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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前妻,先虐渣,再随军南向晚谢云霆

财财入我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舅舅说东北那边天气干燥得很,特地让我们给你多准备点擦脸的,免得到了部队不够用。”看着后备箱里那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背包,南向晚心里别提多暖多甜了。她张开双手抱了抱外婆和舅妈,声音儿又甜又软。“谢谢外婆,谢谢舅妈,有你们真好!”你们的好,晚晚会记在心里的。叶老太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满眼宠溺。“傻丫头,咱们叶家就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我们不疼你爱你,那又该疼谁?”“是啊,晚晚。”苏慧敏也笑了笑,“你表哥是男孩子,加上他现在已经老大不小了,已经不需要我们疼着了。”“所以呀,你现在就是咱们全家人的心头宝!”说着,她又指了指另一个稍微小点儿的包裹。“这里面装的是些蒸熟的肉包子和馒头,还有些耐放的馍馍和饼干、罐头之类的吃食,在车上,饿了就拿出来...

主角:南向晚谢云霆   更新:2025-08-02 19: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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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向晚谢云霆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炮灰前妻,先虐渣,再随军南向晚谢云霆》,由网络作家“财财入我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舅舅说东北那边天气干燥得很,特地让我们给你多准备点擦脸的,免得到了部队不够用。”看着后备箱里那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背包,南向晚心里别提多暖多甜了。她张开双手抱了抱外婆和舅妈,声音儿又甜又软。“谢谢外婆,谢谢舅妈,有你们真好!”你们的好,晚晚会记在心里的。叶老太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满眼宠溺。“傻丫头,咱们叶家就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我们不疼你爱你,那又该疼谁?”“是啊,晚晚。”苏慧敏也笑了笑,“你表哥是男孩子,加上他现在已经老大不小了,已经不需要我们疼着了。”“所以呀,你现在就是咱们全家人的心头宝!”说着,她又指了指另一个稍微小点儿的包裹。“这里面装的是些蒸熟的肉包子和馒头,还有些耐放的馍馍和饼干、罐头之类的吃食,在车上,饿了就拿出来...

《穿成炮灰前妻,先虐渣,再随军南向晚谢云霆》精彩片段


“你舅舅说东北那边天气干燥得很,特地让我们给你多准备点擦脸的,免得到了部队不够用。”

看着后备箱里那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背包,南向晚心里别提多暖多甜了。

她张开双手抱了抱外婆和舅妈,声音儿又甜又软。

“谢谢外婆,谢谢舅妈,有你们真好!”

你们的好,晚晚会记在心里的。

叶老太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满眼宠溺。

“傻丫头,咱们叶家就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我们不疼你爱你,那又该疼谁?”

“是啊,晚晚。”

苏慧敏也笑了笑,“你表哥是男孩子,加上他现在已经老大不小了,已经不需要我们疼着了。”

“所以呀,你现在就是咱们全家人的心头宝!”

说着,她又指了指另一个稍微小点儿的包裹。

“这里面装的是些蒸熟的肉包子和馒头,还有些耐放的馍馍和饼干、罐头之类的吃食,在车上,饿了就拿出来吃。”

“里面还有2袋奶粉,还有个杯子,给你冲奶粉喝的。”

“要不是想着你一个人拎不了太多东西,我和你外婆都还想给你多准备些东西的......”

看着舅妈温柔亲切的面庞,听着她不厌其烦的叮嘱,南向晚鼻子忍不住一酸。

她抱着舅妈胳膊撒娇。

“舅妈,我给你当闺女好不好?有你这么温柔善良的母亲,我一定会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孩子!”

“你说你傻不傻呀啊?”

苏慧敏的心已经软成了一团水,她点了点南向晚的额,含笑道,“娘亲舅大,舅妈也有一个妈字,我不是你妈是什么?”

“你可是我和你舅舅的宝贝闺女,这辈子都是,谁要是敢说你不是我闺女,我立马找她拼命!”

说话间,她还瞪了丈夫一眼,让他赶紧说句话!

莫名其妙的被妻子瞪了下,叶华英也不恼,他立刻点头应和。

“对,晚晚,你舅妈说得没错,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亲闺女!”

南向晚听着舅舅和舅妈的这话,没忍住看了叶瑾瑜一眼。

坏坏的笑问,“表哥,看到舅舅和舅妈对我这般好,你吃醋不?”

叶瑾瑜看着她,勾唇。

“傻乎乎的!”

话音未落,立马换来了三道无比凌厉的眼刀子。

叶瑾瑜摸了摸鼻尖。

眼神则幽幽然的扫向使坏的南向晚。

这丫头绝对是在坑他!

南向晚可不怵她这个表哥,眨眨眼,冲他俏皮一笑。

叶瑾瑜嘴角微抽。

全家的团宠儿,能怎么办?

宠着呗!

早上八点多,一家人开着车子将南向晚送到了火车站。

刚到车站,祁晴也紧赶慢赶的赶到了。

“晚晚!”

“小晴,你来啦!”

南向晚看着自己唯一的好朋友,脸儿上的笑容瞬间又灿烂了几分,“你这来得可真及时,我们的车子刚刚停稳,你就到了。”

“别提了。”

祁晴郁闷的嘟囔了句,她快速走过去挽住南向晚的手,凑近南向晚耳边,小小声道,“本来我早就应该出门了的。”

“阁委会的那帮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儿闻着味了,突然跑到我家来搜查,结果搜查了一圈,啥都没有搜到。”

“我是等到他们走了之后,这才赶紧让司机开着车子送我来的。”

南向晚闻言忙问,“祁伯伯和祁伯母没事吧?”

“没事!”

祁晴摇了摇头。

随即,她看向叶老太太和叶华英、苏慧敏和叶瑾瑜,笑吟吟地喊人,“外婆好!舅舅好、舅妈好、表哥好。”

“这是祁家的晴丫头吧?”

叶老太太觉得这个小姑娘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有些拿不准,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祁晴了。


“这小子......”

