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澈梅香的其他类型小说《上山打猎后,怒娶十八房媳妇?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求求给位让我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三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哆嗦。王礼不由神色一变,带着一抹灿烂的笑扭头看向林澈,随后重重踢了一脚身旁的马三。“还不赶紧滚过去,给人家赔礼道歉...”马三心有不甘,奈何现场村民太多,若林澈真要深究,说不得要被带入县衙问罪。他马三不死也得脱层皮!他赶紧对着林澈,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澈哥儿,我错了!我马三给你赔不是!对不住!”林澈看着马三那副怂样,不屑道:“给我妻子,跪下!磕头!道歉!”马三见林澈揪着不放,自己又拿不定主意,可怜巴巴地转头看向他姐夫王礼,想求个暗示。结果王礼这会儿正仰着脖子打量天气,压根儿没瞅他一眼。看样子林澈那小子说的仗三十,流放三百里是真的了。马三心里“咯噔”一下,哇凉哇凉的。完了,姐夫这是不管了,今天这人,是丢...
《上山打猎后,怒娶十八房媳妇?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马三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哆嗦。
王礼不由神色一变,带着一抹灿烂的笑扭头看向林澈,随后重重踢了一脚身旁的马三。
“还不赶紧滚过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马三心有不甘,奈何现场村民太多,若林澈真要深究,说不得要被带入县衙问罪。
他马三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赶紧对着林澈,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澈哥儿,我错了!我马三给你赔不是!对不住!”
林澈看着马三那副怂样,不屑道:
“给我妻子,跪下!磕头!道歉!”
马三见林澈揪着不放,自己又拿不定主意,可怜巴巴地转头看向他姐夫王礼,想求个暗示。
结果王礼这会儿正仰着脖子打量天气,压根儿没瞅他一眼。
看样子林澈那小子说的仗三十,流放三百里是真的了。
马三心里“咯噔”一下,哇凉哇凉的。
完了,姐夫这是不管了,今天这人,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他眼一闭,心一横……
“噗通!”
一声闷响,膝盖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马三真就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梅香面前。
“林家嫂嫂!我马三给您赔罪了!”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这混球一般见识!”
“您高抬贵手,放我这一马吧!”
马三这一跪一磕头,可把在场的村民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好家伙,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跟拉风箱似的。
他真跪了?
不光跪了,还给梅香那丫头磕头认错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还是那个在村里横着走、看谁不顺眼就踹谁家篱笆的马三吗?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所有人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傻愣愣地看着场中央的林澈。
我的老天爷!
光凭一张嘴,就把王捕快逼得改口,把恶霸马三逼得下跪磕头……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林澈一人就将那几个打手打得不成人形。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只会喝酒,赌博、任人欺负的林澈吗?
这简直是换了个人啊!
一些脑子转得快的村民,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响了。
这小子,说话句句在理,针针见血!
身手还如此了得,这穷山沟沟里,出了这么个人物了!
以后……是不是得巴结巴结?
梅香这会儿又解气又尴尬,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马三你快起来吧!只要以后你别再来骚扰我们叔嫂……我们夫妻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好好好!谢谢林家嫂嫂!谢谢您宽宏大量!”
马三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只是今日这人丢大发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林澈好看。
眼看马三道完了歉,王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
他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那副官老爷的嘴脸。
“好!你和马三这档子事儿,算是掰扯清楚了。”
他清了清嗓子,话锋陡然一转:
“下面,咱们该说说兵户的事儿了。”
林澈一听,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心里冷笑:
狗东西,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行,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王礼背着手,踱了两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按咱大夏朝的律法,家家户户都要出人服兵役当军户,既然你哥哥没了,那你自然要尽起这个义务!”
“这规矩,你懂吧?”
林澈眨巴一眼眼睛,从原主的记忆里搜肠刮肚,好像是有这么一条,但前提是得发老婆吧?
