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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寡妇撩完就跑,小狼狗追疯了余遂生梅桂

惊讶的大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咋啦?”余遂生收回视线,“你为什么叫她姐呢?”“咋不能叫姐,她不是比咱们大吗?叫姐不对吗?”余振华搞不明白。“叫姐.....好像关系有些太近了,娘不是不让我们太靠近那边吗?”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余振华蹙眉思考了一会,“那你都叫啥啊?叫梅寡妇?”余遂生表情认真,他摇头,说的却是馊主意:“叫寡妇也太没有礼貌,不如直接就用隔壁的那位代替。”..........余振华觉的这更没礼貌,一向脑袋聪明的弟弟,怎么竟出馊主意,“还是回去问问娘吧,好歹人家也给咱家了这么多吃的。”余遂生抿紧了嘴唇。两人打了水又一道回来,余振华往家里走,余遂生去前面那家。像是往常每一天,余遂生放下两桶水就要走,他发现了梅桂是个晚睡早起的,每次晚上半夜起来上厕所,隔壁还幽...

主角:余遂生梅桂   更新:2025-08-01 18: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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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遂生梅桂的其他类型小说《六零寡妇撩完就跑,小狼狗追疯了余遂生梅桂》,由网络作家“惊讶的大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咋啦?”余遂生收回视线,“你为什么叫她姐呢?”“咋不能叫姐,她不是比咱们大吗?叫姐不对吗?”余振华搞不明白。“叫姐.....好像关系有些太近了,娘不是不让我们太靠近那边吗?”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余振华蹙眉思考了一会,“那你都叫啥啊?叫梅寡妇?”余遂生表情认真,他摇头,说的却是馊主意:“叫寡妇也太没有礼貌,不如直接就用隔壁的那位代替。”..........余振华觉的这更没礼貌,一向脑袋聪明的弟弟,怎么竟出馊主意,“还是回去问问娘吧,好歹人家也给咱家了这么多吃的。”余遂生抿紧了嘴唇。两人打了水又一道回来,余振华往家里走,余遂生去前面那家。像是往常每一天,余遂生放下两桶水就要走,他发现了梅桂是个晚睡早起的,每次晚上半夜起来上厕所,隔壁还幽...

《六零寡妇撩完就跑,小狼狗追疯了余遂生梅桂》精彩片段


“咋啦?”

余遂生收回视线,“你为什么叫她姐呢?”

“咋不能叫姐,她不是比咱们大吗?叫姐不对吗?”余振华搞不明白。

“叫姐.....好像关系有些太近了,娘不是不让我们太靠近那边吗?”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余振华蹙眉思考了一会,“那你都叫啥啊?叫梅寡妇?”

余遂生表情认真,他摇头,说的却是馊主意:“叫寡妇也太没有礼貌,不如直接就用隔壁的那位代替。”

..........

余振华觉的这更没礼貌,一向脑袋聪明的弟弟,怎么竟出馊主意,“还是回去问问娘吧,好歹人家也给咱家了这么多吃的。”

余遂生抿紧了嘴唇。

两人打了水又一道回来,余振华往家里走,余遂生去前面那家。

像是往常每一天,余遂生放下两桶水就要走,他发现了梅桂是个晚睡早起的,每次晚上半夜起来上厕所,隔壁还幽幽的发出光亮,早上六点钟,大家都要上工了,隔壁还是没有声音。

所以今早他压根没想到这是从隔壁飘出来香味。

哪知道刚放下水桶,院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

他愣愣的抬头看过去。

梅桂跟他对上视线。

她也惊讶,猜了余定国,余振华,也没想到是余遂生天天给自己打水,她还以为因为那天晚上他突然快步走了,是因为讨厌她了。

将门全部打开,梅桂从院子走出来,少年就算站在台阶下,也是没比她矮多少,清晨的薄雾沾的他眉眼有些湿漉漉的,嘴周围可能因为不太熟练的刮胡子,刮破了一个小口。

他睁着眼睛惊讶的看着自己,有点呆,还有点可爱。

梅桂嘴角带上笑,温和的声音响起:“原来都是你帮我挑的水呀,谢谢你哦。”

余遂生目光忽闪忽闪的,飘来飘去,始终不敢落在她的身上,身体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根根的汗毛像是举着枪的小士兵,呐喊着抵抗着,统统的竖了起来。

她怎么总是这样的说话,拖长声调,舌头都不直的样子,能不能好好的说话.......

“没事,答应了的。”

余遂生手脚拽拽衣服,又摸摸脑袋,连视线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的人,怎么会知道手脚要放在哪里。

梅桂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他这种局促,耳尖红红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难不成之前都是因为害羞?

她往台阶上上了一步,她不知道那一刻她是怎么想的。

“你能帮我把水抬进去厨房里吗?”

