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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路上遇冷王,他却想独占我赵鸿祯方含娇

番茄富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本来祖父也让弟弟妹妹带口信让他回去一趟,索性决定立即回家,天黑前还能到家,白日赶路也安全些。“镇子上出了杀人事件,老六一个人在店铺也不安全。”方谷雨主动要求留下,老七太小在这他也不放心。“妹妹帮我跟你五嫂说一声,等大哥回来了我就回去了。我先去给你五嫂买点酸梅带着。”徐氏怀孕胃口不是很好,就想吃点酸口的,之前就想买的,突然出现杀人事件都给忘了。“好五哥你快去买,六哥也去给六嫂买点吧。”说到这方含娇才想起来还有大喜事没跟六哥说呢。“对了六哥还不知六嫂有身孕了吧,六哥你又要当爹了!”“妹妹你说真的?”方小满还真不知道。听妹妹说的惊喜的恨不得立即回家,但也知道眼下情况不允许。“当然是真的,我骗六哥又没有好处,家里知道...

主角:赵鸿祯方含娇   更新:2025-08-01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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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鸿祯方含娇的其他类型小说《复仇路上遇冷王,他却想独占我赵鸿祯方含娇》,由网络作家“番茄富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本来祖父也让弟弟妹妹带口信让他回去一趟,索性决定立即回家,天黑前还能到家,白日赶路也安全些。“镇子上出了杀人事件,老六一个人在店铺也不安全。”方谷雨主动要求留下,老七太小在这他也不放心。“妹妹帮我跟你五嫂说一声,等大哥回来了我就回去了。我先去给你五嫂买点酸梅带着。”徐氏怀孕胃口不是很好,就想吃点酸口的,之前就想买的,突然出现杀人事件都给忘了。“好五哥你快去买,六哥也去给六嫂买点吧。”说到这方含娇才想起来还有大喜事没跟六哥说呢。“对了六哥还不知六嫂有身孕了吧,六哥你又要当爹了!”“妹妹你说真的?”方小满还真不知道。听妹妹说的惊喜的恨不得立即回家,但也知道眼下情况不允许。“当然是真的,我骗六哥又没有好处,家里知道...

《复仇路上遇冷王,他却想独占我赵鸿祯方含娇》精彩片段


“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本来祖父也让弟弟妹妹带口信让他回去一趟,索性决定立即回家,天黑前还能到家,白日赶路也安全些。

“镇子上出了杀人事件,老六一个人在店铺也不安全。”

方谷雨主动要求留下,老七太小在这他也不放心。

“妹妹帮我跟你五嫂说一声,等大哥回来了我就回去了。

我先去给你五嫂买点酸梅带着。”

徐氏怀孕胃口不是很好,就想吃点酸口的,之前就想买的,突然出现杀人事件都给忘了。

“好五哥你快去买,六哥也去给六嫂买点吧。”

说到这方含娇才想起来还有大喜事没跟六哥说呢。

“对了六哥还不知六嫂有身孕了吧,六哥你又要当爹了!”

“妹妹你说真的?”

方小满还真不知道。

听妹妹说的惊喜的恨不得立即回家,但也知道眼下情况不允许。

“当然是真的,我骗六哥又没有好处,家里知道还是凑巧呢,二嫂和五嫂跟六嫂一样,也都是刚有了一月的身孕。”

方含娇是真心高兴, “哎呀,这三个孩子要是同月生,你们怎么给取名啊,要是生在同一天那才更赶巧呢,家里要更热闹了!”

“咳咳!

那是好事,取名到时自有祖父操心。”

方立春赶紧打断妹妹的想法,深怕她再想下去要问,怎么刚好三个嫂子都在那几天怀孕的话来。

家里添丁进口他也高兴,拿了二钱私房银子给方谷雨。

“多买点点心糖果。”

家里孩子多,弟弟们不可能只给自己的小家买,他们的小家又要添一张嘴,还是给他们省省吧。

方小满手一挥,“不用大哥给了,我今天高兴我来买!”

说着不等大哥回话,就拉着五哥跑出去买东西去了。

方立春见弟弟们跑了,只好把银子又收起来,今天送两次银子都送不出去。

他亲自把自己的被子抱到板车上垫好,等弟弟们都回来了,兄弟四人一起把方清明抬到板车上趴好,还给方含娇留出来坐的位置。

买的两笼小鸡小鸭也在板车车尾绑好。

菜种子那些方含娇都偷偷藏进空间里一半,都收拾好几人也不耽搁趁早回家。

结果在半道上遇见了走路来镇上的方有义和方有德。

“二叔四叔你们怎么来了?”

方有义心中慌乱正一个劲的闷头赶路呢,倒是方有德先看见驾牛车的不正是大哥家的老大么。

他们惊喜上前,也看到牛车上的三侄子,此刻正睁着那有神的眼睛盯着他们,这还活的好好的,大松口气。

“二哥是清明他们,清明还活的好好的!”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跟前。

方有义也看到牛车上的闺女和趴着的大儿子,忙着急上前。

“你伤哪了?

伤的怎么样?

到底怎么回事?”

