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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抛夫弃子,下乡嫁军官姜若雪顾卫东

玉程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刘婶摇了摇头,“是个男的,没说是谁。你等赵会计回家,可以问他。”姜若雪道了声谢,匆匆离开。她回招待所,退房,带着女儿回家。路上,她叮嘱女儿:“囡囡,回到家,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说在医院里。还有,不要告诉别人,妈妈叫你囡囡。”赵招弟仰着小脑袋,懵懂地点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要相信妈妈。没一会儿,姜若雪牵着女儿走进家属院大门。刚巧遇到正要出门的王阿婆。王阿婆关切地问:“若雪,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还要不要去医院?”没等姜若雪回答,她凑过来,在耳边低语,“赵会计刚才匆匆回来,在屋里发火,你要小心点。”姜若雪感激地说:“我知道了,谢谢!”她依旧让女儿在院子里玩,自己提着装药的袋子往屋里去。刚一进门,姜若雪就看到坐在大厅里...

主角:姜若雪顾卫东   更新:2025-08-02 19: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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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雪顾卫东的其他类型小说《资本家小姐抛夫弃子,下乡嫁军官姜若雪顾卫东》,由网络作家“玉程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婶摇了摇头,“是个男的,没说是谁。你等赵会计回家,可以问他。”姜若雪道了声谢,匆匆离开。她回招待所,退房,带着女儿回家。路上,她叮嘱女儿:“囡囡,回到家,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说在医院里。还有,不要告诉别人,妈妈叫你囡囡。”赵招弟仰着小脑袋,懵懂地点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要相信妈妈。没一会儿,姜若雪牵着女儿走进家属院大门。刚巧遇到正要出门的王阿婆。王阿婆关切地问:“若雪,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还要不要去医院?”没等姜若雪回答,她凑过来,在耳边低语,“赵会计刚才匆匆回来,在屋里发火,你要小心点。”姜若雪感激地说:“我知道了,谢谢!”她依旧让女儿在院子里玩,自己提着装药的袋子往屋里去。刚一进门,姜若雪就看到坐在大厅里...

《资本家小姐抛夫弃子,下乡嫁军官姜若雪顾卫东》精彩片段


刘婶摇了摇头,“是个男的,没说是谁。你等赵会计回家,可以问他。”

姜若雪道了声谢,匆匆离开。

她回招待所,退房,带着女儿回家。

路上,她叮嘱女儿:“囡囡,回到家,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说在医院里。还有,不要告诉别人,妈妈叫你囡囡。”

赵招弟仰着小脑袋,懵懂地点头。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要相信妈妈。

没一会儿,姜若雪牵着女儿走进家属院大门。

刚巧遇到正要出门的王阿婆。

王阿婆关切地问:“若雪,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还要不要去医院?”

没等姜若雪回答,她凑过来,在耳边低语,“赵会计刚才匆匆回来,在屋里发火,你要小心点。”

姜若雪感激地说:“我知道了,谢谢!”

她依旧让女儿在院子里玩,自己提着装药的袋子往屋里去。

刚一进门,姜若雪就看到坐在大厅里的李秀花和赵进生。

李秀花一脸冷漠,赵进生则阴沉着脸,脸上还带着淤青,看上去有些狼狈。

姜若雪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但还是强行忍住。

她故作惊讶地走上前去,关心地问:“进生,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怎么这个时间在家里?还有,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进生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姜若雪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姜若雪怒吼:“姜若雪,你还敢回来!你怎么不去死!”

姜若雪一怔,以为是她举报他,被发现。

不对。

赵进生要是发现,肯定会把她往死里打。

姜若雪毫不示弱迎上去,“怎么?你还想打我?你打试试,我立马报警!”

赵进生被她的气势镇住。

他紧握着的拳头松了松,最终还是没能挥出去。

李秀花赶紧上前,一把将姜若雪拉到身后,冲着她冷冷警告:“行了,你又想干什么?”