王礼见林澈并未开口,继续道;
“每个登记在册的兵户,按规定,至少得娶三房妻子!”
“为啥?因为人头税!一个兵户,得交三份妻子的人头税!”
“既然你办了续娶寡嫂的手续,你就再娶两房妻子...”
林澈一听,懵了,还有这好事?
他奶奶的蓝星娶个媳妇不是彩礼,就是五金,动不动就pua男人。
在这居然免费发,一次还发两,算上嫂子就三个了,这齐人之福杠杠的....
“明个我亲自带送亲队,给你把剩下那两房媳妇儿送来!”
“放心,保管给你挑勤快能干的!”
最后,他用手重重地一指林澈,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下个月!就是交人头税的日子!”
“也不多,每人半吊钱,算上你四个人就是两吊钱!”
“林澈啊,你可得赶紧准备好银钱!”
“要是到时候交不上……嘿嘿,官府的大牢和边关的苦役营,可是随时为你敞开着大门哟!”
众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交人头税,这可是催命符。
林澈穷的叮当响,王礼上来就让林澈顶格交....
这兵户制度,看上去不错实则坑的一比。
所谓兵户,其实就是战时为兵,安时为农。
兵马司,会为兵户分配土地,每名兵户会分下二十亩土地。
咋一听二十亩土地很多,实际都是荒地,需要兵户自己开荒,在这个时代没有现代机械,全凭手工开荒简直是天方夜谭。
至于人头税,那就更坑,月月收。
半吊钱是一百个铜板,依照现在的购买力半吊钱能买一百斤大米,两吊钱可是足足四百斤大米。
粮食产能低下的古代,结合林澈每日吃的糠,便知道这四百斤大米的分量。
即便是四个成年汉子,一个月也赚不了两吊钱...
王礼不想给林澈说话的机会大手一挥:
“行了!热闹看完了!都散了吧!回家睡觉去!”
随后边走边说;
“明日我就将你媳妇给你带过来!”
他身后,跟着表情各异的村民,有看热闹不嫌事大、幸灾乐祸偷笑的。
有觉得王礼太狠、摇头叹息的。
林澈则是扶着梅香回到院子,梅香满是担忧之色。
但此刻她又虚弱无比,一点也帮不上林澈的忙!
林澈站在屋中央、看着院门方向、眼神深邃。
下个月四份人头税?
还有强行塞过来的两房媳妇?
这老狐狸王礼,临走了还给他挖了个天大的坑啊!
可林澈不怕,他的反制手段才刚刚开始,斩草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懂。
他要寻个机会一锤子将这马三和王礼彻底按死。
只是这两吊钱该从哪挣。
随后他看着远处的密林,瞬间有了注意。
上山打猎...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林澈将屋顶收拾妥当。
一股久违的、属于粮食的香味钻进了林澈的鼻子。
那是白米饭的香气!
香!真香!
香得他肚子里的馋虫集体造反!
“夫君,咱家的饭碗……有吗?”
如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
“有!有!在柜子里!”
两位娘子拿出伺候御膳的架势,把那几个破碗洗了又洗,刷了又刷!
一盆热气腾腾白米饭被端上了那张瘸腿饭桌。
昨天剩下的肉也炒了,青椒肉丝的香味直串鼻子。
林澈自然没有忘记梅香。
拿出空碗,呈上菜,进到里屋喂梅香吃下。
梅香经过一夜的调理,又有肉类补充营养,烧已经褪了。
就是身子还有些虚弱,但神智基本上已经恢复。
特别是林澈没有自己先吃,而是先进来喂她,让她心中暖洋洋的!
看似只是喂了一顿饭,实则是给自己确立了家中大妇的地位...
“小叔...”
梅香想明白林澈为什么要这么做,眼中泪水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以后要叫夫君了,我的好嫂子...”
