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幼宜贺景淮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之夜,我踹了伯爵府嫁首辅谢幼宜贺景淮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白兔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人,如今来看,娶谢幼宜算是娶对了,要是为淮儿找个高门大户,我们还得小心翼翼地供着,娶谢幼宜,她得好好的服侍我们。你不要光顾着这些吃食,也要为我的前程谋划一二。”“你急什么,人都已经嫁进来了,你还怕她不为了伯爵府鞠躬尽瘁吗?”“我这京卫指挥使已经当了五年了,还是蒙受先皇的隆恩,先皇驾崩新帝登基,虽未将我撤离职位,但是也不器重我,留着我只是因为我救过先皇,皇上不好怠慢我罢了。可是,一辈子耗在这个位子上,我怎么甘心,如果能使些银两,让我进入五军都督府,那才算是手握实权呢。”贺青松又夹了几筷鱼肉放进嘴里,继续说道:“就像宁国公府,眼看着就要没落了,没想到出了个杀神顾玄卿,当年,顾玄卿一人一马杀进宣武门助皇上登基为帝,深受皇上器重不说,年...
《新婚之夜,我踹了伯爵府嫁首辅谢幼宜贺景淮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夫人,如今来看,娶谢幼宜算是娶对了,要是为淮儿找个高门大户,我们还得小心翼翼地供着,娶谢幼宜,她得好好的服侍我们。你不要光顾着这些吃食,也要为我的前程谋划一二。”
“你急什么,人都已经嫁进来了,你还怕她不为了伯爵府鞠躬尽瘁吗?”
“我这京卫指挥使已经当了五年了,还是蒙受先皇的隆恩,先皇驾崩新帝登基,虽未将我撤离职位,但是也不器重我,留着我只是因为我救过先皇,皇上不好怠慢我罢了。可是,一辈子耗在这个位子上,我怎么甘心,如果能使些银两,让我进入五军都督府,那才算是手握实权呢。”
贺青松又夹了几筷鱼肉放进嘴里,继续说道:“就像宁国公府,眼看着就要没落了,没想到出了个杀神顾玄卿,当年,顾玄卿一人一马杀进宣武门助皇上登基为帝,深受皇上器重不说,年纪轻轻便入主内阁成了首辅大臣,权倾朝野啊!真不知道这宁国公府是怎么养儿子的。”
“好好地吃个饭,提这些做什么。”伯爵夫人连忙打断这些话。
要是她不打断,说着说着就要说到她儿子头上了。
“要是淮儿参加科举的时候,能考个功名,我就放心了!”
“好了,不谈这些了,鱼要凉了。”伯爵夫人连忙转移话题。
她还不敢把贺景淮想去外地做个小官的打算说给贺青松听,贺青松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断贺景淮的腿。
……
转眼,又是几日时光。
谢幼宜从新婚第二天早上与贺景淮见过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贺景淮。
竹影一直奉谢幼宜的命令暗中盯着贺景淮的行踪。
贺景淮一心扑在苏晚凝的身上,哪里还有心思读书。
苏晚凝倒是个聪明人,从新婚夜那次之后再没让贺景淮得逞,一直吊着贺景淮。
除此之外,谢幼宜还吩咐云岫和烟岚两人多和伯爵府的下人来往,深入了解一下伯爵府的情况。
短短几天,收获颇丰。
甚至还有一些偷偷示好投奔谢幼宜,谢幼宜都是来者不拒,一律让云岫赏了一些钱财稳住人心。
苏晚凝的那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谢幼宜的双眼。
既然苏晚凝想给她找不痛快,那她就借题发挥,看苏晚凝到时候能不能收得了场。
“小姐。”云岫从外面走了进来,“刚刚我打听到,厨房负责采买的王婶又买了三条鳇鱼。”
“她们就只知道吃鳇鱼吗?还真是穷人乍富,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花,看来,不要指望她们翻起什么浪花来了。”谢幼宜挺失望的。
“小姐,伯爵府这个月的开支肯定要超额很多的,伯爵府的账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银子,万一不够了,难道要小姐来补这些差额吗?”云岫有些着急。
