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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金携资随军糙汉甜恋结局+番外小说

章鱼屁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廉骁没有再看,转身走出房间,咬出根烟,一条长腿微微弯曲,身子倚靠在墙壁上。嗯……之前他很讨厌那不识好人心的小丫头。不过这次她给爷爷送来了药,就勉强原谅她了,日后可以继续保持来往。女孩独有的笑声传来,就连空气好像都甜了几分。廉骁吐出烟雾,忍不住又朝着屋里看了一眼。许星禾站得很直,身板非常纤细,“廉爷爷,我家里还有一些用来保养的东西,过几天我再拿来。”他到底年纪大了,空间里的灵泉和药材都不能多吃,需要循序渐进。廉老的笑声中气十足,“不用了,能恢复到如今这样,我已经知足了,那些好东西你就自己留着吧,记住,不要给你那三个养兄,明白吗?”许星禾垂眼,声音很低,像是个小可怜,“廉爷爷,我是不会给他们的,可是……可是他们现在为了许家的资产,都想娶...

主角:许星禾许明礼   更新:2025-08-01 17: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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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星禾许明礼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千金携资随军糙汉甜恋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章鱼屁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廉骁没有再看,转身走出房间,咬出根烟,一条长腿微微弯曲,身子倚靠在墙壁上。嗯……之前他很讨厌那不识好人心的小丫头。不过这次她给爷爷送来了药,就勉强原谅她了,日后可以继续保持来往。女孩独有的笑声传来,就连空气好像都甜了几分。廉骁吐出烟雾,忍不住又朝着屋里看了一眼。许星禾站得很直,身板非常纤细,“廉爷爷,我家里还有一些用来保养的东西,过几天我再拿来。”他到底年纪大了,空间里的灵泉和药材都不能多吃,需要循序渐进。廉老的笑声中气十足,“不用了,能恢复到如今这样,我已经知足了,那些好东西你就自己留着吧,记住,不要给你那三个养兄,明白吗?”许星禾垂眼,声音很低,像是个小可怜,“廉爷爷,我是不会给他们的,可是……可是他们现在为了许家的资产,都想娶...

《重生千金携资随军糙汉甜恋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廉骁没有再看,转身走出房间,咬出根烟,一条长腿微微弯曲,身子倚靠在墙壁上。

嗯……之前他很讨厌那不识好人心的小丫头。

不过这次她给爷爷送来了药,就勉强原谅她了,日后可以继续保持来往。

女孩独有的笑声传来,就连空气好像都甜了几分。

廉骁吐出烟雾,忍不住又朝着屋里看了一眼。

许星禾站得很直,身板非常纤细,“廉爷爷,我家里还有一些用来保养的东西,过几天我再拿来。”

他到底年纪大了,空间里的灵泉和药材都不能多吃,需要循序渐进。

廉老的笑声中气十足,“不用了,能恢复到如今这样,我已经知足了,那些好东西你就自己留着吧,记住,不要给你那三个养兄,明白吗?”

许星禾垂眼,声音很低,像是个小可怜,“廉爷爷,我是不会给他们的,可是……可是他们现在为了许家的资产,都想娶我,我害怕他们会狗急跳墙,所以我想麻烦爷爷一件事。”

廉老当即收敛笑容,正色说道:“星禾,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之前就答应过你爷爷,有生之年一定会护你周全。”

许星禾这才抬头,“廉爷爷,能不能麻烦你当我的监护人,我还有二十天就成年了,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要去黑省。只要你当了我的监护人,我就可以提前拿到许家资产,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黑省……”廉老微微眯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要去找江家那小子?对了,你和他好像还是娃娃亲对吧?”

