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昭昭桃夭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爹不仁?玄学小祖宗换王爷做爹昭昭桃夭》,由网络作家“辞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平南侯府的所有人,都再也无法拿亲情来桎梏这样好的郡主!“郡主,他们迟早都会后悔的。”鹤昭昭披着上好的火狐斗篷走出王府,比大哥盛淮序手里的那件狐裘斗篷保暖百倍,她在王府被养的很好。平南侯沉着脸,劈头盖脸就是一声咒骂,“逆女!”“本侯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个不孝女!”“趋炎附势、贪慕虚荣!你差点杀死了自己的义妹,竟然还与本侯断绝关系?你让本侯的脸都丢尽了!”“你别以为傍上烬王便了不起,以后自己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桃夭也从马车下来了,不知为何,她竟看上去面色红润,已然是脱离了生命危险。竟然,没死?她假惺惺的说道:“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桃夭的错,请你别再惹爹爹生气了……”“烬王虽然是您的干爹,可你怎么能为了富贵而背弃自己的血亲呢?”王府本就建...
《渣爹不仁?玄学小祖宗换王爷做爹昭昭桃夭》精彩片段
平南侯府的所有人,都再也无法拿亲情来桎梏这样好的郡主!
“郡主,他们迟早都会后悔的。”
鹤昭昭披着上好的火狐斗篷走出王府,比大哥盛淮序手里的那件狐裘斗篷保暖百倍,她在王府被养的很好。
平南侯沉着脸,劈头盖脸就是一声咒骂,“逆女!”
“本侯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个不孝女!”
“趋炎附势、贪慕虚荣!你差点杀死了自己的义妹,竟然还与本侯断绝关系?你让本侯的脸都丢尽了!”
“你别以为傍上烬王便了不起,以后自己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桃夭也从马车下来了,不知为何,她竟看上去面色红润,已然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竟然,没死?
她假惺惺的说道:“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桃夭的错,请你别再惹爹爹生气了……”
“烬王虽然是您的干爹,可你怎么能为了富贵而背弃自己的血亲呢?”
王府本就建立在京城中的繁华地带,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平南侯府与烬王府不对付的关系。
如今听到这些话都纷纷瞪大了双眼。
惊天大瓜啊!
“什么?昭昭身为平南侯府嫡女,竟是认贼作父,上赶着去投奔烬王?”
“这样背弃自己血亲的白眼狼,就该是被天打雷劈的啊。”
“昭昭今年也才十二岁吧?十二岁就有如此心机,真是一窝好竹里出了一颗歹笋。”
“……”
平南侯听到这些声音,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任凭她那日与侯府断亲时说的多么波澜壮阔,可她终究是他的女儿。
这辈子,都别想逃离他的手掌心!
“昭昭,桃夭被你刺了一剑尚且为你求情说话,你今日若是还要脸,就马上跟她道歉!”
“走,跟本侯回侯府,别再丢了本侯的脸!”
平南侯说罢,上前就要拽着鹤昭昭的手离去。
可记忆里向来听话的女儿,此时却挣脱了他的桎梏,将他推远。
那双尚且青涩稚嫩的眼底泛出无边无尽的冷意。
“平南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逆女,说我吃里扒外、贪慕虚荣。”
“莫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们逼我离开侯府。”
“京中最有名的寺庙就在不远处,诸多神佛都瞧着呢……若我今日真与这桃夭道歉了,敢问她……是否能承受的起?”
“笑话。”桃夭的婢女小柔冷哼一声,“昭昭,你一剑刺伤了桃夭小姐,反过来问她能不能承受得起?”
“你说这话不丧良心么?”
闻言,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十二岁啊……
仅仅十二岁,竟就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来。
这鹤昭昭还是人吗?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婢女小枝双眸泛红,“平南侯,敢问您是怎么让桃夭小姐活下来的?”