“我给他们补?异想天开呢!”谢幼宜伸了个懒腰,叹了一口气,“这点差额可不够我发挥的。云轴,你去备个马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云轴立即去准备。
谢幼宜早在三年前就把铺子开到盛京来了。
以往都是掌柜年关的时候回乐川见她,如今,她也能随时见到她们了。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从别院小门留的暗巷里缓缓驶向宽阔的大路。
这一辆马车和普通百姓差不多,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身份。
当初买的就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宅院,自然还有别的门可以出入,不用通过伯爵府的大门进出,这个可以出入的小门就连伯爵府的人都不知道。
谢幼宜一共在盛京开了三家铺子。
经过三年的经营,这三家铺子在盛京已经小有名气。
尤其是一品居酒楼,因为独特的菜品吸引了很多王公贵族前来品尝。
另外两家铺子,一个是成衣铺,一个是胭脂水粉铺子。
谢幼宜还没有尝过自家铺子的菜肴,准备直接去一品居,顺便让人通知另外两个掌柜在一品居相见。
马车缓缓行驶在热闹的街道上,谢幼宜忍不住伸手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景象。
“盛京果然是一片繁荣,到处都是商机和银子。”谢幼宜有感而发。
与此同时,一匹高大健硕的黑马从另外一个方向驶来。
“避让!快点避让!是顾首辅的马!”
啊啊啊啊,风光霁月顾首辅!我美强惨反派大BOSS!
谢幼宜这么好的人设竟然被人坑成那样,顾首辅明明男主配置为什么是反派!明明这两人才应该是男女主好吗?
谢幼宜的注意力全在这两行字慕上,揣摩着究竟是什么意思。
街道上的行人车马无不往两边让开,一瞬间,街上一片混乱。
顾首辅当街打马定然是入宫面圣,若是谁敢阻了他的道路,那可是重罪!
谢幼宜的车夫看到这种情况,也赶紧勒紧缰绳往路边避让。
只见一匹黑色的高头骏马上坐着一身玄青色圆领袍的男子,胸前补子上用金丝绣着凌云的仙鹤,一针一线尽显奢华矜贵。
男子面色如玉,一双凤眸天生带着几分离俗的清冷与薄凉。
要论样貌,别说这盛京,就算是整个大晋都找不出第二个人能与他相比。
这张脸虽生得俊美无俦,却泛着生人勿进的冷霜。
他所过之处人人都避之不及,不敢与他正面相对。
这可是一位杀神。
盛京城内的百姓对于五年前那一人一马独闯宣武门,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少年郎记忆犹新!
突然,一阵轻风起,一方柔软如丝的绢帕好巧不巧迎着顾玄卿的面容而来。
他神色有愠,却在闻到那一股熟悉的香味时,勒紧马绳,骏马仰天长啸,两只前腿因为惯性腾空而起,顾玄卿身姿未倾,笔直而立,伸手接住这片软帕。
这是一方女子的手帕,柔柔的雾粉色,一角绣着两个白色的字。
“幼宜。”
不是?这剧情对吗?这两人怎么会有交集?
啊啊啊,这出场是男主无疑了!
好老套的初见啊,不过,我爱看。
怎么这里的弹幕这么混乱啊?你们看过的和新来的说的怎么不一样?剧情修改了吗?
谢幼宜第一次见眼前的字幕竟然闪烁起来!
好多快的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还有一些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好像发生了某种错乱。
谢幼宜的注意力都在这些字幕上,突然而来的一阵风将谢幼宜的手帕卷起,快得她将胳膊伸出车帘都没有捉住。
“竹影,看到我的手帕飘到哪去了吗?”谢幼宜边忙问了一句。
马车外,没有传来回应,寂静得出奇,好像整个世界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一样。
谢幼宜伸手准备掀开车帘,一只手却比她更快,伸进了帘内。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谢幼宜盯着这只手看了一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手。
车帘微微掀开一角,阳光随之透了过来,照在男人玄青色的衣袖上,暗色的绸缎如同镀了一层月华,连带着这只手也泛着雾雾的琉光。
车帘的空隙还在不断变大,谢幼宜屏住了呼吸。
这人想干什么?
