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改嫁知府长子,兼祧两房的夫君悔疯了无删减+无广告

重生后改嫁知府长子,兼祧两房的夫君悔疯了无删减+无广告

陆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约怕事情败露,陆骅第二天就力排众议,以天气炎热尸体易腐烂为由,迫不及待给二哥下了葬。回到家里,我将所有与陆骅有关的东西付之一炬。“你这是在做什么?!”陆骅大叫着冲了进来,不顾灼烧把手伸进火里,抢出了他“生前”最为珍视的锦袍。他不住拍打着锦袍上的火星,气急败坏地看着前襟燎出的几个破洞。“你这个毒妇,三弟才刚下葬,你就迫不及待把他的遗物都烧了。”“你都不给自己留个念想吗?难不成你和我……三弟从前的恩爱都是假的?”我装出哀婉的神色,眼角甚至淌下一行清泪:“正是太过想念三郎,看见这些东西徒增伤心,倒不如烧了干净。”陆骅脸色见缓:“二哥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二哥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难免被人说成是人走茶凉,于你的名声无益。”我看着眼前穿着二哥衣服...

主角:陆骅玉篁   更新:2025-08-02 16: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骅玉篁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改嫁知府长子,兼祧两房的夫君悔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陆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约怕事情败露,陆骅第二天就力排众议,以天气炎热尸体易腐烂为由,迫不及待给二哥下了葬。回到家里,我将所有与陆骅有关的东西付之一炬。“你这是在做什么?!”陆骅大叫着冲了进来,不顾灼烧把手伸进火里,抢出了他“生前”最为珍视的锦袍。他不住拍打着锦袍上的火星,气急败坏地看着前襟燎出的几个破洞。“你这个毒妇,三弟才刚下葬,你就迫不及待把他的遗物都烧了。”“你都不给自己留个念想吗?难不成你和我……三弟从前的恩爱都是假的?”我装出哀婉的神色,眼角甚至淌下一行清泪:“正是太过想念三郎,看见这些东西徒增伤心,倒不如烧了干净。”陆骅脸色见缓:“二哥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二哥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难免被人说成是人走茶凉,于你的名声无益。”我看着眼前穿着二哥衣服...

《重生后改嫁知府长子,兼祧两房的夫君悔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大约怕事情败露,陆骅第二天就力排众议,以天气炎热尸体易腐烂为由,迫不及待给二哥下了葬。

回到家里,我将所有与陆骅有关的东西付之一炬。

“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骅大叫着冲了进来,不顾灼烧把手伸进火里,抢出了他“生前”最为珍视的锦袍。

他不住拍打着锦袍上的火星,气急败坏地看着前襟燎出的几个破洞。

“你这个毒妇,三弟才刚下葬,你就迫不及待把他的遗物都烧了。”

“你都不给自己留个念想吗?

难不成你和我……三弟从前的恩爱都是假的?”

我装出哀婉的神色,眼角甚至淌下一行清泪:“正是太过想念三郎,看见这些东西徒增伤心,倒不如烧了干净。”

陆骅脸色见缓:“二哥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二哥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难免被人说成是人走茶凉,于你的名声无益。”

我看着眼前穿着二哥衣服,甚至在右眼眼底点了一点二哥独有的小痣的陆骅,心里冷笑一声。

拜他所赐,我如今的名声是一个克死丈夫的寡妇,也不知比起薄情寡义到底好在了哪里。

“你既看着伤心,不如就把这些东西给我,由我这个做哥哥的代为保管。”

我却知道,他惦记的不只有自己从前的东西,还有我的嫁妆。

我自幼流浪,八岁时被一对劫富济贫的侠侣收养,随他们四处漂泊。

路过沧州时,我与陆骅一见钟情。

爹娘为我备下十里红妆,看我被八抬大轿抬入陆家后,就又结伴浪迹江湖去了。

云栖柔的父亲虽是京官,她却只是家里不得宠的庶女,嫁给二哥时实则没带多少嫁妆。

尽管嫁进这个家里不过七年,我的嫁妆就已经被这家人算计和挥霍了不少,但剩下的那些也足够他与云栖柔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爹娘半辈子用命为我攒下的嫁妆,轻易落入这群豺狼手中。

这时,刘媒婆拿着婚书走了进来:“玉篁,婚书我给你带来了,你把它签了,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

“什么婚书?!”

