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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我姐,我嫁太子你哭什么?沈安若傅承越 番外

墨安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安若的话音刚落,忠勇侯与沈尚书的脸色均变得异常难看。在朝堂上别人都得礼待三分的人,居然被一个女子威胁了。沈一山看着沈安若,咬牙切齿的开口。“沈安若,我可是你的父亲。”沈安若闻言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笑着看着他。“我知道的呀父亲,可是在我们南诏女子的嫁妆原本就属于女子的私人财产,只能够给自己的儿女的,我母亲的嫁妆自然是给我和姐姐的呀,如今嫁妆弄丢了,父亲你赔女儿一份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也不是让父亲你一个人赔呀,还有侯府一起赔呢。”她明明满脸的笑意,可是手中的匕首并未松动半分,傅承越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居然可以如此的可怕。忠勇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冷硬。“沈安若,你莫要得寸进尺!嫁妆之事本就疑点重重,如今你又要我侯府与沈家共同...

主角:沈安若傅承越   更新:2025-08-01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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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安若傅承越的其他类型小说《你娶我姐,我嫁太子你哭什么?沈安若傅承越 番外》,由网络作家“墨安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安若的话音刚落,忠勇侯与沈尚书的脸色均变得异常难看。在朝堂上别人都得礼待三分的人,居然被一个女子威胁了。沈一山看着沈安若,咬牙切齿的开口。“沈安若,我可是你的父亲。”沈安若闻言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笑着看着他。“我知道的呀父亲,可是在我们南诏女子的嫁妆原本就属于女子的私人财产,只能够给自己的儿女的,我母亲的嫁妆自然是给我和姐姐的呀,如今嫁妆弄丢了,父亲你赔女儿一份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也不是让父亲你一个人赔呀,还有侯府一起赔呢。”她明明满脸的笑意,可是手中的匕首并未松动半分,傅承越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居然可以如此的可怕。忠勇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冷硬。“沈安若,你莫要得寸进尺!嫁妆之事本就疑点重重,如今你又要我侯府与沈家共同...

《你娶我姐,我嫁太子你哭什么?沈安若傅承越 番外》精彩片段


沈安若的话音刚落,忠勇侯与沈尚书的脸色均变得异常难看。

在朝堂上别人都得礼待三分的人,居然被一个女子威胁了。

沈一山看着沈安若,咬牙切齿的开口。

“沈安若,我可是你的父亲。”

沈安若闻言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笑着看着他。

“我知道的呀父亲,可是在我们南诏女子的嫁妆原本就属于女子的私人财产,只能够给自己的儿女的,我母亲的嫁妆自然是给我和姐姐的呀,如今嫁妆弄丢了,父亲你赔女儿一份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也不是让父亲你一个人赔呀,还有侯府一起赔呢。”

她明明满脸的笑意,可是手中的匕首并未松动半分,傅承越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居然可以如此的可怕。

忠勇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冷硬。

“沈安若,你莫要得寸进尺!嫁妆之事本就疑点重重,如今你又要我侯府与沈家共同赔偿,这简直是荒谬!”

沈安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侯爷,我之前说过的呀,只要侯爷不与我为难,我也不与侯爷为难,可是侯爷你今日一直在为难我呢,所以就只好请侯爷让我看看世子的命在侯爷心中值不值十万两了。”

忠勇侯只感觉自己快要气的一口气上不来。

“沈安若,你如此做事不给自己留退路,就不怕逼急了本侯报官吗?谋杀自己的丈夫可是要处极刑的。”

沈安若听了一脸淡定的开口。

“没关系的,我可以在官府的人来之前把你们都杀了,然后一把火烧了侯府,都化成灰了,官府也查不出来什么。”

以往的时候,妹妹都是温柔善良的,没想到今日都敢拿刀杀人了,看来婚事得变动让她长大了,这也是好事,不论她什么样都是自己的妹妹,沈安昕缓缓开口。

“若儿要是想杀人,就杀吧!”

