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顾砚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发错邮件,顾总夜夜掐腰逼改稿苏晚顾砚辞》,由网络作家“奥利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状态迅速回归,语速平稳,观点犀利,配合完美的PPT,之前的风波仿佛从未发生。汇报完毕,Linda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晚。会议结束后,市场部像绷紧的弦,顾明珠带来小道消息——市场部铁定要裁掉一个实习生。姜若柠逮到了绝佳机会,茶水间、洗手间、甚至午休走廊,总能“不经意”听到她那把捏得又柔又尖的嗓子飘着:“唉,现在实习生也太浮躁了,捅出娄子害大家擦屁股……也不知道还能待几天……”“Linda姐最讨厌这种不踏实的,裁人第一个就……唉,真可惜……”目光若有似无,都往苏晚这边瞟。顾明珠走过来时,苏晚正盯着电脑屏幕走神。“苏苏!”顾明珠把她拉到角落,压着嗓子急声道:“真的!我听HR跟Linda姐亲口说的,必须走一个,就在这...
《发错邮件,顾总夜夜掐腰逼改稿苏晚顾砚辞》精彩片段
她状态迅速回归,语速平稳,观点犀利,配合完美的PPT,之前的风波仿佛从未发生。
汇报完毕,Linda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晚。
会议结束后,市场部像绷紧的弦,顾明珠带来小道消息——市场部铁定要裁掉一个实习生。
姜若柠逮到了绝佳机会,茶水间、洗手间、甚至午休走廊,总能“不经意”听到她那把捏得又柔又尖的嗓子飘着:
“唉,现在实习生也太浮躁了,捅出娄子害大家擦屁股……也不知道还能待几天……”
“Linda姐最讨厌这种不踏实的,裁人第一个就……唉,真可惜……”
目光若有似无,都往苏晚这边瞟。
顾明珠走过来时,苏晚正盯着电脑屏幕走神。
“苏苏!”顾明珠把她拉到角落,压着嗓子急声道:“真的!我听HR跟Linda姐亲口说的,必须走一个,就在这两天!”
她死死攥着苏晚的手腕,“她们还说……还说之前面试觉得挺不错的苗子,真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们信了姜若柠的邪风,矛头指向了苏晚。
第二天,姜若柠被叫到了HR办公室:“姜若柠小姐,实习期间多次未能体现良好团队协作精神,与公司文化不符,决定终止实习协议,请即刻交接。”
姜若柠的脸,由茫然转向错愕,再到一片惨白。
她回到工位上,浑身僵硬,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她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走到苏晚工位旁时,脚步猛地顿住,她那双之前总是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充满怨气。
“苏晚,行,你真行啊!”纸箱被她攥得嘎吱作响,“一边扒着言叙装兄弟婊,一边还有这么大座靠山帮你扫清障碍,”
“靠男人上位的感觉爽不爽?!是不是觉得从此就高枕无忧了?!”
这一嗓子,把整个市场部所有人的目光都强力吸引过来,八卦的烈火瞬间点燃。
苏晚只觉得好笑:“我跟言叙那叫搬砖战友情,怎么了?”
她声音清亮,字字清晰,“至于靠山?原来上班还能找靠山的啊?你教教我?”
“别装了,”姜若柠几乎尖叫,把纸箱重重掼在地上,她指着苏晚鼻子,指尖都在颤抖:“没有?那廖助理为什么来着经理?吃饱了撑的管一个实习生的破事吗?苏晚你装什么清高!”
“廖助理?”苏晚眉头一拧,一脸疑惑,“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姜若柠还想咆哮。
一道沉稳冰冷的声线响起:“苏晚。”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总裁助理——廖珩,不知何时已站在部门入口通道。他一身剪裁毫无褶皱的深灰色西装,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苏晚身上。
整个市场部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廖珩无视所有人的注目礼,径直走到苏晚工位前停下。
“跟我来一趟,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苏晚下意识重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总裁?找她一个刚入职、刚差点被裁掉的实习生?为什么?
她猛地看向姜若柠那如同见了鬼的表情,又看看廖珩……
难道真和那个什么助理有关?可自己真的不认识他啊!
