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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爱上姐姐后,我嫁东宫小说

墨安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随着沈安若的呼喊,侯府的仆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急匆匆地奔向起火的方向。“快,快救火。”“快打水来。”火光映照着夜空,将整个侯府照得如同白昼,混乱与惊恐在人群中蔓延。这么大的动静,忠勇侯和侯夫人也急匆匆的赶来了,两人的衣服都还有些凌乱,可见的是多着急。沈安若拿着瓜子在远处继续磕着,嗯,先让你们声名狼藉,再回沈家讨回我母亲的嫁妆,然后送你们这些垃圾下地狱。侯夫人着急的声音甚至带着哽咽。“承越,承越你快出来啊………”忠勇侯着急的的喊着。“快再拿一些水来,一定要把火浇灭了,世子还在里面。”算算时间药效也该过了,果然沈安若一抬眼,就看到了傅承越和沈安锦光着身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此时救火的下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甚至忘记了救火,张大着嘴巴看着傅承越...

主角:沈安若傅承越   更新:2025-08-01 18: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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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安若傅承越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爱上姐姐后,我嫁东宫小说》,由网络作家“墨安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随着沈安若的呼喊,侯府的仆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急匆匆地奔向起火的方向。“快,快救火。”“快打水来。”火光映照着夜空,将整个侯府照得如同白昼,混乱与惊恐在人群中蔓延。这么大的动静,忠勇侯和侯夫人也急匆匆的赶来了,两人的衣服都还有些凌乱,可见的是多着急。沈安若拿着瓜子在远处继续磕着,嗯,先让你们声名狼藉,再回沈家讨回我母亲的嫁妆,然后送你们这些垃圾下地狱。侯夫人着急的声音甚至带着哽咽。“承越,承越你快出来啊………”忠勇侯着急的的喊着。“快再拿一些水来,一定要把火浇灭了,世子还在里面。”算算时间药效也该过了,果然沈安若一抬眼,就看到了傅承越和沈安锦光着身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此时救火的下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甚至忘记了救火,张大着嘴巴看着傅承越...

《夫君爱上姐姐后,我嫁东宫小说》精彩片段


随着沈安若的呼喊,侯府的仆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急匆匆地奔向起火的方向。

“快,快救火。”

“快打水来。”

火光映照着夜空,将整个侯府照得如同白昼,混乱与惊恐在人群中蔓延。

这么大的动静,忠勇侯和侯夫人也急匆匆的赶来了,两人的衣服都还有些凌乱,可见的是多着急。

沈安若拿着瓜子在远处继续磕着,嗯,先让你们声名狼藉,再回沈家讨回我母亲的嫁妆,然后送你们这些垃圾下地狱。

侯夫人着急的声音甚至带着哽咽。

“承越,承越你快出来啊………”

忠勇侯着急的的喊着。

“快再拿一些水来,一定要把火浇灭了,世子还在里面。”

算算时间药效也该过了,果然沈安若一抬眼,就看到了傅承越和沈安锦光着身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此时救火的下人都惊呆了。

一个个甚至忘记了救火,张大着嘴巴看着傅承越和沈安锦。

沈安锦颤抖着身子哭了起来。

“啊………”

傅承越抱着她尽量挡着她的身子。

侯夫人看见二人这样又羞又怒。

忠勇侯已经背过去了身子,怒斥道。

“所有人全部转过身去,把眼睛给本侯闭上。”

“若是有人敢乱看,就杖毙了扔乱乱葬岗去。”

原本救火的小厮急忙转过身,大火愈烧愈烈。

傅承越着急的吼道。

“母亲,把你的外衫给安锦。”

在这么多人面前脱掉外衫,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侯夫人面色犹豫了起来。

傅承越一脸着急的再一次催促。

“母亲,你脱啊。”

忠勇侯倒是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估摸着大概的方向扔给傅承越。

“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快穿上。”

侯夫人见状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扔了过去。

傅承越先将沈安锦裹了起来,才急急忙忙穿上外衫。

忠勇侯看了二人一眼,气呼呼的朝大堂走去。

侯夫人开口道。

“跟我去我的院子里更衣。”

几人转身,这才看着沈安若一身红色嫁衣,正在磕着瓜子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傅承越一脸震惊的开口。

“沈安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安若淡定的磕了一颗瓜子。

“我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看戏啊,今天的这出戏当真是精彩极了,让人回味无穷,特别是世子和姐姐光着身子被这满府的吓人看了一个精光的戏码,估计整个南诏都找不出来比这个更精彩的戏了。”

自己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傅承越脸色铁青,看了看沈安若,又看了看身后的大火。

“沈安若,你应该在里面才对!”