“母亲当年给我们留下保命符的,只要我们姐妹二人不造  反,自然有人会保全我们。”

沈安若听得一脸的喜意。

“姐姐,那要不十万两银子我不要了,还能杀一个痛快…………”

侯夫人看着她眼里的杀意,立即喊着。

“给你,我们给你,不就是十万两银子吗?你不要冲动,我们给你。”

随即对忠勇侯祈求道。

“老爷,这欠条你就写吧。”

“银子大不了妾身来想办法。”

难不成公主真的给她们留下了什么,沈一山看了看沈安昕,又看了看沈安若,最终开口。

“侯爷,借用一下贵府的笔墨纸砚。”

忠勇侯看着沈安若,眼里都是杀意,这个女子既然不能属于侯府,往后一定要找机会除掉,不然她这么刚烈的性子,只怕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侯府。

“来人,取笔墨纸砚。”

很快二人写好了借条。

完犊子,古代的字自己不一定认得全啊,沈安若看着沈安昕开口。

“姐姐,帮我看看借条有没有问题。”

沈一山也感觉今日自己快要气吐血了。

“孽女,你这也要怀疑。”

沈安若无语的般的开口。

“父亲,你急什么?这写借条的又不止你一个。”

忠勇侯将借条递给沈安昕,朝沈安若开口。

“今日之事,我侯府认栽,十万两银子会尽快凑齐给你,沈安若,你也要记住,今日之后,你与我侯府再无瓜葛!”

沈安若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这是自然。”

目光看着傅承越。

“世子,愿我们从此山鸟与鱼不同路,从此生死不相逢。”

随着沈安昕朝沈安若点了点头。

沈安若缓缓放开了手中的匕首,推了一把傅承越,傅承越倒在地,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呼吸,脖颈处的伤口虽不深,却也足以让他心有余悸。

沈安若走到沈安昕身边,拿过她手里的借条。

“姐姐,等他们还了银子,我分你一半,现在,我们回家吧。”

然后拉着沈安昕的手朝外走去,现在天都要黑了,万一饿到了美人姐姐怎么办?

看着姐妹二人的背影,沈一山气血上涌。

柳依依一脸无奈的开口。

“老爷,这安若以往的时候很乖巧的,如今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居然威胁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一山闻言看了一眼柳依依。

朝忠勇侯拱手。

“侯爷,我们就先告辞了。”

沈安锦看着柳依依,一脸委屈的开口。

“母亲。”

柳依依朝侯夫人开口。

“侯夫人,不论如何我们两家也是亲家了,这锦儿是自小养在我和老爷身边的,早已视作亲生女儿,还望夫人疼疼我们锦儿,我和老爷会记得侯府的好的。”

侯夫人闻言看了看沈安锦,事已至此,这不可能两家撕破脸面,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

“既然她以后是承越的夫人,我自然把她当儿媳妇对待。”

柳依依闻言笑着开口。

“多谢侯夫人。”

然后拉着沈安锦的手叮嘱。

“你以后要好好的孝敬侯爷和夫人,照顾好世子,再过两日就是你回门的日子,嫁妆的事情也不知道查到什么时候,母亲回去好好的看一看再给你准备一份,你放心,你是母亲和父亲最疼爱的女儿,不会让你在嫁妆上委屈的。”

忠勇侯看着二人的对话,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这沈安锦不过就是沈家的一个养女,为何会得沈家如此重视?

傅承越开口表态。

“岳母放心,我与锦儿两情相悦,我会好好待她的。”

二人的感情柳依依还是知道的,点了点头。

“锦儿就交给你了。”

沈家的马车里。

沈安昕将沈安若搂在怀里。

“若儿,你如果难过的话,想哭就哭,姐姐在。”

看着沈安昕已经疲惫的模样,但是还安慰自己,沈安若急忙开口道。

“我不难过啊,我们不是马上就有银子了吗?”

“嘿嘿,姐姐,我跟你说,男人没什么用的,有银子才是最好的。”

然后将沈安昕扶了靠在自己的怀里。

“姐姐你累了吧,你休息,等到了府里我再喊你。”

沈安昕却捏了捏太阳穴,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今日我们惹了父亲生气,只怕是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原本想着你嫁人了有一个归宿的。”

美人姐姐在难过,沈安若急忙安抚。

“姐姐,嫁人可没什么好归宿,你看看南都嫁人的妇人,有几个如意的,至于父亲这边,若是我们有一个让他惧怕的人压制他,他自然不敢对我们如何!”


