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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无根佛子,兼挑世子红了眼洛昭宁沈怀让

啊啾啊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什么??还有这等事??”“哎呀,你都不知道??整个盛京全都传遍了,这洛大姑娘都快成全城的笑柄了!”“哎呦呦,真是天可怜见儿的!”...........这是连带着忠勇侯府都给说进去了。忠勇侯夫人的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看。“我知我们侯府对不起宁宁这孩子,说到底,都是我们亏欠她,但谁也没想到,我暄儿会突然战死,他与沁雪才刚成婚半年,连个孩子都没有,珩儿也都是为了他大哥,为了侯府啊.........”似乎,是说到了伤心事,她还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颜沁雪更是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装惨。眼泪一抹,哽咽道:“是啊,二弟也都是为了暄之,为了侯府,也为了让我能有个活下去的依仗!妹妹,是我对不起你,我知你怨恨,还为此跟珩之闹别扭,要给珩之过继子嗣,要怪...

主角:洛昭宁沈怀让   更新:2025-08-01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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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昭宁沈怀让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无根佛子,兼挑世子红了眼洛昭宁沈怀让》,由网络作家“啊啾啊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还有这等事??”“哎呀,你都不知道??整个盛京全都传遍了,这洛大姑娘都快成全城的笑柄了!”“哎呦呦,真是天可怜见儿的!”...........这是连带着忠勇侯府都给说进去了。忠勇侯夫人的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看。“我知我们侯府对不起宁宁这孩子,说到底,都是我们亏欠她,但谁也没想到,我暄儿会突然战死,他与沁雪才刚成婚半年,连个孩子都没有,珩儿也都是为了他大哥,为了侯府啊.........”似乎,是说到了伤心事,她还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颜沁雪更是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装惨。眼泪一抹,哽咽道:“是啊,二弟也都是为了暄之,为了侯府,也为了让我能有个活下去的依仗!妹妹,是我对不起你,我知你怨恨,还为此跟珩之闹别扭,要给珩之过继子嗣,要怪...

《改嫁无根佛子,兼挑世子红了眼洛昭宁沈怀让》精彩片段


“什么??还有这等事??”

“哎呀,你都不知道??整个盛京全都传遍了,这洛大姑娘都快成全城的笑柄了!”

“哎呦呦,真是天可怜见儿的!”

...........

这是连带着忠勇侯府都给说进去了。

忠勇侯夫人的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看。

“我知我们侯府对不起宁宁这孩子,说到底,都是我们亏欠她,但谁也没想到,我暄儿会突然战死,他与沁雪才刚成婚半年,连个孩子都没有,珩儿也都是为了他大哥,为了侯府啊.........”

似乎,是说到了伤心事,她还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颜沁雪更是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装惨。

眼泪一抹,哽咽道:“是啊,二弟也都是为了暄之,为了侯府,也为了让我能有个活下去的依仗!妹妹,是我对不起你,我知你怨恨,还为此跟珩之闹别扭,要给珩之过继子嗣,要怪,你就怪我吧!”

颜沁雪这话里话外不就是想说洛昭宁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大度,她也嫉妒,甚至嫉妒到新婚第二日就要给陆珩之过继个子嗣!

果然,大家伙一听,看向洛昭宁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好了。

“我当洛大姑娘是真的大度呢!原来也在府里闹了!”

“侯府大公子是为国战死的,陆二公子要兼祧两房也是大义!她洛昭宁不该使小性的!善妒可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品德!”

自然也有看不下去的。

“要你们新婚当日,夫君就说要兼祧两房,新婚夜更是宿在嫂嫂房中,你们能不恼,也不闹?”

洛昭宁扭头看去,为她说话的人,竟然是怀安郡主!

怀安郡主年前刚跟江南世家罗家的大公子罗文钊退亲。

原本两人都已经准备成婚了,可怀安郡主无意间发现了那罗家大公子与其表妹有染,丝毫不顾世家大族的颜面,将这件事给捅了出来。

一时间闹得人尽皆知,那罗家表妹意欲投河自尽,被罗家大公子给救了上来。

因此还怨恨怀安郡主,骂她是蛇蝎心肠。

怀安郡主当即就提出退亲。

这样的男人,她怀安不要也罢!

她要嫁,对方就必须——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然,她情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所以,她实在听不得那些人说洛昭宁善妒,好似夫君兼祧两房,新婚夜更是将她晾在一旁,宿在嫂嫂房中,她就该高高兴兴,甚至敲锣打鼓的恭祝夫君和嫂嫂和和美美,早起诞下麟儿??

其他人一看是她,自然也没人敢说什么。

洛昭宁上前恭敬行礼。

“见过怀安郡主!”