“贱婢,你竟然还有脸问?”小柔冷哼一声,“自然是……”
鹤昭昭面无表情的落下一句,“平南侯府价值连城的传家宝,千年血人参。”
“这人参,在我三岁危在旦夕时不曾用过,在我前些天为平南侯挡了一箭时不曾用过。”
“桃夭能活下来,只能是用了这血人参。”
她说这些话时,内心感到无比讥讽。
在桃夭出现之前,她一直都觉得家人对自己不好,不过是因为从小不生活在一起感情浅,再加上自己是女子,所以才不受待见。
后来昭昭才知道。
只是因为这些家人不在乎她罢了。
“是又如何?”平南侯不知为什么,一颗心突然拧巴得紧。
他更是无法做到直视昭昭的那双眼睛。
“父亲既将她带回了王府,从今往后,你们都要将她当做亲妹妹疼爱。”
世子与二公子都没回话。
唯有三公子轻声咳嗽着:“那个,昭昭妹妹,你莫要介意。”
“父王与太子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太子……又偏偏是你爷爷一手扶上去的,此前你爷爷还将太子妃之位给了你。”
二公子夹了一块鱼肉给三公子,便冷着脸离去了。
“这么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
世子爷不动声色的起身,临行前将手中的玉扳指摘下,放在昭昭的手心里。
“既入了王府,今后便不能再活的那般窝囊了。”
昭昭愣住,“……嗯?”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位爷的冷冰冰不及眼底,倒像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意思是,我今后会罩着你,可明白了?”
“好。”
掌心里的扳指余温未褪,昭昭记得前世这枚扳指能号召世子爷手底下最精锐的一批暗卫。
他好像……人还不错诶。
昭昭冲着那道背影喊了一声,“谢谢世子哥哥。”
闻言,拿到背影脚步一顿,意味不明的落下一句,“你本就……不欠我什么。”
昭昭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罢了。
她扭头自来熟的跟三公子解释,顺坡下驴的扯明白了前因后,“对了哥哥,昭昭跟你解释一下侯府的事情好啦。”
“平南侯府已经有了个新女儿桃夭,既然我事事讨好都比不过那个义女,又被逼上绝路,索性从此恩断义绝。”
“昭昭既入了王府,今后便绝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哥哥……”三哥眼底的戒心少了些许。
“谁是你哥?”
他抬眸望去,恰好对上了十二岁昭昭的杏眸,仿佛有星辰闪烁其中,流光溢彩。
面对这样粉雕玉琢的精致小娃娃,他竟是有些说不出重话。
平南侯府……义女?当真如此?
谁知道呢?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三公子也起身离去,可到底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我吃饱了,先行一步!”
“嘿!”鹤御川被气得不行,“这群臭小子!”
自从孩子们的母亲去世之后,这些儿子就愈发叛逆。
许多时候,他也不敢说太多重话。
就是又委屈昭昭了。
鹤昭昭闷头干饭,心想……看来烬王府日后的路也不简单呐。
“爹爹,你可还记得我们曾在蓬莱岛求医的事情么?”
她记得有一套功法,倒是能让干爹不出一月便重新站起来。
届时……太子的储君宝座未必就能坐的稳当,平南侯府没了太子这靠山,又能逍遥几时?
桃夭当真以为重生入侯府就能躺赢?
鹤昭昭不疾不徐的接着说:“岛主神医那时候送了我一本功法,名为玄武功,就是专门用来给爹爹这样的人练的。”
“假以时日,定然能重新站起来!”
此时,云神医带着药步入正堂,他是来给王爷换药的,听到这话便忍俊不禁。
“重新站起来?难了。”
“王爷,按理说小人不该这样说,但有些不切及时的希望早日放下,倒也对您的心病有好处。”
“郡主您有所不知,王爷的双腿伤到了根骨,练功也需要基础才行。”
“这就好比一个破碗,你就是装进去再好的汤药,它也承接不住啊。”
说罢,云神医用力捶向鹤御川毫无知觉的膝盖,“瞧瞧,可有半点反应?”
“若是换成寻常人,方才他的小腿是会向前踢的。”
这番话,换成别的医者是万万不敢说的。
但云神医这些年逍遥自在惯了,也是出了名的不惧王权。
两人都发出无比尖锐的惨叫声。
“啊啊啊!”
他们浑身抽搐着想逃,却天上的雷却又一次无情劈了下来,追着他们劈!
“轰——”
又来了两回。
平南侯与桃夭身子抽搐,彻底昏厥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老天显灵了吗?天呐,难道此事当真有隐情?”
想不到这平南侯与桃夭看上去是个东西,可干出来的事情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昭昭一个亲女儿,竟是硬生生差点儿被他们逼出了侯府?
这也不由得让众人怀疑起了平南侯与那义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毕竟,实在是偏心的太过头了啊!
