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砚初夏锦茵的其他类型小说《娇软入怀,禁欲掌权人他夜夜上瘾顾砚初夏锦茵》,由网络作家“财星小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漂亮灵动,像是会说话一样。要是他被这样看着,估计也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背后莫名泛起一阵冷意,谭哲收回视线,猝不及防撞上顾砚初平静无波的眼神。他心中大惊,连忙低下头:“抱歉顾总。”夏锦茵不知道他的会什么时候结束,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收拾了间客房出来,便坐在床上等着,她还有些话想跟他说。顾砚初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夏氏的情况比他想的要复杂。夏和安跟郁锦的车祸不像是意外,出事以后夏氏又被爆出来之前的几个项目违法中标,并且在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想要搞垮夏氏。“去查一下,这几年夏氏的生意往来。”顾砚初话音刚落,电话响了起来,沈女士打过来的。他揉着眉心,接通电话放到耳边。“茵茵接到了吗?你们怎么还...
《娇软入怀,禁欲掌权人他夜夜上瘾顾砚初夏锦茵》精彩片段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漂亮灵动,像是会说话一样。
要是他被这样看着,估计也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背后莫名泛起一阵冷意,谭哲收回视线,猝不及防撞上顾砚初平静无波的眼神。
他心中大惊,连忙低下头:“抱歉顾总。”
夏锦茵不知道他的会什么时候结束,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收拾了间客房出来,便坐在床上等着,她还有些话想跟他说。
顾砚初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夏氏的情况比他想的要复杂。
夏和安跟郁锦的车祸不像是意外,出事以后夏氏又被爆出来之前的几个项目违法中标,并且在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
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想要搞垮夏氏。
“去查一下,这几年夏氏的生意往来。”
顾砚初话音刚落,电话响了起来,沈女士打过来的。
他揉着眉心,接通电话放到耳边。
“茵茵接到了吗?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啊?”
顾砚初:“明天回去。”
“那刚好,明天下午,我刚好给你约了林家的千金,就是那个——”
“没空。”顾砚初长舒出一口气,已经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把手机放到了桌上。
“没空什么没空啊?你今年都二十八了马上奔三,你还准备拖到什么时候?就你这死冰山有人愿意跟你相亲就不错了!”
“你现在不找个喜欢的,到时候你大伯给你安排联姻你可没办法拒绝!”
“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只要你说我都去给你找,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身边有个女的,你难不成还真喜欢男的不成?”
顾砚初烦躁地抬眼,屏幕上夏锦茵灿烂的笑脸映入眼帘,脑海里,却是这两天她满是泪痕,脆弱又无助的脸庞。
“顾砚初,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电话里,沈梦华的声音拔高。
“在听,我还有事,挂了。”顾砚初语气平淡
“等一下,你把电话给茵茵,我跟她说几句话。”
顾砚初起身走出书房,刚想找佣人询问,就看到了趴在客房里熟睡的夏锦茵。
她身上穿着粉色的毛绒睡裙,趴在枕头上,脸颊上的软肉被挤在一起,看起来又乖又软。
“她睡了。”对着电话低声说。
“行吧,明天你带茵茵回老宅这边,大家一起吃个饭。”沈梦华叮嘱说。
“知道,挂了。”
没等电话那头说完,顾砚初就挂断了电话。
“顾先生,您会议结束了?小姐给您收拾了客——”
张嫂的声音,在看见躺在客房睡着了的夏锦茵时戛然而止。
“没事,我回酒店。”
顾砚初回头看了一眼,想到什么,又说:“明天上午十点,来接她。”
“好,我明天早点叫小姐起床。”
张嫂应下,送两人下了楼。
回到客房,张嫂给夏锦茵盖上被子,找出她的行李箱,收拾了几件衣服进去。
看着夏锦茵沉睡着还带着不安的眉眼,深深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小姐去京市,是好还是坏…
*
夏锦茵最近睡得都不安稳,半夜惊醒了几次,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早上是被张嫂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
“小姐,江先生到了。”
张嫂柔声叮嘱:“您的衣服我帮您收拾了几件常穿的,其他需要的您到了那边再买,有空了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
夏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在这边也没什么亲戚,先生夫人骤然离世,所有的后事都是小姐一个人操办的。
可怜她还这么小,许多规矩道理都还不明白的年龄,就要学着大人的样子办理丧事。
顾砚初微微颔首,俨然一副纵容宠溺的姿态。
在场哪有人敢受他的抱歉,纷纷笑着点头,说没关系。
手里被换上了果汁,夏锦茵心尖一颤,上一次有人这样说,还是在她成人礼的时候。
眼眶发热,夏锦茵喝了口果汁压下胸口的酸涩。
顾砚初察觉到她的情绪,挽着她往沈梦华那边走。
“茵茵,今天真漂亮!”