余遂生想着要不要迈开的脚步顿住,他垂眸看着台阶上已经不再晃动的两桶水,他又犹豫了一瞬,答应的话便说了出来。

“.....好。”

院子里晒了几件衣服,院子的窝棚里堆着点柴火,屋檐下掉了几串红色小辣椒,很空,很干净,不像他家,到处都堆放满了东西,鸡鸭鹅在院子中乱跑,一不留神就踩上一泡屎。

梅桂在前面走,打开了厨房的门,侧身让他进去。

进了厨房里,原本飘散在空气中的香气浓郁极了,原来就是她做的,怎么今天这么早起来做饭。

余遂生哪里也没敢看,径直走向水缸,一手一个桶将水给倒了进去。

梅桂在后面站着,看着少年抬水时候隆起的肌肉,衣服紧贴在后背上,凸起的肌肉显现出来,宽阔的肩膀变得一高一低。

她有些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懊恼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该死了,太久没男人了。

两桶水都倒完,余遂生偏过身看了她一眼,“那....我先走了。”

梅桂却挡在了他的面前,脸上仍旧是那种能让他溺化了的表情。

“吃早饭了吗?我刚做出来的,现在还热乎呢,正好,留下来吃个早饭。”

“......不了。”

余遂生拒绝着,却被梅桂上前一个伸手拉住了胳膊,他一惊,首先感觉到的是软乎乎的热度,随后那一处像火烧一样,烫的他心颤。

她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拉住了他的手臂.....

分明上一秒还在坚定的拒绝着,结果下一秒就乖乖的跟着人走了。

梅桂把他拉到灶台前就松了手,指着那盆子煎饼道:“你看,做了这么多呢?放不了多久就坏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动。”

听见她说话,余遂生才将视线从她松开的手上挪开,落到灶台上那一大盘子的煎饼上面。

他还是头从一次看到这么不值钱的粮食,就算是刚从地里收上来的稻子也没见人这么堆放。

“你怎么做了这么多?”

他垂下目光去看梅桂,恰好梅桂抬头去看他,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汇碰撞,仿佛能听到电流声,莫名的火花出现。

还是余遂生先移开了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哑:“都是用精细面做的,你不要老把这些给别人吃,你干的活少,挣得工分也低,总是这么吃,会吃完的。”

梅桂嘴角勾了勾,哦......这小伙子喜欢自己。

至少是喜欢她这张脸,对她有点好感的。

那她.........

梅桂扯着盘子拽过来,“没关系,花完钱重新找个男人就好了,刘伟之前不就这样养的我?”

她说的有些过了,实在是不该和一个陌生又小她那么多的男孩说这些。

余遂生垂着脑袋,年轻稚嫩的脸庞绷的紧紧的,也看不出来这小孩在想什么。

梅桂将人拉到旁边的小板凳上,没用力,只要他试着挣脱一下,轻而易举的便能挣脱开。


梅桂也从谭欣口中了解到她家里的情况。

父母双职工家庭, 父亲是个厂子里的一个部长什么的,家里还有个哥哥,但父母也算是一视同仁,哥哥比她长一岁,如今读完大学还在读研究生。

1964年的研究生可不简单,是真正的人中龙凤,主要是培养学术和研究人才为目标,规模极小。

谭欣偷偷摸摸的跟她说,她哥可是研究航天技术的稀有人才,她和父母一年都见不上她哥一面。

航天人才,那可是真真的厉害了。

一家子都是跟着党走三好家庭,哥哥去航天了,妹妹大学毕业就来建设乡村了,梅桂心中全是敬佩。

尽管驴车吱呀吱呀的走的跟人差不多的快,但跟谭欣聊着天,时间在车轮滚动间眨眼就过去了。

县城里跟一些年代剧本里演的几乎是百分之八十的相似,集市的旁边的野地里停满了牛车,驴车,

县城比白杨村大很多,而且多少房子能崭新点,但崭新也崭新不到哪里去,仍旧是灰扑扑的样子,集市就是那么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街,不像是后世,那撑个伞,那支一个羊肉摊子。

现在都穷啊,人人面前都是一个沾了尘土的小摊子,打眼看过去,卖菜的居多,还有卖各种编织的篮子,卖鸡,也有卖日常用品,也有卖肉的,粮食,和布料的,但还是偏少的。

吃食摊子,梅桂目前就看到了打卤面摊子,是黑色的面条,应该是地瓜面,摊子也很简单,用石头搭起了个台子,上面放的面板和案板,旁边是用泥土沏了两个大铁锅,一个煮面条,一个熬卤。

生意看着还不错,摆在地上的小马扎坐了一半的人,整条街都是卤的香气。

谭欣看着她看向面摊子拽了拽她的衣服:“梅姐姐,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去吃面条,他家面条做的还不错,两毛一碗,搭五钱粮票。”

“两毛?没有肉吗?”

谭欣摇了摇头,“夏天芸豆卤,冬天白菜卤,会飘上点点点点点蛋花,要是加了猪肉可就不止卖两毛一碗了,估计也卖不动,能吃得起肉能有多少人。”

那是定位不同,就像在面摊子周围吃的大多都是上年纪的,衣服上补满了补丁的,为了能填饱肚子的同时能顺顺口。

而这集市上并不缺少穿着较好,看着手里有两个闲钱的人。

比如在布料摊子上买布料的的年轻女人,正在付钱买鸡的戴手表的大哥。

那她的煎饼也完全可以像后世那种,基础款,或者更基础的款,只摊个饼,抹上点酱料,凑付的混个饱肚,也可以夹肉,里面要有的配菜以及价钱,梅桂还得回去好好的想一想。

梅桂跟谭欣说没吃早饭,一起去吃碗面条,谭欣舔了舔嘴巴,“我也想吃呢,许知青咱们一起去吃个早饭吧!”

