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铩乔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兵王掳寡嫂上榻,闹大院薅绿茶凌铩乔宁宁》,由网络作家“维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似乎真的很喜欢粉色。“幼稚。”他在无人的房间嗤笑一声,脸上一丝不自知的温柔。他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睡了个午觉。等他打开房门,意外看到在他门口踱步的老太太。听到动静,拄着拐杖的凌老太太侧目,不满地说道:“你怎么还在睡?”“我醒了。”他说道。凌老太太蹙眉,“醒了就去接宁宁。”凌铩有点意外,没想到乔宁宁不过到凌家三天,居然让凌老太太挂心上了。以往每个周末家庭聚餐,哪个孙子没来,她不过是问一声,有时候干脆不问。而乔宁宁每天和老太太怼,搞得老太太见到他就抱怨。如今却让他赶紧接她回家。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魅力。“她干妈病了,她一时半会回不来。”凌铩将事实告知老太太。老太太听完,脸上有点不情愿,也不再和他这个亲孙子说话,转头颤颤巍巍地走。“晚上我...
《兵王掳寡嫂上榻,闹大院薅绿茶凌铩乔宁宁》精彩片段
她似乎真的很喜欢粉色。
“幼稚。”他在无人的房间嗤笑一声,脸上一丝不自知的温柔。
他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睡了个午觉。
等他打开房门,意外看到在他门口踱步的老太太。
听到动静,拄着拐杖的凌老太太侧目,不满地说道:“你怎么还在睡?”
“我醒了。”他说道。
凌老太太蹙眉,“醒了就去接宁宁。”
凌铩有点意外,没想到乔宁宁不过到凌家三天,居然让凌老太太挂心上了。
以往每个周末家庭聚餐,哪个孙子没来,她不过是问一声,有时候干脆不问。
而乔宁宁每天和老太太怼,搞得老太太见到他就抱怨。
如今却让他赶紧接她回家。
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魅力。
“她干妈病了,她一时半会回不来。”凌铩将事实告知老太太。
老太太听完,脸上有点不情愿,也不再和他这个亲孙子说话,转头颤颤巍巍地走。
“晚上我在家吃饭,让英姨烧菜。”他对老太太说道。
凌老太太不稀得和他说话,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到了晚上,凌铩面上端上一道木耳瘦肉、宫保鸡丁,凌老太太面前是一道莴笋,一道胡萝卜炒南瓜。
以往,晚辈在她面前吃荤,多少被她念叨两句,今天老太太居然啥也没说,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
凌铩吃饭很安静,这是家里的规矩,故而餐桌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凌老太太吃了会,又放下筷子,生气地看了小孙子一眼,“太安静了,不吃不吃。”
其实也不是很安静,后院传来几只猫在喵喵叫。
凌铩摇头,吃完半碗饭。
乔宁宁在医院陪玉彩姨输完营养液,当天就办理了出院。
缴费的时候,护士通知她:“已经有人预交了费用。”
甚至还退了3块钱给乔宁宁。
“这小铩,心还挺细,你是个有福气的。”玉彩姨站在她后边,知道凌铩给钱了,脸上多了欣慰。
乔宁宁将钱揣口袋,心道凌铩可都记着账,一定会。
出了医院,乔宁宁带着玉彩姨回到宿舍。
等她把药放下,玉彩姨就推着她回去:“我没事了,你赶紧回家去,哪有结婚三天就回娘家住的。”
乔宁宁严词拒绝,“不行,等我一走,你肯定回去上班,我得看着你!等你好一些我再回去。”
玉彩姨推辞不过,只好由着她。
这一呆,就呆了两天。
这两天,一日三餐都是乔宁宁买的,以往玉彩姨不舍得买的鸡肉、牛肉,水果,她全都买了个遍。
玉彩姨成功被她养得脸颊长了肉。
第二天的晚上,玉彩姨看着她翘着腿在厅里听收音机,心里再也按耐不住,狠心教训起来:“宁宁,你不能再在这呆了,马上给我回去。”
“玉彩姨,你赶我走……”乔宁宁委屈兮兮仰着头,扯住她的袖子。
玉彩姨的心差点又软了,想到这是乔宁宁惯常用的伎俩,叹气坚决道:“你这套没用,这几天,大院的人可都知道你在娘家,说是你被凌家赶出门了,再这样下去,你名声还要不要啦?今天你必须回去。”
“好吧。”乔宁宁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玉彩姨叉腰,死盯着她摸摸索索地收拾行李。
就在她收拾到到一半的时候,大院突然响起骚动:
“凌老夫人怎么来了?!”
“老夫人,您都多久没下山了。”
玉彩姨听到外头声响,整个人一惊,然后慌张地原地打转,“完了,一定是来骂你的!这会儿正是大家都下班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你怎么收场!”
