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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做妾?疯批权臣却宠我如宝江阮宁傅君琢

登登日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真的,你信我,我怎么会知道林氏会在你那儿啊?”江阮宁冷笑:“那你让人送两份儿龙井茶酥很难吗?自家的铺子,还能缺了一份儿糕点儿?沈霁安,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非要这样吗?”沈霁安沉默一瞬,道:“是啊,这么多年的情分,我实在是不忍心你委屈了,我不想因为娶了林氏而失去你,宁儿,你不觉得你现在变了吗?”自从他娶亲,宁儿就对自己冷淡,看自己的眼神都没有光了,沈霁安心中很慌,他不想失去宁儿。江阮宁觉得这事儿现在偏离了原来的语气,深吸一口气,道:“表哥,你是我表哥,咱们当一辈子的兄妹不好吗?”“一辈子的兄妹?我也试过放弃,甚至我也帮你挑选过那些青年才俊,可是想着你跟别的男人恩爱甜蜜,生儿育女,操持中馈,我都难以忍受,宁儿,我心里只有你的。”他趁...

主角:江阮宁傅君琢   更新:2025-08-01 18: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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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阮宁傅君琢的其他类型小说《你让我做妾?疯批权臣却宠我如宝江阮宁傅君琢》,由网络作家“登登日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真的,你信我,我怎么会知道林氏会在你那儿啊?”江阮宁冷笑:“那你让人送两份儿龙井茶酥很难吗?自家的铺子,还能缺了一份儿糕点儿?沈霁安,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非要这样吗?”沈霁安沉默一瞬,道:“是啊,这么多年的情分,我实在是不忍心你委屈了,我不想因为娶了林氏而失去你,宁儿,你不觉得你现在变了吗?”自从他娶亲,宁儿就对自己冷淡,看自己的眼神都没有光了,沈霁安心中很慌,他不想失去宁儿。江阮宁觉得这事儿现在偏离了原来的语气,深吸一口气,道:“表哥,你是我表哥,咱们当一辈子的兄妹不好吗?”“一辈子的兄妹?我也试过放弃,甚至我也帮你挑选过那些青年才俊,可是想着你跟别的男人恩爱甜蜜,生儿育女,操持中馈,我都难以忍受,宁儿,我心里只有你的。”他趁...

《你让我做妾?疯批权臣却宠我如宝江阮宁傅君琢》精彩片段


“真的, 你信我,我怎么会知道林氏会在你那儿啊?”

江阮宁冷笑:“那你让人送两份儿龙井茶酥很难吗?自家的铺子, 还能缺了一份儿糕点儿?

沈霁安,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非要这样吗?”

沈霁安沉默一瞬,道:“是啊,这么多年的情分,我实在是不忍心你委屈了, 我不想因为娶了林氏而失去你,宁儿,你不觉得你现在变了吗?”

自从他娶亲, 宁儿就对自己冷淡,看自己的眼神都没有光了, 沈霁安心中很慌,他不想失去宁儿。

江阮宁觉得这事儿现在偏离了原来的语气,深吸一口气,道:“表哥,你是我表哥,咱们当一辈子的兄妹不好吗?”

“一辈子的兄妹?我也试过放弃,甚至我也帮你挑选过那些青年才俊,可是想着你跟别的男人恩爱甜蜜,生儿育女,操持中馈,我都难以忍受,宁儿,我心里只有你的。”

他趁机表白自己的心意,伸手握住了江阮宁的手,却被她像是烫着一样躲开了, 这让沈霁安眼底布满了阴鸷, 她竟然不愿意自己的触碰?

江阮宁最了解他,已经是生气了,可是她也是生理性的厌恶了, 为何他这么不尊重自己呢?

还是封建男人都是这么独断,大男人主义啊?

以前没有发现他是这样的人啊?

江阮宁自己也很气恼,他若是这般没有分寸,会不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

沈霁安阴冷地盯着她,一寸寸的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看最珍爱的宝贝一样, 最终软下声音道:“好了,不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以后我会考虑你的心情, 不让你难做。

你在内宅里也不容易,我都明白, 陪我用一顿饭吧,我饿了,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好,胃里有些难受。”

他有点儿卖惨的意思, 八岁母亲就走了,继母进门,看着对他关怀备至,却爱在一些小事上动手脚,经常给他吃冷硬的食物,久而久之胃给吃坏了。

还是江阮宁来了沈家,看到他的气色不好, 在祖母的小厨房里亲手炖了膳食,慢慢养起来了, 沈霁安的身体也慢慢强壮。

想起以前, 沈霁安的眼底就多了几分温柔,“宁宁乖一点啊,我真的不能没有你的。”

这话听着是有几分真心,可更多的也是利用,是自私。

“表哥,你新婚, 还是要和表嫂好好过的, 别因小失大,惹得表嫂伤心,夫妻离心了,林家那边怎么会用心帮你?