许呈朗没打算来吃早饭,上午来县城赶集又不用干活,也不用吃饭消耗身体里的能量,饿着就饿着,他小时爹死了,娘改嫁,自小寄宿在姑姑家里,虽姑姑疼他,但寄人篱下的滋味谁又能懂呢。

是不敢抽一张纸巾,是只能去捡表姐和表弟剩下的笔和本子,是一个馒头根本吃不饱,却不敢去拿第二个。

但他仍旧感激姑姑和姑父,没有他们,他就不可能念完大学,因着这份恩情.....他才会把学校分配的工作让给了表弟,也不会想着换换心境来了白杨村。


梅桂笑着,看刘莲花年龄也不大,估计也就四十出头,她也算是个嫁了人的妇人,便喊:“姐,我今刚搬来,来这跟您打声招呼。”

梅桂声音细细的,说话也温柔,也有礼貌,跟春风过耳一样,听得刘莲花心里舒服,对梅桂第一印象就好了起来。

“别这么客气,咱都是老刘家的,你一个人过肯定有不方便的地方,有啥事直接喊我,要不就喊我这大儿子和我媳妇。”

她特意没提余振华和余遂生。

余定国搓着手应了声,余定国的媳妇顾白英脸上说不上好,也说不上难看,用着劲的甩着手中的荠菜。

“姐,还真有点事。”

梅桂将手里大馍馍递过去,“我想着做饭,家没菜刀菜板,村里供销社也没得卖,等明个我再去县里买,想着今晚借用一下。”

菜刀在一个家里也算是个稀罕东西,那可是跟铁锅一样重要,管着家里吃饭的家伙事呢。

梅桂还真是谢谢她这婆家还留了口大铁锅给她。

刘莲花被这个大窝窝塞了满怀,包着的布掉下来,露出雪白雪白的馍馍。

这么白的馍馍,都得用的富强粉吧,这可真的算是个精贵东西。

“借就借,给这东西干啥,你自己留着吃。”

刘莲花力气大,直接给塞了回去,往后喊着:“大儿媳妇,去把刀和菜板拿出来。”

顾白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白馍馍,这可是纯一等粉做的,瞧瞧这多白,跟棉花似的,上次吃的时候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因为这大白馍馍多少看梅桂顺眼了些,她起身回了厨房很快就拿了出来。

梅桂接过来道谢,也不多待,临出门的时候又将大白馍馍扔了回去,刘莲花没接稳,白馍馍掉在地上,滚了几圈,白面皮上沾满了灰土,可把她心疼死了。

顾白英眼疾手快的将白馍馍的捡了起来,拍着上面的泥土,“娘,人都给了,就留着吧。”

刘莲花白了自己这儿媳妇一眼,大儿媳妇哪都还行,就是这眼皮子太浅了。

“去菜地里摘点菠菜,再把这荠菜分一半给她,不能白吃人家这么大个白面馍馍,你们爹是村里书记,都记得点,别做这些占人便宜的事。”

说完,她喜滋滋的将大馍馍拿了过来,这么大,能有两斤重,够全家一人一口能吃两顿了。

余遂生跟余振华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上饭了,自己的小侄和小侄女正绕着桌面大呼小叫的。

他将后背的背篓摘下,高高的举起,细碎的发梢被汗水粘在额角,几缕倔强地翘起,“大力!云云!看小叔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两个小孩跑过来跑过来,窜着往上跳去勾。

“啥呀?小叔!”

“小叔,给我看看!”

刘莲花端着最后荠菜汤走出来,便看到这样的场景。

余云是余家老大的大闺女,五岁了,过两年刘莲花计划着让她上小学,余世力小一些,四岁,看着这俩孙孙,又把视线挪到了余遂生和余振华身上。

她有四个孩子,老大余定国已经成家,老二余和芬嫁给了本村姓刘的一户木匠家里,如今也生个了儿子,老三余振华二十一岁,正是说亲的时候,她来回掂量着人,到现在也没看好。

老四余遂生,她更不着急了,她这小儿子可是以后有大出息的,不是她这当娘的吹,遂生打小就聪明,别看他成天遛狗逗猫的,考试那可是次次考第一,还写的一手好字,过年村里的所有人家的春联都是他写的,本来初中毕业就可以考中专,中专生现在吃香着呢,出来就是技术工。

但余通海看的远,不图眼前的,他这小儿,可是天生的状元命,要成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呢。

“是蛇梅!这么多呢!”

云云发出惊呼,刘莲花也走过去看,小半篓子呢。

“你又跑后山了,那地你爹说还有狼跟野猪呢,以后少去。”

余遂生将背篓放下,两人小孩一人捧着一把往嘴里塞,“要是有野猪,那就打回来,全村分一分,好好吃一顿。”

刘莲花捶了他一下, “快去洗洗手,吃饭了。”

因为这几天春耕农忙,学校也放假,都让回家帮忙,说起来白杨村也是个大村,这周围的十几个村子里,就他们白杨村有学校,再往外就是县里有高中,白杨村从小学到高中都有,学生也多,一共加一块足足有两百多人,而能学到高中的只有十几人。

大多都是学到初中。

饭都吃不饱了,哪有钱供孩子上学,况且还有些不聪明的,学了也白学,还不如早早的下来种地。

余遂生一坐下,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白面馍馍,在一众的掺着麦麸的黑馍馍里格外的惹眼,就算他们家条件算是村里不错的,那也是得天天吃喇嗓子黑馍馍的,白面馍馍和白面条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吃上。

“娘,今天怎么舍得蒸了白面馍?有什么喜事?”