门外的廉骁动作一顿,盯着许星禾的目光也收了回来。

许星禾小脸腾的一下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生回到二十年前,她不由自主被年轻的身体,还有更加鲜明清晰的记忆所影响,一举一动,好像真的回到了十七岁的时候。

“对,我去找江凛川履行婚约。廉爷爷,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去也行。”廉老觉得这样很不错,许星禾如今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而且江家的为人他是知道的。

江凛川从小就一板一眼,十分守规矩。

只要许星禾拿着婚约过去,就不怕对方不承认。

到时候两人必定会结婚,军人的身份也能给许星禾一个更好的依靠和归宿。

“廉骁,去找王副官,让他弄一份监护人证明送来,越快越好。对了,再告诉刘主任那边,直接登记,等我签完文件后送过去。”

“是,爷爷。”廉骁再没看许星禾一眼,转身出了门。

小丫头是可爱,可惜是有主的。

他这人虽然随心所欲,也想过遇到合适的对象就谈谈,但也不会做破坏他人感情的事情。

廉老身份极高,一句话吩咐下去。

短短半个小时,监护人文件就送到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签上自己的名字,“现在那边已经存档了,文件开始生效,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对了,你要拿许家的资产,我还得给你签一个授权,算了,我直接吩咐下去,也省了你的时间。”

廉老眼神促狭,“不是着急找你的小未婚夫吗?快点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许星禾没想到这么容易,小手紧紧捏着文件,小心翼翼叠好放在随身的小挎包里,“谢谢廉爷爷。”

她决定了,临走之前,必须要再弄点好东西留下。

这样廉爷爷的身体才会健健康康。

时间确实紧迫,许星禾没有多留,转身离去。

廉骁再没有看她一眼,已经歇了所有心思,刚才的那一点悸动就当是错觉。

廉老突然开口:“廉骁,收拾一下,等星禾出发,你也一起去黑省。”

他瞬间站直,眉头紧皱,“爷爷,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去黑省做什么?”

“当然是护送星禾,她一个小姑娘家,长得那么招人,要坐好几天火车,还要转车,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廉老的语气不容置疑,“正好等你到了黑省,留在那里历练一下,我会和黑省的军部负责人说好,省得你没事往港城跑,看看你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赶紧都换了!”

廉骁还想说什么,廉老已经不再看他,显然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一字一顿,“爷爷,你可真行,为了一个外人,亲孙子都送去吃苦!”

廉老丝毫不理会,只当没听见。

廉骁转身就走,长腿一步迈过好几个台阶,消失在二楼。

有了廉老的帮忙,许星禾十分顺利地去了银行,不仅拿到之前父母存下的钱,而且还拿到了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一串钥匙,一张房产证。

地址就在沪市的郊区,那里之前有一片独栋洋房。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那片洋房几乎算是半荒废状态,没人住在里面。

许星禾算了一下时间,立刻坐上车,直奔郊区。

她下了车,一眼便瞧见前面成片的房屋,掩映在树丛之间。

洋房大部分都是三层高,外面还有雕刻装饰,只是因为常年没人维护,很多墙上都爬满了爬山虎,瞧着有点阴森。

许星禾找到三号洋房,插入钥匙。

咔嚓一声。

门开了。

潮气铺面而来。

她拿出手帕,掩住口鼻,这才走了进去。

看到里面的一瞬间,她就愣住了。

这是……小时候外祖母家里的装修,几乎一模一样。

许星禾想到母亲之前说过的话,父亲曾经因为她太想家,所以特意买了一栋房子,装修成母亲老家的模样。

没想到,那栋房子在这里。

许星禾一路走一路看,还瞧见了母亲小时候住过的卧室模样。

最后,她来到一处地下室。

根据锁孔,找到了相应的钥匙。

随着门打开,灯光随即亮起。

眼前的一切让她呆愣在原地。

无数古董、字画、珠宝,几乎要闪瞎她的眼。

金条更是摆满了一整个架子。

许星禾上辈子只知道许明礼拿到了许家的资产,但具体有多少,她并不清楚。

不说银行里的存款,还有老宅的各种东西,光是这里的,绝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许星禾深吸一口气,走进地下室,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等到里面完全空了,她才离开。

至于洋房内的其他古董和装饰品,她没有去碰。

因为这是父母生活过的痕迹,也是母亲曾经的家。

那个家已经不在了,这个家必须保留!