怀安郡主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淡淡的。

要她说,这洛昭宁也是个没本事的,要她,当场就该退了这婚!哪怕和离!!也绝对不在这侯府受这个窝囊气!

她觉得洛昭宁的性子还是太弱了些。

上首坐着的英国公夫人一看到怀安郡主,赶忙笑着起身。

“怀安来了,快,快到姨母这里来!”

怀安郡主这才笑着快走了两步。

“知道是彤哥儿的洗三宴!怀安特意给哥哥嫂嫂还有彤哥儿备了些好礼,秀儿,快将我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话音一落,她身后的丫鬟顿时端着一盘盘盖着红绸布的东西走了上来。

英国公夫人以及彤哥儿的母亲,也就是英国公的儿媳妇儿刘氏顿时高兴极了。

“哎呀,还是怀安有心了!”

尤其是周围的宾客也全都好奇,这怀安郡主带来的是什么好东西。


烟儿一愣。

“奴,奴婢没有,二夫人,您真是冤枉奴婢了!”

“呵呵,还说冤枉?”

洛昭宁摆了摆手:“含玉,掌嘴!”

“是!!”

含玉方才就忍不住想给那个翠儿两个大嘴巴子了,没想到这个烟儿还敢给小姐下药??

害的小姐失了清白!!

连野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她跟翠儿都该死!!

立马撸了袖子,摩拳擦掌的走了过去。

吓得烟儿那张小脸都泛白了。

“二,二夫人!!饶命啊!!”

含玉可不跟她客气,迫不及待的扬起手,对着她那张欲拒还迎,泫然欲泣的小脸狠狠扇了下去。

只听“啪啪啪!!”几巴掌下去,她那张雪白的小脸顿时肿了起来。

烟儿疼的痛哭:“二夫人饶命!!饶命啊!!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含玉还想再来几十下,洛昭宁却赶紧喊她住了手。

再打下去了,那张完美的小脸要是真的破了相,那可就不中用了!

她留意着她还有别的用处呢!

再说,这烟儿,可比翠儿那丫头野心大,白日里翠儿说她觊觎陆珩之,其实她还真没有,真正爱慕陆珩之的人是面前这个烟儿。

后面她为了巴结颜沁雪,暗地里可害了洛昭宁无数次,最后为了能得偿所愿,她一狠心给陆珩之下了药,俩人还不等发生什么,就被颜沁雪发现了,直接将人拉出去,赏给下面的小厮玩了。

最后惨死在下人房里。

想到这,洛昭宁的眼神就更加暗了几分。

她不是喜欢陆珩之吗?行,那她就成全她!

也让颜沁雪的尝尝这喉咙里吞了只苍蝇,上不去下不来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洛昭宁回房收拾了一下,毕竟一会儿要见的是忠勇侯府的宗亲。

上一世,她可就是在那个时候,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架上。

含玉找了件洛昭宁曾经最爱穿的翡翠烟罗绮云裙,洛昭宁摇头。

“要那件素白的流云水袖裙!”

含玉不解。

“小姐,这裙子会不会显得太素净了?今日可是您新婚第二日!”

洛昭宁眼眸透着冷然。

什么新婚,侯府世子新丧,明显比她成婚更重要。

各宗亲忙着商议让陆珩之继承世子之位!

而颜沁雪仗着未亡人身份,在大堂上凄凄惨惨戚戚........所有人都同情她,打压洛昭宁。

哼,卖惨?谁不会?

到了辰时,忠勇侯府的花厅大堂,坐满了人。

上首坐的自然是忠勇侯夫人,颜沁雪穿了身藕粉色翠烟裙站在一侧,眼眶红红的,还时不时用手里的帕子沾一下眼角的泪水。

而下首坐的则是陆珩之的各个宗亲,他们都是依附侯府过活的,谁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侯爷过世,世子又战死,如今侯府上下唯一的男丁只有陆珩之一个!

所以,也有不少族人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说,大嫂,珩之如今年幼,更无子嗣,为了全宗族考虑,大嫂不如从宗族里过继一个男丁养在珩之膝下,虽说珩之兼祧两房,可谁也不知这颜氏和洛氏,能否诞下男丁!养个男娃在膝下,也给侯府招一招男胎啊!”

说这话的是陆珩之的二叔,他们忠勇侯不是世袭大族,当年也是靠着老侯爷积攒的战功一点点走到今日的。

从百户到忠勇侯,老侯爷当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当上忠勇侯以后,他的兄弟姐妹也得了荫庇,他的小姑,才有机会嫁与宁国公为良妾,生下了沈怀让,当沈怀让成了国师才被抬为平妻!


