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京圈佛子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和父亲为了老公,害我流产两年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京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叙白偏执地摇着头,眼里一片死灰。我笑了。“你的妻子?我们的婚姻不是早就被你以欺诈为由取消了吗?”沈叙白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你知道了?那是假的!我从没承认过她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没有承认呢?你不是还让她住进了我特护病房吗?”我平静打断他,声音带着戏谑。“其实刚回国那天,我就回了医院一趟。”话落,沈叙白的脸色彻底白了。我继续道:“我亲耳听着你在病房里和她温存软语,恩恩爱爱。”“哦对了,你为此还挂了我好几个电话。”父亲猛地回头去看沈叙白。而沈叙白则是踉跄着后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这辈子大概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过。都知道了,这些她都知道了……他卑微又绝望地看着我,泣不成声。沈叙白知道完了,我和他彻底结束了。父亲听着这些,早...
《老公和父亲为了老公,害我流产两年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沈叙白偏执地摇着头,眼里一片死灰。
我笑了。
“你的妻子?
我们的婚姻不是早就被你以欺诈为由取消了吗?”
沈叙白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你知道了?
那是假的!
我从没承认过她是我的妻子!”
“怎么会没有承认呢?
你不是还让她住进了我特护病房吗?”
我平静打断他,声音带着戏谑。
“其实刚回国那天,我就回了医院一趟。”
话落,沈叙白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继续道:“我亲耳听着你在病房里和她温存软语,恩恩爱爱。”
“哦对了,你为此还挂了我好几个电话。”
父亲猛地回头去看沈叙白。
而沈叙白则是踉跄着后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这辈子大概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都知道了,这些她都知道了……他卑微又绝望地看着我,泣不成声。
沈叙白知道完了,我和他彻底结束了。
父亲听着这些,早已泪流满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小女儿受了那么多委屈。
父亲努力平复心绪,哑着嗓子开口。
“女儿,你还认我这个爸爸吗?”
我看着他,语气认真。
“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你把属于我的糖给了别人,那我不要你了。”
父亲的脸一下变得惨白,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裴时宴这时捏了下我的脸蛋,对他们道:“时间不早了,月初和安安都该休息了,两位请回吧。”
我们转身往屋里走,身后传来沈叙白和父亲绝望的呜咽。
“月初……”声音被风卷着,听不清。
关门时,安安忽然抬头看我。
“妈妈,他们是谁?”
“不重要的人。”
我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裴时宴握着我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掌心温暖而坚定。
“月初,我终于放心了。”
“什么?”
“没什么。”
裴时宴笑着没有解释。
他看着我那张懵懂的脸,重重叹了口气。
“我很幸运,幸好你没有跟着他们回去……”而这时我恰好在逗着安安,没有听清。
“什么回去?”
裴时宴已经没有解释。
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像是开心,又像是后怕。
他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我真的很幸运。”
多年后,我再次听到沈叙白的消息——他成了一名真正的苦行僧,在西藏一座偏远的寺庙里修行,终日诵经,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赎罪。
网上对此议论纷纷。
都说他抛弃亿万家产,是为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爱人。
说他真是个情种。
我随意看了一眼,关掉了网页。
网上还有父亲的葬礼直播。
他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在疗养院里孤独地走了。
葬礼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姜月落。
她从精神病院出来了,神情木然,眼神空洞。
镜头里,她那双枯槁的眼睛似乎能和我对上视线。
“妹妹。”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空寂。
风卷起她的黑色裙摆。
“爸爸想明白了,他不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余生平安喜乐,岁岁无虞。”
接着她只是对着镜头,深深一拜。
姿态虔诚,像是在朝拜她生命里的神明。
又像在和谁做最后的告别。
我关掉手机,落下一滴泪。
裴时宴从身后环住我,“结束了。”
我点头。
是啊,结束了。
过去种种,终究远去。
而我,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
(全文完)
我在手机里,通过公寓的监控看到了这一幕。
我没有什么感觉,无趣地关掉了监控。
旋即将安安抱起:“来,我们回家。”
而医院里父亲发疯打沈叙白的一幕,也被拍了下来。
还上了热搜。
裴时宴津津乐道地和我复述。
“你前夫和你父亲,这是在演哪一出?”