梅香靠在林澈怀中,只觉得温暖的臂膀将他牢牢包裹住。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并不是排斥外面这两个苦命的女人,只是她之前一直和林澈是叔嫂关系。
还没有圆房,现在又来了两个女人。
这种女人心中的小情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是林澈这种处理方式,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爱。
林澈变了,真的变了。
有男人疼的感觉真好...
直到一大碗米饭喂完,梅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林澈怀抱...
林澈道;
“外面官府送来了两个婢妻,你这几天身子骨弱,有啥事就吩咐她们去做...”
“等过几日,为夫赚了钱..再给你们置办身衣裳...”
梅香一愣,赚钱?
跟林澈生活了这么久,她可不知道林澈有什么赚钱的本事?
莫不是又要去赌?
于是她拖着颤音道;
“夫君,我求求你不要去赌...”
“等香儿身子好了,干啥都行,一定能供养这个家的...”
林澈一听叹息一声,嘴唇轻轻亲在梅香额头。
“放心,我不会去赌的!”
“十赌九骗,等明儿一早我就进山打猎...”
梅香看着眼前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的男人此刻无比温柔,不由痴了。
“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林澈点头,将梅香放到床上盖好。
“放心...”
林澈回到厨房,见两女依旧站在瘸腿桌边。
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
“夫君,您先用饭吧。”
两位娘子垂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等着林澈发话。
林澈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饭,想到三位水灵灵的大姑娘,眼眶子竟然有点发热。
他林澈,现在就是这一屋子的家主!
这感觉……有点飘!
“都坐!都坐!站着干啥?一家人,吃饭就一起吃!没那些个臭规矩!”
两位娘子闻言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眼里都闪动着感动的泪花。
到底是官家小姐出身,哪怕饿得前胸贴后背,吃饭也是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抿,绝对没有对着碗“哐哐”扒饭的豪放场面。
晚饭在暮色中匆匆结束,天色彻底黑透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灶膛里未熄的柴火闪着微弱的红光。
“夫君,热水给您倒好了,您先洗漱吧。”
如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体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哎,好!好!”
林澈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晚是“大日子”!必须得讲卫生!
他得把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尤其是那些犄角旮旯、平时容易忽略的“战略要地”,都狠狠地搓洗干净!
为啥?
为了伟大的“造人计划”啊!
只是林澈有些苦恼,原来就一张破木板床,现在屋里一男两女三个人,咋睡?
难道叠罗汉?
场地就这么个场地,林澈想了想,就勉为其难接受吧,反正也是双胞胎,搞不好人家有心灵感应...
一个也是干,两个也是干....
就在林澈想着一会用什么姿势,隔壁房间,也传来淅淅索索的水声,两位娘子也在洗漱呢!
时间慢得像蜗牛爬。估摸着到了戌时(晚上七点多),万籁俱寂,只有草丛里的蛐蛐儿在不知疲倦地唱着单身情歌。
吱呀一声,林澈那扇破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两个身影,带着刚沐浴后的淡淡湿气和皂角清香,轻手轻脚地摸了进来,是柳如仙,柳如梦。
“夫君……”
如梦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点颤音,虽然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面对一个陌生丈夫,紧张和羞涩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
“我们……早些安歇吧。”
如仙娇羞的说了一声。
林澈的心脏瞬间提速,一龙二凤他还没试过,关键还是双胞胎...!
这万恶的古代是真好...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憋得老脸通红。
紧接着,那床散发着草香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两个温软、丰腴、带着惊人热度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钻了进来,一边一个紧挨着他的胳膊腿...
此时,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
两个软香的媳妇入了被窝,林澈不说经验十足,但肯定比这个两个黄花闺女要强。
“哎呀,夫君你的手...”
“哎呀,哪里脏....”
“好,是为夫的错...”
刹那间,干柴遇见了烈火!
或者说,一根饱经风霜、几乎要熄灭的火柴,哆哆嗦嗦的,试图去点燃一堆湿漉漉的新柴.....