余遂生好奇的问,刚搬了凳子走过来的余振华也惊呼了一声,雪白雪白的冒着热气的白面馍呢!

看他们一脸馋样,刘莲花用筷子敲了敲碗,“老娘是缺你们吃了?没见过白面馍呢,这是隔壁的送来的,借了咱家菜刀和菜板。”

余遂生挑眉:“那个刚来的小寡妇?”

余振华在旁边嘿嘿笑着:“是,我刚看见她了,长得确实好看,比村里人说的还好看。”

刘莲花伸手给了他一拳头:“少跟村里其他人一样的,少往那边凑,少掺和,寡妇门前事都多,你们都给我注意着点。”

顾白英在旁边连连赞同,这两个小叔子都长得不错,余振华长得好,力气也大,还是民兵队长,多好人家的姑娘都要的起,余遂生就更不用说了,再说他年纪还小,跟那小寡妇也差了好多,也勾不到这小叔子身上。

在旁边沉默吃饭的余通海放下筷子,“你们娘说的对,少往那边凑,但有啥事能帮咱也帮衬着,你们这几个看村里有啥人心思不正的汉子往这边来,帮忙撵走,一个女人到底不容易。”

余遂生对着操心的爹和娘的话,根本没听进去多少,一个寡妇能跟他有啥关系,点头之交罢了。

不过.....余遂生咬了口白馍馍,又软又香,还有甜味,好吃的要把舌头吞下去。

这小寡妇馍倒是做的不错。

在还未见到人之前,余遂生对梅桂的第一印象,大方的会做馍的女人。


如今这现在这个时候,一碗面条她都不舍得浪费,但也别太为难自己了,撑死也是有的。

梅桂碗筷放下,也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有点吃不下了。”

“你才吃了这么一点!”

谭欣用手比划着,还不到一半,又去看她饱满的胸脯和屁股,吃这么点还能长着这样,怎么光她是干瘪的,这一点也不公平啊。

这姑娘眼神还真是不含蓄,梅桂说:“要不然我打包带回去吧。”

“成,我去给你问问。”

谭欣起身去了那吴婶子那,回来的时候她摊开手摇了摇头:“吴婶子说没有袋子,来她这里吃饭的就没有剩下的。”

她重新坐下问她:“要不然让许知青帮你吃了,反正他们男的胃口大,吃三大碗都吃的下。”

许呈朗脸红了红:“三大碗夸张了啊。”

梅桂挠挠了脸,“可这是我剩下的。”

“这有什么?”

谭欣将碗推到了许呈朗面前,许呈朗这时候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一毛钱来了,要给梅桂。

梅桂无语了,就这么点剩饭,还得重新给她钱。

谭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抓过来给梅桂,梅桂摇头她又给塞了回去,像是个墙头草一样,“你看看你这个人,就喜欢搞这一套,怪不得霍大洪爱占你便宜,你别一直老好人,有点脾气硬气点行不行?”

“你说是不是,梅姐姐。”

梅桂不了解许呈朗,但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个善良的老好人。

善良过头在一定程度上被称为圣母。

但她看谭欣脾气爆啊,这俩凑一块倒是能互补。

许呈朗又拿出来他那口头禅:“都是一个知青点的,别计较太多了。”

谭欣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

等许呈朗将梅桂那碗面也吃干净后,三人便起身走了,谭欣想要拉着梅桂去逛逛,梅桂想着自己来的主要目的,便推拒了,临走前她问两人知不知道县城哪里有木匠。

谭欣是不知的,许呈朗倒是指了指远处,“往那边走,再昭化县第一人民医院那周围有个活计做的很好的木匠,我也听村里其他的社员说的,不然在就是白杨村很远的八宝庄村,有个厉害的木匠。”

“不过你记得十点钟回到这地方来,驴车十点回去。”

梅桂道了谢,往他指的方向走,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到了昭化第一人民医院,医院也不大,但至少是三层楼了,很显眼,医院门口还有个女人的手举着鸽子的雕像,倒像是打鬼子那会在里面出现的医院的样子。

梅桂站在原地观赏了一会,随机选了个从医院走出来的人:“您好,请问您知道这附近的木匠家住在哪吗?”

你说巧不巧,出来的正是孙木匠的儿子,孙勇进。

孙勇进今天是给刚生了孩子的媳妇送饭的,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朝着他过来先是愣了愣,随后听她提起木匠便问:“你找孙木匠是做活的?”

“对。”多的梅桂也不说。

“成,那你跟我走吧,孙木匠是我爹。”

这世有这么巧的事吗?梅桂有些不太信,警惕的看着他。

孙勇进见她警惕那样乐了,“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爹叫孙元义,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孙勇进,你去周围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这女人还把他当成人贩子了,不过.....他上下打量了这女人,确实有多长个心眼的资本,孙勇进想起了刚生完孩子还躺在医院里又胖又丑的妻子,心里的难受嫌弃更明显了。


梅桂再一眨眼,系统商城的页面又消失了。

她在心中喊着,系统!系统!怎么赚积分啊?

