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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改写命运剧本韩艳慕倾雪

二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老人身边的保镖下意识想拦,老人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陆博川身上,眼神微微一凝。陆博川一言不发地将药箱放在小桌上,苏珊和另一位老妇人凯丽立刻站起来,给韩艳腾出位置。韩艳打开药箱,取出针灸包,动作干脆利落:“接下来我需要绝对安静,任何人不要碰我,也不要打扰孩子。”见一家人紧张地点了头,她不再废话,捻起银针,快而准地刺入男孩身上的几个穴位。不过几息之间,男孩剧烈的喘息就平缓了下来,青紫的脸色也渐渐回温,慢慢恢复了红润。趁着行针的间隙,韩艳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加热器和一瓶药液,加热后,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闻之令人心神一爽。等到拔了针,小男孩已经沉沉睡去。“暂时没事了。”韩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淡淡开口,“让他好好睡一觉。至于后续的治...

主角:韩艳慕倾雪   更新:2025-08-01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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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韩艳慕倾雪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改写命运剧本韩艳慕倾雪》,由网络作家“二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人身边的保镖下意识想拦,老人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陆博川身上,眼神微微一凝。陆博川一言不发地将药箱放在小桌上,苏珊和另一位老妇人凯丽立刻站起来,给韩艳腾出位置。韩艳打开药箱,取出针灸包,动作干脆利落:“接下来我需要绝对安静,任何人不要碰我,也不要打扰孩子。”见一家人紧张地点了头,她不再废话,捻起银针,快而准地刺入男孩身上的几个穴位。不过几息之间,男孩剧烈的喘息就平缓了下来,青紫的脸色也渐渐回温,慢慢恢复了红润。趁着行针的间隙,韩艳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加热器和一瓶药液,加热后,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闻之令人心神一爽。等到拔了针,小男孩已经沉沉睡去。“暂时没事了。”韩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淡淡开口,“让他好好睡一觉。至于后续的治...

《重生七零,改写命运剧本韩艳慕倾雪》精彩片段


老人身边的保镖下意识想拦,老人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陆博川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陆博川一言不发地将药箱放在小桌上,苏珊和另一位老妇人凯丽立刻站起来,给韩艳腾出位置。

韩艳打开药箱,取出针灸包,动作干脆利落:“接下来我需要绝对安静,任何人不要碰我,也不要打扰孩子。”

见一家人紧张地点了头,她不再废话,捻起银针,快而准地刺入男孩身上的几个穴位。不过几息之间,男孩剧烈的喘息就平缓了下来,青紫的脸色也渐渐回温,慢慢恢复了红润。

趁着行针的间隙,韩艳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加热器和一瓶药液,加热后,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闻之令人心神一爽。

等到拔了针,小男孩已经沉沉睡去。

“暂时没事了。”韩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淡淡开口,“让他好好睡一觉。至于后续的治疗,这孩子的病我能根治,但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她将药箱扣好,目光扫过那一家人瞬间各异的神色,最后落在老约翰身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免费送你们一个提示,好好查查这孩子哮喘的诱因,还有他那瓶用完了的药。就当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老约翰等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想好了,就让列车长去后面的软卧车厢找我。”韩艳说完,拉起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慕倾雪,转身就走。

陆博川提起药箱,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眸色深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几人回到自己的包厢,慕倾雪还处在兴奋中,抓着韩艳的手小声问:“艳子,他们会来找我们吗?那个姓氏,听着就好厉害!”

“肯定会。”韩艳笃定地回答,她刚想解释,眼角余光就瞥见陆博川那张冰山一样的脸,正散发着丝丝寒气。

张帅和陆博川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老大正处在爆发的边缘。他机灵地一把拎住慕倾雪的后衣领,强行把人往外拖:“哎,小雪,我突然想起个特好笑的事儿,咱俩去外面聊,别耽误人家休息。”

“哎?什么事啊?”慕倾雪被他拖得一个趔趄,莫名其妙地被带出了车厢。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气氛有些凝滞。

“老公?”韩艳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晃了晃陆博川的胳膊,仰着脸,眼神无辜又清澈。

陆博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顿时被浇熄了大半,可胸口的郁结之气还是散不去。他沉着脸,把人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将她牢牢圈住。

“你今天,丢下我两次。”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

“哪有!你别冤枉我!”韩艳立刻喊冤。

“去看热闹,拉着慕倾雪。去救人,也是先叫她。”陆博川将她的脸转向自己,逼着她对视,“艳艳,我到底排第几?”

