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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岁白衬衫,大佬说我前途无量张鸣林远

我饿饿饿饿饿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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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对方这会就在公寓家中,张鸣便拎着行李袋直接来到了22层。“诶,老张,你怎么过来了?”看着张鸣,夏蝉表情有些好奇。“嗯,借你这放点东西,我准备出个差,这东西想在你这借放一下,你也知道我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听到张鸣这话,夏蝉笑了笑。“行,放吧放吧。”借用夏蝉的洗手间放了下行李后,张鸣换上了一身便装,将警服装在背包中,随后看向夏蝉。“拜托你的事情就辛苦你了,我这次出差可能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等回来请你吃饭。”看着张鸣背着背包离开的背影,夏蝉不禁摇头。这张鸣看起来太年轻了,根本不像三十岁,也不像省厅的厅长。来到租车行,张鸣长租了一辆并不起眼的SUV,想行李放好,打开导航,给自己灌下了一罐冰咖啡,张鸣启动车辆,前往八十公里外的凉城。车...

主角:张鸣林远   更新:2025-08-02 1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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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鸣林远的其他类型小说《29岁白衬衫,大佬说我前途无量张鸣林远》,由网络作家“我饿饿饿饿饿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得知对方这会就在公寓家中,张鸣便拎着行李袋直接来到了22层。“诶,老张,你怎么过来了?”看着张鸣,夏蝉表情有些好奇。“嗯,借你这放点东西,我准备出个差,这东西想在你这借放一下,你也知道我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听到张鸣这话,夏蝉笑了笑。“行,放吧放吧。”借用夏蝉的洗手间放了下行李后,张鸣换上了一身便装,将警服装在背包中,随后看向夏蝉。“拜托你的事情就辛苦你了,我这次出差可能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等回来请你吃饭。”看着张鸣背着背包离开的背影,夏蝉不禁摇头。这张鸣看起来太年轻了,根本不像三十岁,也不像省厅的厅长。来到租车行,张鸣长租了一辆并不起眼的SUV,想行李放好,打开导航,给自己灌下了一罐冰咖啡,张鸣启动车辆,前往八十公里外的凉城。车...

《29岁白衬衫,大佬说我前途无量张鸣林远》精彩片段


在得知对方这会就在公寓家中,张鸣便拎着行李袋直接来到了22层。

“诶,老张,你怎么过来了?”

看着张鸣,夏蝉表情有些好奇。

“嗯,借你这放点东西,我准备出个差,这东西想在你这借放一下,你也知道我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听到张鸣这话,夏蝉笑了笑。

“行,放吧放吧。”

借用夏蝉的洗手间放了下行李后,张鸣换上了一身便装,将警服装在背包中,随后看向夏蝉。

“拜托你的事情就辛苦你了,我这次出差可能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等回来请你吃饭。”

看着张鸣背着背包离开的背影,夏蝉不禁摇头。

这张鸣看起来太年轻了,根本不像三十岁,也不像省厅的厅长。

来到租车行,张鸣长租了一辆并不起眼的SUV,想行李放好,打开导航,给自己灌下了一罐冰咖啡,张鸣启动车辆,前往八十公里外的凉城。

车辆飞速在高速上行驶,一个多小时后,张鸣便赶到了凉城。

随便找了家连锁快捷酒店,办理好了入住,张鸣简单洗漱后便躺在了床上。

打开警务通,张鸣输入了自己这拥有高权限的的账号,开始查看起唐文的个人资料。

半晌,查看过后,张鸣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从资料上看,这唐文,很普通,普通的家庭背景,普通的长相,除了33岁了还没有结婚外,表面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甚至许是津腾的做事太过干净,就连那起聚众斗殴案,都没有被记录在内。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张鸣便睡了过去。

在睁眼,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

关掉警务通,张鸣打开手机地图,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图。

这边离那位唐文的身份证住址也并不太远,大概只有十几公里,那边是一个小村子。

将警服放在酒店的衣柜中,警官证和手枪放在外套下的枪套内,张鸣在背包中装了两瓶水,便开车出门。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张鸣就开到了目标村落的附近,一路上,张鸣一边开,一边不断观察着这个村子。

村子的建设不错,看起来很干净,很规整,道路平整宽敞,还有一些活动中心,篮球场之类。

将车停在路边,张鸣走向一旁的便利店,要了两盒烟后,张鸣笑呵呵的开口打听道。

“老板,这附近有能吃饭的地么?最好是有特色一点的,农家菜之类。”

听到张鸣的话,女老板抬头看了一眼,见张鸣是个年轻的陌生面孔,一身冲锋衣,话说听起来也不像本地人,微微皱了皱眉。

“有是有的,不过你这城里人不一定吃的惯。”

“你沿这条道往城里开呗,也就十几公里就到市区了,啥吃的都有。”

听到这话,张鸣笑了笑。

“饿了一路感觉都有点低血糖了,要不你给我烧水泡个面也可以。”

听张鸣这是真的想吃饭,老板娘起身走出店外,向另外一边指了指。

“那边,那边有个家常菜小店,要吃饭就去那边吧,我这没有烧水壶,给你泡不了面。”

“你车靠边停,那边开不进去,步行过去也就一百米不到。”

听到这话,张鸣笑着道了声谢,随后向着小饭馆走去。

一边走,张鸣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村子很安静,明明处处都有着生活痕迹,绝不是那种长期没有人住的空屋。