赵进生狠狠地瞪了姜若雪一眼,甩手坐下。

姜若雪也不甘示弱,瞪了他一眼,转身进房间。

再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张发票,递到赵进生手里,“住院费,检查费,药费,一共是七十八元,钱不够,我还找黄主任借了十二元。”

这些都是她提前交代黄主任开出来的,至于那十二元,是给他们的辛苦费。

她一分都不会出。

赵进生是个会计,仔细地算了一遍,余怒未消地骂:“七十八元。姜若雪,你个败家婆,住个院就花那么多钱,你怎么不去死!”

李秀华再也不能淡定,扬起手就要打。

“姜若雪,你都从我这里拿七十块,还不够,还要十二块,看来不打是改不了你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姜若雪的脸上,却被赵进生拦住。

“进生,你干什么?我今天非打死这贱人不可!”李秀花咬牙切齿地说,“这才三天,花了七十元还不够。这种女人,不打死她,留着干嘛!”

“妈。”

赵进生将母亲拉到一旁,在耳边低语两句。

“妈,美丽说了,我们这次没找到宝物,肯定是跟姜若雪有关,她说梦中姜若雪没有住院。”

他晲了姜若雪一眼,继续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绝对不能让她破坏。”


黄主任晲了她一眼,“我已经不相信你们。李秀花,赵进生的工资都是你在管,拿五十元给姜若雪付这两天的医药费。”

“住院要五十元。那就不住院。”李秀花开始撒泼,

黄主任也不惯着她,“不让姜若雪住院,她告你儿子家暴,告你们不让她住院。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李秀花母女吓得哆嗦,拿出五十元,让姜若雪赶紧离开,别死在家里。

姜若雪没想到还能拿到五十元,心情愉悦跟着黄主任离开。

身后传来李秀花不甘的声音,还有邻居们对赵家的指指点点,骂他们活该。

跟黄主任道别后,姜若雪带着女儿去买吃的,然后回招待所。

她不敢在外面吃饭,怕会被熟人撞见。

至于赵进生一家会不会去卫生所查这件事,她一点也不担心。

在黄主任他们去开证明的时,已经交代过医护人员,如果有人来问,就让他们先交了医药费。

赵进生一家肯定不会再为姜若雪出钱。

姜若雪虽住在招待所,但并不是一直待在房间里。

她去跟踪赵进生,想查他是怎么得到那块手表。

顺便租个照相机,拍下他和姚美丽你侬我侬的亲密照。

第三天一早天刚亮,姜若雪买好早餐,叫醒女儿,等两人吃完。

她将女儿托给招待所老板娘照顾,然后回家属院洗澡换衣服。

医院里洗澡洗衣服都需要钱,这点她清楚,赵家人更清楚。

从王阿婆口中得知赵进生昨晚没回来,姜若雪匆匆赶往姚美丽的住处外,看到门是从里面锁着。

知道人还在里面,她暗松了口气,躲在墙角。

七点半,赵进生和姚美丽各推着自行车出来。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姚美丽往厂里赶,赵进生往家属院方向去。

姜若雪偷偷跟着赵进生,见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家属院外的小卖部蹲点,像是在等电话。

小七,现在几点?

小七:七点五十分。

话音未落,姜若雪看到赵进生接了个电话。

不到一分钟,电话挂了,赵进生骑车匆匆离开。

不是去厂里上班,而是往政府办公楼旁边的方向而去。

几分钟后,姜若雪见赵进生在公园的一棵槐树下停下,拎着锄头挖土。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赵进生,你要挖的宝物,早就被我拿走!

姜若雪看着赵进生在槐树下挖了一个又一个坑,却始终没找到他要的东西。

看着丈夫脸上满是失望和焦虑,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朝着管理处走去。

随手一个举报,赵进生就被管理人员带走。

姜若雪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切都是赵进生自找的。

姜若雪离开公园,回到家属家旁的小卖部。

她买东西付钱时,随口一问:“刘婶,这两天有没有我的电话?”

刘婶脱口而出:“有呀,早上有个电话说找你,正好赵会计在,他接的电话。”

听到这里,姜若雪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

她可以肯定,打电话的人就是她姜家人。

迫不及待地追问:“是男的女的,有说是谁吗?”


