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月霜陈宁的现代都市小说《大魏:别惹镇国公,他手里有大炮!秦月霜陈宁》,由网络作家“清酒竹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群恶仆闻言,立刻围上前去,准备抓住陈宁。“谁敢动我家王爷!”赵三红了眼,举起一块青砖,挡在陈宁身前。“谁敢动王爷,我们就跟他们拼命!”陈福气的老脸涨红,抄起瓷碗,拼命喊着,“保护王爷!保护王爷!”他挨揍没什么,但是如果让小王爷受伤,那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王府所有人都激起了血性,身旁有什么拿什么,抄起家伙围在陈宁面前,准备拼命!可他们毕竟只是普通家仆,在那群硕壮的恶仆面前,都如同瘦弱的小鸡仔,看起来仍旧是不堪一击。“他们不敢动我!”陈宁不慌不忙,摘下腰间的金牌,高高举起,“王长尊,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这是什么!”他手中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正面写着“镇国”二字,背面写着“斩佞臣,保皇室,免死罪”三行字。这是秦治登基封赏时,特意赐给...
《大魏:别惹镇国公,他手里有大炮!秦月霜陈宁》精彩片段
那群恶仆闻言,立刻围上前去,准备抓住陈宁。
“谁敢动我家王爷!”
赵三红了眼,举起一块青砖,挡在陈宁身前。
“谁敢动王爷,我们就跟他们拼命!”
陈福气的老脸涨红,抄起瓷碗,拼命喊着,“保护王爷!保护王爷!”
他挨揍没什么,但是如果让小王爷受伤,那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王府所有人都激起了血性,身旁有什么拿什么,抄起家伙围在陈宁面前,准备拼命!
可他们毕竟只是普通家仆,在那群硕壮的恶仆面前,都如同瘦弱的小鸡仔,看起来仍旧是不堪一击。
“他们不敢动我!”
陈宁不慌不忙,摘下腰间的金牌,高高举起,“王长尊,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这是什么!”
他手中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正面写着“镇国”二字,背面写着“斩佞臣,保皇室,免死罪”三行字。
这是秦治登基封赏时,特意赐给陈宁老爹的“镇国金令”!
有此令牌,陈宁不但手握斩奸佞,清君侧的大权,还有一次免死机会!
这就是免死金牌!
“你敢动我,就是满门抄斩!”
见令牌如见皇帝,谁敢动陈宁,那就真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管你是什么,小爷挨了打,就得让你也开瓢!”
王长尊已经打红了眼,捂着头,不管不顾地大喊:“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爷顶着!”
那群恶仆也是嚣张惯了,二话不说,纷纷从怀中抽出匕首,袖刀等利器,将陈宁等人包围。
“草,还真有不怕死的!”
陈宁眼角一抽,攥着令牌往后退,“三子,护着福伯先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撤!”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已经盘算,等会儿怎么请援兵,好好整治王长尊一番。
“你跑不掉!”
王长尊恶狠狠喊道,带着人围追堵截。
就在此时,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阵俏皮的声音。
“咦,这国子监怎么如此热闹?不是说这是学习的地方,怎么还有人演戏?”
秦幼薇坐在轿子上,往前面瞧,一眼就看到了挨欺负的陈宁。
她本来是来吃雪糕的,没想到还遇到了这等事情。
“大淫贼挨欺负了?”
秦幼薇本来还满脸笑意,准备看戏。
可当她看到那群人抽出匕首,立刻意识到事情已经不是打架那么简单,心中不由一阵担心。
“大淫贼真死了,我去哪里找雪糕吃?”
秦幼薇秀眉紧锁,站起身娇喝,“快!快救大淫贼!”
旁边的金甲护卫愣了下,问道:“公主,谁是大淫贼?”
“镇国王陈宁!快去救他啊!”
秦幼薇急的直跺脚,眼睁睁看到,陈宁等人已经被围堵住,下一刻就要见血了!
就在王长尊狞笑着,带人将陈宁围住的时候,他身后忽然传来高喝。
“住手!”
“谁敢拦小爷!”
王长尊满腹怒火,转头怒骂。
可下一刻,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一柄明晃晃的长刀,架在王长尊脖子上,散发冰冷寒气。
“谁敢动镇国王,就是杀头的死罪!”
持刀之人,乃是身着黄金甲,腰宣宫廷金牌的御前侍卫,牛蛮!
皇帝近卫,奉命杀人,可真没人敢追究!
“都,都停手!”
见这架势,王长尊也怂了,立刻呼喊奴仆住手。
王家恶仆纷纷扔掉匕首,愣在原地。
“陈宁,你没事吧?”
此时,秦幼薇也从轿子上跑了下来,跑到陈宁身边,关切询问。
“长乐?”
陈宁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这小妮子会救他。
“哎呀,你的胳膊都流血了!”
秦幼薇刚忙抓住陈宁的胳膊,吩咐身后的人,“快去找金疮药,给王爷包扎!”
“这些滑轮组的作用,就是减少人力的使用,比如这组……”
陈宁指着图纸,介绍道:“这个滑轮组能让十岁孩童胜过大力士,吊起千斤的货物。”
“什么?”
众人满脸震惊,更是不相信。
“王爷,您这牛皮是不是吹得太响了!”
莫城也是个耿直性子,立刻哈哈大笑质问。
“莫城,怎么跟王爷说话呢!”
吴新吓得额头满是冷汗,立刻呵斥道:“快给王爷道歉,别让本官罚你!”
“无妨!”
陈宁却淡淡笑道:“你们没见过滑轮组,也不知道力学知识,自然对它没了解,我们可以搭一个简易的滑轮组,来试验就知道了。”
在工部来说,实践就是最好的解释!
“好,若是王爷这滑轮组真的管用,臣甘拜下风!”
莫城拱了拱手,“到时,王爷要臣做什么木匠活,臣就给您做什么,绝对能满足您的要求!”
“一言为定。”
陈宁笑了笑,挑选了一个最简单的滑轮组,吩咐人搭建好。
“比试很简单,我们就比谁的工具,能够举起更重的东西。”
陈宁淡淡笑道,“莫城大人,你先开始吧。”
“好!这是臣研究的翘顶,可以撬动巨石!”
莫城取来了他最得意的翘顶,让人开始演示。
其实,那就是个大型的跷跷板,通过改变支点的位置,来撬动巨石。
翘顶在示范下确实很好用,撬动了三百斤重的巨石。
“你这翘顶确实不错,可惜太笨重了,不够灵活。”
陈宁淡淡笑道,“把那块大石绑好,再加一块,我要用着滑轮组拉起六百斤的大石!”