廖珩略微一颔首,眼神示意她跟上,便已转身大步朝专属电梯方向走去,完全没给她任何提问或拒绝的机会。
苏晚赶紧挪动脚步跟上去,空气里剩下无数道探究、震惊、嫉妒交织的目光。
最初的几周风平浪静。
秦昊对女友的同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偶尔有醉醺醺的手想搭上苏晚的腰,秦昊一个眼神甩过去,气场强得咸猪手当即清醒。
平安夜,震耳欲聋的圣诞DJ曲裹挟着爆裂般的人潮热浪,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氛和荷尔蒙的气息
除了夏璐,所有在酒吧工作的女孩子都要穿上应节的兔子女郎装。
更衣间里,女同事给苏晚系紧身皮裙的黑色绑带,手指无意间拂过她平坦的小腹。
“这腰线,啧。”她把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发箍戴在苏晚发顶,满眼都是欣赏。
旁边正在补妆的夏璐看过来,眼神骤然顿了顿。
平时素面朝天的苏晚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黑色亮面皮裙堪堪包裹住挺翘的臀线,纤腰一握,领口波浪蕾丝下,莹白肌肤一路延伸进幽微暗影。
极富诱惑力的身材,搭配上清纯脸蛋,颊边也因紧张和温热泛起了红潮,让苏晚整个人又纯又欲。
“哇哦!”其他穿着同款裙装的女孩起哄,吹起了口哨。
夏璐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伸手拍了带头起哄的兔女郎一眼:“平安夜财神爷多,都去忙吧,别弄皱了衣服。”
舞池边缘,秦昊靠在调酒台边缘,指间玩转着一枚银质打火机。
不经意间看到苏晚经过,神情微愣,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只一瞬间,又恢复如初。
苏晚端着沉重的冰桶挤过沸腾的人群,胸前薄薄的蕾丝几乎湿透,粘在皮肤上。
一个醉汉故意踉跄撞来,桶身剧烈一晃,冰碴混着金黄的啤酒眼看就要倾泻在她胸前……
一件带着体温的黑色夹克兜头罩上苏晚肩膀,同时稳稳扶住了冰桶边缘。
苏晚愕然抬头,正撞上秦昊近在咫尺的视线。
他的视线转瞬即逝,只侧身用宽阔的肩膀隔开汹涌人潮,一手已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冰桶,下巴朝吧台角落一点,“站那儿去。”
他声音混在鼓点里听不真切,手指似是无意擦过她冰冷指尖,随即又淹没在DJ切换的狂暴节奏里,快得像是错觉。
夏璐陪着客户穿过人群时,目光刚好落在苏晚肩上那件眼熟至极的皮夹克上——那是她亲手挑给秦昊的生日礼物。
一股冰冷的涩意猛地攥住心脏。她送客户到包间后,快步走到吧台,指尖在杯沿划了个圈:“这么怜香惜玉?”
她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像玩笑,眼睛却盯着秦昊:“你对我同学还真不错”。
秦昊眼皮都没抬:“员工冻伤了算工伤。”他语气随意,捻起冰桶边缘一块尖锐的冰碴,指尖被寒气刺得略微泛白。
理由充分,毫无破绽。夏璐弯了弯唇,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余光里,苏晚已无声地脱下夹克,小心折叠平整,搁在远离酒水油烟的干净高脚椅上,低头整理自己略皱的皮裙下摆。
白皙的锁骨下随呼吸起伏,更是弯出一道纯净脆弱的弧度。
那份不自知的美,在狂欢的背景下更具诱惑。翻涌的不安,绞缠着夏璐。
……
凌晨三点,“夜色”最大的包厢。
厚重的丝绒门帘下泄出暖黄而暧昧的光,王总端着半杯威士忌,肥胖的身躯占据了沙发一角。
他喷着酒气的脸凑得很近,肥短的手指又一次搭上了苏晚正在倒酒的手腕,黏腻而充满暗示地摩挲。
另一只手则捏起一枚车厘子,往苏晚唇边送:“喝一杯酒就醉了?那陪哥哥吃一颗水果总可以吧。”
苏晚脸上保持着笑意,身体僵硬地向后倾,冰桶的边缘硌着她的肋骨。夏璐说这是酒吧超级VIP,不能得罪。
就在那枚水果快要碰到她紧抿的唇瓣时,秦昊的声音突兀响起“王总兴致挺好。”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包厢门口,斜倚着门框,指间夹着燃了半截的烟。
他没看苏晚,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王总,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酒是店里新入的,您得多提意见啊。”
话音未落,他人已到桌边,干脆利落地劈手夺过王总手里的车厘子,手腕一甩精准地落进自己嘴里,“咔嚓”一声咬碎,暗红的汁液瞬间溢出他嘴角。
肥腻男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随即挤出客套的笑:“秦少嘴挺快啊……”
“那是,抢着尝鲜嘛。”秦昊吐掉果核,拿起桌上冰桶里的金属夹,夹起三块大冰哐当砸进王总还剩大半杯酒的玻璃杯。
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让所有人一愣,琥珀色的酒液瞬间飞溅到王总的衣服上。
秦昊笑着把冰夹塞回苏晚僵直的掌心:“冰不够了,麻烦我‘员工’再去取点。”
他刻意加重了“员工”二字,冰冷的眼神扫过王总瞬间阴沉的脸,“王总等着品新酒呢,动作快点。”
苏晚如蒙大赦,在秦昊投来的警告眼神示意下,端着冰桶几乎是逃也似的低头冲出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她依稀听到里面秦昊的声音放得又低又冷:“……我的地界,想动我的人,王老板手伸得太长了吧?”