但一路走来却没听到什么动静,见到的几个人也都是留守的妇女,孩子。


看着林远表情轻松,张鸣不由在心中暗暗感慨,看来书记并没有想到这件案子会有多大,只觉得犯罪嫌疑人都已经控制了,想要让自己下去历练一下,增长一下见识。

“好的,林书记,我这就回去研究一下,组成督导组,前往泉城。”

见张鸣神态如此严肃,林远笑了笑:“到地方上要多尊重当地的意见,毕竟是地方上发生的案件,尽量还是要多听取地方上的想法。”

“这次案件应该并不大,派你去就是想让你多学习,多了解,增长经验。”

“好啦,去吧,我代表局党委期待你们凯旋而归。”

回到办公室,看着各自忙活着的众人,张鸣开口叫停了所有人的工作。

“所有人,来一趟小会议室。”

片刻后,转达完了林书记的指示后,张鸣看向面色各异的几人。

“各位,我这边是这样想的,全凭自愿原则,毕竟局里也还有日常工作需要处理,各位想去泉城的便举手示意,不想去也不做强求。”

张鸣话落,暮雪便果断的举起了手。

“处长,我想去。”

看着暮雪举手,张鸣点点头:“行,那算你一个。”

张鸣话音刚落,李聪也举起手:“处长,我也一起去吧。”

再次点点头,见其他人貌似没有想要出这趟差的想法,张鸣犹豫片刻,随后开口道:“周处,你也辛苦一趟,跟我们一起吧。”

虽然不知道张鸣为什么要让自己也一起,但周航还是没有搏了张鸣的面子,点头应了下来。

“至于林海、周琳琳,就辛苦你们完成处里的日常运转。”

“好了,各位自行准备一下行李,十二点钟,我们在机场准时碰面,一同出发。”

“周处,你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办公室中,看着周航疑惑的目光,张鸣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周处,是这样的,我询问了一下齐省那边老同学,这个案子,恐怕没有局里收到的汇报那样简单。”

“恐怕是个大案,这种案子多参与,于你也有好处。”

听到张鸣如此坦率,开门见山的解释,周航刚刚心中的那一点不满,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原本他还以为这就是一个局里为张鸣这种新人准备的练手的案子。

毕竟作为部里的情报部门,每年他都能看到很多类似的案子。

这种案子大多都并不复杂,如果是主犯逃脱出国,那还有些难度,像是这主犯都已经被抓捕了,那可谓是没有丝毫难度可言。

而参与这种案子,除了浪费精力外,几乎不会有任何收获,所以刚刚张鸣在会议室提出谁想去时,就只有暮雪和李聪这两个办公室中最年轻的愿意参和。

“好的,张处,那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看着周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张鸣笑着点点头:“好,那我们就机场再见。”

通过这么几天的相处下来,张鸣发现周航的能力其实还不错,但在部委,背后有着各种各样关系的人太多了,而周航却不在此列,所以晋升相对较慢。

而对于这种能力不错,又愿意向他靠拢,听从指挥的人,他自然愿意有机会就提携一下。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脑海中的那件案子,那这个功劳,足够将周航顺利的推上正处的岗位了。

……

泉城。

刚刚走出机场,张鸣就看到一名身穿警服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部里张处长么?”

看着眼前年龄大概至少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脸谦卑的样子,张鸣笑着点点头。

“你好,我是二局的张鸣,您是?”

“张处好,各位领导好,我是泉城公安局办公室副主任赵亮,局里派我来接待各位领导。”

“各位领导,那我先带各位去招待所吧,这会时间也不早了,各位稍微休息一下,晚餐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听到这话,周航刚想开口说不用,直接带我们去省里组建的专案组就好,就见到张鸣笑着点头道:“好,那麻烦赵主任了。”

见张鸣这样说,周航只是愣了下,就明白张鸣心中所想了。

看来自己这位领导,完全不信任当地公安部门,想要让对方放松警惕啊。

上了考斯特,张鸣一边看着路边快速掠过的风景,一边状若无意的笑着随口问道:“赵主任,不知道现在案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是一件单独的案件,还是……”

听到张鸣的话,正感慨部里真就是平台高,好升职,这么年轻就穿上白衬衫的赵亮想也不想的开口道。

“目前查证涉案金额是一亿八千万左右,是一起个案,相信要不了几天就能够结案了。”

听到这话,张鸣笑着点点头。

“个案好啊,这种案件要是多个受案人的案件,而我们又才发现的话,对企业造成的损失就太大了。”

“来的路上我也大概查看了一下你们报给部里的材料,情况说不上太复杂嘛。”

“不过案件既然发生了,那就还是要认真严肃对待,好好查一查。”

“这样,周处,这件事既然已经由泉城公安局和银监部门联合办案了,我们就不插手案件办理了。”

“明天你去一趟涉事的齐州银行,简单的进行一下审查,也算尽到我们的职责。”

听到张鸣的话,一旁的赵亮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案件目前表面上看起来确实不复杂,嫌疑人已经被控制,现在查出的问题也就只有那一张伪造的金融票证。

但他却直觉这件事并不简单,案件发生后,就在他们泉城市局按照重大案件上报原则报给部里后,省厅便立刻来了电话对他们越级汇报进行了斥责。

并要求公安和检方、银监部门密切配合,将案件快速了解。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样的内情,赵亮也并不关心这件事,自己接到的命令就是做好张鸣一行部里领导的接待工作,尽量不要让其过多参与到案件中。


“领导您好,我叫伍元佳,之前是普华会计事务所的高级经理。”

“现在,一个无业游民罢了。”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甘,张鸣沉声问道:“是因为你发布的那篇关于齐州银行的审计报告?”