韩艳被他问得一愣,看着他眼里那份被忽略的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心里猛地一揪。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习惯了和慕倾雪打打闹闹,却忽略了身边这个男人同样需要她的关注。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在自己这里一再放低姿态,想要的不过是她的一份在意。

“我错了。”韩艳的声音软了下来,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对不起。看热闹那种事,我以为你没兴趣……是我习惯了,以后不会了。”


“除草?”慕倾雪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旁边一个相熟的嫂子好心提醒道:“丫头,那水田里都是蚂蟥,一下去就往腿上爬,甩都甩不掉。”

慕倾雪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韩艳拉住她,直接走到李建国面前。

“大队长。”

李建国抬眼看她:“怎么,城里来的金凤凰,地里的活干不了?”话里带着几分调侃。

“活能干,但可以用更省力的方法。”韩艳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去地里除草,一天累死累活,最多也就清理一小片。我有办法,让你们一亩地的草,一天之内全都死光,而且不伤庄稼。”

李建国一口烟差点呛进肺里,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啥?吹牛不上税是吧?”

“是不是吹牛,试试便知。”韩艳神色笃定,“我给村里提供除草剂和除虫剂的方子,保证效果。作为交换,我和慕倾雪不用下地,但工分要给我们算满。”

周围的村民和知青都围了过来,听得目瞪口呆。这丫头疯了吧?跟大队长谈条件?

李建国盯着韩艳看了半晌,从她清澈平静的眼底,看不到一丝心虚。他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吐出最后一个烟圈。“行,你要是真有这本事,别说满工分,我给你记头功!”

当天下午,韩艳几人又进了山,她眼疾手快地找到几种所需的草药,指挥着陆博川和张帅连根挖起,准备移栽回院子里。

回到小院,韩艳负责处理药材和熬制,慕倾雪在一旁好奇地打下手,陆博川和张帅则动手做出了一个简易的喷雾器。几人配合默契,忙了一下午,总算备齐了东西。

“博川,我们去大队长家。”韩艳拉着陆博川,带着一小罐药剂和喷雾器,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阵子,都没能像这样好好走走。”陆博川握着韩艳的手,轻声说。

“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吗?”韩艳偏头看他。

“那不一样。”他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我快要归队了。”

韩艳的脚步顿了一下,心像是被轻轻捏紧。她仰头看着他,晚风吹起她的发丝。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陆博川看着她低落下去的眼眸,心中一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韩艳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声音有些闷,“你是保家卫国的战士,这是你的职责。我只是……有些不舍得。”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陆博川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等我,我会申请让你随军。”

“现在还不是时候。”韩艳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他的衣领,“小雪在这儿,我得看着她。而且,我也想为这里的人做点事。”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牵起手,继续往大队长家走去。

“大队长,在家吗?”韩艳在院门口喊道。

“在呢!韩丫头,快进来!”大队长的妻子李婶子从屋里出来,热情地将二人迎进屋。

“大队长,除草剂和除虫剂我做出来了,你找人将这个药剂以一比一百的比例兑水,均匀喷在田里就行,喷药后一天内别浇水。”韩艳将药剂用法和注意事项交代清楚,“顺利的话,明天就能看见效果。”

“真有这么神?”大队长半信半疑地接过药剂。

“叔,您先找块地试试。”韩艳提醒道,“这药剂需要的草药量不小,要是效果好,咱们还得商量后续怎么解决原料问题。”


几个面色蜡黄的老知青从黑洞洞的屋里探出头,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一样打量着他们。那股子暮气沉沉的氛围,让原本就心怀不满的新知青们心里更凉了半截。