她是偷偷溜出伯爵府的,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情急之下,谢幼宜用力拍了一下这只手的手背,趁他不备将他的手推了出去。
顾玄卿神色微怔,低头看着手背上红红的印记,凤眸微眯,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竹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草民拜见首辅大人,马车上的人是我家小姐,还未出阁,不便与大人相见,还请首辅大人将手帕给小人吧。”
首辅大人?
谢幼宜一时还对不上号,这位首辅究竟是哪位。
顾玄卿看都没看竹影一眼,转身上马,挺拔的身姿坐于马上,自有几分遗世的清傲。
“本官给了,她不要。”
你给了吗?looking my eyes!tell me baby,你给了吗?
哈哈哈,好狗!
想干嘛?在古代拿人家手帕和藏人家肚兜有什么区别?
赤色鸳鸯肚兜挂在顾首辅的腰上……啧啧……你品,你细品。
谢幼宜已经顾不得这些字幕了。
这一道声音如同一支冰箭足以穿透艳阳的炙热直直地射在她的心上。
他给了吗?
他什么时候给她帕子了!
“驾!”马蹄声响起,远去。
谢幼宜:……
街道上的声音也像打开了闸门,重新恢复。
“小姐……”竹影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满是踌躇。
“先去一品居再说。”谢幼宜隔着车帘吩咐。
“是。”
很快,马车进了一品居的贵宾专用通道,停进了后院。
一品居掌柜奚晴荷恭敬地上前迎接谢幼宜下车。
“恭迎东家,我已经命人备好了酒菜供东家品尝。”
“嗯。”谢幼宜点头回应,她还在想着刚刚在路上发生的事,有些心不在焉。
奚晴荷如今已年过三十,风韵犹存,比起那些清瘦的女子,她算得上是珠圆玉润。
平日里,最喜一袭红裙,发髻上插着一支红牡丹珐琅发簪,艳丽的红色更衬得她肌肤如瓷,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能甜到人的心窝里。
她是个寡妇,丈夫是个赌鬼又爱酗酒,死了还留下一堆烂债,谢幼宜救了奚晴荷一命,发现奚晴荷有一手好厨艺,便让她在谢家的酒楼里精进厨艺。
谢幼宜定好亲事之后,便打算把铺子开到盛京,恰好奚晴荷出师,便自告奋勇前来盛京。
三年时光,终不负谢幼宜的信任。
一品居是一幢四层高的阁楼建筑,第一层用于接待普通人,摆放着几十张大大小小的方桌。
二三层都是独立的房间,二层房间比较多,有三四十间,三层相对更加清幽,只有十来间。
四层一般不对外开放,基本都是给王公贵族预留的,其中还有一间,是谢幼宜的专属。
几人进了四楼的专属包间。
奚晴荷马上净手给谢幼宜泡茶。
“东家,还未恭贺你的新婚之喜呢,不知新姑爷待东家如何?”奚晴荷更关心谢幼宜的亲事,女子若是没能嫁个好人家,那可是如同进了龙潭虎穴一般。
“这个稍后再说。”谢幼宜转身看向竹影,“竹影,你把刚刚在街上的情况好好地与我说说。”
“回小姐,那一阵风把小姐的帕子吹到了首辅大人的脸上去了,首辅大人接住帕子便往小姐的马车而来,属下想将帕子要过来,没想到他竟然没给。”竹影的声音越来越小。
“首辅大人?”奚晴荷的声音提高了几度,“首辅顾玄卿?”
“嗯。”竹影点了点头。
谢幼宜看向奚晴荷,“奚姐姐认得此人?”
“何止是认得啊!盛京何人不认得他!这人可招惹不得!我的第一个姘头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我那姘头已官拜四品,被他当街斩杀了,带血的头颅滚了十几步,血飙得那么高!”奚晴荷把胳膊伸到了自己的头顶。
“东家,你才来盛京,可能不了解他这个人,往后就知道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点,只要遇上他,一定要避而远之!这人最是记仇,凡事得罪过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谢幼宜想到她的那一巴掌。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奚姐姐,他一般有仇当场就报吗?”谢幼宜又问。
“这个说不准,有时候,他会像猫抓耗子一样,将他的敌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情况往往下场更惨,生不如死。”
谢幼宜:……
“竹影,你可看到他怎么处置我的帕子的?”谢幼宜连忙朝竹影追问道。
“回小姐,属下好像看到他收入怀中了。”
嗯,亵衣里,贴着腹肌的位置。
顾首辅的腰是一绝,挂腰上合适。
姐们别急,早晚挂腰上。
手帕太小了,挂腰上也不好看,当盖头吧。
盖头?盖小头的盖头?