“没想到洛氏生了个这样的女儿,怪不得曾经只闻洛家大姑娘美貌名动盛京,而洛家二姑娘却是以才学名动京城,是全盛京数一数二的才女!娶妻当娶贤啊!”

“不愧是亲娘早死的,有娘生,没娘养,能教养出什么好女儿!”

..........

颜沁雪听得高兴。

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为侯府来考虑的模样。

“哎呀,诸位叔伯婶子还是别说了,要是被妹妹听到,恐怕会不高兴了,这过继子嗣的事,她是断断不会同意的!”

陆珩之也跟着点头:“没错,沁雪说的对,就算我们同意,宁宁也断不会同意!”

他二叔听了顿时冷哼一声:“大嫂,你也是听那洛氏的?”

忠勇侯夫人自然也不想过继,但又不想面对他们的责难,想着洛昭宁绝对不会同意的,哪个女人会同意在新婚第二日让夫君过继子嗣啊?

不由点头:“对,我们听宁宁的,若是她同意,我们就同意,若是宁宁不同意,他二叔,此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陆珩之的二叔刚想咒骂,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道清冷好听的女声。

“二叔,过继子嗣的事,我同意!”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惊讶的转过头去。

堂内的喧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只见朝阳的余光勾勒出一道纤秀的身影。

一袭素白流云水袖裙,衣料轻薄如烟似雾,随着门外涌入的微风流泻而下,袖口裙裾如水波般轻轻荡漾。

乌发如墨,仅以一只通体无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衬得那脖颈纤细修长,肌肤胜雪。

视线向上,触及那张面容时,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片刻,那时笔墨难描的角色,眉眼如远山含黛,唇似初绽樱蕊,鼻梁秀挺,眸光澄澈,只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映着千山暮雪,不染纤尘,遗世独立。

所有人差点看呆了眼。

倒是颜沁雪差点嫉妒的差点咬碎满口银牙。

这洛昭宁就是长了张狐媚子脸!

就连陆珩之都一时看的呆住了,反应过来后,他顿时惊喜上前。

“宁宁,你来了?”

宗族其他人,尤其是宗族的年轻一辈们,看到洛昭宁不自觉就红了脸。

有些人也忍不住开始议论。

“这洛家大姑娘不愧是以美貌名动盛京啊,就这姿容,哪怕入宫........说不定也能得了圣上青眼!”

“别说入宫,就是哪位皇子.......恐怕也能嫁的!”

“‘嘘!说这话,不要命了?什么入宫,嫁皇子的?她长得再好看又能怎样?洛家不过四品,嫁皇子?恐怕也只能为侧妃或者侍妾!如今能嫁给珩之做正头夫人已经算是高攀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洛氏长得可真美!”

........

眼看大家都去讨论洛氏的容貌,只有陆珩之的二叔想起方才洛昭宁进门时说的话。

“珩之媳妇儿,过继子嗣的事,你说你同意?”

陆珩之也猛然想起,她好像是说的同意,顿时着急了。

“宁宁,你是不是没听清我们讨论什么,二叔他们的意思,是要给我从宗族过继一个孩子!你我可是刚成婚,你真的愿意?”

颜沁雪也赶紧开口:“是啊妹妹,你可别为了面子,强撑着同意,嫂嫂知道你心里苦,决计不会同意此事的,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洛昭宁打断。

“嫂嫂多虑了,我是心甘情愿同意的!”

说着,在陆珩之颜沁雪和忠勇侯夫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对着四周众人福了福身子。


她目光流转,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戏谑的深意,投向门口那位宝相庄严、高华圣洁得仿佛不染尘埃的国师大人。

野男人?狗东西?

嗯……倒也没说错,确实……挺狗的。

看着颜沁雪还在那里唾沫横飞、义愤填膺地咒骂,妄图将所有的污水都泼到自己身上。

洛昭宁忍不住,又深深看了沈怀让一眼。

她可知晓?

她口中那个不知廉耻、胆大包天、罪该万死的“野男人”、“狗东西”——

正是此刻,如神祇临凡般站在她面前,神圣不可侵犯的玄境国师,沈怀让本人呢?

沈怀让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瞳,静静地落在对面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只见她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正用一双盈满戏谑笑意的眸子回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看,我说得没错吧?

他眼睫微垂,掩去眸底一丝了然。

看来……那药,的确与她无关。

正因心存疑虑,他方才并未走远。

从颜沁雪领着众人气势汹汹来此发难时起,他便隐在暗处,冷眼旁观。

看着颜沁雪声嘶力竭地想要揪出那个并不存在的“野男人”,他心中早已洞若观火——这分明是一场针对洛昭宁的构陷。

而他?不过是这场阴谋中一个意外卷入的棋子!

