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瑶初沈淮序的其他类型小说《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宋瑶初沈淮序》,由网络作家“涵羽清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时候,她可以借此机会,同那些贵妇们推销香水,将铺子的名声打出去!二月初六,正是黄道吉日。温府大摆宴席,邀请了各路亲朋好友,来参加温大姑娘的生辰宴。宴席还未开始前,宾客们陆陆续续进场。宋瑶初因为要带上香水,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时,才发觉旁边坐着的是沈砚。除了他,这桌全是陌生的面孔。宋瑶初入座后,环顾了四周小声询问:“大表哥,容妹妹她们呢?”沈砚犹豫了一瞬,指了指靠近主桌的方向,“他们坐在前面。”温府安排的座位很有讲究。越是靠前,身份越是尊贵。温府将晋国公一家安排在主桌旁边,足以看出对他们的尊重。而她和沈砚,成了被遗忘之人。她倒是无所谓,原本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推销香水的。可沈砚……宋瑶初打量过去。他的面色微微发青,好似不太...
《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宋瑶初沈淮序》精彩片段
到时候,她可以借此机会,同那些贵妇们推销香水,将铺子的名声打出去!
二月初六,正是黄道吉日。
温府大摆宴席,邀请了各路亲朋好友,来参加温大姑娘的生辰宴。
宴席还未开始前,宾客们陆陆续续进场。
宋瑶初因为要带上香水,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时,才发觉旁边坐着的是沈砚。
除了他,这桌全是陌生的面孔。
宋瑶初入座后,环顾了四周小声询问:“大表哥,容妹妹她们呢?”
沈砚犹豫了一瞬,指了指靠近主桌的方向,“他们坐在前面。”
温府安排的座位很有讲究。
越是靠前,身份越是尊贵。
温府将晋国公一家安排在主桌旁边,足以看出对他们的尊重。
而她和沈砚,成了被遗忘之人。
她倒是无所谓,原本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推销香水的。
可沈砚……
宋瑶初打量过去。
他的面色微微发青,好似不太高兴。
……
趁着宴席还没开始,热菜还未上桌。
宋瑶初悄悄拿出一瓶香水,打开瓶盖,抹在了手腕处。
坐在她身边,身着锦衣华服妇人,正在擦手。
忽而嗅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很是好闻。
那妇人放下帕子,又使劲嗅了嗅。
一瞬间,似在山茶花田沐浴阳光,又似路过果园时清风拂面……
她忍不住问出口,“请问……是哪位娘子抹的香料,如此好闻?”
宋瑶初目的达成,笑着开口:“姐姐,是我。”
妇人又笑着问:“妹妹用的是哪家铺子的香料,味道当真不错。”
宋瑶初直接将香水递了过去,“姐姐,实不相瞒,我就是开香铺的。姐姐若是喜欢,这瓶香水送你。”
“香水?”妇人满脸疑惑,“何为香水?”
宋瑶初简单介绍了一番,还教了她使用的方法。
妇人笑着说:“这香水使用起来,当真是便捷。多少钱,我买了!”
“不用钱,送给您。”
“诶,这可不行。”妇人连忙推辞。
宋瑶初却道:“姐姐若是用的好,日后旁人问及,多替我美言几句就成。”
妇人有些难为情地收下,“妹妹在京城经营哪家香铺,下回我去光顾。”
“留香坊。”
留香坊?
那妇人微微皱眉,她只听说过天香阁,这些小铺子倒是闻所未闻。
不过,香的味道确实不错,下回可以喊上几个姐妹一块儿去逛逛。
饭桌上的另外两个妇人,也闻到一股清甜的香味,但没好意思开口询问。
这下有人先开了头,还分文未花。
她们蠢蠢欲动。
“妹妹,你那儿还有多余的香料吗?”
“自然有。”
宋瑶初颇为大方,与她一桌的妇人,每人赠送了一瓶。
当然,她也不是人傻钱多。
送她们的全是小瓶的样品,最多用两三次就没了。
这些贵妇们不差钱,若她们喜欢,以后定会找她来买。
沈砚看一桌妇人围着宋瑶初聊的热火朝天,他一个大男人夹在中间,有些尴尬。
忽而,衣袖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大表哥,这瓶香水是给你的。”
沈砚有些诧异。
他一个男的用这么清甜的香料,不太合适吧?
刚想拒绝,却听宋瑶初道:“这款香水适合男子使用,你可以闻闻看。”
这是前两日她刚调和的男士香水,正巧带了一瓶身上,就顺手送给沈砚了。
沈砚闻言,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檀香还混着其他不知名的清香,挺好闻的。
是特意给他的吗?