“爹你别着急,三哥这会好多了,大夫说养几天就好了,小伤小伤。”

方含娇说着拿出帕子给爹擦一脑门的汗,一看就是着急赶路来的。

见四叔也是满脑门的汗,她想着下回空间里多放几块帕子才好。

方槐序拿出自己的一方灰色棉帕,方有德嫌弃的直接用自己衣袖擦汗,同时羡慕嫉妒二哥有个那么乖巧又懂事孝顺的闺女,真是同人不同命!

“我们还是先回家吧,路上边走边说。”

方立春忙下了牛车,“二叔你来赶牛车吧。”

方有义也没跟大侄子客气,不过他自己没坐,转头对着方有德道:“四弟还是你来赶车吧。”


方清明脸黑沉的看着他:“再跟过来纠缠,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对你拳脚伺候了!”

说完也不等袁茁反应,带着妹妹进了专卖牲口的街市里,方槐序和方小满紧紧跟在妹妹左右,防止妹妹被人碰到。

袁茁站在街口,见方姑娘竟没看他一眼,还一副躲瘟神的样子躲着他,很是伤心。

他又被家丁拦着不让上前跟着,家丁们真怕公子被方姑娘那几个哥哥们打,回家不得被老爷夫人扒皮,连哄带劝的把公子给劝走了。

进了牲口街市,一股刺鼻的各种动物粪便味道。

即便街上被打扫的还算干净,但那味道还是无处不在。

方含娇开始不习惯捂着鼻子,看着看着就忘记味道了。

她想到自家到现在也就一头牛,到时候逃荒路上不说娘、祖母她们不能长时间走路,就是三个刚有身孕的嫂子们和小侄子们,也得有个牛车坐才行。

家里至少还得再买一头牛和板车。

可她今儿银钱没带够,一头牛少说也要七八两银子。

还是回家让祖父和祖母跟大哥说吧。

自己买不成也就没再多看,直奔卖小鸡小鸭苗的摊贩前。

方小满直接跟老板谈价钱,最后买了鸡鸭苗各五十只,三文一只,一共三百文,让店家帮忙送到方家杂货铺子去。

不能买多了,现在空间里的地,都被种了粮食,现在这些小鸡小鸭买回去也只能圈在角落里。

看来下次种地的时候,还是得留出至少半亩地出来养牲口用。

买了小鸡小鸭这些,他们又去了种子铺买种子。

刚选好各种菜种子付了银钱,三个哥哥要带着方含娇去首饰铺子看看,方含娇选择了去这个镇上最大的布庄,想多囤点布料。

只刚进店铺,突然从外面进来一队带刀的官差,这可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三个哥哥第一反应都是赶紧将妹妹围在中间,别被旁人给冲撞到,警惕的看着这些带刀的官差们过来是干什么的。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为首一人看着眉目就凶狠的很,进来对着其他人横眉竖目说完话,就等着他们赶紧撤离。

方含娇被哥哥们簇拥着,也退出了这家布庄。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心思在这里看什么热闹,毕竟有些热闹不是他们这些平常老百姓能看的。

他们也不准备继续逛街了,还是赶紧回自家铺子安全。

到街上没走几步路,街对面冲出来一队人,几兄妹见状慌回头,结果后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队穿黑衣手持刀剑的人。

方含娇和哥哥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两方人突然冲在一起打了起来。

方含娇他们兄妹几个就在两方冲突之间,方清明和两个弟弟二话不说,护着妹妹就往墙边靠,发现身后有门,想也没想带着妹妹就进去了。

这是家酒楼,他们二话不说就朝楼上跑。

因为门口进来的百姓们越来越多,不往楼上去,眼看着大堂内就要发生踩踏了。

却不知他们这一退,才是退到了最危险的地方。

门口打架的人突然抽出两个黑衣人,直奔店内而来。

方清明他们只一心护着妹妹,根本就不管其他结果。

那冲进来的两个人也不管其他,见人就砍。


方槐序争不过妹妹,最后只好帮五哥一起做饭。

“我们从酒楼里出来之后,也不知酒楼里什么情况?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何当众杀人?”

她回想上一世,大哥六哥回家从来没说过镇上有什么杀人事件,他们这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大人物才是。

至于小喽喽哪里用得着找杀手这样大的阵仗。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人会被这样追杀,也不是关心谁被追杀,就是自己今天打人了,要是那些杀人的人没被全抓住,会不会跑来找她麻烦?

甚至找他们家麻烦?