隔壁的梅香一边听着陌生女人的声音,一边听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动静。
又想到林澈那张脸庞,和这两日多次的舍身相救,顿时感觉身体燥热不堪...
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养身体。
等自己身体好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两个浪蹄子比过她这个正妻。
毕竟自己还当过林澈大嫂,林澈有多大,什么喜好,她可是清清楚楚。
以前是不愿意,现在可不同了,不仅是身子想,就连心里也想....
传宗接代,她们能比的上我....
上山打猎前还是要将梅香安顿好。
林澈抱着梅香走进她那间比脸还干净的“闺房”。
环顾四周,好家伙,家徒四壁这个词儿简直就是为这儿量身定做的!
除了一个摇摇晃晃、随时准备散架的小床,就剩下几个祖上传下来的破柜子,那木头颜色黑得,估计连它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林澈小心翼翼地把梅香放在小床,让她上半身能趴在床边。
梅香今天经历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多,身子本来就虚,又遭凉水一激,此刻额头滚烫。
看着脸颊微红,双目紧闭的梅香林澈一时间犯了难,管他呢,嫂嫂现在是自己媳妇,给自己媳妇换衣服,天经地义!
先给梅香换衣服,然后出去寻郎中,打定主意林澈便在那古董柜里翻腾着找出几件破旧的衣裳。
他一只手扶着梅香,另一只手果断开始解梅香那身湿衣裳。
可这衣服刚解开一半,林澈那动作,就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僵住了。
倒不是梅香身材有多好,也不是胸前的小白兔上下起伏让林澈看愣了。
而是太惨了!
惨不忍睹啊!
你说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本该是白白嫩嫩、水灵灵的吧?
可眼前这位,瘦得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皮紧紧包着骨头,一根根肋骨清晰得能当搓衣板使,这哪里是少女的躯体,分明是具行走的解剖模型!
更要命的是,那瘦骨嶙峋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瘀伤!
青的、紫的、深一块浅一块,跟被人拿着颜料盘胡乱泼过似的。
“唉……”
林澈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都打成这样了,他刚才还奋不顾身想要为自己扛事。
若不是他及时按住梅香,只怕梅香此刻已经被王礼带回衙门,香消玉殒了...
林澈心里头因为砒霜事件对梅香残留的不满,“噗”一声彻底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的“更衣工程”,林澈做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比拆炸弹还紧张。
反正该看的一样没落下,梅香是个美人胚子,只要吃饱饭,细心疗养,过上几个月就是一顶一的大美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这“人形排骨”给剥光了,又拿块还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把她身上的水擦干。
再套上身干净(但依旧破)的衣裳,最后把人严严实实塞进了那薄得可怜的破被子里。
做完这些,林澈马不停蹄冲出了院子,目标直指白石村唯一的那家小药铺!
到了药铺,林澈一眼就瞅见坐馆的张大夫...那老爷子,少说也有七十多了,胡子眉毛白花花一片。
林澈也顾不上尊老爱幼了,冲过去一把薅住张大夫的胳膊,嘴里就蹦出两字:“救命!”
然后拽着老爷子,跟拖麻袋似的就往家拖。
可怜张大夫这把老骨头,平时走路都得拄拐,哪经得起这“生死时速”?
一路被林澈拽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等到了林家小院。
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灵魂出窍”,扶着门框喘了半天,脸都憋紫了,才勉强把那口气儿倒腾匀乎。
张大夫气得胡子直翘,狠狠剜了林澈一眼:
“小兔崽子!人还没救呢,我倒先被你拖死了...”
林澈尴尬一笑,便领着张大夫走进院子。
张大夫进屋,手指头搭上梅香那细得跟麻秆的手腕时,脸上的不悦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
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看着林澈,语气凝重:
“小子!你以前下手可真够黑的!”