沈安若闻言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笑而不语。

沈安锦此时说话了,一开口就是声音哽咽着,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妹妹,我们可是一家人,我与承越今日险些藏生火海,妹妹你怎么可以这般悠闲的看着?”

“难不成这把火是妹妹放的?”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世子可是你的夫君,我是与你自小长大的姐姐啊。”

沈安若看着二人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却在我的新婚之夜,与我的夫君行苟且之事吗?”

“二位这脸皮怕是南诏的城墙都没有这么厚了。”

傅承越闻言怒气冲冲的开口。

“沈安若………”

侯夫人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先跟我回院子换衣服,现在像什么样子?”

随即看了一眼沈安若。

“你去大堂,这件事都要说清楚的。”

说完急匆匆的带着傅承越和沈安锦离开。

小厮们还在奋力的救火。

沈安若看了一眼大火烧的位置,救火稍微给力一些啊,不然发现不了嫁妆是假的怎么办?

大堂里。

忠勇侯见沈安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如水,显然对今晚发生的事情感到极为不满和愤怒。

“沈安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忠勇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对他的怒意,沈安若毫不在意的走到一旁,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瓜子磕多了容易口渴啊。

忠勇侯见她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看着她怒吼道。

“沈安若,这就是你们沈家的教养吗?”

沈安若淡定的将一杯茶喝下去。

“沈家没有教养!”

“你们忠勇候府就有教养了吗?”

“看不上我,又想要我的嫁妆,新婚之夜跟我的养姐勾搭在一起,翻云覆雨之时谋划着算计我的嫁妆,这就是你们忠勇侯教出来的儿子。”

沈安若言辞犀利,丝毫不留脸面,忠勇侯听了气的脸色铁青。

“你…………”

气氛的说不出话来。

沈安若又拿出一把瓜子磕着,慢悠悠的喝着茶水,直到侯夫人带着傅承越和沈安锦进来。

“父亲。”

傅承越和沈安锦一起行礼。

忠勇侯看着二人眼里都是犀利。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安锦会和你从你与沈安若的婚房跑出来?”

这话一出来,沈安若倒是惊讶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忠勇侯,合着这忠勇侯不知道内幕啊?

不过也仅仅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嗑瓜子。

傅承越脸色变幻莫测,抿了抿唇,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沈安锦则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仍在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辱而难过。

侯夫人见状,轻叹一声,决定先开口打破沉默。

“老爷,此事说来话长,承越与安锦……他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还不等她说完,忠勇侯就厉声开口。

“你闭嘴。”

目光凌厉的看着傅承越。

“你还不说?”

“是要我请家法吗?”

傅承越拉着沈安锦跪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父亲,我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沈安若,而是锦儿。”

“我与锦儿两情相悦,还请父亲成全。”

此时正在磕瓜子的沈安若开口了。

“既然你与沈安锦两情相悦,那你直接娶她就好了,为什么要跟我提亲呢?”

“哦!知道了,这沈安锦只是一个养女,嫁妆也没有我多,你又惦记我的嫁妆,又惦记着沈安锦当你的妻子,所以你就骗婚,想联合沈安锦夺取我的嫁妆,啧啧啧,真不要脸啊,你们侯府是穷的都揭不开锅了,等着新媳妇的嫁妆填补吗?”

忠勇侯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只感觉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朝傅承越怒喝道。

“混账东西,你的妻子只能是沈安若,给你媳妇道歉。”

傅承越闻言抬头看着忠勇侯,一脸坚定的开口。

“父亲,我与锦儿已经圆房了,她就是我的世子妃,至于沈安若,那么多人看到她进了我忠勇侯府的,她以后就给我当妾室好了。”

沈安若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眼神冰冷了几分。

“忠勇候府好大的威风,让南诏公主的女儿给你们当妾?”