毕竟包厢里的两个杀手被抓住,也有她的原因,她这时候没权没势更没人脉,什么也没有,真的怕杀手来报复。

方槐序知道妹妹在担心什么。

“妹妹你别担心,那些贼人都被抓住了。”

这时刚从酒楼买了黑鱼和鸡回来的方小满,正好听说了。

现在午时了,菜市场早就没有黑鱼卖了,他就跑去酒楼买。

一般酒楼都不会随便卖食材给外人,除非认识里面的人,或是达官显贵。

方小满也知道这道理,就想到他们遇刺杀的那家酒楼,光他看到的都死三个人,估计这会都没办法营业了,肯定没人敢去吃饭,那后厨很多食材,他去求点,应该不是难事。

结果还真如他所想。

酒楼后厨掌勺,得知是上午被刺杀误伤的人家要买黑鱼养伤,直接做主便宜卖他一条黑鱼和一只鸡。

方小满还顺便打听了有关刺杀的事。

回来就听妹妹也在关心这事。

“那酒楼里得掌勺的说,当时酒楼里有个大人物,那些黑衣人是专门去杀那大人物的。

我们这些都受了无妄之灾的百姓们,那大人物得知了,还算有心派了大夫,专门去给受伤的人医治。

不过我们走的早,没赶上。

那些死了的人,也都给了五十两抚恤银子,帮着安葬安抚其家人。”

五十两可不少了,在他们这镇上都能买个最偏僻的小院子了,那士兵战死边关的抚恤金,最高也才二十两。

就是他们方家这杂货铺子,还是镇上数一数二生意好的杂货铺子,一年下来的纯利润也不过三十两,还是这两年,在前几年生意刚起步时,一年都赚不到二十两。

“只是苦了他们那几家死了人的,日后日子要怎么过哟。”

他们这些还有命在的,也真是受了无妄之灾,好在命都还在。

那些死了的人,可真的是白死了,就算给了银子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有些人家给再多也无济于事。

方含娇几兄妹听六哥说的很有感触。

要不是有灵泉水,这会三哥也很有可能不在了,他们根本就不敢想。

不过那些刺客杀手都被抓住了,方含娇他们也就放心了。

“老七快来帮忙杀鸡。”

方含娇正打算把凉好的药端去喂三哥喝,铺子里来人了。

“这是二十两医药费,若是不够你们拿着这木牌再去聚仙楼取。”

来人放下二十两银子,一块聚仙楼标识的木牌,说完就走。

方小满他们想要留人喝杯茶客气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他出门时,拿来送银子的人已经不见了。

这银子给的突然,让方含娇兄妹几个都挺惊讶的。

方谷雨发好人卡,“看来那被刺杀的人还是个大好人呢。”

方槐序把鸡在开水里均匀烫一下,开始褪鸡毛,“谁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不定就是为了名声故意做给外人看的呢。”


凭什么!

她没有把那对贱人凌迟,已是仁慈!

方含娇越想越气,丝毫不觉得自己不让那段泽商和罗曼痛快的死,有什么不对,更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她现在想找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藏身之处。

往前走就会与那伙打斗的人迎面,别自己还没藏起来,被人家一刀给解决了,那爹娘他们得哭死。

方含娇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真是谁都要跟她作对!

赵鸿祯也没想到,他不过是因闲着无聊,且皇兄一直想要给他指婚,为了躲避指婚,就接了一个外出查这蜀州的贪墨案。

今天证据都已经取到了,没想到这蜀州的茶盐司竟是康王的爪牙!

却不想那厮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

想要摆他一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不过是个闲散王爷,都能惹的皇兄的哪个儿子看他不顺眼了,那几个不孝子互相内斗就算了,拉拢不了他,竟然开始设计他了。

好得很!

最好别让他活着回去!

不然一定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崽子们,看看他这皇叔是不是泥捏的!

赵鸿祯只觉得头晕眼花,心浮气躁,并且越来越热,心里暗骂这哪个侄子如此丧心病狂,想杀他就算了,竟然还给他下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想来也是,那狗东西就是故意要摧毁他。

世人都知他是极厌恶女人,如果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女人玷污了身子,醒来后按照自己不喜女人靠近的原由不得发疯,还会把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给杀了。

此计甚毒!

川柏定是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现在就自己一人在这极力抵抗,要是他没中毒之前,这些杂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奈何自己这会儿心有余而力不足。

赵鸿祯视线越来越花,看人都带重影了,再不把这些人给解决完了,要凉的就是自己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内力了!

思来想去,自己人出了内奸,他这是被人下了软骨散。

要是他的人里出了内奸,川柏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倒也说的通了。

他稍微一捋,已经知道谁是内奸。

没想他终日打鹰却被鹰啄了眼。

这会已经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时而模糊时而清醒的视线里出现一个女人。

莫不是这女人,就是他们给自己准备的?

赵鸿祯以一敌三十,又中了药的情况下能撑到现在,对方只剩下几个人,他快要力竭。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啊——”

方含娇本来想躲进空间里的,但被追杀的人眼睛一直直直的盯着自己,她要是躲进空间里,这么大一个活人突然不见了,那不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身上有奇怪吗?

眼看着这些人到跟前了,追杀人的那些人也都把她看的一清二楚,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方含娇就想着,要不然就干脆往悬崖下跳算了。

她打算跳下悬崖就进空间,然后再出来快要到底的时候再进空间,然后再出空间,应该也摔不死,自己就能得救了。

结果她还没准备好往悬崖下跳呢,倒是被那个被追杀的人带着掉下悬崖。

剩下的几个杀手,就爱你赵鸿祯竟毫不犹豫的跳下悬崖,伸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想必已经是掉下悬崖了。


最主要的是逃难路上要用的。

其他几个嫂嫂们听小姑子竟然因为要去寺庙,再买头牛和板车,都惊讶的不行。

祖母该不会答应吧?