姚美丽被她的反应吓一跳,赶紧带她进屋。

她试探地问:“若雪,发生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心中也在暗自揣测,姜若雪是怎么找到这里。

姜若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姚美丽,“我上午去纺织厂找进生,偶然听到有人说你住在这里,我一打听,便来试试,还真的。”

她上午去送电话号码后,确实听到有人说姚美丽住在这里。

姚美丽倒了杯水,递过来,笑着说:“你上午怎么去找进生,你经常去厂里找他,跟厂里的人很熟?”

姜若雪端起水,正要喝,小七提醒:宿主,别喝,这水加料。

姜若雪一怔:我临时来的,刚刚跟她一起进屋,她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我下药?

小七:是那种药,可能是她随时给男人用的。

姜若雪吓一跳,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

她不动声色地将水杯放回桌上。

“若雪,怎么了?”姚美丽看着她举动,皱眉,却关切地说,“你不喜欢喝水,那我泡茶。”

“美丽,不用。我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说说话。你知道,我除了你,没别的朋友,知道你住这里,马上过来。你不会嫌我烦。”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亲亲好姐妹!”

姚美丽一如既往地热情。

若不是重生,姜若雪很难不被她所动。

“美丽,我前几天被进生和富贵打进医院,我怀疑进生在外面有女人,还有富贵抢走我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

“是你那块黑黑的玉佩?”姚美丽好奇的说,“它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都不值钱。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

“那玉佩是我出生时,就戴着。我爸妈被抓走前,叮嘱我,一定要保护好玉佩,我想那玉佩是不是藏着我家的宝物?”

一听到“宝物”二字,姚美丽的眼睛顿时亮起来。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没尖叫出来。

“若雪,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当年你家人被抓,抄了家,哪里还有什么宝物?”

嘴上这么说,她的眼神却像粘了钩子,贪婪地趴在姜若雪脸上,仿佛一座金山。

姜若雪看在眼里,却佯装不知,着急说:“有没有宝物,拿回玉佩就知道。富贵不知道把玉佩拿给谁,气死我。”

突然,她抓着姚美丽的手,一脸焦急。

“美丽,富贵一向听你的话,你能帮我劝劝他,让他赶紧把玉佩拿回来给我。我要好好研究玉佩,看是不是真的跟我们姜家的宝物有关?说不定是打开藏宝的钥匙。”

姚美丽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抓得死死的。

她那受伤的手指正被压着,传来钻心的疼。

“若雪,你别着急,等我见到富贵,我会好好跟他说的。”姚美丽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

姜若雪却像没看到她的痛苦一样,继续抓着她的手不放,“美丽,幸好有你这个好姐妹。”

姚美丽感觉手指快被姜若雪抓断了,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什么东西黏黏的?”姜若雪假装不知情,低头一看,惊呼说,“美丽,你的手怎么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

姚美丽终于忍不住疼得叫出声来:“若雪,你松手!”

姜若雪这才松开手,歉意说:“对不起,美丽,我刚才太着急。你的手指是怎么受伤的?”

看着姚美丽疼得惨白着脸,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却紧咬牙关,不肯说出是怎么受伤的。

那种痛苦和隐忍的表情,让姜若雪心底暗爽。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姜若雪正专心致志地蹲在垃圾袋旁,冷不丁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还没碰到垃圾袋的手迅速收了回来,像是被火烫到一样。

她站起身,尴尬地转过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顾卫东。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她是在翻垃圾找水果种子?

太尴尬,简直射死!

顾卫东看清对方的脸,竟然是姜若雪。

他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复杂。

傍晚,姜若雪在打孩子时,那副凶恶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此时,却看到她这副落魄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和不解。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皱了皱眉疑惑地问。

姜若雪咬了咬嘴唇,心中一阵苦涩。

想到这男人是知道她被家暴,现在又看到她这样,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我被夫家赶出来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太晚了,我没地方去,只能带女儿来这里住一晚。”

顾卫东的眉头紧锁,想到傍晚所见所闻的一切,对这个女人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愤怒和不解。

他心中暗骂:“活该!”