“本来就剩一口气吊着,再经这么一冻一淹……”
“悬!悬得很呐!我开副药,你赶紧抓一帖,分两次熬了给她灌下去。
”不过……”张大夫摇了摇头。
“你也别抱太大指望,死马当活马医吧,尽人事,听天命!”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林澈心上,那心啊,是拔凉拔凉地往下沉。
他看着床上那个瘦小的几乎要被被子淹没的身影,喉咙发紧,声音都涩了:
“先生……她……真这么凶险?”
这苦命的丫头,才二十岁啊!
花骨朵还没开呢,就遭了这么多罪,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
他刚想着以后要好好养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难道老天爷连这点机会都不给?
这也太欺负人了!
“就是这么凶险!”
张大夫没好气地又瞪了林澈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混账玩意儿!”
不过骂归骂,张大夫还是补充道:
“看她这身子骨,平时吃的怕是连猪食都不如!你小子要是真想救她,就别抠门了!”
“赶紧的,把压箱底儿的铜板掏出来!去买点肉!买点鸡蛋!记住,要瘦肉!别整那大肥膘子!”
“能不能从阎王手里抢回这条命,就看这口吃的了!”
林澈激动得连连作揖:“多谢先生!”
他赶紧摸口袋想付诊金,张大夫却摆摆手:“算了算了,救人要紧,这点钱留着买肉吧!”
林澈心里感激得不行,赶紧请老爷子稍等片刻,他转身冲进自己那屋找钱,然后陪着张大夫一路小跑回药铺。
抓了药,又用那点可怜的积蓄买了点瘦肉,这才风风火火地赶回家。
回到家,林澈一秒都不敢耽搁。
严格按照张大夫的“医嘱”在厨房里熬药。
熬好药便进房喂药,只是这活儿也不容易,梅香牙关紧咬,林澈只能含着药汁,用舌尖撬开梅香的银牙。
如此循环,总算是把药灌进去了大半。
接着,他又一头扎进厨房,开始人生第一次“熬粥大业”。
淘米、剁肉、下锅、添水、控制火候……
林澈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心里直犯嘀咕:
“想我堂堂特种兵,居然沦落到在这破厨房研究如何把粥熬得稀巴烂……”
折腾了大半天,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终于出锅了。
林澈又开始了艰难的“喂食行动”。
也不知道是那碗药起了点作用,还是这碗热乎乎的粥水真的暖了胃,奇迹出现了!
一碗粥喂下去,梅香那原本烧得通红的小脸,似乎……好像……真的褪下去那么一点点红晕?
不过,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当天晚上,林澈就彻底在梅香屋里“安营扎寨”了。
这一夜,他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硬生生折腾了一夜。
嘿!你别说,这“功夫”还真不负有心人!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林澈再一次紧张兮兮地去摸梅香额头时,惊喜地发现:烧退了!
可一个更现实、更冰冷的问题,就像一桶冰水,把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喜悦小火苗,“滋啦”一声给浇灭了。
钱!没钱了!
买弓的钱没了...
没办法,买不起就得借。
虽然借弓有些低三下四,总比一家子饿死的强。
林澈抬脚刚要出门看看,谁家有上好的弓...
还没等他出门,他那破院子门口,响起了几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
“军爷这就是林澈家!”
接着是一个带着官腔、略显傲慢的声音:
“嗯,带路。”
林澈眉头一皱,这声音不是王礼的吗?
听口气,这家伙像是带了个大人物?
院门砰一下被人推开。
只见王礼小心翼翼的引着几名顶盔掼甲的兵士,为首的兵士虎背熊腰。
腰间鬼头刀闪闪发光,厚实的盔甲看上去擦得油光铮亮。
身后跟着的两名士兵目不斜视,走起路来杀气腾腾,一看就是战场上厮杀过的主。
更扎眼的是,他俩身后还用铁链子拴着两个蓬头垢面的女子!