秦岚新往里瞥了一眼,拥挤的土炕和昏暗的房间让她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韩艳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对陆博川说:“我们不住这儿。”

慕倾雪立刻点头如捣蒜:“对,不住这儿,我感觉里面肯定有老鼠。”

陆博川自然没意见。他直接找到刚卸完货,正准备回大队部的李建国。

“大队长,我们想在村里另外租个房子住。”

李建国闻言,诧异地抬起眼皮,用烟杆敲了敲鞋底的泥:“租房?村里可没空房子给你们。”

“山脚下那间带院子的呢?”韩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语气平静。

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那破院子都快塌了,多少年没人住,阴气重。住不了人。”

“没关系,我们自己修。”韩艳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大团结递过去,“这是这个月的房租。另外,我们想请村里人帮忙修缮,工钱和材料费我们另付,可以用钱,也可以用粮票。”

李建国看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眼神动了动。这几个京市来的娃,气度派头都和别人不一样。他掂量了一下,却把钱推了回去:“钱先不急。你们先去看看,要是真能住,再来找我办手续。”

跟在后面的秦岚新听到这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真能显摆,有钱了不起啊。”

四人跟着李建国来到村尾山脚下。一处独立的院落出现在眼前,青石为基,泥土夯墙。只是院墙塌了大半,院里杂草长得比人都高,两间正房一间偏房的屋顶也破了几个大洞,门窗更是摇摇欲坠。

“天呐,这简直是危房。”慕倾雪咋舌。

“这院子倒是挺大。”韩艳却很满意。

“我估计里面蛇虫鼠蚁都能开席了。”张帅搓了搓胳膊。

陆博川已经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心里有了数。他对李建国说:“大队长,这院墙要重新加高加固,屋顶的瓦片得补,门窗也得换新的。麻烦您明天找几个手艺好的师傅,尽快动工。”

他说话条理清晰,气势沉稳,李建国不由自主地点头:“行,我明天就带人过来。”

办好手续,李建国一走,韩艳就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来,干活。”她把纸包递给陆博川。

陆博川和张帅接过,一人一边,将里面白色的药粉沿着院墙内侧和屋子地基撒了一圈。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散开,原本在草丛里悉悉索索的动静瞬间消失了。

“大嫂,你这又是什么宝贝?”张帅好奇地问。

“祖传驱蛇虫粉。”

两人在外围处理,韩艳和慕倾雪则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两人用布蒙住口鼻,拿出扫帚和抹布,开始打扫。四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一直忙活到傍晚,总算把两间正房收拾得能下脚了。

“我去弄点吃的。”韩艳拍拍手上的灰,拉着陆博川出了门。

两人没去大队部,而是直接拐进了村里。韩艳凭着敏锐的嗅觉,找到一户正在熬草药的人家,用几包常见却处理得当的止咳润肺草药,轻松换来了一篮子新鲜鸡蛋、几颗大白菜和一小块腊肉。那村妇看着手里包装精致的草药,又看了看韩艳,满脸感激。这年头,医生难找,好药更难得。


第二天一早,韩艳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的。她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都透着一股舒畅。简单洗漱后,她将家里最后几坛药酒封好,肚子便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她刚拿起挎包准备出门,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倚在对面墙上的陆博川。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早点,晨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形,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早,你等很久了?”韩艳心里一暖,快步走过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往家里带。

“刚到。”陆博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天刚蒙蒙亮就开车过来了,独自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看见她家的灯亮起。

“骗人,你手怎么这么凉?”韩艳将他的大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不满地戳穿他,“衣服上都带着清早的凉气。”

“想早点见你。”陆博川低头看着她,任由她拉着自己。掌心相触的温度,驱散了等待的微凉。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下一秒,韩艳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板上。陆博川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俯身便吻了下来。

“唔……”韩艳刚进屋,脑子还是懵的,陆博川炙热的气息就已将她尽数吞没,双腿瞬间有些发软。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陆博川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又急促。