听到张鸣的话,伍元佳有些不甘的点点头。

“是,就在这件事后,事务所说我能力不足,把我辞退了。”

“但是我一个干了十几年的资深审计人员,都已经干到了高级经理的位置,现在说我能力不足,呵呵。”

沉默片刻,张鸣叹声道:“能跟我和周处说说这篇报告,以及报告背后代表的含义么?”

片刻后,张鸣在伍元佳的讲述下,大概明白了事情齐州银行背后可能存在的问题。

这件事要说简单,其实底层逻辑也很简单,齐州银行需要拉大额存款,而之前被逮捕归案的胡锦有相应的渠道。

于是齐州银行方面违规给胡锦大开方便之门,在合作一段时间后,胡锦又不甘心只赚从中拉掮的这些返点,便利用手段诈骗企业本该存入银行的资金。

听完伍元佳的话,张鸣和周航两人对视一眼。

果然没错,这种情况,就不可能是个案。

被抓捕的胡锦背后,肯定还有着其他没有供述出的案子和情况。

了解过情况过后,张鸣有些心疼的买了账单,也不知道这发票到时候能不能算到办案经费里。

走子啊夜晚的街道上,张鸣叹了口气,看向一旁面色显得很凝重的周航。

“元…额,周航,你怎么看?”

听到张鸣的话,周航哀怨的看了张鸣一眼。

“这件事,怕是不简单,肯定有地方高层在干预。”

“地方上各部门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傻子,意外抓到胡锦这条大鱼,急着结案,而非继续深挖出更多东西,这明显有问题。”

“而现在不单单是公安部门,检察、银监、纪委都默不作声的一同想要推进结案,我在想这该是一双怎样的手,才能够有能力推动这些不同部门,让他们协同合作。”

“现在我也算相信你之前跟我所说的了,这是一桩大案!只不过好像所有人,都不想要让我们把这个案子掀开。”

看着周航凝重的神情,张鸣笑着拍了拍周航的肩膀:“话说这么久了,还没问你的家庭情况,你有父母兄弟么?”

“嗯?”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张鸣会在这样一个时间,问自己这样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但周航还是点点头。

“我有个弟弟,父母也都还健在,不过还没结婚。”

听到这话,张鸣笑了笑。

“那挺好的,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无父无母,也没有担心和牵挂。”

“老周,这件事我准备查下去,不单单是为了自己,也为了真相,为了尽早挽回可能存在的更多损失。”

“这件事我不会让他们草草结案,我准备明天便将我的态度公布出去,然后寻找更多和胡锦有联系的潜在受害者。”

“当我站出来了,也就能找到谁会站在我这边,谁会站在对立面。”

“我相信胡锦涉案的金额绝不可能只是这一亿八千万,大概率是会有损失更大的受害者,还在进行着观望,看我们这些代表部里来的人会不会插手。”

“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警备区,齐州省目前的省军区司令是我的老领导,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如果你在调查期间遇到危险,那就直接往警备区跑,他会给我们提供保护。”

“稍后吃饭时我会跟林书记汇报一下我这边的想法,怎么样,如果你不愿意冒这个危险,想要退出的话,现在还有机会。”

听到张鸣的话,周航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警察,会对得起我身上的这身警服。”

“何况我还真不觉得地方上有人敢动我们,毕竟犯罪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坐标,我虽然就只是个副处长吧,连白衬衫都还没穿上,但也是部里派来的人!”

见周航表情不似作伪,张鸣笑着拍了拍周航的肩膀。

他真的是越发的喜欢这位同事了,有能力,还有信仰。

饭店包厢内,点过菜后,张鸣便直接拨通了书记林远的电话。

在听完张鸣的讲述后,林远沉默了片刻后,认真道:“我同意你的判断,果然啊,真正的人才放到什么位置都是一把好手。”

“放手去干,我这边明天把金融犯罪侦查大队的骨干给你派过去,同时让部里给齐州省发函,让泉城公安局已移交办案权,同时联系中纪委下派工作组进驻调查。”

“张鸣,今天下午卫华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你担心会受到生命危险,我还在想你怎么会出现这个判断。”

“现在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我跟卫华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他很好看你,我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你需要的一切局里都会给你协助,希望你能够查清真相,做出成绩,不要让我失望。”

停顿了片刻,林远又低声说道:“保护好暮雪的安全,这姑娘背景深厚,如果她在你那出了问题,你这身警服,我都很难保得住。”

挂断电话,张鸣目光复杂的看向正和李聪说说笑笑的走进来暮雪。

真是见了鬼了,早知道这位还是个小祖宗,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位带过来的。

刚刚坐在座位上,暮雪看着张鸣和周航的面色都显得很凝重,不由有些疑惑。

“咋了,老大?你和老周怎么脸色都这么难看。”

“我跟你说,今天我跟李聪在那专案组特别顺利,胡锦供认不讳,案件马上就已经要送检了,我们最多再有个三五天,也就能回帝都了。”

看着暮雪脸上的天真,张鸣叹了口气,拿起了筷子,向几人招呼道。

“来吧,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我们吃完再说。”

听张鸣这样说,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张鸣和周航为什么表情不对劲,但两人还是拿起了筷子。


……

凌晨三点过,本该是个安静的时间,但此刻医院的急诊病区内,却是显得熙熙攘攘。

得知张鸣和蛙人小组全员挂彩后,吴国峰、陆行舟,以及部委派来的常务副部长苗雄一应人全部赶了过来。

看着张鸣此刻整个背部都缠着还带着血的绷带,手臂也同样如此,一旁的其他几个蛙人也多多少少全部带伤,无论是吴国峰,还是苗雄,所有人脸上都很难看。

“张厅,怎么样?你这……”

听到苗雄的话,张鸣苦笑着摇摇头。

“没事,都是皮外伤,毒贩们用的都是打铁砂的自制土枪罢了,没什么杀伤力。”

听到这话,苗雄点点头,示意闲杂人出去后,一时间,病房内就只剩下张鸣、蛙人小队几人,以及苗雄、吴国峰和陆行舟。

“张厅,现在还有力气说说今晚到底是什么情况么?”