那俩姑娘低着头,头发像乱草堆,看不清脸,但身段倒是挺高挑。
虽然穿着打补丁的粗麻布衣,但那走路的姿态,一看就不是干惯了粗活的,透着一股子曾经养尊处优、如今却跌入泥潭的别扭劲儿。
“林澈,还不赶紧出门迎接贵客,愣着干啥!”
林澈心里冷哼一声:动作够快的啊!看来坑我,你们是迫不及待啊!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没办法,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跟当兵的可没理讲。
“原来是几位将军驾到!失敬失敬!快请屋里坐,喝口热水!”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在骂娘:坐?就我那四处漏风的破屋子,就他妈一个瘸腿桌!
果然,为首的兵士嫌弃的扫了一眼林澈那家徒四壁的破茅屋后道:
“免了!”
“赶紧过来画押登记兵籍!(相当于户口和卖身契)”
“把这两个婆娘领走!我们忙着呢,没工夫跟你这耗!”
林澈心里把这王礼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脸上还得陪着笑,上前接过那本册子。
在那册子上歪歪扭扭摁了个手印,感觉像签了份不平等条约。
“记着,下个月开始,交四份人头税!少一个铜板,有你好看!”
随后他身后的两名兵士就搬出三个石锁,放在林澈面前。
林澈一脸懵,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为首的兵士不耐烦解释道;
“本官是保定府千户所百户李墨,以后就是你上官!”
“你面前的三个石锁,分别是一百斤,两百斤,三百斤!”
“你能举起什么份量的石锁,便能依据石锁重量分配不同兵籍和田地!”
“能举起百斤石锁,即可选为兵户辅丁,可分五亩田。”
“能举起二百斤石锁,即可选为兵户正丁,可分十亩田,一个婢妻”
“能举起三百斤石锁,进入军营便是十夫长,可分二十亩田,两个婢妻!”
林澈听完顿时瞪了一眼王礼,这狗东西真他娘坏。
原来想要两个妻子和二十亩田还得通过测试,并不是人人都能分二十亩田,和两个婢妻。
必须要勇武过人...
一看这场面林澈就明白,王礼往上报的时候肯定说自己力大无穷,打架斗狠是把好手。
李百户这才带来两个婢妻,和三个石锁。
若是自己举不起这三个石锁,只怕李百户会大发雷霆,免不得被王礼安一个戏弄上官的罪责。
现在又签了兵籍,要是搁以前的体魄,林澈肯定不在乎,可现在这副身体,倒还真不一定能举起来...
王麻子看着眼前三个石锁,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白石村十年来都没有人能举起哪个三百斤的石锁,自己上报的时候说林澈天生神力,嚷嚷着一定能举起三百斤的石锁。
否则一般送妻都只会派两个兵士前来,哪用得着百户大人亲来,只要林澈举不起来,他就给林澈扣一个戏弄上官的重罪,将他直接押往大狱,以报昨日之仇。
李墨冷哼一声。
“还不快举...”
实则心中大失所望,就林澈这小身板估计能举起一百斤的石锁都费劲。
心想,该如何向千户大人交差,他治下的几个村男丁真是不成器,几年都没出过天生神力的兵户。
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千户大人会对他心生不满。
李墨身后的两名兵士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昨日听王礼汇报,便跟百户大人兴冲冲来到白石村想看看这个能举起三百斤石锁的壮汉是个什么人物。
一见面他们心就凉透了,这小子能举起三百斤,还不如说他们家的猫会后空翻来的实际些...
王礼站在一旁阴恻恻地笑,只等林澈举不起来就开始发难。
林澈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事避无可避,径直走到三百斤的石锁面前。
脑子回忆着前世的发力技巧,往掌心吐了一口口水。
双手猛然抓住石锁一用力,石锁被他一把提起。
虽然走路有些踉跄,但总算是举起来了。
李墨见此情景,脸上不由露出满意之色。
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天降好运。
他身后的两名兵士也是面露惊讶的看着林澈,这小子真能举起来?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只是苦了一旁的王礼,他真是没想到林澈真的能举起三百斤石锁。
这下想要报复林澈可不容易了,只能祈祷这些天他弄不来银钱,交不上人头税。
否则就以林澈这把子力气,真当了兵,还有他的好果子吃?