“还是没学会换气,看来是练习得不够。”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发痒。韩艳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却被他逮住机会,在小巧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怀里的人儿瞬间僵住,陆博川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发现昨天留下的痕迹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心里顿时有些不快,毫不犹豫地在原处重新盖了个印。

“啊!”韩艳惊呼一声,先是耳朵上传来微麻的刺痛,紧接着脖子上一凉,随即传来熟悉的痛感。她立刻明白他又在做什么,羞恼地左右闪躲。可她往左,他就往右边留痕,她往右,他就偏要在左边种“草莓”。

韩艳被他弄得又气又急,索性不躲了,仰头张嘴就在他滚动的喉结旁也咬了一口。

“嘶!”陆博川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他垂眼看着怀里小丫头那副得意又挑衅的模样,她似乎还想再来一下,踮起脚尖凑过来,柔软的唇瓣不偏不倚地擦过他的喉结。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轰的一声被彻底点燃。陆博川眼眸一暗,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碾磨,长驱直入。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本想借此纾解,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火越烧越旺。

最后,他几乎是动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停下来。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眼角泛红、浑身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他差点又失控。陆博川只能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粗重地喘息。

“你放开!”韩艳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某个地方的变化,脸颊滚烫,又羞又有点怕,伸手想推开他。

“别动!再动就出事了!”陆博川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就抱抱,不会再做什么了。”

两人就这么抱着,直到陆博川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松开她,伸手替她整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韩艳低着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成年男人的欲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望,“爷爷已经同意了,现在就看分配到哪里。”

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绝望。

韩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小雪又一次选择了用逃离来惩罚自己,也惩罚那些伤害她的人。

前世的悲剧,难道还要再上演一次吗?

“沈石堰那边……”

韩艳刚起了个头,就被慕倾雪冷冷打断。

“不要再提他了!”

慕倾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厌恶和决绝。

“从今往后,我跟他,还有那个女人,再没有任何关系!”

她咬着牙,仿佛要将那两个名字从生命中彻底剔除。

韩艳知道,小雪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那颗曾经为沈石堰火热跳动的心,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

也好,断了也好。

她沉默了片刻,胸中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小雪,我陪你一起去。”

“什么?”

慕倾雪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艳子,你……你不用这样的。乡下很苦的,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没必要为了我……”

“谁说是为了你?”

韩艳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是觉得,这大城市待腻了,想去山清水秀的地方体验体验生活,换换脑子。再说了,有我这个‘韩小辣椒’在,谁敢欺负你?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她扬了扬下巴,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她知道,前世小雪在西北的遭遇,是她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那些孤独,那些绝望,那些冰冷的恶意……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小雪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未知和危险。

她要陪着她,护着她,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慕倾雪看着韩艳,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温暖,眼圈又控制不住地红了。

她知道,韩艳是在安慰她,也是在用行动支持她,给她最坚实的力量。

这份情谊,比任何男人都靠得住。

“艳子……”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哽咽的呼唤和滚烫的泪水。

韩艳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别怕,有我呢。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咱们姐妹俩,到哪儿都能活出个样儿来!”

是的,这一世,她要亲手改写她们的命运。

无论是沈石堰,林梦娟,还是那个曾经吞噬了小雪的西北,她都不会再让它们伤害到小雪分毫!

潘多拉的魔盒既然已经打开,那她就亲手将那些灾厄一一封印回去!

当韩艳把这个惊天动地的决定告诉父母时,毫无意外地在家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胡闹!简直是胡闹!”

韩父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茶水溅出。

“好好的工作不去,非要跑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他指着韩艳的鼻子,手都有些发抖。

韩母也是急得直掉眼泪,拉着韩艳的手,苦口婆心地劝。

“艳子啊,我的乖女儿,你听妈一句劝,别犯傻。那乡下能跟城里比吗?吃没吃的,穿没穿的,女孩子家家的,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那种苦?”