傅承越闻言立即怒斥道。

“沈安若你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像你这般毫无教养的粗鄙之人,有这么懂得两情相悦的珍贵。”

沈安若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看了二人一眼,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是是是,你们两情相悦,你们情比坚贞,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不得,既然你们非要在一起,那我成全你们啊,劳烦侯府归还我的嫁妆,我带着我的嫁妆打道回府,就此你们天天恩爱,日日恩爱,都跟我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侯府怎么可能娶一个假千金,更何况娶沈安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母亲乃是琅環公主,虽然琅環公主去世多年,可沈安若身上留着皇室的血脉,忠勇侯目光凌厉的看着傅承越。

“给你媳妇道歉,如果你媳妇接受沈安锦,就让她留在侯府当一个妾室,如果你媳妇不接受,就将人送回沈家去。”


沈安昕听得疑惑。

“父亲惧怕的人!”

沈安若闻言点了点头。

“对呀,姐姐你刚刚不是说母亲给我们留了保命符吗?都能够保我们命了,肯定能够让父亲忌惮。”

沈安昕闻言我笑了一下,一脸无奈的开口。

“没有什么保命符,若是真有我们这些年就不必过的小心翼翼的了。”

这下轮到沈安若惊讶了。

“啊?没有保命符?”

沈安昕点了点头。

“我刚刚虎他们的。”

沈安若一下子就笑了。

“姐姐,你这………你这也太聪明了。”

“他们要是知道了,估计都要气死了。”

沈安昕见她笑成这个样子,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还笑,我们以后怎么办?”

沈安若闻言沉思片刻。

“姐姐,南诏是不是准备跟天元和亲了?”

沈安昕听了缓缓开口。

“的确有这个消息,现在皇上只有百灵公主这么一个适婚的公主,偏偏又是最宠爱的,估计皇上和贵妃都舍不得。”

沈安若闻言眼睛一亮。

“让父亲惧怕的人有了,姐姐你就等着看吧,往后我们姐妹二人肯定混的风生水起。”

忠勇侯府。

柳依依离开以后,忠勇侯看着沈安锦一脸的阴沉。

沈安锦忍不住往傅承越身后躲了躲。

傅承越挡在她的身前看着忠勇侯。

“父亲,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你就不要吓锦儿了,这不是锦儿的错,都怪沈安若蛮不讲理………”

见他如此宁顽不灵,忠勇侯怒声呵斥。

“你当真是被她下了迷魂药了,要不是你们不知分寸,事情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沈安若是谁?那是公主的血脉,跟沈家结亲图什么?不就是图跟皇家牵扯上关系吗?”

傅承越闻言低头开口道。

“父亲,沈安若的母亲是公主没有错,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也不见皇上想起他们姐妹二人,说不一定皇上早就忘了她们了。”

忠勇侯听了冷声开口。

“没有远见的东西,皇室血脉就是皇室血脉,即便是皇上一时之间忘了,说不一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好好的婚事,硬是被你搅和的一团乱。”

侯夫人见状在一旁开口劝解道。

“侯爷,你就不要再责怪越儿了,沈安若那样的毒妇,就算她是公主也是不能娶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公主的女儿。”

“今日越儿也受了不少委屈,咱们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就不要再骂他了。”

忠勇侯闻言目光落到了他身后的沈安锦身上。

“你要是真想当这个世子夫人当得安心一些,回门以后把你的嫁妆带回来,另外让你父亲把你记在公主名下。”

说完就挥袖而去。

沈家。

沈一山与柳依依回来就带着人把尚书府翻了一遍,但是不论是嫁妆还是聘礼,都不见半点的影子。

最终二人将目光盯上了沈安若姐妹二人的院子。

墨香居。

沈安若陪着沈安昕吃了晚膳,送她回了房间睡觉,刚出沈安昕的房间,玉儿就着急的走来。

“小姐,不好了,老爷…………”

沈安若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些。”

二小姐现在怎么这么在乎大小姐了?虽然以往也在乎,但是也没有到小心翼翼的程度啊,玉儿压低了声音。

“老爷和夫人带着人来咱们院子了,翡儿只怕是拦不住………”

沈安若闻言不悦的皱了皱眉,还能不能安生的让人休息休息?