忠勇侯和沈尚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皇宫的大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哭闹的,尤其是带着已故公主的牌位,这无疑是在打皇上的脸,一旦闹大,两家都将受到牵连。

当初让沈安若嫁,是因为惦记她的嫁妆能够给安锦,如今嫁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坚持留她在侯府反而给锦儿添加麻烦,柳依依急忙开口。

“若儿,你别这样,你若是真的不想嫁给世子,母亲也不逼你了,就按照你说的来,昨日从沈家出嫁的人就是安锦,母亲带你回家。”

侯夫人看着傅承越的脖子已经被划破了皮,整个人又急又气。

“侯爷,一个在大婚就敢拿刀对着自己夫君的女子,我们侯府娶不起,这样的儿媳妇不要了。”

忠勇侯还在犹豫,看着沈安若淡定自若的握着匕首抵着傅承越脖子的模样,这样的有胆识的一个女子又是公主的血脉,若是留下侯府,以后肯定能够给侯府带来益处的啊。

见忠勇侯还在犹豫,侯夫人着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侯爷,越儿已经流血了,沈安若她是真的敢杀人啊。”

“你就答应了吧!”

脖子上的刺痛感传来,傅承越看着沈安若虽然面容上带着一抹笑意,可是她的眼里都是杀意,她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安若,你之前一直盼着嫁给我,你现在要杀我?”

沈安若的手微微用力一分。

“你看不出来吗?”

“我不想与你扯上半点关系,你们侯府要是不识趣想要强留我的话,我可能不只是想杀了你,我还想杀了你们整个侯府。”

侯夫人闻言哭喊着。

“毒妇,毒妇啊………我侯府当初怎么会娶你这样的毒妇?”

“侯爷,这样的毒妇留不得啊,答应她,我们侯府不要她了,我看她这样的毒妇以后怎么活下去。”

沈安锦此时已经跑到了沈一山身边。

“父亲,你劝劝妹妹吧,她要是真的杀了世子,我们沈家也完了。”

沈一山一脸的怒气,这个孽女当真是不让人省心,是要害死整个沈家吗?

“沈安若,现在放下匕首,父亲还认你这个女儿。”

沈安若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得,这是一个渣爹,妥妥的渣没错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你这个父亲我也是可以不认的,我最后说一遍,这门亲事给我退掉。”

“不然鱼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网一定破。”

沈一山闻言无奈的朝忠勇侯开口。

“傅兄,是我没有教育好女儿,既然她如此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安锦这孩子自小知书达礼,最是孝敬的,她配世子我反而觉得更好一些。”

侯府要娶的从来都不是沈家的女儿,更不可能是一个养女,而是公主的血脉,目光看了看沈安昕。

“沈兄,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何况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僚交情,既然沈安若不愿意,那就让沈大小姐替她嫁入侯府…………”

“咻”他话还没有说话,一支簪子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稳稳的插入墙里,甚至划破了耳朵,沈安若冰冷的声音传来。

“还敢肖想我姐姐?”

“你们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杀人?”

众人看着簪子插入墙壁的地方都裂缝了,眼里露出了惊恐,震惊,害怕等表情,更多的是疑惑,沈安若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沈安若耐心是真的被耗尽了,匕首微微移动着。

“傅承越,你的父亲还真是盼着你死啊。”

看着沈安若的动作,侯夫人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一脸眼泪的喊着。

“侯爷,答应她,沈家的女儿我们侯府要不起。”

忠勇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手掌上都是血迹。

最终开口。

“行,以后你跟傅家就没有关系了。”

“本侯会对外说嫁进来的就是沈安锦,你现在可以放开世子了吧。”

沈安若闻言并没有放开傅承越,而是开口道。

“那我的嫁妆呢?”

忠勇侯只感觉侯府这是造了多大的孽,摊上这么一个女。

“你带过来的嫁妆里面全是土,你是自己亲眼所见的,难不成这件事你都还要赖在侯府的头上吗?”