夏璐站在隔壁包厢暗影处,攥着开瓶器的手指节发白,那句“动我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耳朵。
她看着苏晚仓惶奔出的背影,看着秦昊随后阴着脸也开门出来,看着他下意识望向苏晚消失方向时微蹙的眉头。
秦昊狠狠吸了一口烟,眼神复杂难辨——愤怒?烦躁?似乎还有一丝不该有的在意。
夏璐指尖瞬间冰凉,几天来挤压在心里的猜忌、不甘,在这一刻被嫉妒之火彻底点燃。
借口醒酒,她将苏晚拉到走廊尽头的幽暗杂物间。
“听说你刚被灌酒了”,夏璐的声音带着一种异常温柔的凉意,塞给苏晚一杯粉红色的的果汁,杯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手指。
“在酒吧一定要谨慎,不该喝的不要喝,不该碰的不要碰。”
她牢牢握着杯子底部,看着苏晚迟疑地接过,眼神复杂,“来,解解乏……我在呢,别怕。”
苏晚看着夏璐充满关切的眼神,放下了心里的防备。
冰凉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一股怪异的麻痹感几乎立刻顺着喉咙攀爬上来,搅动意识。
视线里夏璐的脸在幽暗光线下变得模糊,唇边那抹故作温柔的笑意有些渗人。
苏晚不由得脊背发寒,她挣扎着想推开杯子:“璐璐,我……”
“嘘——王总在8808等你谈个‘合作’。”
夏璐的声音忽近忽远地钻进耳膜,一只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胳膊。
“有大笔抽成……”混沌中,苏晚感觉自己被粗鲁地推进冰冷的电梯轿厢。
模糊的数字在眼前跳动,夏璐的声音隔着合拢的电梯门传来,带着诡异快意的回音:“好好谈,别让我失望。”
眩晕和燥热如浪潮翻涌,苏晚几乎要瘫倒。她强撑着身体,拿出手机给唐笑笑打电话。
但手和眼睛已经不听使唤,尝试了几次,仍然视线模糊,手机上的名字,像浸了水的墨迹一样混成一团。
“千万,千万不能去8808”,苏晚凭着最后一点意识,踉跄着往后退。
混沌中只记得推开了最近的门缝,被滚烫的怀抱裹住。
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陌生的、强烈的气味——琥珀和麝香,这奇异的气息像根线,将她混乱飘散的意识钩住。
唯一清晰的感知是托住她后腰的那双手——手掌宽大,带着薄茧,手指修长有力。
一个带着压抑喘息的声音贴近她的耳廓。
……
顾砚辞靠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花洒的冷水浇不熄血液里灼烧的欲望。
喉咙火烧火燎,视野边缘诡异地闪烁着七彩光斑。药物混合烈酒,正在撕扯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门外传来开门声,该是陆晞临回来了。顾砚辞踉跄走到门口,下一秒,一个女人跌入他怀中。
眩晕吞噬了顾西辞视觉内所有物体的轮廓,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怀中女人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粗糙的织物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顾砚迟身体里的燥热一波波冲击着理智。
顾砚辞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因用力而发白,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他硬生生逼着自己退了一步,身体摇晃着把女人放到床上,艰难地转向门口方向。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徐文怔,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嗯……”苏晚在迷蒙中呜咽,意识被燃烧得支离破碎。
冰凉的床单也无法缓解她体内攀升的陌生灼热,她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黑色皮裙的系带滑开一截,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像白玉泛着粉光。
双腿更是无意识地蹭着冰冷的床柱,想要寻找一丝清凉,来浇熄体内的灼热。
那细微的呜咽,此刻带有无限蛊惑。
顾砚辞的呼吸猛地一窒,一股更猛烈、更原始的灼热,腾地升上来,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下一秒,大床猛地凹陷!苏晚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沉重的男性躯体便压制下来。
带着酒气的滚烫双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碾上了她微张的唇瓣!
反复揉捻,攻城略地。终于,到达彼岸。
“啊——!”苏晚濒临崩溃的意识硬生生被拽回了一瞬清明!
那双近在咫尺、燃烧着欲望的眸子,在她骤然清明的视野里定格了一帧——她清清楚楚看到了那片欲望深处,一丝极快收拢的迟疑。
然而,就在他力量微滞的刹那,蛰伏在苏晚体内的药性,竟被彻底点燃!
陌生的异样感受,层层叠叠直抵灵魂。
“唔……嗯……”苏晚破碎的呜咽陡然变调,声线颤颤巍巍,曳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愉悦尾音。
这震颤的尾音,彻底引燃了顾砚辞最后残余的理智灰烬。
那一点微不可查的停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疯狂的浪潮席卷!
他的动作带着急切,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笨拙,伴随着身下人更加破碎的呜咽。
不知纠缠了多久,那只一直禁锢着她下颌的手掌,突然松懈下来,小心翼翼地拂开粘在她汗湿脸颊上的发丝。
接着,滚烫的身躯从她身上滑落,重重地砸进身旁松软的床垫里。
不到一分钟,那沉重的呼吸声,迅速变得悠长、平稳。
……
苏晚是被窗外的阳光刺醒的,睁开眼的瞬间,散架般的酸痛便席卷全身,隐秘处更是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混沌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
震耳的音乐,夏璐递来的那杯饮料,模糊的视线,以及黑暗中沉重的压制、滚烫的唇……
“嘶——”苏晚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她下意识便要翻身起床,却发现男人的手臂正死死箍在自己的腰间。
她僵硬地扭过头,一张英俊得过分的男人睡脸就在咫尺。
精雕细琢的眉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颌线绷得很紧,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倨傲。
被子只盖到他腰部,露出紧实的腹肌。
苏晚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在这里?夏璐给她喝的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苏晚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沉重滚烫的手臂挪开。
脚尖触及冰冷的地板,刺骨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每一步动作都牵扯出身体的酸痛。
凌乱的衣物散落在地毯上,蕾丝上衣皱巴巴,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黑色兔女郎皮裙更是被扯得稀碎。
唯一能蔽体的,也就是男人那件真丝衬衫了。
苏晚顾不得考虑,胡乱套上了衬衣。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她哆嗦着扣好了口子,穿上鞋就往门口冲。
梳妆台角一道刺目的银光闪过,是她的项链,她被送到福利院时,身上仅有的东西。
虽不值钱,却是她关于爸爸妈妈唯一的念想!