许星禾没进院,直接回了家。

一直到了晚上,许明义还没回来。

她丝毫不慌,因为她早就和王娇说好了,无论如何都要把许明义留下,真正成了好事。

顺便将此事散播到人尽皆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将许明义握在手心里。

许明礼和许明信被许星禾支出去收粮了,估计过两天才能回来。

此时距离离开只剩下十天。

许星禾决定先开始下一步。

首先,自然是要找一个无需成年,就能拿到许家资产的办法。

许星禾从空间中取出灵泉水,又找出适合的药材,研磨后加了点糖捏成丸子,放进瓷瓶里。

随后换了一套黄色碎花长裙,这才出门。

她一路来到沪市的军部家属院。

门口的警卫上前拦住她,“姑娘,你要找谁?”

许星禾甜美一笑,“你好,我要找廉爷爷。”

整个军属大院,只有一个人姓廉,正好是警卫的老上司。

许星禾继续道:“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许家的许星禾来见,廉爷爷和我爷爷是故友,肯定会让我进去的。”

“我知道了。”警卫员进入岗亭,打了个电话。

没过一会,他再次出来,眼神也没了戒备,“请进,我让人带你过去。”

廉家位于大院的最里面。

许星禾到了独栋小楼门口,还没等进去,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上辈子,她识人不清,在父母去世,廉爷爷找上门来要接她走时,听信了许明礼的话,将人赶走,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之后没过多久,廉爷爷就因为生病去世。

听说是被她气到了,这才引发旧疾。

可即便如此,他在临死之前,还不忘叮嘱他的孙子,不停打探自己的消息,务必要护她周全。

“许小姐。”门打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是廉家的老保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见廉爷爷。”许星禾努力挤出笑容。

保姆脸色有些难看,她可是知道,两个月前,廉老亲自去许家接这姑娘,结果对方不识好人心,还把廉老给气到了,回来就卧病在床,养了足足半个月才好转些。

“你有什么事,我来代劳吧。”

许星禾见她没有让开的意思,只能喊道,“廉爷爷,你在里面吗?”

保姆脸色骤变,“许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还嫌廉老身体好是不是?”

话音未落,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是星禾吗?进来吧。”

许星禾抿着唇,绕开保姆,快步进入小楼。

廉老坐在太师椅上,正晒着太阳,见到许星禾,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反而上下打量,眼底都是疼惜,“瞧着瘦了。”

“廉爷爷……”

上辈子直到死时,许星禾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可如今听到这句满是疼惜的话,她再也忍不住,小嘴一瘪,扑了过去,趴在廉老的腿上,眼泪滴答滴答地掉。

她曾经以为世界是黑暗的,人生是没有希望的。

可实际上,老天爷给了她很多机会,是她自己没有抓住。

廉爷爷也好,江凛川也罢,都是真心对她,却被她伤害的人。

“廉爷爷,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我当时也是被人骗了。”

廉老的手一下下抚摸她的长发,“你这丫头比我孙子都小,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可能生你的气,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是有人让你受委屈了?”

许星禾声音抽噎,“廉爷爷,是许明礼说你看重许家的钱财,才要带我走,我从来没有那么想,真的。”

上辈子她父母刚去世没多久,脑子一团乱,根本没动脑子想过。

廉老当兵一辈子,还是开国元勋,枪林弹雨里出来的,一生公正廉洁,怎么可能会贪图这点身外之物。

她一个小辈,如此污蔑,堪称羞辱,难怪廉老之后一病不起。

许星禾抬起小脸,泪眼婆娑,“廉爷爷,听说你生病了,现在身体还好吗?”

