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思宇傅诗念的女频言情小说《私生子绑定车祸转移系统,我杀疯了小说》,由网络作家“沈思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行!沈思宇,你别胡闹!你根本就不会开车!”左臂还在隐隐传来刺痛,我急忙阻拦着:“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万一失手撞到哪位,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沈家担得起吗?!”我的话,却像是一盆油,浇在了傅诗念的怒火上。“沈宴!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自己迟到丢人现眼还不够,现在思宇好心帮你暖场,你还要打压他?”“我看你就是怕思宇比你更受欢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作为兄长,心胸能狭隘到这种地步!”她一边骂着,一边从手包里拿出她那辆超跑的钥匙,塞到沈思宇手里。“思宇,别理他!用我的车,今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沈思宇接过钥匙,挽着傅诗念的胳膊,朝我挑衅一笑:“诗念姐,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你陪我一起吧。”“好。”傅诗念答应得干脆利落,上车前还警告...
《私生子绑定车祸转移系统,我杀疯了小说》精彩片段
“不行!
沈思宇,你别胡闹!
你根本就不会开车!”
左臂还在隐隐传来刺痛,我急忙阻拦着:“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万一失手撞到哪位,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沈家担得起吗?!”
我的话,却像是一盆油,浇在了傅诗念的怒火上。
“沈宴!
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你自己迟到丢人现眼还不够,现在思宇好心帮你暖场,你还要打压他?”
“我看你就是怕思宇比你更受欢迎!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作为兄长,心胸能狭隘到这种地步!”
她一边骂着,一边从手包里拿出她那辆超跑的钥匙,塞到沈思宇手里。
“思宇,别理他!
用我的车,今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思宇接过钥匙,挽着傅诗念的胳膊,朝我挑衅一笑:“诗念姐,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你陪我一起吧。”
“好。”
傅诗念答应得干脆利落,上车前还警告我:“沈宴,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再敢说一句思宇的坏话,我要你好看。”
说完,他们坐上跑车,在广场上划出一道道惊险的弧线,引得众人阵阵惊叹。
“天哪,沈二少爷真是太厉害了!”
“有这么一位活力四射的小舅子,难怪看不上那个古板的大少了。”
傅诗念和沈思宇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完全没注意到车子即将撞上花坛。
可车子却在撞到花坛前的一秒,诡异地自己停下了。
而我像是被卡车迎头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在了旁边的香槟塔上!
“砰——!”
“哗啦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宾客们惊恐的尖叫声,瞬间混成一片。
我摔在满地的玻璃碴和酒液中,喉咙一甜,大口大口地咳出鲜血。
无数玻璃碎片扎进我的皮肤,我的脸和身体,剧痛从每一处传来。
我挣扎着想去摸手机打120,一只高跟鞋却踩住了我的手。
是傅诗念。
她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鞋尖碾了碾我的手背,声音冰冷刺骨:“沈宴,为了打压思宇,你就用自残来博取同情?!
你还能更恶心一点吗?!”
我手背剧痛,疼得浑身痉挛,只能徒劳地摇头。
周围的宾客们也对我指指点点。
“见不得自己弟弟好就用这种方式来搅局,心机太深了吧?”
“可怜了傅小姐和沈二少,摊上这么个男人,差点把我们都骗了。”
沈思宇也在这时走了过来,他挡在傅诗念身前,露出一副又气又急的可怜模样:“哥……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从我被爸爸接回家的第一天起,你就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抢走了爸爸的爱,现在还要抢走诗念姐……可我和诗念姐真的是清白的啊!
她只是把我当亲弟弟一样照顾……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博取关注啊!”
他字字句句,都在将我钉死在阴险善妒的十字架上。
好像我才是那个加害者。
浑身剧痛让我没力气和他争辩,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着傅诗念乞求:“救我……诗念,送我去医院,我真的,好痛……”
千钧一发之际,跑车卡在了半山腰一巨石上,变成了一堆冒烟的废铁。
他俩命还挺大的。
我冷笑,监控中傅诗念狼狈地从车的残骸里爬了出来。
她华丽的裙子被刮破,妆也花了,脸上再无半分平时的优雅,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狰狞。
她猛地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满脸是血的沈思宇从里面拽了出来。
“废物!
你他妈怎么回事!”
她抬腿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踹在沈思宇的肚子上,破口大骂。
“系统呢?!
你那个吹得天花乱坠的系统呢?!
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老娘差点就跟你一起去见阎王了!”