苏晚转身就要去捡,但酸痛的腰让她很不适,“哐当”一声,膝盖狠狠撞上桌腿。
床上的男人似乎被惊动了,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身子动了动,似乎马上就要醒来了。
苏晚脑补了一出竹马长大移情别恋的戏码,没想到狗男人还有这么深情且悲惨的一面。
不过,就他那万年冰山脸,被戴绿帽子,似乎也不那么难理解。
苏晚和顾西辞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达成统一战线:为顾砚辞这位“老大难”找个便宜老婆!
两人像两台人形雷达,开始扫描全场。
“哎,那个穿粉裙子的,怎么样?”苏晚指指不远处一个长袖善舞的美女。
顾西辞瞄了一眼,嗤笑一声:“那是赵氏的千金,太热情。我哥那座冰山?滋啦——”他做了个泼水的动作,“直接浇灭,死透了。”
“那……那个穿蓝礼服的?好优雅好贵气”苏晚又锁定一个目标。
“得了吧!”顾西辞的白眼快翻到后脑勺,“圣母光环能闪瞎眼。就她?跟我哥?”
他做了个极其惊恐的表情,“我感觉我哥跟她亲个嘴都得提前三个月打申请报告!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苏晚憋笑憋得肚子痛。
“看那边,新晋小花,刚拿的最佳新人奖!够美吧?”顾西辞用下巴示意一个方向。
确实美,艳光四射。苏晚仔细端详了下美女的表情神态:“美是真美……就是你哥可能hold不住人家”,凭她最近浸淫“宫斗”、“宅斗”小说的经验,这人设实在不适合冰山顾总。
顾西辞摸着下巴点头:“风险太大,容易后院起火。”
就在两人挑花了眼时,顾西辞突然一把攥住苏晚的手腕,眼睛放光:“看!看那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香槟塔旁,站着一个穿白色抹胸礼服长裙的女孩。
身形高挑,长发如瀑,只是站在那儿,就像一幅美人画。
“影后林若雪的女儿!”顾西辞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兴奋劲儿。
“我哥那小竹马的妹妹……也不对,不算妹妹……算了,跟你说不清。反正就是我哥的绯闻女友!就前几天,狗仔拍到我哥跟她单独吃饭,还送她回去了!”
有八卦!大瓜!冰山一样的狗男人,还会送人回家?
“有情况!绝对有情况!”顾西辞兴奋地搓手,“我都能想到我哥那万年冰山的表情了”
苏晚立刻挺直腰板,板起脸,眉头微蹙,故意压低嗓子:“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顾西辞立刻捏着嗓子,扭捏作态:“顾总~你好凶哦~人家怕怕~”
“噗——哈哈哈!”两个沉浸在表演里的人笑作一团,差点蹲地上。
不行,不够刺激!苏晚再次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一把伸手,环住顾西辞的腰,另一只手夸张地向前方划拉了一个大大的半圆,气沉丹田:
“这一片鱼塘—”
顾西辞也迅速入戏,娇羞地一甩并不存在的长发,把脸往苏晚肩膀上靠:“哎呀~这一片发廊—”
后者继续豪迈挥手:“这一片钢铁城—”
“我—都—为—你—承—包—了—”
顾西辞靠在苏晚臂弯里,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顾总~你好man哦,受不了”
两个人正在沉浸式享受cos顾总的巨大快乐,突然,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苏晚和顾西辞像同时被按了暂停键,僵硬地转头,哦霍。。。
口嗨玩梗,结果舞到了正主面前。。。
三步之外,顾砚辞整个人透出一股肃杀冰冷的寒气,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苏晚环在顾西辞腰上的手臂!
“哥…”顾西辞的声音干巴巴地卡在嗓子里:“哥你来得正好!我们在……在研究未来新能源规划!”
苏晚:“对对对,钢铁产业绿色转型!”
顾砚辞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她僵在半空的手臂。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卷他熨帖无比的西装袖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黑色袖扣。
这。。这是要动手?
“哥,她说你很凶,她怕你。她还说你……”顾西辞这狗队友,关键时候为了保自己,不惜出卖队友。
苏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把捂住了顾西辞的嘴。
顾西辞:“唔唔唔!!”
顾砚辞的脚步顿住了,那冰冷刺骨的视线,从苏晚捂住顾西辞的手,缓缓移到了她的脸上。
苏晚感觉自己像被扔到了南极冰盖上裸奔,大脑一片空白。
本能驱使下,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嘴巴自己就秃噜开了:“哈……哈哈……那什么……令郎……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噗……哈哈哈”虽然被捂住了嘴,但顾西辞明显是笑岔了气,发出杀猪般的笑声。
顾砚辞眼神骤然一厉,猛地伸出手。苏晚吓得条件反射紧紧闭上了眼睛,双手护头。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反而是手臂上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紧接着,是一股沉稳但不容抗拒的力道。
顾砚辞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拉住了苏晚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顾西辞嘴上扯开!