姜若雪低下头。

小七的声音响起:宿主,你的武力值又降了,-4。好像跟这男人有关。

姜若雪迅速抬头,看着顾卫东,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橄榄绿衣服。

小七,这男人是军人,肯定能打。武力值跟他有关,是不是他受伤,影响到?

姜若雪心里这么想,竟然也脱口而出:“同志,你是不是受伤了?”

顾卫东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不解地看着她,冷冷地说:“没有!”

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和疑惑,仿佛是在跟一个神经病说话一般。

姜若雪不死心,继续追问:“发烧,身体不舒服?”

“没有!”顾卫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得有些恼怒。

就在他想转身回房间时,一个瘦小的小团子突然从黑暗中跑出来,扑进了姜若雪的怀里。

“妈妈!”

小团子的声音清脆而稚嫩,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

姜若雪赶紧越过面前的男人,快步走向她心爱的女儿,温柔地将人抱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妈妈在,别怕。”

顾卫东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那个瘦小的女孩子身上。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富贵那肥胖得几乎变形的身子

他完全无法相信两个孩子都是姜若雪的。

“你几个小孩?”他忍不住想证实。

姜若雪微微一愣。

她一般不会轻易跟外人谈论家事。

但从小七那里得知,这个男人跟她的武力值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她心中一动,觉得或许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两个,这是我小女儿,五岁。家里还有个男孩,八岁。”

姜若雪如实的说。

她不解这男人问孩子想干嘛?

顾卫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小女孩,“你女儿有五岁?”

在他的印象中,五岁的孩子应该比这个女孩子要高一些,胖一些才对。

可这女孩,却像是三岁多的孩子,瘦弱得让人心疼。

小女孩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从母亲的怀抱中探出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顾卫东。

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我真的五岁了。等我吃鸡腿,就会像哥哥那样长高高。”


赵进生停下手,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姜若雪,顿时有一扫前耻的快感。

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赵富贵突然冲上去,一把扯下姜若雪胸前的丑玉,大声说:“我拿到玉佩,我拿到玉佩。”

说完,转身跑出屋子。

姜若雪的目光死死追随着儿子,直到那小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她倒要看看,这个她放在心尖上养大的儿子,到底要把那玉佩送给谁。

这时,小七的声音响起:宿主,苹果成熟,具有疗伤作用,你快吃一个。

姜若雪手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桌子。

看着桌上的菜,她的嘴角抽出一抹冷笑。

见姜若雪还能站起来,赵进生忽然想起黄主任的话。

“再弱小的女人,当她的孩子受到威胁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他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后退。

姜若雪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

小七刚才说她的武力值变成负数,才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才不会再去找虐,但她不能便宜了这家人。

走到桌边,使出浑身之力,掀翻桌子。

桌上的饭菜瞬间洒散在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碗碟四分五裂,碎片洒一地。

就连煮粥的砂锅也没能幸免,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

“我的锅!”李秀花尖叫着冲过来。

那可是她花了二十元新买的砂锅,用不到三次,就这样破了。

“姜若雪,我杀了你!”

她吼着,想要追上正跑回房间的姜若雪。

却还是迟了一步。

姜若雪迅速关上房间的门,插上门销。

那一刻,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光,整个人倚靠着门板,缓缓坐在地上。

赵招弟屁颠上前,哭喊着:“妈妈,你怎么了?”

姜若雪伸手抚着女儿的脸,“你别怕!妈妈没事,睡一会儿,马上就好。等下谁喊,你都别开门,不然妈妈会被打死,知道吗?”

她不该吓女儿。

可不说重一点,她怕女儿会被赵进生蛊惑,打开门,那她就必死无疑。

“好!”

赵招弟认真点头,小脑袋凑上前,轻轻地吹着姜若雪身上的伤口。

姜若雪笑着闭上眼,瞬间进入空间,点收获,点仓库,取出苹果一个。

很快,一个苹果下肚,她身上的疼痛也在片刻间消失一大半。

吃完第二个,她身上不疼,但没力气。

再吃一个苹果,应该恢复得差不多。

可仓库只有三个苹果,吃了两个,另一个,她要留给女儿吃。

心想,身体也好得差不多,随即,姜若雪的目光看向显示栏,武力值:-2。

小七,为什么我的武力值变成-2,是我拿了鸡蛋给我女儿吃而造成?