看着几人,张鸣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秦强。

“秦队,当时前面的情况,你来跟几位领导说吧,我第一时间不在船上,也不是很清楚。”

听到张鸣的话,秦强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各位领导,我们今晚按照提前制定好的计划,如往日一样,在凌晨秘密进行登船取证。”

“但刚刚摸到船舱,就看到那群毒贩正在泼洒可燃物,想要焚船。”

“而我们也在这期间被对方发现,对方当即点燃了船只,随后和我们进行激烈的交火。”

听到这话,苗雄微微皱眉。

“你是说,在你们登船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开始准备焚船了,而非是发现你们后,才进行放火毁灭证据的?”

听到苗雄的话,秦强坚定的点点头。

“对,就是这样。”

随着秦强话落,房间内几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陆行舟苦笑着摇摇头:“我们省厅,还真是个没有底的大筛子啊,下午开的会,晚上就传到对方那去了。”

听到陆行舟的自嘲,苗雄摆了摆手。

“这件事现在还不好说是被什么部分透露出去的,我的倾向是消息并非直接从我们这边流出去的。”

听到苗雄的话,几人都有些意外的看向苗雄。

见此,苗雄继续讲述自己的判断。

“如果是从我们这边流传出的消息,那对方大概率不会只对一艘船进行焚船,毕竟我们都已经确定,其他船只上也有制毒工厂。”

“大概率会立刻就对所有船只进行焚毁,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的安排和当地一些部门的协调配合引起了这伙毒贩们的警觉。”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吴书记,陆厅长,立刻对涉嫌贩毒的所有人员进行抓捕,控制剩余三艘制毒船只。”

“同时,立刻对荣星海运所有人员进行抓捕。”

“小张,你就暂时好好养伤,尽早恢复。”

看着苗雄离开,吴国峰拍了拍张鸣的肩膀,也转身走出病房。

紧随其后,陆行舟同样和张鸣寒暄了几句后,走出了病房。

张鸣知道,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随着一艘制毒船的燃烧,船上的毒贩被捕或是被直接击毙,这条线上的毒贩必然会立刻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现在不抓,那怕是会立刻四散而逃。

还是暴露的太早了,否则大概率能够深挖出更多大鱼的,现在只能看后续的审讯工作能否取得突破性进展,找到隐藏在体制内那通风报信的人以及制毒贩毒集团的幕后头目。


听到两人的笑声,张鸣更加懵了。

不是,这笑什么呢?自己记得中午吃饭前把鱼钩收上来了啊,这没道理是被鱼拽跑的吧?

就在张鸣疑惑的时候,吴国峰总算是收住了笑声,开口了。

“小张啊,你想吃鸭子就直说嘛,哈哈哈哈。”

张鸣:???什么鸭子?

看着张鸣一脸懵,陆行舟笑着解释道:“你吃完饭不是就回去休息了么?”

“我们两个回到这岸边啊,就看到你那鱼钩被山庄散养的鸭子给吞了,哈哈哈哈,这钩吞的太深了,我们也拿不出来,只能招呼山庄的工作人员,把鸭子宰了,晚上烤了吃。”

张鸣:……

多少是有些抽象了。

明白了怎么回事,张鸣一遍收杆换线,一边笑着调侃:“也挺好,晚上多加个菜,我买单。”

三人一直钓到了晚上六点过,这才各自收杆再次来到餐厅。

与中午时不同,晚餐是在一个很商务的包间内,酒过三巡,见都放下了筷子,陆行舟轻咳了一声,这才开口道。

“张厅长,之前听你说准备调整一下厅内的人事问题,补齐目前的空缺,现在有什么想法了么?”

正题总算来了,听到陆行舟提起,张鸣看了一眼一旁不动声色的吴国峰,点点头。

“有了个初步的想法了,但是我毕竟来厅内时间还算,对厅里的同志其实还并不了解,只能从他们的个人简历上来判断这个人的能力和相关情况,但单单通过简历去认定一个人的情况,情定也是不完全的嘛。”

“所以我这几天大概出了个名单,正想找陆厅你看看,也听听党组的想法。”

听张鸣这样说,陆行舟点点头。

“好,那这样,明天上午你直接跟我去我办公室,我们仔细谈谈关于各个岗位上的人选问题。”

“如今厅内和地方上大范围领导干部缺岗,已经影响了正常工作的运转了。”

“但你这刚刚来,之前也不了解厅内干部的情况,不了解一下,贸然的解除干部任命的冻结,也确实不合适。”

“现在你这边已经初步有想法了,那是最好,我们研究讨论一下,然后上会快速的把这件事给推动下去,也算能安一安下面干部的心。”

陆行舟话落,吴国峰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

“张厅长,对于干部队伍建设,地方上和部里有着很大的不同?”