但依照祖母那么疼小姑子的劲头,说不定就真答应了呢!

多买一辆也挺好,家里也用的开。

家里人实在太多,就一辆牛车,除了农忙季,基本上都要拉去镇上铺子那边用。

他们要去镇上就得搭别人家里的牛车,确实不是很方便。

却没想祖母竟然还真的就点头答应了。

“行,那明天让你二哥去镇上,叫你大哥他们一块儿去买头,再买一架大一点的板车回来!”

方含娇知道祖母明白自己的意思,亲密的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谢谢祖母,祖母最好了!”

“就你嘴甜!”

陈氏对孙女的撒娇很是受用。

第二天还没到晌午,方雨声和方谷雨他们就从镇上拉了条健壮的牛,和一辆八成新的大板车回来。

银子是四家均摊的。

最高兴的是家里的小萝卜头们。

陈氏想到这将是以后他们在逃难路上要用到的,这板车必须得改进。

“给架车加个车棚子吧,冬天雨天也都方便些不用穿蓑衣淋雨了。”

方清明兄弟三人知道祖母说的意思,点头应和。

方家子孙多,别看读书的没几个有出息的,但都多多少少读了书的。

不爱读书的,认全生活用字后,就都去做了自己喜欢的事。

大房的老大老二还学了木工,不精通,但自家用的桌椅板凳再也不需要从外面买。

“最好再多装两轮子,把我们家里的那架板车也多加两个轮子,车身延长些,以后出门都能多坐两个人,赶车也更稳当些。”

方含娇趁机给哥哥提意见。

不趁现在把车子加固好,到时候下着雨在路上修车,那才是麻烦。

方雨生点头,“妹妹说的对,我这就去找木头。”

“车棚子上最好用油布覆一层。”

这样就算外面下大雨,也不怕车棚里面下小雨了。

邱氏听闺女说的想到自家还有两块没用的油布,直接拿出来。

黄氏见邱氏拿出来的那么大块的,就和王氏摊银子给她。

“不能占你便宜。”

妯娌三个是真的一点不想让对方吃亏,一直亲兄弟明算账。

方禄然和陈氏也都一直支持他们该算的还是要算清楚。

以免有那占便宜的久而久之成了习惯。

邱氏想说不要的,但是黄氏和王氏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你家还有娇娇要攒嫁妆,可别败家啊。

你不要就都给娇娇留着。”

方含娇在一旁突然被点名,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就那一下。

“大伯母和三婶婶就那么见不得我在家多待几年啊!”

方含娇故意撅着嘴,假装一脸的不高兴。

“哎呦~我的心肝肉,大伯母不是那个意思,娇娇要是不想嫁人,大伯母养你一辈子!”

王氏也是一脸认错的表情,“娇娇这话说的,不是在挖婶婶的心吗!”

她们俩巴不得方含娇不嫁人呢。

但不嫁人是不可能的,不过也有例外。

比如刚定亲,未婚夫就死了,女子可以列贞节牌坊守寡就不用嫁人了。

还有就是嫁过人丈夫死了或者当姑子去。

还有一种,家境优渥的,但也必须是家里有深厚背景权势人家的女子,多给些罚款银子,也是不用嫁人的。

目前方家都不在此列。


看热闹的人见大夫来了,赶紧给大夫让道,王寡妇成功的把大夫领到了段泽商和罗曼面前。

大夫在来的路上就知道自己是来医治马上风的,所以带了银针来。

这会儿见那些人竟然还想看着他行针,“都出去都出去!”

他没好气的把人都赶了出去把门关上。

外面众人见真正的好戏看不到,也就转到打架这边来继续看热闹。

“给我砸!”

方清明见打人有不少插不上手的,举起手里的锄头就把院子里的大水缸给砸稀碎。

剩下的其他方家儿郎们,就像那水缸里哗啦涌出来的水,朝着段家的四面八方下手打砸。

方家人太多,在院子里面打打砸砸的看着很是恐怖,看热闹的怕波及,都主动退到院子外面。

方家人那是看到什么砸什么。

灶头上的两口大铁锅,一锄头一个,哐哐给刨几个大洞。

碗橱里的碟盘碗全都摔在地上,一地碎片。

桌椅板凳砸!

门窗砸!

不是没梯子屋顶都要给掀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方家的儿郎们。

他们都在地里干活,手里都是有拿着锄头镐头回来的,能够着几片瓦就够几片瓦,能够着的屋顶,也给捅几个窟窿出来。

瞬间段家就如土匪过境似的。

里正见方家人这会儿出气也出够了,见段母段父和他们那一对儿女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再不制止,那可就真要出人命了。

“方有仁方有义,你们一家是想蹲大牢吗,还不快住手!”

方禄然比他还长一辈,只能喊他儿子们了。

方禄然见儿孙们把段家霍霍完了,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喊了声,“没听见里正的话么,都给老子停下!”

方家人也是见好就收,瞬间收手。

段家人除了马上风的段泽商和他寡嫂之外,都被方家人打的鼻青脸肿,亲爹娘都要不认识了。

里正也听王寡妇事无巨细把事说清楚了,搞清来龙去脉,看着段家人也是恶心的不行,恨不得把这一家人给逐出村去。

他眼神不善的看着段父段母,“你们自己儿子儿媳做出如此不要脸面的事,还拿着人家姑娘的八字不还,是想让人家告到官府去吗?”