“再说了,你和小雪都走了,妈这心里空落落的……”

韩艳知道父母是真心为她好,心疼她。

但她心意已决,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爸,妈,我已经决定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父母面前,仰着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小雪她……她现在情况不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去。而且,我也想出去闯闯,看看外面的世界,年轻人总要经历些风雨才能长大。”

她没有说太多前世的恩怨纠葛,只说自己想换个环境,也想陪着最好的朋友。

韩父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半晌没说话。

韩母则捂着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最终,拗不过韩艳那股子非去不可的犟劲儿,韩父韩母也只能含着泪,红着眼圈,算是默认了。

只是那晚,韩母偷偷在被窝里哭了一宿,韩父也一夜未眠,在院子里抽了半宿的烟。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当顾言时从赵勇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靶场练枪,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砰——”

又是一发,子弹精准地穿透靶心。

赵勇在一旁咋咋呼呼地汇报,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哎,言时,你听说了吗?韩艳那丫头,居然也要跟着慕倾雪去下乡了!你说她是不是疯了?还是吃错药了?好好的大院千金不当,非要跑去那种穷乡僻壤吃苦头!”

“以前她不是最怕吃苦的吗?为了追你,让她多站一会儿太阳都叫苦连天,现在倒好,直接一步到位,要去战天斗地了!”

顾言时放下手中的枪,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额上的汗,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颜色似乎又沉了几分。

韩艳……也要去下乡?

那个曾经像向日葵一样永远追逐着他的韩艳,那个前几天在书店里对他冷淡得像陌生人的韩艳?

他想起那天在书店,她那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一次浮了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就这么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有他的地方?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细小的针,在他心头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她自己的选择,与我何干。”

顾言时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重新拿起枪,再次瞄准了远处的靶子。

“砰!”

“砰!”

“砰!”

只是这一次,连射的几枪,都有些偏离了靶心,打在了靶纸的边缘。

赵勇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言时今天这是怎么了?枪法都失了水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不成,真是被韩艳那丫头给影响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顾言时那张紧绷的侧脸,还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很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有些雷,还是不要去踩的好。

言哥这状态,明显是“内心有戏,请勿打扰”啊!


“小雪,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东北下乡吧,”韩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描绘着未来的图景,“那边地大物博,黑土地肥沃得很,一年就种一季粮食,收成就够吃一年。冬天长,咱们就能猫冬,屋里烧得暖暖和和的。而且靠山临河,打猎摸鱼,采山货,饿不着咱们。总比去些穷山恶水的地方,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还填不饱肚子强。”

慕倾雪黯淡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微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啊!好啊!艳子,只要能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艳子,我爷爷刚才让人传话,让你晚上过去我家吃饭,说是有事商量。”

“行!正好,我们再跟慕爷爷好好合计合计去东北的事!”韩艳拉起慕倾雪的手,两人并肩朝着慕家走去。

一进慕家大门,慕倾雪就扬声喊道:“爷爷!我们回来啦!”声音里带着几分久违的轻松。

“回来就叫这么大声,当心震坏了屋顶。”慕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手盘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核桃,从卧房里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慕爷爷,我又来叨扰您了!”韩艳乖巧地打招呼,语气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柔和。

“好,好,好!”慕老爷子连说三个好字,目光在韩艳身上停留片刻,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丫头,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沉静了不少,眼神也透着股以前没有的睿智。

“黄阿姨,开饭吧!”老爷子吩咐了一声,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应声从厨房出来,手脚麻利地将菜肴端上桌,“今天黄阿姨做的都是你们俩小丫头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松鼠鳜鱼!”

韩艳和慕倾雪一左一右搀着老爷子走向餐厅。饭桌上,黄阿姨不时给两个姑娘夹菜,气氛难得的热闹温馨。

饭后,韩艳随着老爷子来到书房。

“韩丫头,”慕老爷子呷了口茶,开门见山,“听说你前两天在家里,把你大哥给拾掇了一顿?”

韩艳坦然一笑,带着几分痞气:“算不上吧,顶多算是单方面进行了友好切磋,顺便帮他松了松筋骨。”

慕老爷子闻言,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说话还是这么不饶人。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笑意:“据说,是因为我们家小雪?”

韩艳脸上的笑容淡去,神情郑重起来:“老爷子,您相信这世上有前世今生吗?”