赵兴怀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

一小时后,队伍集合完毕。

谢云霆右脚搭在车上,正准备上车,这时,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等等,谢团长,等一下!”

白晴晴一边喊一边气喘吁吁的往这边赶,终于在她感觉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的那一刻,跑到了谢云霆的身边。

谢云霆条件反射的立刻退后两大步。

与她保持至少两米的距离。

白晴晴,“......”

脸色一僵。

他就那么讨厌她吗?

他知不知道为了能够调来锦江军区,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谢云霆眉头微蹙。

“有事?”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听说部队又有紧急任务,我给你拿了点伤药过来,你带着吧。”白晴晴满心欢喜的将药递过去。

“不需要!”

男人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头也没抬,眼底还有不耐闪烁。

白晴晴嘴角的笑容一僵,有些委屈。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她还是重新露出了善解人意的笑,“谢团长,我精通医疗急救,枪法也还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配合你们行动,担任随行医生!”

“队伍不需要随行医生,更不需要女医生!你、马上离开这里!”

谢云霆直接赶人,他阅人无数,岂会看不透她的那一点小心思?

想到这里,他总算是抬眸看向了她,眼中却一片薄凉,“以后没事少到我跟前来晃,烦人!”

言外之意,没事少像只花蝴蝶一样的跑来我面前转悠,不仅神烦,还贼刺眼睛!

白晴晴脸色霎时煞白。

她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谁这样讽刺过,而且谢云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给她难堪,让她丢脸。

可她不肯也不想放弃能跟谢云霆独处的机会。

于是咬着唇,眼圈微红的继续纠缠,“谢团长,我是真心想要帮你!......”

“噗嗤......”

一旁的吃瓜群众蓝俊飞看到这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白晴晴是半个月前刚从京市调到他们锦江军区来的,刚到部队,便跑来谢云霆的面前各种献殷勤。

期间还制造了好几次看似不经意的偶遇。

“白医生,想来你作为一名军医,应当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吧?”

蓝俊飞的语气看似温和友好,实则带着几分讽刺,“老谢他结婚了,有媳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他面前献殷勤,不觉得可笑吗?”

“你!”

蓝俊飞直白的一席话,将白晴晴气的整张脸一阵青一阵紫,她当然知道谢云霆已经结婚了,但是那又怎样?

南向晚一个资本家小姐根本就配不上谢云霆。

何况这个时候,南向晚已经被她亲爹和后妈算计下了乡。

再过不久,她就会被那个村里的二癞子凌辱而死,彼时,谢云霆就会恢复单身。

所以,她关心他,有什么不对?

蓝俊飞看了她一眼,讥讽的冷呵一声,“不妨告诉你,我们嫂子已经在来部队随军的路上了,所以,收起你的歪心思。”

“你——没戏!”

“这不可能!”一句话直接脱口而出。

“有何不可能?”

蓝俊飞挑了挑眉,眼神带着警告,“白医生,你的工作是救死扶伤,还请你做好本职工作,莫要再纠缠不休!”

这女人,心思太明显了。

明知谢云霆已婚,还是执意纠缠,谢云霆是谁?整个锦江军区的活阎王,岂是她能随便肖想的。

谢云霆率先坐进了车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要不了多久,舅舅他们就会搬进来,有舅舅他们一家人住在这里,家具和电器就没必要收走了。

事情弄好后,她便回了空间休息。

——

隔天早上6点35分,南向晚就把何珊珊带到火车站交给了知青团的负责人。

然后开着那辆捷豹又飞速地赶回了南家。

刚回到家没几分钟,舅舅和表哥、外婆和舅妈他们就到了。

她赶忙将他们迎进屋。

“外婆、舅舅、舅妈、表哥,你们先坐,我去烧水泡茶!”

叶华英却道,“别泡茶了,烧水费时间,晚晚,你过来坐,我和你说些事情,说完,差不多也该出发去车站了。”

南向晚闻言乖乖的坐了过去。

待她在沙发上落座后,叶华英立刻就道,“这次的事情,你立下了大功。”

“上头领导已经很明确地说会给你记大功,但因此事特殊,再就是考虑到你的安全问题。”

“所以,嘉奖会私底下颁发给你。”

“不会放到明显上,更不会大肆宣传。”

说到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南向晚,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没问题的,舅舅,上头怎么安排都行。”南向晚立刻回他。

这样就好。

因为这样一来,就没有几个人知道是她举报的勒志鹏,以后她出门,也就相对的安全多了。

要是弄得人尽皆知的话,对她,反倒没有半点儿好处!

毕竟这个年代的间谍和特务可多得很,这次只是抓住了其中一批,又不是所有间谍全都被一网打尽。

所以,上头这么做,算是在变相的保护她了!

叶华英看她没有任何的异议,于是便又将勒志鹏、何振中和杜娟三个人的判定结果透露给了她知道。

勒志鹏由于涉及到了卖国,情节相当严重,影响更是无比恶劣,所以直接处以死刑,人已经被击毙!

而何振中也因涉嫌到谋财害命,加之涉案金额巨大,被判了40年,今日就要被下放到大西北农场改造。

杜娟的情况则要轻一些。

但因有叶华英这个沪市公安局总局长在,最后也被判了20年。

接下来,他们这对‘好夫妻’就将在大西北农场进行长达几十年的劳动改造——

南向晚对于何振中和杜娟的判决十分满意。

如今,杜娟已经40岁了,去大西北最艰苦的农场劳动改造20年,刑期满时,都已经人老珠黄了。

届时,杜娟还有嫁人的资本吗?

而何振中更不用说,他都已经41岁了,40年后,那就是80岁,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能干什么?

一个80岁的老头子,并且还是有案底儿的。

出来后别说全国各地的工厂不会要他,就是普通的小店子,都不会用他。

年纪那么大了,谁敢用?

所以——何振中和杜娟的下场已经不言而喻了!

没错!

南向晚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直接弄死何振中。

想要弄死一个人很简单,但是,像这种毁灭良心之人,一刀了结他,太便宜他了!