不多时,平南侯便与桃夭被下人们扛走了。
眼看着舆论转变,鹤昭昭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可刚回头,她便对上了三公子略显打量的视线。
“三哥哥?您什么时候来的……”
鹤昭昭是有些担心的。
她在王府的表现最好是人畜无害。
可方才,过分锋芒了。
前世,爷爷是侯府中对鹤昭昭最好的人,她为了实现爷爷夙愿为侯府倾尽一切,可那时候父兄们总是嫌她太强势。
男人都只喜欢小白花的。
此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她头上,好似一束暖阳照了下来。
三公子鹤云烟叹了口气,他擦去昭昭眼角不知何时积的泪水与委屈,“我不知道你在侯府竟是被人如此欺负的。”
“难怪你十二岁就这么懂事,原是经历了诸多蹉跎。”
鹤昭昭明显没想到三公子会是这样的态度。
沉默许久,她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
“谢谢三哥哥。”
“咳。”鹤云烟不自在的别过脸,“都说了,谁是你哥哥……”
“你已经入了王府,日后谁若是欺负你,便是与我们王府作对,直接一巴掌打回去便是!”
“好。”鹤昭昭甜甜的笑了笑,“谢谢三哥哥~”
“三哥哥今日这衣裳真好看,三哥哥是昭昭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一口一口三哥哥,把鹤云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嘴角又提起来了。
“罢了,你还有两位哥哥远征北海不曾归来,他们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到时候有你哭的。”
“可是三哥哥会保护昭昭的呀~”鹤昭昭一本正经的说:“三哥哥心地善良。”
鹤云烟:“谁跟你说本……”
话到了嘴边,在看到那双水汪汪的无辜小狗眼时彻底哑火。
“行吧,我到时候勉为其难罩着你好了!”
鹤昭昭心中温暖。
这几位哥哥都是烬王教出来的孩子,自然也都是一个个缩小版的美强惨。
于逆境而傲骨永不折,遇风雨则越战越勇。
她修道之后才知道,每个人其实都有天生的命格。
这就是烬王府所有人最后都惨死的缘故,哪怕是烬王有帝王命格,也落得个孤家寡人的结局。
鹤御川与摄政王联手篡位,这场权势争夺若是继续下去,他未必能赢了摄政王那位妖孽中的妖孽。
不过好在,她来了。
手握顶尖玄学,做法画符手拿把掐!
这一世,她与干爹都会得偿所愿,圆满幸福。
……
平南侯一直到了隔天才醒过来。
幸好那些雷并不致命,他跟桃夭都没什么大碍。
“爹。”世子盛淮序走上前,“怎么这么倒霉,偏生在路上出了这样的意外,那雷……”
“对了,您见到鹤昭昭了吗?她怎么说?”
他一直都有失眠的困扰,只有昭昭给他熬的安神汤才能让自己安睡。
可是这几日,这死丫头竟是一走了之。
难道就不怕他以后再也不要这个妹妹了吗?
“她?”不提还好,平南侯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流言蜚语几乎要将他的傲骨也折断了去。
他眸光阴沉,“那鹤昭昭大逆不道,她既贪慕虚荣跟了烬王,从今往后便与我们平南侯府再无瓜葛!”
“本侯已经将太子妃之位许给了桃夭,太子也并无异议。”
他记得父亲去世之前,曾让好友来算过侯府未来的运势。
说侯府洪福齐天、气运无双,将来还会出一只金凤凰带所有人一步登天!
桃夭便是这只金凤凰!
“是吗?那样也好。”盛淮序没有异议。
他虽然担心昭昭会难过,但……昭昭也的确需要一个教训。
否则她是学不乖的。
平南侯眸光深沉,“既然鹤昭昭如今跟了烬王,倒也不错。”
“太子早就想扳倒烬王,她现在会是烬王府最薄弱的一根梁。”
不论鹤昭昭在侯府究竟如何,不论她如何伶牙俐齿,外人听到此事也只会感慨她这个亲女儿是白眼狼,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亲爹亲娘亲兄弟!
如此逆天之举,是为无情无义不忠不孝!
当今天子最憎恶这般叛徒。
这个把柄捏在平南侯手里,他只要哪天心情不好,随时都能让这个不孝女哭着跪求原谅。
……
“爹爹,您今日练得如何啦?”
鹤昭昭端着一碗剥好的荔枝进了房间,便见到屋子里的仆人们都愁眉不展。
她抬眸望去,只见男人失态的坐在角落,他清冷的面容染上酒意,如夕阳染在一片无暇白雪上,眉眼之间满是落寞与失意。
手里一壶酒,脚边放满了空酒瓶。
这些天鹤御川一直在勤加练习,只盼自己能有一日站起来。
不曾懈怠过一天。
但最开始的进步太快太快,快的让他欣喜的同时也在想……这会不会又是与无数个令他失望的曾经,兴许这次依旧会失败。
这些年,压力终究让鹤御川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这一点,令王府的仆人们也很是害怕。
毕竟王爷还有很严重的离魂症,一旦发作起来六亲不认,谁若是接近三尺……非死即伤啊!