低声叮嘱道。

“你和珍儿守在门口,别让人打扰到了姐姐休息。”

然后疾步朝外走去。

此时翡儿正在一脸着急的拦着沈一山和柳依依。

“老爷,夫人,大小姐身子弱,好不容易才睡着,二小姐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还请老爷和夫人不要为难奴婢。”

柳依依见状一脸难过的开口。

“唉,都说继母难当,老爷,你也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把昕儿若儿当做亲生的对待,可到底不敢管教,现在就连若儿身边的丫鬟都能对老爷顶嘴了,是妾身管家不利,还请老爷责罚。”

沈一山一脸威严的看了一眼翡儿。

“退下,没规矩的东西。”

翡儿闻言却依旧站在门口。

“老爷,玉儿已经去请二小姐了,今日大小姐奔波劳累了,这…………”

想到今日两姐妹与自己顶罪还威胁自己,沈一山眼里都是怒意。

“来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发卖出去…………”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我看谁敢?”

只见沈安若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的走出来,可是她笑不进眼底,眼里是一片冰凉。

“这都夜深了,父亲和柳姨娘这是在闹什么?”

柳姨娘?柳依依听得一下子脸上就有了怒意,今日她在侯府已经叫过一次了,没想到这小贱人现在还敢叫,早知道她长大了这么难对付,就应该在她小的时候弄死她。

“安若,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沈家的…………”

沈安若闻言嘲讽的看着她。

“可你逢年过节不也得对着我母亲的牌位自称妾室吗?”

“柳姨娘,你听好了,我与长姐是正儿八经的嫡女,不论你如何讨好父亲,在我们姐妹二人跟前,你也只能配得上姨娘二字。”

柳依依被沈安若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随即朝沈一山哭诉道。

“老爷,这些年,我打理着沈家,照顾着大小姐和二小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二小姐这也太折辱人了,如此当众落我脸面,以后我还如何管着府中大小事务。”

柳依依说着真的掉下了眼,是被气的。

沈一山怒呵道。

“孽女,你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还不快给你的母亲道歉?”

沈安若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沈一山,而是盯着柳依依开口。

“果然不愧是就带一个包袱进了尚书府的,就是如此的上不得台面,南都的当家夫人们谁不是端庄稳重操持中馈的,柳姨娘这般哭哭啼啼的模样本就是妾室作风。”

这是说自己身份卑微,没有嫁妆,柳依依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但是却不敢再哭。

“罢了,我早就知道继母不好当,你是我当年太过于仰慕老爷,这才愿意进府当继室。”

“二小姐竟然不愿意认我,我也就不强求了,左右这么多年我做的问心无愧就是了。”

“老爷,一个称呼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侯府给的聘礼,还有我们准备的嫁妆找出来,不然我们拿什么赔给侯府。”

沈一山闻言也想起来了正事。

“嫁妆的事情疑点重重,府中的院子都搜查过了,现在只剩下你们姐妹二人的院子了,你让开,让家丁们搜查一番。”

沈安若闻言不悦的开口。

“若是我拒绝呢?”


此话一出。

屋里一片寂静无声。

沈安昕则一脸心疼的看着沈安若,眼里还有愧疚。

“安若,对不起,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居然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傅承越没想到一直盼着与自己成亲的沈安若居然真的一门心思想要退亲。

“沈安若,整个南都谁人不知你心仪我多年,昨日的婚礼更是受了南都那么多名门贵族的见证,你若是真的执意要回沈家,这天下也无人会娶你。”

沈安若先是拍了拍沈安昕的手背安抚她。

“姐姐,别道歉,别人有心算计咱们也是防不胜防。”

满眼都是厌恶的看了一眼傅承越。

“就这样的垃圾,有人接手了倒是好事一件。”

“就是孤独终老,也比跟畜牲生活在一起好。”

左一句垃圾右一句畜牲,骂得傅承越脸色铁青。

“沈安若,你这贱人…………”

看着两个人又要骂起来,忠勇侯一拍桌子。

“够了。”

“一个出出身侯府,一个出身尚书府,在这里骂来骂去的成何体统?”