陆骅上前一步,把我挡得严严实实:“弟妹有我照顾,不需要改嫁。”

“何况她那么爱我三弟,也不可能改嫁。”

他毫不留情地逐客:“你走吧,以后再敢上门来撺掇玉篁改嫁,就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玉篁已经答应……”我从陆骅背后探头,朝刘媒婆使了个眼色。

刘媒婆立刻心领神会,闭上嘴转身离开。

陆骅紧锁住院门,而后转过身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玉篁,阿骅虽说已经不在了,可你还有我,我一定会替他好好照顾你。”

好好照顾?

他所谓的好好照顾,就是默许云栖柔夺走我的嫁妆,再冷眼看着大姐将我们的亲生女儿推下马车,最后用匕首砍断了我的手,让我和女儿被叛军轮女干整晚后马践致死?

前世悲惨的遭遇使我情不自禁红了眼睛。

我试图抽手,可陆骅却攥得更紧,以至于我手腕都被他攥出了红痕。

我装成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楚楚可怜:“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你弄疼我了……”陆骅却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身体也朝我逼近,眼睛里倒映的都是我的身影:“我知道这段时间是忽视了你,等栖柔有了孩子可以依靠,我一定多把注意放在你和宝琴身上……骁郎——”云栖柔的声音自院外传来。

陆骅立刻松开我的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以后媒婆上门,你直接打发出去便是,不必与她虚与委蛇。”

未免打草惊蛇,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便让他以为我是虚与委蛇吧。

反正不过明天,我就要随陈知府一家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领着宝琴正要悄悄出门,却被堵在门口。

陆骅行色匆匆:“路引在哪?”

“我刚得到消息,叛军就要打过来了,咱们必须马上出城。”

我牵着宝琴的手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还在衙门,我这就去取。”

为了不令陆骅起疑,我连包袱都没拿,抱着宝琴快步出了门。

陆骅始终紧盯着我的背影。

我大气也不敢出,直等到走出巷口,拐到街上,才大步奔跑起来。

奔向属于我的幸福和自由。

就快到达约定的地点,我已然远远看到了陈知府家的马车。

可下一秒,我后脑就遭到重重一击,顿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怀里的宝琴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把捂住了嘴。

再次睁开双眼,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家里。

陆骅就坐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即便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终究也还是改变不了悲惨的命运吗?

陆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去过衙门,衙役说路引早就被你拿走了。”

“路引在哪?”

不等我回答,他就掐上我的脖子:“枉我觉得你老实本分,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三弟,三弟昨天才下葬,你今天就迫不及待改嫁?!”

“那个什么知府长子,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

什么时候的事?

我……三弟出征的时候吗?”

他加大了力度,我渐渐觉得呼吸困难。

“路引呢,也被你拿去给你那个姘头了是不是?!”

“这屋里的东西,你的嫁妆,都被你送给他了是不是?!”

我拼命摇头,他却仿佛已经彻底陷入癫狂,到后来甚至忘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陆骁,而非陆骅。

“他哪点比我好?”

“比我大?

比我能满足你?”

“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都和他鬼混是吗?”

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已然神游天外。

就当我以为自己要被陆骅活活掐死之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空气争先恐后倒灌而入,我被呛得剧烈咳嗽。

可下一秒,陆骅的手就放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刺耳的裂帛声。

陆骅布满硬茧的大手在我身上不断游走,可往日里被他一碰就情不自禁浑身酥软的我,此刻却满脑子都是昨日陆骅在云栖柔身上驰骋时,信誓旦旦的样子。

我拼命挣扎起来。

陆骅被我恨打了几下,暴怒间狠狠给了我一耳光,随即解下腰带捆住我双手。

“不许欺负娘亲!”

刚刚苏醒的女儿冲上来要救我,却被陆骅反手用力一推,头狠狠撞上桌角,霎时鲜血迸溅。

眼看着女儿软倒在地,我目眦欲裂,凝聚全身力气屈膝一顶。

但被兵痞出身的陆骅轻易抵挡。

他贴近我耳畔,声音如附骨之疽,滚烫的欲望就戳在我腿根:“你这么紧张这个小贱人,是因为她是你那个姘头的种?”

我知道他已然听不进任何解释,情急之下叫了声“二哥”,盼望他能记起自己如今的身份,至少也为他心爱的云栖柔想一想。

听到我的称呼,陆骅的动作果真停顿了片刻。

可等他回过神来,神色却愈加疯狂。

我的双腿被他大力分开,他作势就要长驱直入。

我内心只剩绝望,无力地闭上双眼。

下一秒,我却感觉身上猛地一轻。

“你们在做什么?!”