你现在只是户部主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大男人的不能因为情情爱爱耽误了前程。”

她这么关心自己,沈霁安的心情好一些,两人看似化解了矛盾,一起吃了顿饭, 沈霁安还要上衙,急匆匆走了。

他一走,江阮宁乖巧的面容绷不住了, 气的摔了茶盏, “乖你娘的乖,老娘可从不是什么乖乖女!”

忍着怒意出门下楼,只是没留神下楼的时候和人撞了一下,差点儿给撞下楼了,下意识的想要抓着身边人的胳膊,却被那人躲开了,江阮宁眼看就要滚下楼了, 幸好裙摆被人踩着,有了缓冲的力气,让她扶着栏杆站稳了身体。

江阮宁更生气了,怒目回头:“你扶着我一下能死啊?走路不长眼睛啊,撞着我了你知不知道?”

结果看到一双冷沉如深渊的眸子,然后是漂亮的鼻子, 狭长的丹凤眼不怒自威, 眼尾处有一颗不起眼的褐色泪痣,让他这张脸多了一些魅惑感。


我想我能体会林蔚然的心情了,她是不是也觉得我算计欺骗了她?”

江阮宁很少这么脆弱, 她不想骗任何人,很珍惜每一份感情,不管是亲情还是友情,在她心里,都比不靠谱的爱情更珍贵。

小荷心疼道:“这不一样的,您是真的撮合林小姐和表少爷,是表少爷的错, 是他不顾您的心情,非要为难您的。”

江阮宁很快结束内耗,“对,是表哥的错,不是我的错, 他明知道我不会做他的妾室的,还非要林小姐误会, 他到底想怎么样?”

想起沈霁安, 她就一肚子火,说什么心里只有自己,却不耽误跟别的女人翻来覆去地睡,不耽误他们恩爱甜蜜,男人的爱可真是随意。

“咱们要回去吗?”

小荷看她精神不好, 问她的意思。

“不了,去珍雅阁看看吧, 这个月的账目该盘一下了。”

“好的。”

小荷去吩咐车夫,调转方向,去了珍雅阁。

……

珍雅阁不是江阮宁自己的产业,而是沈霁安母亲的陪嫁, 原本是被继母童氏给保管的,差点儿被童氏给侵占了, 是江阮宁帮着他夺回来的, 并且一直帮着经营。

现在每年都能有上万两银子的收入,解决了沈霁安的财产困境问题。

这样的铺子还有十多家, 有客栈,酒楼, 成衣铺子,笔墨铺子,当铺等等, 都是日进斗金。

沈霁安能有现在风光从容的气质,富贵逼人的打扮,都是钱堆出来的,江阮宁功不可没。

熟门熟路去了珍雅阁二楼, 掌柜的却没有拿着账本上来,面色有些为难,“表小姐来了啊。”

“嗯, 许掌柜, 这个月的账本呢?我看看。”

许掌柜只好说实话:“是大少爷吩咐,以后铺子里的账目就不辛苦表小姐了, 他会亲自来管。”

小荷气的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大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江阮宁端着茶盏的手也顿了顿,心中苦笑, 是啊, 他娶亲了,以后这些产业都该让少奶奶来处理的。

就是她将来跟了沈霁安,一个妾室,也没资格管着家里的产业。

哼, 沈霁安啊, 这是过河拆桥了吗?

更让她难受的是, 你若是不想让她管了,可以直接说啊,却先吩咐掌柜的, 这把她置于何地了?

这又让这些人怎么看待自己?

说不定还嘲笑自己,之前一直摆着少奶奶的架子了,以为自己能嫁给大少爷,结果, 大少爷娶了高门贵女,傻眼了吧?

嘲笑她不自量力,自作多情。

但凡心理素质脆弱点儿的,现在都要委屈哭了。

江阮宁只是觉得心凉一下,这样也好, 一步步断开和沈霁安的联系,他先出手了,不管自己如何反击,都不会有愧疚了。

“挺好,那你们就听大少爷的吧,我走了。”

“表小姐,喝杯茶吧, 刚才新送来的首饰,您选几样喜欢的,记在大少爷账上就好,大少爷吩咐了,表小姐可以随意取用店里的东西,就是银子,您需要的话,不超过一千两的数目, 小的都能做主给您的。”

江阮宁心中更气了,这算什么?

真的把自己当宠物养着了吗?

她稀罕的是这点儿东西?

“不必了, 留着送给你们少奶奶吧。”

男人真是可笑,这边让自己退出他的产业,却又给一个甜枣,让自己随意取用铺子里的东西,让林蔚然知道,不是吃醋的吗?