随即目光看向沈安若。

“婚书上的名字本侯会去官府改过来,就说是不小心写错了。”

“你若是不接受安锦留在侯府,今日就让沈家把沈安锦带回去。”

自己与世子已经圆房了,更何况自己好不容易才进了侯府,这个时候若是放弃,一辈子都完了,沈安锦伸手拉着傅承越的衣袖,一脸的惊恐。

“承越哥哥,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锦儿已经是你的人了,若是让我回沈家,我就只有一死了。”

看着沈安锦掉下来的眼泪,傅承越急忙安抚。

“放心吧,有我在。”

然后目光看向忠勇侯。

“父亲,锦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可能放弃她的。”

沈夫人也急忙开口道。

“侯爷,世子已经要了锦儿的清白,现在万万没有抛弃的道理,锦儿也是沈家的女儿,侯爷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忠勇侯闻言,目光反而看了一眼沈安若。

只见她淡定的给沈安昕倒茶。

“自古以来,纳妾也要正妻同意,世子的妻子只有沈安若,你们沈家的女儿姐妹生嫌我侯府也不想鸡飞狗跳。”

沈安锦闻言咬了咬牙,满眼的不甘心,凭什么?就因为沈安若是公主的女儿吗?一个死人而已,侯府到底在顾及什么,可是现实就是残酷的摆在眼前,若是沈安若不愿意留下自己,忠勇侯就不会同意自己留下。

起身一下子跪在沈安若面前。

“妹妹,姐姐这么多年以来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啊,从我进了沈家所有的一切我都在让着你,但凡有好东西都要等你先挑,我知道我昨夜与世子圆了房让你生气了,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求你就留我在侯府吧,不然姐姐就没有活路了。”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沈安锦,沈安若眼尾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从手袖里拿出来一把匕首往沈安锦面前一递。

“那你去死啊!”

“来拿着。”

沈安锦被明晃晃的匕首吓得脸色一白。

沈安若用匕首挑起她的下巴。

“我母亲只给我生了一个姐姐,以后你要是再一口一个姐姐的自居,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众人都被沈安若这一动作吓得一愣,先反应过来的是柳依依,一脸担忧的开口。

“若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家人怎么能闹成这个样子?”

“你快把匕首放下,不要伤到了你姐姐。”

傅承越也反应过来了,怒吼着冲上前。

“沈安若你要是敢伤了锦儿,我绝对不放过你。”

说着就去夺沈安若手里的匕首。

沈安若猛然站起身来,匕首低在傅承越的脖子上。

“我真的是给你们脸了。”

“话怎么这么多啊,很吵知不知道。”

侯夫人着急的上前,看着沈安若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沈安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快放开越儿。”

忠勇侯怒声呵斥。

“沈安若,你放下匕首。”

沈安锦更是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是我不好,是我下贱,是我勾引了世子。”

“妹妹………”

看着沈安若一个眼刀子飞过来。

沈安锦急忙改口。

“安若………”

沈安若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沈安锦哭喊着。

“二小姐,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寡你冲我来,你不要伤了世子啊,我求你了………”

沈安若偏头看着忠勇侯。

“侯爷,你看看,多么一对郎有情妹有意的生死鸳鸯啊,侯府何必要抓着我不放呢?”

“我刚刚说的两个条件,你们今日若是答应了,那咱们都有一个体面,若是你们不答应,我真的不介意杀人的。”

忠勇侯今日真的是长了一次又一次的见识,从未见过南诏的哪一个大家闺秀会是这个样子。

“沈尚书,这就是你们沈家养出来的好女儿吗?居然要杀自己的夫君。”

沈一山也没想到自己女儿胆子居然这么大,回神以后急忙呵斥。

“孽女,你还不放下刀,给世子认错。”

沈安昕站起来看着沈一山大着胆子开口。

“父亲,妹妹何错之有?”

“昨夜是她的新婚之夜,她的夫君和养姐勾搭在一起,她已经受尽了委屈,你是我们的父亲,你不应该给妹妹撑腰吗?”