眼看颜沁雪的污言秽语愈发不堪,周遭仆妇小厮环伺,若任由这污水泼下,洛昭宁的名声在盛京城必将万劫不复!

咚——!

一声沉闷如古刹钟鸣的巨响骤然炸开!

沈怀让手中沉重的禅杖重重杵地,青石地面仿佛都随之震颤。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穿透整个院落:

“无凭无据,安敢妄言污人名节?!”

颜沁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惊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如同受惊的鹌鹑,猛地缩到了陆珩之身后,瑟瑟发抖。

忠勇侯夫人脸色一变,急忙上前呵斥颜沁雪:“玄境国师驾前,岂容你放肆无状!还不退下!”

她心中亦是惊疑不定。

两家虽是表亲,但沈怀让自幼离尘,十六岁便入宫为国师,地位超然,与侯府素无深交。若非为了给儿子撑场面,她何须费尽心思,辗转托了宁国公府老夫人的情面,才将这位尊神请来?

席间不过看他多饮了几杯,略显倦怠,才安排上房供其歇息……

谁曾想,竟会撞上洛昭宁这桩天大的丑事,还惊扰了国师!

真是家门不幸,丢尽颜面!

陆珩之虽对这位位高权重的表叔心怀敬畏与崇拜,但见他如此呵斥颜沁雪,心中顿生不满与怜惜。

他强撑着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表叔息怒!沁雪所言句句属实,绝非妄言!要怪,只能怪洛昭宁这不知廉耻的淫妇!竟敢在我新婚之夜与人苟合!将我忠勇侯府百年清誉践踏于脚下!此等伤风败俗的腌臜事,岂敢再污了表叔法眼?侄儿自会尽快处置干净,绝不敢再扰表叔清净!”

言下之意,已是明晃晃地请沈怀让离开。

沈怀让闻言,薄唇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周身气压骤降。

十余载光阴,朝野上下,何人敢如此对他下逐客令?

让他走?

留她一人,在这虎狼窝里任人欺凌宰割?

纵然她此刻仍是陆珩之明媒正娶的妻子,纵然他们之间那道世俗的婚约尚未解除……

然,那都不作数。

她的新婚夜,是属于他的。


我呸!!!

真是.......恶心!!

上一世,成婚前,洛昭宁真是瞎了眼了,会觉得他好!

当时,她就应该自戳双目!

怎么就这么眼瞎!看上了这么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心里再如何骂他,洛昭宁表面上都是一副云淡风轻。

她轻轻一笑。

‘‘好啊!”

一听她同意了,陆珩之顿时高兴极了,眼里也流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

这说明宁宁心中还是有他的,只是因为昨晚的事,生他的气,想跟他闹上一闹罢了。

女人不都如此嘛!

既然说好了,他压在心口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看着面前这美味的拨霞供,他高兴的大手一挥。

“来人,快给我拿碗筷!嗯.........好香啊!”

书兰和含玉看着他,全都一脸的愤恨,没有一个动的!

洛昭宁赶紧示意她们。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哦,对了,顺便去将我那瓶好酒拿来,今夜我要与夫君,好好喝一个!”

陆珩之惊喜的抬头。

“真的啊?快快快!!快去拿,今夜我要与夫人,不醉不归!!”

接收到洛昭宁的眼神,书兰和含玉顿时明白了。

“‘是!奴婢,这就去拿!”

当书兰端着那酒壶过来的时候,陆珩之的目光都亮了。

“这酒,这酒好香啊.........”

还未打开壶盖就能闻到这么浓郁的酒香味,要是喝上一口,又该是怎么样的人间美味?

看她激动地将那白玉酒壶拿过去,迫不及待的打开深深闻了一口,满脸陶醉。

洛昭宁就忍不住冷笑。

那可不香吗?这可是未来名满盛京的醉逍遥啊!

这酒也是刚被店家酿出来,如今还没到时候,要不是为了今晚,她决计不会提前开封的!

可饶是如此,这一酒依旧香飘十里!

上一世,这醉逍遥,名动盛京,多少文人雅客就为了等他这个酒,豪掷千金!

而洛昭宁今日让书兰去的其中一家就有这家酒肆。

如今它还只是个深藏在巷子中的小店,几乎无人问津,生意更是勉强维持生计。

但店家是个酒痴,整日都沉浸在酿酒中。

这醉逍遥就是他前些日子新酿的,连他自己都不知这酒到底会如何。

可却突然有个小娘子,万分肯定要资助于他。

还只要三分的利钱。

店老板正愁没有银钱,酒肆快要撑不下去了呢!