真的不知道该说他是蠢还是太过自信,两个女人都得被他拿捏的,都得听他的话。


你大可以硬气一些, 一个继室而已,又不是亲婆婆, 面子上功夫过得去就好。

她若是欺负你, 还有祖母帮你做主 ,只要你占着道理, 夫君就帮你撑腰。”

说着还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林氏羞涩的要死, 脸红的要滴血了。

这么娇艳的模样,让沈霁安心动难忍, 抱着她去了内室。

“夫君,这于理不合,天还没有黑了呢。”

“你我夫妻敦伦,管他天黑不黑的?”

“可是……”

林蔚然自己也是欢喜的, 自从新婚之夜,他们还没有好好在一起过, 新婚夜太仓促, 她都没感受到怎么回事儿就结束了, 今天好像不一样啊。

丫鬟们赶紧撤出去,关上门,把奴才们都给撵走了,不敢打扰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恩爱。

巧儿死死攥着帕子,一脸嫉妒, 怎么会如此?

林蔚然的丫鬟汀兰冷笑:“某些人还以为是来做主子的,可惜啊,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也配跟大少奶奶争宠?”

巧儿也不是省油的灯, 软软怼了回去:“姐姐说话这么酸,莫不是自己也存着这样的心思?

不过这也能理解啊,本来就是陪嫁丫鬟,是伺候大少爷的,只是吧,姐姐别这么着急, 少奶奶点头了你才能伺候,否则就是背主!”

汀兰被说中心事,气的要打她:“小蹄子,你还敢说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巧儿冷笑:“你撕一个试试?我可是大夫人的人, 你打我,就是打大夫人的脸, 就是你家主子都保不住你了。”

另一个陪嫁丫鬟郁青赶紧拉住她,“别冲动,这事儿得等大少爷定夺,你别给少奶奶添乱了。”

“哼, 看你能得意多久!”

……

外面吵吵闹闹的,里面也是风雨不停,都挺热闹的。

沈霁安终于满足了, 林蔚然浑身发软, 喘息着平复身体的余韵,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的快乐。

沈霁安拉了一下床头的绳子,外面伺候的听到了, 送了水进来伺候他们清洗。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又恢复了人模人样, 衣服头发也重新收拾过了,能见人了。

沈霁安道:“咱们去把人给还回去。”

林蔚然:“啊,谁啊?”

沈霁安看她呆傻的样子, 更像是江阮宁了, 曾经她也爱这么看着自己,可爱的让人想要啃一口,温柔道:“自然是巧儿了,这个例子不能开,人也不能留下,否则咱们院子就成筛子了,谁都能塞个人进来。”

“这合适吗?婆母会不会怪我?”

“没事儿,夫君帮你撑腰, 林氏, 我跟你保证, 你没有诞下嫡长子,我不会纳妾,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你。

妾室的事儿不是现在考虑的,谁塞人都不行。 ”

林蔚然心中感动之际,夫君太好了,如此为自己考虑, 她没有嫁错了人,是她想多了。

江阮宁若是在的话,肯定要翻白眼儿了, 林蔚然这么单纯, 还恋爱脑, 不要妾室不是他应该给原配的尊重吗?

沈霁安就喜欢她这么好骗的样子, 亲自扶着她,“万事有我,有心事记得跟夫君讲,下次再跟偷偷哭鼻子,我可要打你的。 ”

“打哪里啊?”

“你说呢?”

沈霁安目光落在她身上, 灼热的眼神让林蔚然吃不消了, 羞涩嗔怒道:“还有人在呢!”

“那好,我不说了, 晚上咱们慢慢说啊。”

两人带着巧儿,直奔大老爷院子里,沈含章也刚回来, 听着童氏说家里的事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

“大老爷,大夫人,大少爷和少奶奶来了。”


男人不搭理她, 挺能忍的, 只是死死盯着江阮宁的眼睛, 让她有点儿心虚了,不过很快取出帕子给他绑住眼睛,看不到就不害怕了。

因为沈霁安的事儿,对男人有很大的敌意,狠狠磋磨了他一番,越是不想屈服,越是要让他丑态百出,把他的自尊砸在地上狠狠碾压。

可怜的男人最后脑袋歪着,像是被摧残的娇花,让她怪不忍心的,好像有点儿过分了啊!

“这是解药,别说我欺负你啊,看你长得还算好看,我才放过你的,否则把你困在我身边,让你日夜伺候本姑娘。”

塞给他一颗解药,实在是没耐心伺候一个男人,中了药的男人不是一般的难搞,玩儿也玩儿够了,还能真的满足他的吗?