集美们!这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
谢幼宜甩甩头,这些字幕简直……
不能直视!
更是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她现在都慌死了!
深吸了一口气,谢幼宜默默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像这种人,不会记得这么一件小事的,回过头随手就把帕子扔了,毕竟,一个陌生女子的帕子,他留来作甚?
就算他那个时候是想归还帕子,反而被她误会了挨了她一巴掌,也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总不至于要杀要剐的。
“竹影,你说首辅大人把东家的手帕放到了……怀里?”奚晴荷抓住了重点。
怎么这场景听起来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呢!
不是都说这个顾首辅不近女色吗?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结果也无法改变,暂时不要想了,一张手帕而已,应该不会惹出什么大事。”谢幼宜自我安慰。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另外两个铺子的掌柜也到了。
成衣铺子掌柜名叫霓裳,是谢幼宜母亲谢夫人乳母的女儿。
谢夫人待她亲如姐妹,她比谢幼宜大了十岁,与丈夫一同前来盛京开铺子,她们夫妻来开铺子只是其次,更多的还是照顾谢幼宜。
水粉胭脂铺子的掌柜名叫花浮香,自幼被卖进谢府,也是谢幼宜发现她有着制香的天分,让她去学了一身手艺,花浮香的名字也是谢幼宜取的,她调制的胭脂水粉在乐川非常受欢迎。
“小姐,你在伯爵府还习惯吗?”霓裳也非常担心这个问题,生怕谢幼宜成婚后受委屈。
屋里就她们四个,谢幼宜也不藏着掖着了,把贺景淮与寡嫂的事还有伯爵府娶她的算计都明说了。
“这天杀的伯爵府!”奚晴荷脾气火爆,加上她嫁过人,深受其害,更能共情谢幼宜的处境,“老娘干脆一把火把这些腌臜东西全都烧死算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伯爵夫人一脸惊喜地望向谢幼宜,“宜儿,景兰是个女儿家,再过两年也是要出阁的,她是景淮的亲妹妹,也就如你的亲妹妹一般,她搬去别院住着,也算没有辜负你父母对你的爱意。”
好不要脸!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谢幼宜可怎么拒绝啊?
谢幼宜看着这些字幕,心中在笑。
她根本就不拒绝啊!
“好啊!”谢幼宜开心地回应,“母亲,你说得对!景兰是夫君的亲妹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本意就是与夫君同住,没想过住什么别院,是我爹爹与娘亲执意要给我买宅子,空着也不好,直接送给景兰吧!就当是我这个做嫂嫂的一份心意了,我这就让人去拿地契过契。”
好一个以进为退!宜宝干得漂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伯爵夫人立即阻止,“宜儿,那院子不用过契,就让景兰住着就行了,还是你的宅子。”
这个谢幼宜可真是大方,这么贵重的宅子说送就送!
她敢送,她们也得敢要才行啊。
一去过契,整个盛京还不得传得沸沸扬扬。
怪不得忠勇伯爵府要与商贾结亲呢,原来是奔着钱财去的!这才刚刚成亲,就盯上人家的嫁妆了!
“母亲,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送就是送,必须要送!要不然显得我这个嫂嫂太过小气了!不就是个宅子吗,以后景兰喜欢什么告诉我一声就行,只要是我有的,她想要的话只管拿去!”谢幼宜一副坦荡又大气的模样。
贺景兰听到这话,眼睛都放光了!瞬间与苏晚凝拉开距离,一下子跑到谢幼宜身旁去了,拉着谢幼宜的手亲昵地唤道:“二嫂嫂,你对我真好!”