六百斤?
众人面色惊讶,莫城微微皱眉,“王爷,您可不能耍赖,只能用一个力士,可不能多人。”
“不用力士,本王一根手就可以。”
陈宁淡淡一笑,极为自信。
一根手?
如此大的牛皮,让莫城等人更是嗤之以鼻。
在众人质疑的眼神中,陈宁真的就一只手拉着麻绳,去拉那两块巨石。
轰隆隆——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两块巨石真的拔地而起,被调到了半空中。
陈宁则是笑吟吟的模样,丝毫看不出用力的模样。
“真的吊起来了!那可是六百斤的巨石啊!”
“嘶,这几个大小不一的轮子就能起到这等作用,真的如此神奇?”
“王爷莫不是天生巨力?”
众人惊叹之余,眼神中的怀疑之色也没有褪去,又忍不住提出质疑。
“本王可不是天生巨力!”
陈宁哈哈一笑,“哪位不信,可以过来试一试。”
说着,他将手中的绳索交了出去,让众人挨个体验。
“真,真神奇!”
莫城当仁不让,第一个拉过绳索。
当他感觉到那绳索的力道之小,轻轻松松就能把巨石拉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震惊!
这真的十分让人震惊!
“我也来试试!快让我试试!”
众人争先恐后,纷纷去拉那根绳索,想要体验滑轮组的神奇之处。
“王爷,您真是活神仙在世,臣甘拜下风!”
此时,莫城态度大变,满脸恭敬拱手,“听闻王爷来我们工部,是想找最好的木匠?刚好臣的木匠功夫还不错,您看臣如何?”
吴新赶忙解释道:“王爷,莫城大人就是我们工部最好的木匠,平日里皇家木雕,都是点名要莫大人亲自上手。”
“那感情好,莫城大人请跟我来吧!”
陈宁笑了笑,招招手,“我这事情也比较急,必须今天就完成。”
“王爷尽管吩咐,臣竭尽所能!”
莫城极为豪爽,拍着胸脯保证。
“我要请莫城大人为我雕刻一个简单的玩意,这是设计图纸。”
只见,王长尊和一众家仆全都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教你几遍了,还不会唱?”
赵三狐假虎威,踩在一个恶仆头上,“王爷,这蠢货还不会唱,怎么弄?”
“砍了吧!”
陈宁满不在乎,随意挥挥手。
“是,王爷!”
御前侍卫牛蛮喊了一声,举起刀就要砍。
“呃——”
却没想,那恶仆倒吸一口凉气,两眼翻白,直接吓晕过去。
噗噗噗——
接着,他的裤裆里传来一阵怪响和恶臭,竟然被吓的直接拉裤子了。
“王长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人,好恶心!”
陈宁脚下也踩着一人,正是抱头跪地的王长尊。
“你会不会唱?再不会唱,本王就亲自砍了你!”
王长尊早就吓的面色惨白,哪还有什么底气,直接哀嚎大喊:“我会了!王爷,我会了!别砍我的头!”
“我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他用怪异的腔调,唱着《征服》,声音因颤抖而变形。
“这才对!”
陈宁冷笑着,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本王可是魏都陈太岁,你丫一个小小侯爷,怎么跟本王斗?”
“王爷,我知错了……”
王长尊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谁让你停的,继续唱!”
然而,陈宁完全不给面子,一脚踹在他的大屁股上。
“呜呜呜……我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从小到大,王长尊都没受过这等威胁,真的是吓破了胆,呜咽着哼唱。
“陈宁,你太过分了!还不快住手!”
秦承乾满脸愤怒,快步走了过来。
“太子!大祭酒!”
王长尊看到来人,如同看到了救星,挣扎呼喊,“救我!快救我啊!”
“这个蠢货!”
秦承乾眉头一挑,心中暗骂:“他这样呼喊,生怕旁人不知道我跟他有关系!”
“原来,太子也在啊。”
陈宁抬头看去,似笑非笑盯着秦承乾。
早在刚才他就在想,自己跟王长尊无冤无仇,王长尊为何要出手得罪自己。
细细想来,肯定不是误会那么简单,定然是背后有人指使他。
现在背后的人也跳出来了,就是太子秦承乾。
“太子,我不得不说,你这计策可不怎么样!”
陈宁冷笑道:“你是嫉妒我这雪糕卖钱?还是昨夜将国子监输了不服气?才指使这个蠢货来砸场子!”
在官场上,大家向来是暗中周旋,明面上要过得去。
像陈宁这般撕破脸皮,丝毫不留情面,秦承乾也是第一次见到,瞬间有点懵。
“镇国王可不能乱说!您说话要有证据!”
吕明站出来,冷声解释:“太子与小侯爷是挚友,只是看到小侯爷落难,这才出言解围。”
这老狐狸,一出口就替太子解了围。
“太子可救不了他,这混蛋无视镇国金令,是要杀头的!”
陈宁也不留情,直接狞笑。
“镇国金令?”
吕明眉头紧锁,顿时不再言语。
镇国金令太过特殊,事关皇家情缘和脸面,确实不好解决。
“我看咱们也别在这扯皮了,还是让皇上来做主吧!”
陈宁也不怕事情闹大,一把拉起王长尊,“走,跟我去面圣!”
“好呀好呀!”
秦幼薇见有热闹看,立刻兴奋鼓掌,“带这群坏蛋去见父皇!”
“皇妹,你怎么也搅在其中?”
秦承乾看到这里,彻底懵了,还想说什么,却被吕明阻止。
“殿下,让他们闹吧,闹得越大,对我们越有好处。”
吕明阴恻恻一笑:“我已经吩咐人去通知宰相大人了,相信很快,他就会来皇宫帮您的,说不定,我们还能趁此机会,将其拉到您的麾下。”
“好,那就闹!看谁怕谁!”
“今日御书房,你才华横溢,崭露头角,会惹有心人窥伺。”
“你爹爹的死本就是迷离,是被奸人毒害,有人不想看我陈家做大,所以才会害你父子。”
“姑姑本想你做个逍遥王爷,不要涉及朝堂,却不想你还是卷入其中,日后你定要小心行事,不能轻信他人。”
看完书信,陈宁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说起来,这其中似乎还真的有阴谋。
陈宁的老爹陈光瑞,那是万人敌的大将军,体格壮如牛,可就在封王三个月后,忽然重病不起,没几个月就一命呜呼了。
老爹死后,姑姑曾偷偷找仵作验尸,证实了老爹是中毒身亡。
再想起昨夜,陈宁依稀记得,当时自己已经喝的烂醉,好像是被人架着一路乱走,再抬头就到了三公主的寝宫。
这明摆着就是推波助澜,诱导陈宁犯罪!