他根本没看旁边还在“哈哈哈”的顾西辞,只发出冰冷的声音:“顾西辞,滚去招待陈董。”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顾西辞如蒙大赦,火速逃离社死现场,溜得比兔子还快!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苏晚刚想趁乱溜走,却忘了手腕还被男人死死扣着。
这猛地一挣非但没跑成,反被他攥紧的力道一带,整个重心瞬间往前栽,整个人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琥珀香混合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眼看鼻尖马上要撞上男人的脖子,苏晚猛地一顿,双手赶紧往前支撑,抵抗回拉的惯性。
好险好险!终于站稳了!苏晚在心里为自己的平衡能力和应变能力点赞。
却见男人深沉的眸光骤然一紧,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字一顿发出了警告:“你-还-打-算-摸-到-什-么-时-候-?”
OMG,苏晚后知后觉才发现,刚才光顾着不能撞上,两个手掌竟然结结实实地抓在男人的胸前。
这姿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她饥渴难耐、胆大包天当场骚扰男人。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苏晚只觉得脚趾瞬间能抠出一栋别墅,讪讪地收回了爪子,转身就要逃,只想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顾砚辞却不准备放过她,他盯着苏晚的眼睛,声音低哑又略带嘲讽:
“对我投怀送抱以后,又来勾引我弟弟。”
“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红糖姜茶?沈兰青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待遇,她这当妈的都没享受过,儿子这是……开窍了?
她激动的一晚睡不着,恨不得马上杀过去。
但想着不能影响两个年轻人培养感情,愣是等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拉上顾西辞,风风火火地杀去了顾言辞平时独居的枫林苑。
到了那里,看到儿子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正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姿态悠闲,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微笑。
沈兰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儿子心情很好,非常非常好!
“妈?西辞?你们怎么来了?”顾砚辞抬眼跟他们打招呼,随后又看了一眼陈妈。
沈兰青压下激动,故作随意:“那啥,跟陈妈没关系,我们就是路过,来看看你。”眼神却忍不住往主卧方向瞟。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男式衬衣的女孩,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
她头发有点乱,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女孩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向客厅。
撞上沈兰青探究的目光,她一脸不可思议,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被抓包的惊慌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打开门,带着一脸尴尬,走出来打招呼:“呵……呵呵……早……早上好……”
沈兰青惊喜:这不就是上次福利院和她很有眼缘的女孩苏苏吗?
赶紧招呼人家:“哎呦,苏苏快过来!过来坐!”
照顾到女孩特殊时期,陈妈又给女孩端上了红糖水,顾西辞还给女孩地上了毯子,三人自认为非常体贴,绝对能给小砚加分。
苏苏却一直很拘谨,眼神向儿子求救。
儿子可能为了给女孩解围,让女孩去换衣服,赶紧走。
女孩早餐都不吃了,刷一下就要冲进房间。
沈兰青难得见到儿子带姑娘回家,当然不能这么快放人,她还有很多问题。
“等等,”沈兰青忍不住开口,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苏苏,别急别急,吃了早饭再走吧?昨晚睡得好吗?小砚他没欺负你吧?你现在住在哪里?”
“妈。”顾砚辞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直接打断了沈兰青的热情,声音冷冰冰,“她赶时间。”
他目光转向苏晚,不容置疑,“去换衣服。”
苏晚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回了房间。
沈兰青看着那关上的房门,心里那叫一个百爪挠心。
多好的姑娘啊,之前在福利院看到就觉得很亲切,眼睛那么亮,看着就招人疼,儿子终于开窍了!
她喜滋滋地拉着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顾西辞,小声嘀咕:“西辞,你看,你哥他……”
顾西辞狐狸眼笑得眯成一条缝:“妈,我哥这棵铁树,终于被雷劈开花了?”
母子俩正沉浸在“家有喜事”的喜悦中,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助攻。
顾砚辞已经送换好衣服、依旧满脸通红的苏晚出去了。
没过多久,顾砚辞独自返回,他走到沈兰青面前,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些严肃:
“妈,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八卦的顾西辞,最终落回母亲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尤其,不要跟爷爷奶奶说。”
沈兰青知道儿子一向说一不二,虽然很少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但每次用,都意味着这事没得商量。
她心里又喜又忧,最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知道了。”
助理Cindy穿着得体的套裙,笑容甜美,声音清晰:“欢迎各位加入顾氏大家庭!集团在……”
冗长的公司介绍和入职流程后,终于到了部门分配。
“苏晚、言叙,市场部营销策划组。”
“顾明珠、姜若柠,市场部数字营销组。”
苏晚看向身旁。
言叙是个高挑劲瘦的男生,双眼深邃,让苏晚觉得有点熟悉,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顾明珠妆容精致,穿着香奈儿经典款套裙,像个明媚艳丽的公主。
姜若柠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但跟顾明珠风格迥异,妆容清纯,看上去很温柔。
几人跟着部门助理Cindy走向市场部。
姜若柠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声音柔柔地开口:“苏晚,我刚才听说营销策划部特别忙,项目周期短、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呢……”
她微微蹙眉:“不过我不怕吃苦的!苏晚,要不……我们俩换换组吧?让我去策划部锻炼锻炼?”