慕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深邃:“丫头,这话可不能乱说。出了这个门,切莫再对旁人提起。”

“我也就只跟您老人家说说。”韩艳难得地带了点小女儿的娇憨,但很快便敛了神色,语气变得凝重,“老爷子,我前些日子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上一世,只有小雪一个人去了西北下乡。一年多以后,我突然收到了小雪病逝的消息。您老人家骤闻噩耗,也一病不起。我不信,更不甘心,便托人打听,结果发现小雪的死,疑点重重。第二天,我就一个人坐上了去西北的火车。到了当地,我才发现,那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水深得很。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探到小雪惨死的一部分真相。”

“小雪……惨死?”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竟被他生生捏碎了,碎屑掉了一地。

“爷爷,您冷静,冷静些,喝口水。”韩艳赶紧起身,轻轻拍着老爷子的背,想让他缓过这口气。

慕老爷子摆摆手,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眼神却依旧赤红:“我没事儿,你继续说!”

韩艳看着老爷子强撑的模样,心中一痛,继续道:“小雪去的那个石头村,土地贫瘠,当地人自己都常常吃不饱肚子。小雪一个城里姑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里干过农活?挨饿受冻成了家常便饭。”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翻涌,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压抑的滔天恨意。

“我不可能不给小雪寄东西!她妈走得早,我就这么一个孙女!”老爷子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困惑和痛苦。

“我们都给她寄过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几乎半个月就一次。但是,”韩艳的声音冷得像冰,“小雪一样都没收到过。全被那些畜生半道截胡了!”

“梦里,小雪因为长相出众,性子又单纯好欺负,被当地一个有点小权力的干部给盯上了,后来……后来被糟蹋了。”韩艳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迫自己继续,“事后,小雪想去报警,却被那个村的村长带人关了起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就怕她跑出去告状。被限制了自由的小雪,成了村里那些光棍无赖眼里的肥肉,他们不断骚扰她,村里的长舌妇们也对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那些曾经受过她接济的人,也全都冷眼旁观。期间小雪逃跑过好几次,但每次都被抓回来,然后就是更狠的毒打。最后一次逃跑,她被那些人活活打死,尸体被他们丢进了野狼谷,想要毁尸灭迹……”

韩艳说完这些,双眼早已赤红一片,她死死攥着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她指缝间滴落下来,她却恍若未觉。

“丫头!”慕老爷子目眦欲裂,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被他狠狠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韩艳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看自己淌血的手,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老爷子,您这修身养性的功夫,比起我来,也强不到哪儿去啊。”她通红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和决绝。


陆博川依言动手,目光扫过书架顶上一个落了薄灰的木盒子,顺手拿了下来,“这个能打开看看?”

“开吧。”韩艳头也没回,不记得里面是什么。

陆博川打开盒盖,里面竟全是照片,从她还是个白胖的奶娃娃,到后来明艳张扬的少女,每一张都记录着她的成长。他看得入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除了照片,还有些做工精致的珠宝首饰。

“盒子里是什么,让你看那么久?”韩艳好奇地凑过来。

“是宝贝。”陆博川从一沓照片里抽出一张她巧笑倩兮的单人照,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上衣口袋,才盖上盖子,郑重地将木盒放进箱子里。“我们还没拍过照,一会儿收拾完就去。”

“行啊,那得快点,不然照相馆要关门了。”韩艳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至少想他的时候,有个念想。

陆博川手脚麻利地清空了书架,一回头,却见韩艳还对着敞开的衣柜发愁。

“带几件常穿的就行,剩下的我给你寄。那边冬天冷,你这些衣服不顶用,到时候我给你准备棉衣寄过去。”他走过去,以为她在纠结带什么。

“我知道。”韩艳头疼的是另一件事,她大部分衣服都是裙子,根本不适合下乡干活。还有那些贴身的内衣,带走不方便,可留在这里……

她手里正捏着两件丝质内衣,陆博川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后。他本想问还有什么要帮忙,结果一抬眼,整个衣柜内部的情形就撞进了视线里,目光尤其落在了她手上那两件小巧的衣物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身后那道目光太过灼热,韩艳浑身一僵,猛地站直,下意识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脸上瞬间烧了起来。“你……你都收拾好了?”