段父本还想仗着儿子是童生,下个月就要去府城考秀才了,不仅能为段家争脸,同时也为村里争脸的由头,以为里正会向着他们家,听里正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慌。

“要真那样,届时别说我这个里正不留情面,将你们一家人全都赶出村去,你们自己好好想清楚!”

里正又不是傻的会偏帮段家,人家方家也有两个童生不说,现成的一个秀才也在人方家呢。

再说也是那段泽商自己不做人,干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被人家打上门来,那也是活该。

段父段母乃至段家的几个长辈,听里正这么说,都惊讶瞪大眼。

段家的其中一个长辈还算比较拎得清的,立即呵斥段父段母,把方含娇的八字给还了回去。

方家人拿回方含娇的八字,也就不在这腌臜的地方多待一息都嫌晦气。

不过几个嫂子想起段家人之前吃了不少方家的肉,三三两两的围堵,把段家的鸡给逮着六只。

“这算他段家之前吃我妹妹的还回来的,正好回家给妹妹补补!”

陈氏见几个孙媳妇如此机灵,很是满意。

“走!”

段家人眼看着方家人,就这么放肆的打了人,砸了家,还抓了鸡潇洒的走了,一个屁也不敢放,深怕方家人杀个回马枪再把他们打一顿,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直到方家人走远了,段母看清家里现在情形,嗷一嗓子朝着里正哇哇大哭。

“里正你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啊,你看看我们被打的,家里被砸的,这还能住人吗?他们方家必须赔银子,这太欺负人了呜呜……”

方家人才不管段母怎么嚎哭,他们没把他段家房子推倒,也是现在外人多,不能落人口舌把柄罢了。

等晚上的,不把那段泽商给套麻袋,都算他们这些兄弟们没种!

回家的路上,方含娇的几个哥哥,都想到一事,“爹娘,妹妹的玉佩还没要回来呢?”

方清明转身就要去段家,“我去要回来!”

他七弟方槐序拉住他,“三哥,爹娘肯定早拿回来了。”

方有德对七侄子很是满意,这个侄子性格最像他,才十八岁如今也是个童生,下月参加春伟中个秀才不难。

最主要的是遇事不会只看表面,人也比较聪明,以后二哥家能担大事的人。

方清明还不太信弟弟的话,看着爹娘等答案。

“嗯,娇娇上午自己拿回来的,当时在那罗曼脖子上带着。”

这事邱氏没打算瞒着家里人。

一家人听清,恨不得折回身去,再把段家给推倒。

不过最想打的还是那段泽商和他寡嫂。

现在那两人也不知是个啥样了,等大夫走了的,他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去给那段泽商套麻袋给妹妹报仇!

出了这样的事儿,方家人也没心思再下地上山了,他们都很担心方含娇。

毕竟方含娇真是爱惨了那段泽商,今儿发生这样的事,这会儿她肯定很难过,说不定正在哭呢。

方含娇的哥哥们一想到她会伤心难过,就想去把段泽商那个杂碎给剁来喂狗!

结果所有人到家时,见到方含娇刚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

邱氏满脸的心疼。

“娘的娇娇,你怎么自己洗了?

你现在碰不得凉水,放着娘回来洗就行了呀!”

因为之前都在山上,家里的女人们都知道方含娇今天小日子来了。

听到邱氏说的这话,也都赞同。

家里那么多人,她那两件衣服顺手就洗了的事儿。

再说大家都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遭。

家里的女人们基本上都是互相帮助的,都没有人会在意什么,别人的不能洗腌臜晦气之类的。

这也是陈氏带头带的好的原因。

陈氏儿媳妇娶进门后,谁小日子来了,要是弄脏了衣服没空洗,她看见都会帮着洗了。

闲时,还会教唆儿子们有空帮自己的媳妇洗了脏衣服,根本没有什么晦气一说。

毕竟她自己也是个女人,要真晦气,那男人还是她们胯下生出来的,岂不是更晦气?

明显就是无稽之谈!


老太太反应过来孙子也跟过来了,赶紧把跟过来的其他几个小娃都往院外赶。

段泽商本也疼的六神无主,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他家那个长辈把被子捡起来,把两人给盖住了。

“还请诸位不要火上浇油了,这是我们段家自家的事,大家伙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在院子里围着了。”

邱氏听着段家老头赶人的话,冷笑,抓住几个出去的小娃。

“你们帮着去把我家的男人们都叫过来,就说家里出了大事,我家娇娇被人欺负了。

叫回来最快的,我给你们拿糖吃。”

几个小孩子一听有糖吃,都争着抢着跑去方家地里叫人了。

那段家的长辈见状也知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

但段泽商是他们段家最有出息的儿郎,本还指着他给段家光耀门楣呢,眼下真是想打死那段泽商的心都有了。

但到底是段家最有出息的儿郎,也不能真让人死了。

于是也去找人请大夫了。

好在隔壁村子里就有个赤脚大夫。

丢脸丢到隔壁,总比抬着人往镇上去,丢到十里八村整个镇子上的好。

事关重大,又是这么大的瓜,别说方家人了,就是听见风声的也都跟着一起回来看热闹了。

方含娇的三个哥哥和小叔最先听到她被段家人欺负,跑的最快,最先来到段家。

他们看到段泽商和罗曼竟然偷情还马上风了,三个哥哥不管不顾就要上前打死段泽商,被方有德给拦住。

“你们都给我停下!