沈梦华脸上笑容洋溢,虽然顾砚初把人拐回来这事儿不地道,但这样看着,两人貌似还有些般配的。
夏锦茵扬起唇角,松开了顾砚初的胳膊:“沈阿姨也很漂亮。”
沈梦华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的手,转头对顾砚初说:“你忙去吧,我带着茵茵去那边认认人。”
“还是女儿好,要不是当年砚初他爸走的早,我怎么说都得生个女儿。”
夏锦茵笑容腼腆,她忽然想起来,以前经常听到妈妈跟沈阿姨聊天,两个人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彼此的孩子。
原来,她那时候就听过顾砚初的名字。
沈梦华带着她到圈内好友那边,她们几人年龄相仿,孩子年纪也差不多。
都在合适的年纪先后成婚,甚至有人已经抱上了孙子。
偏偏她摊上顾砚初这个榆木疙瘩,如今有了茵茵给她当儿媳妇,她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夏锦茵长得漂亮,人也乖巧,一过去就被那几位贵妇人围在中间,一句接一句的夸奖。
夏锦茵被夸的都有些飘飘然了,把那些不愉快忘到了身后。
夏锦茵喝着果汁,低头看见披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了果汁,表情一愣:“各位阿姨,我上去换个衣服。”
沈梦华正聊得欢,闻言看了她一眼:“要不要阿姨陪你去啊?”
“不用啦,我很快就回来。”
夏锦茵站起身,乖巧地笑了笑。
回到楼上的休息室,造型师已经不在了。
她重新挑了件披肩搭在身上往外走,准备下楼。
路过一间休息室时,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门虚掩着,她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里面两道身影正吻得难舍难分。
她尴尬的收回视线,准备往前走。
“祁年哥……”
那女声娇媚,还有些熟悉。
夏锦茵脚步顿住,再次往里面看去,里面的人也看了过来,他猛地把身上的人推开。
“茵茵……”
江祁年快步跑出来,慌乱地解释:“茵茵,你别误会……”
门完全打开,夏锦茵才看清,里面的女人,是尚灵云。
“我误会什么?”夏锦茵表情不解,不打算掺和他们的事情。
尚灵云被推到了墙上,肩胛骨撞的生疼,整张脸都变得狰狞。
“夏锦茵?你怎么在这?!”
她刚才被父亲带着去敬了许多酒,借着酒意才让江祁年陪她一会儿,没想到她又来捣乱!
尚灵云冷笑一声:“茵茵,顾家的宴会,要求都是很严格的,你怎么进来的啊?”
江祁年脸色也严肃起来:“茵茵,你混进顾家的宴会干嘛?趁现在没人发现赶紧出去,不然等会儿被赶出去了,难堪的是你。”
夏锦茵懒得跟他理论,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准备下楼。
“祁年哥,茵茵也不一定是混进来的,说不定,她是跟他那位金主一起来的呢。”尚灵云捂唇笑了一声。
江祁年原本对网上那些言论半信半疑,现在看到夏锦茵出现在这种地方,心脏猛地一沉,失望地看着她:“茵茵,你真的…做那样的事情了吗?”
夏锦茵却没理她,径直走到尚灵云面前,语气笃定:“论坛上的帖子,是你发的吧。”
顾砚初先是看了她的眼睛,视线上下将她检查了一遍,最后停在她没穿鞋袜的脚上。
顾砚初把汤包还有奶茶放到桌上:“还热着。”
夏锦茵没想到他还买了奶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是她那天提到的那个品牌,两杯。
“这些都不卫生,也不健康,以后尽量少吃,你要是喜欢,让家里的厨师做。”
夏锦茵饿的已经没胃口了,喝了大半杯奶茶就有些饱了,咬着吸管,歪着脑袋看他。
她妈妈都不会对她说这些东西不健康……
“知道了。”她软声应下。
顾砚初看得皱眉,把汤包推到她面前,沉默地看着她。
夏锦茵莫名有些心虚,放下奶茶杯,吃了两个汤包,肚子已经很饱了。
她无辜地眨着眼睛,拿了双筷子递给他:“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尝尝?”
