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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房产证写着老公初恋的名字裴予川许璐全文

且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予川家破产时,我陪着他住地下室,一天打三份工还债。他东山再起,求婚时许诺要给我一个真正的家。结婚第三年,我意外看到了我们房子的房产证,户主那一栏是他白月光的名字。他红着眼解释:“这是我欠她的。”我点点头,把当年蜗居地下室时,堆满了一整张桌子的催债单照片推到他面前。“你欠她的已经用房子还了。那你欠我的呢?”……我将房产证轻轻推到裴予川面前。“户主:许璐”几个字,扎得我眼睛生疼。裴予川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下意识地想把那张纸收起来,手伸到一半,又僵在了空中。“窈窈,你听我解释……”他声音沙哑,眼圈迅速泛红,是我熟悉的样子。每次他觉得愧对我时,都会露出这种无辜又脆弱的表情。曾经,我最吃这一套。“好,我听着。”我端起面前的温水,语气平静得不像...

主角:裴予川许璐   更新:2025-08-01 18: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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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予川许璐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三年,房产证写着老公初恋的名字裴予川许璐全文》,由网络作家“且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予川家破产时,我陪着他住地下室,一天打三份工还债。他东山再起,求婚时许诺要给我一个真正的家。结婚第三年,我意外看到了我们房子的房产证,户主那一栏是他白月光的名字。他红着眼解释:“这是我欠她的。”我点点头,把当年蜗居地下室时,堆满了一整张桌子的催债单照片推到他面前。“你欠她的已经用房子还了。那你欠我的呢?”……我将房产证轻轻推到裴予川面前。“户主:许璐”几个字,扎得我眼睛生疼。裴予川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下意识地想把那张纸收起来,手伸到一半,又僵在了空中。“窈窈,你听我解释……”他声音沙哑,眼圈迅速泛红,是我熟悉的样子。每次他觉得愧对我时,都会露出这种无辜又脆弱的表情。曾经,我最吃这一套。“好,我听着。”我端起面前的温水,语气平静得不像...

《结婚三年,房产证写着老公初恋的名字裴予川许璐全文》精彩片段


裴予川家破产时,我陪着他住地下室,一天打三份工还债。

他东山再起,求婚时许诺要给我一个真正的家。

结婚第三年,我意外看到了我们房子的房产证,户主那一栏是他白月光的名字。

他红着眼解释:“这是我欠她的。”

我点点头,把当年蜗居地下室时,堆满了一整张桌子的催债单照片推到他面前。

“你欠她的已经用房子还了。那你欠我的呢?”

……

我将房产证轻轻推到裴予川面前。

“户主:许璐”几个字,扎得我眼睛生疼。

裴予川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下意识地想把那张纸收起来,手伸到一半,又僵在了空中。

“窈窈,你听我解释……”

他声音沙哑,眼圈迅速泛红,是我熟悉的样子。

每次他觉得愧对我时,都会露出这种无辜又脆弱的表情。

曾经,我最吃这一套。

“好,我听着。”我端起面前的温水,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我的冷静超出了他的预料。

“许璐……她过得不好。”

他艰难地开口:“当年我的父母反对,强行拆散了我们,她因此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休学了很久,整个人都毁了。”

“所以,这套房子算是我对她的补偿。窈窈,这是我欠她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你欠我的呢?”

裴予川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我没再看他,拿出手机,找到了一张珍藏多年的照片。

那是在我们租住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里拍的。

一张破旧的折叠桌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催债单。

照片的角落里,还能看到他当时因绝望而颓废的侧脸。

“你欠她的已经用房子还了。那你欠我的呢?”

他低头看去,身体猛地一颤。

这张照片似乎让他想起了我们那段相濡以沫却又苦不堪言的记忆。

为了还清裴家天文数字般的债务,我辞掉了原本稳定的工作,一天打三份工。

那三年,我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

有一次我发高烧,为了省钱没去医院,硬生生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差点烧成肺炎。

裴予川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发誓他一定会给我一个真正的家,再也不让我受苦。

他做到了。

他东山再起,成了商界新贵。

他也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写着别人名字的家。

“窈窈。”裴予川抬起头,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知道,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但我和许璐已经结束了,我爱的人是你,我的妻子也只会有你一个。”

“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好不好?”

他伸手想来拉我,语气近乎哀求:“许璐她已经失去了我,不能再一无所有了。这套房子,就当是我为我们的过去画上一个句号。”

我轻轻避开了他的手。

“好,我明白了。”

他看我没有大吵大闹,神情明显松弛了下来,以为我已经接受了这个荒唐的解释。

而我则拿出手机,默默地给律师发去消息,让她尽快拟定好离婚协议。


账单如同一记记耳光,扇得裴予川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又羞又恼,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舒窈!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物质的女人!”

他恼羞成怒地低吼:“我们是夫妻,分那么清楚有意思吗?我每天在外面为了这个家奔波,你就只会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账!简直不可理喻!”