“唉,王爷可怎么办呢……”
“郡主来了?不好,快把门关上。”
闻言,鹤御川似是看到了门口的娇小身影。
他瞳孔骤缩,明显的慌乱了,“昭、昭昭……?”
“郡主,王爷不让您进……”竹影慌了神,连忙去拦。
但没想到鹤昭昭放下手里的荔枝,扭头便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干脆利落。
竹影:……诶?
鹤御川看到这一幕心乱如麻。
会不会是他喝酒吓到了昭昭?
昭昭……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烬王内心忧愁,思虑万千。
他一闭上眼,就是成残废之前的辉煌,可是睁开眼……能看见的也只有满地的酒瓶子,以及一双任凭怎么努力也站不起来的废腿。
刚才昭昭也离开了。
兴许……这就是父皇口中常常提起的诅咒吧。
宿命已成,凡人又怎能撼动呢?
就在鹤御川愈发失意时,只见那道小团子再次重新回到了他的视线里。
鹤昭昭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星眸之中盛满柔光,仿佛将漫天光华也带进了屋子里,周身的柔光将房间里的黑暗彻底驱散。
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入房间,走到鹤御川的眼前。
这一抹光,也落入了男人深沉落寞了十年的墨眸之中。
他分明是想哄昭昭开心的。
可现在,却莫名觉得昭昭要被抢走了。
临别之前,鹤云烟警告道:“你若是敢欺负我妹妹就死定了。”
走出去几步路,又连掉回来,补了一句:“……也不许对我妹妹太好。”
谢砚礼:?
那日在国公府被救下时,他只知道昭昭是郡主,可不知她的父亲竟会是烬王。
鹤、御、川……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萦绕盘旋,久久难以散去,让他的眸光愈发阴沉。
昭昭抬眸看向谢砚礼,“你会武功吗?”
谢砚礼:“不会。”
昭昭掐指一算,“你会,我方才已经算过了,不过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烬王府看似平静,实则暗卫无处不在,你是杀不了我的,包括我爹爹。”
闻言,少年瞳孔一缩。
小枝也显然被吓了一大跳,“郡主……您……”
昭昭:“去把门关上,就我与谢砚礼两人独处,没有允许不得进来,也不允许任何人旁听,都退避。”
小枝都快吓死过去了,“什么?!”
昭昭:“小枝,我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我不怕,当然……这番话也是说给您听的,谢砚礼。”
小枝只好照做。
“砰——”
关门声落下,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了谢砚礼与昭昭两人。
谢砚礼看向昭昭的眼神里有些忌惮。
“不知郡主究竟要同属下说什么,竟要如此……”
话还没说完,他嘴里突然多了个东西。
“唔,咳咳咳——”
“你方才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是蛊。”昭昭拍了拍手,毫不犹豫的落下一句,“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鹤昭昭,我精通各种玄学,会算命会下蛊,捏诀作法信手拈来,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
“包括你,北汉太子……谢砚礼。”
谢砚礼瞳孔骤缩,而他眼里的杀意不过是刚浮现,便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痛得全身颤抖。
该死!
昭昭起身,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你兴许不信,还在想……我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些讯息。”
“但我想说的是,北汉皇族倾覆与我爹爹无关,我爹当时已经残废了,主导这场战事的,是封国当今太子殿下。”
“当时我爹爹的杀神之名仍在,太子殿下穿上他的铠甲假扮爹爹,这才致使北汉士兵吓破了胆,节节败退。”
“我知道你恨毒了我爹爹,所以我本想杀了你这个祸患,可谁让三哥哥又将你送到了这里。”
“我说……”
昭昭蹲在谢砚礼面前,伸出手,“我们来合作叭~你努力成长起来,将来陪我爹爹夺回他的储君之位。”
“而我会为你复仇,助你夺回想要的一切,如何?”
少年依旧痛苦的蜷缩着身子,一张脸惨白的毫无血色。
他却是咬紧了牙关,突然发起进攻——
可匕首在距离昭昭面门的一尺之内猛然停下,再也无法靠近半分。
谢砚礼再次被体内蛊虫折磨的踉跄倒下,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额头冷汗如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合作?”
“杀了我吧。”
“我……誓死不向仇人俯首!”
谢砚礼说完便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可等了许久,反而是少女弯下腰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十五岁这么坚强作甚?罢了,你已经中了蛊,但凡谋害王府,亦或者有丝毫谋反之心……都会当场暴毙。”
“我若是现在杀了你,倒是平白让父兄们担心。”
“你走吧。”
他嘴里又被昭昭塞进去了好几颗药丸。
“毒?”