远处叛军的喊杀声如潮水般逼近,城墙上的士兵急声通报:“报——南城门三丈以外,叛军铁骑已至!”

陈砚之当即下令:“开西城门,百姓依序撤离!”

百姓们蜂拥而出,而我抱着昏迷的宝琴,站在城门高处,俯瞰城内。

陆骅被铁链锁住四肢,如拖死狗般拽上城墙。

杨参将冷声宣布:“陆骅,冒领军籍、弑兄欺嫂,按律当斩!

但今日——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算计一生,终成一场空!”

城门缓缓升起,城外是前世凌虐我和宝琴的叛军首领。

他狞笑着策马而来,刀锋指向城墙:“里面的人听着,投降可饶一死!”

陆骅疯狂挣扎:“不!

我不是陆骁!

我是陆骅!

让我出去!

我能帮你们——”杨参将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

“现在想认罪?

迟了!”

就在这时,城门下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陆骅!

救救我!”

云栖柔被几个叛军扯住头发往外拖,她拼命抓着地面,指甲折裂出血,却仍被一路拖向敌营。

陆骅目眦欲裂:“栖柔——!”

我冷笑:“心疼了?”

“前世我被他们轮女干时,你可是坐在马车上,头也不回啊。”

他浑身发抖:“是你!

是你害她!”

我低笑:“我只是没救她,就像你没救我一样。”

城下叛军首领抬头,目光掠过狼狈的陆骅,忽然眯眼:“这人有点眼熟……”杨参将高喝:“叛贼!

他就是两年前给你们透军情的陆骅!”

“哦?”

首领阴冷一笑,“原来是卖主求荣的狗东西!”

陆骅面如死灰,挣扎着后退:“不……你们答应过……”可首领已抽弓搭箭。

“嗖!”

一箭穿胸,将他钉在城墙上!

城门彻底关闭前,我看见大姐被溃逃的百姓踩踏吐血,听见云栖柔的尖叫声淹没在叛军营帐中。

陆骅的尸首悬挂城门,被万箭穿身,千刀剐肉。

陈砚之牵起我的手,低声道:“走。”

我最后望了一眼这座城,抱着宝琴踏上马车。

前世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回放。

前世,同样是这天,陆骅匆匆上门问我要路引,我毫无防备地路引交到他手中,任由他们带着我和宝琴出了城。

不想途中遭遇叛军追袭。

车上行李太多,马儿跑不快,眼看就要被追上。

陆骅若有所思,眼神在我和女儿身上来回打转。

我几乎毛骨悚然,主动提议扔掉我的嫁妆,减轻马车重量。

陆骅没说什么,云栖柔却死死抱住我的嫁妆箱不松手:“什么你的,明明都是我家的!

都是我的!”

大姐趁我不注意,一把将女儿推下了车。

“宝琴!!!”

我毫不犹豫跟着女儿跳了下去,总算是及时抓住了她。

我一手死死扒在车上不放,一手紧紧抓住女儿把她搂进怀里,眼睛里全都是哀求:“求你们救救我和宝琴,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身后叛军逼近。

陆骅犹豫不决。

云栖柔急得推他:“你愣着干什么,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

大姐伸手来掰我的手指。

女儿挂在我脖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口齿不清地叫着“二伯伯母”和“大姑”,却没换来这些亲人的半分怜悯。

我手指被抠得鲜血淋漓,最后将希望的目光投在了始终沉默不语的陆骅身上。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我那战死的丈夫,陆骅。

我叫他:“二哥!”

听到我的呼唤,陆骅下意识动了一下。

我心中燃起希望,可紧接着就看到他抽出一支匕首。

“不!!!”