还是自己吃药去吧, 想必他会对这次的经历铭记终生的。

这么帅的男人,如果可以她也想要嫁的,起码生出来的孩子好看啊,可惜看着就是非富即贵的样子, 她不喜欢自己掌控不住的男人。

看着别人倒霉,落井下石一番,江阮宁心情极好的离开了。

她刚走, 一个穿黑衣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咯吱窝里还夹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像是个大夫。

只是他看着满地的水渍,还有自家主子脸上蒙着眼睛的粉色帕子, 手一软,大夫掉在了地上,惊呼一声:“主子,您,您怎么样了啊?”

他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主子怎么像是嘎了一样啊?

这可怎么办?

主子没了, 他们这些护卫都得陪葬啊!

好在男子抬手,狠狠扯下了手帕, 眼里的杀意像是要把他给凌迟了似的, 倒是让护卫松口气,没死就行。

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主子您的药解了吗?”

“等着你来救我,你家主子早被人欺负死了。”

男子声音低沉沙哑, “彻查整个楼里的人,年轻小姑娘都带来见我。 ”

“是,卑职这就去,陈大夫, 麻烦您帮主子检查一下身体,别留下后遗症了。”

魂儿刚回来的大夫颤抖着爬起来,“我知道了,下次能不能不要夹着老夫了,你背着不行吗?”

“那没法拿药箱了,我也不想的, 这样速度更快,您息怒,不会有下一次了。”

护卫赶紧跑出去,心中好奇,这花满楼的姑娘挺大胆的啊,敢把自己主子给办了,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啊!

江阮宁是玩儿够了,神清气爽,屁股一拍走人了,却把花昭给吓得半死,这位爷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楼里的啊?

“哎呀,这不是傅指挥使大人吗?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通知奴家?奴家亲自招待您啊!”

此时男子已经穿上衣服了, 绣着银色云海图案的玄色长衫, 更衬得他眉眼间的冷意犹如冰山一般, 锐利冷沉的眸子盯着谁, 话都不需要说一句,你自己就把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儿想一遍,反思一下自己配不配活着了。

“你们楼子里的年轻姑娘都给本大人喊来,尤其是今天伺候的,本大人要亲自审问。 ”

花昭心中咯噔一下:“可是她们冒犯大人您了?奴家亲自收拾她们,不开眼的小蹄子们,竟然冲撞了大人您,这不是找死的吗?”

“废话这么多,是在敷衍本大人的吗?还是拖延时间,把人给放走了?”

傅君琢眉眼一挑,手掌摸索着手腕的一串檀木佛珠, 神色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花昭赶紧去喊人来,就是厨房洗碗的小丫鬟都给喊来了。


一个婆婆都斗不过,怎么斗得过那些老刁奴们?

还是先看看吧。

江阮宁没有错过太夫人眼底的失望, 她是对林氏这个嫡长媳妇儿不是很满意的, 管家权还得让大夫人掌管着。

心中暗暗惋惜,林蔚然这个人吧, 做朋友觉得挺好的,性格好,心细如发,稳重可靠,能照顾好身边所有人的情绪,没有谁说她不好的。

可是作为当家主母,就缺少魄力, 温顺的性子可不行的。

林蔚然也注意到了太夫人眼底的深意,也有些失落,太夫人这是不满意自己的吗?

陪着太夫人用了早膳,打发她们都离开了, 出门看到站在外面的童氏,都当做没看到了,毕竟是当家主母, 这点儿面子还是要给的,就当是看大老爷的面子了。

只是江阮宁就没想过放过童氏,嘲讽拉满了:“这不是大舅母吗?在在这儿干嘛?看鸟儿呢?”

众人目瞪口呆, 表小姐这是疯了吗?

童氏更是羞愤欲绝,抬手就想撕了她,“你个小贱人……”

江阮宁直接把脸送上去,“你动我一下试试,看看外祖母怎么发作你?你这个管家主母是不想当了吧?”

童氏心中生出难以言喻的恐慌,“你,你说什么?”

“你自己去想吧。”

冷哼一声,拉着林蔚然道:“表嫂,咱们一起走了,以后你可小心点儿,别单独去给大舅母请安,小心她打你!”

“你这是污蔑。”

“呵呵, 你都能给人家房里塞人恶心人家,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长辈不慈,还想晚辈孝顺?有些人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二夫人韩氏心中震惊, 阮宁这是想做什么?

当面给大夫人下不来台, 这是要把人给得罪死了吗?

她有点儿莽撞了,不管童氏怎么不好,也是她大舅母,将来的婚事操办都得指望人家呢,现在得罪死了,以后给她使绊子,吃亏的也是她。

林蔚然心中感动, 阮宁都为了她,不惜得罪婆母了, 之前那么怪罪她,确实不应该了。

“阮宁,谢谢你帮我。”

林蔚然真心道谢,江阮宁却看着她问道:“你想不想管家?夺走童氏的管家权,做这沈家的当家主母?”