“什么毒不毒的。”昭昭都无语了,“第一次才是真想毒死你,笨死了!”
“这是云神医的归元丹,能让人快速痊愈,他宝贝得很,剩余几颗都塞给你啦,你可要快快好起来。”
岸上的人:……
他们面面相觑,心想这桃夭莫不是被呛傻了?
……
烬王府。
“还好,就是这些日子还是在王府静养吧,尽量莫要出门了,也莫要受气受惊。”云神医松了口气,也觉得有些神奇。
虽然这小姑娘命运多舛总受伤,但好在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小姑娘,说说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神医忍不住笑着问。
昭昭摇头,“不告诉你~”
秘诀,当然是她临走之前给侯府下咒了呀。
她每次康复的这么快,当然都是消耗了侯府气运。
不出意外的话,那群人又要倒霉了。
“昭昭,你没事吧?”鹤云烟担心的一夜未眠,狭长眼底是一片浓浓阴翳,鼻尖有些泛红。
昭昭在床上坐起身来,她将头枕在膝盖上,随后歪了歪。
“三哥哥同意了的哦,过节要带昭昭出去玩的~”
阳光洒落在那张雪白小巧的脸上,衬得水润双眸似晶莹星辰,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鹤云烟:“嗯!三哥哥从不毁约,你这些日子在府中好生修养,过几日便是上元节灯会,我与父王陪你去如何?”
昭昭开心举爪爪,“好耶~”
鹤云烟眸光温柔,在离开房间时面上染了一层冷霜。
“那三兄妹怎么样了?”
“回公子。”暗卫出现,“此时恰逢正月,他们在湖里很快就失温昏厥了,不过下属们都会及时将他们弄醒。”
“后来盛章之失禁了,湖里又脏又臭。”
“他们晚上才狼狈的爬上来,但明月县主要求他们将湖里打扫干净了才离开。”
鹤云烟颔首,“嗯,盯紧他们,若有什么动作,立刻上报。”
“是!”
听到门外落下的声音,婢女小枝忍不住啧啧道:“郡主,你是不知道那三兄妹可惨啦~”
“活该活该,让他们欺负郡主!”
昭昭捧着热气腾腾的羊奶喝,这是竹影派人送来的,说是烬王叮嘱必须把身体调养起来。
她不仅要天天喝羊奶,每顿饭里也有云神医专门调配的药膳。
她还记得此前桃夭说,烬王府的人都是没有心的怪物。
可是……
他们分明都很好呀。
爷爷离世后,昭昭再也没有喝过羊奶,吃的饭菜也很清汤寡水,父兄们总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饿其体肤。
前世她被规训做了一辈子的绵羊,这一世鹤云烟却告诉她——谁若惹她不开心便是错!她就是捅破了天,也有三哥哥接她回家。
这就是被关爱的感觉么?
昭昭眼眶湿漉漉的。
“笨蛋……”鹤云烟一脸心疼的看向昭昭,“莫要哭了好不好呀~三哥哥最见不得你哭了。”
“送你一个礼物!”
“三哥哥看出你心疼那小奴才在国公府受苦,诺,索性给你买过来了。”
“今后谢砚礼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寸步不离!”
喝羊奶的昭昭:“噗——!?”
“什么???”
这可不兴送呐!
少年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步伐间似黑龙于凌空盘旋,举手投足之间满是矜贵气。
一张脸生的白净,鼻梁上的浅浅擦伤像雪地里开出的桃花,是栩栩如生的绝美画卷。
一双眼眸漆黑的让人看不到底,难以揣测。
谢砚礼跪在昭昭面前,“见过郡主。”
昭昭不中了,手里的羊奶喝的都不香了。
人家来都来了,直接扫地出门是不是也不太好?
可是不丢出去也不好吧?
算了,反正……
“卖身契在王府了,对不对?”
“是。”
“那就行~”
昭昭看向谢砚礼的眼神逐渐坏坏。
谢砚礼:……?
不知为何,鹤云烟看到这一幕却有些不太爽。
“好桃夭,好闺女,本侯就知道选你不会有错。”
桃夭淡然一笑,她知道平南侯信这一套,最开始的金凤凰说辞也是她贿赂若雨道长这么说的。
她虽不知天启命格是什么,但……她的的确确能让侯府崛起。
她带着重生的记忆归来,上辈子还是宠冠六宫的皇后!
之后,桃夭与平南侯一起在白云道馆祈福。
结束时已是下午。
她却在即将离去之前,偷听到了一个秘密……
王府世子爷找到白云道馆的清虚道长询问:“敢问道长,您此前可收过名唤盛昭昭的徒儿?”
