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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绝育后,寡嫂和老婆悔疯了 番外

林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听到像大哥这几个字,我脸上的表情有了几分变化,不过却变得更加森冷了。像大哥?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朝我母亲身上泼脏水。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害死我的母亲,甚至将她解剖。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让我外公外婆曝尸荒野,挫骨扬灰!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们究竟对大哥有多深的感情,竟做到这地步?修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明白!我们什么时候解剖母亲了?母亲现在不是还躺在太平间吗?周予安和苏棠异口同声的开口。我看着她们,不免轻蔑一笑,看向一旁的陆远。劳烦替身的那位,你们说一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远闻言吓得哆嗦,跪在原地,恨不得把头都缩到肚子里。眼见他不愿说话,白灵均站在一旁拍了拍手。拿两瓶硫酸过来,谁不说...

主角:林静苏棠   更新:2025-08-02 17: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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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静苏棠的女频言情小说《对我绝育后,寡嫂和老婆悔疯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林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像大哥这几个字,我脸上的表情有了几分变化,不过却变得更加森冷了。像大哥?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朝我母亲身上泼脏水。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害死我的母亲,甚至将她解剖。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让我外公外婆曝尸荒野,挫骨扬灰!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们究竟对大哥有多深的感情,竟做到这地步?修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明白!我们什么时候解剖母亲了?母亲现在不是还躺在太平间吗?周予安和苏棠异口同声的开口。我看着她们,不免轻蔑一笑,看向一旁的陆远。劳烦替身的那位,你们说一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远闻言吓得哆嗦,跪在原地,恨不得把头都缩到肚子里。眼见他不愿说话,白灵均站在一旁拍了拍手。拿两瓶硫酸过来,谁不说...

《对我绝育后,寡嫂和老婆悔疯了 番外》精彩片段

听到像大哥这几个字,我脸上的表情有了几分变化,不过却变得更加森冷了。

像大哥?

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朝我母亲身上泼脏水。

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害死我的母亲,甚至将她解剖。

你们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就可以让我外公外婆曝尸荒野,挫骨扬灰!

我倒要好好问问!

你们究竟对大哥有多深的感情,竟做到这地步?

修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听不明白!

我们什么时候解剖母亲了?

母亲现在不是还躺在太平间吗?

周予安和苏棠异口同声的开口。

我看着她们,不免轻蔑一笑,看向一旁的陆远。

劳烦替身的那位,你们说一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远闻言吓得哆嗦,跪在原地,恨不得把头都缩到肚子里。

眼见他不愿说话,白灵均站在一旁拍了拍手。

拿两瓶硫酸过来,谁不说实话就灌谁!

陆远看着朝他逼近的硫酸瓶子,险些吓得昏死过去。

哆哆嗦嗦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吼了出来。

我错了!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是竞争对手刻意收买的,目的就是破坏方氏医院!

是我财迷心窍,被收买故意害死了林院长,那个心脏根本就没给流浪汉!

陆远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还有解剖的事!

我担心有一天事情真相大变,所以像感觉把尸体毁掉!

所以才偷偷准备了遗体捐赠书夹在谅解书里,又买通了太平间护士,后面那些你们看到的监控画面,都是我让那个护士伪造的!

求求你们,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原谅我吧!

不要杀我!

听到这迟来的真相。

周予安和苏棠才真心实意的后悔起来了。

她们不断的朝我的方向膝行,不停的说着自己是受人蒙蔽。

不停的说着自己对我的满腔爱意。

我抬手让人把她们拦了下来,面如止水的对她们说。

够了,你们别再解释了。

我相信你们都是聪明人,如果不是你们心甘情愿,任何人都骗不了你们!

你们之所以会相信陆远,是因为你们从骨子里就觉得我和母亲为富不仁,从来都没有看得起你们!

你们会帮陆远脱罪,也不是因为像大哥,你们只是想让我彻底陷入困境。

让我从此依附你们,做你们身边,飞不出去的废物!

事已至此,我和你们已经无话可说,我会放了你们,但是你们一定会受到你们应有的惩罚!

言罢,我转身对白灵均说:白姐,放她们回国去吧,不过别轻易放过她们。

白灵均笑着朝我点了点头:好,放心吧,我的小王子,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她并没有让我失望。

周予安和苏棠回国后,很快就遭到了逮捕和清算。

周予安身为卫生部高官几次三番知法犯法,徇私枉法。

还常年收受贿赂,大肆敛财。

苏棠身为顶级医生,同样知法犯法。

常年与黑市勾结,进行器官买卖。

害死了不止一条人命。

很快,两个人的判决结果出来了。


他戴着手术帽,口罩上方露出一双兴奋到发亮的眼睛。

意识到什么,我心中咯噔,嘶哑着开口。

你……没有执照……陆远听见动静,低头冲我笑了笑:方少,别怕,是周院长特批的,我虽然没经验,但会很小心的。

我剧烈挣扎起来,监测仪立刻发出尖锐的警报。

周予安和苏棠闻声冲进手术室,却一左一右按住了我手腕。

周予安皱眉呵斥。

修远,别任性!