廉老一生征战,身上气势很强,再加上眉眼处有一道疤痕,更显得凶狠,许星禾上辈子就是因为这点,不敢和他亲近。

可现在看来,他分明是慈祥和蔼的,已经用尽办法收敛了。

“我老了,身体经常出问题,和你没关系。先说说怎么回事,谁让你受委屈了,爷爷帮你去教训他们!”

许星禾更难过了,却强压着泪意,拿出瓷瓶,“廉爷爷,这是我家祖传的药丸,能活血化瘀,还能强身健体,对陈年旧伤有极大的好处,你吃下好不好?全都吃完。”

廉老瞧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哪舍得不吃。

而且他知道,这丫头对自己没有坏心思。

“行,爷爷吃。”廉老拿起就丢进嘴里,甜滋滋的,跟糖块似的。

许星禾破涕为笑,“廉爷爷,你的身体肯定很快就能好起来,一会应该会感觉有点困,你别担心,这都是正常的。”

还别说,廉老真觉得有点困了。

他没觉得是药有用,只以为是自己昨天没休息好。

老了老了,睡眠质量就是不行。

许星禾乖巧地站起身,“廉爷爷,你快休息吧,等着你身体好点了,我再来看你。”

她没脸立刻提出要让廉老签署监护人证明的事情。

等等再说吧。

“得,那我就先休息会,廉骁,下去送送你星禾妹妹。”

“知道了,爷爷。”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旁边的房门打开。

一个穿着皮衣牛仔裤,足足有一米八五的少年走了出来,浑身写着一个字——潮!

全身上下都是港城带回来的新鲜打扮,敞开的皮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隐约可看到下面的肌肉线条。

廉骁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许星禾,“走。”

许星禾本想说不用了,但对方都出门了,她也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

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摩托车,擦得铮亮。

廉骁大长腿一跨,回头不耐烦地看着许星禾,“上来。”

许星禾捏着手指,自己毕竟气坏了人家爷爷,他这个态度也正常,“那个……你要是不愿意送我,我自己回去也行。”

廉骁啧了一声,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我爷爷什么性子你知道,要是我不送你,他肯定没完,快点,别让我说第三遍。”


“星禾,我们回来了。”

熟悉又恶心的声音响起。

许星禾施施然走出洗手间,坐在从国外运来的沙发上,巧笑嫣然,白嫩的小手捋过耳边的碎发,“大哥,你们很快呀。”

此时三人哪里还有许家养子的风光模样,眼下青黑,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上肉联厂那难闻的气味。

许明信长得不如大哥和二哥,属于比较周正的类型,最想在许星禾面前表现自己,抱得美人归,“星禾,你看,我可是花大价钱买了三头猪回来,都已经处理好了,可不像是大哥,专买下水来充数。”

许明礼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死死盯着许明信,“三弟好本事,仗着自己和肉联厂厂长女儿的关系,才买到这么多猪肉,我可没有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这才买的少了点。”

“大哥,你胡说什么,我和那厂长的女儿什么关系都没有!”

许明义才不管他们,上前两步,“星禾……”

“二哥,你身上好臭。”许星禾掩住口鼻,眼神嫌弃,“你快回去,不然我要吐了。”

许明义嘴角抽搐,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我这不也是为了给你买肉嘛,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你等会,我这就去洗澡。对了,我一会还有礼物给你,是从港城来的。”

他买的没有许明信多,所以干脆就在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他之前偷偷顺走了许家的一些首饰,是许星禾早已去世的祖母所有,所以才敢拿出来借花献佛。

许明信立刻拦住他,“星禾给的考验是买肉,不管你搞来什么外国货,也不能算,所以现在还是先看谁买的肉多吧。”

他可不会给二哥洗澡的机会。

许明义长得最好,再收拾一番,更将他比下去了。

许明礼也拦住他,似笑非笑,“是啊,二弟,还是先看星禾给谁加分吧,至于你的礼物,可以一会再送。”

客厅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许星禾只当没看见,捏着一块奶糖塞进嘴里,吃得小脸鼓鼓的。

上一世,他们全都谈妥了,从没红过脸。

哪怕直到二十年后,三人还经常见面,彼此帮忙。

但这一次,许星禾看他们还怎么继续当兄弟!