清虚道长笑着抚摸胡须,“不曾收徒!”
桃夭意念一动,很快便想明白了……
世子爷既然跑到此处来问,那定然是昭昭撒了谎!她欺骗王府,说自己是清虚道长的徒儿,所以她才在王府被那样娇宠!
原来如此。
桃夭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语气轻蔑道:“昭昭,你的把柄……被我抓到了哦。”
……
宁寿宫。
肃封帝在听完太后所说时,双眸泛出欣喜光芒,就连常年困扰自己的头疾也似乎好了许多。
“原来那竹影所说,竟都是真的。”
“烬王当真戒酒了?”
“他现在也经常离开王府去办事了?”
“那位小郡主,还真是本事不小啊。”
他又惊又喜,根本没想过元昭郡主会让整个烬王府都因此焕发生机。
“是啊。”秋姑姑柔声道:“启禀皇上,昭昭郡主还让烬王殿下与太后娘娘和好了呢!”
太后眸光温柔,提起昭昭,她脸上总是带着笑。
“还差一点,不过……哀家相信这天不会太久的。”
提起这件事,肃封帝神情一顿。
他自然知道为何老五会跟母后的关系不好,是因为雪儿……
“哦?昭昭郡主说了什么好话,竟能让老五那头倔驴回心转意?”
“昭昭郡主可厉害了。”秋姑姑说道:“皇上,您可能不信,那郡主竟然会算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烬王才与太后和好呢。”
“是吗?”肃封帝来了兴趣。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昭昭郡主会算命了,上次还是清风山的山洪一案。
“不过,昭昭才十二岁,她当真能算命?能比灵耀国师还要厉害?”
国师也会算命,但也算不到如此准确。
国运将衰,也正是灵耀国师告知他的。
不过好在……天启命格已经现身了!
现在全封国的重臣都在秘密寻找此人,对此翘首以盼。
“当然了。”太后忽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秋姑姑,你马上将宁寿宫里所有人叫来。”
“临别前,昭昭曾为哀家又算了一卦!”
秋姑姑立刻照做。
肃封帝淡然抿了一口茶水,眉眼之间满是淡然,似乎并不把这件事当回事,“那郡主又算出来什么了?”
太后白了一眼肃封帝,“哀家不许你这么凶昭昭。”
肃封帝:???
不是,他哪里凶昭昭了?
太后继续说:“昭昭说,让哀家立刻回宫赶回来处理一些急事,否则还没这么快回来呢。”
肃封帝:……
他忽然有亿点点委屈。
好像母后去了一趟烬王府,回来就为了曾孙女不要他这亲儿子了……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
“那昭昭算的什么呀?这般神秘。”
“她能算的这么准么……?”
此时,秋姑姑召集了在场的全部宫女,“人都到齐了吧?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
所有宫女照做,却有一个名叫彩霞的姑娘稍微僵硬了一瞬。
秋姑姑是宫里的老人了,很快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自然。”桃夭冷哼一声,她压低了声音,不愿让自己如此面目暴露在侯府的人面前,“鹤昭昭,我除了出身究竟哪里不如你?”
“我就挑明了说罢,我看上了你的暖玉手镯,若你不给,今日我保证让你在太后娘娘跟前颜面尽失。”
她说完就要上手抢。
小枝直接拍在那只狗爪子上,“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抢郡主的东西?”
“平南侯府便是这么教人的?”昭昭漫不经心的落下一句,“若此事落到了太后娘娘耳朵里,养不教父之过,恐怕某些人也要倒大霉了呀~”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与小枝离去。
桃夭都快气疯了,回头与父兄们倾诉,“父亲,兄长……桃夭方才不过是好心提醒,昭昭姐姐便要这般……若今日你们不在此处,桃夭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欺负。”
闻言,平南侯面色阴沉。
这昭昭的确是愈发放肆了,完全不将他这个父亲看在眼里。
正好。
太后与烬王关系不好,他倒是可以今日去太后面前弹劾一番,国公府的事情害的他平南侯府好几日都被旁人嘲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
白云道观门口。
昭昭这些天身体已经好多了,跟小枝一起三两步便登顶,让不少同行的大人们都刮目相看。
一身白衣的昭昭在路上蹦蹦跶跶的,像是剥壳的晶莹荔枝,让太后看的心生欢喜。
“对,孩子就是要这样大大方方的,哀家的昭昭真是可爱啊!”