为了这种腌臜玩意儿惹上官司,你们觉得值吗?”

邱氏紧记闺女的叮嘱,也拉住三个儿子。

“听你们小叔的,这事儿跟我们家没关系,眼下先和段家把亲退了才是正经。

难道你们要为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搭上自己的前程,他段家还不配!”

方有德给方清明兄弟三人使个眼色,小声告诫。

“那两人马上风了现在是碰不得,不然但凡有点事都得赖上我们方家。

二嫂说的对,先退亲是要紧,要收拾他们,以后有的是灯下黑给他套麻袋的机会。”

这边刚安抚好这兄弟三人,其他六个兄弟和叔叔伯伯也都到场了。

段泽商爹娘回来,现场顿时乱做一锅粥。

段母更是要把大儿媳给沉塘。

“那遭温的骚狐狸天天不下地,竟然在家勾引我儿子,这个贱人,必须把她沉塘!

那贱人跟我家大郎成亲没一月,我家大郎就被她给克死了,现在又克的我家二郎名声尽毁,我定要把她这不守妇道的贱人给沉塘!

啊————”

段母气的双眼猩红,想要往屋里冲,然而被段父给拦下。

“够了!你还嫌旁人热闹不够看吗!”

段父说着,强硬地扬起笑脸,对着方有义赔不是。

“方老弟,今儿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看现在我这闹成这样,咱们还是关起门来自己商量的好,免得让旁人看了笑话,你说呢?”

“说你娘的头!

看的也是你段家的笑话,跟我方家有何关系!”

方有义直接把段父推开,一点情面不给留,拿出邱氏早就塞给他的一根破玉簪。

“这是你家那不值钱的烂玉,还给你们!

你儿子品行败坏,不知廉耻和他寡嫂搞到床上被抓现行,都马上风了,还想让我们方家当瞎子看不见?

我闺女就是终身不嫁,也不嫁你段家这样腌臜的人家,把我闺女八字还来!

全当我们家之前瞎了眼,从此以后两家也别往来了,儿女婚事从此作罢!”

屋里听到这话的段泽商,心里一慌,忙杨声:“我不同意退婚!”

方有义见段泽商竟然还敢叫嚣,真是忍不了一点,直接一拳头杵段父脸上,给他打个乌眼青。

那遭瘟的腌臜玩意现在打不得,还不能打他老子吗!

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吃老子一拳!

“你不同意?老子今天打死你个龟孙!”

方有义左一拳右一拳,拳拳都往段父脸上招呼,没一会儿就把他打成了猪头。

“啊天杀的,你凭什么打我男人?”

段母见状就要往方有义身上打,邱氏哪能干看着,快她一步一把薅住段母的头发,另一手脱下鞋子,朝着她脸上啪啪左右开弓。

她在听闺女说了上辈子的遭遇后,早就想来打这一家贱人了。

她闺女对段家人那么好,掏心掏肺的好,结果段家人却那么对她闺女。

之前还想着这段家人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没有理由打人,现在理由足足的,不动手还等什么呢?

山上的方家媳妇子们也都听到了风声,都是跑回来的,刚到段家就看到院子里面乱成一锅粥。

方有仁媳妇黄氏见弟媳在跟段母打架,二话不说也不问缘由,上来就是拉偏架,顺便暗地里使劲掐段母。

拉偏架的还不止一人,方有道媳妇王氏也加入,结果就是段母是被三妯娌按着打。

段泽商的弟妹见爹娘被打,怎么说也要上前帮忙的。

然而,方家的儿郎又不是吃素的。

结果自然是段家的人每人,都被两三以上的方家人按在地上明里暗里的一顿狂揍。

“都快散开!快拉开他们,你们都是死人啊?”

里正姗姗来迟,他见到院子里的情景,两眼一黑,伸手就去拉架,结果不知被谁打了一拳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真想倒下去算了。

但这会儿隔壁村的秦大夫已经来了,不能出丑出到外村去。

村民们这会热闹也看的差不多,都假把式意的上前来拉架。

他们之前不拉的原因,也是因为这段家太不是人,那段泽商都跟他寡嫂滚到床上被抓了现行,现在还锁着呢,竟然还不同意和人家方家的掌上明珠退婚。

不说人家亲爹娘了,就是他们这些旁观着看热闹的,听着都牙痒痒,想上去打两拳。

“大夫来了,都让让!”

“秦大夫快这边,这边!

段家大儿媳已经晕过去了!”

王寡妇第一个冲到秦大夫面前,挤开人群给他带路。


这姑娘不是上次在客栈里,抓着他家主子桌上的菜,怒砸黑刺客的那姑娘吗?

怎么在这又遇见上了?

