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浩张兰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直播催收分期彩礼后续》,由网络作家“饭饭吃饭饭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彩礼分48期,每月466。小雨,阿姨是为了你好。”未婚夫陈浩顺势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拒绝。他哄着我:“小雨,别气。钱放我们这,帮你理财。一家人,你的钱是我的,我的钱……当然还是我的,哈哈。”他自以为风趣,张兰也跟着大笑,刺耳的笑声黏在空气里。他们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蠢货,会为了爱吞下所有恶心事。可惜,那个我,早就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后,死透了。我重生了,面对这对母子贪婪的嘴脸,我笑了。“行啊。”他们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散开我慢悠悠地补充:“不过......”张兰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最无耻的话“小雨啊,你和陈浩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家也不是不讲理。这二十万彩礼,我们肯定给,但你也知道,星星刚工作,通勤不方...
《重生后,我直播催收分期彩礼后续》精彩片段
“彩礼分48期,每月466。小雨,阿姨是为了你好。”
未婚夫陈浩顺势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拒绝。
他哄着我:“小雨,别气。钱放我们这,帮你理财。一家人,你的钱是我的,我的钱……当然还是我的,哈哈。”
他自以为风趣,张兰也跟着大笑,刺耳的笑声黏在空气里。
他们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蠢货,会为了爱吞下所有恶心事。
可惜,那个我,早就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后,死透了。
我重生了,面对这对母子贪婪的嘴脸,我笑了。
“行啊。”他们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散开
我慢悠悠地补充:“不过......”
张兰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最无耻的话“小雨啊,你和陈浩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家也不是不讲理。这二十万彩礼,我们肯定给,但你也知道,星星刚工作,通勤不方便,我们打算给她买辆MINI代步。”
“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彩礼呢,咱们分期付。四年,48期,每个月给你466块。这样既不影响你们小两口的生活品质,也解决了家里的实际困难。你看,这多像你们年轻人喜欢的‘金融创新’啊。”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他们所谓的“金融创新”和“家人体谅”的鬼话所骗。
婚后,他们以各种理由拖欠、克扣。
我怀孕生子,需要用钱,他们说:“家里开销大,你再等等。”
我生病住院,急需手术费,他们说:“你自己的保险呢?我们也没钱。”
我抑郁、憔悴,最终在医院的病床上奄奄一息。
临死前,我听到小姑子陈星星在病房外得意地炫耀:“我哥娶的那个女人?就是个扶贫的。她还真以为自己能拿到二十万彩礼?天真。我这辆MINI,可都是她的功劳。”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争吵,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张兰笑容更加得意:“小雨啊,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我打断了她。
我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微笑。
“阿姨,陈浩,你们说得太对了。”我温柔地说,“这真是一个体贴的金融创新。我非常感动。”
陈浩和张兰对视一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是,这么好的事情,这么体贴的婆家,我不能一个人独享啊。”
我拿起手机,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熟练地打开了某音直播软件。
摄像头对准了我们三个人。
“阿姨,您刚才说的那个分期方案,再说一遍,我怕我记不清细节。”
张兰愣住了:“小雨,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迅速在直播间输入了标题,然后点击了开始。
《挑战给婆家免息贷48期,月付466,看看新时代女性的格局有多大!》
我的复仇,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帷幕。
“各位直播间的家人们,大家好,我是小雨。”我对着镜头甜甜一笑,“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正在和我的未婚夫,还有我未来的婆婆,商量彩礼的事情。”
陈浩和张兰瞬间脸色煞白。陈浩猛地站起来,试图抢我的手机:“林小雨你疯了!关掉!”
我灵巧地躲开,将镜头转向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大家看,这就是我那体贴的未婚夫。他们家为了给我小姑子买辆MINI,决定将我的二十万彩礼,分48期支付,免息哦。”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攀升,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彩礼分期?这是买房还是买车?”
“48期?四年?这婚结得是融资租赁吗?”
“为了小姑子的MINI,挪用嫂子的彩礼?这操作666啊!”
张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最爱面子,此刻却被架在火上烤:“林小雨!你这是干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阿姨,这不是家丑,这是‘金融创新’啊。”我把镜头怼到她面前,“您刚才不是说得挺好吗?怎么不说了?大家都很想学习一下这种先进的家庭理财方式呢。”
陈浩急了,他知道这对他体制内的工作意味着什么,“小雨!别闹了!我们回去慢慢商量!”