确实,是有人想害死自己!
所以是谁?
回府之时,陈宁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哎,看来这个王爷不好当啊!”
陈宁叹息,揉揉额头,“此事也急不来,得慢慢调查,到底是谁要害我。”
片刻过后,马车也停了下来。
“王爷,我们到了。”
马夫低呼一声。
陈宁应声跳下马车,抬头看去。
眼前是一座高门大院,其上青砖绿瓦,挂着一副“镇国王府”的金字牌匾,恢弘气派!
“啧啧,不愧是王府,就是大啊!”
陈宁赞叹一句,走进了王府中。
可随着陈宁了解王府,脸色却越来越差。
这王府除了大,一无是处,里面空空荡荡,前院没门墙,后院没花园,目之所及全部是荒地。
就连桌椅板凳也破旧不堪,只有他房中那张红木大床还算看的过眼。
至于仆从下人,只剩下了一个老管家陈福,还有几个十岁出头的小仆从。
诺大的镇国王府,能卖的都卖光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所以,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陈宁揉了揉额头,坐在缺了角的椅子上问道。
“王爷,老奴有罪!”
老管家陈福低下头,沉声道:“往日您都住在青楼,根本不回家,花销太大,家中无法支持,老奴只能自作主张,把府中能卖的都卖了……”
这原主,生前真是名副其实的败家子!
“把账本拿来看看。”
陈宁接过账本,翻了半天一算,差点气晕过去。
这王府不但没钱可花,到现在还欠了青楼一千多两银子。
这一千多两的欠款,按照陈宁每个月三十两的俸禄来还,得还三年。
好在陈宁大小是个王爷,青楼也不敢催账,只是每到月初象征性问一下。
可王府已经两个月没给青楼结账了,这消息若是传出去,陈宁这个王爷的面子又往哪放?
“我想到了我穷,却没想到我会这么穷……吃完饭,得仔细想想怎么赚钱。”
陈宁微微叹息,转头问道:“福伯,所以我们午饭吃什么?”
“王爷,您回来了按说要吃点好的,可家里只剩下咸菜和米了……”
陈福小心翼翼回应。
其余几个仆人都低着头,垂头丧气的。
陈宁叹了口气,“那就咸菜米饭,清清胃。”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真到吃饭的时候,陈宁还是吃不下去。
“是真穷啊!”
陈宁用筷子戳了戳桌上的萝卜咸菜,又看看手中那碗绿豆粥,长叹一声。
“靠!不行!老子要赚钱,晚上一定要吃上肉!”
陈宁两口喝完绿豆粥,站起身来,仔细思索。
他脑海中有很多赚钱的路子,比如提纯粗盐,找香料,做口红,内衣,提纯白酒……
但是,这些都不是能立刻来钱的路子,想要晚上就能吃肉,得想一个下午就能做出来,立刻赚钱的办法。
“有了!”
思索半响,陈宁忽然眼中冒光,高声招呼道:“福伯,你现在立刻带人出去,买些硝石回来!”
“硝石?”
陈福皱了皱眉头,“王爷,买那东西做什么?这东西不值钱,城外山头到处都是,根本不用买的。”
“那更好了!”
陈宁挑眉大笑,“快去快去,找些硝石回来!”
“好,王爷稍等。”
陈福也不再多问,带着几个小仆从出去了。
若有一个多时辰,陈福带着一辆马车回到小院,指挥着小仆从往里面搬大石头。
“果然是硝石。”
陈宁快步走上前,看过大石头,露出笑容。
“王爷,您要这硝石到底做什么用?”
陈福憋了半天的疑惑,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陈宁神秘一笑,挥手道:“福伯,你吩咐人把绿豆都煮成绿豆汤,多放糖,要甜。”
说完,他就开始忙活起来,让人把那些大石头砸成粉末。
等石头都砸完,绿豆汤也都煮好放凉了。
烈日当空,已是午后,初夏的太阳还是有些毒,陈福等人都热的满头大汗。
“都看好,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陈宁擦擦汗珠,笑着将大石粉末放到一个大水缸中。
那大缸中满是清水,上面架着大锅,锅里是煮好的绿豆汤。
“您这是……”
陈福话还没说完,却惊异地瞪大双眼。
只见,那大缸里开始冒出寒气,迅速结冰,不过片刻已经成了冰坨。
锅里的绿豆汤也开始冒凉气,不过片刻也成了大冰块。
“冰,冰块?”
陈福满脸不可思议,惊呼道:“王爷,您,您是神仙吗?会用石头变冰块!”
“这肯定是戏法,王爷会变戏法,太厉害了!”
“什么戏法!你见过哪个变戏法的会变冰块?王爷就是神仙!”
一众小仆从更是大呼小叫,围着大缸一圈圈转着看,这冰块仿若比花还好看。
“狗屁神仙!要相信科学!这叫化学反应!”
陈宁哈哈大笑,解释道:“那些石头是硝石矿,硝石溶于水时会吸收大量热量,能让水迅速结冰。”
“化学反应?硝石?”
众人都眉头微皱,细细思索,显然是不太懂。
“先别管那些了,我能制冰,就代表咱们就有了赚钱的办法!”
陈宁信誓旦旦说着,动手凿绿豆冰。
冰块在大魏可是稀缺品,只有富贵人家才能挖冰窖,冬天藏冰留到夏天用,费用极大。
等量的冰块,价值堪比银子,坊间都传,“一两银子一两冰!”
“都来尝一尝。”
陈宁把绿豆冰凿下几块,盛在碗中。
小仆从赵三接过绿豆冰舔了舔,立刻眼前一亮,惊呼道:“真好吃!这绿豆汤甜甜的,又冰冰凉凉的,很是解暑!”
“这叫绿豆雪糕!”
陈宁自信笑道:“我们把雪糕凿成手掌大小,拿出去卖,定能卖很多银子,一块就定十文好了。”
“十文?”
陈福震惊低喝,立刻摇了摇头,“不行,太便宜了!王爷,这冰块多珍贵,这一块雪糕,最少要卖一百文!”
在大魏王朝,一千文换一两银子,在陈福看来,雪糕卖一两银子一块才算合理!
如此说来,一百文也不算高。
“那就卖一百文一块。”
陈宁当即拍板,招呼着众人往外走,“走,跟本王去卖雪糕!”