林蔚然没那么大野心,给吓一跳:“我可以吗?婆母尚在,哪儿有一进门就管家的?”

“她是继室,自身也不是个聪明的,大舅舅和外祖母对她不满很久了,你是嫡出长媳妇, 未来的沈家宗妇,只是提前让你掌管而已,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当然想了,做人媳妇儿的,谁不想早日当家做主, 掌管自己的家?

“我可以吗?”

“你若是想,就可以。”

只是能不能做好,江阮宁也帮不了她了。

“我跟大少爷商量一下, 不管怎么样,阮宁,我都谢谢你了, 之前还那么误会你,你别生我的气!”

江阮宁深深看着她,道:“林姐,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过欺骗你, 背叛咱们的友情的。

我这次帮你,也是因为拉你进了沈家,不忍心你过得不好,可是, 林姐,想过得好,你得靠自己,靠谁都不行的。”

林蔚然却不以为然,“阮宁,你这说的也不对,咱们女子都得遵从三从四德的, 夫君才是咱们的天啊, 我依靠夫君才是正道, 夫君他很好的,怎么会靠不住?

你看看,你不也是依靠沈家,你舅舅家的吗?你也不是靠你自己的吧?”

江阮宁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直接愣住了, 这他么的听着也是好有道理的,她在别人眼里也是个菟丝花,也是依附着沈家活着的, 不然她一个孤女,什么都不是。


江阮宁乖乖等着, 还真的不是骗她, 街上很危险, 自己一个人到处跑,万一被登徒子看上怎么办?

如花的容貌也是烦恼呀!

她自己脑补起来很多狗血剧情,可惜,街上的行人匆匆,都没有几个正眼看自己的,天子脚下,治安还是很好的。

她不知道,在自己不远处的一辆低调不起眼的马车里, 傅君琢大马金刀的坐着,听着外面人的禀告, 蹙眉道:“徐公子?这又是谁?”

“卑职已经调查清楚了,是辅国公府的远亲,一个秀才,借宿在国公府偏远小院儿,等着科举呢,是个寒门书生。 ”

傅君琢挑眉:“她想嫁给这个徐书生?”

“他们确实有过几次接触, 像是有这个意思。”

“呵呵,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属下不吭声,这话没法接茬, 他们只需要听命行事就好。

“继续盯着。”

“是。 ”

属下不明白,一个内宅小姐有什么好盯着的?

不过指挥使大人吩咐了,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盯着一个内宅小姐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很快,小荷回来了,提着食盒,一起上了马车,直奔辅国公府去了。

这个马车是她们单独租赁下来的, 沈家的车夫不敢用了,肯定会禀告给沈霁安, 江阮宁越来越觉得沈霁安城府深沉, 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算计自己了呢?

曾经的两小无猜,多好的一个兄长,怎么就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她有预感,这只是开始,她和表兄注定要撕破脸的,就等着一个临界点,看谁先爆发。

……

徐嘉文确实在用功读书, 也没有时间去找江阮宁的,而且沈家深宅大院的,写信什么的也不安全,徐嘉文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漂亮娇软的江阮宁,也是非常想念,却不敢胡来,生怕坏了江阮宁的名声。

这么看来,徐嘉文还是挺有君子风度的读书人啊。

哪儿想到, 江阮宁会自己找上门来,徐嘉文激动的要蹦起来了, 打发了后门来传信的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江阮宁戴着帷帽,脸被遮挡起来,只是身子婀娜窈窕,只看身材, 就能想到她的脸该是多么的绝色。

傅君琢看着她静静等着别的男人, 摸索着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一阵不爽,一个穷酸书生,值得她等待的吗?

接下来两人见面, 徐嘉文的长相也是中规中矩,让傅君琢更不满意了, 她就看上这么一个玩意儿?

江阮宁就是来联络一下感情的, 别让他忘了自己,送了点心, 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了。

鱼儿嘛,撒点儿鱼饵逗一逗就行,还能真的给它吃饱的吗?

告辞了徐嘉文, 他提着食盒呆呆站立了许久, 心中的激动才平复一下,转身回去了。

却没想到几个孩子跑着打闹,把他的食盒给撞掉了, 里面的点心也踩得稀碎, 孩子们一看闯祸了, 一窝蜂跑了,气的徐嘉文大骂,却无可奈何。

他心疼的是江小姐的一片心意啊, 这些倒霉孩子们, 家里人也不管管的吗?

看着他心疼跳脚,傅君琢的心情诡异的好起来了。

随从桑拓都不想看他家主子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这个眼巴巴地追着人家小姐跑, 还破坏人家的好事儿,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你若是对人家有意,就去追人家啊,这算什么事儿?