上回在丰月楼,他以为宋瑶初和沈府其他人一样,都看不起他。
“阿瑶表姐,这金菩萨是寺庙附近发现的,该不会是静安寺丢的吧?”
宋瑶初蹙眉,将佛雕翻过来又看了一眼,无疑扫到角落处一片褐色的血迹。
又嗅到周围淡淡的腐朽味。
她吓得面色一白,直接将佛雕丢弃在地。
沈容:“怎么了?”
宋瑶初拽住她的手,“快走,就当我们没来过这里!”
“唉不是,阿瑶表姐,你突然怎么了?”
“待会儿再与你说,快走!”
沈容不知所以愣在原地,却被宋瑶初一把拽走了。
……
距离她们不远处的丛林中,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他身首异处、死状惨烈,头颅不偏不倚卡在了石缝中,正睁着一双血淋淋的双眼,死死盯着她们的身影......
——
入夜。
静安寺的大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辆马车停靠在了门口。
车内,卫濯拍了拍沈淮序的肩,“已经到了,怎么还不下车?”
“再等等。”
沈淮序撩开车帘,看了眼天色, “戌时二刻,寺中僧人还未歇息。此时下车,未免打草惊蛇。”
“沈兄果真心思缜密,你我这次来静安寺是秘密调查,确实不能让过多人知晓。只不过……我倒是有一事十分好奇。”
“说。”
“沈兄日理万机,经常忙得不见人影,何时对断案如此感兴趣?非得亲自跑一趟。”
“缉拿贪官归案,都察院也有职责。”
“昨日,我不过与你提了句苏大人是静安寺的常客,你今日便马不停蹄的前来,有必要这么赶吗?”
沈淮序冷笑,“一个香火不旺的寺庙,苏严却隔三差五远道而来,这不可疑?”
卫濯:“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不排除其他原因。譬如这家寺庙里的方丈大有来头,不仅会占卜算卦,还能逆天改命。万一他苏大人是有事相求呢?”
沈淮序嗤了一声,“堂堂寺庙方丈却做着江湖道士坑蒙拐骗的行当,也就欺瞒那些无知之人。他苏严向来行事谨慎,绝不会轻信这些。”
“咳咳。”
卫濯轻咳了两声,“实不相瞒,前段时日我也找静安寺的方丈算过一卦,他算的还挺准的。沈兄这是连我一块儿骂进去了?”
沈淮序:……
卫濯又道:“可我听闻沈老夫人也来了此处,只怕她也是有求于静安寺的方丈吧?沈兄你说我也就算了,可不能对自己的祖母不敬。”
沈淮序当即睨了过去,“下车。”
卫濯依旧喋喋不休,“好像你那远房表妹也来静安寺了,你该不会是因为她才......”
“聒噪!”
沈淮序不想再理他,冷着一张脸,掀开车帘直接下了车。
卫濯紧跟其后,“沈兄,我也就随口说说而已,你突然黑什么脸啊?”
“噫,怪吓人的。”
......
另一边,寮房中。
宋瑶初因为白日的事情心有余悸,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沈容睡在她身侧,瞧她翻来翻去的,轻声问:“阿瑶表姐,你是睡不着吗?”
“嗯。”
“正好我也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呗~”
“可以。”
“白天……你为何那么慌张拉着我走?”
宋瑶初咬了咬下唇,“这事,你还是不知为妙,不然我担心你更加睡不着。”
沈容却撇撇嘴,“你吊着我胃口不肯说,我才更加睡不着。”
“阿瑶表姐,到底是什么事。那可是纯金的佛雕,你怎么说扔就扔了?!”
见沈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宋瑶初也没法子再瞒她,只能道:
“在佛雕的底部,我看到了褐色的血迹,而周围又嗅到了一股酸败气味,像是尸体腐烂过后的味道……”
沈容也后知后觉回想起来,她确实也闻到了一股怪味。
“你搛给我的,才勉强吃一口。”
“......”
我谢谢你,这么给我面子。
后面又陆陆续续上了几盘菜。
沈淮序倒也没过分挑食,每个菜都吃了一点点。
最后上的,是一盘水煮虾。
平日里宋瑶初不爱吃水煮虾,她觉得有些腥。可她依稀记得沈淮序饮食清淡,就给他点了一盘。
然而......
沈淮序竟拿起一边的公筷,将虾夹到了她面前的盘里。
“怎么不吃了?”
宋瑶初随意找了个借口,“我不太喜欢吃虾,剥起来太麻烦。”
忽然间,沈淮序面色一黑,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沈砚搛给你的就吃?”
宋瑶初:“啊?”