“恭喜啊!凌少帅!”
“新郎新娘真是登对啊,男俊女美。”
“乔厂长,恭喜恭喜!”
……
恭喜的话一波一波地涌来,刚刚还被冷落的玉彩姨,此时被几个有头有脸的大院干部围着寒暄。
在场都是人精,瞧着凌家三孙媳妇叫她干妈,也知道她不是普通的锅炉房女工,平日对她爱搭不理的人,此时态度大逆转。
不知道谁起哄:“抱新娘!抱新娘!”
跟着一堆人都在那喊:“抱新娘、抱新娘……”
像是鞭炮在耳边,噼里啪啦响个没停。
乔宁宁刚想说一起走就行,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吓得她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抱住他的脖子。
演戏罢了,不用这么全套吧?
乔宁宁低头看着他利落的下颌线,闻到他身上凛冽的气息,像晴朗冬天时冷空气的味道。
不得不说,男嫂子吃得真好啊。
想到这,她的视线绕过凌铩的肩膀,回头去找雷靖的身影。
他就跟在一米后,跟着伴郎团鼓掌呢,一脸奸笑是怎么回事?
她正看着雷靖琢磨,冷不防大腿传来一阵疼。
嘶……
乔宁宁收回视线,看着眼前极其冷淡的一张脸,“你掐我?!”
一丝不可置信,夹杂委屈可怜的语气。
凌铩步伐稳健,抱着她大步向前,脸上毫无暖意,“你倒委屈上了,我还没找你算账。”
“算账?”乔宁宁想了想。
他说的难道是她刚刚借他的名头,给玉彩姨敬茶,顺带让汤佩珍难堪的事。
她以为这事已经被他忽略翻篇了,没想到他居然记着呢。
乔宁宁全身一紧,连忙收回视线,跟他道歉:“三少,对不起,我从小没有妈妈,玉彩姨从小对我好,就像我亲妈,情急之下,我就狗仗人势,对不起。”
凌铩听完,侧目,幽深的眸子距离她很近,“关我什么事?她又没对我好,倒是你蹭了我的身份,是不是我给你的感觉太好利用,还是我看着面善?”
面善?
乔宁宁飞快地看着他英挺的浓眉、笔挺的鼻梁。
帅是真帅,但刻薄也是真刻薄!
乔宁宁感觉到一种山岳在头顶的压迫感,吞了吞口水,“下次不会了,而且我承诺你,我绝对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还能替你把风!只要有吃有喝就行。”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凌铩挑眉。
他刚说完,晨风拂过,乔宁宁微卷的头发飞起,发丝萦绕落在他的脖子、唇边。
乔宁宁当即一个“卧槽”,把自己的头发拢起,拨到远离凌铩的另一侧脖子。
这反倒露出她一侧脖颈和锁骨的大片皮肤。
凌铩低了低眸子,视线从她小巧雪白的耳垂、流畅修长的雪脖一扫而过,旋即抬眸看前方。
乔宁宁理好头发,回答凌铩的问题:“三少,给我个机会,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个靠谱的伙伴!”
“伙伴?行,”凌铩不冷不热地启唇,眸子却充满危险气息,“我给你机会,若是你做得好,我给你好吃好喝,若你敢骗我,你的那些小心思,都要偿还,而且是加倍地偿还。”
这就是凌三少吗?
突然感觉他的冷和阿勒市的雪不相上下。
从屋里到接亲车短短几步路,可乔宁宁感觉有几公里这么漫长。
从后面送行的宾客看, 他们赫然是亲昵的新婚夫妻,实际上被他抱在怀里,乔宁宁后背冷汗出了两轮。
好不容易来到红旗车前,后边一米外的伴郎急忙上前,给他们开门。
“妈,你放心吧,我的条件肯定能找到比凌家好的婆家。”乔白薇信心满满地喝着进口咖啡。
汤佩珍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语重心长地问:“你是不是看中哪个男人?我跟你说,你这条件,最差也得找半山腰住洋楼的,山脚的联排营房又小又吵,哪能从那里找婆家。”
乔白薇没出声,她不敢告诉母亲,她要找的男人,不住半山腰的洋楼,甚至不住山脚的营房。
而是住在马路对面再走五公里的农村土屋。
此时的李康瑞,还只是郊区农民的儿子,和四个弟弟妹妹挤在一间屋,靠修自行车维持生计。
若是母亲知道李康瑞的家世,断然不会同意。
可她知道,李康瑞的落魄都是暂时的,年底他通过了国营汽修厂的考核,就拿到铁饭碗,接下来技术部长、留学、开厂……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趁着李康瑞还没发迹,她得赶紧嫁过去,以免李康瑞怀疑她的真心。
她在他落魄时成为他的妻子,不嫌弃他带着四个拖油瓶,甚至可以拿出钱贴补李家,李康瑞和他那些弟弟妹妹还不得感恩道德。
等他们一个个发迹,还会拿出真金白银孝敬她这个大嫂。
不提以后,就说现在,以她药厂厂长女儿的身份,现在李家能娶她进门,那是李家的福气,谁敢让她洗衣做饭?