下属来禀告几句,桑拓眼底闪过幸灾乐祸,道:“爷啊,你知道江小姐又去哪儿了吗?”


女人和男人的想法果然是天差地别,她真的没有, 只是想自己处理而已。

话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江阮宁也干脆道:“给人做平妻总比做妾强的啊, 表哥要是真心为我好, 也该替我高兴的。”

沈霁安心中生出一抹慌乱来, 她是抗拒做妾的,他也知道,可是做他的妾,和别人能一样的吗?

这么一想, 他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柔声道:“阮宁, 你乖,做妾只是一时委屈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不得不妥协的,等将来,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的啊, 为了我, 你不能忍耐一二的吗?

你在沈家,即便是妾,也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了你,我也保证能照顾好你,和以前都是一样的,你在闹什么脾气啊?

从小咱们就说过要共同进退,一起努力的,你都忘了吗?”

江阮宁躲开他要握着自己的手, 神色冷淡下来,“你说的不对, 我说的一起努力,是对抗你继母,并不是承诺你什么,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要嫁给你的话,是你自己多想了。

而且……”

江阮宁眸光厉色一闪:“当初求娶林蔚然的时候, 也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别把自己说的多深情,在你心里, 官职权利才是最重要的,一切都得为了你的官职让路。”

沈霁安烦躁不堪:“没有权利,我怎么给你最好的一切。”

“最好的一切就是让我委屈给人做妾?没有自由没有自尊,跟个金丝雀一样被你控制在手心里,还说是为了我好。

这样的好我不需要, 你自己留着给喜欢的人吧。 ”

江阮宁表妹自己的态度, 她不想也不愿意给人做妾,不管是谁的妾。

“那你现在跟秦世荣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要娶你当平妻?平妻不也是妾的吗?也就是好听一些,骗你这无知的小女娘而已。”

江阮宁冷笑:“我答应了吗?你在质问我什么?沈霁安,你现在也就能在我这儿发发威风了,真的是个男人,就该我问他秦世荣的,而不是来欺负我。”

“我怎么就是欺负你了?我是关心你, 我想和你一起解决这件事儿, 江阮宁, 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啊!”

江阮宁:“对,我不可理喻,我不知好歹, 也没求着你帮我解决,我自己能处理, 你去忙你的吧。 ”

“你非要如此吗?”

“是, 我撮合你和林蔚然的, 我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别来掺和我,否则我会很愧疚,很难过,觉得骗了她。

沈霁安,这都是我的真心话,你若是在意,请你记在心里,不要因为你的一己之私, 伤害两个女人。 ”

沈霁安深深看着她,江阮宁眸中从未有过的坚定, 让他攥紧了拳头, 最后道:“林蔚然是我想要的,你也是,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就算是没有你, 也会有别的女子,怎么算是背叛?

阮宁,你就是想太多了, 谈不上什么背叛,只有皆大欢喜, 你仔细想想吧,别冲动,秦世荣那边我会跟他聊, 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江阮宁深感疲惫, 这人还是不想放过自己。

去他的齐人之福吧, 他还是自私。

沈霁安走了没多大会儿,又有人来敲门, 江阮宁以为他去而复返, 小荷开了门,“怎么是你?”

“谁啊?”

“江小姐,是我,秦世荣。”

江阮宁拳头硬了,这人竟然还敢来?

“秦世子啊,你找我什么事儿?若是平妻的话,不用再开口了,我不会答应你们的。”


江阮宁行了礼,没事儿人一样笑着问道, 孟夫人想起孟大人的训斥, 更心疼女儿现在的处境,秦家能不怪她的吗?

眼神渐渐变得凶恶,“江小姐,你是明知故问啊, 你也是大家闺秀, 也是沈家教养了这么多年的体面小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来了呢?”

江阮宁自顾自站起来, 然后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让丫鬟送来茶,走了这么多的路, 她也是又渴又累的。

孟夫人爱生气就使劲儿生气吧,反正她是不生气的。

听着她这个语气,是想倒打一耙,先污蔑自己不检点,甚至栽赃自己勾搭秦世荣了, 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这么冷静,让孟夫人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给憋得不上不下,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

童氏问道:“孟夫人消消气啊, 阮宁年纪小, 若是做错了什么,我们当长辈的来教训她,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江阮宁啪地一声扣下茶盏,让童氏吓一跳,“你这孩子, 弄这个大动静做什么?有没有一点儿规矩了?”

“规矩啊?大夫人还知道规矩?您都不问问什么事儿,就先来教训我的吗?我就知道, 您看我不顺眼很久了,我寄人篱下,我就该受这个委屈的,可外人都能欺负我,您还帮着,我可怎么活啊!”

