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夏陆哥的女频言情小说《林夏陆哥结局免费阅读风来爱起,风停爱驻番外》,由网络作家“林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唯一值得庆幸,我和林夏还没领证。否则,打起离婚官司,我恐怕还要被分走一半财产。林夏跪在我轮椅前。“陆远,我知道错了,你撤诉好不好?”“你别说气话,我们重新开始。”我摇头,“不是气话,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陆远,我承认我是一时糊涂,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只是……我只是犯了一个很多人都会犯的错!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除了这件事,这些年我一直都算合格的女友吧!”“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我直视她理直气壮、毫无悔意的眼睛说。“因为,我给过你机会了。”还记得国际气象大会那天,我坐在观众席,看着大屏播放林夏冒险追风的纪录片。她的卫星终端在我手里。紧急联系人也是我。可就在那些满是数据分析和...
《林夏陆哥结局免费阅读风来爱起,风停爱驻番外》精彩片段
唯一值得庆幸,我和林夏还没领证。
否则,打起离婚官司,我恐怕还要被分走一半财产。
林夏跪在我轮椅前。
“陆远,我知道错了,你撤诉好不好?”
“你别说气话,我们重新开始。”
我摇头,“不是气话,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
“陆远,我承认我是一时糊涂,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我只是……我只是犯了一个很多人都会犯的错!
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除了这件事,这些年我一直都算合格的女友吧!”
“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我直视她理直气壮、毫无悔意的眼睛说。
“因为,我给过你机会了。”
还记得国际气象大会那天,我坐在观众席,看着大屏播放林夏冒险追风的纪录片。
她的卫星终端在我手里。
紧急联系人也是我。
可就在那些满是数据分析和学术讨论的记录里,一个海豚头像的对话框突然弹出。
是师弟。
点开,那些对话像风暴潮般冲击着我:师姐,采样时扭到腰了,好疼TAT明天帮你带理疗仪。
师姐今天样子太飒了!
专心记录数据,你也能做到。
师姐,台风好吵睡不着,能来陪陪我吗?
......最新一条是他发来的海岸自拍,只穿着湿透的白色科研T恤,水痕勾勒出腹肌轮廓,配文是:独自守观测点好冷,想听师姐的声音~时间显示是台风登陆前夜。
而那时,林夏刚跟我通话结束,说要保存设备电量备战风暴。
嘴角的祝贺词突然凝固。
我仿佛听见防波堤崩塌的轰鸣。
会场掌声如雷,闪光灯此起彼伏,我却像突然被抛进风暴眼,全世界只剩下终端屏幕上那些刺目的荧光蓝文字。
我们相伴七年,林夏从不与异性研究员有私交。
她说气象工作容不得半分杂念,说我的数据就是她最好的镇定剂。
所以当我发现这些时,第一反应竟不是暴怒,而是窒息般的困惑。
我们共同标注的台风路径图即将完成最后一笔。
我不愿十年的心血沦为笑谈。
也许,我可以再等一个十年。
科学家也是人,难免被新鲜感迷惑。
只要她肯回到正轨,只要她终止这种越界指导。
我还能继续做她最可靠的
我起诉的理由是
我父母赶到临时医疗点时,我正在签应急手术同意书。
看到我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的样子,母亲当场哭出了声。
“怎么会这样!
林夏呢?
她人在哪?!”
父亲扶着母亲,声音发颤地问医生:“我儿子情况怎么样?”
医生摇头:“不乐观,三根肋骨骨裂可能伤及肺部。
海水浸泡导致伤口感染,先准备清创手术。”
母亲差点晕过去,还不忘抓着我的手问问疼不疼。
我摇头:“妈,我没事。”
“都这种时候了,林夏还没来!
我要打电话问问她!”
我拦住他。
“爸,别打了。”
“她...有别的事情要忙。”
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疼。
所有人都说,林夏作为女性气象学家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多么不易,我理应支持她的事业。
可就在观测站被巨浪吞没时,她却在师弟的避难所里安睡。
如果她能够及时看到我的预警。
如果她能更重视我的话。
那些我最珍视的仪器设备,研究数据,连同我的半条命,也不会毁之一旦。
可就在我最需要她时,她却选择了别人。
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打进来。
我按下接听键。
“陆远?”