“不用商量了,我同意了。”我微笑着宣布。
陈浩和张兰愣住了,直播间的观众也愣住了。
“我同意分期。但是,既然是金融创新,那就要有契约精神。”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这是我重生回来后,花高价请律师拟定的。
“为了保障双方的权益,我们签个《彩礼分期付款协议》。白纸黑字,约定好还款日期、逾期责任。如果逾期,需要支付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且,如果连续逾期三个月,我有权要求一次性付清剩余款项,并追加百分之二十的赔偿金。”
我把合同拍在桌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亲爱的婆婆,亲爱的未婚夫,你们敢签吗?当着直播间几千位观众的面,签下这份‘爱的契约’?”
陈浩的呼吸声在电话里变得粗重而急促。
“林小雨……你敢录音?你这个卑鄙的女人!”他慌了。
“卑鄙?比起你们家的‘金融创新’,我这算什么。”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握着这份关键的录音,我心中大定。这是陈家PUA和物化女性的实锤,是他们无法抵赖的证据。
但我并不急于抛出这张王牌。猎人要有耐心,才能捕获最大的猎物。
第三个月的还款日,陈家竟然准时还款了。
看来前两次的社死经历,让他们学乖了。他们害怕我再次线下催收,让他们在更多人面前丢脸。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在问:“小雨,这个月不整活了吗?”
我笑了笑,发布了一条新动态:“催收太累了,准备提升一下自己。报名了一个高级家政师培训班,学学怎么更好地服务家庭。”
这条动态,让网友们摸不着头脑,也让陈家松了一口气。
他们以为我怂了,或者玩腻了。
陈浩甚至还发来信息试探:“小雨,你早该这样了。女人嘛,还是要以家庭为重。你学好家政,以后才能照顾好我和爸妈。”
我看着信息,冷笑一声。他们真的以为,我会回头去做那个任劳任怨的保姆?
我报名家政班是真的,但目的不是为了服务他们,而是为了学习专业的护理知识。上一世,我病重在床,他们对我不管不顾。这一世,我要用专业的知识,保护好自己,也为了未来的某个计划。
我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让他们彻底放松警惕,然后给予致命一击的时机。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小姑子陈星星,终于提车了。
她迫不及待地在朋友圈和各大社交平台,晒出了她崭新的红色MINI。
“感谢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爱!终于拥有了我的DreamCar!女人要独立,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甚至还特意艾特了我。
这条动态,像一滴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引爆了舆论。
一直关注“彩礼分期”事件的网友们,终于找到了火力的集中点。
“卧槽!这车就是用嫂子的彩礼买的吧?”
“花的别人的钱,还谈独立女性?脸呢?”
“这小姑子太极品了!简直是吸血鬼!”
陈星星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她从小被宠坏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立刻在网上和网友对骂起来。
“我买车关你们什么事!我哥我爸妈愿意给我买!”
“那个林小雨自己愿意分期,怪谁?她就是想红想疯了!”
她的愚蠢和嚣张,让事件的热度再次升级。
陈家慌了。陈星星在一家公关公司工作,她知道舆论失控的后果。
她开始动用她的专业知识,进行反击。
第二天,一篇名为《一个“完美受害者”的诞生:彩礼分期事件背后的真相》的文章开始在网上传播。
文章写得非常专业,笔调冷静克制。它没有否认彩礼分期,而是将我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表演型人格”的女人。
文章暗示,是我主动提出分期,为了在网络上博取流量;我故意激怒陈家,制造冲突,以达到“带货变现”的目的。
“她不是受害者,她只是一个精明的演员,利用了公众的同情心。”
这篇文章的公关手法非常高明,它抓住了大众对“网红炒作”的逆反心理,成功地带偏了风向。
舆论开始出现反转。
“我就说嘛,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女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现在为了红,真是什么底线都不要了。”
我看着网上的评论,心中毫无波澜。陈星星的这点小伎俩,在我意料之中。
她越是挣扎,摔得就越惨。
我登录了“彩礼催收员小雨”的账号,发布了一条简短的预告:“今晚八点,直播间见。听听陈家对我的‘爱’。”
晚上八点,我准时打开直播。直播间瞬间涌入了数万人,有支持我的,也有来看热闹、准备骂我的。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点击了播放键。
陈浩那段歇斯底里的录音,清晰地在直播间响起:
“二十万!你值二十万吗?”