握着匕首的沈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姐姐就是身子弱了一些,胆子不错,这个年代敢跟父亲刚的没几个啊。

沈一山怒吼道。

“你也要跟为父顶嘴?”

“你们两姐妹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沈安昕气的深呼吸了几口气,看着沈一山眼里都是失望,当真是有了后爹就有后娘,今日不论如何,自己都要护着妹妹,目光转而看向忠勇侯。

“侯爷,今日我是一定要带我妹妹回家的,你们若是要阻拦,我就带着我母亲的牌位去皇宫门口哭,我倒是要看看,皇帝舅舅会不会真的看着你们这些人一起逼死他的外甥女。”


忠勇侯和沈尚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皇宫的大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哭闹的,尤其是带着已故公主的牌位,这无疑是在打皇上的脸,一旦闹大,两家都将受到牵连。

当初让沈安若嫁,是因为惦记她的嫁妆能够给安锦,如今嫁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坚持留她在侯府反而给锦儿添加麻烦,柳依依急忙开口。

“若儿,你别这样,你若是真的不想嫁给世子,母亲也不逼你了,就按照你说的来,昨日从沈家出嫁的人就是安锦,母亲带你回家。”

侯夫人看着傅承越的脖子已经被划破了皮,整个人又急又气。

“侯爷,一个在大婚就敢拿刀对着自己夫君的女子,我们侯府娶不起,这样的儿媳妇不要了。”

忠勇侯还在犹豫,看着沈安若淡定自若的握着匕首抵着傅承越脖子的模样,这样的有胆识的一个女子又是公主的血脉,若是留下侯府,以后肯定能够给侯府带来益处的啊。

见忠勇侯还在犹豫,侯夫人着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侯爷,越儿已经流血了,沈安若她是真的敢杀人啊。”

“你就答应了吧!”

脖子上的刺痛感传来,傅承越看着沈安若虽然面容上带着一抹笑意,可是她的眼里都是杀意,她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安若,你之前一直盼着嫁给我,你现在要杀我?”

沈安若的手微微用力一分。

“你看不出来吗?”

“我不想与你扯上半点关系,你们侯府要是不识趣想要强留我的话,我可能不只是想杀了你,我还想杀了你们整个侯府。”

侯夫人闻言哭喊着。

“毒妇,毒妇啊………我侯府当初怎么会娶你这样的毒妇?”

“侯爷,这样的毒妇留不得啊,答应她,我们侯府不要她了,我看她这样的毒妇以后怎么活下去。”

沈安锦此时已经跑到了沈一山身边。

“父亲,你劝劝妹妹吧,她要是真的杀了世子,我们沈家也完了。”

沈一山一脸的怒气,这个孽女当真是不让人省心,是要害死整个沈家吗?

“沈安若,现在放下匕首,父亲还认你这个女儿。”

沈安若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得,这是一个渣爹,妥妥的渣没错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你这个父亲我也是可以不认的,我最后说一遍,这门亲事给我退掉。”

“不然鱼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网一定破。”

沈一山闻言无奈的朝忠勇侯开口。

“傅兄,是我没有教育好女儿,既然她如此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安锦这孩子自小知书达礼,最是孝敬的,她配世子我反而觉得更好一些。”

侯府要娶的从来都不是沈家的女儿,更不可能是一个养女,而是公主的血脉,目光看了看沈安昕。

“沈兄,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何况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僚交情,既然沈安若不愿意,那就让沈大小姐替她嫁入侯府…………”

“咻”他话还没有说话,一支簪子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稳稳的插入墙里,甚至划破了耳朵,沈安若冰冷的声音传来。

“还敢肖想我姐姐?”

“你们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杀人?”

众人看着簪子插入墙壁的地方都裂缝了,眼里露出了惊恐,震惊,害怕等表情,更多的是疑惑,沈安若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沈安若耐心是真的被耗尽了,匕首微微移动着。

“傅承越,你的父亲还真是盼着你死啊。”

看着沈安若的动作,侯夫人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一脸眼泪的喊着。

“侯爷,答应她,沈家的女儿我们侯府要不起。”

忠勇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手掌上都是血迹。

最终开口。

“行,以后你跟傅家就没有关系了。”

“本侯会对外说嫁进来的就是沈安锦,你现在可以放开世子了吧。”

沈安若闻言并没有放开傅承越,而是开口道。

“那我的嫁妆呢?”