“你之前一直待在部委,可能有些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我们地方上啊,人事关系都比较复杂,很多干部其实是难免沾亲带故的。”

“有些呢,也还有着一些派系的不同。”

“对于这些人际关系,我想问问张厅长你怎么看?”

听到吴国峰的问题,张鸣笑了笑。

“我呢,只想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如果一个人显然不适合担任特定岗位,那我个人是绝对不会同意他担任相应岗位的。”

“至于谁说自己有什么背景,那就让他的背景亲自来找我,我啊,其实这次下来前也就已经想清楚了,按照我的年龄和级别,短期内是绝对不可能再升了。”

“无惧无畏吧,我也不怕这些牛鬼蛇神。”

听张鸣这样说,陆行舟和吴国峰对视了一眼,随后陆行舟笑呵呵的开口问道:“那如果有这样两个人,年龄、资历、能力都相差不大,竞争同一个岗位呢?你怎么看?”

听到陆行舟都如此说了,张鸣笑了笑。

“不得不承认,背景很多时候也是一种能力,就比如说两个县长吧,一个背后站着省里的人脉,一个没有。”


看着五人很快换好装备,调试好了夜视红外仪和夜间拍摄的摄像器材,张鸣开船出发。

星光下,渔政船不快不慢的开着,在抵达出海口附近,张鸣稍稍减慢船速,秦强五人便直接跳下了船。

看着五人快速钻进了树丛中,在黑夜里隐匿了身形,张鸣用力捏了捏拳,在心中默默祈祷。

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啊,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少的回来。

渔政船继续在水面上航行,张鸣的心却早已飘向了远方那艘停靠在水面上好几天的大船。

今天这么晚还没有接到陆行舟的案情通报电话,张鸣预计大概率是因为唐文那里可能已经有突破了。

夜晚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张鸣频频的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心中无比煎熬。

他这边是没什么危险的,但是那几名来帮忙的蛙人兄弟此刻都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境地中。

“嗡……”

手机突然的震动惊得张鸣手不由一抖。

拿起手机,看到电话是陆行舟打来的,张鸣张下了接听键。

“张厅,唐文那边吐了一些信息出来……”

没等陆行舟继续说,张鸣便快速开口道:“陆厅,我这边这会有点事,晚点我给你打回去。”

挂断电话,张鸣再次开始每隔一两分钟就看上一眼时间。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张鸣内心也是越发的杂乱。

不会是出事了吧?

张鸣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向不好的方向去思考。

终于,就在距离秦强几人上岸近一个半小时后,张鸣总算在对讲机中听到了秦强的声音。

“1号,我是2号,五人已成功撤离,请速来接应。”

低声回了句收到,张鸣驾驶渔政船快速向着之前放下几人的位置驶去。

很快,快艇抵达,看着五人因为极低的水温和夜晚的气温被冻的有些苍白的脸色,张鸣扯出一些提前准备好的浴巾和毯子分给众人。

“先换衣服吧,我们回酒店再说。”

一路疾驰,回到酒店,张鸣先是点了几份热粥外卖,见几人状态都好些了,这才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收获么?”

听到张鸣的话,秦强哆嗦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把张鸣的配枪以及摄像机、照相机都拿了出来。

“具体我也看不懂,看这肯定不是普通的渔船,我还采集了一些粉末回来,具体是什么,只能你自己研究了。”

看到这个物证袋内装着的不同颜色粉末和透明晶体,张鸣点点头。

“今天真是辛苦各位了,先去休息一会,然后吃点热乎的,其他我们明早再说。”

拿上东西,张鸣离开几人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回拨了陆行舟的号码。

“陆厅,刚刚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情况?”

听到张鸣问起,陆行舟也没废话。

“对于唐文的审讯又突破口了,虽然目前对方还没有承认制毒贩毒,也没有交代唐家村的具体情况,但是当我们透露出他们的制毒窝点在船上时,他的精神就已经开始崩溃了。”

“我们今晚准备对他连夜进行审讯,看看他能否开口。”

“张厅,你那边情况如何?”

听到陆行舟的话,张鸣开口道:“我这边希望省厅检验中心那边今晚加个班。”

“蛙人刚刚回来,带回了样品和视频,但是目前我都还没有查看,我准备连夜将粉末和晶体样品送到检验中心。”


“我们目前高度怀疑这是一艘制毒船,船上可能有制毒的原材料,设备,当然,大概率也有毒贩。”

“处于某些原因,我们暂时还不能进行收网,但是又需要确定这船确实有问题的证据。”

“所需我需要你们登船,对船只进行秘密搜查,拍照。”

听到张鸣这话,秦强几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

其实出发前他就猜到这次任务可能很复杂,而且有着不小的危险,但却也真的没想到任务是这样子的。

“张厅,我需要你提供一些设备给我们。”

“一些基础的工具设备我们是有携带,但之前确实也没想到任务会如此危险。”

听到秦强的话,张鸣点点头。

“可以,需要什么你说,我们能买就买,买不到我想办法从省厅给你调。”

说完,张鸣从枪套中解下了自己的手枪。

“这把枪是厅内给我这次任务配备的,虽然不合规,但还是归晚上行动者暂时使用。”

“如果遇到危险,可以自行决断是否要开枪,事后任何事情由我负全责。”

看到桌面上这把手枪,秦强愣了一下。

“张厅,这……不合适吧?”