“你就是个生育工具!”
“我们家给你分期,是看得起你!”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贪慕虚荣,心机深沉!”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观众的心上,也彻底砸碎了陈星星精心策划的公关反击。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张兰在广场舞社死事件,成了本地最大的笑话。
她连续几天没敢出门,陈浩也在单位灰头土脸。
他们打电话来骂我,我一概不接。
我只在还款日出现,其他时间,我忙着学习、健身,重塑我的人生。
很快,第二个月的1号又到了。
不出所料,陈家再次选择了拖欠。
他们似乎还没吸取教训,或者说,他们骨子里的傲慢和贪婪,让他们总抱有侥幸心理。
“家人们,又见面了。”我再次开启了“彩礼催收员小雨”的直播,“很遗憾,本月陈家再次逾期。看来,上次的‘表扬’力度还不够。”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我的准公公,陈建国。
陈建国是个退休老干部,自诩清高,最爱在公园里和一帮老头下象棋,点评时事,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觉。
上一世,他对我总是冷眼相待,觉得我高攀了他们家。
他对彩礼分期的事情,表面上说“你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实际上却是默许和支持。
我带着一面新的锦旗,来到了公园的棋牌角。
陈建国正被一群人围着,手执红棋,杀得兴起。
“将军!”他得意地落下一子,捋着稀疏的胡子,享受着周围的恭维。
“陈叔,您这棋艺,真是宝刀未老啊!”
我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叔叔,打扰一下。”
陈建国抬头看见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知道我来准没好事。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他压低声音,试图赶我走。
“叔叔,我是来给您送锦旗的。”我展开了第二面锦旗:“言传身教,德艺双馨——赠陈建国先生”。
周围的老头们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老陈,这是你儿媳妇?挺孝顺啊,还给你送锦旗。”
陈建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叔叔,您教育出陈浩这么‘守信’的儿子,还有陈星星那么‘懂事’的女儿,真是言传身教的典范。”我故意把“守信”和“懂事”咬得很重。
“大家可能不知道,陈叔叔家最近在实践一项‘金融创新’。”我环视四周,声音洪亮,“他们把给我的二十万彩礼,分48期支付,用来给小姑子买了一辆MINI。”
“今天是第二期还款日,他们又忘记了。我特地来提醒一下。”
棋牌角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陈建国。
这些退休老干部,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清誉。
“老陈,这是真的?彩礼还能分期?”
“为了女儿买车,挪用儿媳的彩礼?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
陈建国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一拍棋盘:“林小雨!你血口喷人!我们家的事,你凭什么到处说!”
“叔叔,白纸黑字的合同在这里。”我亮出合同复印件,“您是老干部,应该最懂契约精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把镜头怼近陈建国,直播间里网友们快笑疯了:“哈哈哈哈,精准打击!专挑软肋下手!这公公的清高人设崩塌了!”
陈建国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知道他几十年的清誉毁于一旦。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你……你……”
“叔叔,别激动,身体要紧。您看,这4166元,您是现在结清呢,还是让陈浩给我送过来?”
在巨大的社会性死亡压力下,陈建国别无选择。他颤抖着手,让陈浩给他转账,然后当场付给了我。
“谢谢叔叔。您真是德艺双馨。”我收好钱,扛着锦旗,转身离开。
身后,是陈建国愤怒的咆哮和周围人窃窃私语的议论。
两次线下催收,让陈家在他们的社交圈里彻底社死。
张兰失去了广场舞的地位,陈建国成了公园里的笑柄。
我知道,他们快要绷不住了。
果然,第三天,陈浩给我打了电话。
“林小雨!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你把我们家害得还不够惨吗?我爸妈都没脸出门了!你马上把网上的视频都删了!停止你的疯癫行为!”
我平静地听着,打开了录音功能。
“陈浩,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你们违约在先。”
“什么你的东西!你还没嫁进我们家呢!”陈浩口不择言,“二十万!你值二十万吗?要不是你肚子大了,你以为我会娶你?”
我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
“所以,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商品?”