“昭昭快过来,你这一路受累了,快喝点茶水。”
“谢谢太祖母~”
昭昭喝过茶水后,太后还不停朝着她嘴里塞点心。
白云道观的点心清香可口,昭昭一个不留神就又吃成了小仓鼠,看上去可可爱爱的。
可太后一点都不觉得昭昭失仪,她只是想着昭昭多吃点吃胖点,希望昭昭平时嘴里没东西的时候,也能是这样脸颊胖胖的。
那该有多好啊……
太后怜惜的摸了摸昭昭的头,“孩子,你来王府之前应该吃了不少苦吧?太瘦了……哀家看的心里头难受。”
“没事鸭~”昭昭歪了歪脑袋,“现在有太祖母心疼昭昭,昭昭就不苦了~”
小枝哼了一声,还不是拜侯府那群人所赐。
那群人最好今日不要舞到太后娘娘跟前来。
昭昭郡主现在可是太后娘娘的心尖宝呢!
很快,太后牵着昭昭的手去洗身洁面,上香行礼,依次参拜众神。
经历过重生的昭昭是相信鬼神一说的,每次参拜都格外虔诚。
保佑她爹爹早日站起来,保佑三哥哥生意场上万事如意。
保佑太后娘娘身体安康~
昭昭拜神佛,太后眉眼含笑的望着昭昭。
太后终究也许下了自己的愿望,“望昭昭平安快乐,望封国千秋万代……”
望封国,早日找到传说中的天启命格。
四周不少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太后娘娘对谁这样温柔过……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呀?
此时,桃夭一行人姗姗来迟。
她刚看到眼前的一幕就愣住了,“……昭昭,跟太后娘娘在一起祈愿?”
这昭昭真是好大个脸啊!她也不看自己什么身份,竟敢舔着个脸跟太后一起祈愿!
盛淮序也这么认为,于是三两步走上前去,就将鹤昭昭拽了起来,“鹤昭昭你放肆,站起来!大哥有没有教过你要知廉耻懂规矩,你在做什么?”
昭昭被拽的胳膊生疼,若是按照她此前的脾气,早就已经一巴掌招呼过去,可太后就在身旁,“你弄疼我了。”
太后既心疼儿子,也同样忧心灭国宿命。
只希望……这传说中的天启命格能早日降临!
昭昭虽身受重伤,但烬王聘了云神医前来医治几日,再加上她临走前在侯府留了咒术。
有侯府的气运滋养着,她的伤自然好得快。
昭阳阁,闺房。
鹤御川坐在轮椅上,日光在清逸面容染上了一层金辉,衬得温和双眸流光溢彩。
“我让竹影去给你购置了不少东西,本王的女儿,衣食住行自然都要用最好的。”
“你不必介意桃夭所拥有的,你今后用的东西都会比她好千万倍。”
“此处是王府中的昭阳阁,今后就是独属于你的住处,不会有任何人占用。”
“你今后就姓鹤了,其实爹爹早就想把你拐过来,幸好侯府那帮瞎子不珍惜。”
昭昭这才抬眼注意到屋子里的情况。
的确。
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奢华。
身上盖着的被褥是上好的云锦料子,桌上放着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就连窗外的院落里也栽好了奇花异草。
“哦对了,爹爹跟你皇帝爷爷商量了一下,给你讨了个恩典,今后你便是尊贵的元昭郡主,侯府那群人见了你是要行礼的。”
“再也没人能越过本王欺负你。”
鹤御川眸光温柔。
他与昭昭是在蓬莱岛寻神医时相遇的。
那时自己成了残废,神医束手无策时,他几乎没了求生意志,也就是为了王府妻儿强撑着。
那时候,是昭昭鼓励他一步步重燃斗志。
鹤御川索性认了昭昭做干女儿。
他也是离开蓬莱岛才知道,原来昭昭是平南侯府的女儿。
恰好支持太子一党,站在他的对立面。
平南侯府一群鱼目混珠的白痴,既然这么好的昭昭他们不珍惜,他鹤御川求之不得!
“元昭……郡主……?”昭昭一愣,她又想到了上辈子干爹为她做了体面的衣冠冢,还追封她为元昭公主。
想不到重来一世,她只要稍微走出侯府一步,干爹便会抱着她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将她带回王府如此宠爱。
鹤御川对她这样好,即便没有血亲关系又如何?就是平南侯府所有人加起来,也抵不过鹤御川的一根手指头!
烬王分明干脆利落有手腕,比优柔寡断的太子更适合做储君。
鹤御川做了皇帝手里铲除异己的刀,所以才落了个嗜血杀伐之名。
若不是后来成了残废,哪里还有太子什么事?