话音未落,我扒住马车的手被毫不留情斩断,抱着女儿重重摔在地上。

马车绝尘而去。

叛军将我和宝琴围得水泄不通。

从傍晚直到天明,我和宝琴身上的男人几乎没见重样。

马蹄踏碎颅骨的清脆声响即便如今回想起来,依旧令我汗毛倒竖。

好在这一世,我终于带宝琴活着离开了地狱。

而前世害死我们的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陈砚之将我带去京城,八抬大轿将我娶进门。

红烛烧尽了半截,龙凤喜烛的焰心仍跳得炽烈。

窗外隐约传来闹洞房的起哄声,陈砚之抬手一挥,房门“砰”地一关,将所有人的笑声都隔在了外头。

“终于……”他低头看着我,目光灼灼,像是要把我刻进骨血里,“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抬眸,眼睫微微发颤,脸颊被他掌心灼得发烫。

我颤抖着抚摸着他的侧脸。

前世最后,陈砚之策马赶到的身影自始至终牢牢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到陈砚之跪倒在我和宝琴已经被马匹践踏得不成人形的尸首前。

失声痛哭。

说他对不起我,说他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没有想到,最后给我和宝琴收尸的人,竟然会是他。

当年我刚嫁给陆骅不久,上街时遇到陈砚之。

他上来与我搭讪,说与对我一见钟情,要上我家提亲时,我还觉得他为人太过轻浮、唐突。

我告诉他罗敷有夫,拒绝了他的提亲,从此往后,有他的地方我都故意绕着走。

却不想陆骅假死后,他有一次着媒人上门提亲。

我当时对陆骅用情至深,已经决定死守着对陆骅的情意,一个人把宝琴抚养长大,哪怕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于是言辞拒绝了他。

想不到,我深爱的夫君为了二嫂和我的嫁妆,亲手将我推向地狱。

而最终来救赎我的,居然是这个我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的男人。

附近的叛军被他凄厉的哭声惊动,渐渐朝这边围拢过来。

可他一心为我和宝琴收殓尸骨,甚至没有半点察觉。

最终被叛军一箭洞穿胸口。

“不——!!!”

我大喊,却阻止不了他为我而死。

最后一刻,我看到他朝我的方向伸出了手。

我也拼命朝他伸出手去。

当时我就想,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要嫁给他。

大红嫁衣,十里红妆,他牵着我的手,许我一世安稳。

这样梦幻般的场景,如今竟真成了现实。

夜深人静时,烛光在陈砚之侧脸投下一片温柔的暗影。

我靠在他怀里,低声问:“陈砚之,你信不信,我欠你一条命。”

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死在了叛军的铁蹄下,临死前……有人策马冲进来为我收尸,对我的尸体喊了一句话。”

“什么话?”

我望着他的眼睛,低声复述:“来世,我绝不迟一步。”

他的眼神忽然一凝,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我赶忙问他怎么了,。

“……奇怪。”

他低喃,“这话,我似乎真的说过。”

我没敢告诉他,那不是梦。

那是我真实经历过的一世。

他笑着摇摇头:“春宵苦短,一个梦而已,听起来也不是什么美梦,还是忘掉它吧。”

“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你梦到的场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了。”

他慢慢挑开了我的衣带。

我也红着脸替他宽衣,却在敞开他里衣的那一刻,发现了他胸口的狰狞箭伤。

与前世他中箭的位置如出一辙。

我指尖一顿,他垂眸看我,嗓音低沉:“去年冬狩时,一支冷箭。”

“如今已经都好全了,你别担心。”

我没作声,只是指腹轻轻抚过伤口边缘。

他握住我的手,低笑道:“怎么,心疼了?”

我抬眼看他,忽然鼻尖发酸。

“嗯,心疼。”

他怔了怔,似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承认。

我看着他,轻轻靠进他怀里,听见他胸腔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世,他的心跳,终于不再因我的死而停止。

“陈砚之,我爱你。”

“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他抓住我的手,目光坚定:“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第二日清晨,我推门出去时,发现宝琴正蹲在院子里,盯着地上的蚂蚁发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笑得又甜又软:“阿娘!”

我眼眶一酸,蹲下身紧紧抱住她。

我的宝琴,我的乖女儿,这一世终于活下来了。

陈砚之伸手揉了揉宝琴的发顶,声音无比温柔:“想不想跟爹爹学骑马?”

宝琴欢呼一声蹦起来:“想!”

“爹爹,我要学骑马!”

我与陈砚之相视一笑。

这样的生活,正是我和宝琴梦寐以求的。


半个月后,陈砚之带我去城郊跑马。

春风拂面,草长莺飞,他策马追上我,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拽到他身前共乘。

“跑这么快,不怕摔着?”

他低低地笑。

我哼了一声:“有你在,怕什么?”

他失笑,手臂紧了紧,唇贴上我的耳廓,温热呼吸洒下来:“玉篁,说好了,这辈子你要好好活着。”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嗯,好好活着。”

和你,和宝琴,一起长命百岁。

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