还和主子紧紧抱着一块吊在悬崖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非常的好奇。

特别是见自家主子唇上那一圈带血的小牙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不可能是主子自己咬的,那牙口的形状也对不上号呀。

没错方含娇那一下是直接把赵鸿祯舌和唇都咬破了,可见当时她下了多大力气。

川柏再见到人姑娘的嘴唇上也破了,并且还有血迹,心里扑通跳的厉害,脸都跟着迅速红了。

但这会儿也不是他乱七八糟想这些的时候。

自己不查中了歹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害的主子差点儿就没了命,一想到这儿,他的皮又紧了起来。

一看主子就知道他们家主子中了别人的奸计,此刻正难受着呢,他什么也不敢问。

“主子我这就去给您找大夫!”

“把她送回去。”

赵鸿祯丢下一句,就任由手下把他给带走了。

川柏立马叫了一人要把方含娇送回去,方含娇直接拒绝。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娘和哥嫂他们就在寺庙里。”

方含娇原本一直绷紧的精神,生怕听到赵鸿祯嘴巴里吐出:把她给我杀了,都杀了的话。

见他这会儿走了,还想着把自己给送回家,应该是没打算追究刚才在悬崖下的那些事儿吧?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怎么可能让别人送她知道她家里在哪,是个什么情况。

恨不得这一辈子从此相忘于江湖才好!

说完也不等对方留下来的人回答,呲溜烟儿的朝寺庙跑去。

她不知道的是,川柏吩咐的那暗卫,见方含娇不愿意让送,但仍然在暗地里默默的跟着,直到见到她与家人团聚才离开。

毕竟是主子吩咐的任务,哪怕是死也要做到。

邱氏陈氏他们把寺庙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见方含娇,焦急的不行,都已经惊动了方丈,都在四处找她呢,见她回来了,邱氏气的上前想拍一巴掌,最后还是没舍得,一把把把方含娇搂进怀里。

“娇娇,你上哪去了?

娘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你说你这孩子咋就像那鹰似的撒手没呀?”

“对不起娘、祖母哥哥嫂嫂们,是我不好害你们担心了,我就是看到后山那片桃花好看,去看桃花去了。”

那片桃花他们一家人站在悬崖上也看到了,以为方含娇说的看是直接到山谷里去看的,所以他们才没找到她。

好在人回来了,真是虚惊一场。

“你嘴怎么流血了?”

邱氏精神松懈下来,看见闺女嘴唇破了还流血了,忙拿出手帕轻轻给擦拭。

方含娇没想到自己嘴唇也被那厮啃破了,见家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心下一慌。

她跟那晋王的事,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了。

要是传到晋王耳里,不是让那厮有理由来杀他们一家了吗!

死脑子快想啊!

“这是咬破了?”

汪氏看着小姑子嘴唇上的伤口,明显是牙印脱口而出。

方含娇心里更慌了,不过面上不显。

“没什么,就是…刚才着急回来,磕绊了一下我自己咬到的,我都没注意到破了。”

一家人也没有疑心,以为真是她自己咬到的。

“你这孩子,下回可不许那么冒失了。”

方含娇忙讨好的对祖母笑着点头撒娇,“祖母我知道了,让你们担心了,下回我绝对不一个人乱走了。”


巳月和午月这会儿才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可是被娘和祖母教导过的,不能随便上别人家里蹭饭吃,即便是二爷爷和三爷爷家也不行。

可是二爷爷家的粥太香太香了,他们实在是没忍住,就想过来看看的。

结果姑姑就留他们下来吃早食了。

对!是姑姑留他们下来吃的,并不是他们自己要吃的。

两小家伙都这么想的,也就坦然的拿起了勺子舀粥慢慢喝着。

最小的午月,都是自己吃饭饭的。

家里的孩子多,他们都是一岁多就开始教自己吃饭,现在吃的不是那么好,拿勺子自己吃还是没问题的。

邱氏给孩子们盛的粥也是一早就凉好的,烫不着孩子,不然也不敢让那么小的孩子自己吃。

三岁的孟秋和两岁半的仲夏,见老六和老九来了,也都很欢迎。

平日里他们几个也是一起玩的。

“慢慢吃别烫着。”

方含娇给每个孩子都剥了鸡蛋,让孩子们用手抓着。

这鸡蛋当然是空间里的鸡下的蛋。

巳月和午月吃口鸡蛋喝口米粥,别提多美了,小菜都顾不上吃一口的。

孟夏是二房的长孙,四岁了,觉得自己是哥哥,老六和老九来家里吃早食,自己要招待周到的。

见两个弟弟不夹菜,还主动给他们一人夹了一筷子的小菜。

“四月五月,别客气,吃菜。”

几个小娃不知道巳、午和四、五的区别,以为他们俩就是四月五月。

孟秋看一眼点头,“不准挑食,都要吃才长高高!”