听到秦强的话,张鸣苦笑着摇摇头。

“这次任务确实非常危险,如果不是为了处于保密,我就从省厅调枪给你们了。”

“但是情况很复杂,目前还需要严格的保密,所以我除此之外几乎给不了你们任何帮助。”

见张鸣都这样说了,秦强点点头。

“行,那我们先去采购设备,如果能买齐全的话,我们今晚就行动。”

拿着张鸣递过的银行卡,五人脚步匆匆的离开,张鸣则是又拨通了渔政的电话,今晚,他需要借一艘稍微大点的船。

六点过,看着五人提着不少东西回来,张鸣又点了外卖,招呼几人吃饭。

吃过晚餐,看着几人开始各自整理着相关设备,氧气,张鸣还看到几人都买了手弩和匕首。

好家伙,看这架势是打算万一被对方发现,那就全歼对方是吧?

不过想到今晚任务的危险性,张鸣却是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而是将自己的枪套和配枪递给了秦强。

“秦队,今晚我会开渔政船送你们到出海口附近,你们需要我送到什么样的距离,又有什么样的计划?”

听到张鸣的话,秦强检查了一下枪支和子弹,随后才开口:“我看了一下你航拍的情况,你把我们送到距离那艘船五百米外的岸边,我们在岸上走一段,然后下水。”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就我和秦壮先秘密登船,进行拍摄搜查任务。”

“其他三人在船下附近负责接应我们,你的话,就再巡逻一圈,等我们完成任务,我会给你消息,你到我们下船的岸边接应我们。”

思索片刻,张鸣点点头。

“好,安全第一,任务如果无法完成,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听到张鸣的话,秦强拍了拍张鸣的肩膀。

“要不是了解到你也是军人出身,而且多次立功,我们也不会来,你以前也是当兵的,那我们就算是兄弟部队,我能接受冒这个风险。”

入夜,十一点过,张鸣满脸愧疚的再次接过渔政船的钥匙,随后塞了两条烟过去。

“小兄弟,这几天麻烦你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也是最后一次了,真是辛苦了。”

听到张鸣的话,对方也没客气,笑着接过烟后,就转身离开。

看到对方走远,张鸣才伸手招呼一直躲在远处的秦强五人上船。


一番夸赞后,林远总算提起了张鸣的工作问题。

“张鸣,关于你的工作,我和局里这几天也商讨了一下,暂定是这样安排。”

“因考虑到你在公安大学还有任职,局里的情报导侦工作也并不是很多。”

“具体的工作时间,你可自行安排,但是如果局内有紧急工作,需要你以局内的工作为主。”

“你的装备、证件、警服和宿舍问题稍后你去综合处,综合处的李海处长会帮助你领用。”

片刻后,和书记简单了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后,张鸣便来到了综合处,领取了自己的警服,证件和其他警用装备后,张鸣被带到了不远外的宿舍中。

“张处长,局里的宿舍楼和部里用的是同一栋,房子比较紧张,因为地段关系,也稍微有些陈旧,你多担待。”

看着一旁身穿白色衬衫,一脸笑容的综合处长,张鸣笑着摆了摆手。

“这很好了,感谢组织的关心。”

见张鸣打量着房间,李海笑了笑。

“好啦,你收拾收拾,局里的意思是下周一你再正式上班就可以,还有,你和公安大学那边沟通过后,把你的工作安排记得通知给我,这关系到你的考勤问题。”

“你先忙,局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简单整理了一下,张鸣看着这间面积在四十平米左右,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公寓,还是挺满意的。

站在穿衣镜前,换上了刚刚拿到的白色警用衬衫,张鸣心中还是很满意的。

果然人生无常,没想到自己中校的军衔还没带几天,就变成了警监了。

看了看时间,张鸣换上便服,在楼下的餐厅简单的吃了个午餐后,又换上刚刚发下来的警察夏季常服,再次出门。

和刚刚下来时不同,张鸣身穿警察白衬衫刚一到楼下,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边住的大多都是公安部的工作人员和家属,对于这身白色衣服代表着什么,他们自然再清楚不过。

不过许是因为张鸣的面孔很是陌生,虽然很多人好奇,但却也并没有人上来询问张鸣的情况。

打车来到公安大学,看了看时间,张鸣直接来到了人事处。

和上午前往公安部内不同,人事处的副处长前些天刚休过年假,所以并不知道张鸣的情况。

这会突然看到一个如此年轻,肩上就挂着三级警监衔的小伙子,属实吓了一跳。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听到有人开口招呼自己,张鸣笑着走到对方身前,随后从档案袋中拿出了自己的聘书。

“张鸣,法学特邀副教授?”

看到聘书上的信息,副处长属实是吓了一跳。

这么年轻就直接被聘为副教授了,这得是什么背景。

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张鸣接了杯水,拿着张鸣的资料,副处长挠了挠头。

这虽然文件格式和公章看起来都是真的,但这事对劲么?

“张处长,麻烦你稍坐一下,处长去开会了,您的事情需要稍后由他回来办理。”

听到对方的话,张鸣笑着点点头,一边喝水,一边和这名副处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又一名身穿白衬衫的中年人走进了办公室,当看到张鸣时,表情不由愣了下。

“你好,你是张鸣同志对吧?”