许明义拗不过两个人,只能妥协。

三人齐刷刷看向许星禾。

“星禾,你点一下吧。”

“嗯。”许星禾专门去院子里看了一眼他们带回来的肉,又拿出了小本本,“三哥最多,加一分。大哥,二哥,你们可得努力了。”

许明信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实际上是这三人之中心眼最多的,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好了,这些肉我会让人拉走,对了,你们再去给我买粮食吧,水果也要。爸爸当年经历过旱灾,要不然是提前买了粮,恐怕就和妈妈一起饿肚子了。所以你们也要去买粮,越多越好哟。”

说完,许星禾也不管他们什么想法,转身就进了房间。

也多亏父母的谨慎,对这三个养子,从来都是只给生活费,不给多余的。

要不然许星禾还真不好从他们手里掏钱,现在就算去买什么外国货和大件,时间上也来不及。

外面很快再次传来动静。

是许明义。

“星禾,我带礼物来了。”

门打开。

许明义的桃花眼眯起,拿出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伸出手来,掌心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看,这是什么。”

许星禾打开,是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耳环。

嗯,她祖母的。

“星禾,这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许星禾佯装不知,抬起天真的小脸,浅浅扬唇,露出梨涡,“二哥,谢谢,我很喜欢,我给你加一分!”

“星禾!”一直盯着的许明礼从阴影处走出,气压低沉,“我也给你带了礼物。”

他同样拿出一个锦盒,这次是一个翡翠镯子。

嗯,还是她祖母的。

这三兄弟真是可劲薅她早逝祖母的东西。

不过也是,年头越久的,记得的人越少。

也就是许家父母去世了,他们才敢拿出来,仗着许星禾年纪小,好骗罢了。

如果不是有上一世,恐怕许星禾就真的以为,这是他们自己买来的。

三个只有生活费的养子,哪来的钱买这种东西。

也就是她傻,才看不出来罢了。

许星禾毫不客气地将东西拿到手,“谢谢大哥,你也加一分。”

反正分数那种东西都是骗人的,就是加一万分,他们也别想娶自己。

许星禾见他们分明肉疼还要收敛的模样,黑亮的眼眸总算多了点真心的笑意,“我很喜欢,你们以后要是多多送我礼物,我还给你们加分。嗯……算起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呢,为期只有一个月,你们快点去收粮吧,加油呀!”

砰!

她关上门!

良久,外面没了动静。

许星禾这才走出房间。

楼下。

许明义正站在厅堂中,白衬衫的一边掖在港城来的喇叭牛仔裤里,痞里痞气,却因为那张脸多了几分风流的意味。

他转过身来,声音温柔,“星禾,你对二哥眨了三下眼睛,按照咱们小时候的约定,是你要留我偷偷见面的意思。”

许星禾强忍着恶心走上前,微微垂脸,鸦黑的睫毛挡住眼眸里的冷意,“二哥,其实我最喜欢你了,你长得好,又懂得疼人。但是……你也看到大哥和三哥不想放弃,所以我也没办法。”

她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江南独有的调调,勾得人心痒痒。

许明义只感觉自己听得浑身火热,上前一步,将人半禁锢在墙角,宽大的手掌正要放在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上,许星禾突然挪了一步,逃脱禁锢。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许明义低笑一声,桃花眼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星禾,你不是说最喜欢二哥吗?”

“那也不能这样……”许星禾抬起水润的眼眸,“明天下午二哥去东边的小院好不好,我在那里等你,到时候你带着婚书,我来签字,这样……这样我就能嫁给二哥了。”

说完,她也不管许明义是什么表情,转身就跑。

恶心!