她话头对着苏晚,眼神却看向了言叙。
早上在停车场,她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从黑色库里南下来,司机还恭敬地替他开了门,就感叹顾氏果然卧虎藏龙。
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竟是自己同期的实习生。看来缘分不浅。
言叙正低头整理桌上的笔记本,闻言抬起头,对着姜若柠点点头:“嗯,女孩子不怕吃苦,还要主动去最忙的地方吃苦。”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敬佩,“可敬可佩啊!”
姜若柠心中一喜,脸上刚漾开一个温柔的笑容,想顺着说“都是为了学习……”
结果言叙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没有十年脑血栓,怕是说不出这样逆天的话”
“噗——”苏晚一个没绷住,直接笑出声。
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老员工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姜若柠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瞬间涨得通红。
她狠狠瞪了一眼笑出声的苏晚,心里认定是苏晚下了她的面子。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到。
苏晚效率不错,今天的新员工内容都学习完了,关上电脑就准备撤。
刚站起身,就看见部门经理郑向北和总监Linda周从隔壁会议室走出来。
姜若柠眼睛一闪,立刻拔高了音量,声音清脆:“咦?苏晚!你这就溜啦?”
瞬间,周围同事和两位领导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苏晚脚步顿住,转过身,语气轻松:“是啊,学习完了,不下班,难道等着你请我吃饭?”
她目光扫过姜若柠的电脑,带着揶揄,“我不像你,上班光顾着给同事冲咖啡,还没开始学习吧”
姜若柠没想到苏晚会硬刚,脸上火辣辣的,声音瞬间拔高:“新员工就要多熟悉工作环境,多加班学习公司文化!你这么早走,态度也太随意了吧!”
苏晚不惯着她,微微歪头,了然一笑:“哦?这么熟悉公司文化吗?领导还没PUA你呢,先自己PUA上了”
“还得是你啊,若柠,你P的U最A。”
“噗……”不远处一个同事没忍住。
姜若柠气得脸都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说的是事实!新人就该……”
“好了。”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郑向北走了过来,面带和煦笑容,眼神却带着提醒:“顾氏集团没有所谓的PUA,公司提倡的是‘快乐工作,创造价值’,无谓的加班消耗热情和效率。”
他转向众人,语气轻松起来:“大家都年轻人,下班时间到了,该放松就放松。Cindy,你带新同事一起出去吃个饭,交流交流。”
顾砚辞把苏晚塞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酒吧街的嘈杂。
他靠在对侧车窗边,长腿随意地敞着,双臂抱在胸前,眉头微蹙,领口松垮。
酒气有点上头,苏晚脑子里嗡嗡的,温未晞那句“记得看尺寸”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她盯着顾砚辞抱在胸前的双手,嗯,被他手臂挡住了,看不真切。
苏晚身体一歪,整个人蹭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顾砚辞抱在胸前的手腕!
力气还挺大,顾砚辞目光沉沉地扫过来,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苏晚才不管,她正跟那几根修长的手指较劲,试图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他怀里硬拽出来。
拉扯间,她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蹭过他的胸膛。
触感坚实,带着男人独有的温热和力量感。
前排驾驶座的陆晞临升起了隔板,将后座彻底隔绝成一个私密空间。
苏晚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用手指戳了戳。
顾砚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衬衫下清晰绷直。
“唔?胸肌……挺大……”苏晚嘟囔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理论,非常学术地摇摇头,一脸严肃地看向顾砚辞,“温未晞说了,胸肌大没用,都是大*树挂辣椒”
顾砚辞眉头紧蹙:“嗯?”
苏晚晃晃脑袋,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字一顿:“你这都不懂?就是说有的人个子挺高的,很多肌肉,但是JOJO小呀,就像个小辣椒一样……”。
顾砚辞脸都黑了,眼神阴郁得能滴出墨来。
偏偏苏晚对危险一无所知,她终于成功把顾砚辞那只好看的手拉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一边看一边发出更危险的发言:“不过温未晞也说了,你的硬件肯定是顶配。”
顾砚辞的唇角似乎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苏晚仰起小脸,一脸理所当然:“她说了,这里高的人”她一边说,一边目标精准地朝着他高挺的鼻梁摸了过去!
手指刚碰到他挺直的鼻尖,顾砚辞像是被烫到,猛地一偏头,躲开了那只作乱的手,眼神更加危险。
“鼻子……嗯……挺……高……”苏晚丝毫没被打击,学术热情空前高涨,目标迅速下移,双手毫不客气地就朝着顾砚辞的大腿招呼过去,上下其手,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还说了,要看腿……的爆发力。但是爆发力的开关在哪里呢?”
“唔……”一声压抑的低喘从顾砚辞喉咙里蹦出来。
她的手毫无章法的乱摸,已经触及了最危险的地方。
顾砚辞终于忍无可忍,牢牢抓住还在他腿上作乱的两只小手。
巨大的力量和滚烫的温度透过相触的皮肤席卷而来,苏晚被他拉得往前一扑,整个人完全扑进了他的怀里。
男性炽热的胸膛将她完全包裹,那混合着琥珀和酒精的浓烈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空间。
带着危险的滚烫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低哑的声音裹挟着欲望,贴着她的耳膜:“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
他的声线沙哑得惊人,带着酒醉的慵懒和致命的磁性。
“怎么…还要复尺?嗯?”