见对方直接就认出了自己,张鸣表情显得有些诧异。

而对方明显读懂了张鸣的想法,笑呵呵的说道:“我刚刚去参加的会议,就是落实你的岗位问题,看文件上你是三级警监,我一下也就想到你了,毕竟除你以外,怕是也不会有这么年轻的三级警监了。”

“来吧,我跟你对接一下你之后的工作。”

一小时后,张鸣拿到了自己的教师证、学校的餐卡等物品。

因为今年学生已经开学了,选课也已经完毕,所以今年学校并未给张鸣安排固定的课程内容。

张鸣只需要配合学校法学专业教授、在对方有事时,代上几节课就可以。

其实这事一般也轮不到他,除了他这个没教过学生的副教授,下边还有一个负责上课的助理教授。

也就是说,他今年的主要工作还是在经侦局那边。

再三确认学校这边自己今年就只是挂个名,非必要情况无需来学校上课,张鸣看了看时间,又前往学院办公室,和院长打了个照面,随后这才返回了局里给自己分配的宿舍。

翌日,换上便装,张鸣本想去购置一辆代步车,但到了4S店,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牌照。

这还真是京城居,大不易啊。

周末两天,给房子中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和厨房用品。

一眨眼,两天的休息时间便转瞬过去。

清晨,伴随着射入房间的缕缕阳光,张鸣站在穿衣镜前,仔细的整理起自己的警服。

看着和自己这张脸显得不那么搭的白衬衫,张鸣心中却是丝毫不慌。

毕竟自己这身衣服又不是靠什么吹吹捧捧,父辈蒙阴才穿上的。

打车出门,很快,张鸣便来到了经济犯罪侦查局。

情报导侦处办公室内,今天几人来的都格外的早。

对于处里今天要来个新处长的消息,他们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周处,我听说这次局里给我们安排的这位新处长,好像特别年轻啊,背景是比你都大么?”

一旁,被称呼为周处的三十几岁青年抿了口咖啡。

“背景大不大不知道,之前林书记找我谈话,告诉我新来的这位是部队转业而来的,非但没有按照一般情况降一级使用,反而直接就挂上了三级警监,五级副教授。”

“啧啧,现在年轻人真厉害啊,我听说对方还不到30岁,真是少年英才,不像我,这干了十几年,还只是一个一级警督。”

听到这周航的话,刚刚提问的暮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这种部委直属部门工作其实大部分时候进步速度都是很快的,对于自己这26岁就能晋升为正科,原本她已经非常满意了,可这凡事就怕对比。


很快,一行人抵达接待所。

在赵亮热情的带领下,几人都拿到了各自的房卡。

“张处,周处,各位领导,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缓解旅途的疲惫,晚上六点,我们王局长回来给各位接风。”

“各位领导可以先看看房间,有什么额外的需要的话,可以吩咐一楼的服务人员。”

笑着看赵亮离开,张鸣仔仔细细的检查起这间屋子,仔细查找一番后,张鸣在两个沙发之间的茶几花瓶中看到了一枚纽扣大小的窃听器。

见此,张鸣不由冷笑一声,随后来到了隔壁周航的房间。

“周处长,忙不忙,我看这泉城风景不错,要不要叫上小雪和李聪一起出去逛逛?”

听到张鸣的话,虽然不知道张鸣是什么意思,但周航还是笑着点点头。

“不累,这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坐的我身体都有些僵了, 我去叫小雪和李聪,我听说这泉城的泉眼很出名,正好在市区,咱们一起出去领略一下泉城的风光。”

走出招待所,张鸣就感觉好像有人在一直跟跟着自己这一行人。

没有多废话,张鸣打车直接来到景区,看着周围游客络绎不绝,张鸣这才轻声开口对一旁的周航说道。

“老周,我们所居住的房间内被安装了窃听器,我目前只找到了一个,在茶几上的花瓶中。”

“不过这既然已经找到了,那窃听器的多少就不重要了,这说明我们的行动受到了监视,这件案子,怕是没那么简单。”

听到张鸣这话,周航也是点了点头。

“咱们刚刚从那招待所出来后,我就感觉有人在盯我们,你这样说,我就更加确定了,看来这泉城并不欢迎我们啊。”

一旁,暮雪和李聪倒是显然没有张鸣两人这样重的心思,对此,张鸣也没有任何将这件事对两人说穿的想法。

通过这么多天的了解,张鸣心中也清楚了,这暮雪就是一个家庭背景很好的女生。

局里日常的工作,她是能够胜任的,但是这种牵涉较深的案子,在案件前期张鸣还真不愿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两人,以免二人演技太差,让地方上看出什么问题。

“老周,我上午的时候大概查了一下,在去年的时候,普华会计事务所就在齐州银行的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中指出,齐州银行的第三方存款质押业务存在风险。”

“质押业务存在借款人营收和贷款规模不匹配、存款质押合法性等问题。”

“你明天去齐州银行先虚晃一枪,然后联系普华会计事务所负责去年审计的负责人询问去年报告的具体情况。”

“我有极大的把握,这个案子绝对不会像是之前那办公室副主任所说的个案,而这种案件,如果银行内部没有问题,也很难发生。”

“我的话明天去找一下我之前的老领导,去“看望”他一下,也借此让当地有关部门继续放松对我们的戒备。”

“对了,你去找普华会计事务所负责人这事,也要躲着一点地方,可以约在一些比较随意的场所,比如洗脚城之类。”

“如果对方不配合,就以我的名义请求部里出函,让对方配合我们的调查,同时也提前告知林书记,将我们的遭遇汇报上去,我相信林书记会有相应的判断,给予我们帮助。”

这……

听完张鸣的话,周航有些犹豫。

单凭自己一行人的房间被装了窃听器,行动被跟踪就判断地方出现了问题,会不会太过武断了。

算了,反正刚刚张鸣说了由他负责,以他的名义汇报,那哪怕事后证明这就是一场误会,这锅也扣不到自己头上。

“好,张处,我稍后就安排我在泉城的老同学去帮我联系普华会计事务所的负责人,同时跟局里进行汇报。”