“难道不是吗!女人结婚不就是为了找个长期饭票,为了生孩子吗!你就是个生育工具!我们家给你分期,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浩越说越激动,把他们家最真实、最恶臭的想法全部倒了出来:“你以为你开个直播就能威胁我们?我告诉你,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贪慕虚荣,心机深沉!你……”
“陈浩。”我冷冷地打断他,“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录下来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陈浩和张兰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来这么一手。
直播间的热度还在飙升,观众们疯狂起哄:“签!必须签!支持新时代女性维权!这婆家太极品了,不签就是心虚!”
陈浩骑虎难下。他如果拒签,等于承认自己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如果签了,这份合同的法律效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兰试图打圆场:“小雨,都是一家人,签合同多伤感情……”
“阿姨,是你们先提的‘金融创新’。既然是金融,就要讲信用。还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这笔钱?”我寸步不让,声音温柔却坚定。
在数千名网友的见证下,陈浩咬着牙,颤抖着手,签下了他的名字。
我收好合同,对着镜头挥了挥:“感谢家人们的见证。从下个月开始,我将每月直播‘彩礼还款’进度。欢迎大家监督。”
关掉直播,我站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阿姨,陈浩,我先走了。记得下个月1号,第一期彩礼,4166元,准时到账。”
我离开了陈家,留下了身后一片死寂。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直播视频在网上迅速发酵。“彩礼分期”成了热梗,我也成了小有名气的“反PUA战士”。陈家一家人,则成了全网群嘲的对象。
陈浩在单位被领导“特别关照”,张兰去跳广场舞都被人指指点点。
但这还远远不够,上一世我受的苦,我要他们百倍偿还。
很快,到了下个月1号。
我从早上等到晚上,银行卡静悄悄的。
陈家,果然违约了。
他们以为,拖一拖,冷处理一下,我就会像上一世那样,为了面子,为了所谓的“爱情”,忍气吞声。
可惜,他们错了。
晚上7点,我准时打开了直播。这一次,我换了一个新的账号ID:“彩礼催收员小雨”。
“家人们晚上好,今天是第一期彩礼的还款日。很遗憾,陈家违约了。”我对着镜头叹了口气,“但是,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我们不能气馁。既然他们忘记了,我就亲自去提醒一下。”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面鲜红的锦旗,打车直奔市中心广场。
那里,是张兰的舞台。她作为广场舞领队,每晚都会在那里享受众人的簇拥。她这一生最好面子,最享受这种虚荣。
那我就亲手撕碎她的面子。
广场上,劲爆的音乐震天响。张兰穿着一身艳俗的红色舞衣,站在C位,扭得正欢。
我放好直播设备,扛着锦旗,径直走向音响控制台,一把关掉了音乐。
喧嚣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错愕地看向我。
张兰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林小雨?你来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展开锦旗,高高举起,上面烫金大字闪闪发光:“信守承诺,优秀债务人——赠张兰女士”。
“阿姨,您跳得真好。”我大声喊道,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今天是您儿子陈浩支付第一期彩礼的日子,4166元。您可能跳舞太投入,忘记了。”
周围的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
“彩礼?分期?”
“这不是网上那个48期的事儿吗?原来是老张家啊!”
“哎呦,为了给女儿买车,克扣儿媳妇彩礼,还签了合同不还钱?丢人哦!”
张兰的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在这里嚷嚷!”她试图来抢锦旗。
我举着手机,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破万,弹幕飞快滚动:“哈哈哈,线下催收,最为致命!社死现场!这婆婆以后还怎么混!”
“阿姨,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表扬您的。”我真诚地看着她,“您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懂得‘金融创新’。这面锦旗,您当之无愧。您看,是现在转账呢,还是我明天再来送一面?”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给钱,她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广场立足了。
“给!我给你!”她哆嗦着掏出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转了4166元。
“谢谢阿姨。信守承诺,果然是优秀债务人。”我收起手机,扛着锦旗,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潇洒离去。
我知道,张兰的广场舞C位,从此易主了。
好面子的陈家经过这一闹,街坊邻居是不可能介绍女孩子给他们家了。
他家现在能做的只能哄着我,毕竟陪嫁一套全款房子的好妻子可不多见。
没有结婚对象给他们陈家延续香火队员张兰来说可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3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爆发了山呼海啸般的愤怒。
“卧槽!这是人话吗?生育工具?”