顿时对洛昭宁那是感恩戴德。

双方签了文书以后,洛昭宁就找他要了一坛他新酿的这个醉逍遥。

这酒,着实香。

但,后劲也大。

洛昭宁给陆珩之倒了满满一杯。

“还请夫君,尝一尝!”

陆珩之早就迫不及待了,端起酒杯,顿时一饮而尽。

“这酒,夫君可还满意?”

陆珩之感受着舌尖久久不散的香气,舒畅的眯起了眼。

“满意满意!!自然是满意的,这酒,甚好!!”

洛昭宁也笑弯了唇,但眼神中却透着冰冷。

“既如此,夫君不妨多饮一些!”

配着美味的拨霞供,陆珩之一杯接着一杯。

整整一壶酒几乎全进了他的肚子,而当酒过三巡之后,他人早就已经不清醒了。

看着洛昭宁都是好几个人影在晃。

他趴在桌子上嘿嘿笑:“宁宁.......宁宁......好多个宁宁.......宁宁啊,咱们,赶紧洞房吧~~~”

说着,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就要往洛昭宁身上扑!

而下一秒,“洛昭宁”整个人被他抱了个满怀!

陆珩之双颊酡红,望着怀中的“美人”情难自持。

“宁.....嗝~~宁宁......今晚,我们终于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你,你可欢喜??”

“洛昭宁”更是脸颊通红一片,一副小女人的姿态趴在他怀里,表情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这可比那些仗剑江湖的侠客要隐秘厉害得多!

欣喜之余,她指尖抚过那颗刚刚射出细针、如今已略显暗淡的佛珠,一丝心疼油然而生!

少了一根!!!

如此精巧绝伦的利器,打造一根怕是都耗资巨大、费尽心力吧?

沈怀让将她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

看着她对着树干“寻针”的懊恼模样,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不必心疼,”他语带安抚,又透着几分纵容,“此针本座那里还有许多。待你用尽之时,记得来国师府找我,自会有匠人替你重新填装。”

“当真?!”洛昭宁闻言,眼眸瞬间亮得惊人,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安心与欢喜!

她细看之下,更觉这珠串设计精妙:已然激发过的珠子,光泽会变得黯淡内敛,与其余温润饱满的佛珠相比,色差分明,一目了然,绝无混淆之虞。

惊喜过后,一丝隐忧浮上心头。“只是……”洛昭宁略带迟疑地抚摸着佛珠,“这佛珠如此厉害,万一……万一我不慎误触,会不会伤到自己?”

“无妨。”沈怀让低应一声,自然而然地向前一步,侧身贴近。

他修长有力的手臂自她身后环过,温热的手掌稳稳覆住她戴着佛珠的纤纤玉手。

“你看这里,”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响起,灼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喷洒在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上!

“此处机括需以特定指法,运上三分暗劲方能激发,寻常触碰,万难触发……”

洛昭宁只觉耳后那片肌肤瞬间滚烫,那带着檀香气息的热流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引得她心尖都跟着酥麻一颤。

脸颊更是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迅速蔓延至耳根颈侧,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身后男人沉稳的体温和清冽又馥郁的檀香将她包裹,搅得她心烦意乱,几乎难以集中精神去听那些精妙的机括原理。

“可……明白了?”沈怀让低沉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同时缓缓松开了手,垂眸凝视着她,琉璃灰的眸底深不见底。

洛昭宁慌忙回神,像被烫到般收回手,心脏还在怦怦乱跳:“哦,哦哦!明、明白了!”

她强自镇定,依着他方才所授指法,略显生涩却又精准地对着另一棵树演示了一遍。

看她确实掌握要领,沈怀让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恰在此时,厢房内持续了许久的暧昧声响,终于渐渐低弱下去,似乎即将偃旗息鼓。

然而,就在这尾声将至的沉寂里,陆珩之那带着极致情动、沙哑又饱含占有欲的低吼,如同惊雷般穿透门板,清晰地炸响在两人耳畔:

“宁宁……!”

这一声呼唤,如同淬毒的冰锥!

沈怀让那双原本沉静的琉璃灰瞳孔,骤然缩紧!

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冰风暴!

洛昭宁甚至没看清他手腕是如何动作的,只觉眼前玄色袖袍拂过一道残影……

紧接着,厢房内陆珩之那声满足的叹息尚未落尽,便突兀地化作一声沉闷痛苦的“呃!”,随即,一切归于死寂。

洛昭宁:“………………”

她默默地为屋内的陆珩之点了一炷无形的香。

这下……怕是伤得有点重?

也不知道以后这位侯爷,某些方面……还能不能行了?