“不过张处,这件事你真的有把握么?如果事后证明是我们紧张过度了,怕是不太好收场。”

看着周航复杂的表情,张鸣点点头。

“有把握,如果事后证明我判断有误,我负全责。”

回招待所的路上,张鸣看向正在交头接耳的讨论刚刚所拍摄的照片的暮雪和李聪。

比起自己这个刚刚来到情报导侦处的处长,两人反倒更像是新人。

很快,回到招待所,张鸣刻意将三人都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周处,最近在局里你也辛苦了,这样,明天你再辛苦一下,上午去涉事的齐州银行走一走,看一看,简单问询一下,下午的时间你自行安排。”

“咱们这些人平时在部里也不容易,既然下来了,能放松就放松一些,毕竟这案子也确实并不复杂,相信要不了太久也就可以顺利结案。”

“暮雪,李聪,明天你们两个去专案组,看看案件的进度,多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和细节,”

“玩归玩,休息归休息,本职工作还是要做好,等到事情了结,还是要形成一份报告交上去的。”

因为张鸣安排的是正常的工作,暮雪和李聪两人没有丝毫起疑便应了下来。

很快,时间来到了六点。

下午忙忙碌碌离开的赵亮再次敲响了张鸣的房门。

看着门外同样站着一位身穿白衬衫的中年警官,张鸣便知道这位应该就是赵亮中午时所说的副局长了。

“张处您好,我是泉城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孙健,刚刚来时就听我们赵主任说部里来指导的领导看起来很年轻精干,现在一见果然了得。”

笑着伸手和孙健握了握手,张鸣摇摇头:“我算什么领导,一个小小的处长罢了,这次呢,也不是来指导工作。”

“局里的意思就是想要我下来多学习,多长长见识,毕竟我是个刚调到公安口的新人,也不懂经济犯罪这块,纯粹是下来取经来了。”

听到张鸣这样说,孙健眼睛一亮。

新人好啊,不懂经济犯罪就更好了,看来部里也就是派人下来走个形式,并没有关注到这个案件。

这样最好,毕竟之前因为汇报给部里他就已经被省里领导一顿痛批了。

这要是部里下来认真调查这事,说不定还会牵扯出什么。


这真的是一次的外向带来终生的内向。

这什么鬼啊,为什么那一个不大的公寓客厅会坐着四个自己最顶头的领导。

政法委书记、省厅正副厅长,自己这可能正常工作一辈子都见不全的人,在一个晚上就全都见到了。

这张鸣也是真该死啊,早不说他是公安厅的副厅长,要是早知道,她是死都不会傻傻的跑到这来的。

红绿灯路口,正在开车的吴国峰和坐在副驾的张鸣看到后排情绪崩溃,阴暗扭曲就差爬行的夏蝉都没忍住笑出了声,也算驱散了一些发现禁毒总队长涉毒带来的阴郁。

“我说小夏啊,你该高兴啊。”

“你前边这位张厅可是省厅主管人事的,你要是跟他混熟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到吴国峰的调侃,夏蝉抬起头,看向张鸣目光有些哀怨。

而张鸣也有逗一逗夏蝉的心。

“吴书记说得对啊,小夏以后记得给我端茶倒水捶背按腿,或者你干脆一点,等会下车后就抱住吴书记的大腿喊叔,我跟你说,省厅可没有什么秘密,等下班的同事将这件事传到你们所,你离进步也就不远了。”

听到张鸣这话,吴国峰没好气的笑道道:“哈哈,你这臭小子,这出的什么损主意。”

前排的陆行舟和吴国峰是快乐的,后排的夏蝉却是越发的想要阴暗爬行。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么?抱住书记大腿叫叔,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夜晚的路上的车不多,很快,张鸣几人便抵达了厅内。

另一边,周航正带着纪委的十几名手下连同省纪委在联合行动。

在确定了津腾的位置后,周航用一个陌生号码拨通了津腾的电话。

电话那边显然还没睡,很快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喂,哪位。”

见电话被接起,周航用有些抱歉的语气说道:“您好,请问你是齐A.03151的车主么?”

“不好意思,我刚刚停车的时候不小心把你车刮了,您方便下来商量一下赔偿问题么?”

听到周航的话,那头显然愣了下,随后说了句等着,便挂断了电话。

而周航挂断电话后,则是立刻安排在楼下和楼上负责行动的人立刻戒备起来。

很快,周航便看着一个穿着睡衣的人从电梯口出来,来到了车库。

见到周航,他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把我车刮到哪了?我这车刚买可没几天。”

而确认时津腾本人,周航笑了笑。

“你好,省纪委、省公安厅纪检联合办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周航这话,津腾的脸立刻就白了。

他明白自己这是被算计了,现在楼上怕也是有人立刻回去搜查,根本就不给他丝毫销毁证据的机会。

“省纪委,你们不是前一段都查过了么!没完没了是吧,我要投诉你们!”

安排手下对津腾的家进行搜证,周航押着津腾便一路疾驰返回了省厅。

讯问室内。

津腾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吴国峰、陆行舟等这几名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厅长等人时,心中已经凉了。

如果不是证据确凿,面对他一个副厅级干部绝不会是这个阵容。

彼此之间沉默片刻,陆行舟看了一眼吴国峰和纪委书记蔡通。

“吴书记、蔡书记,津腾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就由我来负责主审吧,您几位可以到外边的休息室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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