“太恶臭了!这种男人还留着过年吗?”
“心疼小雨!之前居然还有人信那篇公关文,说她是心机女?”
“陈家必须付出代价!人肉他们!”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逆转,并且比之前更加猛烈地扑向陈家。陈浩的“商品论”和“生育工具论”,触及了所有女性的底线。
陈星星的公关洗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试图将我塑造成“心机女”,而这段录音则证明了,陈家才是真正恶毒的一方。
录音曝光后的第二天,陈浩被单位停职调查。体制内最看重声誉,他这样的言论,无疑是自毁前程。
陈星星所在的公关公司,也迅速发布声明,与她解除劳动合同。一个连自家公关危机都处理不好,还火上浇油的员工,没有公司敢要。
陈家,彻底乱了套。
他们从一开始的傲慢、侥幸,到现在的恐惧、崩溃。
这一次,打来电话的是陈建国。
“小雨啊……不,林小姐。”陈建国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高,“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你,放我们一马吧。”
“叔叔,您言重了。我只是在履行合同。”我淡淡地说。
“合同我们可以取消!彩礼我们一次性付清!二十万,不,三十万!我再多给你十万精神损失费!只求你把视频和录音删了,给我们家留条活路吧。”陈建国哀求道。
三十万。
如果是在上一世,这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叔叔,您觉得,我受的伤害,是三十万能弥补的吗?”
“那你要多少?五十万?你开个价!”
我笑了:“叔叔,您到现在还没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
如果我只是为了钱,我大可以在他们第一次服软时就收手。但我要的,是他们为上一世我的死亡,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小雨!你别得寸进尺!”电话那头传来张兰尖利的声音,“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
“逼死?”我声音骤冷,“你们也知道被逼死是什么滋味吗?”
我挂断了电话。
他们现在的痛苦,不及我上一世的万分之一。
他们只是失去了工作、失去了面子。而我,失去的是生命。
真正的复仇,还没有开始。
我再次发布了直播预告。这一次的标题是:“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
这条预告,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异样。之前的催收虽然激烈,但都还在“家庭纠纷”的范畴内。但“死亡”这个词,太沉重了。
晚上,我坐在镜头前。这一次,我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大家好,我是林小雨。”我声音沙哑,“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要抓着陈家不放。为什么我不接受他们的道歉和赔偿。”
“今天,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发生在我‘上一世’的故事。”
我平静地讲述了上一世的经历。
如何被“分期彩礼”套牢,如何在婚后被PUA、被经济控制。如何怀孕生子,却得不到应有的照顾。如何因为长期的压抑和劳累,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心脏病。
“他们说我是生育工具,他们做到了。他们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廉价的**。”
“当我病重住院,需要二十万手术费时,他们却拒绝了。”
直播间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网友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弹幕也变得稀疏。
“我躺在病床上,等待着死亡。我以为,他们至少会有一点点愧疚。但是,我错了。”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这是我上一世临死前,一位好心的护士,实在看不下去陈家的嘴脸,偷偷录下的。
这是我重生后,费尽心思找到那位护士,求来的。
这是,我的“死亡录音”。
“医生,真的不能再拖了吗?”这是陈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但更多的似乎是不耐烦。
“病人心脏衰竭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否则……”医生的声音很严肃。
“手术费太贵了!二十万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这是张兰尖利的声音,“她买的那个保险,不是能报销吗?”
“保险要手术后才能报销,而且有比例限制。现在需要你们先垫付。”
“垫付?我们没钱!”张兰断然拒绝,“她自己就没点存款吗?”
“妈,她哪有存款,工资卡都在我这儿。”陈浩小声嘀咕。
然后,是陈星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哥,要我说,就算了。她这病就是个无底洞。二十万投进去,人还不一定救得活。就算救活了,以后也是个药罐子,拖累你们一辈子。”
“小伟说得对。”陈建国苍老的声音响起,“长痛不如短痛。浩儿,你还年轻,以后……”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话,不用听,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们放弃了我。为了二十万,或者说,为了不被“药罐子”拖累,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镜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们不知道,那一天,我其实还有意识。我听到了他们每一个字。”
“我就那样,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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