是林夏,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喘息。
“我刚从你同事那听说观测站被淹了!
你在哪个医疗点?”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现在赶来就能弥补一切。
仿佛十二小时的失联,可以被这通电话轻易抹去。
我攥紧电话,无意识咬紧牙关。
“林夏,台风登陆已经八个小时了,潮水都退了两轮,你凭什么觉得,我还需要你来?”
电话那头只有雨声。
良久,传来她叹了一口气:“陆远,我知道你生气,但明远师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那边我实在不放心。”
“毕业时恩师再三嘱咐我要多照顾明远师弟,情况特殊,你...”她辩解的话语顿了顿,忽然多了几分警惕。
“你别把这次的事情怪在他头上。”
“等忙完这次我会补偿你。”
电话在掌心发烫,无数次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也是用这种语气“等忙完”。
“我们到此为止吧,林夏。”
我尽量平稳地说,不想让父母察觉异样。
微信响起提示音。
是程明远。
“陆哥对不起,师姐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才疏忽了你,你千万别怪她。”
我直接划掉准备拉黑。
可对方紧接着又跳出一条:“陆哥,师姐心里在乎的人只有你。
她只是因为导师的嘱托才会多照顾我的。”
“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她只是看我第一次跟台风项目,才多指导了几句。”
我本来没想做什么,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最新更新显示一小时前:辛苦师姐啦,折腾一晚上还给我煮姜茶,担心我累不累。
配图是冒着热气的杯子。
我忽然想起去年寒冬,我在沿海观测点重感冒,打电话求她送药。
她却推脱事情太多走不开,忙着带师弟测试数据。
我当时想,我该体谅她。
可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陆远?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抬起头,林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病床前,发梢还滴着雨水。
她伸手要来探我额头,我下意识躲开。
观测站的新玻璃幕墙映着澄澈的蓝天,远处的海浪拍打着防波堤,发出规律的絮语。
我站在控制台前,指尖划过重新校准的数据流,屏幕上的台风模型正随着最新气压数据微微调整,像呼吸般起伏。
“陆老师,东南海域的新热带低压生成了。”
新来的实习生小张递过打印好的监测报告,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敬意。
这孩子是灾后招募的应届生,听说了我过去的事,却从未多问一句,只在每次模拟推演时格外专注。
我接过报告,在 “风险评估” 一栏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忽然想起十年前,林夏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教我在观测日志上记录第一组台风数据。
那时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落在纸上的力道坚定得像个誓言。
“系统运行稳定吗?”
我问技术组组长。
“‘归途 2 号’的容错率比旧系统提升了 37%,刚才模拟了三次风暴潮,防水闸门的响应时间都在安全阈值内。”
他调出监控画面,新换的闸门正缓缓降下,密封胶条与轨道贴合的瞬间,发出令人安心的闷响。
我点点头,走到瞭望台。
楼下的空地上,王伯正带着几个渔民帮忙搬运新到的救生筏。
上次风暴潮里,他为了救我撞破了头,额角至今留着浅疤。
见我望过去,他挥挥手大声喊:“小陆,今晚来家里吃海鲜!
你嫂子刚捞的海蛎子!”
“好啊,” 我笑着回应,“我带瓶酒过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夏提起上诉被驳回,维持原判。
程明远的学术不端案已移交教育部。”
我删掉信息,没有回复。
上周去法院提交补充证据时,在走廊远远见过一次林夏。
她穿着囚服,头发剪得很短,曾经闪烁着锋芒的眼睛空落落的,像被风暴掏空的气旋中心。
擦肩而过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声音轻得像叹息:“‘归途’还在吗?”