........没人应。

行吧。

梅桂将大米藏到了里屋的衣柜里,还用了锁锁上,这才收拾了自己去上工。

上午的时候匆忙,来不及收拾自己,下午的时候梅桂全副包裹好,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来,就连手都带上了手套,不防不行,紫外线歹毒的很,也没有防晒霜,她还过了二十五岁,不防晒不保养,脸上很快就会长斑了。

变美是女人一辈子的功课,那是骨子里基因带着的。

去了地头上,社员们早已开始下地干活了。

大队上刘丰年用锄头将撒好的花生种用土埋上去,直起腰的时候看了好一会从道上走到地头上的女人,也没看出来是谁。

直到那女人招手喊他:“大队上!”

刘丰年才认出来了,哦,那个小寡妇。

“包成这个样子,一点气也不透,不嫌热啊?”

梅桂晃着脑袋摇头,声音从口罩里透出来,闷闷的。

“不热,大队长,刚才我去那块地没人了,今天下午我不用施肥了吗?”

刘丰年一只胳膊搭在锄头上,另一只手指了指上面的那两块地。

“今天下午,你去和那些知青播种,种棒子(玉米)啥不会的问许知青,他做的很好。”

“好。”

梅桂应了声,往上走,从知青在的那块玉米地往上好几十亩都是玉米地。

地已经被被人用锄头犁成一道道的沟壑,每个人呈流水线,一个在前面浇水,一个在后面撒玉米种,后面紧跟着的是撒草木灰肥料的,再后面是人用锄头将土埋上。

梅桂站在地头往看不到的远处望过去,除了看到知青,还在上面的那块地看到个熟人。

余遂生。

不过离的太远,看不真切。

梅桂也是穿来了六十年代才知道土地能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一眼是看不到边境的。

她朝着里面喊了声:“许知青!!”

地里面的几个人停下了动作,没一会许呈朗招手:“哎——这呢!!”

梅桂避开着种好棒子的地方,往里走,边走边喊:“大队长让你许知青你带带我,教我播种——”

在上一个地头的余遂生往下看,女人包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样子,迈着腿费力的往里面走,那地他迈几步就能走完的,女人生生的走了好几分钟。

余宁强伸手过来一小把花生到余遂生面前,自己的嘴巴还在不停地嚼嚼嚼,说话的时候白色的花生沫沫从嘴里喷出来。

“大队长怎么想的,让许呈朗这种书呆子教种地,我们也比他强啊。”

余遂生收回视线,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又偷吃花生种。”

“没,这是发不出芽的种。”

打开手心给他看,全是开口或者发霉黑掉的花生。

余遂生只低头看了一眼,没兴趣的移开目光,“快干活。”

这一大片地全是知青点的知青在摆弄,看到梅桂来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

梅桂被他们看的只有一点点的尴尬,这大队长安排的,她也没法。

许呈朗倒是淡然,他递过去一袋子玉米种子,“那你就播种吧,播种很简单,间隔20到30厘米,撒两个种子。”

“好。”

梅桂接过来,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撒,许呈朗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见没有什么问题,便去干自己的了。

就算两人如此正常,连话都没有说两句,后面的马无霜仍在丁文香旁边碎碎念着,“看看,早上帮了她那么一会,这就死皮赖脸的黏上来,死了男人就忙着找下一个了。”

尽管丁文香一开始没往心里去,但架不住被马无霜经常在耳边念叨,心里也慢慢的起了毛。

谭欣在后面翻白眼,这整的许知青已经是她们的了似得,她举起胳膊大喊道:“许知青!能过来帮我看看我这肥料撒的怎么样吗?”

许呈朗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

谭欣得意的看了她们两人一眼,身体还往许呈朗那边靠了靠,丁文香震惊的看着她,第一次发现谭欣竟还存了这样的心思。

许呈朗又不是傻子,他干咳了两声,身体往旁边偏了偏,离着她们都远了些。

撒半个小时种子,梅桂就得站直腰活动活动,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头一次感觉它的存在感那么的强烈。

她越撒越慢,跟前面的人已经拉开很长的一段距离,跟在她后面的人等不及都跑到另一边去了。

许呈朗见状走了回来,伸手去拿她手中的玉米袋子,“你去阴凉地歇息一会,我帮你撒一会。”

梅桂也不逞强,道了谢后,转身就往靠近河那边的树荫荫下走。

前面的霍大洪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看向正快速走向树荫下的梅桂,啧啧两声,“这娘们真是懒得可以,这才干了多久,就嫌累了,这么个干法,能养活的了自己吗?”

李丰只管低头干自己的,也没搭理人。

得了没趣,霍大洪也不说了。

等走到阴凉地,梅桂才将自己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早就湿透了,可算是可以好好的呼吸呼吸,她将自己带的小包里面的水壶拿出来,是军用水壶,还是之前她夫家用的。

看着望不到头的地,梅桂仰靠在树上,一时了无生气。

这许知青真是好人,也可能是现在人都普遍的好,余书记家也是这样,但人情总是得还的。

远处隐隐走过来了个人影,梅桂眨巴眨巴被汗水浸透的沉重的睫毛,边想着这人情怎么还边往那边看过去,直到那人走近了,她才看清是谁。

是余家的小儿子,余遂生。

余遂声后面还跟着个小子,个子矮余遂生一头,圆溜溜的眼睛,倒是长得虎头虎脑的。

梅桂想跟他打招呼,但见人没看自己这边,便歇了菜,还没举起来的手转了个圈拽了拽帽子。

余宁强这会子也不像是刚才那样叽叽喳喳,跟在余遂生屁股后面,暗戳戳的往旁边投去目光。

好白,白的发光

他就知道余遂生这小子也忍不住想过来看看,都是男人,哪能不感兴趣。


她说了一大堆, 把孙元义说的眉头紧皱。

“小同志,我只是个木匠,我可以给你做后面的这个车箱子,前面这自行车我真不懂,还有什么这车箱和自行车的链接,我就更抓瞎了。”

“这个方面你得找王铁匠,你还得买个自行车拆了让他给你改装,不过王铁匠估计也不敢,平常也就修修自行车轮胎,上上链条,他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哪有那脑子。”

梅桂有些失望,县城都做不出来这么个可以骑着走的煎饼摊子,难不成她得往市里走?