沈安若闻言却开口道。

“嫁妆箱子里面都是土的确没有错,可是这嫁妆到底是在沈家不见的还是在侯府不见得,实在是很难说啊,这样吧,侯府跟沈家对半赔我一份吧。”

“玉儿,翡儿,我的嫁妆大概价值多少………”

玉儿与翡儿相视一眼。

玉儿立即开口。

“长公主当初嫁给尚书大人的时候可谓是十里红妆,名计珍宝古董字画不计其数,还有无数的金子银子,小姐准备嫁妆的时候,因为大小姐身子不好,就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奴婢轻点过,估算起来大概是二十万两。”

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柳依依急忙开口。

“你这丫鬟……………”

这玉儿是一个有眼力见的,沈安若冷冷的看着柳依依。

“柳姨娘,我今日已经在侯府等了你们半日了,现在又累又饿,实在是没有心情跟你们继续掰扯了,这件事尽快结束,你的女儿就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你要是再扯一些三了四了的,让我不开心了,你的女儿就得当妾了。”

当妾,这怎么行,沈安锦急忙拉住柳依依的衣袖摇头。

“母亲…………”

罢了,她回到了沈家,以后总不能真的跟她父亲要银子,估计就是不甘心,故意坑侯府罢了,柳依依看向沈一山。

“老爷,安若的确受了委屈,就答应她把,就当疼一疼这个孩子。”

二十万两啊,这都是以后立足的根本啊,这世界最靠得住的还得是银子啊,沈安若满脸的喜意。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侯爷和尚书大人写一份欠条吧!”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可以给二位半月的时间,如果半月以后二位没有凑够银子,我会按照赌坊放利的利钱给二位加利息的。”


看着沈安若脸上的笑意,忠勇侯总感觉这件事情跟她有关系。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安若闻言还是一脸的笑意。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父亲和沈夫人应该知道,毕竟不论聘礼还是嫁妆,都是沈夫人亲自管理装箱的,如今不论是聘礼还是嫁妆都不见,沈家也该给你们侯府一个交代才是。”

忠勇侯闻言看着沈安若开口。

“不过就是嫁妆罢了,左右那也是你的东西,既然沈家不愿意给你,我侯府也不说什么,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当好侯府的世子夫人,忠勇侯府也不会缺你银子花。”

还真是执着呢,沈安若依旧一脸笃定的开口。

“侯爷你会去沈家请人的。”

随即转身朝远处的走廊走去。

“玉儿,翡儿,去给我搬一个躺椅过来,再弄一些茶点来,看了一晚上的大戏,我看累了。”

玉儿和翡儿一脸的震惊,小姐这是怎么了?

随即二人相视一眼,然后福身。

“是。”

忠勇侯几人看着沈安若悠然自得的穿着一身嫁衣在走廊里坐下,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围栏上,就这么看着他们,手里拿出一颗糖果扒开,慢悠悠的吃着。

忠勇见状心里更是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太从容淡定了。

忽然管家急忙忙的走来,一脸的慌张之色。

“侯爷,不好了啊…………”

忠勇侯夫人一脸不悦的开口。

“又怎么了?又怎么了?”

管家一脸的着急。

“侯爷,夫人,你们快去库房看看吧,因为着火的原因,老奴四处巡视一番,却发现守库房的小厮晕倒在地,库房的门开着,老奴走进去一看,库房全空了,连一个箱子都没有了。”

忠勇侯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形微微一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库房空了?这怎么可能!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看着悠闲的沈安若。

“沈安若,这一切是不是与你有关?”

侯夫人则急急忙忙的朝库房的方向跑去,傅承越见状也跟了上去。

沈安若则看着忠勇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无辜。

“侯爷,您这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刚进门的人,对侯府的一切都还陌生得很,怎么可能有本事动您的库房呢?”

“而且,我一个人算知道库房的位置,我也不可能不动声色的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走吧?”

此时玉儿和翡儿一个搬着一张椅子,一个用托盘端着糕点茶水过来。

沈安若顺势坐在了椅子上,翘着腿,伸手接过茶杯,慢悠悠的喝茶。

见忠勇侯还在看着自己,沈安若继续开口。

“侯爷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觉得是你们侯府作孽太多,然后造人报复了,毕竟世子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指不定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呢!”

