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的计划是,邵涂在持刀男子前方转移注意力,多余的两名保镖趁其不备夺刀救人的。
可是没想到......会让那个人抢了先。
那个将桑之瑶好好护在身前的人。
席穆。
桑之瑶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被很好地护在了一个柔软的胸膛里,鼻尖的淡淡酒精和消毒水味提醒着她,救下她的这个人不是一直跟着她的保镖,而是席穆。
给她当了肉垫的男人闷哼出声,桑之瑶赶紧将他扶起。
席穆捂着左手手腕,面色发白。
他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因为自己受了伤,桑之瑶心里过意不去。
邵涂将那男子移送给赶来的警方,对席穆公事公办道:“非常感谢您救下夫人。”
随后又对桑之瑶道:“夫人,我来扶吧。”
桑之瑶的脖颈还在流血,她却好像没有察觉似的,心思都放在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医生身上。
虽然已经和裴景州订婚,但是邵涂当着外人的面叫她夫人......桑之瑶总觉得怪怪的。
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邵涂身材高大,力气也很大,将席穆交给他扶再好不过了。
席穆从左手腕的尖锐疼痛中缓过来,温声道:“谢谢,不用了,我能自己走。”
只是一时不察扭伤手腕而已,不至于到路都走不了的程度。
他将桑之瑶从头看到脚,确认她除了脖颈以外没有伤到。
“桑小姐没事就好。”
席穆像是才发觉邵涂的存在,嘱咐道:“你家夫人脖颈上的伤需要尽快处理,你先带她去简单包扎,然而到二楼拍个片确认无碍...”
这话其实很微妙,好像邵涂的小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一样。
邵涂极力说服自己只是多虑了,席穆是个医生,没有谁比他更有立场说这句话了,于是绷着声线应好。
比起这个男人,还是桑之瑶的安危更重要。
*
裴氏内部。
众高层大气也不敢出,原本宽敞的会议室气氛凝结,压得人喘不上来气。
有高层和旁边的人递眼色:裴总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人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自从会议进行到一半,那个电话打来,裴总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迅速变差。
她也算是裴氏的老人了,但裴总这阴霾遍布的架势,她是第一次见。
挂断电话,裴景州当机立断起身,周身气势凝结成冰,大步迈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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