“你走了难道不正合他们意吗?
这样他们就可以和姜月落一家团圆了。”
我笑着摇头。
“也许是我走得太突然,他们一时接受不了吧。”
很快,更大的新闻爆了出来。
我通过裴时宴,将父亲伪造姜月落死亡证明,以及这些年偷偷资助她的证据,匿名交给了他商业上最大的对手。
“科技巨头为保联姻,不惜伪造长女死亡”的丑闻,瞬间引爆全网。
姜氏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跌停,濒临破产。
父亲苦心经营一生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
而沈叙白作为同谋,名声扫地。
那个不染尘埃的“佛子”,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沈家为了自保,立刻与他切割。
姜月落失去了父亲和沈叙白的庇护,被媒体和债主围追堵截,精神彻底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做完这些后,沈叙白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月初,我不会再犯错。”
“我不逼你,你想要自己待一段时间,我给你自由。”
……又过去半年。
我和裴时宴,带着安安在一个靠近海边的小镇住下。
安安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得舒心又自在。
这天,我在院子里浇花。
竟然看到了沈叙白和父亲。
他们站在栅栏外,贪婪又眷恋地看着我。
海风吹乱了沈叙白的头发。
曾经清冷的眉眼,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愁绪和偏执。
父亲的变化也很大。
只一眼,我就知道他老了太多。
昂贵的西装套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从前看我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如今蒙着一层死灰。
对上我的视线,父亲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你们来了啊。”
我淡淡开口。
我平静得像是在面对两个陌生的路人。
沈叙白艰涩地开口,“月初,和我们回去吧。”
“不了。”
我头也不抬,继续浇水。
我的反应落在沈叙白眼里,狠狠扎向他心口。
他焦急地往前一步,“月初,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
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沈先生,我们不可能了。”
父亲哽咽着开口。
“女儿,你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爸爸会好好弥补你的。”
“就这样吧,我在这里已经有了新生活。”
我打断父亲的话。
在他让姜月落代替我时,我就没有爸爸了。
这时,裴时宴抱着安安从屋里走出来。
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肩,明知故问:“这两位是?”
我仰头对他笑了笑。
接着看向父亲和沈叙白,挽着裴时宴的胳膊。
“这是我先生,裴时宴。”
我看向安安,“这是我们的孩子。”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那两个男人脸上。
尤其是沈叙白,最是接受不了。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裴时宴搂着我腰的手,胸膛剧烈起伏。
“你……嫁给别人了?”
沈叙白声音抖得不像话。
裴时宴笑着回应,还带着几分炫耀,“没错,我们半年前领的证。”
“半年前!”
父亲惊愕抬头。
那不就是我刚出国那段时间。
“不可能,你是我的妻子,怎么能嫁给别人?”
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我存在的意义了。
和对方交代完一切细节,我便着手准备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我将名下的一些资产悄悄变卖,转入了新的账户。
而父亲和沈叙白,似乎也因为姐姐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
我乐得清静。
直到几天后的深夜,我被细小的动静吵醒。
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却动弹不得,像是被下了药。
是父亲和沈叙白的声音。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沈叙白,我们真的要用月初的签字去平息舆论吗?
她…她已经为月落流掉了三个孩子了,我们欠她的太多了。”
沈叙白的声音冷硬如铁。
“伯父,这是唯一的办法。”
“而且,这是她作为替身该付出的代价。”
“当初如果不是用她的胎盘做药引,月落也醒不过来。”
我浑身血液倒流,四肢百骸如坠冰窟。
我频繁的小产,我那三个还未成形就死去的孩子……竟然是他们为了救姜月落,亲手设计的!