顾砚初静静看着她:“我吃过了。”
夏锦茵低下头,小声嗫喏:“我等会儿再吃...”
顾砚初瞥了眼桌上咬了一小口的苹果,眉梢微沉:“保姆的事是我的疏忽,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夏锦茵抱着膝盖,摇摇头,声音有些闷:“我不要补偿,我只是不想吃我不喜欢吃的东西...”
顾砚初点了下头:“吃饱了,就一起下楼。”
“鞋穿上。”他又强调了一句。
夏锦茵抿了抿唇,穿上小兔子毛绒拖鞋,跟着他一起下楼。
陈嫂看到两人一起下来,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顾砚初在客厅主位沙发上坐下,夏锦茵抱着个软枕,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陈嫂,倒茶。让玉园所有当值的佣人,都过来。”顾砚初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嫂心头狂跳,手脚发凉,连忙去倒了杯热茶过来,弯腰恭敬地递到顾砚初面前:“先生。”
“给夫人。”
陈嫂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变,迟疑了一瞬,才转身将茶递给夏锦茵。
夏锦茵淡淡看了一眼:“我不喜欢喝普洱。”
“夫人,”陈嫂勉强维持着笑容,辩解说“家里常备的只有普洱,这是先生平日爱喝的。”
“陈嫂。”顾砚初按了按眉心,语气陡然转冷:“夫人的饮食习惯,你看过吗?”
“我、我看过……”陈嫂声音发虚。
顾砚初抬眸,目光里多了一丝威压:“既然看过,那桌上的菜是怎么回事?她不喝普洱,里面也写得很清楚。”
“先生!”陈嫂脸色一白,强装镇定:“这十多年都是照顾您跟老夫人,这家里突然多了个人,一时间我没习惯,以后我一定注意!”
顾砚初声音不带一丝起伏:“正因为你是家里的老人,我才放心把你调到玉园照顾夫人。如果没办法胜任这份工作,可以辞职。”
辞职?!
“先生,我在顾家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的事是个意外,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顾砚初声音平淡,却不容抗拒:“顾家,从不留分不清主仆的人。”
“锦茵是我亲自选的妻子,我妈同意,爷爷和大伯也同意,她便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这样对她,不是给她下马威,是在蔑视顾家的规矩。”
他语气郑重,声音清晰地传到客厅里的每个角落。
夏锦茵心头一暖,怔怔看着他。
陈嫂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身后的几十位佣人 也都低着头,回想着这几日有没有对夫人照顾不周的地方。
“荣叔,从老宅再调个保姆过来。”
荣叔低头应下:“是,先生,这几天是我照顾不周,我等会儿再吩咐下去,让他们把夫人的喜好铭记于心。”
顾砚初眼中闪过一丝凌冽,她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让他别来了?
他不置可否,松了松领带:“宴会定在后天,礼服还有首饰让人送过来了,晚上回去试试。”
夏锦茵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听到宴会,想到刚才尚灵云说她也会参加顾家的宴会。
她也会来...那她会不会在宴会上说什么.....
虽然那些都是假的,但网上说她的那些话那么难听,会不会给顾家造成影响...
