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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美人在年代文嫁了阴湿疯批陆津年桑柔

一壶大花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很好,这两个也是小趴菜。转而看向身侧,杨淑芬已然瘫在沙发,胸口起伏得急促。她很是关切地凑近:“淑芬,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得太急,不舒服了?”杨淑芬脑子里已经成了浆糊,在昏暗中动了动嘴,溢出的却已是暧昧的低哼。但就算是桑柔,都只能听个隐约。前面两个唱得太大声了。她啊?了一声,像是听到她说话又没听清,“你说什么?想吐是吗?”……什,什么想吐?杨淑芬浑身滚烫,迷迷糊糊地又动动嘴。桑柔用力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淑芬你别说话了。”“再忍忍,我现在就带你去卫生间!”桑柔虽然瘦,但没那么弱。一个只比她稍微重一点点的女孩子还是可以轻松搀起来的。她转头尽量大声的道:“李红,爱英,淑芬不舒服,我带她去下卫生间!”“啊?淑芬,卫生间?”李红...

主角:陆津年桑柔   更新:2025-08-02 1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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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津年桑柔的其他类型小说《精致美人在年代文嫁了阴湿疯批陆津年桑柔》,由网络作家“一壶大花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好,这两个也是小趴菜。转而看向身侧,杨淑芬已然瘫在沙发,胸口起伏得急促。她很是关切地凑近:“淑芬,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得太急,不舒服了?”杨淑芬脑子里已经成了浆糊,在昏暗中动了动嘴,溢出的却已是暧昧的低哼。但就算是桑柔,都只能听个隐约。前面两个唱得太大声了。她啊?了一声,像是听到她说话又没听清,“你说什么?想吐是吗?”……什,什么想吐?杨淑芬浑身滚烫,迷迷糊糊地又动动嘴。桑柔用力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淑芬你别说话了。”“再忍忍,我现在就带你去卫生间!”桑柔虽然瘦,但没那么弱。一个只比她稍微重一点点的女孩子还是可以轻松搀起来的。她转头尽量大声的道:“李红,爱英,淑芬不舒服,我带她去下卫生间!”“啊?淑芬,卫生间?”李红...

《精致美人在年代文嫁了阴湿疯批陆津年桑柔》精彩片段


很好,这两个也是小趴菜。

转而看向身侧,杨淑芬已然瘫在沙发,胸口起伏得急促。

她很是关切地凑近:“淑芬,你怎么了?”

“是不是酒喝得太急,不舒服了?”

杨淑芬脑子里已经成了浆糊,在昏暗中动了动嘴,溢出的却已是暧昧的低哼。

但就算是桑柔,都只能听个隐约。

前面两个唱得太大声了。

她啊?了一声,像是听到她说话又没听清,“你说什么?想吐是吗?”

……什,什么想吐?

杨淑芬浑身滚烫,迷迷糊糊地又动动嘴。

桑柔用力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淑芬你别说话了。”

“再忍忍,我现在就带你去卫生间!”

桑柔虽然瘦,但没那么弱。

一个只比她稍微重一点点的女孩子还是可以轻松搀起来的。

她转头尽量大声的道:“李红,爱英,淑芬不舒服,我带她去下卫生间!”

“啊?淑芬,卫生间?”

李红嬉皮笑脸看过来,踉跄着道:“真~没用~你们都,不行~~~”

“哈哈哈哈,还是我厉害~~”

系统:宿主,以后我不会再说你菜了,她们比你还菜。

桑柔呵呵:别夸了,我才喝两杯就已经有点上头了,现在全靠恶意撑着呢。

系统:……了不起的恶意。

还是聊点有用的吧,我现在在想该把她扔到哪里去。

桑柔掺扶着尸体一般的杨淑芬,沿着金光闪闪的走廊前行。

宿主!右手走廊第三个门好像不太一样。

统子忽然激动。

桑柔蓦地顿住脚,遥遥望去。

哪里?

宿主走过去才能看到,我的视力堪比高清监控,可以放大缩小

哇哦~

桑柔挑挑眉。

我收回刚才骂你垃圾统的话,还是怪我太年轻了。

桑柔没再耽搁,提起一口气加快步伐,抵达对应包房门口,垂下眼,顿时失笑。

真有才,还搞个记号,门把手上涂点墨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拍谍战片呢。

系统嘻嘻一笑:是要拍片辣,不过是别的片~

飞速闪身进入包房,桑柔半分不带犹豫,直接把杨淑芬扔到沙发上,拍拍她的脸。

“呃……”杨淑芬扭动了两下,黑暗中,她窸窸窣窣地拉扯着衣领。

“热,好热。”

俨然已经失了智。

宿主,由于药物发挥剧烈,已经有幸检测到具体药效,发作之人过后会丧失记忆。

说完,系统都不忍发怒:宿主,我决定要褫夺她恶女的称号,这种只因为嫉妒就要毁掉对方的行为不配称之为恶女!