看来这世间最不能招惹的,便是这位看似宝相庄严、实则心黑手狠的国师大人!


否则,怕是连自己怎么“不行”的,都糊里糊涂,死得不明不白!

整个院子安静的落叶可闻,沈怀让似乎了却了心中的什么大事。

“好了,时辰不早了,本座要回去继续批阅奏折了,你,好生歇着吧!”

洛昭宁点点头看着他一个纵身跳上墙头,她笑着摆手:“国师大人好走不送!下次记得走正门!”

听到她的声音,沈怀让脚下一个打滑,差点从墙头摔下来。

好在他多年的武功不是白练的,回头狠狠瞪了洛昭宁一眼,见她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他回给她一个冷淡的眼神,转身消失不见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洛昭宁唇角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下来。

沈怀让虽然给人的感觉高不可攀,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并不怕他。

也许是俩人有了肌肤之亲,又或许,面对自己,他并不像外面传闻的那样可怕。

反倒是有些人,外表看着对你很好,甚至掏心掏肺,实则内里早就烂透了,一肚子坏水!

腕间佛珠温润生暖,洛昭宁轻轻转动珠串,眼底寒芒乍现。

有了这杀人无形的利器,那些躲在暗处欲噬她骨血的魑魅魍魉——且等着瞧!

厢房内死寂太久,洛昭宁也怕沈怀让那厮真将人给弄死了,赶紧让书兰进去瞧瞧。

书兰战战兢兢推门而入,当看清里面的情形…旋即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拔步床上,陆珩之与烟儿如交颈鸳鸯般赤裸相缠,呼吸沉绵。

书兰皱了皱眉,忍着恶心,半眯着眼,费力掰开陆珩之紧箍的手臂,她真怕自己长针眼啊!

将烟儿裹进锦被拖出,两人竟似昏死般毫无知觉。

“啧啧啧……国师大人下手……可真够黑的!”书兰腹诽着,却利落地将烟儿塞进早已备好的箱笼。

昨夜国师大人翻墙过来见自家小姐,虽然她们不知俩人何时有了交集,但依旧小心翼翼的帮她们望风!

那位长相俊美的国师大人与自家小姐站在一起倒是般配的很!

她甚至真希望,当初小姐并没有嫁给陆珩之那厮!

早上,当鸡叫了两遍,天光大亮的时候,陆珩之才幽幽醒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小腹位置,感觉好像被人踹了一脚一样,胀胀的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掀起衾被看了看,床上确实有些污秽之物,元帕上更是落了红,看来昨晚他确实跟洛昭宁圆房了。

只是,他喝了酒,完全不记得是如何圆房的了。

但这小腹坠痛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想不明白,而身侧也早已没了洛昭宁的身影。

刚想喊人,就看到房间门开了,洛昭宁带着书兰和含玉端着洗漱的盆和痰盂进来了。

“夫君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陆珩之看到她,顿时双眼情意绵绵。

“好,很好!!”

他起身就想去牵洛昭宁的手,洛昭宁迅速从书兰手里拿过那刚打湿的帕子塞进了他手里。

“夫君还是先洗漱吧!”

她嫌他脏!

陆珩之却以为她是害羞,赶紧拿了帕子擦脸。

洗漱好,书兰和含玉伺候着他穿戴整齐,洛昭宁这才让人将早膳端上来。

陆珩之虽然没享受到自己夫人亲自帮自己穿衣,有些失望,但一想到昨晚,俩人有了肌肤之亲,他还是挺开心的。

虽然喝的醉醺醺,意识不清,可那感受,他还是有的。

尤其是隐约间他还能回忆起一些她的娇媚呻吟。


她赶紧偷偷吩咐赵嬷嬷再去取两张地契来。

等那些人给完,自然就轮到她了。

她看着站在堂中的洛昭宁,招了招手。

洛昭宁也赶忙将手里早就拿不完的东西递给了一旁的书兰和含玉,自己端了杯茶恭恭敬敬的给忠勇侯夫人行了个礼。

“母亲请喝茶!”

忠勇侯夫人“笑容灿烂”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将自己给她准备的东西递到了她手里。

“好孩子!母亲希望你以后跟珩之能琴瑟和鸣,早日,诞下子嗣,为我们侯府开枝散叶!”

后面这句话,她说的尤其是重,甚至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二婶注意到那两张地契,仔细一瞧,顿时笑道。

“呦,这不是大嫂陪嫁里,收益最好的两个庄子吗?果然还是大嫂最大方!我记得当初沁雪那时候敬茶,你可就给了一个胭脂铺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忠勇侯夫人气的脸色都青了。

她自然也不想给洛昭宁那么多,可还不都是她们闹得??