片刻以后侯夫人哭喊着回来。

“侯爷,都没有了,都没有了啊!”

“咱们侯府多年的积蓄,还有妾身的嫁妆,都没有了啊。”

“库房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忠勇侯再次确认了侯府的财产不见了,整个人都散发着怒意。

沈安锦看着喝茶的沈安若,自己的嫁妆变成了土,侯府的财产不翼而飞,沈安若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这一切都感觉像是有一层迷雾一样,让人看不清楚。

“妹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和世子的事,然后搬空了侯府报复我们?”

“妹妹,都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与世子情不自禁,你要打要罚姐姐都认了,你可不可以把后悔的财产还回来?这可是偷窃之罪啊,传出去了,对妹妹你的名声也不好。”

沈安锦倒是很会找机会给人泼脏水,沈安若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沈安锦,你这给人泼脏水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炉火纯青啊。”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与我有关?”

“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我可是要报关大理寺的!”

“污人清白,可是要坐牢的。”

沈安锦脸色一白,显然没想到沈安若会如此反击,她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只能求救似的看向傅承越。

傅承越也反应过来沈安若变了,不再是以往顺从的模样。

“沈安若,我侯府从不得罪人,这一切只能是你做的,你把侯府的财产和锦儿的嫁妆还回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沈安若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我实在是不想跟畜牲说话。”

“嫌恶心………”

傅承越气的直接冲过去抬手就朝沈安若打去。

沈安若不紧不慢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劈,傅承越只觉手臂一痛,整个人一下子就跪在了沈安若的面前。

沈安若看着他笑着开口。

“乖,跪下认娘也没用,我不要畜牲当儿子。”

傅承越只感觉自己整个人气的都要炸了。

“沈安若………”

沈安若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小声一些,你吵到我的耳朵啦。”

傅承越被踹的飞出去一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沈安锦小姐忙慌的向前。

“承越哥哥………”

侯夫人也是一脸着急的去扶人。

“承越………”

忠勇侯看着沈安若一脸的怒气。

“沈安若,这到底是忠勇侯府,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府。”

沈安若闻言淡定的看着忠勇侯。

“我的母亲还是当今皇上的亲姐姐呢!”

随即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看着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忠勇侯笑着开口。

“如果我是侯爷,这个时候就会立即差人前往沈家,说一说嫁妆箱子里面装的是土的事情,大户人家都是要面子的,不可能吞了女儿的嫁妆和聘礼,到时候沈家给我的养姐补上一份聘礼加嫁妆,也能够解一解侯府的燃眉之急。”

侯夫人看着傅承越嘴角溢出来血丝,儿子居然被打吐血了。

直接朝沈安若冲过来。

“沈安若,你这个贱人…………”

忠勇侯抬手抓住她的手臂。

“闭嘴。”

然后看着沈安若,眼里都是算计。

“还是安若想的周到,你可是公主的女儿,听说你出嫁沈家可是把公主的嫁妆都给你做陪嫁了的,父亲这就差人去沈家请你父亲过来,本侯会好好的替你问一问你的父亲,是不是私吞了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

难怪能够当上忠勇侯,这脑子转的可真快啊,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沈家到了,也由不得忠勇侯府了,沈安锦与傅承越这对狗男女今日一定要锁死了。

沈安若身子往椅子上靠了靠。

“那就等我父亲来了再说吧。”

忠勇侯见状开口吩咐道。

“管家,立即去一趟沈家,就说世子夫人的嫁妆进门就发现里面装的都是土,还请沈家给一个交代。”


傅承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自己怎么可能给沈安若道歉?

“父亲………”

忠勇侯脸色越发冷冽。

“来人,上家法。”

忠勇侯夫人见状,捏着手帕一脸着急的开口。

“老爷………”

忠勇侯厉声呵斥。

“闭嘴,你若是再敢替这个逆子求情,你就和他一起受罚,闹出这么丢脸的事情,还不是你惯的。”

忠勇侯夫人听了只好着急的朝傅承越开口。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道歉啊,难不成你真的想新婚就挨打吗?”