我觉得她不光是想毁掉我,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桑柔思路清晰的分析:做记号,下药,迷j,总要有个男人来吧?那个人是谁呢?我不认为她这个条件,会舍得花钱雇人单纯为了睡我。

毕竟姐都是已婚人士辣。

语罢,她非常乐于助人地帮杨淑芬三两下扒光了衣服。

随即便转身离去,没发出半分声响。

转而,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进去之后找个隔间待了许久,才出来去水池洗手洗脸。

宿主,检测到你的脉搏加快体温升高,好像真的上头了,你看你的脸。

桑柔根本不用看都知道。

心服口服的彻底承认自己就是个菜鸡。

不过很快,就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所以,那天酒后乱x,她到底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陆津年说的复习,又是要复习什么?

桑柔略有些晃地走出卫生间,冷不丁地就撞到一个人。

她避之不及,身形一颤,面上黑框眼镜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我艹……”

男人才想破口大骂,就愕然瞪圆眼生生僵住,随即一把抓住桑柔如玉般莹白的手臂,话都没说拽人就走。


没错,那个狗屁的好闺闺给她自己安排的角色。

作为军嫂的沈琳善良大方,聪慧过人,抓住线索一举将大反派逮捕,以此得到了军人老公和一众人的敬佩与追随,成为了军区大院闪亮亮的团宠。

老公还会每天都和她酱酱酿酿,解锁各种姿势直接好孕不停!

至于桑柔呢,陆家所有人从前都对陆津年敢怒不敢言,疯子男人死了,他们直接全员杀过来,将一切怒火都发泄在了桑柔身上。

她死得很惨……

原书中甚至还特地描写了她最终被断水断粮,在酷暑中被关在小黑屋脱水而死的惨状!

什么如同干尸,皮肤都皱巴的像个老太太。

啊啊啊!我补药呀!

我真的好爱漂亮呀,死了也是要漂亮的呀!

桑柔又恨又恐惧,眼泪流得停也停不住,姣好精致宛如艺术品的鹅蛋脸也变得惨白异常。

陆津年见此面色却恍然沉下,极度阴暗的质问,“…眠眠,你现在是在为那些苍蝇哭吗?”

“不—”

“唔!!”

桑柔一个大气都没喘完,就陷入混乱的窒息感,指尖泛着红意,狠狠抠进他强悍的手臂。

死变态!!

听人把话说完啊!

桑柔奋力挣扎。

陆津年却越来越兴奋,浑身上下都蓄势待发起来。

他将近一米九的精壮身躯就这样死死地压着她,没一会儿桑柔就觉得好像要看见她太奶了。

终于,她用尽所有力气狠狠咬破他的下唇。

“嘶。”陆津年吃了痛,突然僵住。

黑到不见底的深谙眼眸中竟隐隐划过一抹愕然。

……姐姐咬他了吗?

上辈子她嫁给自己之后,根本就没有再这样过。

无论他怎么欺负她,逼迫她,她都像冷冰冰的冰雕,挣扎几下过后更是彻底放弃般闭上眼。

他当然不会放过每一次占有她的机会。

可内心的不满足和失落却愈发深重。

姐姐不该是这样的,她怎么可以不管他不骂他也不打他,就这样无所谓了呢。

他逼她嫁给自己也是想好了,如果她不同意,直接吊死就好。

死在她面前,至少能让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

但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迫于无奈嫁给他了……

假借告别想要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她的那一天,她喝了酒,忽然变了张脸。

不再是那样人畜无害,如含苞待放的花儿,而是像个诡秘又美艳的精怪。

她勾缠着他的脖子,挤压着他的胸口,酡红着脸用力踮脚,“嗝,年年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

“让坏姐姐尝一口好不好?”

“但坏姐姐只想享受享受你的美色,不想谈感情可以吗?姐姐已经对你很好了,你知道的吧?”

“至今为止,还没哪个男人让我只想贪图一下美色的呢。”

“唔……稍微走近一点就会发现他们很恶臭,很无聊,所以我都会在得到些好处之后适时抽身的。”

“所以,我们都简简单单的享受一下,然后好好告个别,怎么样?”

陆津年顿时感到疯魔般的狂喜!

没想到姐姐竟然愿意在他面前卸下伪装。

姐姐竟然愿意让自己看到她最真实的样子。

姐姐一定是喜欢他的!

他对她来说,一定是不一样的!

之后,就被桑柔重重吻住。

唇齿间是令人迷醉的酒气,还夹杂着些许不知名的花香。

隐隐,还能嗅出她发间染上的些许木质焚香气息。

她的吻好像神圣而又邪恶,恍惚间似是逐渐失控,忍不住咬破了他的下唇。


“又在闹什么小家子气?高远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我能利用的地方了,你不也是清楚的吗?”