这种狼心狗肺、黑心肝的畜生就应该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所以在舅舅说完了这三个人的结局之后,南向晚平静的说了句“挺好的!”后,就拎着行李。

准备去火车站了。

在放行李时,叶老太太拉着南向晚的手,一手指着车里的军绿色背包。

“晚晚,这个包里是我和你舅妈特意去友谊商店给你买的些新衣裳和新鞋子,放心,都是些颜色不打眼的。”

“另外,里面还有些生活用品和擦脸膏。”


众人闻声立刻下意识的转头,一看是总局长和秦副局长上来了,当即便有人回答道,“回总局,里面、里面的人只剩下小半条命了。”

地上还全是血。

都不需要他们动手,人就已经半死不活的了!

“什么意思?啥叫只剩下小半条命了?”秦副局长满脸的疑惑不解。

叶华英似鹰隼般的眸子微微一动,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目光飞速地投向屋内,看到躺在血泊中的人时,那张严肃儒雅的面庞终究还是没忍住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是晚丫头干的?

心中狠狠地大吃一惊!

晚丫头她怎么做到的?

她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居然将身高1.71左右,体重150多斤的勒志鹏给折腾成废人了!

不过——

纵使叶华英内心震惊不已,但自始至终,面上都未显露半分。

倒是秦副局长在看到屋内的情景时,没忍住惊呼了一声,“哎呀,我的天,这是哪个好心人干的呀?”

叶华英,“......”

叶瑾瑜,“......”

父子俩默契的看了眼对方。

心道:那位好心人此刻正在院子外头左手挽着老太太,右手挽着她舅妈,若无其事的撒娇闲聊呢!

“行啦,把人带回警局!”

叶华英快速稳了稳心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总局长一发话,几个公安立刻上前,拿出手铐,铐在了勒志鹏废掉的手腕上。

“不、不、你们、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赵副市长!”

勒志鹏此刻整个人都傻掉了,前一秒还在等着人来救他,没想到这人倒是等来了,但却是来抓他的,涣散的瞳孔瞬间凝满了恐惧和惊慌。

叶瑾瑜勾唇冷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这个时候把赵副市长供出来,还真是谢谢他了呢!

直接将人扔给两个公安。

“带走!”

两名公安雷厉风行,架着勒志鹏就朝一楼走去。

与此同时。

勒志鹏家外面,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妇好奇地走过来问,“这是咋的了?勒阎王家怎么会有公安啊?是出了什么事吗?”

叶老太太闻言不动声色地回应着,“瞎,这还不是老天爷长眼,那阁委会的勒志鹏犯罪被抓啦!”

“啥?勒阎王被抓了?”

“真的假的啊?”

“抓得好!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早就该抓了!”

“这个狗东西简直就是咱们沪市的一败类,仗着自己是阁委会主任的身份,经常嚷嚷着要抄别人家,不管那些人是不是无辜的,只要是他想捞钱挣表现了,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上门抄家。”

“可不是嘛,得罪了他的人没有一个活过半个月的,全都被他活活折腾没了,毁在他手里的黄花闺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

虽说这附近住的居民不是很多,但这会儿天色已经大亮,看到勒志鹏家门口停着警车,都好奇地围拢了过来,一听勒阎王出事了,立刻气愤填膺地议论起来了。

刚议论几句,就看到公安架着个血淋淋的人迈出了院子,血流了一地,不过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无疑。

这个人真的是勒志鹏!

“哈哈哈,勒志鹏,你这个狗杂碎、卖国贼,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天爷总算是开眼要收了你了!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还我闺女命来!”

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老汉径直朝着勒志鹏扑了过来,抓住勒志鹏的脖子用力一口咬下去,凄惨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巷子。


脑子寄放处,全文架空,不涉及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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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5月12日。

沪市。

市中心南家豪华别墅主卧。

“晚晚,我知道让你下乡委屈了你,但是名字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再改,已经来不及了呀!”

“怪我,是我一时糊涂才说错了名字,都是我的错,呜呜——”

“晚晚,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你这样不吃不喝,我真的很担心你。”

听着耳边假惺惺的抽泣声,南向晚紧闭双眼躺在那张法式雕花大床上,内心已经闪过无数遍MMP。

明明睡过去之前,她还正躺在自家欧式沙发上熬夜看小说的呢,结果再次醒过来,居然穿越了?!

还穿成了那本名为《六零暖婚,首长超会宠》的小说里,成为了男主谢云霆惨死的炮灰前妻。

她当时熬夜追这本小说就是因为书中的炮灰女配跟她同名同姓,都叫南向晚。

只是在书里,原主是沪市首富南家的资本家大小姐,家世极好,可惜却是个胸无成算、脾气火爆的傻白甜!

原主明明已经嫁人了,丈夫还是个军三代,根正苗红,不仅家世好,还长得英俊帅气。

偏偏她嫌弃男主冷冰冰的不会疼人,还担心东北那边不好过冬冻坏手脚,又担心部队物资缺乏,吃不好穿不好,所以一直不肯去随军。

最主要的是她怕去了部队随军以后,谢云霆会逼迫她圆房。

因为两人新婚夜各睡各的,压根没有洞房花烛,甚至连床都没让谢云霆上,直接让他打的地铺。

新婚第三天,谢云霆突然接到命令要赶回部队去执行任务,但因原主执意不肯去随军,于是谢云霆临走时,留了本五千块钱的存折给她,就独自回部队去了。

然而原主却不知,她的胸大无脑会害惨她自己,因为资本家很快就会成为清算的目标。

而南家作为沪市首富,首当其冲。

更没有想到,她的亲爹竟和后妈联合起来算计她,让她代替继姐下乡。

原主是娇滴滴的娇小姐,一出生就衣食无忧,住着八千多平方的豪华大别墅,日常生活,也有保姆照顾着。

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干农活?