李家人个个都得把她当公主一样伺候着,还得每天抢着给她端洗脚水。
毕竟她高贵的脚,农村人都得捧着,没人敢得罪她的厂长父亲。
想到这,乔白薇对母亲骄傲地仰着下巴,“妈,我一定给你找个最有钱的女婿。”
“你的条件一等一好,比那个贱人的女儿强多了,”汤佩珍自豪地看着她,“妈相信你的眼光,”
女儿聪明,从小结交的朋友非富即贵,在丈夫人选上,她相信女儿不会犯糊涂。
说不定她女儿已经和海军司令的儿子好上了,那也是凌家隔壁的别墅,比凌家差不了多少,想到这她就浑身激动颤抖。
……
乔宁宁关上房门,懵在原地许久。
她马上要嫁进凌家了?
住进那栋洋人建造,然后被改造成司令居所的大别墅?
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是个死老公的寡妇啊!
这事能瞒着凌家吗?
可现在悔婚,病重的凌老太太说不定急火攻心,当场翻白眼断气,她可就真罪孽深重了。
咋办啊?
乔宁宁在屋里纠结地转来转去,转了一个多小时,满头大汗的她决定:
还是先嫁过去吧。
先嫁进凌家,背地里跟凌铩解释一番,商议等老太太好转再离婚,凌铩应该会同意。
反正她已经是寡妇,再离一次无所谓了。
想通之后,乔宁宁顿时一身轻松。人一轻松,就容易饿。
肚子传来咕咕,一看天色,已经到晚饭时间了。
晚饭倒也能在乔家吃,只是每每在饭桌上,乔庆就要发表长篇大论,饭菜都跟着不香了。
乔宁宁几乎不用思考,揣上今天刚从乔庆那挖来的钱和票,直奔国营饭店。
饭店的服务员圆圆已经眼熟她了,见到她进门,笑眯眯地喊:“宁宁姐。”
乔宁宁看着墙上手写的大字菜单,“小圆,给我上香辣蒜香虾、糖醋里脊、清蒸鲈鱼、白菜卷肉。”
圆圆愣了,“宁宁小姐,你吃得完吗?”
“打包。”
她要带回去和玉彩姨一起吃。
她一走到大院大槐树下,男女都围上来问她婚事,脸上带着讨好。
乔宁宁听到吃素,有点头疼,“三少也跟着老太太吃素?”
“不不不,三少爷平时都在部队吃。”英姨无奈摇头。
这么说,家里就她和凌老太太吃?
乔宁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并且,预感很快就成真了……
英姨端出一碟山药炒木耳、一碟清炒菜心放在她面前。
她的脸和菜色一样绿。
两碟菜的另一边,坐着皱眉的凌老太太。
“英姨,不能单独炒个肉吗?”乔宁宁苦着脸,托着腮问英姨。
英姨为难地看着凌老太太。
凌老太太冷声道:“肉有什么好吃的?跟着吃素,身体才能干净长寿。”
英姨告诉过她,凌老太太三年前遇到一个90岁道士,道士说他长寿就是因为吃素,于是老太太再也没吃过肉。
乔宁宁看着凌老太太,瘦得跟个骷髅似地,全身就剩下一层皮,别说90岁,恐怕再活三年都费劲。
算了,尊重他人命运。
乔宁宁问英姨:“英姨,家里没肉菜吗?”
“没有,老太太不准冰箱放肉,锅也不能沾肉。”这话是英姨小声说的。
乔宁宁又问:“英姨,你也不吃肉啊?”
“我吃,我的屋子在别墅后,和老太太分开煮的。”
乔宁宁二话不说,拽着英姨往后面走。
凌老太太一直看着她们嘀嘀咕咕,这时候看到她离开,立马哆嗦地站起来:“好啊!你们让我一个老人家单独吃饭,刚过门就造反!”
乔宁宁人已经出了别墅外,对里头的老太太大声喊:“哎,老太太,我马上回来。”
回来的时候,乔宁宁左手一盆爆炒猪肝,右手一盆水滚肉片。
浓郁的肉香飘散在餐厅,乔宁宁感觉重回人间。
凌老太太看着那两盆肉,激动得口沫横飞,直拍桌子,“乔宁宁,你这是自杀,你要做短命鬼了!”