周遭无人,她有些无力地轻叹直言。

陆津年移开掌心,沉默不语。

桑柔环顾四下,当看清他们身处何处时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啧,怎么还故地重游了呢。

看着校内著名约会圣地“小树林”,再看看郁郁葱葱之下,若隐若现的“情人湖”,桑柔又想闭眼了。

陆津年却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俯首到她耳侧,意味深长道:“看到这里姐姐还是想不起来么?”

“那天晚上,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坐在这个位置。

“不过酒没喝多少,姐姐就牵着我到更里面去了。”

桑柔耳廓酥麻,半边身子有些发软,心下暗骂自己:可真是个大色迷!

还敢在湖边喝酒??

这湿鞋的概率本来就很大好嘛?!

湖光绰绰,透过树叶的间隙投进他眼中,却照不透深处黏稠翻搅的黑,“不然我们再进去复习一下呢,姐姐?”

“我们复习到中午怎么样?到时候就会被发现了吧?”

“那些苍蝇应该就能明白你到底是属于谁的了?嗯?”

言语间,二人唇间距离愈发拉近。

桑柔情急之下一把捂住他的嘴,“你想被带走批评教育我没意见,但不要拉我一起!”

“陆津年,你不要犯病了好吗?”

“区区一个高远就能把你激成这样?怎么,你是觉得自己不如他吗?这么没自信?”

陆津年身形一顿,隔着她柔软的掌心不气反笑。

给桑柔都笑毛了。

宿主,反派怨念值降到50了!爽感值:20!

桑柔一愣,果然感到头脑愈发清明。

不适的感觉几乎全部消失。

陆津年笑眯的双眸难掩愉悦,“姐姐说的对,我应该更自信一点,毕竟我是能让姐姐贪图美色的男人。”

下一秒,掌心最嫩最软处轻轻拂过轻痒的微湿。

“!”桑柔立时夺下右手,顺势在他领口狂蹭两下。

陆津年眉眼低垂,显得有些受伤,“有必要这么嫌弃我吗?”

“姐姐连我的口水都吃过多少次了。”

“姐姐的我也吃过好多次了。”

复又撩起睫,眸中欲色浓稠,猝然箍住她的细腰,迫使她再次撞入胸膛。

舔唇凑近。

“姐姐的……”

“是甜的呢。”

反派怨念值:30,爽感值:40。

红色警戒彻底解除。

陆津年这个男妖精!

魅魔!

男绿茶!

系统:宿主,稍微控制点呗,咱本来就迟到了,脸再红温的话不是更容易引起怀疑了嘛?

桑柔抿住微肿的唇。

……不过他做事还算是严谨,抱我先去卫生室的时候已经跟卫生员打过招呼了,假条也开了。

啊对对对,卫生员是说看起来像是伤风的症状并没什么大碍,但宿主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非常涩涩的表情哦~~

桑柔顿时将头埋得更深几分。

“桑柔同学。”

这节课的主讲老师站在讲台关切道:“老师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如果扛不住的话千万不要勉强,知道吗?”

“……我没关系的老师。”

桑柔虚声道。

老师道见她一直低着头,像是没什么气力的样子,难掩心疼与欣赏,“老师知道你一直很刻苦,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周遭同学也连声附和:“是啊桑柔,我们刚才都亲眼看见你昏倒了,被陆津年抱走的,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怎么能彻底恢复啊?”

“对呀对呀,不然你还是回宿舍去休息一下吧。”

“咳咳咳!”老师再次敲敲黑板,力道重了许多。


可她也没办法啊,喝酒确实是无奈之举。

“是杨淑芬,对吗?”

陆津年笑了一笑,却森冷阴暗到令人骨血生寒。

“……什么意思?”

桑柔神色微滞,忍不住问:“她想害我的事情你知道了?”

陆津年悄然咬破舌尖,腥甜瞬间在口腔中弥散。

他停下为她摁揉的动作,叹息着将她抱紧,“怪我,姐姐。”

是他没想到这辈子她会这么早。

所以他改变主意了。

什么百分之10的股份,也不过是从别人手掌心里流出来的。

他不必要为了这个和徐城那样的人有所牵连。

她想走的路从来都是康庄大道,那他如何能隐匿于黑暗。

她要向着光,他自然不能成为玷污她裙摆上的黑泥。

可她也要明白。

有些风险,是不必要去冒的。

陆津年偏过头,亲吻她的鬓发,“姐姐,年年想撒娇,可以吗?”

“年年会好好摇尾巴,好好领罚。”

“所以姐姐可不可以让我求求你,嗯?”

“徐家不要再去了。”

“还有寝室,退掉吧,好吗?”

“……”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事?”