她一脸懵逼,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记得那次宴席,沈砚给她夹菜的事情……
罢了,懒得和他扯这些。
宋瑶初撇撇嘴,“沈世子,我今日胃口不佳,剩下的菜就不吃了。”
沈淮序瞥了眼桌面上空了的饭碗。
“胃口不佳,你吃三碗饭?”
(ー`´ー)
行行行,我吃的多可以了吧?
呵,宋瑶初扯了扯嘴角。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不想与他争执虾的事情,垂下头,拿起盘里的虾开始剥皮。
却被沈淮序夺了过去。
?!
大哥,还让不让人吃虾了?
以后再跟你一起吃饭,我跟你姓!
有病嗦。
然而,沈淮序并非不让她吃虾,而是帮她将虾皮剥去,连里面的虾线都剔得干干净净,重新放回她盘里。
“不是嫌剥虾麻烦么。”
原来……误会他了。
沈淮序的双眸扫了过去,“心里在骂我?”
宋瑶初心虚狡辩,“我没有。”
“我心怀感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有人帮我剥虾。”
“放心,会有下次。”
不会吧……还要我请客吃饭?
宋瑶初埋头吃虾,选择性装死。
其实白灼虾味道还可以。
蘸了醋也没那么腥。
——
用完晚膳。
宋瑶初与沈淮序走出了饭馆。
此时,天色已暗。
两侧街道陆续燃起了灯火,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渐行渐少。
二人走至巷口。
宋瑶初停住了脚步,“沈世子,我要回铺子一趟。”
沈淮序皱眉,“这么晚了,还去?”
“嗯,铺子里有些事要处理。”
“哦。”
“沈世子,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她鼓足勇气,将最近这些时日的疑惑问出了口。
“那颗夜明珠是你送我的吗?”
“嗯,送你的生辰礼。”
宋瑶初的心口微动,鼻头瞬间一酸。
自外婆去世后,他还是第一个记得她生辰的人……
“你为何要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又为何帮我的铺子招揽生意?”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
四周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二人离的很近。
宋瑶初都能轻易的听见,他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宋瑶初,你是真傻,还是反应迟钝。”
“这两个词都是贬义的,我能不选吗?”
沈淮序拧眉,“我没跟你说笑。”
他突然严肃起来,吓了宋瑶初一跳。
空无一人的巷口,冷冷清清,时不时有凉风从里头窜出。
吹动着屋檐上悬挂的灯笼,微微摇曳,随风摆动。
这时——灯芯灭了。
四周漆黑一片。
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宋瑶初紧紧攥着衣袖。
心脏“突突突”狂跳,
周围实在太黑,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觉气息越来越近,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落在耳畔。
“我的心意,你当真看不出来?”
一炷香后。
宋瑶初刚回到铺子,耳边传来碧桃的惊呼声,“姑娘,您是哪里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
碧桃的性子没有银筝沉稳,有时候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
她是因为自己送了温颜生辰礼,所以吃醋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的笑意更甚。
“送温颜的生辰礼是母亲备的,你别误会。”
宋瑶初:??
唉不是,我什么时候问你这件事了?
我误会什么了我?
“还有……”
沈淮序收敛起嘴角的笑意,脸色忽然间暗沉下来,“不是让你离沈砚远一点吗?为何还与他同坐一桌,赠他香料?”
“……”
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是吧?
连赠香水都被你看到了。
“正好多带了一瓶,就顺手送给大表哥了。”
沈淮序眸光骤冷,“那……我的呢?”
宋瑶初垂头摸了摸衣袖,空了。
只能清了清嗓子说:“沈世子,今日的香料都赠完了,我下回再送你。”
沈淮序很不高兴,黑着一张脸说:“算了。”
依着宋瑶初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生气了。
没事又生什么气?
莫名其妙的。
宋瑶初惹不起,躲得起,“沈世子,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行一步了。”
她转身就想走。
恰逢这时,沈淮序余光扫到了回廊的另一边,立了一道身影。
沈砚?
来找她的?
用膳时与她坐于一处便算了,现在又寻了过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沈淮序喉头微咽,双拳轻轻攥着,忽然开口:“等一下。”
宋瑶初以为他还有事,转过了身,却见他一步一步向着她靠近。
清冽的气息渐渐笼罩过来。
鞋尖触上了她的。
衣袂碰撞到了一处……
他这是要干嘛?
宋瑶初吓得赶紧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结果她立于回廊中,身后根本没有路……
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面。
再次抬头。
迎上了他灼灼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暗流涌动,好似在压抑某种情愫。
“宋瑶初。”
他缓缓垂头,低声唤她。
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
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渐渐与她呼出的气息纠缠于一处。
宋瑶初觉得所有的空气都被他抢占了,差点忘了要如何呼吸。
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浑身紧张到僵硬,根本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
她心慌不已,垂头避开他视线。
下巴却传来一阵温热……
“看着我。”
沈淮序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蛋儿娇俏精致,冷白似雪的肌肤透着浅浅的红。
鲜红的唇瓣娇艳欲滴,泛着盈盈水光,宛若一朵盛开于绿叶丛中的野蔷薇。
娇美又诱人。
“上回醉酒时,你说的生辰愿望,可想兑现?”