乔宁宁夹了一片肉往嘴里塞,自动隔绝她的叫骂,“美食难得,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下地狱也要吃饱先。”
“在老人家面前大口吃肉,你良心过得去吗?我就说还是薇薇懂事,每次来都陪着我吃素,多乖顺的孩子!”凌老太太说着就抹起眼泪。
英姨连忙对凌老太太又哄又劝。
乔宁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老太太啊,不是你让我陪你吃饭吗?总不能别人吃肉你也要干涉吧,至于乔白薇哦,她不愿意嫁三少,你就死心吧。”
“你……好一张厉害的嘴!”凌老太太气得话都说不清楚。
英姨紧张地看着乔宁宁,这小姑娘也太猛了,直接把老太太干服了。
乔宁宁心里是有数的,凌老太太身体底子好,根本没病,所谓虚弱,完全是吃素导致的,瞧她骂人中气十足的样子,压根没事。
不过再挨饿几年,老太太可就不一定咯。
乔宁宁也没法劝老顽固,干脆自个儿大快朵颐,吃到一半,不忘给英姨吩咐:“英姨,明天帮我买一斤螃蟹,一只鸡,再来一斤银鱼。”
“我们凌家可没钱给你买菜!”凌老太太皱巴巴的眼皮掀了掀,又看向英姨,“不准给她花钱。”
“用我的钱和票子。”乔宁宁眨眼。打算吃完再找凌铩报销。
凌老太太正吃着青菜,听到她的话,脸绿得不行,“你别嚣张,凌铩是最孝顺的,等他回来,看你怎么得意。”
“老太太,你就没想过吗?三少为什么不在家吃饭,大锅饭真的好吃吗?”乔宁宁先是拖长着尾音,接着哀叹连连。
凌老太太干瘪的嘴唇嗡动了一下,冷淡地哼了一声:“反正不关你的事,不孝的孙媳妇!”
想着想着,乔庆额头就渗出了汗。
“小铩……”乔庆此刻脸上一半是惊恐,一半是讨好,“我是看宁宁要打薇薇,所以这才着急了。”
凌铩似笑非笑地挑眉,“她要打便打了,那又如何?”
他的话一说完,屋内几人顿时脸色一僵。
都说凌铩从不徇私,今天居然不问缘由,直接让乔宁宁打人?
乔白薇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听着凌铩的话。
他说什么?要打就打?这还是她上辈子认识的那个凌铩?冷血无情的凌铩吗?
不!
她整个人都像被抽掉魂魄,呆滞地站在原地,瞳孔涣散地看着凌铩。
凌铩,他……居然没有去甘市!
甚至跟着乔宁宁回娘家!
为什么跟前世不一样?
她当初尽心尽力照顾凌老太太,陪着吃素,难道乔宁宁还能比她做得更好吗?
乔宁宁这个整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废物,性格这么臭,按道理已经把凌家上下得罪个干净。
怎么能抓住凌铩的心?
更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是,凌铩不仅陪乔宁宁回娘家,甚至当众维护乔宁宁,纵容乔宁宁打她!
那么她前世10多年的忍气吞声算什么?
乔白薇感觉全身血液在冻结!
某种气涌上她的脑门,涨得她太阳穴在抽疼!
不该是这样的,乔宁宁应该得到她前世一样的痛苦才对!
乔白薇愤怒地握紧双拳,身体忍不住地发抖。
李康瑞是最早留意到她不对劲的,出声叫她:“薇薇。”
乔白薇还是没反应,他只能不耐烦地加大了力度,“薇薇!”
乔白薇这才回过神来,低声叫了一声:“姐夫。”
凌铩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把乔白薇完完全全冷落在一旁。
乔宁宁像小兔子一样蹦到了凌铩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三哥哥,你怎么才来?我好害怕啊。”
“看不出你害怕,张牙舞爪地。”凌铩语气冷淡,却也没甩开她的手。
乔白薇看着他们,心里堵得像水泥一样,这种招式,前世她也用过,用过很多次。
她比乔宁宁还嗲,比乔宁宁还楚楚可怜,却没作用。前世凌铩面对她撒娇,他让她滚,甚至连一片衣角也不愿意给她碰!
此刻的乔宁宁撒娇的功夫是如此拙劣,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装的,可偏偏凌铩任由她拽着手。
哪怕脸上一丝温度都没有,一句软话也不说,也远比前世让她滚强一万倍。
“站好。”凌铩蹙眉看了乔宁宁一眼。
乔宁宁一秒乖巧,把手从凌铩身上拿开,“哦。”
“你刚刚在干什么?”他的视线在两姐妹之间来回。
区别在于他看向乔宁宁有些无语,看向乔白薇却像在看一个死物。
“她手上戴的镯子,是我妈妈生前留下的,被乔庆送给汤佩珍了,然后汤佩珍送给了乔白薇,我当然要拿回来。”乔宁宁哼了一声。
凌铩的目光看向乔白薇手腕的镯子,乔白薇不安地将手背到后面去。
凌铩一步一步地走向乔白薇,对她摊手:“藏着不属于你的东西,就是偷,懂吗?”