夏锦茵脑袋很乱,回到玉园,午饭只简单吃了几口就回了楼上。
推开主卧的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愣了一瞬。
整个卧室都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羊绒地毯。
客厅里的沙发也换过了,上面放着几个毛绒玩偶。
原本沙发的很硬,她坐的时候都要铺个毯子。
走的时候空荡荡的衣帽间,现在挂满了各个品牌的当季限定。
夏锦茵连忙跑到床边,床上的四件套换过了,她的小兔子玩偶在被子里,枕着它的专属小枕头。
她把小兔子抱起来闻了闻,上面还是原来的味道。
夏锦茵鼻腔一酸,抱着小兔子委屈地瘪嘴。
如果爸妈还在,肯定会给她撑腰,帮她想办法,保护她不被人欺负。
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她擦了擦眼角,想要止住眼泪。
不能哭,爸爸妈妈看到了会难过的。
她能处理好这些。
夏锦茵冷静下来,开始整理这两天收集的证据。
不管是谁污蔑她,不管学生会让不让她查。
她都要把这人告到法庭。
夏锦茵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到了晚饭时间还没下楼。
顾砚初给她发了消息,没有回复。
想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止不住的眼泪。
他有些怀疑,她会不会在房间里哭晕过去。
顾砚初上了楼,轻敲了门。
没有听到脚步声,便直接推开了门进去。
夏锦茵穿着睡裙,抱着电脑,直接坐到了地毯上,靠在沙发边。
顾砚初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泪痕未干的小脸很是严肃。
过了许久,也没发现他来了。
“夏锦茵。”
他忽然出声,夏锦茵猛地一激灵,慌乱地合上电脑,把手背到了后面。
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顾先生......”
夏锦茵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眼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顾砚初无奈地在心底叹气。
“下楼吃饭。”
“...好。”
夏锦茵连忙起身,小跑着跟到他后面。
她想着网上那些事,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
顾砚初不知道第几次看见她发呆,碗里的饭跟没动过一样。
他放下筷子,长腿交叠靠在椅背上。
第三次向她询问。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夏锦茵抬头,撞进他幽深的眼睛里,呼吸滞了一瞬。
她抿了抿唇,想开口,可又想到协议书里的内容。
互不干涉,互不打扰。
她轻轻摇了下头,没有说话。
顾砚初深吸一口,摁了下眉心。
他也向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别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放在以前,同一件事,他从不会问第二次。
他是该生气,可对着她,那股火怎么也升不起来。
罢了,说不定等她想告诉他的时候,就会告诉他了。
顾砚初心中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觉,像是无奈妥协,又好像有什么失去了控制。
他不再细想,把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扔到脑后。
*
京圈里能排得上名号的世家不多,其中顾家是当之无愧世家之首。
顾家向来低调,京市大大小小的宴会,从不参与。
“顾太太,你还是第一次来吧?”
她就坐在刘太太旁边,忽然被提到,夏锦茵愣了一瞬,转头看过去,笑容腼腆:“是,谢谢刘太太邀请。”
刘太太熟稔地拉起她的手:“你应该比我们都小几岁,就叫你茵茵好了,那位是吴太太,做新能源的那个吴家,那位是……”
夏锦茵抿着唇,笑着地点头听着她介绍。
“大家的老公都在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偶尔也有合作,我们嘛,也交个朋友…”
夏锦茵微微扬唇,她话不多,只听着她们聊天,偶尔有话题落到她身上,她就回应几句。
聊到最后,话题慢慢都回到了各自的丈夫身上。
“我们家那位啊,穿的衣服都要手洗的,我每天都要亲自给他洗好熨好,他离了我一天都不行呢。”
“这有啥?我老公胃不好,一日三餐都是我亲手做的,在家就陪他吃,上班就给他送过去…”
夏锦茵听得皱眉,并未多说什么小口喝着花茶。
“男人嘛,他们在外打拼,我们在家里,能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好好照顾他们……”
夏锦茵眉头皱得更深了,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顾砚初让她来,是想让她学这些吗?
好像从他们结婚以后,她确实没为顾砚初做过什么,反观顾砚初为她做了许多……
夏锦茵愣在那,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这样一看,她确实不是一位好太太。
从茶话会回来,夏锦茵想了许久,脑袋里不停有两个人小人儿在打架。
她觉得应该给顾砚初做些什么,可洗衣做饭,她实在做不来,爸妈从没教过她这些。
在他们的规划里,夏锦茵是可以做他们一辈子的小公主的。
可现在,她已经不是被爸妈宠爱的小公主了。
顾砚初帮了她那么多,她做这些,好像也没什么。
而且她学会这些,等一年之后他们离婚了,她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也算是学会一项技能。
想明白,心里便也没那么难受。
顾砚初走了三天,夏锦茵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关心”一下他,于是给他发过去消息。
夏锦茵:顾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另一边,顾砚初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愣神。
又是顾先生...她似乎不记得,他纠正过她的称呼。
这个点,她还没睡,发过来消息,是为了什么?