小七:吃鸡蛋是两个小时前的事,要影响早就影响了。你先别出去,看武力值还会不会继续下降?

话音刚落,武力值继续下降,变成-3。

姜若雪急了:小七,到底怎么回事?

小七:再等等。

姜若雪:不行,我不能在空间待很久,我女儿会害怕。

灵魂回归体内,姜若雪长呼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女儿卖力地给她吹伤口,她的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宝贝别吹了,妈不疼。来,吃包子。”

她本想拿苹果,又担心孩子会不小心说漏嘴。

这时,门外传来李秀花尖锐的声音,“姜若雪,你个败家子,把家里的吃食都藏哪里?快拿出来。”


“当然是真的。妈妈不要哥哥,不要爸爸,只要囡囡。囡囡要不要只跟妈妈一起生活。”姜若雪试探着问。

“要!”

姜若雪脸上笑容明媚,抚着她的发丝,“吃吧。”

此时,外面已经没了声音。

姜若雪知道,李秀花母女带着赵富贵出去外面吃。

她一直以为赵家这么有钱,是赵进生挣得多,利用会计的身份捞油水。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赵家当年欺骗她父母,说会待她如亲生女儿,不只讨要了各种票,还有很多金银首饰。

姜若雪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她要让李秀花一家付出代价。

小七,你说过,系统能探测到姜家财物,被赵家藏着的,能找到吗?

小七:能,空间升至4级,系统能检测到千米之内,属于姜家的一切财物。

空间现在是3级,姜若雪不用进空间也能看到系统显示栏。

她瞥了眼,3级边上的任务进度条10675/15000

她前世玩过农场,使用各种化肥让菜快速成熟,加快任务进度条。

小七:恭喜宿主,空间升为4级,奖励……

姜若雪打断他的话,小七,我要查看姜家财物在这附近哪里?

小七:李秀花母女房间都有,宿主可隔空取物。

姜若雪按着操作,空间储物仓库多了一些首饰和粮票肉票等各种票十八张。

小七:啧啧,还剩这么多作废票,看来赵家当年拿了你家财物都要好几万,却让你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

姜若雪目光冰冷如刀,恨不能立刻将赵家每一个人都千刀万剐。

她之前从未想过要如此狠厉,只是想让赵进生身败名裂,让他们穷困潦倒过一生。

但此刻,她恨不得让赵家人都下地狱。

“妈妈,你怎么了?”

女儿稚嫩的声音,将姜若雪拉回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妈妈没事,好吃吗?”

“嗯,好吃。妈妈也吃。”

姜若雪吃下女儿递过来的鸡肉,脸上的笑意更浓。

“囡囡,妈妈有事要出去,你乖乖躺着睡觉,醒来就在院子里玩,好吗?”

“好!”

安顿好女儿,姜若雪离开大院,直奔姚美丽家。

以她目前的能力,最多只能让赵进生身败名裂,丢了工作。

但如果找上姚美丽,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想到姚美丽,姜若雪的恨意更甚。

重生后,她原本打算等离婚后再来找姚美丽算账。

现在,就让他们一起下地狱。

姚美丽正在睡午觉,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本来脾气就不好的她,冲出去就要臭骂对方一顿。

却在开门时,看到姜若雪的一瞬间,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但很快,恨意被另一种情绪代替。

想到赵进生他们前脚刚走,姜若雪后脚就来了。

姚美丽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她努力保持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若雪,你怎么来了?”

“美丽。”

姜若雪一把搂住姚美丽,声音哽咽,充满着委屈和无助,仿佛受到莫大的伤害。


她看着顾卫东,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你怎么来了?”