他们用我孩子的命,去换姜月落的命!
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她毕竟是无辜的……月落的身体最重要,等这件事过去,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沈叙白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接着,他熟练地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摁在印泥里。
再将我沾着印泥的手指,重重地摁在一份文件上。
“好了,有了这份声明,就能彻底洗清月落身上的脏水了。”
我脑袋里一片轰鸣,恨意滔天。
他们蹑手蹑脚地离开。
我看到新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姜月落被大家扒出插足妹妹婚姻,发到了网上。
一时间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可她当小三的热搜门没存在多久,就被我指纹的声明取代。
本人姜月初郑重声明:姜月落是我的姐姐,也是我姐夫沈叙白的正牌妻子,并非小三,网上言论纯属捏造。
我快要把那行字盯出窟窿。
他们就这样把我和沈叙白的婚姻定死了。
那我这些年又算什么?
我牺牲的孩子又算什么?
他们两个美好爱情的祭品吗!
我的内心只剩下一片死寂和冰冷的恨。
忽然,我的门铃响了。
姜月落站在门外。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
“月初,请你不要误会叙白和爸爸。”
“他们只是太担心我,才会频繁去医院看我...那年我生了大病差点死掉,父亲和叙白也是偶然知道那个办法。”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毕竟,我占了你的位置,还害你失去了孩子...”她忽然情绪激动地跑到楼梯间。
我眼睁睁看着她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向楼道倒下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跑过去。
“姐!”
我伸手想要将她拉回来。
可下一秒,她却使劲把我往后一拽。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这时,沈叙白和父亲从电梯冲出来,径直奔向姜月落。
他们一左一右地拉住她,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月落!
你怎么样?”
姜月落声音忐忑,微微颤抖。
“我没事,你们快看看妹妹。”
“她好像摔得很严重。”
顺着她的视线,父亲和沈叙白这才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我。
恍惚间,我看到他们两个跑了过来。
沈叙白甚至因为太过着急绊住了脚。
父亲年迈地脸上满是慌张、害怕。
“月初!”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你的新老公报道!”
“机票已经订好,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度蜜月。”
等父亲回来时,病房已经空了。
他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只看到凌乱的床铺。
他手里的保温盒“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滚烫的汤汁溅到他的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月初……”他的声音在发颤。
他忽然冲过去,疯了似的拉开衣柜——那里早就没了我的任何东西。
“月初,月初你别吓爸爸。”
他的声音喑哑,在空荡的病房里支离破碎。
护士闻讯赶来,吓了一跳。
“先生,您这是?”
“我女儿呢?
人去哪里了?!”
父亲猛地抓住护士的肩膀,目眦欲裂,哪里还有半分科技巨头的沉稳。
护士讷讷回答。
“那……那位小姐已经出院了,她说家人来接她……家人?
她哪来的家人!”
父亲猛地松开护士,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脸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病床上。
“她只有我这个爸爸了,她只有我了……”一边说着,父亲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好不容易拨通我的电话,听筒里却显示我已经关机。
“关机了,怎么会呢?”
父亲自言自语。
他突然瞳孔皱缩,发疯似的冲出病房。
“沈叙白!”
此刻,沈叙白还在另一个病房安抚姜月落。
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脑海里不断闪过今天早上,我被他推落楼梯时,那双平淡如死水的眼睛。
姜月落和他说了好几次话,他都没有听见。
他想着,或许见到我,这种奇怪的感觉就会消失。
沈叙白刚准备去看我,就被突然出现的父亲一拳砸在脸上。
“沈叙白!
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父亲双眼猩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出事,现在人呢?”
沈叙白猝不及防被打,人都懵了,踉跄着后退。
姜月落尖叫着去扶他。
沈叙白擦去嘴角的血迹,咬着牙:“看在你是月初父亲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和我计较?”