陆远是985高材生,只是还没考执照而已。

苏棠更干脆,直接扯过束缚带捆住我的四肢:你腹部的淤血必须立刻清除,再拖会引发感染!

我瞪大眼睛看着陆远划开我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痉挛。

没有麻药,每一刀都像烧红的铁钎捅进内脏。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嚎叫,而陆远居然在哼歌。

原来划开真人皮肤是这种感觉啊。

忍一忍,马上好。

我最终疼晕过去。

再醒来时,陆远正坐在床边削苹果。

见我睁眼,他立刻露出歉意的表情:方少,对不起啊。

第一次独立手术没经验,不小心把你的输精管切断了......听到永久性绝育五个字,我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再也忍不住,扑向陆远。

腹部的伤口却骤然撕裂,鲜血瞬间浸透纱布,我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修远!

周予安和苏棠冲进来,陆远立刻缩到墙角,眼眶通红: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紧张忘了打麻药……周予安扶起我,转头拍了拍陆远的肩,语气温柔得刺耳: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

她甚至对他笑了笑。

以后领养孩子也一样,反正我不会抛弃他的。

我盯着她的侧脸,突然嗤笑出声。

两年前,周予安因为我发烧时,医生扎针失误,直接吊销了对方的行医执照。

而现在,陆远切生生断了我的输精管,她却把他搂在怀里安慰。

绝望至极,我忍不住抓住她质问。

周予安……你到底...爱过我吗?

她眉头一皱,似乎在看不懂事的孩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别多想。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我心脏,再狠狠拧一圈。

我绝望大笑,笑得胸腔震动,伤口崩裂,鲜血从嘴角溢出来。

夫妻?

你拿我当夫妻?

再也撑不住,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我再次醒来,是被走廊上刺耳的争吵声惊醒的。

一个陌生的男声不耐烦地吼道。

林院长的遗体必须立刻送去解剖室!

这是程序!

张岚主任的声音尖锐刺进我耳朵。

放屁!

家属根本没签字!

你们这是违法的!

意识到什么,我猛地从病床上撑起,腹部的伤口顿时撕裂般疼痛。

顾不得这些,我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一把拉开病房门。

走廊上,张岚正死死拽着一辆推床,床上盖着白布,隐约勾勒出人形轮廓。

住手!

我嘶吼着冲过去,一把掀开白布,是母亲苍白的脸!

你们要干什么?!

我挡在推床前,声音发抖。

分配科的工作人员冷着脸掏出一份文件:方少,这是陆远医生第一次成功劝说遗体捐献,他可是周院长的心尖尖,别让我们难做。

而且,您也签过遗体捐赠书,自愿将林院长遗体用于医学教学。

我夺过文件,手指颤抖地翻到签名页,那确实是我的笔迹。

可我根本不记得签过这种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周予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骗我签的。

想到那厚厚一沓的谅解书文件......周予安为了陆远竟然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伪造的!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挥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陆医生还等着呢,特意交代要尽快处理。

我死死抓住推床栏杆:今天谁也别想带走我母亲!

慌乱中,我掏出手机,拨通周予安电话。

予安!

他们要抢走我妈的遗体......周予安的声音透着疲惫不耐。

修远,陆远已经为手术失误自责到崩溃了,你还要诬陷他偷尸体?

妈的遗体明明在殡仪馆好好的!

不等我解释,电话被挂断。

再拨,已是忙音。

保安很快冲进来,粗暴地掰开我的手指。

我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母亲消失在电梯门后。

心脏仿佛被生生挖掉,痛到无法呼吸。

恍惚间,张主任红着眼眶,塞给我一个小木盒。

修远......这是从林院长那抢出来的......盒子里,一部老式手机静静躺着,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打给白姐。

我浑身颤抖地拨通了号码。

接通的瞬间,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救救我妈......
陆远脸上的表情好像经历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垮着脸,低下头,嘤嘤的抽泣了一会儿,方才开口。

予安,棠姐,我知道这段时间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你们这么好,我真的有点舍不得你们。

当然,我也很清楚,你们心里只有方少爷一个人!