“在。”
我看着她,“只是不再需要你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没再说话。
其实我知道,她问的不是系统。
就像我此刻站在这里,守护的也不只是一座观测站。
夕阳西沉时,我锁好观测站的门。
晚霞把海面染成熔金般的颜色,正像我们曾经选中的那套婚房窗外的景色。
只是现在看来,没有落地窗框住的落日,反而更辽阔,更自由。
手机又响了,是医院的复查提醒。
护士在那头温柔地说:“陆先生,明天记得来做精子活力检测,最近的调理方案效果不错,说不定有惊喜呢。”
我笑着应下。
挂了电话,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震动起来,是气象局的紧急通知:新生成的热带低压已升级为热带风暴,预计 48 小时后影响近海。
我点开预警系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新的路径图在夜色中亮起,像一张铺开的航海图,指引着风浪的方向,也照亮了我脚下的路。
远处的海面上,归航的渔船正亮起灯火,在波峰浪谷间稳稳前行。
我知道,这一次,所有的预警都会准时抵达,所有的等待都不会落空。
风从耳畔吹过,带着海水的咸涩,也带着新生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王伯家的方向。
那里有热乎的饭菜,有淳朴的笑脸,有不需要 “定风仪” 也能安稳停靠的港湾。
生活,终于在台风过境后,迎来了真正的风平浪静。
完
第二天,父母将我接到了市中心的医院。
这里以灾后创伤闻名,昂贵的治疗费换来的是绝对私密的安保系统,彻底阻断了林夏再找来的可能。
新病房正对着一片人工湖,水面反射着粼粼波光。
我望着窗外盘旋的鸟,心里却像台风过境后的滩涂般荒芜。
母亲给我剥了一个橘子,犹豫着开口:“小远,你和林夏就这么结束了?”
我刚要回答,却看到病房电视里正播放新闻:“超强台风1号残余云系引发特大风暴潮,正在沿海作业的科研船遭遇险情,著名气象学家林夏冒险出海,成功救起落水研究人员......”画面里,林夏的救生艇在惊涛骇浪中颠簸,她正把救生索套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是程明远。
他除了浑身湿透外毫发无伤,被林夏用保温毯紧紧裹住。
她甚至还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将他搂在怀里细细安抚。
记者的话筒伸过来时,她的语气变得正义凛然:“保障科研人员安全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母亲看着电视又看看我,欲言又止:“儿子,林夏她就是这样的人,把工作看得比命更重。”
“她对那个师弟,说不定就是......就是职业习惯?
出于责任心才照顾一二。”
父亲也跟着连忙附和:“是啊儿子,林夏能有今天的成绩确实不容易。”
“年纪轻轻的气象学专家,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只要她肯收心,咱们就当那小子是个意外,大度一点,过去就过去了.....”他们的话,就像一把钝刀割着我心口尚未愈合的伤口。
过去?
我在观测站失去了打拼十年拥有的一切,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他们让我大度。
就因为她是顶尖科学家,我就要一次次容忍她抛下我选择别人?
手机突然震动,又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着接起来,就听见林夏带着疲惫和炫耀的声音:“陆远,看到新闻了吗?
明远师弟的采样船被浪打翻了,幸好我当时不放心跟过去了......”她停顿片刻,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安抚:“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但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他确实很需要保护,我要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你能理解的,对吧?”
我沉默着。
就在十分钟前,护士刚给我换完药。
因为海水感染和药物过敏,伤口化脓引起高烧,我一度出现谵妄症状。
护士急得满头大汗,问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家属。
我联系了。
在体温飙到接近四十二度,视线模糊的时候,我拨通了林夏的卫星电话。
电话接通了,风声呼啸中我只来得及说一句:“我快死了...林夏...”就被她急促打断:“我很忙你别闹......明远落水了!!”
“来人啊——快救人——”然后,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那时我就完全明白了。
程明远的命是命,我的命是她百忙或者不忙之中可以无限敷衍的“别闹”。
想到这里,我对着电话那头说:“林夏,你是个伟大的女性气象学家,时至今日我依旧敬佩。”
“但你的荣誉和私心,都凌驾于对我的感情上。”
“分手,我们今天起结束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护士重新挂上的点滴,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中对母亲说:“妈,联系律师。”
“我要起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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