可怜原主傻乎乎的被敲晕骗下了乡,在乡下四个月都不到,就因长得肤白貌美,被村里的二癞子给凌辱死在了河里。

还是男主谢云霆收到消息以后匆匆赶到原主下乡的地方,把那个二癞子废了再送进局子,最后把她的骨灰带回了京城谢家安葬。

要不然原主就只能当个孤魂野鬼了!

而原主的亲爹则是前脚刚把原主敲晕打包扔上火车,后脚就带上南家的宝物和万贯家产,和他后老婆还有继女跑去了香江。

很快便靠着南家的万贯家产和女配何珊珊的运气光环,在香江站稳脚跟,闯出了一番事业。

日子过得潇洒又安逸!

而何珊珊到了香江后,更因运气加身被香江顶级豪门的公子哥给看上了。

两人门当户对,加之何珊珊又有运气的加持,很快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婚后生活美满,多子多福,羡煞旁人!

南向晚想到原主的结局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还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

她只是熬夜追了一本同名女配的小说,结果居然穿成了书中悲惨早死的炮灰女配!

还好巧不巧的,刚好穿成原主被渣爹后妈算计让她代替继姐下乡的日子。

两天后,就是知青下乡的时间了——

恰在此时,耳边再次传来渣爹的训斥声。

“行了,赶紧起来吃饭。”

“闹也闹了,也该消停了吧,你打你姐那两巴掌,手印子现在还在呢,难道还不能让你消气?”

“是,按理说你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根本不用去乡下,可你姐马上就要接替你杜姨的工作了,你要她怎么办?”

“之前让你随军,你又说你吃不了那个苦,正好趁此机会去乡下锻炼下身体,不是更好?”

听听,这是作为亲爹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这得多不要脸、脸皮多厚,才能将厚颜无耻几个字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

何振中是入赘到南家的。

自从他和南母结婚以后,感情一直很稳定,甜甜蜜蜜、从未吵过架,而在原主出生后,何振中又成为了一个好父亲。

在原主记忆里,自出生起,便过着母亲宠父亲疼的幸福生活,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她还要幸福的孩子来了!

但熟悉剧情的南向晚却深知,何振中就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贼阴贼阴的。

十年前,因他在外面偷腥,被南老爷子发现以后,索性心一横,偷偷把岳父和妻子一起给举报了。

南老爷子当场被乱石砸死,而南母被游-街后,受不了羞辱,大病一场,没两个月就郁郁寡欢死了。

倒是何振中因举报有功,当上了钢铁厂厂长。

而且,渣男前脚刚把妻子下葬,后脚便以原主还小需要人照顾为由,把带了个拖油瓶的寡妇娶进门。

自那以后,何振中就变了。

变得不再疼爱原主,渐渐的,还开始宠起了他的继女来。

这让原主很不满,经常因为后妈带过来的继姐,跟渣爹大吵大闹、搅得家里鸡犬不宁,导致父女俩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

不过她那个后妈倒是个好绿茶,自打进门后就各种对原主好,每回看到渣爹发火骂原主,她都会站出来护着原主。

可惜原主脾气爆、还倔,怎么都不肯接纳杜娟那个继母。

她时常大骂杜娟虚伪,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惯会添油加醋在渣爹耳边给她穿小鞋,还骂继姐何珊珊是个妥妥的绿茶。

哪晓得,还真让原主给说准了。

昨天中午原主刚回到家,渣爹就用心虚的眼神看着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了想让她代替继姐下乡当知青!

原主脾气本就火爆,一听渣爹让她下乡当场就怒了,直接怼指渣爹。

“你是年纪大得老年痴呆症了吗?搞清楚,那只是个继女,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作为我的亲生父亲,却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良心何在?难道就不怕我妈半夜拽你下地狱喝茶吗?”

“她吃不了乡下的苦不愿下乡那是她的事情,与我何干,跟你一个继父又有何关系?”

“想让我替她下乡,你们全部嘎了都不可能!”

渣爹一看她竟敢指着他骂,还诅咒他死,顿时暴怒,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谁知原主一时不察。

一个踉跄,后脑勺直接撞到了客厅的花瓶上,当场昏迷。

这不,等到再次醒过来时,芯子已经换成了二十二世纪的南向晚了。

“晚晚,我知道你是醒着的,赶紧起来,听到没有?”

何振中说了半天,见南向晚始终不为所动,脸色一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你执意要让我替那个白眼狼下乡?”这时,装睡的南向晚终于开口了。

突然响起的质问声让几人皆愣了一下。

随即何振中沉声道,“下乡已是定局,不可更改,两日后,你直接下乡。”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准备足够的钱票,确保你即便是下了乡也不会吃苦。”

听到这话,南向晚不禁勾唇冷笑。

这些年渣爹暗中将南家的万贯家财和宝物全部转移藏了起来,现在还联合外人算计她这个南家大小姐,然后带上南家的家产跑去香江过舒服日子?

简直做梦!

“算计军嫂下乡可是犯法的,是要蹲局子,关牛-棚的,所以,爸,你——确定不?”

一句话,像是定时炸弹,把屋内的人都炸懵了。


她三两步走去书桌那里,拿起纸笔快速写了一份断亲书,一式两份,签字按手印。

随后递给何振中,“签了吧!”

“这是什么......”

后头的话,直接堵在了何振中的嗓子眼,他满脸惊讶地看着南向晚,“你、你要跟我断亲?”

他眼神复杂又透着点别的。

南向晚对上他复杂的眼睛,不慌不忙道,“我这是为你好,因为我听我同学说,她家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要不了多久,上面就会清算一批资本家。”

“南家作为首富,首当其冲。”

说着,她看了眼何振中,突然哽咽起来,“你是我爸,我不能因为我的身份连累你跟我一起受苦。”

“所以,爸,签了吧,这样你就安全了!”

看她多孝顺啊!

妥妥的大孝女!