宋瑶初:??!
什么醉酒时说的生辰愿望?什么愿望?
她完全想不起来。
错愕间,面前之人再次靠近。
滚烫的额头抵上了她的。
呼吸再次纠缠。
他勾勾唇,挑衅似地扫过廊尾一眼,竟对准她的唇瓣,压了下来……
双唇快要触碰的一瞬。
院落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啦,朝阳郡主和温姑娘在池边吵起来了!”
回过神来的宋瑶初,猛地推开沈淮序。
红着脸跑了。
——
另一边,池子旁。
温颜一脸敌意的盯着江月,“朝阳郡主,你好似不在我的宴请名单里。”
江月冷笑,趾高气昂道:“不在又如何,像温府这种地方,我想来便能来!”
温颜不甘示弱,嘲讽说:“堂堂郡主竟然私闯民宅,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你也知晓我贵为郡主,我想去的地方谁敢阻拦?”
“我猜郡主千里迢迢追来这里,只为见淮序哥一面吧?”
“本郡主想要见谁,与你何干!”
温颜笑笑,“确实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关心一下,随口问问。”
然而,等她们主仆二人寻了狗粮再出来时,小狗崽已经不见了踪影……
月洞门外。
沈微微和柳姨娘正在闲逛。
突然窜出了一只小狗,把她们二人吓了一跳。
“哪来的野狗?”
柳姨娘攥住帕子,使劲拍了拍胸口,“差点吓死老娘!”
沈微微缓过劲,仔细瞅了眼,“姨娘,这只狗好像是大哥前几日收养的。”
柳姨娘的鼻息间,当即发出一声冷哼,“整日里不务正业,净养一些没用的玩意儿!”
小狗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听不懂她说什么,还当在夸它,摇着尾巴走了过来。
“去去去!滚一边去!”
柳姨娘满脸嫌恶,挥着手试图赶走它。
奈何那只小狗崽没有一点眼力见,还以为柳姨娘对着它挥手,是要和它玩呢,尾巴摇的更起劲了。
柳姨娘实在厌烦,干脆拿起一旁的石头砸过去,想吓唬它。
不料,石头扔歪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小狗崽的脑袋上。
只听它呜咽一声,倒地不起......
“姨娘,它......它好像被砸死了!”沈微微惊呼出声,“这可怎么办,我瞧见大哥好像很喜欢这只狗。”
“慌什么?”柳姨娘瞪过去,“我是他亲娘,他也不至于为了一只狗跟我翻脸!”
二人正说着话。
宋瑶初和碧桃寻了过来。
瞧见倒在地上的小可怜,它的额头破了一大块,鲜红的血源源不断地溢出,粘在棕色的毛发上,全糊在了一处。
宋瑶初眉头紧蹙,扫了柳姨娘和沈微微一眼,“怎么伤成了这样?”
沈微微狡辩,“我们只是路过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肇事者柳姨娘则装聋作哑,眼神飘忽不说话。
宋瑶初没有拆穿,当务之急是救这只小可怜。
碧桃从地上把它抱了起来,“姑娘,好像还有气儿,现在该怎么办?”
宋瑶初想了想,“我认识一个郎中,咱们可以去找他。”
主仆二人转身,抱着受伤的小狗崽走了。
直接将柳氏和沈微微忽略了彻底。
柳姨娘朝她们二人的身影,狠狠啐了一口,“呸!多管闲事的小蹄子!又不是她养的狗,装什么好人?”
沈微微却道:“姨娘,她也不算多管闲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儿听府里的下人说,昨日她一直和大哥在院里说话,好多人都瞧见了。”
柳姨娘若有所思,“照你的意思是……宋氏看上了你大哥,想借这只狗讨好他?”
“这也是女儿的猜测。毕竟她最近都不去找二哥,反而和大哥有些亲近……”
“一个穷酸的破落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世子瞧不上她,又转头勾搭我家砚儿?”
柳姨娘越说越起劲,干脆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小娼妇,她要是敢缠着我家砚儿不放,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
马车停靠在了一家破败的医馆门口。
房梁下悬着的门匾缠上了蛛丝,四周全是斑驳的裂痕,勉强可看清“仁德医馆”四个大字。
跨过门槛,衣摆处扬起了一地的灰尘。
碧桃皱皱眉,“刘郎中这是多久没打扫了?”