沈思宇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只顾着哀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诗念姐……”他哭喊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挣扎着从自己的手腕上扯下那个腕串。
他颤抖着手,一把扯开绳结。
什么都没有。
沈思宇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和傅诗念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沈宴!
是那个混蛋!
一定是他对腕串动了手脚!”
傅诗念那张脸彻底扭曲,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悬崖发出了尖叫:“那个装疯卖傻的废物!
他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他敢耍我们!”
“竟然摆了我一道,等我回去,我这次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我在这头,听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心里越是高兴。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家门口。
傅诗念和沈思宇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冲了下来。
“砰!”
傅诗念一脚踹开了大门。
我故作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还想跑?!”
沈思宇几步就冲了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掼在地上。
“混蛋!
果然是你搞的鬼!
说!
你把真的腕串藏到哪里去了?!”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还是拼命挣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思宇你疯了!
诗念,你快叫他放开我!”
她却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不知道?!
你少在这给我装疯卖傻?!
看着我们从悬崖上滚下去,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你是不是很得意?”
沈思宇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哥,别装了。
把腕串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我奋力嘶吼着,狼狈不堪。
“思宇,诗念,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一家人?”
他们俩像是听到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傅诗念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谁和你一家人?”
“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你们沈家的财产。
本来我只想等你爸死了吞了你的财产,再一脚踹了你。”
“但现在,我有了思宇。”
“他比你懂事,比你有活力,最重要的是,他能给我你给不了的刺激,还比你听话。”
“所以,你这个碍手碍脚的未婚夫,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她再次揪住我的头发,从手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沈宴,你,该上路了。”
一股刺鼻的乙醚味让我顿时头晕目眩。
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我昏迷的前一秒,嘴角正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假装被你们抓到,又怎么能让你们这两个蠢货,心甘情愿地踏进我为你们设下的陷阱呢。
傅诗念却只是冷漠地拉住了身前的沈思宇:“沈宴,你现在这样,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便护着一脸委屈的沈思宇,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用那几根还能动弹的手指,从被高跟鞋踩烂的屏幕下,狼狈地按下120。
医院里,医生看着我的伤情报告,眉头紧锁。
在检查了我的伤情后,他的表情变得困惑不解。
“太奇怪了……撞倒香槟塔顶多是造成些外伤,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内脏破裂和多处骨折?”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同情。
“先生,你这伤……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殴打过,你是不是被什么黑恶势力给缠上了?
或者……是不是借了高利贷,被人给打了?”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他的话,只想苦笑。
害我的是我的亲弟弟,和我的未婚妻。
我身心俱疲地闭上眼,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我即将昏睡过去时,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
我的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带着他的首席律师,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我身上的伤,一开口就是质问:“沈宴,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今晚发疯,我们沈氏的股价跌了多少个点?!
我的脸,沈家的脸,全都被你丢尽了!”
“还有!”
他指着我的鼻子,继续咆哮,“你当众诋毁思宇,说他不会开车,说他想害死人!
你弟弟好心好意帮你暖场,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身后的律师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文件。
“沈先生,董事长决定,暂时冻结您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房产和信托基金。”
“董事长说,在您学会什么叫‘安分守己’之前,就好好待在医院里反省吧。”
我看着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我妈的葬礼上他也是这样面无表情,仿佛死的不是与他同床共枕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葬礼结束不到一个月,他就把沈思宇接进了家门。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妈还活着的时候他就早已出轨,连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他自顾自地说完便离开了,被彻底抛弃后,我反而前所未有地冷静了下来。
我必须找到沈思宇害人的媒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开始假装自己被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击垮了,变得精神恍惚。
当沈思宇和傅诗念假惺惺地前来探望我时,我眼神空洞,对他们百依百顺。
傅诗念让我喝水,我便喝水。
沈思宇让我唱歌,我就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着调的儿歌。
我的顺从,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
傅诗念搂着沈思宇,语气轻蔑:“看,我就说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这点打击都受不住,直接疯了。”
沈思宇靠在她怀里,娇笑着说:“疯了才好呢,一个疯子,总比一个精明的大少爷好对付。
等他死了,他的那份财产,不就都是我的了?”
“思宇……说得对……”我听着他们无耻的对话,痴痴笑着。
等我病好后,沈思宇更是开始享受把我这个傻子带出门,随时羞辱。
我发现了那个挂在他车里,与他一身潮牌格格不入的陈旧腕串。
沈思宇爱慕虚荣,不可能喜欢这种东西。
于是我指着那个腕串,傻乎乎地问:“思宇,这个腕串看起来好旧,为什么……不换个新的?”