忠勇侯只感觉侯府这是造了多大的孽,摊上这么一个女。

“你带过来的嫁妆里面全是土,你是自己亲眼所见的,难不成这件事你都还要赖在侯府的头上吗?”

沈安若闻言却开口道。

“嫁妆箱子里面都是土的确没有错,可是这嫁妆到底是在沈家不见的还是在侯府不见得,实在是很难说啊,这样吧,侯府跟沈家对半赔我一份吧。”

“玉儿,翡儿,我的嫁妆大概价值多少………”

玉儿与翡儿相视一眼。

玉儿立即开口。

“长公主当初嫁给尚书大人的时候可谓是十里红妆,名计珍宝古董字画不计其数,还有无数的金子银子,小姐准备嫁妆的时候,因为大小姐身子不好,就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奴婢轻点过,估算起来大概是二十万两。”

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柳依依急忙开口。

“你这丫鬟……………”

这玉儿是一个有眼力见的,沈安若冷冷的看着柳依依。

“柳姨娘,我今日已经在侯府等了你们半日了,现在又累又饿,实在是没有心情跟你们继续掰扯了,这件事尽快结束,你的女儿就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你要是再扯一些三了四了的,让我不开心了,你的女儿就得当妾了。”

当妾,这怎么行,沈安锦急忙拉住柳依依的衣袖摇头。

“母亲…………”

罢了,她回到了沈家,以后总不能真的跟她父亲要银子,估计就是不甘心,故意坑侯府罢了,柳依依看向沈一山。

“老爷,安若的确受了委屈,就答应她把,就当疼一疼这个孩子。”

二十万两啊,这都是以后立足的根本啊,这世界最靠得住的还得是银子啊,沈安若满脸的喜意。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侯爷和尚书大人写一份欠条吧!”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可以给二位半月的时间,如果半月以后二位没有凑够银子,我会按照赌坊放利的利钱给二位加利息的。”


管家应声而去,忠勇侯府的气氛一时之间凝重到了极点。

沈安若依旧悠然自得地品着茶,看着初升的太阳开口。

“沈家的人应该还有一些时间才到,我休息一会,沈家的人到了叫我。”

说完直接摘下头上的那些簪子,找了一个舒适的睡姿就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还抬手用手袖挡住了自己的脸。

傅承越被侯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看着已经躺在椅子上休息的沈安若,满脸的怒意却无可奈何。

沈家的人是下午到的,一同来的有沈一山的继室柳依依,还有沈家嫡长女沈安昕。

当接到了忠勇侯府的消息时沈一山人都是懵的,那么多嫁妆怎么会变成了土?

“侯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那些嫁妆都是我与夫人亲自准备的,聘礼也是如数加在了嫁妆里的。”

忠勇侯沉着脸开口。

“误会?”

“要不是家里着了火,还发现不了呢!”

“那些嫁妆箱子里全是土,你们沈家不愿意给女儿嫁妆可以直接不给,这十里红妆给的全是土,是在戏耍我侯府吗?”

沈一山和柳依依相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疑惑。

柳依依直接拉着沈安锦留在后面几步。

“锦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安锦摇了摇头。

“母亲,女儿也不知道,女儿到现在都是懵的,我与世子正在………就听见外面喊着火了,后面救火的人就发现嫁妆里面都是土。”

随即凑近柳依依耳边低语。

“侯府的库房也被盗了。”

沈安昕看着母女二人低语交谈,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跟上前去,也不知道安若现在怎么样了?

忠勇侯直接一路带路到了傅承越的院子里。

“看吧,这就是你们沈家的给的嫁妆。”

“沈尚书,你们沈家对外就是宣称给安若的嫁妆是公主当年的嫁妆,外人都在夸赞沈尚书高风亮节,没想到啊,玩的好一手暗度陈仓。”

沈一山望着那一排排打开后满是尘土的箱子,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转头看向忠勇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侯爷,此事必有蹊跷。我沈家虽非富贵滔天,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等欺人之事。嫁妆之事,关乎女儿名节,更是沈家颜面所在,我们怎会如此荒唐?”