这是这一世,凌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第一句话就是指责她偷东西!
语气寒冷刺骨,生生让乔白薇的心疼了一下,是不甘,也是嫉妒。
“这是我妈送给我的,怎么能算偷?”乔白薇还是不情愿,声音却没有底气地弱了下去。
汤佩珍看了看乔庆,乔庆一边擦汗一边看向凌铩,亲自走到乔白薇身前,“把镯子拿出来。”
乔庆还在那边挽留凌铩吃饭,哪知道凌铩看向乔宁宁,意思是她决定去留。
乔庆暗暗吃惊,没想到他这个大女儿,吃个饭也看她意愿,早知道如此,就不该为了一只镯子和她吵起来。
乔庆又连忙问乔宁宁:“宁宁留下来吧,你珍姨做了你爱吃的菜。”
乔宁宁摇头,“她做的菜啊,狗才吃。”
一句话,骂了整个乔家人。
乔庆等人均是脸色难看,又不能发作。
乔宁宁和凌铩走出了乔家,一脸不爽的汤佩珍突然眼睛一亮。
她走到茶桌旁,翻开桌上红色的袋子,这袋子是凌铩刚提进来的。
门口众人也早就留意到圆鼓鼓的礼品袋,探着脑袋看看里头是什么。
众人视线中,汤佩珍翻开一看。
不得了!
人参?!两条华子,还有猪蹄!
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看来乔宁宁婆家不错,给她备了这么好的回门礼。
这么一对比,李康瑞拿的鸡就根本不够看了,在乔宁宁的回门礼面前寒酸得不行。
这些东西一露,自然也被门口一群人看到了,个个眼睛放光:
“我也见过好东西,这么丰厚的回门礼还是第一次见。”
“那人参看上去起码20年!”
“哎哟,没想到宁宁嫁得这么好,婆家给足面子啊!”
“这么看,乔白薇的回门礼真寒酸。”
“真不知她图李康瑞什么。”
“可惜啊,白白便宜汤佩珍了。”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汤佩珍一边盘点,一边咧嘴笑。
刚刚损失了一个镯子,没想到换来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麻利地收起来,刚想提回房间,没想到门口传来去而复返的声音:“是你的东西吗?就拿?”
汤佩珍手上一顿,回头便看到乔宁宁已经来到身前。
乔宁宁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袋子,嗤笑道:“有些人,偷拿东西真成了习惯了。”
“宁宁,这不合适吧?”汤佩珍照旧笑眯眯,“拿回娘家的东西,哪里拿回去的道理,这多不吉利。”
“这么说,你想吞了?”乔宁宁问得直白,窗外阳光打在她眉眼,看起来格外锋利。
汤佩珍尬笑,“我是帮你保管。”
“真是好大一个笑话,”乔宁宁大笑,回头问门口众人,“我这么大一个人,凌家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要你来保管?”
“我也是好心啊,你怎能这么说。”汤佩珍说着就要抹眼泪。
“她说错了?”凌铩单手插兜,短短几个字,护短不言而喻。
乔庆见凌铩不高兴,立刻拽走汤佩珍,训斥道:“女人家家不识大体,快闭嘴吧。”
乔宁宁在众人视线中,带离了物品,留给乔家满屋子尴尬。
屋内重新恢复平静,乔白薇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凌铩和乔宁宁之间还是不对劲。
凌铩愿意帮乔宁宁拿回镯子,看似凌铩在乎妻子。
可真要在乎乔宁宁,他也不会迟到这么久,说不定凌铩是被父母劝说才赶来乔家。
就算凌铩真对乔宁宁有好感又如何?才短短三天,他还没发现乔宁宁懒惰自私!
等凌铩看清楚乔宁宁的真面目,呵呵……
反倒是自己的丈夫李康瑞,只要父亲帮他进了汽修厂,事情一步步来,她就一定会当上首富夫人呢!
这会,李康瑞已经坐在沙发给乔庆递烟,明里暗里说起自己的工作打算。
乔白薇看着他这么机灵,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跟着汤佩珍进厨房忙活。
汤佩珍一边切肉,一边打量乔白薇:“薇薇,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李家连肉都吃不上吗?临行前,我给你塞了两百斤肉票呢?”
“我跟你们说,凌少帅的媳妇是个仙女!”
“长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
“咱们老大眼光真好!老大真有福气。”
“我也要回乡下,让我娘给我找个漂亮媳妇!”
一传二,二传百……不一会,越来越多肩宽腿长的士兵出现在乔宁宁附近。
“嫂子好!”