真是太恶心了!

她上辈子嫁给许明礼之后,许明义来过几次。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许明义仗着自己的脸,不知道骗了多少姑娘的清白,人渣!

再忍忍,明日他就可以付出代价了!


许星禾靠着门,小手捂着胸口。

看着熟悉的房间,再次确定自己是真的重生了。

上辈子她因为直接选了大哥许明礼,所以那兄弟三人并没有争抢。

但是这次不一样,她要让这三人狗咬狗!

这样一来,就会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距离她成年只有一个月,按理说一个月之后,她就可以拿到许家的所有遗产,然后去找未婚夫江凛川!

但是不行,因为二十天后,江凛川会因为一次任务,遇到危险,差点瘸了一条腿。

既然她回来了,那就绝对不能再让对方受到伤害!

一点都不行!

所以她要抓紧时间,半个月后就走!

那就不能等到成年,她还需要一个法子,把所有的资产顺理成章全部拿到手!

想到这里,许星禾突然胸口一痛。

她以为的亲人,实则是豺狼虎豹。

而她以为的恶人,才是最爱她的人。

上辈子的自己是真傻,才会错将鱼目当成珍宝!

许星禾不再多想,飞快来到床铺前,摸索着,很快打开了床头的暗格。

这是她小时候,父亲为了哄她专门做的,里面放了一些小玩意。

其中有一块平安扣,是母亲从寺庙里求来的。

当年她觉得成色一般,款式普通,从来没有戴过。

没想到却被许明礼拿到了手,还让他打开里面的空间,过得更加风生水起,甚至后来被人奉为大师,名利双收。

许明礼在她面前从来没有遮掩过,也是那个时候,许星禾才知道——这畜生的三兄弟从来都没有感恩过许家,甚至认为都是羞辱!

只因为父母去世之后,他们没有继承权,再加上只能拿到每月50元的生活费,所以恩也变成了仇!

可他们却忘了,当初如果不是许家好心,恐怕他们早就饿死在了逃荒的路上!

许星禾咬破指尖,颤抖地将血滴在平安扣上。

下一秒。

她眼前陡然一晃。

原本熟悉的房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竹林。

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木屋,门前是一汪池水,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周围还有一小片药田,一株株药材长得极为喜人。

许星禾快步上前。

这就是灵泉和药材,上辈子许明礼靠着它们,从来没有生过病,还救下了很多人,得了大师的名号。

她踏过青石板路,进入木屋。

里面纤尘不染,好像主人家才刚刚离开。

一些书籍堆放在角落,墙壁上似乎刻画了什么东西,不过她看不太懂。

许星禾穿过木屋,来到后面。

那是一片肥沃的土地,望不到边际。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种子试试看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声响。

许星禾飞快退出空间。

“星禾,你饿了吗?我这就去国营饭店,买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又是许明礼,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都让人感觉恶心!

不过许星禾一开口,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娇媚,“大哥,我不光想吃红烧肉,还想要奶糖,你帮我买几斤回来。”

几斤?

她可真是敢要!

那可都是钱和票!

许家虽然养着他们,可也只给日常生活费罢了。

不等许明礼拒绝,许星禾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大哥不想买,就让二哥和三哥买吧,我相信他们肯定愿意。”

许明礼到嘴的拒绝立刻收回,“星禾,放心,大哥给你买。你不是想看到大哥的诚意吗?大哥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外面终于安静下来。

许星禾目光环视一圈。

先将这里值钱的东西收走再说!

总之,一样也不能给那三个畜生留下!

他们不配!