那肯定更费钱了。

梅桂不死心,“孙师傅,要不是您告诉我王铁匠在哪里住,我去问问他。”

“就在前面那条街,他家门口乱七八糟,你一眼就能看到了。”

“行,那我先过去问问,若是那边能成我再回来,不能我就不回来了。”

“小同志,不是我老孙打击你,就算能成,那也费很多钱,就一辆自行车就得一百多块,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两百多了呢。”

那可是一个家庭攒一年才能攒这么些。

梅桂知道,她刚穿越过来那会就去找刘家的钱,把钱全部攒在手里了,别让那些亲戚上门耍赖要走,她数了数足足有一千多块钱,这刘家条件好成啥样了。

其实一千多块钱也不抗花,弄个煎饼摊子就得去两百多,她还得修厕所,修房顶呢!前期做小买卖全是投入,还好她还有个空间,有时候不知道她干了点啥,就蹦出来几个积分,也当是赚钱了。

跟孙木匠道别,梅桂就往他指的王铁匠家里走。

在她走后,孙勇进跳到他爹旁边的问,“爹,刚才那女人要做什么东西,听着还挺麻烦的。”

孙元义十分不满自己的这个儿子,他跟媳妇也不差啊,怎么养儿子养成了这样,估计年轻的时候忙着挣钱,把孩子给扔到了一边,出去玩混成了这样,再加上媳妇溺爱。

这么大的人,一份正经工作也没有,给他娶的媳妇也不满意,天天非打即骂。

“干什么?你可别给我动歪心思。”

孙勇进看着他爹那张冷脸轻嗤了一声,不就会摆弄几块臭木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冷着他个脸,跟他欠他的一样。

“没有,我就好奇问问,你不说就算了。”

孙勇进转身往屋子里走。

“回来!”

孙元义喊了他一声,孙勇进不情不愿的转了过来,“干啥呀?”

“等过两天你媳妇出院,你去把人接过来就好好的过日子,别天天整的家里鸡飞狗跳。”

“爹,不是我鸡飞狗跳,都是那女人的事,现在还生了个丫头片子,我还能给她什么好脸色。”

孙元义啧了声:“你媳妇听话能干,生了丫头不打紧,再生就是,你要是再闹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孙勇进缩了缩脖子,讷讷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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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匠家果然好找,过了两条街远远看了搭建在门口一个破棚子,门口地上都是油呼啦黑的,乱七八糟的零件,还有些刀啊,铁锨,锄头啊,打好的挂在墙上。

梅桂走过去才看见还有个小伙子坐在地上,地上摊开了本书,正照着上面摆弄手里的一根自行车链条。

见梅桂来忙起身,“你好,同志,想要打点什么?”

小伙子二十多岁的样子,浑身都是蹭的油和灰尘,“我找王铁匠。”

“我师傅在里面睡觉呢,我去给你喊人。”

他进了那个黑乎乎的屋子,梅桂没跟着走进去,因为味道.....有点难闻,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就是无法言说的难闻。


村子里就这个一个井,现在钻井可不比以后,用机器找准位置突突突下去就行,现在都是人工,费着劲呢。

全村的人都吃这一个井,要是有小孩敢往里面尿尿那可是要用藤条抽的。

井在村口靠右的位置,也没什么遮挡,是那种往上摇桶的,梅桂站在井边往下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将桶放下去慢慢的往上摇,倒是不会很吃力,摇到顶,梅桂将绳子扣住,伸手去勾。

这下是吃力了,既要稳着身体,还要用力的去提,梅桂的身体都扭成了八十度。

她咬着牙,水桶突然轻了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在了旁边,轻而易举的将水桶给提了上来。

梅桂顺着往上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穿了件白衬衫,领口妥帖扣到第二颗,袖口挽至小臂,布料被身形撑出流畅的弧线,细碎的黑发柔顺地垂在额前,皮肤白白的,样子也挺俊俏。

梅桂出声道谢。

目光交汇的瞬间,男人唇角先于话语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清冽的声音裹着笑意:“没事。”

后面几人喊着:“许呈朗!!走了!”