顾卫东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忧,“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姜若雪看着他对自己的关心,心里暖暖的,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我还想让你陪我去一趟银行,怎么可能会走。”

“去银行,取钱?”顾卫东好奇地问。

姜若雪摇头,“不是,我想查看一下我姜家的财物是否还在。”

她想到等下要麻烦人家,便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

顾卫东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感慨。

不禁想起那些被岁月掩埋的过往。

“如果不是那场特殊的运动,你应该有个美好的人生。”

姜若雪微微一笑。

她知道,过去的已经无法改变,而未来的路还很长。

她所能做的,就是走好眼前的每一步。

银行离这里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姜若雪说明来意,经理却面露难色。

他瞥了一眼姜若雪,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傲慢与不屑,“不好意思,没有授权文件,我们无法让你查看任何储物柜的东西。”

顾卫东眉头微微一皱,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银行经理。

银行经理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讨好地看着顾卫东,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是顾团长,失敬失敬。不过,这件事确实有些难办。没有授权文件,有钥匙和密码,可以让你们看一眼,但不能取走。”

银行经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破例让你们看一眼。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取走任何东西。”

“行。”姜若雪爽快地说,“我必须确认那些东西还在,至于该要的手续,我会再想办法。”

小七:你爷爷和你爸爸都已经死了,你去哪里搞证明。

姜若雪:谁说我要证明,我只是来看一眼,让经理他们也看到,等保险柜一关,我就隔空取物。我看过系统说明,这不算偷。

小七:我怎么不知道,我再去瞧瞧。

这时,姜若雪已经跟经理来到储存库,按着小七的提示,找到姜家的储物柜,输入密码,拿出钥匙打开。

瞬间,金灿灿的金条映入眼帘,姜若雪的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她拿出一块金条,问经理:“这金条,一块能换多少钱?”

经理拿过金条,掂量了下,“一万多元吧。”

姜若雪拿回金条,放进柜子里,又看了下首饰,目光在每一件首饰上流连,才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关上柜子门。

嘴上喃喃着:“我一定要拿到证明文件。”

脑海中却在跟小七对话,小七,准备好,我要上锁,你抓紧时间锁动手脚。

小七:你的钥匙转最后一圈,我会改掉齿轮,就再也没有钥匙开得了。宿主,你不先将财物收起来,万一出差错呢?

姜若雪心想这里是银行,存储库都是高级材料做成,还是先取出来安全。

她假装拿纸条看,脑意识隔空取物,点击“收取”的瞬间。

小七和经理的声音同时在姜若雪的耳边响起。

小七兴奋地喊:宿主,收集完毕!

经理关切地问:“同志,怎么了?”

他看到姜若雪突然愣住,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姜若雪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遗憾,没能拿到授权书。”

她的动作十分麻利,迅速上锁、输入密码,完成了一系列操作。

经理见状,也放下心中的担忧。

“经理,谢谢你!我会尽快找到祖父当初的存储证明,或是授权文件。”

姜若雪说得十分真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要让姚美丽切身体会,整瓶农药灌进肚子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姚美丽怕姜若雪追问,忙转移话题,“若雪和进生最近是怎么了?看他上班都没什么精神。”

“美丽,赵进生家暴我,我要跟他离婚,他同意,却不肯让我带走女儿。他们一家子对招弟都不好,凭啥不让我带走女儿?难不成他们要将招弟送去当童养媳?”

姜若雪越说越激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姚美丽。

她已经可以肯定,玉佩的事情跟姚美丽脱不了关系。

那赵招弟的名字,也一定跟这个女人有关!

“童养媳?不可能。”姚美丽下意识反驳,“可能他们当时就想着,给孩子取个好养活的名字。”

“招弟根本不是好养活的名字,还不如叫小草,坚韧不拔,更有生命力。就叫小草!明天我就带她去居委会,把名字改了。”

“不可以!”姚美丽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急切地抓住姜若雪的手,“若雪,你不能这么做。”

姜若雪一把甩开,冷冷地看着姚美丽,目光扫过她极力掩饰后的不安和慌乱,掠过她躲闪的眼神。

这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女儿赵招弟,就是为了赵进生和姚美丽的私生子而取的!