李墨上下打量一下林澈,顿时来了兴致。
“我看你力气不小,可还习得其他武艺?”
林澈知道此刻表现越好,越能在李墨心中留下好印象,才能配合着他的反制手段,一把将马三和王礼按死。
便拱手道;
“我还练过弓射之术!”
李墨顿时眼神一亮。
扭头解下身后的长弓,递到林澈手中。
然后一指百米开外的鸟窝道;
“这把弓是本将心爱之物,是一石强弓!”
“非百斤力不可拉动...”
“可射箭凭一股子蛮劲不行,还得配合呼吸,准头...”
“你若是能射下鸟窝,这张弓,本将就送与你...”
林澈心头一喜,他说自己擅弓射之术,本就是冲着李墨身上长弓去的。
上山打猎有趁手的家伙才好。
林澈接过弓,挽弓搭箭,一气呵成。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李墨不由发出一声赞叹。
这小子的弓射之术还在他之上,绝对是经过高人指点。
林澈站在原地连发三箭,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三星连珠?
水花溅起老高,围观的人群瞬间集体石化了!
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畏畏缩缩的人,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
要说他有情有义吧?
嘿,这姑娘跳河可不就是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了!
他才是那罪魁祸首!
要说他无情无义吧?
嘿,人家现在又豁出命去救人了!
这好人坏人,红脸白脸,全让他一个人给唱了?
这角色切换也太丝滑了吧?
众人脑子里一团浆糊,CPU都快干烧了,死活捋不清这林澈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快去找绳子啊!”
终于有个心肠还算热乎的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像捅了马蜂窝,人群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四处散开去找麻绳了。
林澈跳下去的时候还寻思着,凭自己当年在游泳池里浪里白条的身手,捞个人上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哪知道身体一入水,现实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抽得他眼冒金星。
这破身子骨,虚得跟纸糊的似的,哪比得上当年自己那副能吃能喝能扛造的体格子?
万幸,梅香那小小的身子很快就在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
林澈心里一紧,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猛地往前一窜。
潜到梅香身边,手臂一伸,牢牢勾住了她那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腰。
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梅香长期营养不良,身子骨轻飘飘的,简直没啥分量。
饶是林澈现在这副虚的直喘的壳子,捞她也跟捞片羽毛似的,没费多大力气就拽着她开始往上浮。
“呼——哈——!”
林澈的脑袋终于冲破水面,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感觉肺管子都要炸了。
被他捞上来的梅香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歪着头,脸色青白,一动不动,像个被水泡坏了的木偶娃娃。
彻骨的寒冷和刚才那阵拼命的折腾让林澈的脑子开始发晕,眼皮子沉得像挂了铅块,只想就此睡过去。
“不行!睡过去就真玩完了!”
他心一横,牙关一紧,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浓郁的铁锈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
就在这当口,“啪嗒”一声,一根小孩胳膊粗的麻绳从天而降,晃晃悠悠地落到了他面前。
他连忙拉着麻绳,岸上的村民齐齐用力,将两人拖上岸。
刚上岸已经有人蹲在梅香身边,用两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探了探她的鼻息。
那人脸色一垮,唉声叹气:
“完了完了…没气儿了…一点气儿都没了…”
“唉!造孽啊!”
不少人重重叹了口气。
“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啊…就这么没了...”
不少人跟着附和,看向地上梅香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可当他们的目光转向旁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林澈时,那点同情瞬间又化成了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刚才跳下去救人的样子是挺英勇,可结果呢?
人还是死了!说到底,这孽根不还是他林澈自己种下的?