宋瑶初耸肩,“医术精湛之人,大多都不修边幅。”
走进院落。
问诊室里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夫……我这病还能治好吗?”
“回去后,按时外敷药草,早中晚各一回,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好嘞,谢谢大夫~”
碧桃和宋瑶初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姑娘,奴婢听着里头那位像是三公子。”
“我听着也像。”
话音刚落,就见沈亿舟夹着屁股,一步接着一步,小心翼翼的挪了出来。
银筝瞅了眼,“可能是国公府派来接我们的?”
正当她们说话的间隙,马车车帘却被人掀开。
一位身形颀长的男子,缓缓走下了车。
侍卫在前面掌灯,男子的轮廓在茫茫夜色中逐渐清晰。
来人松姿鹤骨,面容清俊。一身墨色金边云纹大氅隐于暗夜中,衬得他气质矜贵出尘,如圭如璋。
踱步到宋瑶初身侧,男子沉默不语,负手而立。
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双深邃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带着上位者无形的压迫力。
宋瑶初愣在原地。
沈淮序?他……怎么来了?
今晚他与白月光相约去赏灯,现在应该在陪她才对,怎会出现在这里?
唉不是,这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啊……
沈淮序冷冷开口:“为何闹着跳河?”
宋瑶初咬着唇,垂下头狡辩,“我没有跳河,今晚是出来赏月的。”
“今晚有月亮?”
宋瑶初:?
她抬头望了一眼天色,黑夜早已被厚厚的云层遮盖,连半点星光都没有,哪来的月亮。
天公不作美,谎言不攻自破。
她咬了咬下厨:“我……我出来走走,消食。”
这谎撒的她自己都不信,好在沈淮序没有继续追问。
目光在她额前的红痕停留了一瞬,“受伤了?”
口吻像在关心。
从前,他也会偶尔关心她一两回。
宋瑶初还傻傻以为,他对她存了些好感。
现在想来,不过是世家公子哥关心远房亲戚的客套话。
虚伪又敷衍。
“小伤,没什么大碍。多谢沈世子关心。”寒风中站久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沈世子?
沈淮序眉心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后系下身上的大氅,递了过去,“拿着。”
宋瑶初:(⊙_⊙)
啥意思?怕她冷,让她穿他的衣服?
白日里刚说了厌嫌她的话,这会儿有这么好心?
“我一点也不冷,还是不用了。”
沈淮序的眉头蹙的更深,脸上挂上了抹不悦,偏过头说:“给你就披上。”
这回,宋瑶初警惕地退到丫鬟身后,像避瘟神似的避着他。
“沈世子,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教坊嬷嬷曾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如今我还没有嫁人,要是穿了其他男子的衣裳,这于礼不合,传出去必定有损名节。”
听她絮絮叨叨说完,沈淮序的面上似凝上了一层寒霜,冻得骇人。
宋瑶初伸了伸脑袋,又补充:“沈世子,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府了,您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语毕,拽着丫鬟迅速上了马车。
直接开溜。
“啪嗒——”
大氅从沈淮序的手心滑落,掉落在地。
侍卫赶紧将掉在地上的大氅又拾了起来,“公子,夜里风大,您披上吧。”
沈淮序眸光冰冷,阴沉沉地盯着那辆疾驰而去的马车,“不用。”
侍卫看了看手中提着的翡翠琉璃灯,又问:“这盏灯,还要送给表姑娘吗?”
“扔了!”
侍卫吓得不敢再多言。
听公子口气,他……好像生气了。
不过,公子为何要生气?
回到国公府后,宋瑶初倒头就睡。
这三年,她每日都深陷爱而不得的痛苦之中,很久没像今日这般睡个好觉了。
第二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简单洗漱一番后,坐在梳妆台前,由着贴身丫鬟碧桃给她梳头。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宋瑶初仔仔细细欣赏了一番。
面色如玉,皮肤白皙,明眸皓齿,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仙姿佚貌。
就她这长相,赛不过京城第一美人,也能排个第二。
美中不足的是,她额头上有个红痕,好似是昨日磕到头还没恢复,待会儿得涂点药膏才行。
“公子特意交代过,他的书房,外人一律不能进。”
外人?
温颜的心口,像被人刺了一刀般疼痛。
她也算外人吗?
之前她来国公府,亲眼所见宋瑶初出入过淮序哥的书院。
凭什么她能进去,自己却不行!
“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温姑娘,您别让老奴为难。”崔嬷嬷寸步不让,继续拦着。
温颜气红了眼,攥着衣袖愤然离去。
快走到大门口时,却又折了回来。
“春兰。”
她唤来身边的丫鬟,“你那儿可有剩余的庚帖?”