顾砚初犹豫一瞬,回了消息过去:明天。
程靳看见他拿着手机发呆,想到最近往上的传言,笑着打趣:“怎么,老婆查岗了啊?”
顾砚初摁灭屏幕,反扣在桌面上,沉声宣布:“我明天回去。”
“明天?怎么这么突然,来之前不是说这次在海市待一周吗?”
顾砚初摁着眉心:“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了,你能解决,后面潭哲会跟你对接。”
他说拿起手机看了眼,没有新的消息出来。
程靳还没见过他在工作时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儿,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放不下家里那位小妻子啊?”程靳听说,顾砚初的那位新婚妻子,才二十一,还在上大学,小了他七岁,老牛吃嫩草也不过如此。
顾砚初声音没什么起伏:“协议结婚而已。”
“协议结婚。”程靳连连啧了几声,一点也不相信。
“堂堂顾家掌权人,竟然会协议结婚?”程靳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你要说为了利益联姻,我还信上几分。”
可顾家的背景,也根本不需要依靠联姻来做什么。
夏锦茵还是第一次看他开车,棱角分明的侧脸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态度。
喉结性感,骨节分明的手指游刃有余地打着方向盘。
顾砚初忽然看过来,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夏锦茵心虚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会在这里遇见他,也不知道他会说那些。”
顾砚初没有回话,车子在一处红绿灯前停下,他侧头看过去。
“茵茵,是在替他解释吗?”
“不是!”夏锦茵连忙反驳,还想说些什么。顾砚初已经收回了视线。
他语气平淡,夏锦茵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生气了。
顾砚初的愤怒,是沉默的,安静的,像是一潭湖水。
表面平静,平静之下,却是汹涌的波涛。
夏锦茵颓丧地低下头,一路上没再说话。
车停到玉园门口,夏锦茵解开安全带,想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锁住了。
“顾先生……”夏锦茵疑惑地看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
顾砚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他并不想生气,可在夏锦茵面前,那些自持和冷静,好像都失去了控制。
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余念未了…
“夏小姐,似乎还有些私人感情没有处理干净。”
他叫她夏小姐……
夏锦茵怔怔看着他,虽然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态度一直这样淡漠疏离,说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但此刻她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今天的不同,是因为他真的生气了。
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掉下来,夏锦茵语无伦次地摇头:“没有,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可我只把他当哥哥。”
“爸爸妈妈出事以后,他就想办法跟我撇清关系了。”
撇清关系了,她却还愿意去找江祁年帮忙。
而在学校里遇到了事,他问了三次,也不肯说。
顾砚初看她哭成这样,心中升起的一丝不满又消了下去,只是依旧语气冰冷的询问:“怎么,舍不得?”
夏锦茵摇头,声音沙哑:“你凶我……”
她不是因为江祁年在哭,而是因为他前所未有的冷淡态度,被吓到了。
顾砚初冷着脸,她便不敢哭出声,眼睛泛红,一副脆弱可怜的表情。
像那天晚上表情一样,眼神胆怯却又带着一丝祈求,暗中诉说着她想要的东西。
顾砚初表情未变,咔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
夏锦茵捕捉到他眉眼间的松动,大着胆子跨过中控台,坐到他腿上,抱着他的脖颈,把脸埋进去。
顾砚初只是由她抱着,把自己当成情绪宣泄的人形玩偶。
他想在今天这件事上,他应该严肃一些,讨论这个问题时应该一丝不苟,而不是看见她哭就心软让她糊弄过去。
顾砚初在心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在温热的泪水掉在他颈窝时,理智一瞬间溃散。
手掌放到她的后颈,轻轻抚了两下。
感觉到他的安抚,夏锦茵才敢小声哭出来,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你不能、不能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我家里出事以后,去找他,他不肯见我,我一个人去殡仪馆拿爸爸妈妈的骨灰,一个人办葬礼,一个人给爸妈守灵……”
她从小到大都把江祁年当作可以依靠的哥哥,直到家里出了事,她才知道,没有任何人能靠得住。
想到那段日子,夏锦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都在颤抖。
顾砚初无声地叹气,脖颈处传来一片濡湿,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痛感。
他每问一句,夏锦茵的脑袋就垂一分。
听到这句时,忽然抬起了头,委屈地瘪嘴:“夏氏不是烂摊子……”
顾砚初适时止住这个话题,没与她争论烂摊子这个用词是否妥当,转而提出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据我所知,你大学还没毕业,这意味着,你可能要辍学,这个后果,你考虑过吗?”