几个小家伙似模似样的,把一众大人都给逗笑。

早食自然是个个吃的肚子圆鼓鼓的,特别是几个小的。

这边刚吃完,隔壁的黄氏过来接孙子,还拿了一碟子炸果子。

也是几个孙子昨天就吵着要吃,她今天早上起来给炸的。

本来炸好就要端一碗给二房和三房送来的,可没成想一大早的,那俩小孙子竟跑到二爷爷家来吃早食来了。

巳月和午月一见自己祖母来了,异口同声道:“是姑姑让吃的。”

小兄弟俩口是心非的模样更可爱了。

“就你俩厚脸皮。”

黄氏点了点俩小孙子,也没有在这时候说教两个孙子,教子得回家关起门来教。

“你们都吃好了,他们昨儿要吃炸果子,这刚炸好的,快来尝尝新鲜热乎的好不好吃?”

黄氏招呼几个小萝卜头,结果没一个娃娃伸手拿的。

就连昨天吵着要吃炸果子的巳月和午月,也只是看看,都没有伸手拿。

邱氏当双手接过和黄氏道谢。

“大嫂真是客气了,孩子们早食吃的都有些撑了,这会儿估计是吃不下,放着等他们什么时候饿了,再拿出来给他们垫肚子。”

巳月跟自己祖母点头,“嗯嗯,姑姑家的粥和蛋蛋,可太好吃了!”

午月说话还磕磕巴巴的,都是两三个字,两三个字的往外蹦,像这种长句子一般,他都不说,这会儿见六哥说了,跟着点头就行。

“家里没鸡蛋给你们吃啊,也有粥啊,我看你俩就是隔锅饭香!”

黄氏嘴上说着,也没有真责怪孙子们的意思,他们兄弟几家的孩子,小时候都这样长大的,何况本来又是门挨着门的。

子月和寅月也是四五岁才知道羞,不乱串门讨吃食了。

仲夏很是不赞同大祖母的话,他也觉得今天家里的粥粥和蛋蛋特别好吃。


吃了晚饭,天黑各回各屋,方含娇叫了爹娘、祖父祖母还有哥哥们过来。

“空间里的水稻已经成熟,可以收割了。”

“那快让我们进去!”

方禄然和方有义他们都很想立即进去干活了,那可是他们新手种的呢!

最主要想看看有多少收成。

这两天都在忙别的,倒是忘了进空间。

一进去,入眼的就是一片金黄。

那沉甸甸的稻穗,早把枝干压弯了头,像是在喊他们赶紧去收割。

方含娇也进来了。

徒留在屋里的陈氏邱氏。

婆媳俩对视一眼无奈,“哎!只怪我们没有方家血脉进不去,不然也能帮娇娇了。”

不过两人要帮着在方清明他们媳妇跟前打掩护。

“三哥虽然说你的伤口已经好八成了,也不能莽干活,悠着点。”

方含娇见那五人早已经刷刷割起来,像是在比赛谁更快似的,有点担心三哥的伤势。

“疤都要长好了,我自己知道自己,妹妹你赶紧出去吧。”

方含娇并没出去,也一起加入收割。

她早就不上上辈子那个方含娇了,因为灵泉水的缘故,身体素质也好很多。

“你们就没发现在空间里干活越多,身体就越好吗?

我可不想错过这好机会。”

“还别说,真是这样,我这段时间腰都不疼了。”

原本心疼孙女的方禄然,恍然的点点头。

“闺女要是累了就休息,别跟我们比,知道了吗?”

方有义还是心疼,不过也想闺女的身体更好。

“知道了,我又不傻。

快干活吧。”

方含娇他们嘴上说着,手上可一直没停过。

三个哥哥也不再阻拦,不过三兄弟手上的动作,却不约而同的更快了。

稻子收割完还得脱粒,等吃米的时候,再放在石臼里舂米就行。

几人早就发现这稻谷粒粒粒饱满,稻粒也比外面的要大一圈,绝无一颗空壳。

“果然是浇灌了灵泉水种出来的水稻,这光闻着这稻香味,我都忍不住想吃了。

都不敢想这要是煮成米饭,那得多香多好吃!”

方谷雨说着直接拽下一粒稻谷丟嘴里,轻轻一嗑,稻壳就裂开两半,米粒掉出来。

“果真是清甜的,好香!”

其他人间方谷雨眼神不做假的惊喜,也都扔了一颗稻谷进嘴里。

“这米绝对不能给我们家以外的人吃!”

方禄然一脸严肃看着方含娇,方含娇忙点头。

“下一茬少浇些灵泉水,或者不浇了。”

她也意识到,这米要是现世,那都得把贡米给比下去了。

她上一世还真吃过贡米,根本没法跟空间里的比,比不了一点。

想到接下来一年里各地还会有干旱,她有空间还有仙祖的留言,方家肯定要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这样的米拿出去救急绝对不行。

“可这空间里的土地神奇,说不定本身种出来的稻谷就是那么好吃呢。”

方槐序觉得要不还是趁现在多买点外面的粮食,“到时候自己家人就吃空间里的,帮别人就用买的粮食,这样就可以规避风险。”

“那得多少银子,我们家就是愿意拿出全部家当,也买不到多少粮食。

要实在不行,也可以把米磨成米糊,到时就说是我们方家祖传的秘方好了。”

一说到秘方,确实可以当挡箭牌了。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专门为了留名才做那些事,必要不要让人知道不就行了。”

几人一听倒也是,就不再纠结,干活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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