“嗯。”陆博川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嗓音却哑了几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你、你帮我把床上的被褥枕头都收起来。”韩艳不敢看他,又钻回衣柜前,拿出一个布包,飞快地将那些私密的内衣睡衣都塞了进去。

陆博川没再过去,只坐在她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睡过的枕头,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她鬼鬼祟祟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韩艳收拾完衣柜,一转身就看见那妖孽侧躺在自己床上,姿势慵懒,眼神却炙热得烫人。

“你怎么还躺下了?起来干活!”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韩艳想让他把床底下的空箱子都掏出来,自己则掀开书桌桌面下一块活板,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药瓶。“过来,挑一些你用得上的带走。”

陆博川没动,反而朝她伸出手,懒洋洋地开口:“拉我起来。”

“给你惯的。”韩艳拿他没辙,走过去刚搭上他的手,就被一股大力拽倒,整个人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陆博川翻了个身,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喟叹。

感觉到他没有别的动作,韩艳渐渐放松下来,安静地靠在他胸膛。

“以后这张床,只有我能上。”陆博川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尤其是那个慕倾雪,不许她再上来睡,听见没?”

怀里的人轻轻点了下头,低低“嗯”了一声。他这才满意地松了些力道,声音也跟着放柔,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认真:“我们的事,家里都点头了。我一回部队就打恋爱报告。小丫头,我知道答应过你,但别让我等太久。”


韩艳与慕倾雪在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时才依依不舍地道别,各自归家。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混着熟悉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剪影,构成了一幅韩艳心中最安稳的画卷。二哥和三哥今晚似乎又住宿舍了,还没回来。

“爸,妈,我回来了。”韩艳换好鞋,轻快地走到厨房,从身后轻轻环住母亲的腰,脸颊在母亲温暖的背上蹭了蹭,“妈,我回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meninas的眷恋。前世种种,如过眼云烟,却又在午夜梦回时化作利刃,剜得她心口生疼。顾言时,那段自以为是的爱情,最终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只为给沈石堰和林梦娟的苟且铺路。而她,在极致的崩溃与疯狂中,竟忽略了母亲日渐憔悴的身体,直到永远失去,才幡然醒悟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还好,老天垂怜,给了她重来的机会。这一次,她只想好好守着这份温暖。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猫似的撒娇。”韩母嗔怪地回头,手里的锅铲却没停,眼中满是慈爱。女儿似乎很久没这么黏糊自己了,这感觉,不赖。

“在您面前,我多大都是您最宝贝的闺女。”韩艳不松手,反而将头轻轻靠在母亲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母亲身上独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行了行了,油烟味儿,快起开。”韩母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把那盘青菜端出去,准备开饭了。”

“好嘞!爸,开饭啦!”韩艳应了一声,端着菜跑向客厅。

饭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韩父话不多,却总能精准地将女儿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

“爸,妈,吃饭。”韩艳眉眼弯弯,语气娇憨。

“吃吧,艳子,多吃点,瞧你最近都瘦了些。”韩爸放下报纸,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也柔和了几分。

“知道啦,爸妈你们也多吃。妈,您这辣椒炒肉真是绝了,百吃不厌!”韩艳夹了一大筷子辣椒炒肉,吃得心满意足。这味道,她想念了太久。前世母亲走后,父亲仿佛被抽走了主心骨,对生活失了所有兴致,一头扎进工作中麻痹自己,结果刚熬到退休,身体便彻底垮了。

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韩父自觉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韩艳则挨着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着父亲饭后切好的苹果。

“艳子,你可真想好了要下乡?”韩母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着皮,语气里带着担忧,“你若是不想去,让你爸想想办法,也不是不行。”女儿是她心尖上的肉,乡下的苦,她怎么舍得。