颜沁雪更是气的将手里的帕子都给绞烂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模样,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

“无碍!妾身不怪母亲,毕竟妹妹.......确实很好!”

这话听得忠勇侯夫人愧疚极了,忙转身拍了拍她的手。

小声道:“乖孩子,是母亲对不住你,这段日子你掌家辛苦了,回头母亲让小厨房给你多炖两盏燕窝,给你补补身子!”

颜沁雪表面点头,内心却忍不住咒骂:该死的老虔婆!谁稀罕你的燕窝!!

她想吃,不会自己让小厨房去炖啊?还能用的着她?

只是,她心里更为着急的是洛昭宁竟然答应了过继子嗣的问题!

“母亲,只是,这过继子嗣之事,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不能妹妹说同意就同意吧?此事,恐怕还得母亲跟珩之做主!”

陆珩之的二婶一听,顿时气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方才问你们,你们可是一个二个的都说必须要珩之媳妇儿做主,怎么?见人家珩之媳妇儿如此大度,体贴又懂事,你们又想反悔?颜家果然小门小户,教养出来的闺女还不如人家洛家!”

颜沁雪差点被她气吐血,可脸上还都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二婶,瞧您说的什么话,我,我这也不是为了侯府考虑吗?毕竟过继子嗣是大事........我不是要反悔,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珩之二叔给打断了。

“好了!!既然你们没有反悔,那就是同意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吧?珩之媳妇儿,你说吧,要选宗族的哪个孩子?”

说着,他们似乎早就准备一般,将家里的孩子全都推到了洛昭宁的面前。

洛昭宁的目光从这些孩子的脸上一个个略过。

被陆珩之二叔挑出来的大概有十几个男娃,最大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也就才六个多月,还被他母亲抱在怀里!

忠勇侯夫人哪怕心里再不愿意,如今也只能被迫接受了,只是她看到这些男娃娃就痛心。

嘱咐洛昭宁:“宁宁啊,你可一定要好好看,看清楚了,看好了,再做决定!”

陆珩之皱着眉头,一声不吭,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逼着过继孩子。

以前他是府里二公子,大哥才是世子,宗亲们有什么事都是找大哥,在大哥的庇佑下,他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的,日日与同窗好友们出去喝茶听曲,参加一些诗会,到处玩乐,所以学业学的也不好,后来仅仅靠荫补做了个五品官。


“妾身虽出身不高,但从小得父亲母亲教导,妾身也明白,出嫁从夫的道理,既然嫁与珩之为妻,妾身自然要事事以侯府为重,如今侯爷不在,世子战死,侯府只有珩之一个男子,妾身明白各位叔伯婶子的担忧,既然婆母和珩之还有大嫂都说听我的,那我就在这里表态,我同意珩之过继子嗣!”

这话,被她说的冠冕堂皇,处处彰显她身为侯府二夫人的大气。

那些宗亲们顿时乐的喜笑颜开。

陆珩之的二叔更是高兴的哈哈大笑:“好好好啊,以前二叔还真是小瞧了你,在此二叔跟你道个歉,原来珩之媳妇儿才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人!”

“是啊,没想到宁宁不光长到美,人也懂事!!洛家真是教女有方啊!”

“昭宁这孩子可真是个好孩子啊!!不光人美心善,还处处为咱们侯府考虑!今日是新妇进门第一日,原本是要给你婆母敬茶的,瞧我们,竟把事都给耽搁了,来,这是二婶给你的见面礼!还望以后侄媳妇多多到我们二房走动啊!”

说着,她将手腕上那只水头很好的翡翠镯子给取了下来,放到了洛昭宁手里。

其他人一见,更是纷纷效仿,唯恐其他人给抢了先,毕竟接下来,就看过继谁家孩子了,谁不想让自家孩子被过继到侯府,从此荣华富贵享不完。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陆珩之也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并没有生下儿子,那她们的孩子说不定还有可能成为世子,继承整个侯府!

所以,一时间,洛昭宁被各个大娘婶子团团围住了。

手里更是被塞了无数的好东西。

有金银珠宝银票,也有钗环首饰甚至还有两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洛昭宁忍不住在心里冷笑,看来她们也都下了血本了。

而在上首站着的颜沁雪气的都快要呕出血来了。

尤其是听着言语间疯狂夸赞洛昭宁,贬低她的话语,她真想冲上去撕烂她们的嘴。

再说她洛昭宁是疯了吧?怎么会同意此事?

她难道不清楚,过继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世子之位可能多一个对手,过继过来的这个男丁是要上族谱的!记在陆珩之名下的,那就是陆珩之的长子!