得知两个真相,姜若雪并没有歇斯底里大吵大闹,反而一脸平静,但孩子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

“美丽,你为什么不同意?你也是做母亲的,你儿子不是说不好带,放老家养着,那你是不是给他取名叫黑狗,土蛋。”

“怎么可能,太土了。”姚美丽反驳。

姜若雪冷笑一声,“你都觉得黑狗,土蛋,这样的名字老土。那招弟呢?一个女孩子叫这样的名字,更加让人接受不了。

赵进生凭什么不让女儿改名字,我偏要改,就叫美凤。她是姜若雪耀眼的金凤凰。”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姚美丽,没有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

不就改名字,姚美丽在害怕什么?

姜若雪的脑海中闪过前世临死前,那年轻又有点眼熟的脸,渐渐清晰。

那张脸,有着赵进生的影子,也有着姚美丽的影子。

怪不得她第一眼看见那孩子,会感觉如此熟悉。

原来,他们的私生子已经四岁了。

姚美丽是不会让赵招弟改名字,那会害死她儿子。

她忽然紧紧攥住姜若雪的手。

“若雪,你说赵进生家暴你,你忍受不了,想离婚。这个我支持,可是要带走孩子,我不是劝你别犯傻。

一个女人离婚又带娃,日子有多艰难,你根本想不到,想再找个对象,那就更难了。听我一句劝,真跟赵进生过不下去,离婚别带娃。招弟那孩子很乖,很让人喜欢,我一直当她是亲生。”

姜若雪要不是重生,真会被姚美丽这份深情所打动。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喜欢招弟,那就给你当儿媳妇。”

“不行,招弟不能当我儿媳妇。”姚美丽急切反驳。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喜欢招弟吗?”姜若雪眨眨眼,天真地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把你儿子带过来这边上托儿所,让他们俩从小培养感情。我帮你带。”

姜若雪步步紧逼。

最后那四个字,像是击中姚美丽的神经,她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轻咳一声,勉强平复一下情绪。

“若雪,你刚说要离婚,怎么又要帮我带孩子,我可没钱付你工资。”


这样的男人陪她去,办事效率肯定快。

看在他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我明天带他。

顾卫东确定粥煮好,抓了一把干草,分成两份,对折,用它们端砂锅,到厨房外的桌上。

姜若雪拿着三副碗筷和盛勺。

“顾卫东,谢谢你!坐下来一起吃。”

“不用。”顾卫东笑着说。

孙丽身子倚在门板上,不紧不慢地说:“顾团长,你不是还没煮饭,姜若雪煮的有多,你帮忙,留下来吃一碗,应该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顾卫东不好推脱,肚子也在这时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声。

姜若雪盛好三个半碗粥,再将一块小的红薯放在其中一碗,递给女儿。

将锅里那块大的红薯分成两半,放进其他两碗。

“红薯我就不用。”顾卫东赶紧说。

看到姜若雪递过来的碗,他想将红薯夹出来,却被大勺制止。

“顾卫东,你干什么,给你,你就吃,一点都不像大老爷子。”

姜若雪的话让男人的脸涨红,低头喝粥。

场面瞬间有些尴尬。

孙丽端着饭边吃边走过来,坐在赵招弟的身边。

“姜若雪,你们是在这里常住?”

“不是,我们住几天,我就没买锅,一个砂锅,煮点吃的就行了。”

姜若雪等到离婚后,会马上离开这个城市,去农村生活。

晚上睡觉前,姜若雪让赵招弟喝下了那滴灵泉,并叮嘱她。

“囡囡,明天妈妈出去一趟,你在院子里跟孙阿姨她们玩,好吗?”

赵招弟伸出双手,抱住姜若雪的脖子,怯怯地说:“妈妈,你不会丢下囡囡,对吗?”

姜若雪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不会,妈妈永远都不会抛弃囡囡。明天,妈妈是出去办事,你待在院子里。要是爸爸他们找来,你告诉孙阿姨,说他们是坏人,不要跟他们走,好吗?”

隔天一早,姜若雪将女儿托付给孙丽,便跟顾卫东去了姜家洋楼。

再次踏入这栋熟悉而又陌生的洋楼,姜若雪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好像有一丝亲切感萦绕在心头。

“姜若雪,我要去办事,半个小时,这里汇合。”

顾卫东急匆匆地说完,没等姜若雪回应,便转身跑了。

姜若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收回目光。

小七,快查金条在哪里?