桑柔难免被小小震撼了一下。

虽然陆津年阴湿属性满满,但她确实没想到他对自己了如指掌的程度竟到如此地步。

“姐姐的事我基本都知道,所以姐姐不要骗我。”

他突如其来地用力箍住她的腰,似是笑了笑,双臂却带着难以自持的偏执颤栗着。

仿若野兽在残存的理智中压抑着自己。

反派怨念值50宿主,爽感值30。

宿主,看来昨天的事情对反派刺激太大了,他的怨念值一直没能彻底降下去,这样太危险了。

桑柔眉梢轻动,“先放开我,陆津年,我们好好谈谈。”

陆津年身形一顿,将她放开,随之收回的手却还是不忍攥握成拳。

桑柔看看桌上的早饭,清粥小菜,很清淡。

是因为她昨天不舒服还喝了酒?

啧,现在知道体贴了,昨晚上吊得人要死要活算什么?

桑柔暗暗叹息,心想原来那就是传说中非人的折磨吗。

……很难反驳,的确很不是人。

她轻扬下巴,“让我饿着肚子和你聊吗?”

陆津年收紧的拳瞬间松懈,墨瞳幽幽闪动,“是我的错。”

他笑得满足,缓缓端起粥碗。

反派怨念值:45,爽感值:40。

桑柔先吃了几口,感觉胃里不那么难受了才不紧不慢的问:“昨天你到底去金澄做什么了?”

陆津年又送上一口粥:“姐姐,小狗回答问题都是要奖励的,姐姐还没答应我的请求。”

桑柔:“……昨晚你都玩那么疯了还不叫奖励?”

陆津年:“奖励?”

“嗯,我也觉得那不能算是对姐姐的惩罚。”

“毕竟姐姐很爽,爽到——”

“停停停!!”

桑柔差点被粥呛到。

统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爽到什么?!非要在这喊停吗?你们是懂得怎样折磨人的!

桑柔:别跟着添乱!小嘴巴闭上!

饭吃个七分饱桑柔便及时停下。

这是她的习惯,胃也习惯了。

她抱起个枕头,舒适而懒散地靠在床头,未打理的浓密乌发如绸缎一般垂在肩膀。

陆津年凑上去,把枕头抢走,“抱我吧姐姐,它没有温度。”

说完还有些不快地睨了抱枕一眼。

“……”

这醋也要吃?

桑柔无奈,还未来及吐槽就被他拉着手牵引到耳侧,“姐姐摸我。”

哎,才喂饱她就要求顺毛。

不过桑柔还是照做了,她要保证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尽量稳定他的怨念值。

“陆津年,刚刚你提出的条件太多了,我没办法全都答应,你应该清楚,对吗?”


“我没有他真的活不下去的!”

“只要佛菩萨能让他回来,弟子愿意常年吃素……”

说着说着,她便忍不住躬起身子,低低呜咽起来。

桑柔无声冷笑,缓缓走到她身后,自顾自地取了三支香点燃,随后双膝跪地,清清楚楚地道:“我佛慈悲,请保佑那个李大川快点下地狱吧!”

“眠眠!”桑兰芝愕然瞪过来,美艳动人的脸庞一片青白,“你,你怎么就是改不掉这么恶毒的性子呢?”

“你怎么能这样在佛前诅咒别人!”

桑柔淡然起身,将香稳稳插进香炉,转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悠道:“我这个是诅咒没错,但你求的那个也跟下咒差不多了。”

“依我看,你还不如去南城那边寻摸寻摸有没有什么蛊虫卖是最好的了。”

“要一对的那种哈,他要是不爱你你们两个就一起暴毙身亡的那种。”

“你别饶过他,但请放过我。”

“……眠眠!”桑兰芝泫然欲泣,“妈妈都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你每次回来不光不安慰我,反而还要继续伤害我呢?”

桑柔额角突突跳动,已经开始绷不住了,“我没有安慰过你吗?”

“我嘴皮子都快磨烂了又换来什么了呢,桑兰芝,你告诉我?”

“还有,你的可怜是我造成的吗?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啊。人家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是不撞到死不罢休。”

“……”

字字珠玑,毫不留情的话重重刺进桑兰芝的心里,令她喉咙梗住,再难反驳。

桑柔俯视着这张与自己足有七分相似的脸,悄然咬破舌尖。

桑兰芝很可笑。

尽管如此,此时此刻还是控制不住心疼和心软的自己,更是可笑至极。

没办法。

谁让现实生活中的“她”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呢。

她桑柔是血肉之躯,而且还是她桑兰芝身体中一部分的血和肉,纵使恨她恨得咬牙切齿,也永远都逃不出扎根在灵魂深处的爱和想念。

所以,这个能称之为平行世界中的桑兰芝,会和现实中的她几乎一模一样,算是自己逃不开的诅咒吗?