一个小时后。

许明礼回来了,一起的还有许明义和许明信。

三人拎着不少东西,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许星禾面前献殷勤。

“星禾,你看大哥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你要的奶糖。”

许星禾低头看去,微微嘟嘴,“怎么才一斤呀,大哥你之前不是才弄到三斤的糖票吗?还是说大哥你根本没有诚意。”

不等许明礼解释,许明义立刻挤了过来,“星禾,大哥没有诚意,二哥有!看,二哥不光给你买了糖,还专门给你买了桃酥。”

许明信不甘示弱,挤开许明礼,“三哥不光买了你爱吃的糖,还给你买了雪花膏和香胰子,你之前不是说都快用完了吗?”

许星禾甜甜一笑,目光只盯着许明信一人,“果然还是三哥最好,要不然我嫁给三哥算了。”

“不行!”

“不行!”

许明礼二人同时开口。

许星禾嘟起小嘴,故作天真,“可是三哥给我买的东西是最好的,只有这样的人,以后才会疼爱我不是吗?我要嫁,就嫁给更好的,这样才配得上我爸妈留下来的资产。”

她可是首富之女,什么都不缺,从小到大锦衣玉食。

想要选择最好的,谁都不会觉得有问题。

许明义拉过她的袖子,“二哥也给你买,你等会。”

“大哥也去,星禾不要被老三骗了,他那些东西算什么!”

三人再次出门。

许星禾冷笑一声,将东西都装进空间,同时冲着外面喊道,“大哥,二哥,三哥,我想要一块海鸥牌的手表,还有的确良的衬衫,你们别忘了给我买。”

三人脚步踉跄,可却没有迟疑,继续朝着供销社走去。

一个小时后,三人拿着东西回来了。

一人买了一块女士手表,还有一件的确良的衬衫。

许星禾开心地接过,“大哥,你们知道的,我从来不缺这些东西,主要还是看看你们的诚意。”

她当然不缺,但是她要让这三人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

七年里,他们不仅拿了许家的生活费,还从她手里骗了不少钱和东西。

既然他们不记许家的恩,那就必须全部还回来!

许明礼脸色有点难看,海鸥牌最便宜的手表都要一百二十块,还需要票,这花的可都是他偷偷攒下来的私房钱。

虽然他们是许家收养的孩子,可每月只有固定生活费可拿。

其余的都是许家夫妻二人负责,之前老宅还有佣人和管家,不过都被他们三兄弟想尽法子给赶走了,只有这样,许星禾才会捏在他们手里。

想到许星禾能继承的巨额遗产,许明礼又放下心来。

花这点钱算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等拿到许家的资产,他就是沪市的首富!

许星禾有些不开心地拿起其中一块表,“二哥,你怎么买的是海鸥里面最便宜的女表呀?我可是许家人,这种东西怎么戴得出去,看来二哥果然不是真心实意的。”

说完,她便毫不留情地将东西放下,满心满眼都是许明信,“三哥,你买的是最贵的,果然还是你最好。”

许明义急忙插言,“星禾,你不知道,他比我们跑得快,这最贵的手表只有一块,让他抢了先,你还想要什么,这次二哥一定给你最好的。”

“原来是这样。”许星禾笑眯眯地将三块表都收下,都是能退的,“既然如此,那就算你们平手,我还想要种子,品种越多越好,看你们谁买得最多,数量也不能少哟。”

这样省得她自己出去跑了。

毕竟她只有十五天的时间。

许明礼脸色难看,“星禾,你要种子做什么?又没地方可以种。”

“当然是要看你们的诚意了,越是花费时间和精力,越是能看出一个人的诚心,不是吗?大哥,你们加油哟!谁买得最多,我就给谁算一分。”

“等一个月之后,谁的分数最多,我就嫁给谁,到时候我会将这老宅和整个许家都交给他,谁让我不会做生意呢。”

说完,许星禾拿出一个小本子,写下三人的名字,在下面各加了一分,“这次大哥你们都给我买了手表,就都给你们加一分吧。”

她仰起头,笑容明媚,“你们现在是平手呢!”