夏锦茵心中积压的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小声呜咽起来,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
脆弱、无助。
看起来比他第一次见到她,还要可怜。
顾砚初放缓了语气,声音沉稳:“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呢?”
夏锦茵的哭声戛然而止,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不可置信地希冀。
顾砚初心尖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莫名生出想要给她擦擦眼泪的念头。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温热的指腹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她侧脸摩挲。
他目光深邃专注,声音低沉:“跟我结婚,我保住夏氏,也保住你。”
夏锦茵浑身颤了颤,听到他的话,瞳孔震颤,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
旁边的谭哲也是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公文包丢出去。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还是他们禁欲自持,不近女色的先生吗?
顾砚初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我不白白帮人做事,我们协议结婚,我帮你,你也要帮我应付沈女士的催婚。”
“婚后我不干预你的任何决定,不干涉你的生活,婚期最短一年,等你大学毕业,有了自保的能力,或者有了喜欢的人想要结束,我不会阻拦。”
夏锦茵吃痛,往后仰身躲开,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了淡淡的红色指痕。
“你考虑一下,我不喜欢强迫人。”顾砚初松开手,垂眸看了眼腕表:“五分钟。”
夏锦茵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比起辍学,自己管理公司,顾砚初给她的选择,无异于是溺水时飘来的浮木。
可是跟一个陌生人结婚......
夏氏,比她的婚姻,更重要。
顷刻间,所有的犹豫还有迟疑全部消散。
“我答应你。”夏锦茵声音温软,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谭哲,即刻从分公司派一支团队入驻夏氏,不计代价,稳住局面。”
几乎是夏锦茵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顾砚初淡声出口,吩咐下去。
谭哲反应迟钝地应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先生,就这样定下了婚事?
真的是被沈夫人催婚催的太狠了吗?
半个小时后,夏锦茵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坐上车,她回头望着越来越小的别墅,眼泪又掉下来。
顾砚初刚结束一通会议电话,余光瞥见她低头看着通红的手掌落泪。
想起来她打别人的那一巴掌。他抬眼看向她的下巴,上面的红痕也还在。
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忽然拉过她的手放在腿上,从车载冰箱里拿了冰水出来,用帕子包着,敷在她手上。
夏锦茵惊讶地看着他,可他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依旧打着电话,处理平板上的文件。
他好像,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吓人。
夏锦茵有些出神地想,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在此刻放松下来。
她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顾砚初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是这段时间前所未有的安定。
疲惫袭来,她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到了一处庄园。
夏锦茵睡眼朦胧地望向窗外,温声问:“到了吗?”
“嗯。”顾砚初嗓音低沉:“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离京大近。”
见她想拒绝,顾砚初补充说:“聘礼,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
夏锦茵惊讶地张了下唇,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方,送这样一个庄园……更何况他们只是协议结婚,还没领证,这“聘礼”未免太过贵重。
“这是协议书,如果没问题,就签字,等会儿会有工作人员来办理登记结婚。”
夏锦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呆愣愣地接过厚厚的协议书,一条条看过去。
出乎意料的,里面没有任何一条对她不利的条款,可以说这桩婚约,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她不再犹豫,接过笔,在上面签字。
“谢谢您——”
“夫妻之间,不用说谢。”顾砚初语气平淡地收回视线。
夏锦茵愣了一瞬,耳根有些发烫。
玉园面积很大 ,整个庄园里有两个人工湖,一个高尔夫球场。
中式园林的风格,穿过喷泉,假山石林,才看到后面的五层别墅。
“我......”夏锦茵鼓起勇气:“我可以,不在这里住吗?我爸妈在学校附近给我买的有房子。”
顾砚初顿了一瞬:“可以。”
“不过,每周至少有两天,要回来。”
夏锦茵疑惑地眨眨眼。
“帮我应付沈女士。”顾砚初给出了理由。
夏锦茵了然地点头:“那我没课的时候就回来。”
“对了,沈阿姨那边……怎么说?”