桑柔掐了掐指尖,猛然起身。

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几十块钱,撂在桌上,“你给了我生命,这就算是我能做到的基本义务吧。”

“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了。”

随即便准备动身离开。

桑兰芝猛地伸出双臂,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声泪俱下道:“柔柔,妈妈知道你还是爱妈妈的,对吧?”

“你,你结婚都不让我去,妈妈也没有跟你生气,真的!”

“妈妈不要求你让我看看你的丈夫,只想——只想求你帮我去找找你李叔叔,可以吗?”

“妈妈跟你保证,你李叔叔跟之前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的!真的!他是真的爱——”

桑柔咬紧牙关,用力挥开。

压低声音道:“桑兰芝,你不必要认识什么我的丈夫,因为那只是一个头衔。”

“只要我桑柔想,这辈子可以让无数个男人都冠上这个头衔。”

“你想把你的生活变得多烂与我无关,但不要试图也拉我下水……别逼我,桑兰芝。”

“把我逼急了的话,就算哪天你真的被人害死,我都不会来为你收尸的。”

“那样的话你会不会变成怨鬼?嗯?”

“如果真的变成鬼,别忘记要把所有伤害你的人渣都一起带走哦~”

“反正我是不怕的,因为我已经对你足够仁至义尽了,桑兰芝,你也明白的,对吧?”

“……”

踏出房门时,桑柔努力挤出几滴泪。

早就等候多时的婶子连忙凑过来,很是八卦地哎呦了一声,“小同学,你怎么才过来啊?”


“但我听你们蒋老师说,今天你上课的学习状态可不太好,是还有什么困难吗?你尽管说出来,老师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可千万不能影响到学习啊……还有陆津年同学!你们俩都不能影响到学习,知道吗?”

桑柔颤抖着闭上眼,情真意切地落下两行清泪,委屈至极地瘪起嘴。

天杀的沈琳!!你竟然还有脸跟我一起吃午饭?!

去吃屎吧你!!

“当时那样的情况,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桑柔苦涩一笑,哽咽道:“就算真找到陆津年同学污蔑我的证据又能如何?他从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好不容易考出来,而且成绩优秀到在全国都名列前茅,要是被定了罪,未来的道路不是全都被毁了吗?”

“我也是从老家拼尽全力考出来的,当然能懂……”

“所以,所以我,”言至此处,她像是再也绷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我、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努力刻苦的人,就因为一时的糊涂,把自己的人生全都毁掉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呀!”

几人闻此皆是一震!

桑柔同学的善良和心软竟然已经到了如此程度,为了他人的未来不惜牺牲自己来息事宁人!

虽然他们对桑柔的印象一直都非常好,觉得她里里外外都没得挑,可碰上这么大的事儿……

放在任何人身上,怕是都没办法在被污蔑纠缠的时候还能去怜悯对方吧?

蒋老师听得直心疼,也跟着湿了眼眶,满脸动容地轻拍桑柔肩膀,“哎,桑柔同学,老师是真打心眼里敬佩你、尊敬你!”

“你的精神实在是太崇高了、太伟大了!”

教务处于主任也连连点头,手帕擦完汗又接着擦泪,“桑柔同学,今天的事情都怪老师们不好。”

“老师们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怪你上课走神呢?你一个人咽下这么多委屈,当然会觉得难受!”

“而且你都这么难受了,竟然还坚持顶着压力来学校读书……”

桑柔摇摇头,“学业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随即,期期艾艾地环顾几人,真诚道:“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一个请求,想跟老师们商量商量。”

于主任闻此眼泪一滞,激动到直接拍桌,“尽管说!”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给老师们听,老师们就算是排除万难也要帮你!”

桑柔揪住裙摆,目光灼灼:“我想跳级。”

“……”

十几分钟后,几位老师先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就叫桑柔先回去上课,给他们些时间商量一下。

毕竟今年的跳级名额已经没有了。

每学年全校都只有两个跳级名额,这两个人也要放在一起进行跳学考试。

筹备考试内容也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严谨斟酌。

当然是不好办的。

桑柔也清楚这一点,于是很懂事地乖乖离开,不过临走前,还不忘凄楚无比地抽噎道:“希望老师们能尽快给我个答复,学校的同学们对我和陆津年同学的事讨论不休,上课的时候都不停……”

“我已经抽时间把大二接下来的课程都提前学过了,可以随时准备考试,要是能升到大三,至少能缩短一年在校读书的时间。”

“虽然我也很舍不得同学和恩师们,但、但我实在是担心再这样下去我会扛不住!”

深深鞠了一躬,桑柔便轻缓阖门离去。

泪水瞬间止住,噙着淡笑蹭了蹭眼尾,却转而走向一旁,慵懒而安静地靠在墙上。


宿主,根据信封厚度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最起码是八百到一千之间。

在80年初俨然不是个小数目了。

桑柔擦擦眼泪:别说了,我怕我笑出来。

目视桑柔的背影逐渐消失,徐老太太刹那间冷下脸,“张妈,把徐城给我叫回来。”

“现在、立刻、马上!”