此刻,南向晚将小白花技能演绎得炉火纯青、淋漓尽致,她满怀期待的看着何振中,眼里溢满了担心与不舍。

杜娟也赶紧跟着帮腔,“签吧,振中,我晓得你舍不得晚晚,可晚晚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

“她去了乡下还可以避开一劫,但咱们人在沪市,到时候肯定是避不开的。”

南向晚虽然很厌恶这个杜鹃鸟,但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神助攻。

见渣爹眼中还有一丝犹豫,迟迟下不去笔,南向晚赶紧又一剂猛药下去。

她咬着唇故作不舍道,“爸,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疼我的,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这断亲书,咱不签了......”

话未说完,就见何振中拿起笔刷刷几下签上了大名。

然后按手印。

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的。

何振中将断亲书递给南向晚,满是慈爱又心疼地道,“晚晚,你放心的下乡,等清算风波一过去,我立马就找关系把你给调回来。”

这话把南向晚恶心的差点儿吐了。

还调回来呢?

马上就要带着他的后老婆和继女跑去香江的渣男,他要是真的有心就不会秘密转移南家的家产,然后扔下自己的亲闺女跑路了。

不过——

南家的东西,他们连一个钢镚都带不走!

没错。

南向晚刚醒过来时,就发现她的星月空间跟着一起穿过来了,里面的物资一样没少。

在二十二世纪,她不仅是身价几千万亿的女富豪、全能天才,还拥有一个可以容纳万物的空间。

空间在手,被何振中藏起来的宝物和家产,都会乖乖地回到她手里。

至于他们一家三口,想跑去香江吃香喝辣?

呵~

乖乖改-造去吧!

南向晚收好断亲书,又朝渣爹伸出手,“爸,你看我马上就要下乡了,可我现在还啥都没买。”

“你拿点钱和票给我吧,我出去置办点生活用品。”

还不待何振中发作,何珊珊就已经忍不住地发怒了,“什么?还要钱?你都已经要走好几十万了,怎么还有脸问爸拿钱......”

“啪!啪啪啪——”

南向晚飞也似地走上前,反手就是几巴掌甩她脸上,声音冰凉,“你算哪个跳骚鬼,也配对我说教?”

“何珊珊,你一个拖油瓶、小绿茶、这些年你吃穿用度哪样不是花我南家的钱,我花我自己家的钱,怎么,你不服啊?”

“不服给我憋着!”

反正断亲书已经到手了,她索性也不装了,直接释放本性,趁着这几日好好地虐一虐这一窝子渣!

“你!”

何珊珊气的要命,偏偏她不敢打回去,因为还不到知青下乡的时间,万一这个贱人中途又变卦,那.....

她捂着脸,表情委屈极了,“晚晚,我......”

“聒噪!”

南向晚看她一副我见犹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的样儿,直接帮她一把,又是几巴掌甩她脸上。

这下两边脸终于对称了。

还别说,何珊珊这个名字取得还蛮应景的呢,珊珊,不就是喊着她扇吗?

南向晚满意的扬了扬唇。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杜娟见宝贝女儿接连被打,脸都肿了,心疼的脸色铁青。

她瞪着南向晚,语气明显没有之前伪善了,“晚晚,珊珊只是好心说了两句,你怎么能打人呢?!”

“再说了,她就算是说错了话,也有我这个当妈的在,你动手打她,算什么?”

“算你祖宗!”

音毕,南向晚一把抓住杜娟的衣服,抬手就朝她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边扇边说,“我还没有找你这个三姐算账呢,你倒是自个送上来了,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渣爹没签断亲书,她或许还会忍一忍。

但现在,她逮谁咬谁!

她南女王的字典里,宁可掀对方祖宗棺材板,也绝不会委屈自己!

杜娟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顿打,人给打懵了。

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向晚,“你.....你打我?”

“打就打了,咋滴?不服啊?不服就再赏你几个大比兜。”

言罢,又是十几个巴掌落下。

南向晚眸子冰冷,“这几日,你们最好是安分点,谁要是惹我生气让我不爽,那么,我玩死你们!”

“不信,你们尽管试!”

她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没时间跟他们耗。

刚才那一顿只是开始,等她忙完,再去把南家的家产收进星月空间,就腾出手来收拾她们。

打完这对母女,也不管母女俩气成啥样儿,她直接转过身看向渣爹,“爸——”

这一回何振中学聪明了,还不等她说出口,就主动塞了一沓钱和几十张票据给她。

“最后2000拿去,再闹也没用,因为我身上已经一分钱没有了。”

言外之意,这2000千块钱已经是极限了。

南向晚挑挑眉,行吧,蚊子再小也是肉,2000就2000吧。

这绿茶花也教训了,渣爹也气坏了,还被狠狠割掉一块肉,先这样,出门办正事要紧。

南向晚将钱揣进衣兜,就准备出门了。

只是——


打电话给舅舅报了个平安,刚好来了邮局,想到这个时候的邮票特有收藏价值。

于是,南向晚在付长途电话费的时候又问工作人员买了几十本邮票,然后就返回了招待所。

——

与此同时,东北锦江军区。

下午五点多,谢云霆带着刚结束了为期十天的野外拉练的队伍回到部队。

军用吉普车在部队办公室外面停了下来,谢云霆推开车门,锃亮的军皮鞋率先落地,伴随着深色军裤和作战服,高大挺拔的身躯倾身而出。

1米9的个头,剑眉星目,宽肩窄腰,纵使周身都透着生人勿近,可那一张冷峻又完美的面庞,依然让众多年轻姑娘们心花怒放。

谢云霆刚回到办公室,正准备将帽子放到桌子上,一团指导员就敲门走了进来。

“老谢,你的加急电报,警务员送过来的,说是上午就已经到了。”

“我瞅了眼,是沪市发来的。”

谢云霆闻言,眸底闪过讶异,沪市发来的?

难道是瑾瑜给他发的电报?

除了叶瑾瑜,他想不到别人了。

至于南向晚——他连想都不敢想。

毕竟南向晚有多排斥他,又有多排斥他们之间的婚姻,谢云霆心知肚明!

然而——

当他接过电报一看。

短短八个字,“媳妇”两字,格外引人瞩目!