陈宁拿过一张纸,很快画出了一个精巧的小盒子。
“这……”
莫城看过后,不免赞叹,“这小盒子虽然结构简单,但能做到伸缩自如,构思真是巧妙!”
“不知王爷要这盒子,是要做什么用?”
陈宁淡淡一笑:“做口红!”
口红?
莫城微微皱眉,不明白。
吴新也眨眨眼睛,问道:“王爷,何为口红?”
“口红啊,就是女人用于涂抹嘴唇的胭脂!”
陈宁淡淡解释道。
啊?
胭脂?
王爷亲自来到工部,费劲功夫替他们解决难题,就是为了让他们给打造一个装胭脂的小盒子?
“这……”
莫城和吴新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都说镇国王做事十分荒唐,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真的是荒唐的很!
哎,就是可惜了王爷这做机关的天赋!
莫城暗自叹息摇头,但还是说道:“王爷放心,给臣一个时辰,臣定然做出让你满意的东西!”
“麻烦莫大人了。”
陈宁笑了笑,又向吴新说道:“还要麻烦吴大人准备些东西,我要亲自做这口红!”
这荒唐王爷,竟然还要自己做胭脂?
“王爷不必那么麻烦,我们工部也有给公主妃子准备的胭脂水粉,您要不选一选?”
吴新赶忙说道。
“不行,那些垃圾跟本王所说的口红可比不了!”
陈宁果断摇头,“吴大人,请尽快去准备些红蓝花,蜂蜜,蜂蜡,牛油……本王要亲自动手做口红!”
蜂蜜,蜂蜡,牛油?
这都是什么玩意?
到底是做胭脂,还是要做吃食啊?
吴新虽然不精通胭脂水粉的制作,但是也会一些,明显没听过这些东西。
“王爷,您稍等。”
但,他也不敢多说,只当是陈宁异想天开。
不久过后,吴新就找来了陈宁要的东西,交到陈宁手中,“王爷,您要的东西找齐了。”
“很好!”
此时,陈宁要莫城雕刻的模具,也已经雕刻好。
接下来,陈宁就在工部的大厅中,开始煮开红蓝花,提取红色素,然后加入蜂蜜和蜂蜡,熬成粘稠状。
在即将出锅前,又加入了金箔打成的碎屑,闪闪发亮。
“快快!把模具拿来!”
陈宁叫人拿过模具,赶忙灌入其中。
等到粘液凝固,脱模成型!
陈宁一口气做了五只,拿起一块,招呼赵三,“三子,过来,爷拿你试试手!”
“王爷,这,这不会有毒吧?”
赵三哭丧着脸,眼睁睁看着陈宁把口红涂在他的嘴上。
顿时,赵三的嘴唇变得鲜红,其内还夹杂着金光闪闪的金屑,很是神奇漂亮!
“还凑活。”
陈宁砸了砸嘴,很是满意。
幸好他前世刷小视频的时候,就喜欢看些稀奇古怪的制造视频,才能把这口红造出来。
“真的能留下颜色?”
吴新最为震惊,立刻拱手道:“王爷,不知可否赏赐小人一只,让小人研究,它是如何定型的?”
这种新型的胭脂研制手法,打开了吴新的新世界!
“可以,这根赏给你了。”
陈宁随手将用过的给了他,又开始捣鼓剩下的四只。
那四只口红,套上莫城精心雕刻的口红盒,刚好!
陈宁试了试,莫城的手艺果真是无可挑剔,不但收缩自如,外面还雕刻了龙凤呈祥的精细花纹。
“王爷要的急,臣没时间上漆色了,只能用红木雕刻,让盒子本身呈现红色,更加精美。”
没想到,莫城这家伙看起来五大三粗,还挺细心。
“好!干的不错!本王很满意!”
陈宁用力拍了拍莫城的肩膀,哈哈大笑:“本王心情还不错,再给你们一张图纸。”
“太子!注意你的言行!”
秦治眉头微皱,冷声道:“你是太子,理应心胸宽广,包容贤才忠臣……”
显然,他也不满太子的言行,忍不住出言教训。
“父皇教训的是!”
秦承乾恶狠狠盯着陈宁,眼神中满是怨恨之色。
“此事就此作罢!”
秦治淡淡道:“陈宁,那曲精忠报国你立刻写下来,送到军部,以后就作为我大魏的军曲!”
这首曲子成为军曲,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
“皇上英明!”
大祭酒吕明立刻拱手,笑道:“镇国王才华横溢,做出这首神曲,就应该有此待遇!”
吕明是秦承乾的老师,连他都如此说了,秦承乾虽然心中怨恨,却也不敢再多说。
笑面虎!
陈宁冷冷盯着两人,心中暗道:“阴老子一下,就想这样完事,不可能!老子睚眦必报!今晚非要叫你们好看!”
秦治淡淡问道:“陈宁,你做出此神曲,有什么要朕奖赏的吗?”
“臣不要奖赏,只要一个公平!”
陈宁昂起头,义正词严,朗声道:“国子监在当今太子和大祭酒领导下,乌烟瘴气,混乱不堪!臣实在看不下去了!”
“在此,臣恳请圣上给臣一个机会,与太子公平竞争国子监的监管权!”
此话一出,大殿上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镇国王,你胆子太大了,什么话都敢说!”
吕明满脸愤怒,反驳道:“国子监向来都是历代太子监管,哪轮得到你一个异姓王来插手?难不成,你还真想跟太子夺权不成?”
国子监是为朝廷培养人才的地方,也是太子广纳贤士,培养势力的途径。
所以,历代都是太子监管国子监,也属于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
“国子监本就是教学生的地方,是为国家培养下一代的圣地!”
陈宁丝毫不怯,朗声道:“你们这群人却把它当做收揽势力,培养班底的工具,能不乌烟瘴气吗?”
“学堂就该有学堂的样子,本王看不过去,就是要管!”
“狂妄!”
吕明气的脸色涨红,却没反驳的理由,只能冷喝道:“不知所云!”
“陈宁这个愣头青,竟然想抢我的国子监,真是疯了!父皇决不会答应他的!”
秦承乾嘴角露出冷笑,不屑地看着陈宁。
“陈宁说得好!”
却没想,秦治笑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管好国子监,我就给你个机会!你想怎么争?”
陈宁早有打算,笑道:“既然是管理国子监,自然要凭实力说话!”
“听闻大祭酒吕明和李平生大学士都有画绝之称,被人传颂为大魏双画师!我不服气!”