徐城返回家时,徐老太太盘腿坐在沙发,活像尊没有笑容的弥勒佛。

徐城当即觉得不对劲,很是谄媚地凑上去询问:“呦,这又是谁惹我们老佛爷不高兴啦?”

徐老太太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嘶,哎呀妈!您怎么又招呼不打一声就动手啊!”

徐老太太怒然质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查翠花了,你查到她的真实身份了,对吗?”

“你又管不住自己那个好色的性子,跑去骚扰她了,是不是?”

“要不然她一直装得挺好,为什么突然懒得再哄我了?肯定是你,绝对是你吓到她了!”

一口气吼完这些,徐城还云里雾里的,徐老太太就无比委屈地哭天抹泪上了。

“这世上哪里有孩子生下来就那么多心计的?她肯定是吃过苦受过罪,挨过欺负的,才用这种法子保护自己。”

“要是我家素素也像她似的,知道、知道保护自己,也不可能会死得那么惨。”

“我就乐意让她骗着我、哄着我,怎么你就非要来搞破坏呢?”

徐城猝然一震,终于隐隐明白过来了,“您是说,那个小保姆?是吗?”

“意思是她装的?……不是跟您说的那个情况??”

“……”

“……”

几盏茶的工夫过后,徐城半瘫在一旁,长长舒口气,“得,合着咱是叫俩毛孩子给当猴耍了!”

“可真行,我前脚才和姓陆那臭小子签完转让合同,喏,还热乎着呢。”

他点点茶几上的牛皮纸袋,啧啧有声:“这么看来开始他本来是想要股份的,后来一想还是觉得不保险,所以干脆让那小丫头辞职了呗?”

徐老太太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错,不错,听你这么一说,她和这个小伙子确实般配。”

“合适,合适。”

“有人护着她就成了。”

徐城一个挺身坐起来,有些不痛快地眯起眼,“不是妈,她长得那么漂亮,您还这么喜欢,为什么不叫她做您儿媳妇呢?”

“您还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徐老太太闻此,满脸荒唐地瞪他一眼,“开什么玩笑?”

“我心疼小柔归心疼的,可她妈那个情况,跟精神病也差不多了,这点孩子没撒谎。”

“你手底下几个公司都要上市了,以后肯定会水涨船高,娶的媳妇无论是从家世还是背景都必须没得挑。”

“还有,必须要贤良淑德,知道相夫教子,安分守己。”

“桑柔那样的姑娘,不适合咱们徐家。”

语罢,她睨了徐城一眼,“你要是跟她那个小对象一样被攥得死死的,为了她处心积虑到那种程度,以后可就废了。”

“我警告你徐城,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是敢动一点点别的心思,咱俩就断绝母子关系,听清了吗?”

语罢,她舒口长气,悠悠下了地,“成了,这就挺圆满了,我疼那个丫头,你也把金澄给了那个姓陆的小子。”

“总归是两个都有脑子的,虽然有野心但也知道趋吉避害的,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但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开也好,省的我总是忍不住提心吊胆,怕你这双老色狼的眼瞧出来她的姿色!”

“……”

*

几天之后的上午,桑柔才从教务处确定跳级考试的事,抱着一摞资料踏进寝室。


废话!人死了钱没花了这种事绝对达咩!大大的达咩!

*

再看到陆津年时,桑柔多少有点做不好表情管理,只是简单敷衍几句后二人便乘坐公交原路返回。

陆津年对着她的侧脸眸色微闪,显得别样安分,甚至没去拉她的手。

因为他知道,桑柔每次都会在见过桑兰芝的几天里,很讨厌男人。

默默看向窗外的桑柔接连在心中叹息,的确是没心思去关注其他。

她有点后悔,刚才对桑兰芝说的话还是太轻了。

当然,她对桑兰芝的厌恶和轻蔑绝不是因为旁人骂她浪荡,说她作风不检点,这些话,桑柔永远嗤之以鼻。

男欢女爱这种事当下只讲究个你情我愿,为什么没人骂男人不讲男德,反而怪罪女人浪荡呢?

她是因为太恨铁不成钢了。

连一个吃瓜的长舌妇都知道她是个美人坯子,桑兰芝怎么就不懂呢。

老天爷赏你个金饭碗,你却非要把碗砸个稀烂不说,里面还装的都是狗食。

再说,就算你非要找个又穷又没能力的男人也无妨,那什么都没有的话总要有色相的吧?

……不光审美抽象,就知道找丑八怪,竟然还能让那些丑八怪把她伤得千疮百孔、让她跪在佛前哭着求对方回来?

excuse me?!