媳妇儿?

不会是他想的那位吧?

谢云霆有些不信邪。

赶紧仔细地又确认了两三遍!

然后眼前闪过了新婚夜南向晚指着他鼻子放狠话的那一幕,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们的婚姻,更不会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子。

还说想让她来随军。

除非——她死!

“老谢,你这是咋的了?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两只苍蝇了。”

蓝俊飞凑近瞧了眼,当看到电报上的“媳妇”二字时,他不禁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一脸诧异地看向了谢云霆。

“老谢,你媳妇儿要来随军啦?”

谢云霆呢喃,“可能吧......”

他也不确定。

然而蓝俊飞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瞪圆了眼,“啥叫可能吧?”

“这电报都到了,还能有假不成?”

“咋地,你不想让弟妹来?”

不是不想她来,而是云里雾里的,觉得不真实。

谢云霆很清楚南向晚的性子到底有多倔。

她当初既然说了不会来随军,就绝不会来,除非......

忽然——

他想到了十天前爷爷打电话跟他提到的事情。

爷爷告诉他,两个月以后上头会清算一批资本家,南家虽然属于红色资本家,但是,清算来临时,还是会受到影响。

让他想办法劝说南向晚随军。

当时他正准备带着队伍去深山进行野外拉练,便将这事给搁置了,想着等拉练结束后,便请半个月假去沪市。

没想到这假还没有请,电报就先一步到了。

想于此,也顾不上蓝俊飞了,谢云霆一把抓起军帽就往首长办公室走,“帮我把东西拎回宿舍,我晚点再回去。”

“哎,等一下,师长让你现在过去找他,说是有事情。”

蓝俊飞看他走得这般急,脚底似装了飞火轮似的,三两下就走得快看不见人了,他赶紧冲到门外提醒道。

“行,知道了。”

谢云霆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便消失在了蓝俊飞的视线中。

没一会儿,谢云霆便来到了师长赵兴怀的办公室。

赵兴怀看到谢云霆,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当即就朝他招招手,“你小子来了,过来坐,我有事和你说......”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听谢云霆来了一句。


看他们一家三口待在主卧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不由冷呵一声,“还不出去?难不成是等着我把你们踹出去不成?”

“你!”

南向晚三言两语就将何振中刚刚平复下来的怒火,瞬间又点燃了,他整张脸铁青,狠狠地瞪了这个逆女一眼,手一甩,就黑着脸离开了主卧。

而杜娟与何珊珊母女俩一看何振中走了,纵使心里再不甘,也只能走出卧室下了楼。

临走时,何珊珊没忍住又多看了南向晚一眼,却不想正好对上了南向晚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心猛地一跳。

她赶忙收回视线,然后逃命似的冲出了二楼主卧。

心生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南向晚这死丫头醒来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明明人还是熟悉的那个人,可眼前的南向晚却让她觉得好可怕。

甚至是陌生!

特别是她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犹如地狱里的魔,令人心惊胆寒!

不过现在也懒得去纠结这些了。

反正南向晚已经答应了下乡,还有两天,南向晚就会代替她去下乡过苦日子,而她则会跟着爸妈带着南家数百年的家产和古董字画去香江过富贵日子。

所以暂且先忍一忍吧,就让南向晚再嚣张跋扈两天。

两天一过。

就是南向晚失去一切的时候!

南向晚将何珊珊离开时的表情看在眼里。

唇角微勾,她猜,何珊珊这会儿心里肯定已经开始做着美梦,幻想着等她们一家三口去了香江后,穿金戴银,过舒适安逸的好日子了呢。

可惜呀可惜!

美梦做的太早啦!

接下来,本女王会送你们一人一份超级大礼!

南向晚三两步走到门边,将房门关上,反锁。

当务之急,她必须先把刚才拿到手的东西全部收进星月空间里面放着,省得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被那对母女俩偷溜进卧室来顺手牵羊。

要知道,那可是几十万,杜娟和何珊珊能不眼红?

何况她们母女俩巴不得她身无分文的下乡,然后直接饿死在乡下,这样一来,她们就能彻底的安心了。

南向晚抬手一挥,床上的首饰盒及其那几张存折、票据、断亲书,就被收进了空间里。

接着她又在房间转了一圈,准备把房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结果——她脸上的表情一僵。

好家伙!

当真好家伙!

原主虽住的是二楼整层楼,一层楼全部被打通设计成了一个大套房,光是卧室就有一百来平方,然后还有书房、衣帽间、客厅、大阳台、独立卫生间等等。

但是——

整个套房里里外外却空荡荡的,一穷二白!

他丫丫个火把腿!

这个渣爹还真特么的渣到了极致啊!

偌大的套房里,居然连一样值钱的物件都没有给她留下的。

就连南向晚的那七八块定制款名表,皆不知所踪。

无疑,这些东西全被渣爹以各种借口骗走了。

要不是想着还有两天时间,加之南家的万贯家财还没拿回来,以南向晚的暴脾气,铁定立马就拎着把斧头直奔渣爹卧室,将他房里的东西一扫而空。

再送他一顿爱的暴打,然后将他踹出南家大门。

但现在——

她忍!

南向晚憋着一肚子火的出门了。

另一边,正在房间用鸡蛋敷脸的何珊珊听到南向晚下楼然后出门的声音以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妈,我好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南向晚那个贱人!”

“嘘!”

杜娟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一手继续给她敷脸,声音压得极低,“小点儿声,你爸还在家里呢。”

“不管怎么说,南向晚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这样诅咒那个死丫头,被你爸听到了,他肯定会生气骂你的。”

“怕什么?南向晚是爸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何珊珊越想越气恼不过,一脸阴沉,“同样是爸的亲生女儿,凭什么南向晚一张口,爸就给她几十万,可每回我问他多要几百块钱的零花钱,他都不肯。”

别看平日里何振中非常偏爱她这个继女,可一旦涉及到钱,他就好比那铁公鸡,一毛不拔!