“今日,我就跟吕明和李平生比作画,一副画作定输赢!”
“跟老夫比画作,你还不配!”
吕明满是不屑,冷哼一声。
他身后,李平生也愤愤不平,“老夫因你绝了音律之路,你还真以为老夫好欺负!你想比也行,谁输了,谁就拉去辞官还乡!”
“有何不敢?”
陈宁案首挺胸,信心十足,“一言为定!”
“陈宁竟然要比画作?”
秦治略微惊异,暗自笑道:“本以为陈宁要用诗作才华打压他们,没想到却要比画,这小混球又要做什么?”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秦治挥挥手,“朕答应了!陈宁,你想比画什么?”
“就为皇上画一幅画像!”
陈宁拱了拱手,“皇上,在此之前,臣还有些东西要准备,还请皇上恩准。”
“准了!”
秦治乐呵呵挥手,“桂来,看他们比试需要什么,叫人准备好!”
“狂妄小儿,你输定了!”
吕明冷哼一声,带着李平生去准备作画用的工具。
秦承乾更是满脸笑意,眯眼盯着陈宁,“你是不知道我老师的厉害,没有二十年的功底,怎可能比上老师?”
在他看来,陈宁不过十七岁,就算在娘胎里学画,也比不过吕明!
经过一通忙活,吕明和李平生都开始作画。
李平生还算中规中矩,擅长水墨画,准备的不多。
但那个吕明花里胡哨,用顶级龙井茶泡开各种颜料,慢条斯理开始画。
那副洒脱的样子,确实有大师风范。
可陈宁不慌不忙,对吴桂来说道:“吴公公,还请准备些瓜果,打成汁水,再准备些硝石……”
他一同吩咐,完全没有作画的样子。
“陈宁,你怎么还不作画?”
秦治微微皱眉,好奇询问。
“臣让他们半个时辰,以免落人口舌,说臣欺负他们,胜之不武。”
陈宁爽朗笑着,极为自信。
“你这小混球,油嘴滑舌!”
秦治笑骂道。
陈宁也笑了笑,等吴桂来将东西准备齐全,开始忙活起来。
他在铜盆之中撒上了硝石,将酒杯放入其中,其内倒上各种瓜果汁水。
不消片刻,那铜盆中散发出一阵寒气,逐渐结冰!
硝石制冰之法!
“这,这是……”
秦治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之色,“陈宁,你这用的什么仙法?”
“皇上,这不是仙法,而是科学制冰之法。”
陈宁笑呵呵拿起一个酒杯,将其内的果汁冰块倒出,“这就是雪糕,皇上您尝尝。”
“科学制冰之法?”
秦治帝似懂非懂,满是期待接过雪糕,“朕来尝尝,这雪糕到底有多神奇,竟然能惹得国子监如此骚动……”
说着,他吃了两口,立刻眼前一亮,赞不绝口,“这雪糕冰凉,竟真是夏日生冰的奇景,有此神奇方法,以后我们岂不是不用冬日藏冰了?”
“正是!”
陈宁也没私藏,直接将制冰之法写出来,交到秦治帝手中。
“皇上,这就是科学制冰法,今后皇宫用冰就简单多了,能省一大批银子!”
“好!好啊!陈宁,你真朕的福将!”
秦治帝看过后大为愉悦,好奇问道:“这制冰之法,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梦中求学,偶尔梦到了,试了试还真行!”
陈宁面不改色心不跳撒了个谎,还顺带拍了个马屁,“定是上天感知到皇上您爱民如子,才叫仙人点播我这方法,呈现给您。”
“大魏有你这等奇才,真是朕的福气!”
秦治帝龙颜大悦,哈哈大笑不止,“来人,将这科学制冰之法保存起来!”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得此仙法。”
吴桂来小心翼翼接过纸条,将其封存在盒子中,“我大魏有镇国王这等仙缘在,定然万世永昌!”
“说得好!桂来,把这雪糕赏下去,后宫也送几块,给皇后他们也尝尝!”
秦治帝说完,吴桂来立刻分发。
送去后宫后,剩余的雪糕数量依旧很多,连养心殿的小太监小宫女都能分得一份。
可偏偏分到太子几人的时候,秦治淡淡道:“太子几人不爱吃,就不必赏了!”
这一句话,让秦承乾等人僵在原处。
明摆着,秦治帝这就偏袒陈宁,借此敲打太子党!
陈宁乐呵呵看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献出制冰之法,就是为了让秦承乾吃瘪!
做到了,自然高兴!
秦承乾恶狠狠看着陈宁,更是敢怒不敢言!
“镇国王别忘了作画比赛,你现在还不动笔,是想要认输了吗?”
他恨得咬牙切齿,冷声道:“难不成,你以为制作些小玩意,就能赢得比赛!”
秦承乾言语咄咄相逼,已然是急了!
“画画而已,简单的事情,何必着急?”
陈宁不慌不忙,伸了个懒腰,“既然太子已经等不及了,那我便画给你看!”
“等会儿到了御书房,认错的态度一定要诚恳。”
听到陈皇后的叮嘱,陈宁立刻挣扎起身,四处寻找,“快,快给我找两根荆条。”
“要荆条干嘛?”
陈皇后怔了一下,疑惑问道。
“负荆请罪啊!”
陈宁叹了口气,“能不能保住我兄弟,全看我的演技了……”
……
一炷香后,御书房。
“不愧是皇家重地,还真是气派。”
陈宁背着两根荆条,看向眼前朱红漆柱,琉璃飞瓦的宫殿,忍不住心中暗叹。
“启禀皇上,皇后求见。”
随着大太监的禀报,其内传来一阵威严声音,“皇后来了?快请进来。”
“小宁,切记不可乱说话。”
陈皇后又叮嘱一声,这才带陈宁走了进去。
御书房分为内外两殿,中间隔着玉珠门帘。
陈宁在外殿,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着白色衣裙,面容冷峻的少女,长得俊美,比前世的大明星还要漂亮。
这就是三公主,平阳公主,秦月霜。
怪不得原主要偷偷潜入后宫,实在是秦月霜长得太过漂亮,容易让人心生歹念。
此时,秦月霜也注意到陈宁在打量他,脸色瞬间变得更冷,还低声呵斥一句,“淫贼!”
淫贼?
那可不是我干的!
陈宁也不好解释,只能尴尬一笑。
陈皇后撩开珠帘,走进内殿,看向龙椅上坐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身着五爪金龙袍,不怒自威。
这就是大魏的皇帝,秦治。
“皇后今日怎么有空来御书房?”