“妈,家里总要有人去的。大哥二哥都有了工作,三哥那边也定了要去部队,算来算去,就我最合适。”韩艳握住母亲的手,认真道,“而且,小雪也要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总得护着她点。”她没说出口的是,前世她没去,是三哥放弃了心心念念的军营替了她,结果在乡下被人算计,娶了个眼皮子浅又搅家精的女人,一辈子被拖累得郁郁寡欢,壮志未酬。这一世,她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可乡下太苦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妈怎么放心?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韩母眼圈有些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妈,您别担心我。慕爷爷都说了会帮我们安排妥当。再说了,等我跟小雪到了那边,您和我爸肯定少不了给我们寄好吃的、好用的,对不对?”韩艳晃着母亲的胳膊,撒娇地眨了眨眼。

这时,韩父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看着沙发上腻歪的母女俩,不由好奇:“你们娘俩嘀咕什么呢,这么热闹?”

“爸,我们正商量着,准备以后好好‘啃’您跟我妈的老呢!”韩艳见父亲出来,立刻笑嘻嘻地起身,拉着父亲的胳膊,将他也拽到沙发上坐下。

“啃老?”韩父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懵。

“哈哈哈,爸您真可爱!”韩艳被父亲的表情逗乐了,“就是说啊,我这一下乡,生产力肯定跟不上,到时候就全指望您跟我妈的物资支援和钞能力啦!”

韩父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你这丫头,歪理还一套一套的。”他看向女儿,神色认真了些:“真决定了?去哪里,想好了?”他知道女儿看着随和,骨子里却倔得很,一旦拿定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嗯,我和小雪商量好了,去东北。”韩艳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简单将情况跟父亲说了,“慕爷爷说他会帮忙把手续都办妥。”她清楚,在这样的大事上,光靠撒娇是行不通的,父亲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东北?”韩父微微蹙眉,沉吟片刻,“那边天寒地冻的,可不好熬。不过,倒也是个粮仓,饿不着肚子。”

“爸,我们也是仔细考虑过的。”韩艳依偎在父亲身边,小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东北虽然冷,但一年只忙一季,剩下大半年都能猫冬,有时间做我们自己的事情。而且,就像您说的,那是国家粮仓,政策上肯定会有倾斜,日子再难,也比其他一些地方强。最重要的是,有您和我妈做后盾,我们还怕什么?”

韩父听着女儿条理清晰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更多的是心疼。他拍了拍女儿的背:“既然你们都想好了,我跟你妈自然全力支持。放心,这几天下乡要带的东西,我跟你妈会替你准备妥当,你什么都不用操心,趁这两天好好在家里待着,或者跟小雪出去转转。”父亲的承诺,永远是那么沉稳可靠。

“谢谢爸!”韩艳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父亲,俏皮地眨了眨眼,“这是我想到的单子,您经验丰富,再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韩父接过单子,展开一看,目光在上面逐行扫过。从衣食住行到各种工具、种子,甚至还有一些他都叫不上名字的药草和材料名称,标注得极为详尽,连某些物品的用途和处理方法都简单提了一两句。他眼神微微一凝,这清单,细致得不像是出自一个十几岁、从未出过远门的姑娘之手。他抬头看了女儿一眼,没多问,只是沉声道:“你这单子,比我想的还要周全。看来我家艳子是真的长大了,考虑事情比我还细。”

“爸,清单上那些药草和特殊材料,您能帮我尽快弄到吗?路上我和小雪两个人,行李得尽量精简,其他日用品可以先少带些,到了那边再慢慢添置。”韩艳着重强调。

“我知道了。”韩父点点头,将单子仔细叠好收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备齐这些东西,尤其是那些听起来就不太寻常的药草。

“行了,你们爷俩这就算商量妥了?”韩母看着他们,插话道,“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艳子明天还要去跟小雪碰头吧?”

“嗯。”韩艳应着,临回房前,她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对了,爸,妈,我跟小雪要去东北下乡的事情,暂时先别跟哥哥他们说,尤其是大哥那边。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出发前再说也不迟。”她语气平静,却毫不掩饰对大哥一家的防备。

韩父和韩母对视一眼,韩父沉稳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你放心。”有些事情,家里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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