我不可能取代他在你们心里的位置!

所以,我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们能像陪方少爷一样。

陪我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后就立刻从你们的世界里消失!

周予安和苏棠对视一眼,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周予安安顿好了一切后,特地买了一束鲜花带回家。

准备和我请三个月的假,去专心陪伴陆远。

可是当她推开我们婚房别墅的大门时。

才发现里面属于我的所有痕迹都被清除了,电话也彻底成了空号。

桌子上只有一张签字的离婚协议。

她立刻拨通了苏棠的电话,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快点!

出动你能调动的势力!

方修远失踪了!

周予安在国内发疯般的找我的时候。

我已经来到了白灵均精心准备的度假别墅里。

那里有最好的医生团队,治好了我身上的伤口。

白灵均还花了大价钱,做了骨灰检测,将外公外婆意外混合的骨灰全部分开,重新下葬。

母亲之前让她代持了部分资产,现在早已翻了几十倍,竟比方氏医院资产还多。

做完这一切后,白灵均拿着财报来找我。

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的小王子,接下来就是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哦!

我点了点头,起初还没把白灵均所说的付出代价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因为在我眼里,周予安和苏棠已经是彻彻底底对过去式。

我已经再也不需要为她们任何一个人劳心劳神了。

却没想到三天后,白灵均带我来到了一个废弃仓库。

一整圈打手围着一男两女四个人。

走到近处,我才看清。

竟然是周予安,苏棠,还有陆远。

苏棠是顶尖医生出身,到哪里都会被敬着,虽然被蒙着眼睛,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我是全球顶尖医生,接触的人非富即贵,你们如果敢对我们有什么越轨行为!

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周予安也依旧强装镇定:各位,我相信,冤有头债有主,我是顶级医院院长,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替你们解决。

白灵均拍了拍手,让人过来摘掉了她们脸上的眼罩。

随后又开口对我说:小王子,现在这些当事人都在这里了,你想怎么对他们都可以。

我看着对面,被捆在地上跪着的人心里并没有什么报复的快感。

相反的,只有满心的厌恶和恶心。

眼罩揭开的一瞬间,周予安和苏棠脸上的表情松动了。

周予安看着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莫测。

修远,这么久了,你跑到哪儿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和棠姐多担心你?

好了,现在不要闹了!

快让人松开我们!

放我们回去吧!

我们马上再办一场盛大的复婚典礼,我们还会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苏棠也随声附和,和小时候一样吊儿郎当的看着我。

修远,你小脾气也发的够了吧!

我不管你是花了多少钱顾到的这么多人,你这么闹下去,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周予安眼看我的表情无动于衷,并没有要给她们解开绳子的意思。

只好软下语气,轻声开口哄道:修远,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我们确实做的太过分了些。

可是想到惨死的大哥,看到陆远那张相似的脸,我们就忍不住帮他!


不待看清来人,彻底昏死过去。

我费力地睁开眼,全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重组,腹部旧伤处传来钻心剧痛。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转动僵硬的脖子,看见周予安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院长的金属胸牌。

苏棠站在她身侧,单手搂着陆远,目光幽深。

修远,你知错了吗?

签了谅解书,还是一辈子住在这间病房,你自己选。

我这才看清四周。

防撞软包的墙壁,焊死的窗户,门外隐约传来精神病人的嚎叫。

这是医院顶层的隔离病房,没有院长指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妻子清纯如百合,寡嫂浓烈似玫瑰。

她们都是我家资助的贫困生,和我一起长大,感情甚深。

甚至高三毕业宴上,两人撕扯着对方头发,争抢着要嫁给我。

曾为保护她们,我被混混连捅十刀都一声不吭。

我在ICU躺了半个月,醒来后,就看见她们捧着医学院录取通知书对我哭:以后换我们保护你。

可大哥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他靠装柔弱夺走了一切,我成了第二选择。

如今,腹部刀疤依旧,可她们早忘了曾经的诺言。

用我送她们的权力囚禁我,却把温柔全给了个冒牌货。

想到这里,我讽刺的勾起嘴角。

我说过,我妈绝不可能白死!

陆远突然啜泣着跪下。

予安,棠姐……别逼林医生了,都是我的错!

周予安立刻心疼地搂住他,转头对我冷笑:你看看,到现在他还替你说话!

心脏像被冰锥刺穿。

血腥味漫进口腔,我咬紧牙关,压住喉间呜咽。

予安,别生气!

我跟方少道歉!

只要我头磕的足够诚恳!

他总会答应的!

不!

你不需要道歉!

他连这点人之常情都不体谅,那我就让他狠狠记住这次教训!