谢幼宜反握着贺景兰的手,笑得纯真无害,“景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会好好疼你的。”
“谢谢嫂嫂!”贺景兰激动地回应道。
谢幼宜的这一句话,她仿佛看到那些精美的首饰全都插上翅膀飞到她的面前来了。
伯爵夫人看着眼前姐妹情深的两人,一阵脑仁疼。
这个谢幼宜是真的这么大方,还是看穿她的心思故意来这一出?
不,一定是她多心了。
谢幼宜看起来没那么多心眼子。
再说,她派人多次去打听这个谢幼宜,都说她纯真善良性格直率。
“母亲,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今天就让人去过契。”谢幼宜仿佛一副等不及的样子了。
苏晚凝着急地望向贺景淮。
他还不拒绝,难道是想和谢幼宜同住吗!
谢幼宜的大方让苏晚凝都没有发挥的余地,现在,就只剩下干着急了。
贺景淮没想到谢幼宜这么大方,刚刚没有反应过来,现下立即阻止。
“等一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哈哈哈哈,急了,急了!
能不急吗,被掐着七寸了!
真不明白,伯爵府怎么那么爱脸面,本身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吗?
这两道声音,一道来自伯爵夫人,一道来自贺景淮。
谢幼宜的小脸上全是疑惑。实际上,差点被字幕上的那些话逗笑。
贺景淮抢先说道:“夫人,此举万万不可,那宅子可是你的嫁妆,本来是独门独户的,拆了围墙才与伯爵府相通,你就这么赠送给景兰,知道的人说你大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景兰觊觎嫂嫂的嫁妆,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传出这样的名声,岂不是毁了她。”
谢幼宜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懊恼地回应道:“夫君,还好你提醒的及时,是我考虑不周,险些害了景兰的名声。”
“景淮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过契就算了,宜儿啊,你就……”伯爵夫人也开口,只是话一半,就被谢幼宜打断了。
“母亲!照夫君的话来说,那岂不是让景兰住一下都不行了!”谢幼宜皱眉说道。
伯爵夫人脸色微变,“住一下能有什么问题?”
“只要景兰住在我的院子里,别人就会多想!到时候又会传出流言蜚语,别人怎么说,咱们还能去堵别人嘴吗?”谢幼宜一脸无奈地反问道。
“是啊,母亲,我与夫人既已成婚,肯定会举案齐眉,夫人就算住在她的院子,也不会影响什么。”贺景淮连忙接话。
“不住在一个院子到底是不方便。”伯爵夫人沉沉地盯着贺景淮,眼神似乎带着一丝警告。
贺景淮虽然有些惧怕母亲,可是一想到苏晚凝,他又来了勇气,绝不松口。
谢幼宜一副无措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贺景淮。
她的表现就像完全听贺景淮,贺景淮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
伯爵夫人沉沉地盯着贺景淮,憋着气不能发作。
“母亲,景兰的名声要紧,你放心,我与夫人的感情不会受影响。”贺景淮的声音再次响起,后半句话更像是保证一样。
伯爵夫人不好紧紧相逼,以免让谢幼宜看出什么端倪,只好松口。
“宜儿,你觉得呢?”伯爵夫人象征性地问了一下谢幼宜。
“我都听夫君的。”谢幼宜一副乖巧的模样,抬头看向贺景淮的目光都是爱意。
贺景淮与谢幼宜对视了一眼,心不受控制地一颤,连忙把目光移开了。
谢幼宜当真这么喜欢他?事事以他为尊?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情愫包裹着。
这个结果,让苏晚凝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谢幼宜那么爱慕贺景淮又让她如临大敌!
伯爵夫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做主。”
贺景淮本不愿意娶谢幼宜,是她们硬逼着他娶的。
她答应景淮,只要他早日让谢幼宜怀上孩子,就不再逼他考取功名,就算他想托托关系外放做个小官,也依了他。
这女人啊,一旦生了孩子,就会被死死的套住了,以后,谢幼宜为伯爵府做的一切,都可以说成是为了孩子。
她也算是彻底把谢幼宜攥在了在了手心里。
谢家就只有谢幼宜这么一个女儿。
别说是个院子,谢家的家产全部都是他们的!