秦治看到陈皇后,眼神中满是宠溺。
“臣妾是带陈宁来请罪的。”
陈皇后哀叹一声,悠悠说道。
“陈宁又闯什么祸了?”
秦治眉头微皱,冷哼一声:“自从光瑞走后,这小混球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除了闯祸就是闯祸!”
“朕还有政事要处理,皇后先坐下,让陈宁那小混球在外面跪着,等朕处理完政事,再好好惩治他!”
此时陈皇后才注意到,御书房还站着几位大臣。
以宰相王天安为首,朝堂上那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都在,众人面色肃穆,似乎在商讨什么大事。
“那臣妾不打扰皇上了。”
陈皇后欠身退到一旁坐下,挥手向外吩咐,“让陈宁跪着听罚!”
“臣静听圣罚!”
外殿,陈宁很机灵,高呼一声,背着荆条,跪在玉帘前静静聆听。
“北河的灾情折子,朕已经看过了,情况很不乐观。”
秦治皱眉道:“北河连年灾旱,已有三年颗粒无收,今年好不容易迎来了转机,却不想又有了蝗灾,朕看折子上描述,蝗虫振翅飞行,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极为严重。”
吏部尚书胡和川叹了口气,“皇上,臣看过统计,蝗灾开始至今,北河已经无可用之粮食,饿死的灾民数量之多,比往年还要多三倍。”
“我大魏国运多坎,难道真是朕逆天而行,做错了……”
秦治叹息,闪烁的眼神中满是哀伤。
这位秦武帝的皇位,来的不太正统。
十年前,上一代小皇帝荒淫无道,还要削藩,逼的武王秦治无路可走,只能举兵起义。
秦武帝势如破竹,直入魏都城腹地,从皇侄手中夺来这皇位,终于成了九五之尊。
可这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始终认为自己是逆天而行,违背了天意,才导致连年灾祸。
“皇上乃是真龙天子,九五之尊,怎么可能会错?这是上天给您的考验,过去就好了!”
宰相王天安拱手说道:“皇上,臣看,还是先想想如何解决灾情。”
“若是光瑞还在就好了,他向来足智多谋,定能替朕排忧解难。”
秦治叹息一声,“李爱卿,此次可调动多少钱粮支援北河?”
“皇上……”
户部尚书李宗荣面色为难,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干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秦治皱了皱眉,呵斥道。
“皇上,今年北河灾祸,国库无银两可拨。”
李宗荣低着头,低声汇报,“之前三年大旱,国家不但拨银赈灾,还免除多处国税,国库早已空虚,而今只有不到百万两,维持宫廷正常开销都是问题……”
说到这里,他也说不下去,只能把头埋的更低。
大魏王朝地广物博,按照道理说,一年税收要有三千万两白银以上。
国库只有不到百万两,就是说秦治这皇帝窘迫的,可能还没有一个地方富商有钱。
“可笑!真是可笑!朕这皇帝当的还真是憋屈!”
秦治气急而笑,“众爱卿赶紧想个法子,这北河的灾情要如何整治!”
话音落下,一众大臣或是沉思,或是叹息,就是无人开口。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都陷入诡异宁静,落针可闻。
砰!
沉默了半响,秦治终于忍不住心中怒火,怒拍龙案,“怎么都不说话,成哑巴了?平日里争功夺宠一个比一个能说,如今小小的北河灾情,就把你们都难住了!”
“臣等无用!”
王天安几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皇上,臣有办法!”
就在此时,外殿忽然传来一声高喝。
“陈宁?”
秦治眉头微挑,转头看向外殿。
其余几人也都是面色惊异,纷纷目光聚集到陈宁身上。
“让他进来说。”
秦治向旁边的大太监吴桂来挥了挥手,低声吩咐道。
“皇上,陈宁向来不学无术,根本就不懂治理国家之道,他能有什么办法?”
王天安低声说着,略显不满。
“不听他说,那就听你说!王天安,你到是说个法子出来!”
秦治冷冷回应,怼的王天安面色通红。
他憋了半响,也没再说出一个字,只能转头看向外殿。
其余几个大臣虽然神情各异,但都无一例外,都没把陈宁当回事。
这魏都城谁不知道,陈宁“陈太岁”不学无术,满嘴鬼话,除了逛青楼就没别的本事。
他能解决国家大事?
除非天上下金子。
众人瞩目之中,陈宁光着膀子,背着荆条走了进来。
这模样,着实是狼狈不堪。
“陈宁,你这搞什么名堂?”
秦治看到陈宁这造型,眉头顿时皱成一团,“你满身是伤,还背着荆条,是跟人打架了?”
“回皇上,臣犯了大错,身上的伤是皇后姑姑惩罚打得,背着荆条是表达臣认识到错误,要痛改前非的决心!所以才负荆请罪!”
陈宁表情肃穆,说得铿锵有力。
“负荆请罪?这词用的不错!挺好!”
秦治摸摸下巴,笑道:“好了,你别耍宝了,先说你的办法,说得好,朕给你免罪!”
“真的?”
陈宁眼前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朕说话一言九鼎,还能有假?”
秦治略显不耐烦,挥了挥手,“快说吧!”
“陈宁,你要斟酌话语,可不能乱说。”
陈皇后心中极为担忧,偷偷为陈宁捏了一把冷汗。
“皇上,其实这蝗灾解决起来,也极为简单。”
陈宁微微仰头,嘴角勾起自信笑容,“蝗虫吃粮食,那就让灾民吃蝗虫!”
在这个时代,可没人敢这样表达爱意。
就算是宫外的女孩,都经受不住这种撩拨,更何况是深宫大院中的公主和小宫女们呢?
“王爷的曲子可真好听!”
“好听是好听,怎么听起来有些羞人呢?”
小宫女们心中满是羡慕,低声议论着。
“公主,您要不要就见一见王爷?”
贴身小宫女悄悄问道。
秦幼薇眼神闪烁不定,没有说话。
“来来来……”
“唉,算了,回家吧——”
而此时,大院外,陈宁终于唱完了这首歌,佯装要走。
可大院中依旧是静悄悄的,紧闭的房门始终没有打开。
“嘶,老子百试百灵的办法,怎么会不好使?”
陈宁正在疑惑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声。
“大流氓,你先别走!”
随着秦幼薇的话语,小宫女急忙跑了出来。
“王爷留步!”
小宫女急匆匆喊道:“公主请您进去。”
上钩了!
陈宁心中偷笑,脸上却十分淡然,“好,带路吧。”
等到他进入屋中,秦幼薇才喊了一声,“你们都出去,我要跟镇国王单独谈谈!”