“嫂子辛苦了!”
乔宁宁:“”……
饶是乔宁宁知道部队的男人很多,但真面对簇拥过来的荷尔蒙,还是难免觉得脸上发烫。
凌铩从办公室出来,便看到这副情形:
他那个惹眼的新媳妇,穿着显露腰线的黄裙子,露出雪白的两条小腿,走在路上,她四周都是围观的人,大家连饭都不吃了,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弄得军营乱糟糟地。
雷靖从背后用肘子推了推他,“三儿,还不骂她?”
雷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以往也有一些姑娘爱慕凌铩,追来军营大胆示爱,引得大家围观,被凌铩毫不留情地骂到哭,最后还让哨兵把人赶走。
如今乔宁宁引发的轰动,可是所有女孩中最大的一次,称得上骚乱了。
这也没办法,乔宁宁的美貌难得一见,是以往那些姑娘不能比的,人都喜欢看美好的东西,以至于所有人都凑热闹。
以凌铩以往的性子,大概率会教训嫂子不懂事。
可雷靖瞧着凌铩,似乎和以往不对劲。
凌铩沉沉地大步走向乔宁宁,步伐照旧稳定,只是速度比往常快了一点。
有好戏看了!
雷靖笑了笑。
这边,乔宁宁已经看到凌铩,大老远对他扬起右手,“三哥哥……”
她声音娇媚,一声哥哥,揉进骨子,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加上她那头柔软的黑色长发,在晚风飘扬犹如黑色星河,整个人美得不真实。
一瞬间,周围乌拉拉的大男人全都附和起来,对凌铩起哄:“三哥哥!”
凌铩顶了顶后腮,声音冰得没有一丝感情:“所有人!”
在场几十号起哄的人顿时站定,脸上坚毅无比,齐齐喊道:“到!”
“俯卧撑,准备!”凌铩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有一种不容挑衅的威严。
瞬间,所有人撑在地上。
雷靖在凌铩背后,嘴角抽搐得不行。
这凌老狗,这次居然是罚士兵,而不是罚媳妇,从小到大,雷靖就没看过他以公报私,这是第一次。
凌铩这显然是陷进去了,对媳妇那是一个着迷,空气中闻起来酸酸的,真舍得去边疆战区?
估计凌铩得把媳妇拴在腰上才安心吧。
乔宁宁熟练地摸着脖子,眼睛飞快地看着四周撑在地上的男人们……
养眼哦!啧啧啧!
有些压根没穿衣服,个个高挑,肩宽背窄,露出紧实的背肌、肱二头肌。
妈呀,全是雄性荷尔蒙,充满了阳气!
乔宁宁忍不住看了一个遍!
哎哟,这个腿长,后两排的背肌好完美啊!
再看看樟树边那个,好性感的皮肤……
乔宁宁早已忘了此行的目的,置身天堂,欣赏四周的完美身材,完全已经沉迷了。
以至于凌铩一脸阴沉来到她身边,她还没发觉。
雷靖站在远处,真替嫂子捏了一把汗,怎么敢当着凌老狗的面儿这么放肆。
他的心眼子,真的很小!很小!!
凌铩的声音出现在她头顶,突如冰雪骤降:“好看吗?”
乔宁宁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仰头,凌铩完美的下颌线进入视线,他脸上的寒意近似实质。
乔宁宁立马滑跪,拉他的手,“三哥哥,你好看,回家吧。”
慢悠悠地吃完饭,刚回到屋,一声急促的开门声响起,
紧接着,伴随电闪雷鸣,汤佩珍着急无比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薇薇,你到底怎么了?”
“爸妈,我好想你们,我很后悔……”乔白薇的声音透露一丝惊喜和不甘。
乔宁宁听着她的语气,内心闪过一丝异样。
她还没听过乔白薇如此慌乱的声音。
乔白薇向来高高在上,从容不迫,今天怎么奇奇怪怪?
乔宁宁没想明白,索性懒得想了,躺在床上开始听雨声催眠。
正准备睡着呢,外头茶杯摔地清脆一声,乔庆愤怒大吼:“乔白薇,你说什么?你要悔婚?”
“对!”
乔白薇的声音透着恐惧和滔天的恨意,“我不要嫁给凌铩,让乔宁宁嫁过去!”
汤佩珍气急了,“薇薇,这么好的婚事,你拱手让人?”
“妈,你不懂,凌家是个魔窟。”乔白薇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扶手。
她还没从上辈子的痛苦恢复过来,一闭上眼就是凌铩冰冷的眼神、凌老太太一身屎尿的恶臭、她被迫跟着吃素的憋屈!