夏锦茵忽然想到这,心中有些忐忑。
她早听爸妈说过沈阿姨嫁的家世不一般,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借机攀高枝...
“妈那里我来说。”
顾砚初声音沉稳,格外的让人有安全感,夏锦茵放下心来,不再多想。
两人进到别墅,佣人早已经站成两排等候。
“先生,夫人。”
“别墅里有两位管家,荣叔主外,陈嫂主内,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再给我打电话。”
夏锦茵乖乖点头:“我没有你的电话……”
顾砚初的话被打断,拿出手机给她。
夏锦茵存了自己的电话进去,还给他。
“主卧在三楼,以后你就睡那里。”
“我们,要一起睡吗?”
夏锦茵轻声问,懵懂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
顾砚初怔了怔:“可以不一起睡。”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夏锦茵如释重负般,轻轻舒了一口气
太阳穴跳了跳,顾砚初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先生,工作人员到了。”
夏锦茵闻声看过去,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拎着包,恭敬地朝顾砚初点头问好。
她心中震撼,还能…这样办结婚吗?
两人没有合照,证件上的照片是现拍的,照片里夏锦茵眼睛还肿着,神情有些呆滞。
而顾砚初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严肃冷峻
怎么看,怎么不像幸福甜蜜的新婚夫妻。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夏锦茵还是懵的,整个人像做梦一样。
顾砚初看着她发呆,随口问:“在想什么?”
夏锦茵摇了下头:“没。”
顾砚初声音冷沉下来:“你要是想反悔还来得及,工作人员还没走。”
夏锦茵表情呆愣:“我在想,之前看人家说领证当天去喜茶,可以买一送一。”
“……”顾砚初沉默了几秒,把她手里的结婚证拿了过来。
“上去休息吧,把你的饮食习惯整理一份给陈嫂,我还有个会。”
“哦。”
夏锦茵小声说,拎着行李箱上了三楼的主卧。
房间采光很好,宽敞明亮,就是有些冷清,估计是很久没有人住。
“江先生?”
夏锦茵刚睡醒,脑袋还有些不清醒,打了个哈欠,才想起来昨晚她给江祁年发了消息。
公司的事,不知道他能不能帮上忙。
夏锦茵洗漱完下楼,江祁年已经在那等了一会儿。
“茵茵,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我最近太忙了,所以没时间过来陪你。”
夏锦茵缓缓摇摇头:“祁年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信得过的,可以管理公司的人?”
江祁年神色纠结,有些为难,可看着夏锦茵苍白脆弱的脸,又心软下来。
“茵茵,你真的不考虑把手里的股份卖出去吗?”
“不卖。”夏锦茵声音笃定。
“茵茵,其实...我觉得许叔叔他们说的没错。”江祁年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却被夏锦茵侧身躲开。
他愣了一瞬,继续说:“你拿着那些股份并没有用,不如卖了换钱,安安稳稳...”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响起,刚进门的顾砚初脚步微顿,眸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还以为,她只会默默流眼泪。
“江祁年,为什么连你也跟我说这样的话?”夏锦茵眼眶瞬间通红,声线微颤:“我们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夏氏对我爸妈多重要,对我多重要!”
“连你也要跟他们一起欺负我吗?”
江祁年被打得侧过头,夏锦茵力气不大,脸上不疼,可他心里却因为她的话泛起尖锐的闷痛。
他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无奈和一丝焦躁:“茵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夏氏背后的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卖掉股份对你来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那我就做错误的选择好了。”
夏锦茵语气倔强,转过身不看他,却正好撞上顾砚初深邃的目光。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委屈和失望再次涌上心头,小声啜泣起来。
江祁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眼神复杂:“茵茵,你先冷静冷静,等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情,我们再一起回京市。”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看到门的顾砚初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夏锦茵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滚落。
张嫂看得心疼,拿着帕子不断给她擦眼泪:“不哭了啊,我们再想想办法,没事的……”
能想什么办法,爸爸妈妈在江市没什么朋友,所有她能想到救助的人,她都找了。
可他们的说辞全都一样,劝她卖掉手里的股份。
夏锦茵低垂着头,模糊的泪光中,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眼前。
视线往上,笔挺的深灰西裤裤线向上延伸,同色系的西装夹克剪裁完美,每一处都一丝不苟,沉稳挺括,透着无声的威压。
夏锦茵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蓦然进顾砚初幽深难辨的眼眸里。
她声音破碎:“抱歉……顾先生,我可能没办法跟您回京市了。”
顾砚初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已经记不清她这两天到底哭了多少次,又说了多少句抱歉,心底莫名地烦躁。
“你是准备,自己接手公司?”他声音低沉。
夏锦茵没有回答,垂下了脑袋,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他,像个茫然无措的小孩。
顾砚初声音软了几分,冷静地替她分析:“企业管理需要系统的知识和经验,你是否考虑过如何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夏氏内部现在人心浮动,你身边是否有足够信任、又能独当一面的帮手?”