苏晚被这陌生又熟悉的灼热气息弄得有点懵,她抬起头,一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的脸,点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对啊,我这个人做事很严谨的。”
有钱人的世界,还是太超前了,不是他们两个NPC能懂的。
于是,两个懵逼的人,准备求助他们唯一的有钱朋友,温未晞。
温未晞没接电话,语音电话也没人接听。
于是苏晚把前因后果、自己的疑问一股脑儿发在了三人群,的等温大小姐来答疑解惑。
此刻的温大小姐,正在她爱豆秦炽的演唱会现场。
她一开始粉的并不是秦炽,而是他们的队长程屿川,甚至因为某次演唱会,秦炽出现在了本该队长在的C位,黑过他。
大小姐出手就是几百万,为程屿川买热搜、买水军,很快,很多人路转黑,秦炽被全网黑。
到下一次演唱会的时候,秦炽上场机会已经很少了,被换到了最边缘的位置。
温未晞稳稳托着她那架足以换套小公寓的“大炮”,焦点精准地黏在那个舞台中央程屿川。
他正在唱一段温柔入骨的抒情段,麦架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聚光灯是天然的柔光滤镜。
“咔嚓!咔嚓!”快门清脆利落,精准记录下程屿川每一个完美的表情和动作。
舞台音乐渐歇,场内掀起震天的“程屿川!程屿川!”的呐喊浪潮。
温未晞放下相机,解锁屏幕,轻车熟路地点开一个头像是个戴眼镜男生的对话框。
葱白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屿川哥今天帅疯了!舞台霸主!热搜位置准备好了,水军马上入场带节奏。秦炽那个心机狗上次抢位,这次,我要他一黑到底!”
消息几乎是秒回:“放心,大小姐,保证他‘黑出天际’!”
温未晞满意地将手机丢回爱马仕包里,小糊咖还想抢屿川哥的风头?那就让他一直糊。
一想到上次演唱会,就因为这个秦炽,靠着自己舞蹈功底好,硬生生挤走了屿川哥的C位时间,温未晞胸口那团火就烧的很旺。
她眼睛不经意扫过舞台边缘,秦炽刚刚完成了一段高难度后空翻后的定格动作,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滚落,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鬓边。
下一段音乐响起,秦炽喘息未平,即刻开下一场的表演。
虽然在舞台的最边缘,也没有聚光灯的加持,但他的唱跳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他的衬衫被汗浸透了一半,贴在紧窄的腰腹上,清晰的腹肌线条时隐时现,随着每一个爆发性的动作起伏、收紧。
脸上有一种近乎狼性的专注,眼睛里烧着一把火,灼热得能烫伤镜头,微张的唇急促喘息着。
温未晞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快门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影子。
“咔嚓!”手指不自觉按下了快门。
秦炽在一个腾空旋踢后落地,身体下沉,单臂猛地撑住地板作为缓冲。
撑在地上的手臂肌肉虬结贲张,青色的血管在汗湿的皮肤下清晰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滚落,砸在光洁的舞台地板上。
然后,他霍然抬头。
温未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忘了自己是谁的站姐,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按下了快门,捕捉到了这一幕。
演唱会结束,温未晞心里有一些纠结,不知道要不要把刚拍的秦炽生图发出。
……
万万没想到,第二天,秦炽上了热搜。
血红色的“爆”字热搜——[#秦炽 舞台上的孤独光源#],热度指数像坐了火箭般疯狂蹿升,点开话题,置顶的第一张照片,视觉冲击力拉满。
杯中的橙汁映着VIP卡座迷离的灯光,像一汪小小的的心事。
苏晚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脸颊的温度久久没有褪去,周围男人们的讨论声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所有的不安和尴尬,都在那只无声覆盖的手掌下,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
另一边卡座,温未晞和唐笑笑刷完了爱豆最近的视频,又去爱豆直播刷了十几个嘉年华,还没等到苏晚。
温未晞忍不住问:“刚刚一直追问苏苏和她老板的事,她不会生气了吧?”
唐笑笑也有点担心,她知道苏苏虽然口嗨,但其实人还是很保守的。
不过她也了解苏苏,就算生气了,苏苏也不会不打招呼就一走了之。
两人来到洗手间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发了好多微信,都没有回复。
这下是真着急了,怕苏晚遇到了什么意外,赶紧给苏晚发视频。
响了很多次,视频终于接通了,对面是个过分好看、非常妖孽的男人,男人旁边,还有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
“哈喽你们好呀~”中年贵妇抢先跟大家打招呼。
听得出来,她心情非常不错,尾音上扬。
唐笑笑把手机凑到眼前,重新确认了一遍,是苏苏的微信没错啊,怎么对面是个不认识的阿姨,还有个男生?