“来了。”

许呈朗扭头回了声,再转身过来的时候对着梅桂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梅桂好奇的看着,在路边上等着他的两男三女,这三个女同志她还认识,就是上午跟她一起扬粪的知青同志,所以,刚才那个男同志也是知青了。

还是一群怀揣梦想,想要建设祖国的大学生们。

梅桂用一种慈爱的目光看着他们远去,这才费力的提着自己的桶往回走。

知青堆里,霍大洪用胳膊肘怼了怼刚跑回来的许呈朗,“你咋那么勤快的去帮那小寡妇,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许呈朗皱了皱眉头,走在前头的李丰先开口了:“霍大洪,是自己存了这个心思吧,别以为我们都看不见,你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霍大洪瞪了他一眼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许呈朗始终神色淡淡,没有恼怒也没有生气,“都是一个大队的,顺手就帮了,换做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跟在后面的马无霜凑近丁文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说:“许知青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

丁文香面上有些不满,“许知青一向都乐于助人的,你不要胡说。”

只是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缓和,目光哀怨的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高大男人。

在现在这个时候,下乡全是靠自愿,她们有的大学毕业,有的高中毕业,都是想响应号召,下乡建设的,过个一两年就都回去了,谁也没想留在这里。

丁文香知道许呈朗跟自己一个市的,心思就动了起来,更何况许同志还这么的优秀,她明里暗里给了很多的暗示了,到现在许呈朗也没有回应,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边梅桂提着回家,她走几步,歇几步,尽管她很小心了,这水还是撒了小半出来。

临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碰到旁边余家一大家子出来。

刘莲花锁上门,转身便看到梅桂狼狈的提着水过来,她忙喊了声自己的大儿子,“余定国,快来帮你梅妹子提回家。”

余定国比梅桂大上一岁,今年二十六,叫声妹子正好。

他哎哎的应了几声,走过去接过梅桂手中的木桶:“妹子,你一个人去打水也费劲,以后让我们哥几个帮你打就成,顺手的事。”

顾白英在后面隐隐的翻了个白眼,现在谁家老娘们自己去打不了水,怎么轮到她就不行了。

余定国轻轻松松提着水几步就到了梅桂的院里,梅桂也不推拒,她正为这事发愁呢,有人帮忙挑水,省了她好多事,再在别的地方补给他们就好。

梅桂冲刘莲花道谢,刘莲花连连摆手,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道暗戳戳的目光始终时不时的流连在她的身上,梅桂疑惑的顺着看过去,前面靠在路边墙上的男孩迅速的移开了目光,不知在看什么,只留了个侧脸给她。

梅桂也是第一次正面的好好打量余家的小儿子,长得蛮高的,比他那两个哥哥都要高,肩膀很宽,在宽松的蓝色粗布衣下,梅桂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腰很细,身上的野性和雅致很好的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了一起,倒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要是放在以后,梅桂一定是会去招惹招惹的,就算是差了十多岁,可现在就算了吧,虽说她年轻了,但也是个寡妇,更何况这还是余书记家里的小儿子,她招惹不起。

梅桂收回目光,回了自己家里。

余家人这才一起往地里走。

余通海余书记除了吃饭的时候在家,其余的时间都在外面,要不在大队上,要不在各家处理各种杂乱事,还有余振华,早早的就去了地里干活,就是为了那多出来的一两个工分。

余遂生和余定国走在前头。

他低头踢走了脚边的一块碎石头,随口问道:“那个小寡妇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好像是二十五,叫什么吗.....我想想,你大嫂昨天还说过的。”

......

“叫....叫梅桂。”

“玫瑰?”余遂生转过头来,“叫个花的名?”

余定国惊讶道:“还有花叫这名字呢?”

“她真叫玫瑰?”

“不是吧,好像是梅花的梅,桂树的桂。”

余遂生在心里默念几遍,这女人二十五,岂不是比他大了七岁。

余定国晃晃脑袋,“生子,你得喊人梅姐,别那么没礼貌。”

“......知道了。”

将水桶里的水全部倒进了缸里,脑中突然响起来了几道连在一起的声音,“恭喜宿主完成挑水任务,奖励10斤大米。”

“恭喜宿主,新手阶段已过,奖励5积分,同时开启空间商城。”

一袋大米噗的出现在灶台上,同时梅桂一闭上眼睛,眼前像是游戏商城的界面密密麻麻的出现。

小到牙签大到汽车都有,每样商品下面都有相应的价格,右上角钱包样式的图案显示:5,同时下面少于5积分价格的商品是彩色的,其余的都是灰色的。

5积分能买到的东西太少了,盐,糖,牙签,抹布.....

她空间里,空间外都是一样的穷。


他喊她的名字。

“不然我们两个试试?我一定会.....”

他话还没说完,两人身旁突兀的响起来道清朗的声音。

“让开!”

余遂生阴沉着脸,停在了两人身前,他谁都没看,眼睛只看着前面的地面。

“欸,你小子,路这么宽,走不开你是吧。”刘天辉有些生气,这小子是不是没长眼睛。

梅桂的目光倒是完整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听到了吧,刚才的一切,他应该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两面三刀,口腹蜜剑,滥情的女人。

所以啊,都是他们自找的。

余遂生的脸绷的紧紧的,始终没有看她,从两人中间挤了过去。

刘天辉更生气了,但也仅仅如此,他跳脚般的不太爽利的骂:“这小子越长大越没礼貌,都被余书记给宠坏了,儿子哪能这么宠。”

他止了话头,对着梅桂还想说什么,前面走了没几步的男孩又停了下来。

“梅桂, 我娘下工那会找你,你走不走。”

他生硬着语气,手却攥紧颤抖起来,跟不跟我走.......跟不跟我走.....我跟这个男人,谁对你更重要一些。

梅桂一笑:“好哦,我现在就去。”

余遂生知道她所有甜蜜的话语都是裹着利剑的蜂蜜。

他垂了眸,大踏步往前走。

他听到了后面紧跟着的脚步声。

刘天辉还在后面不死心的问:“梅桂!!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余遂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讨厌这个不熟悉的刘天辉,他为什么能如此坦然的说出梅桂两个字,他每次喊她的名字,这两个字总是在唇舌中缠绕很久,才慢慢的吐出来。

名为嫉妒的词慢慢的开始侵蚀住他。

他从前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忿忿。

“那我们下次再说吧!”