看着她们愤怒的背影,泪水无法抑制地倾泻。

接下来,我像个木偶般养伤,也忐忑地等着她们的教训。

我以为她们的报复最多是让我多躺几天,或是彻底切断我与外界的联系。

可没想到,她们竟将矛头对准了我母亲。

她们诬陷母亲滥用职权,强抢心源,将陆远塑造成冒死捍卫医德的正义实习生。

这戳痛了网友仇富的神经,舆论瞬间炸锅。

陆远顺应民意,提前转正,甚至被提拔为主任医师。

而母亲生前倾尽心血建立的贫困患者救助基金被举报贪污善款,政府连夜冻结账户调查。

她主持研发的低成本透析技术本已惠及数万患者,却被贴上人体实验的标签紧急叫停。

就连她二十年前,在灾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救人的事迹,也被扭曲成作秀摆拍。

甚至医院走廊上,患者送的锦旗,都被撕得粉碎。

被人用红漆写满了杀人凶手。

看着这些新闻,我几乎站立不稳。

这些年,周予安和苏棠一直把最柔软的一面展现给我。

让我险些忘了,她们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这个位置。

怎么可能真的和我见到的一样温柔善良?

我只是在她们日复一日的庇护下,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瓷娃娃。

这一次,你记住教训了么?

周予安的声音一如既往,充满魅力。

可此时此刻,骤然从我背后响起,只让我汗毛倒竖。

我转过头,眼中沁满悲凉: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样?

周予安将一打谅解书拍在我病床的桌板上,金属托盘被震得哐当一响。

以防万一,你签了它。

苏棠站在她身后,语气淡漠地补充:我也准备了记者招待会,明天我会和警方联合召开。

由你这个唯一直系亲属出面,对陆远进行赔偿。

同时向公众道歉,放弃一切诉讼请求!

苏棠突兀地走向我,伸手擦去我脸颊上的泪珠。

当然,你还是可以继续拒绝我。

除非,你不想要母亲的遗体和遗物,毕竟,最后的手术是我做的。


说完,我便看到周予安手机上的母亲尸体照片,以及旁边的小匣子。

眼泪,止不住的涌动。

自从母亲进入手术室,这是我第一次再见她。

往日温暖柔和的面容一片青紫。

周予安,你真卑鄙!

方大少爷还真娇气,只是这么点手段就受不了了么?

周予安弯曲手指,抬着我的下巴,低声诱哄道。

现在乖乖告诉我。

明天,是让你妈被解剖,还是你去道歉……够了!

你别说了!

我去!

我几乎是嘶吼着答应了下来。

周予安!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周予安将近乎崩溃的我抱在了怀里柔声安慰。

乖,这才是我的好宝贝。

等明天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把妈风光大葬,让她安心。

第二天,新闻发布会开始。

我像个麻木的木偶一样在周予安和苏棠的指挥下向陆远下跪磕头认错。

迎接着台下观众要杀人的目光,还有记者们尖锐的问题。

听说林薇私下里没少干徇私枉法的事,你作为她的儿子,知道么?

听说林薇还大肆敛财,包养了不少小鲜肉,其中不乏和你外貌相似的,那些男人是不是代你的替身?

你和林薇之间有没有不正当关系呢?

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如同一把把凌迟的软刀仿佛要把我全身割碎。

陆远不怀好意的朝我吹着口哨。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扑过去撕烂他的嘴。

可是下一秒,周予安却按住了我的肩膀。

将母亲的照片朝我晃了晃。

我只能死死掐着掌心,强逼着自己不要把眼泪流下来。

陆远见我跪在地上的身形摇晃,看似亲切的将我扶起。

实际上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洋洋得意的朝我翻了个白眼。

用极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当初,我给你道歉你不肯接受,现在好了,你这个大少爷要做一辈子的罪人了呦!

说完,陆远还不忘在我腰间重重掐了一把。

尖锐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却引起了台下观众的不满。

你们看!

这废物好像还不服气的样子!

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松散的安保人员瞬间就被冲散。

台下的围观群众们纷纷冲到台上不由分说朝我一阵拳打脚踢。

周予安!!!

苏棠!!!

救我!!!

不!

不要!

我的肚子!!!

我肚子上有旧伤!

可我的声音被人群的打骂声淹没。

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看到的场景。

是周予安和苏棠两个人在混乱中护着陆远离开的场景。

人们打着打着,终于有眼尖的人发现我的下身已经满是鲜血。

他们惊慌的四散离开,只剩下两个善后的工作人员将我带去手术室。

意识模糊间,我隐约看见手术灯下晃动的人影,是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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