这位小脑萎缩的女士,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顶着那张漂亮脸蛋做些什么啊?!

你不死死拿捏住别人也就算了,还反过来让人家拿捏成这个德行。

我……!

算了。

现在骂她也听不到,还是下次吧。

攒一波大的好了。

“当心。”

恍惚间,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些焦急地将她半揽入怀。

桑柔勉强回神,被他带得停住脚。

下一秒,一辆自行车便从面前疾驰而过。

陆津年语气有些愠怒,“走神也要分时候的姐姐。”

反派怨念值:40,爽感值:0

桑柔垂下眸,抿住唇。

呵,你个臭男人还跟我不爽上了?

姐更不爽好吗!轮得到你教我做事?

她眉心微蹙,忽然怄气似地一把拽住他,不管不顾地径直穿过马路。

撞死就撞死!反正原书中咱俩都嘎了,早嘎晚嘎也没区别。

没准嘎掉以后还能直接解脱穿回现实世界了呢!

桑柔血气上涌,脚步急促,一言不发。

陆津年在被她触碰到的瞬间身形微顿,却未作声。

宿主好腻害,牵个手手怨念值就变成30辣~但还素没有爽感值~

个人觉得应该是因为陆津年察觉到宿主心情不佳,所以不太能爽的起来。

“……”

桑柔神色滞了滞。

说这种话是什么目的?想让我可怜他?还是想让我觉得愧疚?

……这,

请注意你的身份哈,不用我提醒你是恶女统吧?刚才那台词应该属于真善美大女主统,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哈~臭宝~

……!

系统被训得一愣一愣的。

随即悔悟道:宿主说的对,是我多嘴了,保证没有下次。

进入筒子楼昏暗的楼道,再穿过杂乱的走廊,抵达家门处。

桑柔迅速掏出钥匙,开门,把人轻松拖进去。

关门、反锁,同时松开手。

率先步入内间,缓缓坐到床上,勾勾手指,“嘬嘬嘬,过来。”

陆津年应声迈开腿。

宿主宿主!反派有爽感值了,怨念值:20,爽感值:20!

桑柔眉梢轻挑。

我说什么来着?陆津年根本就是好这口好吗?

你都上岗多久了,这点事还没搞明白?

好的宿主!我继续反省一下!


“不是爱查?接着回去查查这个词什么意思吧。”

死变态,能不能思维不要这么发散?

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肯定是翻过资料之后顺势揣摩出意思了。

宿主,你老公真的走了。

刚到教学楼前,系统提醒了一句。

桑柔无所谓道:走就走啊,我都嫌弃他半天了。

统子沉默了。

还是不要告诉她她的心率提高了叭,肯定会被骂。

下午这节课,桑柔又跟着复习了一下。

随即感到信心满满。

大二的课程她都吃透了,不用再听了。

之后就到办公室去找蒋老师,提出接下来到跳级考试之间的课程她就不来了。

蒋老师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说不必担心,之后由她去和各科目负责的老师去打招呼就好了。

自此,桑柔便返回宿舍。

李红和刘爱英都缓得差不多了,见她回来又凑上前叽叽喳喳地聊起这件事。

最后还提到:“不过那天冯学姐也没和我们一起回来,…她应该没什么事吧?”

刘爱英道:“肯定没事,冯学姐只不过没和咱们一起回学校,说有点私事。”

桑柔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杨淑芬的事了,确实脏耳朵,也没什么意思了。

悠悠叹息道:“咱们还是不要总讨论这件事了,毕竟淑芬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也不了解。”

“……这样没完没了的说来说去,不就跟学校里其他人一样了吗?”

“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话音才落,寝室没关严的门就被推开。

是隔壁寝室的一个小学妹,满脸写着八卦,才刚探进头便惊呼道:“喂,李红,你们今天有没有出去?”

“太猛了,你们寝室杨淑芬的那个裸照,都被贴到大街上去了!”

“我的天呐,到底是拍了多少张呀,我觉得至少要几十张,可能一副胶卷都打不住。”

“……听说那些人是什么混混头子?肯定是没少赚黑钱吧,不然怎么会有相机,而且还那么舍得用胶卷!”

不对!宿主!我才想起……杨淑芬是个关键人物啊!

傍晚,沈琳正坐在饭桌前吃饭,脑中便响起系统的惊呼声。

说完,更是激动到带上了批评训斥的口气:宿主,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作者,怎么连配角的名字都记不清??

杨淑芬可是最后导致桑柔被陆家人重新拖回仓库折磨至惨死的关键人物,你怎么能忘掉呢??

沈琳手上的筷子“啪嗒”一声就掉在桌上,脸色青白。

婆婆何彩华被她吓得也跟着抖了抖,随即拧眉怪罪:“小琳啊,你父母到底都是正经单位的领导,怎么连个规矩礼仪都没教会你呢?”