梅桂用她那婉转又清亮的声音回应着。

下次??!!还有下次!!余遂生憋闷不平,下次是在什么时候,他还能这么凑巧的碰上吗?

他脚步加快了些,他腿长,一步迈的是梅桂的两步,紧接着他就听到后面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

他心中暗暗得意,终于爽快了些。

梅桂追不上,朝着前面人喊着:“余遂生,你慢点。”

她又喊他名字了,黏绵缠绕,如此的动听,余遂生没听够,想让她多叫几声,或者喊的更亲密些。

梅桂追不上了,便放弃了,她脚步慢了下来,深深的喘了口气,感叹一声:年轻人啊。

她慢悠悠的走,这会子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了脚步,不回头也不往前走,像施了定身咒一样立在那里。

梅桂弯了弯唇,等距离他又一步远的时候,余遂生才重新动了起来,他脚步慢了下来,两人一前一后,始终相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梅桂开口问他:“婶子真叫我去找她吗?”

“没有。”

随后便是一路的寂静无声。

余遂生直直的进了家门,梅桂看着也耸了耸肩膀,这又是生气了,反正她也不用哄,回了家里,从上锁的橱柜里拿出来那条五斤重的五花肉。

肥嘟嘟的,一晃动像是条虫子在蠕动。

不知道做什么就做最简单的把子肉,梅桂不知道余遂生今晚还会不会来,但这五花肉不做也得坏,索性全煮了,她吃不完的就去送给谭欣好了。

想着余遂生不过来吃,梅桂用料也猛了,辣椒多放点,豆瓣酱也多加了几勺,在锅里炖煮着,梅桂又去揉面做馒头了,她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就算人人现在都吃麦糠,她也得纯白面的馒头,不得不说这袋子富民粉是真的贵,是麦糠的五倍的价钱。


余遂生低头,只瞅着地面,声音闷闷的:“我没谈对象。”

“那就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哎呀,我们生儿长大了。”

“......没有。”

余遂生底气不足慢吞吞的说。

余振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余遂生在饭桌上问余通海:“爹,咱们小学,初高中还招老师吗?”

桌上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尤其是顾白英,她嫁过来也有几年了,一开始公公给他找了个记分员的活计,后来她记分老出错, 公公就把她换下来了,也不能怪她啊,她也就初中毕业,早就把那点知识扔在脑后了,更何况她算数最不好了。

自从干记分员不行后,她就再也没干过村里的干事,现在提起这老师,心里还有点蠢蠢欲动,压根没想自己行不行。

“你问这干啥?”

刘莲花咽下口中的饭菜奇怪的问他。

“就是随便问问啊,了解了解。”

刘莲花哼了声,“了解这些也跟你没关系,你以后可是要考大学的,别跟其他人一样外面走了一圈最后又回来了。”

所以说人真的很奇怪,总觉得自己的孩子跟旁人不同,到底哪里不同呢?其实哪都一样,都是在红尘中挣扎的凡夫,谁又比谁高上一头。

“娘,我还在村里呢,况且难道我考上了大学,去外面上学就不是白杨村的人了吗?以后就都不回来了?”

余遂生理解他娘的心情,全家的希望都承接在他的身上,这么多人的的期望压在他身上。

其实也还好,余遂生本就对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况这本就是他应该去做的,为自己,为家里。

余通海抿了口大茶缸子的茶水:“小学和初中基本上都满了,高中倒是还缺,但能教高中的必须得大学毕业。”

大学毕业....梅桂是大学毕业吗?好像不是,是初中毕业,看来老师这个工作不行了,让她去养猪,她肯定会嫌有味,下地干活也累。

余遂生还真头疼起来。

**

第二日,村里的大公鸡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后,梅桂便爬起来了,收拾完自己,又简单的吃了两口早饭,背着个军绿色斜挎包就往村口走。

刘莲花跟她说过,每隔五天村口就有驴车去县城赶集市,想要去县城的可以坐驴车去,就不用走路了。

刘莲花还说她家有自行车,要是她会骑,也可以骑他们家的自行车去。

梅桂可不敢,自行车堪比一头牛的存在,要是碰了磕到了,心里的愧疚感得成多了。

等她到了村口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那了,赶驴车的是一队的小队长——余黑。

四十出头的年龄,人如其名,黑的像是块煤球。

因为白杨村是个大村,人太多,光靠大队长刘丰年根本管不过来了,所以在下面又划分了三个小队,每个小队都有个小队长。

梅桂来的时间也不长,只认识村里的一些标志性人物。

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原本在驴车周围或坐或站的社员纷纷的停下了说话声,瞪圆了眼睛看着她。

稀奇啊,更何况梅桂本就不咋出门。

余黑只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收回,回头点着人数。

在驴车周围的有男有女,梅桂一个也不认识。

其中一个脑袋上包着头巾的妇女笑着问梅桂:“你就是刘卫国他儿子的媳妇吧,你咋都不出来呢,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呢,长的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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