柳依依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侯爷,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们准备嫁妆时,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怎可能一夜之间全变成了土?还请侯爷明察秋毫。”

沈安昕则开口道。

“侯爷,安若呢?”

“既然是嫁妆出了问题,我们为什么没有见到安若。”

这么多人进了院子,沈安若自然是被玉儿喊醒了,此时正在抬手将自己的头发绑了一个高马尾。

然后起身朝众人走去。

“果然还得是长姐关心我。”

沈安昕一见沈安若就急忙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安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委屈?”

沈安若你在打量着这个姐姐,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姐姐体弱多病,身子一直不太好,现在脸色都带着几分苍白,显得人很柔弱,一副病美人的模样,但是眼里都是对妹妹的关心。

“姐姐你放心,安若没有受委屈。”

“不过这件事情可能有点复杂,妹妹需要退个婚。”

沈一山眉头一皱,嫁妆的事情还模糊不清,现在又听到沈安若说退婚,心里更加烦躁了。

“沈安若,你在说什么?你都跟世子成亲了,还退什么婚?”

沈安若看着沈一山,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成亲?”

“也是,父亲还不知道呢?”

“跟世子洞房花烛夜的是沈安锦,婚书上也是沈安锦的名字呢。”

沈一山闻言看了看沈安若,又看了看沈安锦。

“你们姐妹二人一向关系要好,婚书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以后姐妹二人在侯府也有一个照应。”

沈安若一下子就笑了,抬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所以父亲你是知情的!”

沈安昕先是一脸的震惊,随即厉声开口。

“什么?”

“侯府的婚书上写的是沈安锦?”

目光冰冷的看着忠勇侯。

“侯爷,你们侯府是什么意思?觉得我的妹妹好欺负?”

看着姐姐护着自己的样子,沈安若心里闪过一抹暖意,漂亮温柔又疼爱自己的姐姐,嗯,太喜欢了,抬头看了看日头,日头还烈呢,不能让姐姐晒着了,开口打断正要说话的忠勇侯。

“侯爷,你这儿子干的蠢事,只怕一时半会也给沈家解释不清楚,不请大家去前厅喝一杯茶吗?”

忠勇侯看了看沈安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的笑脸很刺眼。

“大家都去前厅吧。”

一众人很快到了前厅坐下。

沈安昕一直拉着沈安若的手。

忠勇侯先一步开口。

“沈尚书,那些嫁妆是没有你们也看见了,这件事你们沈家总要给一个说法吧?”

想到院子里那些装满土的箱子,沈一山多少觉得理亏。

“侯爷,这件事必有蹊跷,沈家绝对不可能贪墨女儿的嫁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丢脸的是我们两家,我沈家会另外补一份嫁妆,然后查清楚嫁妆都去了哪里。”

忠勇侯闻言倒是眼里有了几分满意。

“既然沈兄这么说,这件事那就按照沈兄说的来吧,侯府也会让人查。”

沈安若看着二人就这么谈妥了,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侯爷不说一说你们侯府骗婚的事情吗?”

忠勇侯闻言看着她开口。

“好了安若,嫁妆不见了的事情已经搞得两家都飞狗跳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刚好你的父母也在,今日的事情就此揭过,你往后与承越好好的过日子。”

沈安若闻言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目光落到了忠勇侯身上。

“之前就觉得世子脸皮堪比城墙厚,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遗传啊。”

“你们两家怎么样商量嫁妆的事情我管不着,我说两点,我母亲的嫁妆是我和姐姐的东西,不管是你们侯府弄丢的,还是沈家弄丢的,麻烦按照嫁妆单子给我补齐。”

“第二点,新婚之夜,傅承越与沈安锦厮混,婚书上写的也是沈安锦的名字,那么这场婚事我是不可能要的,就当你们侯府娶的就是沈安锦。”

“左右,昨日迎亲盖着盖头,谁也不知道盖头下的是谁。”

“我要你们对外宣布,嫁进侯府的就是沈安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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