“夏氏目前面临的局面比较复杂,资金链、债务、合作方信心都是问题,你有把握处理好这个烂摊子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你跟他才认识多久!”
“他怎么样,都比你好。”夏锦茵冷声打断他。
江祁年没办法接受,从小一起长大的夏锦茵,如今会这样冷漠地对他。
“茵茵,顾砚初他靠不住,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还喜欢我的对不对?”
江祁年踉跄着上前,想要拉住她。
夏锦茵嫌弃地躲开:“江祁年,你是睡着了还没醒吗?”
江祁年,已经什么都不想听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她离开。
江祁年猛地抓住她的手:“茵茵,我们重新开始,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说着就要抱上来。夏锦茵皱眉想要甩开他手,连忙往后退。
身后忽然撞到了什么,紧接着一只大手揽到了她的肩膀上,裹挟着熟悉气息的风迎面扑来。
是顾砚初。
夏锦茵放松下来,稳稳靠在他怀里。
顾砚初揽着她的肩膀,一脚踹到江祁年的腹部。
江祁年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顾砚初眼神凌厉:“怎么,江先生,有当小三的癖好吗?”
江祁年恶狠狠地瞪回来,冷笑一声:“小三?谁才是小三?”
“我们认识十几年,如果没有意外,我们早就结婚了,是你趁虚而入!是你用公司的事情威胁她,否则茵茵怎么可能嫁给你!”
“你才是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他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后面的谭哲都忍不住抬头看了过来。
顾砚初,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骂过。
顾砚初却只淡淡看着他,眼神不屑又讥讽:“是吗?江先生,跟茵茵也领过结婚证了吗?”
江祁年气愤地想要起来,可腹部的疼痛又让他跌回地上。
他冷笑一声:“你娶了茵茵又能怎么样?她根本不喜欢你!”
夏锦茵吓得浑身一颤,仰头看着顾砚初,他眼睛微眯,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
她打量着顾砚初的神色,踮起脚尖,唇瓣在顾砚初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顾砚初僵住,心脏蓦地漏了一拍,黑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江祁年,我喜不喜欢我老公,跟你有什么关系?请你对我老公放尊重一点。”
夏锦茵心跳飞快,紧张地攥着手指,指尖微微颤抖,气鼓鼓地维护顾砚初,声音坚定有力。
丁冉几人从包间里出来,看到夏锦茵亲顾砚初,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丁冉捂着唇小声说:“顾砚初最讨厌别人碰他,茵茵不会有事吧...”
唐文不赞同地摇了下头:“我感觉他挺喜欢的。”
顾砚初思绪还没从刚才的亲吻中回笼,低头看着夏锦茵绯红的脸颊。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亲了他。
“老公,我们回家吧~”夏锦茵晃着他的胳膊撒娇,湿润泛红的眼睛看着他,疯狂的对他眨眼示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顾砚初点了下头。
“茵茵,茵茵别走!”江祁年大声喊道,几位保镖冲出来,捂住了他的嘴,押着他出去。
夏锦茵连忙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到餐厅外面,夏锦茵松开手,低着头,耳根红的像是要滴血。
“你、你先回去吧。我朋友还在包间里面...我还没结账。”
她说话语无伦次,只想快点说完离开,让自己冷静冷静。
“潭哲,送茵茵的朋友回去。”顾砚初淡声出口,打断了夏锦茵准备跑走的动作。
“是,先生。”
顾砚初伸手拉着她的手腕,走到车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逃跑失败,夏锦茵蔫儿蔫儿地上了车,偷偷打量着顾砚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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