小太监和宫女们都默不作声,赶忙退出了房间。
“臭流氓,你还来干吗?”
秦幼薇背对着陈宁,气哄哄说道:“你这臭流氓,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了!”
“长乐,你消消气,王兄是专门来给你道歉的。”
陈宁笑嘻嘻走上前,从怀中掏出口红,“你来看,为了给你道歉,我专门制作了口红给你!”
“这天下可是独一份,是我用心制作!”
“口红?”
秦幼薇眼中满是好奇,但很快改口,“我不要!你这种大流氓的东西,我不想要!”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陈宁幽幽念着,将口红的一面亮出来,放在秦幼薇面前。
那口红上面,正是刚才在马车里,陈宁亲自雕刻上的这句诗词。
“幼薇,其实本王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啊!”
“今早那些话,实在是昨晚酒喝的太多了,说了胡话,你走后我后悔不已,专门做了这句诗词和口红来给你道歉。”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句诗词,真的是打动小姑娘的心扉!
“真的吗?”
秦幼薇一下子心就软了,委屈地转过头,“我还以为,你真的只喜欢皇姐,很讨厌我呢!”
“怎么会?”
陈宁赶忙抱住秦幼薇,给他拿起口红,“我的心就如同这支口红,全天下就只有一颗,送给你!”
这句情话,顿时让秦幼薇两颊绯红,低着头不说话。
搞定了!
“不如,我给你涂上口红,你看看喜不喜欢。”
陈宁眯眼笑着,给秦幼薇涂上了口红。
“这口红,好神奇啊!”
秦幼薇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满脸惊喜之色。
大魏虽然也有口红,但都是用朱砂墨染得红纸,对唇轻轻一抿。
像口红这种容易携带,又精巧,能多次使用的化妆品,对女性的杀伤力为百分之一万!
直接暴击!
有了口红的影响,秦幼薇完全把之前的悲伤抛到九霄云外。
女人心,海底针,变得可真快啊!
陈宁都忍不住赞叹,真的是省去了很大的功夫。
之前想的说辞完全没用上,秦幼薇就已经原谅了他。
“幼薇,还有一事你要注意,皇上已经赐婚给你皇姐和我了,若是让皇上知道此事,我是要被砍头的,你一定要保密!”
陈宁趁机,赶忙说出最终目的。
“我懂得,皇命难为。”
秦幼薇点点头,抱住陈宁,“我不在乎的,只要王兄真的喜欢我,那我不要名分也无妨。”
陈宁咧咧嘴,还是说道:“我会努力,在结婚前,改变皇上的主意,迎娶你过门。”
“皇上息怒,容臣解释!先说大闹国子监之事……”
陈宁不慌不忙,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依你所说,是这雪糕太过好吃,而李平生讲课枯燥,才导致学生逃课?”
听了陈宁解释,秦治紧皱的眉头松了些。
“父皇,此事也有儿臣的错,是儿臣给宁哥出主意,让他去国子监卖雪糕的!您要惩罚的话,还是惩罚儿臣吧!”
此时,平日里胆小怕事的秦世明咬了咬牙,竟然主动站出来背黑锅!
他也看出来了,这群人那就是故意诬陷陈宁,索性自己把黑锅背下来,回头再让陈宁想办法还击。
我靠,背锅侠!
如此举动,也让陈宁震惊。
秦世明真是好兄弟,哥哥有困难,你是真往上顶啊!
兄弟放心,以后哥哥有好处,是不会忘记你的!
“世明,当时你出主意的时候,我虽然极力阻拦,但也没拦住……”
陈宁顺着说下去,哀叹一声,“但事已至此,你我兄弟一起抗!”
他也是真坑兄弟!
秦世明嘴角抽了抽,没敢再说话。
“父皇,陈宁就是避重就轻,他曲词造反一事最重要!却没做任何解释!”
此时,太子秦承乾见势不妙,立刻高声提醒。
“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秦治眉头重新紧皱,冷冷盯着陈宁。
“仅凭一句曲词,就说臣要造反,那简直可笑!”
陈宁淡淡说道:“若是曲词能定罪,皇上,臣也想用曲词表达自己的爱国之情。”
“自从臣通晓音律以来,就一直想要为大魏作一曲国曲,但无奈没有机会呈现,今日借此呈现,还请皇上恩准。”
“哦?”
秦治淡淡道:“那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再唱一曲,若是朕不满意,还是要砍你的头!”
砍头?
秦治自然是舍不得,但治罪陈宁是真的。
虽然不会砍头,但流放到地方可能性很大,今后他就真成了落魄王爷。
“皇上若是不满意,臣自是认罪!”
陈宁信心满满,拱手道:“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些准备,请皇上恩准。”
“都准!桂来,看这小混球需要什么,都满足他!”
秦治招了招手,吩咐道。
“是,皇上。”
吴桂来这个人精,看向陈宁时又露出谄媚笑容,“王爷您需要什么?”
陈宁也不客气,低声吩咐下去。
“嘶——”
吴桂来听后倒吸一口凉气,调侃道:“王爷您这要的,可真是奇特……”
但他还是转身,去按照陈宁说得办了。
不消片刻,吴桂来带着一群御林军,抬着一架牛皮大鼓,回到大殿中。
“咚——”
陈宁接过鼓槌,敲了两下,满意点头,“好,就它了!”
“诸位将士,等会儿到了热血沸腾时,你们不必隐藏情绪,跟着本王的鼓声,敲击胸甲附和便可!”
吩咐好,陈宁转头向秦治拱手,“皇上,此曲名为精忠报国,请您欣赏!”
“精忠报国?”
秦治只是听到曲词名,心中便一颤。
“咚咚咚……”
紧接着,密集的鼓声响起。
陈宁奋力敲击着牛皮大鼓,嘹亮的嗓音响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这两句一出,慷慨激昂的歌声,顿时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诸位将士更是心情激动,忍不住开始敲击胸甲!
砰砰砰……
鼓声,胸甲敲击声,嘹亮的歌声,形成了让人难以忘怀的爱国情绪发泄!
一开腔就是王炸!
陈宁的歌声没什么技巧,就是满载着爱国之情,瞬间征服所有人!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唱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中肃然起敬,仿若看到了一个竭尽心力,为国为民的大将军。
“光瑞……”
秦治心中感慨万千,想起往昔,眼角闪烁起泪光。
是啊!
陈光瑞可是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曾经为他扛过明刀,挡过暗箭,满身伤痕都是为了他能坐上大魏皇帝的位置!