“我从前些日子就发现了,不是吃饭掉筷子,就是掉饭粒。有时候还总一惊一乍,不然就是战战兢兢。”

“我们郑浩现在都是营长了,再熬几年没准就能熬上个团长,咱们出门在外可不能忘记自己军人家属的身份,行事做人都要打起精神才行啊!”

沈琳勉强回神,赶忙挤出个笑。

“妈,我就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

“……对不起啊,打扰您吃饭了。”

“这,这样吧!反正我也没胃口,干脆回屋学习去啦!”

沈琳强压心底焦躁,起身离开。

不忘用撒娇般的口气讨好道:“妈~~您可千万别和郑浩说啊,他最近也挺忙的,我怕他担心。”

“……是怕他训你才对吧?”何彩华讽刺一笑。

沈琳闻此,脸上再挂不住,一声不吭地回了屋。


但他这辈子不能再杀人了。

真正的姐姐回来了,他只能允许自己被她亲手杀死。

他还要护着她,再不让她那样难看的死去,枯槁而残破地被淹没在黑暗里。

他的姐姐最爱漂亮了。

她应该向着光骄傲美丽地生长,得到她想要的金钱和名利。

高傲矜贵地仰起下巴,轻轻松松牵住他的锁链。

掌控他的欲望,接纳他的臣服。

实际上,杨淑芬根本就没见过金澄歌舞厅的老板。

平时管她们的是个挺着大肚腩的王经理,发工资也是他。

至于所谓的什么老板免费开包房,吃喝随意,也是因为都记在了另一个人的账上。

她的父亲欠下巨额赌债后就失踪了,母亲被他打成了植物人。

她为了躲那些追债的逃到青市,用家里仅剩下的钱把妈妈暂时安置在一家疗养院。

看护的费用却不低。

但她想,找个工资高些的兼职做,再省吃俭用些,咬咬牙也能撑过去。

却不想一群人在前不久突然追到青市,追到了金澄歌舞厅。

杨淑芬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一间包房,才进去就被呛人烟雾扑个满面,可没来及咳嗽,就被男人搂住肩膀,带着坐下。

“来了?你说的那个‘绝色’?”

“既然她都不是雏了,这外形方面可必须得没挑儿啊。千万别想拿个跟你一样的货色来搪塞哥啊,不然你懂的,嗯?”

“学校,疗养院?对吗?”

“……”

“……”

杨淑芬端着托盘返回最末尾包房,进去时李红瞬间扔了麦克风冲过来。

“啊?怎么都倒出来了?”

李红纳闷道。

杨淑芬歉意一笑,“老板说不能太明显了,要不违反规定。”

“都是新的,放心吧,不过是为了低调些。”

语罢,便端了一杯饮料向桑柔走去。

“桑柔,你身体还不舒服,肯定不能喝酒吧?”

“我特地帮你单独倒了橙汁。”

“……”桑柔一整个沉默住了。

坏了宿主,这怕是前有狼后有虎了。

能怎么办?

桑柔也很绝望。

但假如非要选一个……

“爱英,啤酒好喝吗?”桑柔看看橙汁,转而带着几分新奇问道。

刘爱英当即道:“我感觉挺好喝的!苦苦的,还有点小麦那个味道,怎么样,要品鉴一下不?”

她勾勾手指,眉飞色舞:“来嘛来嘛~柔柔~哎呀你也不要太乖啦,稍微喝点……没准发发汗你感冒都好了呢!”

桑柔眨眨眼,很傻很天真地道:“……我好像也听说过喝酒能发汗。”

随即便跃跃欲试地起身凑过去,“那,那就给我半杯吧!”

系统:啊对对对,不光能反汗还能发Q。

桑柔:……风凉话不要钱是吧?不然你帮我想个更好的办法!

系统没动静了。

桑柔痛骂:废物统!垃圾统!

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杨淑芬那饮料绝对加了料,蠢猪才喝!

先把橙汁绕过去再说。

杨淑芬僵在原地,完全没料到这个。

却也不敢再劝,生怕引起怀疑。

她看看被几人一人一杯酒,赶忙撂下饮料又出去了,“不行,这样喝几口就没啦!”

“……我还是去拿整瓶的过来吧!”

如此,桑柔心下便彻底确信。

这次,杨淑芬直接提了满满一箱啤酒回来。

桑柔扫一眼她微微皱巴的右侧口袋,笑得无奈。

真没创意,十个小说九个下药呗?

宿主,我突然想起件事。

统子忽然有些亢奋。

你小时候是不是可会偷东西了?神不知鬼不觉就能偷个肉包子!

想起来的有点晚,说的也不够全面。肉包是可以偷的,包也是可以调的。不过当初是实在没办法,迫于生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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