春兰点头,“备了一份。”
温颜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送去给宋氏,就说我想与她交个朋友,邀请她去生辰宴。”
宋瑶初向来是行动派。
有了老夫人赏的那笔钱。
只用了三日,她便租到了铺子,准备在京城开一家香料店。
她盘下的这家店,原先就是卖香料的,后面生意惨淡,店主便想将铺子转让,正好被宋瑶初接手。
当然,宋瑶初也不是冤大头。
接手前,她提前考察过。
这间铺子所在之处,为京城繁华地段,并非偏僻之地,且里头售卖的香料也是当下流行的几样,按理说生意不会差。
问题就出在去年。
京城中开了家香铺名为天香阁。
据说掌柜的是贵妃娘娘的表亲,背靠着皇亲国戚,财大气粗,租下了一整幢楼开铺子。
他卖的香料不仅种类多,价格还十分便宜。
最关键的是,每年送去不少香料去宫里。
老百姓们一打听,天香阁的香料连皇室都在用,能不心动?
仅仅用了不到半年,天香阁几乎将所有顾客全吸了过去,促使其他小香铺无人问津,接连倒闭。
宋瑶初租的这间铺子,也不例外。
“姑娘,现在开香铺,基本都是开一间倒闭一间,您确定要开吗?”
碧桃好心提醒。
宋瑶初信心满满,“开,必须得开!”
“只要我卖市场上没有的香料,就不愁没有生意!”
她穿书前,是顶级调香师的助理的助理。
想要制作新的香料,并非难事。
虽说在古代缺少调香的设备和原料,但制香的原理,她驾轻就熟。
......
午后,银筝去天香阁购买了一些香料回来。
“姑娘,这是天香阁卖的最好的檀香和沉香。”
宋瑶初拿到手中嗅了嗅。
芳香浓郁,确实是上好的香料。
“姑娘,你让奴婢买这些,是想售卖和天香阁一样的香料?”
“自然不是。”
宋瑶初扯扯嘴角,“这些香料虽然卖的好,可价格才不到十两银子,并不是天香阁的主要赚钱来源。”
银筝:“那他们靠什么赚钱?”
“他们售卖女子所用的香膏、香粉,每盒价格都在五十两往上,这才是最赚钱的。”
没什么比那些京城贵妇们更好割韭菜。
银筝听懂了一些,“姑娘说的对,天香阁的香粉确实售价更高。”
宋瑶初:“所以,我们只需做出价格实惠又好用的替代品,不愁没有生意。”
她看向碧桃和银筝,“你们在京城有没有见过一种香料,名为香水?”
“香水?”
碧桃摇摇头,“奴婢未曾听说过。”
银筝也摇头,“奴婢也从未听闻,姑娘那是什么?”
宋瑶初颇有耐心的解释,“香水不同于那些香粉香膏,它是水状的。”
碧桃:“姑娘,和水一样的香料怎么涂抹?会有人买吗?”
宋瑶初却笑道:“许多闺阁女子皮肤娇嫩,香粉和香膏直接抹在肌肤上,会引起过敏,未必能使用,只能用香料熏衣。”
“而用香熏过的衣料,风一吹味道就散了,不能持久。”
能有他这般出挑的长相,全京城除了沈淮序,宋瑶初再也挑不出第二个。
今日,他不该在朝堂中嘛?又怎会穿着便服出现在丰月楼?
难不成和沈忆舟一样,也是来这里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
“淮序哥。”
正想着,一道娇软的女声闯入了宋瑶初耳中。
湖面上又多了一道倩影。
那是一位裹着白色狐裘披风的少女,眉眼如画,容貌倾城,和沈淮序站于一处,很是般配。
“淮序哥,如你所言,这儿的风景当真不错。”
淮序哥?
听到这称呼,结合这长相。宋瑶初猜出了这女子是谁。
她是书中女主,温家娘子,温颜。
也是沈淮序的白月光。
温家与沈家是世交,温颜的母亲狄氏与沈淮序的母亲刘氏,又是闺中密友。
所以二人自幼年时期便经常在一处玩耍,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
后来,温颜还救过沈淮序一命,在他心中有不可替代的份量,谁也撼动不了。
只是……按照书中进度,现在该是女二冒领了女主的救命之恩,和男主打的火热,还差点定下婚约。
可他们亲密的样子,怎么像已经在一起了?
忆起关于女主剧情,宋瑶初莫名心虚。
因为原主除了舔狗外,还有些坏。她和女二一样,背地里给温颜使过不少绊子。
比如在她茶水里下辣椒粉,偷偷调换她写给男主的情诗,在男主面前穿她小鞋等等……
还好原主噶的早,不然,被关小黑屋的就是她了!