看着小厮已经捧着家法上来,最终傅承越咬牙切齿的朝沈安若开口。

“对不起,今日是我行事冲动了。”

“只要你接受了安锦,我以后也会好好待你的。”

沈安若闻言淡定的将手里的瓜子壳放到桌子上,然后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

“哦,不原谅。”

傅承越看着沈安若这般模样,紧紧的捏紧了拳头,愤怒的开口。

“沈安若,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沈安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谅你吗?”

“如果一道歉就有用的话,南诏还要法律做什么?”

忠勇侯见状开口道。

“安若,你已经进了忠勇侯府的大门,跟承越拜了天地的,这件事承越是糊涂了一些,但是他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一回吧,若是再有下次,父亲会给你做主的。”

沈安若缓缓开口。

“当然不会有下次,因为我就不可能留在你们傅家。”

“傅承越在官府的婚书上写的是沈安锦的名字,既然他那么想娶沈安锦,侯爷你不如成全了他,今日侯爷不与我为难,往后我也不与侯爷为难。”

一个丫头片子,跟自己说话也如此嚣张,也难怪承越不喜欢她,忠勇侯看着沈安若忍不住皱眉头。

“安若,整个南都都知道你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妃了,你若是再闹下去,难看的是你,毕竟你已经是承越的人了。”

侯夫人更是开口。

“安若,女子以夫为天,你跟承越已经拜过堂了,昨日那么多宾客也看见了的,你就算坚持退婚,你也退不了,最多就是承越给你一封休书,到时候你一个被休弃的女子该如何立足?”

沈安若越听脸上的笑意越明显。

“婚书上写的又不是我名字?谈何休书,最多就是我替养姐拜了一个堂而已。”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亮了呢!”

“侯爷还是派人去一趟沈家,请我父亲来一趟,将这门亲事说清楚,往后沈安锦就是你们家的世子夫人了,我带着我的嫁妆回家。”

这小贱蹄子当真是油盐不进,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儿子,侯夫人更是气的得火冒三丈。

“沈安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都进我侯府的大门了,就不可能让你再回去。”

沈安若闻言笑着开口。

“没关系的,你们会去请沈家的人过来的。”

嗯,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灭火的人应该能够发现嫁妆是假的了。

果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来。

“侯爷,夫人,不好了………”

侯夫人厉声呵斥着。

“有话好好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厮一脸着急的开口。

“侯爷,夫人,这世子夫人的嫁妆里面根本就没有嫁妆啊。”

侯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小厮无奈的开口。

“我们终于将大火扑灭了,想着把世子夫人的嫁妆抬出来,结果因为火烧的原因,箱子裂开了,我们发现里面都是土…………”

听着小厮这么一说,沈安锦立即开口。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着母亲准备的嫁妆,怎么可能会出错?”

小厮看了看沈安锦,到底谁才是世子夫人啊?

“裂开的箱子有好几个,还有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的,里面的确全是土。”

沈安锦闻言也顾不得继续跪着了,急忙起身朝外跑去,这不可能,自己亲眼看着母亲将那些东西装进箱子里的,只要等着自己顺利成为世子夫人,沈安若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就都是自己的了。

傅承越见状急忙喊道。

“锦儿!”

然后起身追了出去。

看着二人急匆匆出去的背影,沈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嫁妆里面可是还有聘礼呢!侯夫人也皱着眉头开口。

“侯爷,妾身也去看看。”

忠勇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看着沈安若,自己刚刚若是有看错的,沈安若笑了。

察觉到忠勇侯的目光,沈安若偏头看着他。

“侯爷不去看看吗?说不一定还有更多的惊喜呢?”

忠勇侯又皱了皱眉,这沈安若怎么感觉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带着疑惑朝外走去。

沈安若也抬脚往外走去,好戏是不容错过的。

两个丫鬟站在门口朝沈安若福身。

“小姐。”

沈安若看了她二人一眼,这是原主的贴身丫鬟玉儿,翡儿,二人曾多次劝着原主防着沈安锦,但是原主没有放在心上。

“走吧,带你们去看戏。”

此时嫁妆堆放之处,只见火虽已灭,但现场一片狼藉,几个打开的箱子内,确实如小厮所言,满满当当装的竟是黄土,而非任何值钱的嫁妆。

沈安锦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可能……嫁妆怎么会没有了呢?”