她是傻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同意这事?

不止她想不通,就连陆珩之和忠勇侯夫人也想不通。

原本以为拿她当借口,会将此事顺利给挡了回去,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洛昭宁她竟然同意了!!

陆珩之觉得她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昨晚不仅睡在了嫂嫂房里,还差点误会她偷人!

早知道昨晚他就先跟她圆房了,也省的惹出来一个什么继子!

他才不想要什么劳什子继子呢!

他又不是他表叔那样不能人道的,沈怀让才该过继个继子继承他那偌大的国师府呢!

而忠勇侯夫人不光生气,还很肉疼。

眼看那些贱人一个个给的礼那么多,这儿媳妇儿还是她的亲儿媳妇儿,她作为婆婆,肯定不能被她们给比下去了,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别说传出去,就是被她们这些人看到,恐怕也要嘲笑她一辈子!

笑她一个忠勇侯夫人掌管偌大侯府,结果新妇进门,还没她们这些叔伯婶子给的多!

本来忠勇侯夫人只准备了两个镯子和一些银票,此时显然不够了。


陆珩之看向洛昭宁的目光更幽深了。

原来她在床上是这么一番模样,比沁雪........还要浪荡几分呢!

洛昭宁可想不到他脑海里在想些什么,看着他坐下,帮他布好碗筷。

“夫君,请用膳吧!”

陆珩之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竹筷。

转头看向桌上的饭菜,笑意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这,这都是什么??”

一碟发了霉的小咸菜,一碗昨夜的剩米饭煮的稀汤,甚至还有股子馊味,一盘炒的小青菜,菜叶要么是黄了,要么是虫蛀了说是炒的,甚至连点油花都看不到,就好像是水煮了一下,就捞出来了。

另一盘是倒看着能吃,应该是炒的土豆丝,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立马“呸呸呸!!”吐掉了。

气的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扔。

“这都是什么??是人吃的吗??”

这土豆丝,咸的要死!跟打翻了盐罐子一样,齁死人!

陆珩之直接掀了桌子!!

“哗啦啦!!”

碗筷盘子全都碎了一地!

含玉在一旁委屈道:“公子,您看的饭菜都是这两日府里为我们夫人准备的,日日都是如此!简直就是欺负人!!”

书兰也跟着抹眼泪:“就是,可怜我们夫人还不让说,瞧我们夫人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连府里的下人都敢这么作贱夫人!也就我们夫人心善!”

洛昭宁赶紧打断她:“好了,快别说了,赶紧将这些收拾了吧!”

陆珩之看着她有些微红的眼眶,心里的愧疚更盛,没想到,宁宁嫁进府里,竟受了这么多委屈。

“那昨晚的........拨霞供........是怎么回事?”

含玉一边捡地上的碎裂的盘子,一边哽咽道:“那还不是夫人自己用嫁妆钱买的?公子,您也瞧见了,这些饭菜........是人吃的吗?就算是喂猪,恐怕猪都不吃,在洛府我们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没想到到了侯府,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这是要活活将我们小姐给饿死啊!!”

陆珩之越听心里越难受,这事是怎么回事,他如何能想不明白?

府里的对牌钥匙一直都是大嫂拿着的,府里的大小事务更是她在管,能安排膳房给洛昭宁准备这样饭菜的,也只能是她!

“大嫂真是太过分了!!我去找她去!!”

结果,陆珩之满腔怒火地冲到了隔壁。

颜沁雪正用着早膳,见他进来,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忙不迭起身相迎:

“珩之?你来了?可用过早膳了?我这儿正巧刚摆上,一起用些?” 她声音温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陆珩之阴沉着脸,目光扫过她面前那张摆得满满当当的八仙桌——

蒸饼、猪肉炒黄菜、炉焙肉、蒸猪蹄肚、蒜酪、香米饭、豆汤,几样精致小菜点缀其间,还有丫鬟刚端上的一碗热气腾腾、飘着油花的鸡汤面。

丰盛得近乎奢侈。

再想到隔壁那碗散发着馊味、连猪食都不如的冷粥烂菜,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眼尾瞬间泛红,猛地一掌狠狠拍在桌上!

“啪——!!”

巨响震得碗碟乱颤!

颜沁雪手中刚拿起的象牙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珩之,你……” 她惊魂未定。

陆珩之已是怒不可遏,指着那满桌佳肴厉声质问:“好一个‘治家有方’的世子夫人!!自己山珍海味,却给新进门的弟媳吃那馊臭不堪的剩饭?!颜沁雪,你就是这般掌家的?!”

颜沁雪心头猛地一沉。

糟了!

不是特意吩咐过今日要送好饭菜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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