这一世,鹤昭昭要让爱她之人坐拥山河!弃她之人陨入尘埃!
“走吧。”鹤御川微笑着说:“你的三位兄长恰好在府中,父亲带你去见他们。”
一家人坐在一起,桌上许多都是昭昭爱吃的菜。
王府中一共三位哥哥,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人儿。
世子爷年十七,是京中出了名的玉面修罗,他是封国令人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周身萦绕着危险嗜血的气息。
只是一个目光,便能将人的灵魂也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样的一张脸,偏生有着一双妖冶的狐狸眼,泛出冷若冰霜的肃杀。
另外两位哥哥对鹤昭昭生疏又客套,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试探。
二公子:“昭昭妹妹,竟与平南侯府断了亲?哦……女儿亲自与父亲断亲,这事儿可不常见。”
“住口。”鹤御川语气肃然,“当年若不是昭昭,我在蓬莱岛根本就挺不过来,是平南侯府有眼无珠。”
那个少年,实在是太恐怖了。
起兵造反那年还不到三十岁,关键是……还真就成事儿了!
只可惜她死的太早又太突然,在朝堂之中对此人了解甚少,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就只知道他名叫谢砚礼,曾在春日宴上遭人陷害,险些与世家贵女滚在一起,丢了性命。
具体是哪一年,她真的不太清楚。
但今年的春日宴就快开始了,她得找个机会参与,万一恰好是今年呢?
前世那样强大的摄政王,若是能被她收入麾下,这辈子侯府还用发愁么?
肯定是比前世还要厉害啊!
想到这些,桃夭便有些懊恼,“为何我才十一岁呢……罢了,我是未来皇上的人,可不能拿清白换一个裙下臣。”
“想办法救一次谢砚礼,留个人情好了。”
做好了这个打算,她便找到世子盛淮序出门逛街,购置了一套好看的衣裳与头面。
盛淮序在一旁夸赞,“妹妹真漂亮,若你前去参加春日宴,定然能艳压满京城的世家贵女呢。”
桃夭对这番话很是受用。
但她想要艳压的,只有鹤昭昭一人罢了。
她前世就比昭昭拥有的更多,样样都比昭昭的好。
没理由重生一世,一切便都颠倒了。
“鹤昭昭。”桃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看到了将来自己母仪天下的模样,嘴角上扬。
“你永远,都比不过我。”
与此同时,烬王府。
鹤昭昭算了一卦,“谢砚礼……不然早点帮爹爹招揽这个人脉好了。”
听说他上辈子就与父皇联手一并篡位,可厉害了。
她原本只是打算看看此人现如今身在何处。
结果——
算完之后的鹤昭昭当场跨起个批脸。
“他是敌国遗孤,十年前被屠尽皇族的北汉太子?”
“他与烬王有灭门世仇,不共戴天?”
“上辈子,他还找机会毒死了烬王……?”
“不是,前去屠杀皇族的那批人分明是太子党羽,我家美强惨爹爹又成背锅倒霉蛋了……??”
“这宿命也忒……牛的牛的。”
鹤昭昭倒吸一口凉气,她上辈子是真不知道后来是什么情况。
她只知道烬王篡位登基后,为她复仇,还为她立碑。
可不知道他后来还被谢砚礼毒死了。
咦……
按理说,鹤昭昭这时候应该感化谢砚礼,让他成为爹爹身边的得力干将?
只可惜,她从不赌。
这种极其不可控的危险因素,就该趁其弱小狠狠掐死。
今年的春日宴在平定国公府举行。
晨曦洒落在碧水红花之间,似一层朦胧橘纱倾泻而下,将此处晕染的恬静美好。
世家贵女们身着华贵衣裳行走在光影间,一颦一笑的画面像极了栩栩如生仕女图。
绝代风华。
此时,众人都对国公府嫡女十分谄媚——明月县主。
“县主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你们啊,成天夸来夸去就这几句。”明月县主嘴角上扬,“说说,今日京中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本县主在这国公府真是闷得慌,父亲总不让我出门。”
提起这个,贵女们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但其中最劲爆的,应当还是烬王带回王府的那位神秘郡主吧。
“什么……?”明月县主都惊呆了,“还能有这种事?”
“是呢。”贵女们纷纷附和,“这位郡主可是颇为受宠呢。”
明月县主记住了这个关键信息。
若今日那位郡主前来,她定然不敢怠慢。
旁人都说烬王大势已去,可她总觉得……当今圣上对烬王有着不一般的感情,有时候看似疏离是失宠,实则是思虑深远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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