一个将钱看得比他自个命都还要重要的人,方才竟然被南向晚稍微一激,立马就妥协了?

这让何珊珊更加生气,觉得何振中一定是故意的。

他肯定心软了舍不得南向晚去乡下吃苦头,所以才故意借着南向晚闹的时候,将那几张存折拿出来给她。

因为有了那些钱和票据,南向晚去了乡下即便啥都不干,照样饿不着。

“行啦,再忍一个月,等你爸把事情处理好,再把最后一笔钱弄到手,咱们就可以去香江吃香的喝辣的了!”

“你放心,今儿这十几个巴掌,妈不会让你白挨的,等那个贱蹄子去了乡下,她身上的那些钱和首饰,我会让她一分不差的全部吐出来!”

杜娟满眼狠毒道,“像她那种要脑子没脑子、要心计没心计的蠢蛋儿,去了乡下有她哭的。”

“那万一她用钱收买人呢?到时候,她不照样可以吃麻麻香日子倍儿棒嘛。”何珊珊皱了皱眉头,她看着杜娟,一脸的不放心。

“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她跑不掉的。”

杜娟拍拍女儿的手,轻声安抚她,“我特地给她报的蜀都甘孜,把她安排到你姥姥老家当知青。”

“南向晚生得细皮嫩肉的,长相还这般出众,你就等着瞧好了,去了农村,她肯定会被毁掉的。”

“真的吗?”何珊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兴奋无比的光芒。

“比珍珠都真!”

杜娟点了点头,笑得一脸的自信,“珊珊,妈和你保证,今儿这事,妈定会十倍百倍的替咱们母女俩讨回来!”

“等去了香江,以后家里所有的珠宝首饰,你想戴多少戴多少,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跟你抢了!”

何珊珊听着这些话,心情顿时美极了。

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都轻减了许多。

——

南向晚从南家别墅出来以后,便骑着辆领翔自行车直奔街道办。

南家离街道办不是很远,就隔了两条街。

骑着自行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秦副局长紧随其后。

此刻,正在外面待着的南向晚还不知道,她原本只是想替南老爷子和南母报仇惩治恶人,替他们讨一个公道,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牵扯出背后这么大的惊天秘密!

一个庞大的间谍组织即将被全部抓获!

其窝点也将尽数摧毁!

包括那些个隐藏在背后的幕后人物、高级领导等等,也终将落网!

在他们还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败露的情况下,就这么突然地被公安同志和国安局的同志带走了。

毫无征兆。

直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叶华英和秦副局长神色匆匆地迈出了院子。

在经过南向晚的身边时,叶华英停下来跟她交代了一番,“晚丫头,你跟你外婆、舅妈先回家,我还有急事,必须马上赶回总局,等我忙完,回家后再跟你细说。”

“总之,这一次你立下了大功!”

“你放心,舅舅会给你争取最大的嘉奖!”

南向晚一边认真地听着,大脑也飞速地运转着,等叶华英说完以后,她立马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舅舅,如果真有嘉奖的话,那我可不可以把这个嘉奖——换成老领导的一幅亲笔题字啊?”

“当然,要是太麻烦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你这......”

叶华英本想说你这丫头是不是傻?

忽然间,他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神情认真地睨着南向晚,明明眼前的小丫头还是那样的明媚动人,其中又带着点俏皮。

可他心里却非常清楚不一样了!

这个丫头经过此事以后,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还缺根筋的傻丫头了。

现在的她冷静、理智、其中还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行,我知道了,刚好你外公在京市开会,我会跟你外公说,拜托他在老领导面前帮你讨要一幅字画。”

说着,他抬手揉了揉南向晚的脑袋,言语慈爱又宠溺,“好了,快回去吧,有什么事,就跟你外婆和舅妈说。”

“中午留在家里吃饭,等到下午,我和你一起回南家。”

“好!”

南向晚乖巧的点头回应。

话音刚落。

叶华英和秦副局长还有叶瑾瑜一行人就坐进警车里,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不过——

三辆警车,走的却是三个方向......

南向晚看着舅舅离开时眼中溢满了肃杀和凝重,知道此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要不然舅舅也不会说她立了大功,要给她争取嘉奖了。

不过——

这些不是她该操心的。

她挽起外婆的胳膊,亲昵地道,“外婆,走吧,我先把您和舅妈送回家,然后我去一趟车站把车票买好,买完票,再回来陪您!”

“哎,好好好......”叶老太太高兴地点头。

随后三人便有说有笑的回了叶家。

等把外婆和舅妈送回叶家后,南向晚便开着那辆捷豹去了附近的公安局开介绍信。

一共开了两张,都是10天的。

另外,她还问公安同志要了一叠空白的介绍信,留着以后备用。

上面全给盖了章。

果然有靠山就是好啊!

局里的同志都知道她是叶华英的外甥女,是叶瑾瑜的表妹。

因此,一听说她要开介绍信,二话没说,立马就给开了!

就连南向晚厚着脸皮多讨要了一叠介绍信,他们都是很爽快地就给了!

开好介绍信,南向晚就去了火车站买车票。

不过,到了火车站之后,她并没有立马就去窗口买票,而是先去找到了车站的站长。


“我.....我......”

何振中嘴巴张张合合,结巴半天,也没有结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内心既怕又忧。

怕的是南向晚跟街道办的人说出她已婚且还是军婚的实情,让军嫂代替自己未出嫁的姐姐下乡,可不是小事儿,说不定他们一家三口都得进局子。

又忧心南向晚不同意下乡,那么就只能珊珊去了。

南向晚将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就怕了吗?

更怕的还在后头呢!

“爸,要不......还是我去下乡吧,你就别为难晚晚了。”

何珊珊这时忽然咬着下嘴唇说了句,语气茶里茶气的,偏偏何振中最吃这一套。

这不,一听何珊珊她要下乡,何振中心头泛起的一丝犹豫瞬间没了。

只听他说,“这怎么行?昨天登记的都是晚晚的名字,就算要下乡,那也是晚晚去。”

话音刚落,就听南向晚问了他一句。

“爸,还记得当年,你当着我妈的面怎么发誓的吗?”