我被一桶冷水泼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他们绑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动弹不得。
沈思宇笑着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哥,你知道吗?”
“我从小就嫉妒你有个好出身,嫉妒你是我爸名正言顺的儿子,嫉妒你明明不被爱,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
“不过没关系了。”
他笑得阳光又残忍,“等你死了,爸爸就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给我一个人。”
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轻声说道:“哦,对了。
前几天诗念姐刚帮你买了一份五千万的天价意外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我和她的名字。”
“哥,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们心狠啊。”
我听着他们的话,双眼赤红,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沈思宇一点不理会我的质问,只是轻笑着,在我身上搜寻起来。
很快,他从我贴身的口袋里,搜出了那个腕串。
“还给我!
沈思宇!
你不能再用那个东西害我,快还给我!”
我嘶吼着,沈思宇迫不及待地扯开腕串,看到里面那张画着符咒的黄纸,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将腕串重新系好,然后,重新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哥,别喊了。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的路。”
“现在,你就最后再为我们做一次贡献吧。”
说完两人得意地转身,朝修理厂的大门走去。
“等等!
思宇!
傅诗念!
你们放开我,你们别走!”
“别走!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他们却只是“砰”的一声,关上了沉重的铁门。
修理厂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脸上的绝望,也在铁门关闭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笑了。
两个蠢货。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真的腕串里编织了一个夹层。
夹层里藏着的,才是那张写着他们俩生辰八字的符咒。
而他们找到的那张,不过是我伪造的一张假符咒而已。
它唯一的用处,就是让他们死得更安心一点。
我用藏在袖口的刀片割开绳索,像幽灵一样躲在门缝后,冷冷地看着外面。
那对狗男女,正坐在跑车里,迫不及不及待地准备送我上路。
“这个废物,真是不安分,害我们多费了这么多手脚。”
“现在总算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思宇兴奋得满脸通红。
傅诗念笑着搂过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怕什么,宝贝。
等这一脚油门下去,他就对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了。”
“以后,沈家是你的,傅家是我的,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说完,他们激烈地拥吻,庆祝着即将到来的“新生”。
傅诗念下意识地准备去系副驾驶的安全带。
沈思宇却拦住了她:“诗念姐,有系统在,还系什么安全带呀,勒着多不舒服。”
傅诗念转念一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放下了手。
“还是你懂享受,”傅诗念笑着说:“等拿到钱我给你买一座小岛,到时候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咯咯,那你可得给我请十几个保姆,我可什么都不想干。”
沈思宇娇笑着幻想:“到时候我看谁不顺眼就让保镖教训谁,反正在我们的海岛里我最大,谁能管着我?”
沈思宇一边笑着,一边发动了引擎。
“再见了,我亲爱的哥哥。”
他甚至挑衅地看着修理厂的大门。
“现在,你去死吧!!”
沈思宇一脚油门冲向了堆积如山的油桶,准备将伤害全部反弹让我葬身火海。
两人脸上甚至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可这一次,我不当替罪羊了。
那个被我动过手脚的腕串终于生效,所有诅咒都以最猛烈的方式,彻底反噬!
他们的车瞬间被大火吞噬!
油星四溅,爬上汽车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呢?
沈思宇,你不是说拿回腕串就能反弹伤害吗!
为什么烧起来的不是沈宴那个废物,而是我们?!”
傅诗念在浓烟中尖叫。
“我不知道啊!!”
沈思宇也在不可置信地嘶吼,拼命拍打着车窗:“这明明是为那个混蛋准备的坟场!
为什么会是我们!”
“救命!
救命啊!!”
很快,烧着大火的汽油就从缝隙中,浸入车厢。
“别烧我,诗念,你快想想办法啊!
快把门打开!”
沈思宇惊恐地将傅诗念往火油的方向推,傅诗念却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滚开!
这主意是你出的,要死也是你先死!”
大火当前,他们竟然还有心思互相推诿。
我看笑了,不再理会他们的哀嚎,撬开门锁。
等我推开大门时,火油已经浸入了整个车厢,两个人完全被火焰所包围。
傅诗念的长裙、头发,已经全部烧焦了。
火苗沿着她的皮肤四处流窜,将她燃遍全身。
她终于挣扎着从车窗爬出,痛苦地抬起头,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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