宋瑶初想到女二悲惨的下场,不寒而栗。
惹不起,躲得起。
她赶紧撤了。
谁知,温颜的声音再次闯入了耳中。
“淮序哥,你猜我刚刚上楼时,看见了谁?”
沈淮序声音冷淡,“没兴趣知晓。”
温颜嗤笑一声,调皮道:“可我偏要说。”
“我瞧见你大哥了,他的身边还有位容貌靓丽的女子,好似是先前常跟在你身边的表妹。”
听到温颜提到了自己。
原本已经离开露台的宋瑶初立马驻足,出于好奇,她选择再次折回。
为了避免被发现,她有意躲在梁柱后。
如此一来,湖中便没有她的倒影。
“淮序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沈淮序隔了许久,淡淡回她,“嗯。”
温颜撇撇嘴,“每回跟你说话,要么回哦,要么回嗯,淮序哥可真是惜字如金。”
沈淮序:“看见就看见了,我该回什么?”
见他面上没有一丝异色,温颜很满意。
她就知晓,从前都是那宋瑶初一厢情愿,厚着脸皮倒追!
淮序哥怎么可能看上她?
温颜向着沈淮序的身旁挪动了几步,故意和他贴近了一些,娇羞一笑。
“淮序哥,真没想到今日会在集市遇到你。”
“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沈淮序冷着一张脸没回。
她又自顾自道:“淮序哥,今日你带我来丰月楼,仅仅只看湖光山色吗?就没有……”
进一步的想法?
温颜红着脸,没好意思往下说。
有些事情,哪能女子主动?
沈淮序微微垂头,静静听她说着话。
却偶然发现湖面倒映的梁柱旁,藏着半张娇俏的小脸。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竟然是她。
……
宋瑶初躲在暗处,透过湖中倒影,看到沈淮序在望向温颜时,眸光里是对她从未有过的温柔……
眼神足以说明了一切。
他果然对她爱的深沉。
忆起从前的付出,宋瑶初心底一阵酸楚。
她追了他整整三年!
即便当时已经失忆,但她的的确确做过那些疯狂的事情,说没有投入真情实感是假的。
宋瑶初根本不敢看他,点点头说:
“你贵为世子,而我只是落魄的商贾之户,我们的身份云泥之别,我不敢再有觊觎之心。”
沈淮序闻言轻轻攥拳,胸口有压抑不住的情愫翻涌……
“宋瑶初,当初是你亲口所言,人生而平等,不分高低贵贱。”
“如今却说身份不匹配。”
他跨入门槛,步步逼近,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意。
“是你心口不一,言不由衷。”
“还是说……从头至尾,你都在戏耍我?”
沈淮序立在她跟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似泰山压顶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明明后面还有路。
宋瑶初却吓到腿软,不敢动弹。
她发誓,这是沈淮序话最多的一次。
但没一个字是她想听的!
她舔了舔发白的唇瓣,颤声说:“我、我没有,也不敢……”
“最好如此。”沈淮序睨着她,目光森然。
“上一个戏耍我的人,已经转世轮回了。”
转世轮回?!
那就不是被嘎了!
宋瑶初的面色“唰——”的一下白的彻底。
攥着汤婆子的指尖微微颤抖。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联想到女二悲惨的结局。
她心里又是一阵发怵。
隐藏着疯批属性的狗男人,什么发疯的事情做不出来?
“既然没有,那就说实话。”沈淮序的声音冰冷,像催命符般萦绕在耳畔。
宋瑶初:……
大哥,实话我已经说了啊!
真说实话,你又不爱听了。
行吧,下面……我要开始说谎了。
“之前听府里的下人说,沈世子你要和瑞王府联姻。所以……我才想着要保持距离。”
沈淮序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真因为这事?”
“嗯。”
“放心,不会联姻的。”
“哦。”宋瑶初木讷点点头。
“只有这事?”
“还有……一件。”
“说。”
宋瑶初继续撒谎:“我开了间铺子,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时间去找你。”
“铺子生意如何?”
“不太好……”
“缺钱?”
“没有、没有……”
宋瑶初不想暴露自己想买房搬出去住的想法,思索了片刻说:
“我在国公府的吃穿用度都是府里开销,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我想凭自己的本事挣些银子,补贴家用。”
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感动了……
“国公府不缺你那三瓜两枣。”
话虽然像调侃,但看向她的眼神难掩欣赏之意。
还挺懂事的。
只是……嘴唇怎么那么白,额头上也出了一圈汗。
沈淮序关心问:“肚子还疼?”
宋瑶初:……
大哥,我那是被你吓的!!
“有一点......”
沈淮序眉头轻蹙,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替她理顺被汗浸湿的发丝。
“去休息吧。”
“还有……这是摸头,不是打你。”
“笨!”