前世出嫁前,她明明是乔家身娇肉贵的千金,嫁给凌铩之后,却比凌家佣人还不如。
磋磨12年后,30岁的她饿到营养不良,倒地不起,醒来便回到18岁成婚前。
这时候还没嫁给凌铩。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惊喜得一夜睡不着,意识到自己是老天的宠儿,给了她再一次机会,她发誓这辈子要改写结局。
她要让乔宁宁吃她上辈子的苦!
乔宁宁在自己房间听着外头的话,心里满是嘀咕:这乔白薇估计是梦游呢,嫁进凌家山顶大别墅的机会,白白让给她?
整个京区,只有海陆空三个司令拥有别墅,而凌家住着最大的那栋。
自从亲事确定下来,乔白薇天天像开屏孔雀,明里暗里炫耀自己有福气,又说凌铩多么英俊、凌老太太多慈祥。
乔白薇巴不得立刻住进山顶凌家别墅,怎么会让她替嫁?
乔宁宁没把她的话放心里。
怎料,第二天,这事隐约在大院里传开了。
和她相熟的那几个姨姨把她拉到大榕树后面,像是地下派接头一样警惕。
“宁宁,今早我瞧见凌家警卫上你们家了,质问乔家怎么没按约定到国营饭店见面,到底咋回事啊?”纺织厂大娘紧紧揪着她手。
乔宁宁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昨晚雨势太大,她们就回来了吧。”
大娘拍她头,“你傻啊!凌家家宴,就算是下刀子,汤佩珍也会去。”
“重点来了,我刚想离开,你妹妹乔白薇突然在屋里大喊她不嫁了,让你嫁凌少帅!!”大娘躲在树后,声音抑制不住兴奋。
另外几个大妈瞬间被点燃了,兴奋地搂住她,“宁宁,我就说你才是有大福气的,整个京市,风头最劲的凌少帅,最后还是被你拿下了。”
“清姐泉下有知,肯定也为你这个女儿高兴咧!”
凌铩可是凌老爷子第三个孙子,老爷子亲自给他取名为“铩”。寓意杀尽侵略者。
凌铩也很争气,虽然年仅25,已经成为最年轻的少帅,虽然还没公开,大家默认老爷子的班就是他接。
到时候,凌铩就是京区第一司令。
本来这门亲事也轮不上乔家,是凌老太太日渐枯瘦,找了隐世高人,算出要乔家女儿冲喜。
由于凌家没指定哪个女儿,汤佩珍就在乔庆耳边吹枕边风,说是怕乔宁宁在凌家闯祸,必须让乔白薇嫁过去才稳妥。
凌铩将她放进车里,丝毫没有浪漫的感觉,乔宁宁感觉自己像是被绑上车的年猪。
好在上了车,可以离凌铩远点,屁股接触到车垫那一刻,乔宁宁暗暗松了一口气。
给她关上门,凌铩从另一边上车,乔宁宁感觉一大团寒冰在靠近,下意识地远离。
这时雷靖走进驾驶位,雷靖一出现,逼仄车厢内的尴尬气氛消失了一些。
乔宁宁的肩膀不由得松了下来,饥饿感随之明显,她一大早起来化妆,到现在还没吃上东西。
坐在梳妆台的时候,她想偷吃糕点,被玉彩姨严肃阻止,说新娘到婆家前不能吃东西,不然婚姻会不幸。当时玉彩姨一脸紧张,她只好默默将桃酥放回口袋。
嘿嘿,此刻,玉彩姨不在身边。
乔宁宁从身上摸出两块桃酥,打开油纸,大大地啃了一口。
甜滋滋地,脆脆地,好吃。
食物下肚的安全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
如果没有隔壁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就更好了。
乔宁宁鼓囊着腮,将另一块桃酥递给凌铩:“吃吗?三少。”
凌铩淡淡地将视线挪开。
乔宁宁本来也是和他客套而已,见他不要,又将桃酥伸到前头问雷靖:“大雷,吃吗?”
雷靖正准备接,凌铩冷冷地出声:“好好开车。”
雷靖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笑嘻嘻地:“不用了,嫂子,我开车呢。”
乔宁宁对雷靖的同情又多了一分,自然地问出口:“你们认识很久了吧?”
“打小就认识,小时候我俩打得鼻青脸肿,我特讨厌他拽得二八万的样子,直到有一次和另一个小男孩抢玩具,他居然帮我打架,自己也被凌老给揍了,”雷靖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对她聊了起来,“你别看他冷冷淡淡,对自己人很护短,我们战友最担心他那张嘴,又毒又冷,除此以外,也没什么缺点了……”
雷靖显然比凌铩亲切多了,话也密。
乔宁宁越听,嘴角弧度越大:“大雷,你把他夸上天了啊,你一定很喜欢凌少帅吧?”