许星禾趴在门上,听到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原本害怕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许明信很有心机,是三兄弟当中最为阴险的。

俗话说的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怎么去揣测他人。

许星禾如果不是重生的,那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娇小姐。

所以许明信不会怀疑她,只会怀疑许明礼。

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先对许明义下手的原因。

借许明义之前做过的事来布局,然后引得剩余两人互相猜忌。

一石三鸟!

接下来,想必许明信应该要等不及了。

他可不是被动的性格,一定会主动出击。

想到这里,许星禾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许久,那边传来许家老管家的声音,“哪位?”

“王爷爷,是我,我需要麻烦你一件事,你找几个人盯紧许明信,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派人汇报给我。”

许家家大业大,就算许明礼他们想尽办法把保姆和管家都赶走也没用。

只要她一句话,还是会有很多人为她效忠。

只不过为了保险,她不准备用太多,老管家从小看着她长大,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是,小姐,我这就安排。”

第二天睡醒。

许星禾清点了粮食,十分满意地给许明礼加了一分。

许明信不可置信,立刻上前,“星禾,明明我的粮食最多不是吗?”

许星禾眨巴着水润黑亮的大眼睛,“可是三哥大多都是陈粮,大哥的都是新粮呀。对了,忘记告诉三哥了,大哥之前还送了我礼物,所以他现在比你多一分呢!不过现在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该怎么给你们加分呢。”

许星禾一歪小脑袋,“那就看两位哥哥谁送我的礼物多吧,这样我才能知道谁最在乎我。”

钱掏完了。

接下来该掏他们从许家偷偷摸走的那些东西了。

说完,许星禾故意对着许明礼笑得灿烂,“大哥,你要加油哟。”

许明礼瞬间感觉自己胜券在握,“嗯,星禾放心,大哥会证明自己的。以后大哥肯定会像是许爸爸那样疼你,将你捧在手心里。”

许明信攥紧拳头。

看来不能再拖了,他必须要尽快得到许星禾。

正好,许明义的事情给了他灵感,他也准备来个先上车,后补票!

许明信很快出门,不见踪影。

许明礼本想借机陪许星禾,却被她想办法支走,“大哥,我昨天吓得一夜没睡,现在要休息了。对了,我还想吃点印糕,要老字号的那家,我等你哟。”

那家印糕每天只做两锅,要是不早点去排队,根本买不到。

下一次开卖时间是在下午五点。

许明礼赶紧出门去排队,眼看胜利在即,就算苦点累点,也绝对不能放弃!

两人都走了,许星禾立刻收拾一番,再次前往廉家。

廉老躺在床上,旁边是一名相识多年的中医圣手。

“老廉,你这到底吃的什么药,药效居然这么好,这才一天一夜的时间,你的身体比起之前可是好了一大半,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不成问题!”

廉老仰头大笑,昨天他就发现了,不仅晚上睡得好,而且早上起来再没有胸闷的感觉,甚至还十分舒坦,就连眼神都清亮许多。

“是星禾那丫头给我的,说是他们许家祖传的药,早知道这么好,我就不都吃了。我还以为那丫头是弄了糖豆哄我,没想到真是好东西。”

廉骁站在一旁,想到自己昨天做的事,突然有点烦躁。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能耐。

早知道……自己当时就扶她一下了。

保姆的声音突然响起,“廉老,许小姐又来了。”

三人齐刷刷回头。

“快,让她进来!”

许星禾进门,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怎么都在看她?

廉老越看她越喜欢,招了招手,“星禾,快来这边。”

“廉爷爷,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你昨天给我的药很有用,早知道我就留一些了,给我这么一个老家伙用,真是暴殄天物。”

许星禾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咧嘴笑开,幼猫似的眼睛清澈明亮,“廉爷爷,本来就都是给你的,只要你身体好,我就放心了。”

细碎的阳光映进窗户,照在她的小脸上。

绒毛似乎都在发光。

廉骁定定看了几秒,猛地回神,舔了舔牙花子。

啧,这小丫头……怎么长得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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