宋瑶初瞥了眼落在头顶的大掌,后知后觉明白了他话中之意。
都多久了,怎么还记着静安寺那事儿?
傍晚,落日熔金,余霞成绮。
宋瑶初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国公府。
“姑娘,喝碗姜茶驱驱寒。”
她接过碧桃递过来的姜茶,小口慢咽。
一碗姜茶喝完,顿觉胃里暖烘烘的。
银筝替她铺好了床,“姑娘,您受了凉,沐浴完早些歇息吧。”
“好。”
宋瑶初应了一声,走去浴房。
只在浴桶中浸泡了片刻,她便觉困意袭来,于是早早上了床榻,闭眼入睡。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舒坦,只因做了个噩梦……
梦中,她看见一个长相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神色木讷地坐在桌案前,眼中噙着泪水,眼尾通红。
“求求你,放我走吧......”
她的身后还站着一名男子,正拿着木梳,一下接着一下,替她梳理着青丝。
“能不能……放了我……”
男子微微弯身,与铜镜中的女子对视,笑声阴鹜,“呵,放你走?除非我死。”
看到他和别的女子如此亲密,身体里竟残留了一丝在意。
奈何他们的身份云泥之别。
他看不上她。
她也放弃了。
仅存的一点念想,彻底幻灭。
宋瑶初不想打搅他们二人郎情妾意,转身回了雅间。
“阿瑶表妹,原来你是跑去露台了呀,我还当你出去了呢。”
沈忆舟跪在垫子上,一边同乐籍女子眉来眼去,一边又冲宋瑶初招着手,“刚上了一盘新鲜果子,快过来尝尝。”
宋瑶初瞄了一眼。
她原先的位置,已经被那两个女子给占了。
她坐哪?
没法子,看到沈砚旁边还有空位,她只能挪了过去。
原本是四个人围坐的案几,现在挤了六个人,难免会有些拥挤。
宋瑶初和沈砚挨得很近,冬日的衣料又厚实,衣袂时不时碰撞在一处,从后边看,他们好似紧紧依偎着。
屋子里的炭火燃烧的正旺,暖气源源不断的升腾。
按理说应该越来越暖和,可宋瑶初总觉背后凉飕飕的......
“啪嗒——”
忽然间,背后的门帘被人用力掀开,串珠碰撞在一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弟,来丰月楼,为何没提前报备?”
沈忆舟还喜滋滋地吃乐籍女子喂过来的果子。
听见熟悉的声音,抬眸望去。
就见沈淮序那双锐利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果子从牙间掉落,滚在了地上。
“二、二哥......”
沈忆舟像做错事被人抓包的小孩,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颤着声说:“二哥,好巧啊,你也来丰月楼吃茶呢?”
沈淮序继续审视着他,“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沈忆舟攥着手指小声说:“是……是大哥带我来的。”
平日里晋国公不允许他出入这些风月场所,并让沈淮序监督他。
如今被抓个正着,免不了要被斥责。
而他知晓沈淮序不会训斥沈砚,于是将锅扣到了他身上……
好在沈砚没有辩解,戳穿他的谎言。
沈忆舟悄悄松了口气。
却见沈淮序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别处。
“过来。”
“哦。”
沈忆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沈淮序:“不是说你。”
他的目光看向宋瑶初。
沈忆舟:……
那我走。
宋瑶初左右环视一圈,神色里满是讶异,手指了指自己,“沈世子,你在跟我说话?”
沈淮序眉心一拧,“不然呢?”
宋瑶初:......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偏不!
她站着没动。
可她不动,有人动啊。
沈淮序挪步到她身边,“也是大哥带你来的?”
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管好你弟弟就行了,我跟谁出来玩,是我的自由,关你什么事啊?
“不是。”
宋瑶初没有撒谎,垂下头躲开他的视线,“是三表哥带我来的。”
沈忆舟的表情快哭出来了,一个劲的朝宋瑶初挤眉弄眼,“阿瑶表妹,你在说什么呢?你可不能撒谎啊。”
宋瑶初可没惯着他。
“到底是谁撒谎,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小声嘀咕道:“明明是你先提出来丰月楼的。”
沈忆舟的谎言被无情戳穿,秒认错,“二哥,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求您千万别跟爹爹说这事!”
沈淮序压根没理他,目光依旧落在宋瑶初身上。
“跟我来一趟。”
语气很不友善,还带着命令的口吻。
宋瑶初顿觉一阵不爽。
他总是这样,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管束着她。
记得刚来国公府,宋瑶初每日还要去书院念书。
可她一门心思全扑在情情爱爱之上,哪有心思念书,在学堂里永远是垫底的,没少被沈微微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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