说话间,她撑着软床坐起身来,抬眸看向渣爹,眼圈泛了红,有泪花在眼眶打转。

“你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会独自将我抚养长大,因为后娘靠不住,结果一个月不到,你就娶了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

“我.....”

见女儿一脸委屈却倔犟地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模样,何振中的心又抽痛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心虚。

因为当年的事情没人比他更清楚那其中的缘由了。

杜娟与何珊珊看到那一幕,不禁咬碎了牙。

南向晚将母女俩和渣爹的表情全看在眼里,勾唇,再接再厉地继续戳渣爹的心管肺。

“你娶寡妇,我不怪你,因为你是我亲爸。”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算计我,还打我。”

“你说你要宠我一辈子,不会让任何人给我委屈受,结果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你居然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白眼狼逼迫我下乡!”

南向晚一边控诉着渣爹,一边梨花带雨地抹着眼泪,双肩一抽一抽的,哭的可伤心了。

何振中看到这儿,心头愈发地难受了。

说到底,南向晚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被他捧在手心多年,岂会没有感情。

“晚晚,昨天是爸不对,我就算再生气也不该动手打你。”

“可下乡的事已经定了,你听话,先去乡下待几个月,到时,我再想办法把你弄回来,好不好?”

“好。”

南向晚哽咽着的点头,乖巧的应了下来。

闻言,何振中几人纷纷愣住了。

这是答应了?

心中不禁暗喜,结果就听——

“想让我替何珊珊下乡也不是不行,但是——”

一听她说到但是二字时忽然停顿下来,三人的心不约而同地又提了起来,纷纷看向她。

何振中拧着眉头,刚想说什么,却被南向晚抢先开了腔,“我不能平白无故的被算计,还挨打受了伤,我需要补偿。”

“行,你要多少!”

“五万!”

“你说多少?”何振中直接没忍住拔高了音量。

他沉着脸看着南向晚。

五万,她怎么不去抢?

南向晚冷笑两声,一点也不怵他,“不给,那我现在就去告诉街道办的人,说你们撒了谎,何珊珊压根没结婚,结了婚的人是我,且还是军婚。”

“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们!”

一句话,直接拿捏住了三个人的命脉。

“好!五万就五万,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这个死丫头还真做的出来,何振中不敢堵,只得忍痛答应,他转身往外面走,准备回房拿钱。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南向晚不慌不忙的又提了要求。

“另外,我记得妈去世前给我存了两笔钱,一笔十万,一笔二十万,存折一起拿过来给我吧。”

“还有外公留给我的嫁妆箱。”

南向晚说完后,立马又补充,“哦,对了,还有你刚刚说的会补偿我一笔钱,我要的也不多,给我五万就行!”

“别忘了还有票啊,你也知道的,乡下啥都缺,没有票,我拿什么买东西,是吧?”

南向晚料定了何振中会给,因为这个时候他房里至少还有百万存款,另外,她军嫂的身份,令他心虚害怕!

更别说他还担心她问起南家的家产。

南母去世之后,何振中就哄骗着原主将她名下所有的产业及其珠宝首饰、存款、现金,全部要走了。

美其名曰:南向晚还小,身上放那么多的东西不安全,他先帮她保管,待她成年以后,再给回她。

其实却是把那些东西秘密转移,占为己有!

“你......你......”

南向晚不过简单几句话,就将何振中的心脏病都快气出来了。

“晚晚,你下乡是响应国家政策去支援农村建设的,不是去享福的,要不......”

不等何珊珊的话说完,南向晚立刻一个冷冽的眼神投过去,“你最好闭嘴!否则,别想我替你下乡!”

“我......”

何珊珊一听这话,顿时不敢作声了。

虽然她很肉疼那些钱,可比起钱,她更不愿意下乡吃苦,反正等南向晚一走,整个南家都是她们一家三口的。

等到了香江,她整天吃香喝辣的,有戴不完的珠宝、还有花不完的钱。

倒是南向晚,身为首富南家的大小姐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乖乖的代替她下乡受折磨。

杜娟想了又想怎么都不舍得把那几十万给出去,于是她试图劝说南向晚。

“晚晚呀......”

“闭嘴!”

南向晚直接一个冷刀子扫向她,声音幽幽,“我和我爸说话,你们俩算个求,也敢插嘴?给你们脸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心情差得很,你们要是再敢说一句我不中听的,我立马把你们全部打包扔进黄埔江喂鱼!”

南向晚主打一个不惯着!

杜娟,“......”

何珊珊,“......”

两人又气又恼的瞪着她,偏偏她们还不能发作,只能将气往自个肚子里咽。

南向晚似当看不见她们忽青忽紫的脸色般,面不改色的又问了渣爹一句。

“爸,你觉得我这小小的要求,过分吗?”

何振中,“......”

还小小的要求?

一开口就要走几十万,这要求还小吗啊?!

何振中气的五脏六腑都在冒烟,偏偏他还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耐着性子与她周旋。

“晚晚啊,你年纪小,还是女孩子,身上带那么多钱不安全,你把钱放爸这儿,爸给你存着......”

“可别,存你那,指不定存到哪个王八羔子的兜里去了呢!毕竟这年月,黑心肝的狗崽子多得很!”

此话一出,何振中差点一口气没能缓过来。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暗沉,真的很想一巴掌扇死这个逆女!

他费劲口水说了半天,结果却换来这逆女左一句王八羔子,右一句没良心的狗崽子。

南向晚只当看不见,又朝他心窝子戳了一刀,“爸,一句话,给不给吧?你要不给的话,行,那我现在就去街道办!”

言罢,她掀开真丝被,就欲起身出门。

何振中简直气的吐血,只能妥协,转身回屋拿了四张存折过来给她。

还有一大堆票据。

再就是南母留给南向晚的嫁妆盒。

南向晚一眼扫过去,数额对的上。

东西一到手,态度立马360度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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