前头顿时响起一声巨大的倒吸声。
紧跟着,凌铩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黑色的瞳孔看不出喜怒。
雷靖瞪大了眼睛,“嫂子,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鬼话?我跟你说……”
“如果是你想得那样,”凌铩打断了雷靖的话,冷淡的视线在她姣好的面容、无比窈窕的身体擦过,缓缓开口,“你打算怎么做?新娘子。”
“当然是祝你们幸福!”乔宁宁斩钉截铁地说道。
雷靖憋着笑,透过后视镜观察凌铩的神色,这位爷可真沉得住气,啥也不解释。
以他对这位爷二十多年的了解,他对乔宁宁态度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不过就嫂子惊人的美貌,三少老铁树开花也正常,连京区文工团最美的方清露也不及嫂子万分之一。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当红旗车在别墅院内停下,车门打开,乔宁宁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一刻。
吵闹声顿时消失,宾客们整齐地倒吸一口凉气。
妈呀!
太漂亮了!
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女孩?!
难怪凌铩都快26了,还不找对象,原来是等着她,也只有这么漂亮的女孩配得上凌家未来接班人了。
场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凌铩和她并行穿过人群,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小道,她从众人眼前经过的时候,无数惊艳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
宁宁多好啊,表面和凌老太太对着干,实际没心眼子,还能搞定老太太这个老小孩。
英姨打心眼喜欢这个小姑娘。
她又忙从厨房端出一碗绿豆汤,递到乔宁宁面前:“宁宁,天热,解解暑。”
乔宁宁摸到冰凉的碗,眼前一亮:“冰的!”
凌家居然有冰箱,这年代,不得了啊!
她越发觉得替嫁乔白薇简直太美好了,不仅有大浴缸,还有冰箱。
也不知道乔白薇怎么会拒绝这么美好的生活,一定和李康瑞是真爱了。
英姨又悄声告诉她:“家里粮票,肉票多得是,明天不用你掏,放心吧,撒开肚子吃!”
多……多得是!
撒开肚子吃!
英姨说了世界上最悦耳的话,她乔宁宁要过上最滋润的生活啦!
顿时食欲大涨,三两口将绿豆汤喝完。
她心情大好,又在别墅内外转悠。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凌家别墅比起其他两栋别墅大了一倍,规模宏大,装饰华丽,随处可见雕花和浮雕、名贵树木。
这栋建筑,哪怕是放到三十年后,也是奢华无比的。
据说是当年殖民者修建的,战争结束,便分给了京区司令居住。
她注意到后院挺大一片空地,非常适合烧烤,乔家虽然也有院子,可四周树木太近,她怕起火,压根没敢。
如今进了凌家,场地够,终于可以烤肉吃了。
乔宁宁喜滋滋地在别墅内外转悠了半天,英姨远远地在台阶对她喊:“宁宁!”
英姨旁边还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模样还挺和蔼。
乔宁宁走上前,英姨笑眯眯对她道:“瞧我这记性,忘了告诉你,三少让朝叔开车带你去做几身衣服。”
朝叔看着乔宁宁走近,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好一个水灵灵的姑娘!
接亲那会,他负责车队最后一辆,只远远地看到她的模样,后边接到新娘子回凌家,他作为凌家司机,当时又忙着指挥车队,故而这会才算近距离和乔宁宁见面。
他这一整天听人夸个没完没了,说是新娘如何倾国倾城,如何明目皓齿、清艳脱俗……
当时他以为大家纯粹是恭维,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啊?
没想到……这姑娘比大家说得还要漂亮,像是画里走出来的,那些赞美的词压根就配不上她。
还好,家里三少爷配得起她!勉强配得上吧!
哎呀,三少爷这些年不近女色,原来眼光在这,朝叔感到真是欣慰啊!
乔宁宁这会稍稍打扮了一下,毕竟这是凌家,她还摸不清情况,裤衩拖鞋的搭配暂时不能穿。
对于朝叔惊讶的眼神,她其实早就习惯了,自然地对朝叔说道:“朝叔,我们出发吧。”
朝叔立马点头,“好,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出发。”
这会下午四点半左右,朝叔开着红旗车载她下山。
路上,朝叔告诉她:“三夫人啊,你是不知道,三少很少给人介绍他的裁缝师,这次三少居然让他为你做衣服,真是罕见啊。”
乔宁宁感到震惊,在的确良都要抢的年代,凌铩居然还有专门的裁缝。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兴奋的,给她做衣服,不代表凌铩在乎她,分明就是怕她穿得邋遢,丢了他凌少帅的脸。
毕竟她在部队大院的名声也是不修边幅的,进了凌家门,他肯定要管着她的公众形象。
无所谓,既然吃人家穿人家的,总得配合一下吧。
乔宁宁看得很开,甚至在车上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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