这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裴予川。

他拉开门,门外站着焦急赶来的许璐。

她看到屋内的剑拔弩张,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暗戳戳地指责我:

“舒窈姐,予川哥为了公司那么辛苦,压力那么大,你怎么就不能多体谅他呢?他这么好的男人,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裴予川的心坎里,他看我的眼神愈发冰冷。

我被这颠倒黑白的无耻气笑了,冷哼一声。

绕过裴予川,抬手就朝许璐那张绿茶味十足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让空气瞬间凝固。

没等许璐哭出声,裴予川已经反应过来,他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护在了许璐身前。

我猝不及防,后腰重重地撞在茶几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舒窈!你疯了?!”他对我怒目而视。

我看着他维护另一个女人的姿态,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裴予川扶着许璐,厌恶地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说完,他便带着许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温情和希望。

我怔愣在地上,眼前不断闪过前几年的美好。

那时候的爱真好啊,纯粹炙热。

泪水不自觉地划过我脸庞。

才三年啊,他就全忘了以前。

记住的只有我,被困住的也只有我。

良久,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完后,我从包里拿出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协议旁,我还放上了婚戒。

那颗他求婚时许诺会让我戴一辈子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陌生的光。

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这里很漂亮,很大,却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天,裴予川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当他推开门,看到一片漆黑和死寂时,心中莫名地一慌。

他喊了两声“窈窈”,无人应答。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疯了一样地拨打我的电话,听到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他冲进卧室,衣帽间,书房……到处都没有我的身影。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他还在硬撑,觉得我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直到他转过身,在看到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和钻戒时。

彻底僵在了原地。


裴予川顿了顿,犹豫着开口:“窈窈,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吗?”

“就是……许璐她租的房子跟房东闹了点矛盾,被赶出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

“你看,能不能让她先搬到我们家来住一段时间?就当是过渡一下。”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裴予川的脑子是有坑吧?

“你觉得合适吗?”我冷冷地反问。

“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的声音瞬间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窈窈,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了?我都说了,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心里只有你。”

“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无依无靠的,我们帮她一把怎么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他信誓旦旦。

可他已经背叛我了。

在他决定将我们的家送给另一个女人的那一刻起。

“裴予川,”我一字一顿地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陪你吃了那么多苦,就活该被你这样践踏?”

他沉默了。

许久,他才疲惫地说:“窈窈,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帮一个朋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先去接她。”

说完,他便直接出了门。

听着门被砸上的声音,我闭上眼,将涌到眼眶的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

为一个烂人掉眼泪,不值得。

这时,裴予川的母亲给我打来了电话。

“窈窈啊,明天周末,和予川一起回老宅吃顿饭吧。”

裴母一直对我不错,实在不好拒绝,我只能答应。

“好的,妈。”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一片冰冷。

第二天,我独自一人回了老宅。

裴家的老宅,在裴家破产时就已经被抵押拍卖了。

后来裴予川东山再起,想把这栋承载了他童年记忆的房子买回来,可新买主说什么也不同意。

是我提着礼物一次又一次地登门拜访,跟那位性格古怪的退休老教授磨了整整三个月。

他才点头同意,以原价将房子卖还给我们。

裴母见到只有我一个,皱起了眉:“予川呢?又在忙他那些破事?”

“公司临时有会,他晚点过来。”我替他找了个借口。

裴母拉着我的手,带我到沙发上坐下,叹了口气:“窈窈,你别替他瞒我。他最近做的事,我都听说了。”

我心中一凛。

“他是不是又跟那个许璐搅和到一起去了?”

裴母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早就警告过他,那个女人心术不正,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让他离远点!”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裴母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心疼:“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们裴家认定的儿媳妇,只有你一个。他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我心里一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妈,没事的。”

正说着,裴予川到了。

他看到我,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我比他先到感到不满。

“妈,你又叫窈窈回来告状了?”他一开口,就充满了火药味。

裴母气得拿起靠枕就砸了过去:“你个混账东西,说什么呢?窈窈是那种人吗?她要是在我面前说你半个不字,我今天就不会让你进这个门!”

“那是什么?”裴予川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她要是不说,您怎么会知道许璐的事?”

“我用得着她说?”裴母冷笑一声。

“你把人都安排进公司做你的贴身秘书了,恨不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们那点破事,当我眼瞎吗?”

我心中苦笑。


那天他出门后不久,就迫不及待地把许璐带进家里住了下来。

之后更是把许璐安排进了公司,就跟在他身边。

事后,假惺惺地和我解释:“璐璐刚进公司,我带着她适应得会更快点。”

裴予川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懒得再争辩,直接说道:

“许璐在外面,我让她进来送份加急文件。”

说完,他不等我们反应,就转身去开了门。

许璐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看到裴母,像是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躲到了裴予川的身后。

裴予川立马将许璐护在身后,对着裴母说:“她只是来送文件的,您别用那种要吃人的眼神看她,会吓到她。”

我像看一个智障一样看着裴予川。

许璐在一旁,声音细若蚊声:“裴总,这是家宴,我在这里……不太好。我还是先走了吧。”

她的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都没有挪动。

“送趟文件也累了,吃完饭再走。”

裴予川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我的。

饭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裴母冷眼看着许璐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许小姐,都是女人,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戏了。”

裴母放下筷子,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心里那点算盘,我看得一清二楚。”

许璐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伯母,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裴母轻笑一声。

“当年你和予川在大学里谈恋爱,第一次被他带回家。你一进门,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我们家的装潢。”

“听到我们家的公司规模,你眼睛里的那点贪婪和算计,就差写在脸上了!”