沈安锦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这些箱子,似乎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傅承越一脸愕然。

“嫁妆呢?聘礼呢?”

后面赶过来的侯夫人见状怒气冲冲的开口下令。

“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

小厮闻言快速的将所有的嫁妆箱子打开,毫不例外,里面全部都是土。

为了排面,侯府出聘礼的时候几乎搬了一半的库房啊。

“沈安锦,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沈家是不是把聘礼也私吞了?”

沈安锦急忙开口。

“没有,母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母亲绝对不可能吞了侯府的聘礼,我母亲将公主当初留下的东西都全部装在了嫁妆里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忠勇侯走过来看到了院子里装了土的箱子,整张脸都变得阴沉了起来,转身就看到了沈安若磕着瓜子笑盈盈的走来。

“侯爷,现在可以派人去沈家把我父亲请来了吗?”


随着沈安若的呼喊,侯府的仆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急匆匆地奔向起火的方向。

“快,快救火。”

“快打水来。”

火光映照着夜空,将整个侯府照得如同白昼,混乱与惊恐在人群中蔓延。

这么大的动静,忠勇侯和侯夫人也急匆匆的赶来了,两人的衣服都还有些凌乱,可见的是多着急。

沈安若拿着瓜子在远处继续磕着,嗯,先让你们声名狼藉,再回沈家讨回我母亲的嫁妆,然后送你们这些垃圾下地狱。

侯夫人着急的声音甚至带着哽咽。

“承越,承越你快出来啊………”

忠勇侯着急的的喊着。

“快再拿一些水来,一定要把火浇灭了,世子还在里面。”

算算时间药效也该过了,果然沈安若一抬眼,就看到了傅承越和沈安锦光着身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此时救火的下人都惊呆了。

一个个甚至忘记了救火,张大着嘴巴看着傅承越和沈安锦。

沈安锦颤抖着身子哭了起来。

“啊………”

傅承越抱着她尽量挡着她的身子。

侯夫人看见二人这样又羞又怒。

忠勇侯已经背过去了身子,怒斥道。

“所有人全部转过身去,把眼睛给本侯闭上。”

“若是有人敢乱看,就杖毙了扔乱乱葬岗去。”

原本救火的小厮急忙转过身,大火愈烧愈烈。

傅承越着急的吼道。

“母亲,把你的外衫给安锦。”

在这么多人面前脱掉外衫,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侯夫人面色犹豫了起来。

傅承越一脸着急的再一次催促。

“母亲,你脱啊。”

忠勇侯倒是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估摸着大概的方向扔给傅承越。

“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快穿上。”

侯夫人见状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扔了过去。

傅承越先将沈安锦裹了起来,才急急忙忙穿上外衫。

忠勇侯看了二人一眼,气呼呼的朝大堂走去。

侯夫人开口道。

“跟我去我的院子里更衣。”

几人转身,这才看着沈安若一身红色嫁衣,正在磕着瓜子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傅承越一脸震惊的开口。

“沈安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安若淡定的磕了一颗瓜子。

“我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看戏啊,今天的这出戏当真是精彩极了,让人回味无穷,特别是世子和姐姐光着身子被这满府的吓人看了一个精光的戏码,估计整个南诏都找不出来比这个更精彩的戏了。”

自己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傅承越脸色铁青,看了看沈安若,又看了看身后的大火。

“沈安若,你应该在里面才对!”

沈安若闻言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笑而不语。

沈安锦此时说话了,一开口就是声音哽咽着,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妹妹,我们可是一家人,我与承越今日险些藏生火海,妹妹你怎么可以这般悠闲的看着?”

“难不成这把火是妹妹放的?”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世子可是你的夫君,我是与你自小长大的姐姐啊。”

沈安若看着二人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却在我的新婚之夜,与我的夫君行苟且之事吗?”