父亲将手里的手机狠狠砸在沈叙白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计较?”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对月落念念不忘,我又怎么会答应帮你瞒着月初!”
“月初肯定是发现了,她不会原谅我们了!”
沈叙白眉头紧皱,“不会原谅我们”五个字太过刺耳。
莫大的恐慌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猛地甩开姜月落,“你说,月初发现了?”
“对,她自己出院了,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父亲嘶吼着。
沈叙白了解我,我不会无缘无故玩消失。
哪怕之前我们吵得再凶,我也从未离家出走过。
沈叙白冲出病房,慌张地对着一旁的助理大喊:“去查!
立刻调监控!”
监控画面很快被调了出来。
画面里,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缓慢地走出病房,背影消瘦。
期间还经过了姜月落的病房,我没有丝毫停留。
我在护士站平静地签了出院单,走得异常坚定。
沈叙白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突然想起两年前。
那是我最后一次小产。
被推进手术室时,我害怕地流泪,却声音坚定:“叙白,我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等我。”
“好,我会永远等着你。”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色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到阳台去接。
他刻意压着声音,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字。
“…别怕,我马上回…买了你爱吃的…”挂了电话,他转身走进来,,脸上的温柔还未散去,看我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愧疚。
沈叙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
“合作商临时变卦,我必须过去一趟,晚点回来陪你睡觉。”
我心底讥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父亲担忧地看向他。
“问题严重吗?”
他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放心。”
他们在我的面前,打着我心知肚明的哑谜。
父亲最终还是跟着沈叙白一起离开了。
走到门口,沈叙白回头看我,眼神缱绻又复杂。
“月初,乖乖等我哦,我今晚一定回来。”
父亲也宠溺地看着我。
“女儿,早点休息,爸爸明天再来看你。”
我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这两个我最爱的男人正一寸一寸地,将我的心切碎。
当晚,沈叙白没有回来。
他只给我发了条消息。
公司事多,今晚要在公司通宵了,宝贝早点休息。
而第二天,说好来看我的父亲,也失了约。
我独自一人去了沈叙白常去的那座寺庙。
他信佛,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来这里礼佛,风雨无阻。
今天,正好是十五。
寺庙香火鼎盛,禅音袅袅。
我在后院的菩提树下,看到了沈叙白。
他跪在蒲团上,身姿挺拔,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而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人。
是姜月落。
她没有穿病号服,脸色依旧苍白,却有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沈叙白磕了三个头,起身时,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她。
“冷不冷?”
姜月落摇摇头,仰头看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赖。
“不冷,有你在,我心里是暖的。”
沈叙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松弛和满足。
他低头,看着她的肚子,轻声问:“他今天乖不乖?”
姜月落害羞地低下头,手也抚上小腹。
“很乖,医生说他很健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孩子……姜月落怀孕了。
是沈叙白的孩子。
他们站在菩提树下,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如水,像一幅绝美的画。
却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听到姜月落轻声问:“叙白,等我身体再好些,我们就把一切告诉她,好不好?”
“我不想再让她替我了。”
“再等等。”
沈叙白的声音依旧温柔,“月初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
“可是……听话。”
沈叙白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无限宠溺,“一切有我。”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捂住嘴,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开。
原来,我只是个替身。
替她承受本该属于她的婚姻,替她占据沈太太的位置。
那我的两次小产,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痛苦,又算什么?
也是替她承受的吗?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父亲发来的信息。
月初,爸爸临时有点事,今天去不了了,你自己乖乖吃饭。
我看着短信,笑出了眼泪。
回到家,我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帮我查一下沈叙白的婚姻状况。”
不到半小时,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难得的严肃:“我查到了。”
“你和沈叙白的婚姻在两年前刚登记就被注销了。”
“沈叙白现在的合法妻子,叫姜月落。”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我蜷缩在沙发上,又哭又笑。
原来,我连离婚都是自动的。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没事,我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
“还有之前你提议的那个计划,我们开始吧。”
“你确定?”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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