“你们是苏苏的朋友吗?你们好呀,我是苏苏的婆婆”。
唐笑笑和温未晞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问号。
“您,您好?请问苏晚在吗?”唐笑笑试探。
“苏苏啊!”阿姨声音更热情了,“她跟我大儿子在一块儿呢!你们是苏苏朋友吧?我是苏苏婆婆呀!”语调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
唐笑笑手机差点砸脚面,温未晞眼疾手快,赶紧接住。
俩人嘴张成O型。婆……婆婆?!苏苏啥时候闪婚了?还大儿子?
没等她们消化这核弹消息,阿姨又扔雷:“你们也在夜色吗?快过来坐坐!”
说完,电话干脆利落挂了。
唐笑笑捧着滚烫的手机,脑子嗡嗡的。
“靠……豪门认亲现场?苏苏这速度……坐火箭啊?”
两人忽闪着八卦的眼眼镜,穿过霓虹灯,卡座里人影绰绰。
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珠光宝气满脸姨母笑的中年美妇,还有个穿的很骚气的美艳大男孩。
在他们旁边,顾砚辞显得低调多了,握着威士忌,正在小口品酒。
……
沈兰青接到顾西辞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制香。
一听小儿子说在酒吧看到了大哥大嫂,赶紧梳妆打扮。
“楚玥,你看我这身衣服配这套翡翠好看吗?”沈兰青孩子似的,拿着一整套首饰往身上招呼。
因为开心,整个人都很兴奋。
钟楚玥虽然也激动,但有些无语:“大嫂,您是不是搞反了?您是去见未来儿媳妇,不是未来婆婆啊!”
沈兰青不理她话里的揶揄,又拿下另一套高定裙装:“小砚单身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女朋友,我可不得隆重点?这样才显得重视”。
钟楚玥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顾西辞在酒吧看见自己老妈的时候,惊呆了:平时粉黛不施的老妈,今天不仅全妆,还穿着压箱底的非遗真丝旗袍,胸前点缀满钻胸针,带着整套翡翠珠链,整个人雍容华贵。
“妈,您穿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哥今天在这儿原地订婚呢”,顾西辞不怕死地调侃。
沈兰青嗔他一眼,眼底却是实打实的喜气:
毕业以后,她跟唐笑笑合租了一套两房一厅。
虽然是租的,楼下环境也不怎么好,面积不大,装修也很普通,房东也有点奇奇怪怪的,但好歹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这也算是她人生意义上、第一个自己拥有的独立房间。
小时候她被养父养母收养,过了几年开开心心的日子。但后来养父养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有了名义上的弟弟,养父母的爱就回到了自己孩子身上。
为了被养父母看到,也为了得到他们的肯定,她非常懂事,一有时间就默默干活,帮妈妈打扫卫生,带弟弟,因此家务活干得很熟练。
但人小力气不大,有一次弟弟哭着要喝水,她踮起脚尖去够暖瓶,不小心摔倒,暖瓶砸下来,虽然她扑过去护住了弟弟,但弟弟的小腿还是被烫到了,养父母心疼坏了,把她狠狠打了一顿,完全不顾她的背被烫的更严重。
那一年养父生意有起色,买了大房子,3岁不到的弟弟有了自己的房间,蓝蓝的星空背景,一面墙上画满了星星,就连吊灯都是火箭形状的,她站在门口,说不羡慕是假的。
但奶奶跟她说,弟弟是家里的宝,以后家里的钱都是弟弟的。她是姐姐,还是领养的,能跟奶奶睡一个房间,住新房子,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所以她一直知道,爱会转移。
有爱的时候,要好好感受,没有爱了,也不能怨天尤人。
奶奶对她不算差,在她被养父母训斥,不敢出来吃饭的时候,会偷偷拿一个馒头塞给她。
也会在她衣服短的不行、被同学嘲笑的时候,提醒养母要给她买一身新衣服。
有一次,弟弟生病,明明是简单的发烧,却怎么都好不了,在医院住了很久,医生也束手无策。
奶奶花大价钱去求了神婆,回来跟养父说,需要改掉她的八字,才能旺弟弟。
改八字就要改出生年月,这事儿不好办。
养父找了很多关系,花了一大笔钱,最后把她的出生年月都改了,改小了两年,名字也改成了苏晚,毕竟身份证年龄比实际年龄晚了两年多。
上学的时候,认识的邻居嘲笑她,是盼弟、招娣,惹来很多同学的嘲笑。
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所以她不怎么愿意跟头给同学一起玩,性格一直有点孤僻。
直到遇到了唐笑笑,被她的温暖和爽朗止于,伤口才慢慢愈合。
……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小房间
她很喜欢,把房子布置的非常温馨,里面放满了自己喜欢的小盲盒、小手工,衣服被子也都熏得香香的,是她喜欢的橙子香味。
唐笑笑回来的时候,苏晚已经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
苏晚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跟唐笑笑倾诉完了。
“也就是说,那天我们在酒吧看到的男人,是你现在的老板?”
“你那天跟他回家,结果第二天不是各回各家了吗?”
“他爷爷以为你是她女朋友?还让你们快点生孩子?”
“豪门都这么随便的吗?”
“他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难道他是个感情骗子?”
……
信息量太大,把唐笑笑大脑的CPU也给干烧了,连环追问。
苏晚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甚至不知道,狗男人为什么把她叫去总裁办公室,去了以后,又啥也没说,让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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