小七:你到走廊的左边第二根大石柱边。

姜若雪立即朝着远处的大石柱走过去,刚停下,小七声音响起:

宿主,点击拿取。

姜若雪顺着操作。

瞬间,空间仓库多了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她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一串数字:53278945。

小七,这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

小七:是的。

姜若雪:小七,你逗我,就这钥匙和密码,银行会让我去开保险柜,还有,系统不是能隔空取物,我们到银行,直接拿走就行了。

小七:不行,那样你会被当成小偷,无法使用这些钱。

姜若雪看着手中纸条,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等顾卫东出来,一起去银行看看比较稳妥。

时间还早,她就在四周逛一逛,看着之前的建筑,不禁感慨万分。

想当年,姜家是何等的辉煌,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走着走着,姜若雪突然发现,已经过了她和顾卫东约定的时间。

她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

在拐角处,姜若雪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她正想骂人,却抬头看见顾卫东那双着急的眼睛。

姜若雪的心猛地漏一拍,原本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赵进生看到女儿如此不听话,更是怒火中烧。

“就算你死,也改变不了我娶你美丽阿姨的决心。”

他慷慨激昂诉说自己的辛苦和付出,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他的。

“我和美丽从小认识,前半生未能陪她,我用后半生给她一个婚礼。爸不要求你什么,只求你别闹,快把瓶子给我。”

他朝着女儿靠近一步,试图夺走她手中的农药。

但女儿却警惕地后退一步,紧紧地握着瓶子。

“别过来!”她大声喊,声音里满是绝望,“你再过来一步,我就真的喝了它!”

“不要!”

姜若雪从人群中挤过来,冲到女儿身边,心疼抚着她红肿的脸。

“孩子,别冲动!别吓唬妈,快把瓶子给我。”

女儿看到姜若雪,仿佛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妈,别被爸骗了。他和美丽阿姨在一起,还想举办婚礼。”

“妈知道,乖,别哭!把瓶子给我。”

姜若雪心如刀绞,仿佛忘了丈夫的事,只想说服女儿。

但她平时太软弱,什么都是听丈夫的,女儿根本不相信,不愿意将瓶子给她。

多重打击,深深刺痛姜若雪。

她突然像觉醒的雄狮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向丈夫,眼里满是怒火和怨恨,仿佛要将赵进生烧成灰烬。

“赵进生,你说给我前半生的幸福,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可你却把我当成你家的免费保姆一样使唤。我连想吃五块钱的煎饼果子都得向你乞讨,你不给还打我,联合儿子孙子将赶我出家门!

可我的好闺蜜姚美丽,明明比我还大一岁,却看着比我年轻,脸色红润,她生什么病?她孩子都能娶妻生子,哪会没丈夫,需要你来当她丈夫?”

话音未落,现场已是一片哗然。

宾客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刚才,我还以为是女儿不满父亲再婚,来闹。没想到赵总的原配夫人竟然还在。”

“赵夫人不说,我还真以为她是赵家佣人。”

“可不是,刚才我看到她在酒店门口,被保安当乞丐驱赶。”

赵进生怔住。

他没想到姜若雪会闯进来,更没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他们是夫妻的身份。

以前,在外人面前,他说姜若雪是保姆,她从来不敢反驳。

而现在,简直让他成为商圈的笑话。

愤怒涌上心头,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姜若雪一巴掌。

“你这保姆,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我平时对我好,你就当是女主人。”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姜若雪瞬间失去理智,把抢过女儿手中的农药瓶,冲着丈夫声嘶力竭地吼。

“赵进生,既然你不把我当妻子,那我就让你们的婚礼变葬礼,让你遭世人唾骂,逼死自己妻子,娶小三。”

说完,她就要往嘴里灌农药。

姚美丽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姜若雪手中的农药瓶的架势,并喊着:“不要喝!”

她的手在碰到农药瓶时,并不是要夺下来,而是顺势往姜若雪嘴里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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