江阮宁立刻林妹妹上身了,红着眼睛开始诉苦, 这招儿百用百灵的,尤其是对付童氏这种爱用长辈压制晚辈的,她不能顶撞, 还不能委屈的吗?

童氏无语,自己也没说什么啊, 就是客套话,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江阮宁又道:“大夫人如此不喜欢我, 也难帮我撑腰了,我还是去找外祖母吧。”

“哎,你这孩子, 一点儿小事儿你也犯得上去惊扰了太夫人的情景吗?”

童氏赶紧阻拦, 这要是闹到太夫人那儿去,事情不是闹大了吗?

还怎么教训她?

江阮宁就是要闹大, 孟家都找上门来了, 她还忍什么?

孟夫人也是蠢,自己女儿出卖好友给丈夫做妾,这种事儿很光彩的吗?

自己名声或许会受损, 她女儿更是讨不到半点儿好处的。

江阮宁也不求着能嫁到什么高门显贵的府邸,她没有显赫的娘家做靠山, 嫁过去过得也艰难,不如寒门小户,能自己当家做主了。

说完就往外祖母的荣安堂跑去了, 童氏跟着孟夫人在后面紧跟着, 孟夫人心中也有些忐忑了,老爷是让她来赔礼道歉的,她不甘心啊, 刚发作一声,这人就跑着去告状, 真的是一点儿名声都不顾了,非要闹大的吗?

这一次江阮宁的腿脚格外的快, 刚转个弯儿就看不到人了,气的童氏加快脚步赶紧追:“她是属兔子的吗?跑这么快。”

太夫人正要让人传晚膳,早点儿用了早点儿休息,老人都是早睡早起的,江阮宁就哭着进来了,“外祖母,我真的没法活了呀, 人家小的欺负我,老的还打上门来教训我,我无父无母,就该这么被人欺负的吗?

我还是一根白绫吊死在他孟家算了,省的被人这么欺负了。”

“我的乖乖啊,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无父无母也不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还有我这个外祖母在,谁能欺负你!”

江阮宁就把孟淑清做的事儿讲一遍,气的沈太夫人差点儿晕过去了, 江阮宁赶紧安抚, “我也逃出来了, 可是孟夫人还倒打一耙,说我勾搭秦世子,这不是要逼死我的吗?”


“好一个姓孟的, 亏的他家还是御史清流门第,教出来的好女儿啊,这么算计我家阮宁,这是不把我沈家放在眼里了。

去把大老爷,大少爷,家里的爷们都喊来,问问他孟家想要做什么,我沈家的表小姐还由不得他们家来作贱。

让我家阮宁去做妾,他们怎么敢想的啊?”

江阮宁让嬷嬷拿来救心丸, 给太夫人服下,有点儿后悔了, 不该让她这么生气的,万一气出好歹来,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童氏和孟夫人在外面已经听完她的哭诉了, 童氏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惨白,有些不想进去了。

好一个秦家啊,怎么敢让阮宁做妾的?

孟夫人尴尬道:“她若是好的, 那世子能起这种心思吗?永安侯府这样的门第, 就是做妾也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更别说世子答应她做个平妻,也不是妾啊!”

童氏离着她远点儿, 平妻又是什么好事儿的吗?

还不如她这个继室呢,这个孟夫人怎么敢说出来的?

“孟夫人先进去吧,我去门口等着我家老爷。”

童氏想躲一躲,这时候进去,让太夫人骂的吗?

又道:“太夫人都找我家老爷了, 你还是请你家孟大人过来的好。”

惊动了家里的爷们,就不是她们内宅女人能解决的了。

“啊, 好,快去请老爷来。 ”

孟夫人让丫鬟去请,自己硬着头皮进去了。

“给沈太夫人请安了,误会,都是误会啊,这阮宁我也是看着长大的,跟自己半个女儿一样,我怎么能让她去做妾呢?

这不是来跟她赔礼,解释一下, 还没说完她就来告状,惊扰了太夫人的清净,真的是罪过啊,罪过!”

江阮宁软软道:“不是妾,他今儿还找我,说是平妻, 让我别不知好歹,更让我难受的是孟姐姐还帮着劝, 逼着我嫁过去, 亲自给自己找个姐妹, 你们孟家的女儿就是这样子的吗?”

孟夫人噎了一下,“你孟姐姐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想提携你的吗?”