两人一块儿去了阴曹地府,让梅香妹子好好跟他算算这笔账,那才叫天道好轮回呢!
林澈浑身脱力,肺像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响,耳朵里嗡嗡的,勉强听清了“没气儿了”几个字。
咬着牙,吭哧吭哧地再次撑起身子!
顾不上四周那些刀子似的目光,立刻蹲下身,先是凑近仔细看了看梅香的脸色和瞳孔!
又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脖颈动脉!
情况紧急!
林澈脑子里属于现代人的急救知识瞬间上线。
他二话不说,立刻开始进行心肺复苏!
同时还不忘清理她的口腔,然后深吸一口气,捏住她的鼻子,俯下身去就进行人工呼吸!
这一套动作在林澈看来是救命的常规操作,可在周围这群生活在几百年前的古人眼里,那简直是天崩地裂、惊世骇俗、丧心病狂!
“我的老天爷啊!林澈!你个畜生!你个挨千刀的!人死了你都不放过?!”
一名大婶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她指着林澈,手指头都在哆嗦: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你竟然摸你嫂嫂的胸脯?
“还…还亲你嫂嫂的小嘴?”
“老天爷开开眼吧!这…这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啊!畜生都干不出这事儿!”
她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报官!必须报官!把他抓起来!”
群情激愤,唾沫星子简直要把虚弱不堪的林澈重新淹死。
就在这时梅香喉咙里终于“嗖呜”一声,像台老旧的拖拉机终于点着了火。
虽然人还没醒,但脸上那层吓人的青灰褪了,泛起点红晕,瘦得可怜的胸脯也开始微弱地起伏。
林澈长长吁出一口气,感觉比前世负重跑完十公里还累,嘴角咧开一个真心的笑。
又伸出两根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探到梅香鼻子底下——嗯,有热气儿!悬着的心这才“咣当”一声落回肚子里。
四周那一片义正辞严的“道德审判交响乐”,瞬间戛然而止。
“我的老天爷!林澈……林澈把死人给吹活了?”
“邪门!太邪门了!他是不是偷偷拜了哪路神仙,学了仙法?”
“嘴对嘴就能渡阳气?这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绝对是仙家法术无疑了!”
林澈本想解释,但拍越描越黑,只得作罢....
周围热心肠的人早已生好了火,干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林澈抱着轻飘飘、湿漉漉的梅香围在火边祛除寒意。
过了片刻,梅香呼吸平稳,耷拉的眼皮也逐渐醒转...
林澈扶着梅香站起,冲着四周团团作揖:
“今日之事多谢父老乡亲,日后我林澈必会报答!”
说完就要扶着梅香回家...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
“慢着...”
众人见马三大摇大摆走来,“哗啦”一声,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不仅是马三来了,身前还站着一群官差,为首的官差是马三姐夫王礼。
腆着个将军肚,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迈着八字步,眼神威严地扫视全场,自带一股“本官驾到,尔等肃静”的王霸之气。
“马三,你说的叔嫂通奸,可是这二人?”
马三弓着腰谄媚道;
“姐夫,这大冷天的,让您亲自跑一趟,实在是我的过错!”
“只是这对奸夫淫妇乱了祖宗规矩,败了白石村的名声!”
“若不擒了这二人,天理难容!”
王礼轻轻点头,三角眼一瞪,指着林澈和梅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
“你二人罔顾人伦,行那苟且之事!”
“被马三撞破后,竟敢恶意伤人,殴打其仆从!”
“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啊!把这伤风败俗、意图行凶的奸夫淫妇给我绑了!立刻押送县衙大牢!以正我白石村之风!”
林澈看着眼前这二人一唱一和、官威十足的做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要不是他下水救人此刻已经脱力,真想大开杀戒....
村民无力吐槽,梅香这姑娘真是命苦。
林澈今个算是彻底栽了,这“通奸打人”的罪过,看样子是铁板钉钉,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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