“二位这脸皮怕是南诏的城墙都没有这么厚了。”

傅承越闻言怒气冲冲的开口。

“沈安若………”

侯夫人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先跟我回院子换衣服,现在像什么样子?”

随即看了一眼沈安若。

“你去大堂,这件事都要说清楚的。”

说完急匆匆的带着傅承越和沈安锦离开。

小厮们还在奋力的救火。

沈安若看了一眼大火烧的位置,救火稍微给力一些啊,不然发现不了嫁妆是假的怎么办?

大堂里。

忠勇侯见沈安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如水,显然对今晚发生的事情感到极为不满和愤怒。

“沈安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忠勇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对他的怒意,沈安若毫不在意的走到一旁,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瓜子磕多了容易口渴啊。

忠勇侯见她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看着她怒吼道。

“沈安若,这就是你们沈家的教养吗?”

沈安若淡定的将一杯茶喝下去。

“沈家没有教养!”

“你们忠勇候府就有教养了吗?”

“看不上我,又想要我的嫁妆,新婚之夜跟我的养姐勾搭在一起,翻云覆雨之时谋划着算计我的嫁妆,这就是你们忠勇侯教出来的儿子。”

沈安若言辞犀利,丝毫不留脸面,忠勇侯听了气的脸色铁青。

“你…………”

气氛的说不出话来。

沈安若又拿出一把瓜子磕着,慢悠悠的喝着茶水,直到侯夫人带着傅承越和沈安锦进来。

“父亲。”

傅承越和沈安锦一起行礼。

忠勇侯看着二人眼里都是犀利。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安锦会和你从你与沈安若的婚房跑出来?”

这话一出来,沈安若倒是惊讶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忠勇侯,合着这忠勇侯不知道内幕啊?

不过也仅仅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嗑瓜子。

傅承越脸色变幻莫测,抿了抿唇,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沈安锦则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仍在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辱而难过。

侯夫人见状,轻叹一声,决定先开口打破沉默。

“老爷,此事说来话长,承越与安锦……他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还不等她说完,忠勇侯就厉声开口。

“你闭嘴。”

目光凌厉的看着傅承越。

“你还不说?”

“是要我请家法吗?”

傅承越拉着沈安锦跪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父亲,我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沈安若,而是锦儿。”

“我与锦儿两情相悦,还请父亲成全。”

此时正在磕瓜子的沈安若开口了。

“既然你与沈安锦两情相悦,那你直接娶她就好了,为什么要跟我提亲呢?”

“哦!知道了,这沈安锦只是一个养女,嫁妆也没有我多,你又惦记我的嫁妆,又惦记着沈安锦当你的妻子,所以你就骗婚,想联合沈安锦夺取我的嫁妆,啧啧啧,真不要脸啊,你们侯府是穷的都揭不开锅了,等着新媳妇的嫁妆填补吗?”

忠勇侯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只感觉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朝傅承越怒喝道。

“混账东西,你的妻子只能是沈安若,给你媳妇道歉。”

傅承越闻言抬头看着忠勇侯,一脸坚定的开口。

“父亲,我与锦儿已经圆房了,她就是我的世子妃,至于沈安若,那么多人看到她进了我忠勇侯府的,她以后就给我当妾室好了。”

沈安若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眼神冰冷了几分。

“忠勇候府好大的威风,让南诏公主的女儿给你们当妾?”

傅承越闻言立即怒斥道。

“沈安若你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像你这般毫无教养的粗鄙之人,有这么懂得两情相悦的珍贵。”

沈安若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看了二人一眼,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是是是,你们两情相悦,你们情比坚贞,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不得,既然你们非要在一起,那我成全你们啊,劳烦侯府归还我的嫁妆,我带着我的嫁妆打道回府,就此你们天天恩爱,日日恩爱,都跟我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侯府怎么可能娶一个假千金,更何况娶沈安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母亲乃是琅環公主,虽然琅環公主去世多年,可沈安若身上留着皇室的血脉,忠勇侯目光凌厉的看着傅承越。

“给你媳妇道歉,如果你媳妇接受沈安锦,就让她留在侯府当一个妾室,如果你媳妇不接受,就将人送回沈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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