“呵呵,这样的提携留给你们孟家的女儿吧, 你孟家不是还有别的小姐的吗?要不都嫁给侯府好了,彻底攀上人家侯府,也能包着你们孟家的富贵日子了。”

就差骂孟家送女求荣了。

孟夫人冷汗都冒出来了,以前看她娇娇软软的,面团一样的人儿,爱笑爱玩儿,没想到骂人这么毒。

不大一会儿, 沈霁安先回来了,跟着等着他回来的林蔚然一起进来, 两人夫妻携手,看着就很般配,很恩爱的新婚夫妻。

江阮宁垂下眼帘,不想看他,做妾已经是她心底最不堪的话题了。

林蔚然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安慰道:“阮宁, 你别怕, 我们都在,断不会让你委屈了的。”

“谢谢表嫂,我还好。”

她不想和林蔚然有太多接触了, 她俩不是一路人,迟早要撕破脸的。

沈霁安道:“阮宁,怎么闹到祖母这里来了?这些事儿都好商量啊,闹大了对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啊。”

江阮宁:“怎么商量?秦世荣都亲自来找我了, 还要怎么商量?是不是你也想着我就是个做妾的命, 也盼着我给人家做妾啊!”

“不是妾,是平妻,那能一样的吗?”

孟夫人解释一下, 平妻可比妾好听多了。

江阮宁:“平妻很高贵的吗?那让你家孟淑清让出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来, 她做平妻,我做世子夫人好了。”

“这怎么可以?”


江阮宁跟林蔚然也是熟悉的, 甚至在她的刻意结交下成了闺中好友,这么亲事能成, 她居功至伟。

可现在,她心中一阵心虚, 竟然成了卑劣的第三者?

虽然不是她所愿,可沈霁安有了这样的心思,这对林蔚然来讲,自己就是个无耻的狐狸精。

收敛心情, 她先一步行礼,笑靥如花,“见过表哥,表嫂, 这么般配的夫妻俩是从哪儿来啊?莫非是天上的神仙眷侣下凡尘了吗?”

林蔚然羞涩一笑,松开沈霁安,上前挽着她的手笑着道:“你这张小嘴儿啊,真是跟抹了蜜一样的甜了, 还打趣起嫂子来了。

今儿嫂子给你准备了厚厚的红包, 以后啊,你就是我嫡亲的小姑子了。”

这是把她当亲妹妹看,这时候林蔚然还是真心的喜欢江阮宁的。

两人走在前面,沈霁安温柔地跟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 眼底满是满足,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以后无数次的不眠之夜里, 他都想起今天的场景来,想着这条路若是能一直走不完该多好啊?

他依然是那个享受齐人之福的幸福男人。

两人一起进门, 沈太夫人杨氏招招手,“你们姑嫂俩怎么一起来了?快到老身身边坐下歇一会儿了,看看这花骨朵一样的新人,老身这心情都好了几分了。”

“请外祖母安。”

“孙媳林氏请祖母安。”

两人先请了安,然后坐在太夫人身边的矮凳子上, 依偎在她膝下,等着其他主子们的到来。

只有最得宠的小姐才有资格在老夫人身边承欢的,沈家其他小姐们陆续过来,都露出嫉妒之色。

她们这些沈家正经小姐还不如一个表小姐得宠,现在又来一个嫡长孙媳妇儿,以后还有出头之日吗?

家大业大,沈家几房嫡庶少爷小姐们加起来都有十多个了,小姐有四个,其他的都是少爷,也算是子嗣丰厚了。

最大的小姐是二房嫡女沈惠卿,今年十五岁, 最小的是沈霁安的继母所出的妹妹,也是大房嫡女沈蕙兰,今年才十岁。

三房是庶出, 有一长女沈静,今年十四岁了, 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不怎么出挑。

沈大夫人董氏和大老爷沈含章带着儿女们最后进来的, 今日是新媳妇儿进门第一天, 沈家所有主子们也都齐聚一堂了。

沈含章是现任的沈家家主,刚四十的年纪, 气质儒雅深邃, 身材修长, 并没有中年发福,每次江阮宁看到他,都惊叹他的外表气质如此出众,妥妥的叔圈儿天菜呀!

他现在是内阁五大阁老之一, 已经是朝廷顶尖一层的存在了, 是沈家的骄傲。

江阮宁因为是胎穿,对古代适应的很好, 起身行礼,按照自己的座位坐下了 ,因为沈太夫人看中, 她和长房嫡女沈蕙兰坐在一起的,比沈家三房的嫡出小姐还要尊贵几分。

沈大夫人董氏看着越发优秀的沈霁安和端庄贤惠的新媳妇儿林蔚然, 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 还是让这个臭小子给娶了高门贵女了, 以后自己的亲生子可怎么办?

沈霁安和林蔚然开始敬茶,太夫人和大夫人,二房的二夫人韩氏,三房的三太太郭氏都给了见面礼,气氛很是融洽。

之后就是小辈儿们给林蔚然见礼,得到了她的见面礼,女孩子都是赤金簪子,花样不一,男孩子统一的文房四宝, 林氏出手也是很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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