许璐全身颤抖,似在隐忍。

裴予川见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

他怒视着裴母,“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还是这样!您根本不是为我好,只是想操控我的人生!”

“当年您逼我们分手,害得璐璐得了抑郁症,您没有一丝愧疚吗?现在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您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恶毒的言语来伤害她?”

“我操控你?”裴母气得发抖。

“我要是真想操控你,当初你破产,我就不会让窈窈跟着你吃苦!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忘了是谁陪你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吗?”

“我没忘!”

裴予川红着眼嘶吼:“窈窈的恩情,我会用一辈子来还!但这和我补偿璐璐不冲突!”

说完,他一把拉起还在发抖的许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去哪儿?”裴母在他身后喊道。

“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他拉着许璐,气冲冲地走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更没有想过要带我一起走。

“窈窈,别管他,让他滚!”裴母气得胸口起伏,她拉着我的手,“今晚就住这儿,妈陪你。”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妈,我还是回去吧。”

这是我和裴予川之间的事情。

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和儿子彻底决裂。

庭院里,裴予川的车还没开走。

他靠在车门上,不耐烦地看着手机,显然是在等我。

原来,他还记得,他把我落下了。

我慢慢地朝他走去。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单又落寞。

裴予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

“磨磨蹭蹭干什么?走了。”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我走到副驾旁,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到车后座传来许璐难受的嘤咛声。


“予川……我好难受……好像不能呼吸了……”

裴予川脸色一变,立刻探身过去查看:“小璐,你怎么了?”

“我……我好像……花生过敏了……”许璐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

裴予川的目光瞬间转向我,充满了指责。

“舒窈!你明知道小璐花生过敏,为什么不提前跟厨房说一声?”

我被他问得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知道许璐花生过敏了?

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吩咐我婆家的厨房做事?

更何况,我们到的时候,菜都已经上齐了。

“我不知道她花生过敏。”我冷冷地回答。

“你不知道?”裴予川的音量陡然拔高,“你就是故意的!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我气极反笑:“所以呢?你想怎么样?要我为她的过敏负责吗?”

“这次就算了!”裴予川咬着牙说,“以后她要跟我们住在一起,你做饭的时候多注意点!不要再出这种事!”

还要我以后伺候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男人究竟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

没等我开口,后座的许璐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裴予川的理智瞬间被击溃了。

“不行,得马上去医院!”他发动了车子,焦急地对我说,“你先下去!”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想让我走回去?”

这里是市郊的富人区,公共交通极不便利,晚上根本打不到车。

裴予川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医院和家的方向不顺路!我现在没时间送你,小璐的情况更紧急!你自己想办法回来,辛苦一下!”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只留给我一嘴呛人的汽车尾气。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说得那么轻松。

辛苦了。

是啊,我这几年,真是辛苦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专属司机的号码。

“王叔,麻烦你来老宅接我一下。”

十分钟后,王叔的车到了。

他看到只有我一个,有些意外:“太太,裴总呢?不是说一起回来吃饭的吗?”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淡淡地说:“公司有急事,他先走了。”

心里却在冷笑,是忙着照顾他的小情人去了。

回到家没多久,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我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酒店的床上,裴予川赤着上身,睡得正沉。

他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色印记,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照片下面,还跟着一句挑衅的话:

“舒窈姐,予川今晚不回去了。他说还是在我这里,他才能真正放松。”

原来,所谓的过敏去医院,只是他们去酒店开房的借口。

裴予川,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面无表情地将照片和短信截图,直接打包发给了律师。

然后也转发给了裴予川,配文:给房子还不够,连人也要赔给她是吧?

收到消息,裴予川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舒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璐璐……”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不想听那些陈词滥调的借口。

他试图上前拉我的手,“好了,别闹脾气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催债账单。

“裴予川,你看看这些!”

我指着这些账单,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

“你还记得吗?你家破产时,是我陪着你住进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陪着你一天只吃一顿饭!”

“为了还那几百万的债,我把所有的首饰当了,白天在写字楼上班,晚上去餐厅端盘子!”

“你喝醉了倒在路边,是我把你背回去的。你被以前的朋友羞辱,是我挡在你身前跟人吵架的!那时候,她许璐在哪儿?!”

“现在呢?你东山再起了,重新做回了高高在上的裴总。你抱得美人归,我就成糟糠妻了?”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直接把账单狠狠甩在他脸上。

“你欠我的这些,你要拿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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