这样一个虽没有血缘,但比亲兄弟还要让他信任的人,他怎么忘得了?
即使他秦治已是九五之尊,但在陈光瑞面前,他依旧是那个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边骂娘边擦刀的义兄。
虽然陈光瑞走了多年,但秦治从未放下这个义弟。
“光瑞一生为朕出生入死,满门忠烈,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反贼?”
就在秦治失神思索时,曲词也到了最后。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魏要让四方,来贺——”
陈宁奋力敲击牛皮大鼓,鼓点越来越来密集!
“咚!”
最后一锤,竟然将鼓面锤破,也发泄了他心中最后的情绪!
歌声消失,鼓声停止。
但敲击胸甲的声音没有停,那群御前侍卫都气血沸腾,奋力敲击!
太激动了!
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战争歌曲,刚好契合了他们的理想抱负!
那是来自灵魂的共鸣!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魏要让四方,来贺!”
御前侍卫竭尽全力,嘶吼着唱出最后一句歌词。
“精忠报国……”
秦治肃然起身,奋力鼓掌,“好啊!这曲词写得好啊!我泱泱大魏,震慑四方蛮夷!就应该如此!”
“朕半生戎马,听过军曲无数,从未有过一曲,能如此深入朕的心扉!”
“太好了!宁哥唱的太好了!”
秦世明听得热泪盈眶,跟着鼓掌,“听了这一首精忠报国,谁再敢说宁哥要密谋造反,我跟他拼命!”
这话虽然说得有些过,但事实就是如此。
精忠报国太牛了!
一曲唱出来,满是爱国情怀。
“臣等愿为镇国王请罪!”
那群御前侍卫更是齐刷刷跪下,朗声大喝:“臣等亦是不信,镇国王叛国造反!”
太子和国子监那群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没什么,比陈宁此刻表达出来的爱国情怀是更好的解释,他们没办法再污蔑。
“光瑞啊,你生了个好儿子!”
秦治很是欣慰,悄悄低下头,拭去眼角泪滴。
“太子,你可还有话要说?”
随后,秦治冷着脸,抬头看向秦承乾。
太子心中那点小九九,秦治自然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秦承乾是太子,他必须捧着他,好不让他的登基之路太坎坷,更是趁机敲打陈宁和秦世明。
秦世明是他和陈皇后的孩子,也是他内心最宠爱的孩子。
只可惜,为了朝纲,秦治从不能表达出来对秦世明的喜爱,甚至还要表现出厌恶。
秦治自己经历过,所以才不想孩子们为皇位争夺的血流成河。
他坚信,一定要从娃娃时期,就掐断了所有皇子跟太子争夺位置的念头!
“父皇,儿臣不服!”
秦承乾板着脸,依旧嘴硬,“陈宁还是没能解释,他为何要写那两句造反曲词!”
“他说不清楚,父皇就要惩罚他!”
真是条恶狗啊,死咬着不放!
看样子,今天如果他不和陈宁伤一个,是不会松嘴了!
陈宁轻笑一声。
跟老子玩恶人先告状?
不好意思,老子才是最大的恶人!
老子是魏都陈太岁!
老子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小霸王!
“你没做,那就是朕做的了?”
秦治帝声音冷若冰霜,挥了挥手,“来人,拉到午门斩首!”
一句话,定了王长尊的生死!
“皇上,臣,臣冤枉啊!”
王长尊吓得瘫软在地,不断磕头求饶,“臣知错了,此事是太子吩咐臣,让臣……”
“王长尊!你临死还要诬陷本太子!”
此话一出,秦承乾脸色煞白,一脚踹在王长尊腰间,打断了他的话。
“我……”
王长尊恍然回神,意识到失言了,脑子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地。
虽然太子极力阻止,没让他说出真相,但他是幕后主使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众人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秦治帝更是眼神一寒,颇有深意地瞪了秦承乾一眼。
就在众人以为,王长尊要被斩首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高喝。
“臣王天安,求见!”
宰相王天安来了!
“爹!”
王长尊顿时有了希望,挣扎往后看去。
只见王天安也不听宣,手中举着一块金令牌,大步走了进来。
“太好了,宰相大人到了!”
太子和吕明也都是眼前一亮,心中松了一口气。
“臣知道,犬子犯了大错,特用免死金令来救人!”
王天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望皇上看在臣为国为民的份上,给犬子一条生路,臣定当感激不尽!”
说着,他高高举起免死金令,等着秦治帝回应。
这免死金令,一王五公每人都有一块,只是镇国王的功绩太突出,才又赋予了斩佞臣,清君侧的特权。
却没想到,今日陈宁一番操作,把王家的金令就给套出来了。
“桂来,把金令收回来。”
秦治帝沉默良久,还是挥了挥手,“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武宣侯爵位降为子爵,仗十!吕明杖五!太子杖三!”
“谢皇上开恩!”
王天安暗舒一口气,双手将金牌呈上。
虽然儿子爵位被连降三级,但好歹把命保住了。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都以为就要这样结束的时候,陈宁忽然大喊:“等等,皇上,臣不服!”
“你这个小混蛋,还不服气?”
秦治本想骂陈宁,可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说罢。”
“臣那雪糕可是价值五千两银子,被武宣侯,不对,应该说武宣子砸碎了,损失了五千两银子,这该怎么算?”
陈宁气呼呼大喊。
“五千两?你那雪糕是金子做的?”
秦治帝被气笑了。
他知道陈宁会狮子大开口,却没想会如此离谱!
这就是坐地起价啊!
“父皇,此事儿臣知道,宁哥那雪糕还真是金贵。”
秦世明鼓起勇气,帮陈宁说话,“宁哥出了一种荔枝味雪糕,一块就卖五十两银子,这次最少损失了几百块雪糕,要五千两真的不算多!”
那些雪糕大多是便宜货,哪都能跟荔枝雪糕相比?
这就是偷换概念!
“哦,还有此事?”
秦治帝摸着下巴,震惊雪糕竟然如此赚钱。
“皇上,五千两……您把臣拆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王天安面色为难,赶忙拱手求情。
秦治也不愿追究了,挥挥手,“那就这样,朕做主了,你收个本钱,拿两千两。”
两千两?
那堆只是普通雪糕,最多赚百十两,一下换来两千两,翻了十倍!
这是赚翻了啊!
“好吧,看在皇上给你们求情,就两千两好了!”
陈宁得了便宜还卖乖,叹息道:“看宰相你这么穷,我也不找你要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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