来日方长。
在场的人,只有贺景兰一脸懵,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还等着搬去别院住呢,怎么三言两语就不给她住了?就像做了一场美梦,一下子就回到了现实。
“父亲,母亲,我们先行告退了。”贺景淮拱手行礼,就迅速退了出去。
谢幼宜也跟着离开。
昨日才大婚,贺景淮的院子里并没有谢幼宜的私人物品,她不需要整理什么,当下直接回别院都行。
一走出清晖苑的大门,贺景淮就朝谢幼宜说道:“夫人,今年又到了三年一次的科举,我想参加科举,日日都要苦读,恐怕不能抽出时间陪你,要是母亲问起我有没有冷落你,夫人还得帮我遮掩一下。”
还考科举,就算他想考也没那个本事考得上!这个狗东西真是恬不知耻!他这是好支开谢幼宜和寡嫂苏晚凝鬼混呢!
没错,这个狗渣根本就无心科举,他一心想托个关系去外地做官,还计划让寡嫂与他同去,两人好双宿双飞!不过,后面苏晚凝也怀上身孕,这事又才作罢,两人又有了新的算计!
谢幼宜暗暗想。
想双宿双飞吗?
她倒是很乐意成全他们。
“夫君放心,你只管专心读书,功名利禄方是正途,母亲那边有我呢。”谢幼宜柔声回应。
贺景淮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谢幼宜似乎和他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样,竟然如此乖巧懂事识大体。
不,这些一定是谢幼宜装出来的!
她就是为了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贺景淮别有深意地看了谢幼宜一眼,转身离去。
谢幼宜的目光忽然就结了一层寒霜,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直接回了别院。
一看到谢幼宜,陪嫁来的下人们顿时把她围了起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肯定累坏了吧,快进屋去歇歇。”贴身丫鬟云岫和烟岚一左一右扶着谢幼宜进屋。
谢幼宜只把四个贴身丫鬟留下,剩下的人都退了出去。
“小姐,新姑爷对你好吗?忠勇伯爵与伯爵夫人怎么样?是不是如老爷夫人所了解的那样好说话吗?没有给你立什么规矩吧?”云岫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生怕小姐受委屈。
谢幼宜走到一旁的贵妃榻上坐下,云岫立即把一个金丝软枕放在她的腰后。
一看到身边的人,谢幼宜心中的委屈有些控制不住,差一点就红了眼。
不过,她还是努力地克制住了。
如今,在这伯爵府内,宅院深深,又没有爹爹和娘亲的庇护,她就是她们的依靠了,她自己也要坚强地面对以后发生的任何事情。
见谢幼宜迟迟不回答这个问题,四人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虽然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猜到这伯爵府与她们之前了解的恐怕是大相径庭。
谢幼宜看着大家的反应,连忙开口,“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伯爵府是与我们之前了解的不太一样,贺景淮也不是佳偶良婿,你们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些就行了。”
“是。”云岫等人立即回应。
“怎么一个个还哭丧着脸,你们的小姐是那种任人欺辱的主吗?”谢幼宜又说了一句。
这下,四人脸上凝重的神情才放松了下来。
“云岫,你去办一件事,让人马上去外面散播消息,就说伯爵府二公子与新婚妻子琴瑟和鸣,感情和蜜里调油一样,新婚次日两人更是情意绵绵,描眉梳妆享受着闺房乐趣,还误了敬茶的时辰。还有,二公子爱妻如命,丫鬟只是不小心梳断了夫人的一根头发丝,他都大发雷霆惩罚了丫鬟。”
“小姐,这些消息有多少是真实的?”云岫忍不住问道。
谢幼宜往前倾了倾身子,认真地回应道:“流言蜚语当然要我自己传,别人传的我不放心。”
云岫顿时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些话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她的心里有些酸涩,因为,她们都想小姐嫁个良人,幸福地过一辈子。
“烟岚,去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谢幼宜靠在软枕上轻声吩咐。
“是。”烟岚立即下去准备。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热水就准备好了。
谢幼宜没让烟岚伺候,解下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身上的痕迹,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拿起一旁的香胰在身上用力的搓洗了起来,直到把全身的皮肤都搓红了,火辣辣的疼,她才停下来。
就算是她把这一层皮都搓下来,也无法洗刷掉她心理上的耻辱!
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昨晚在青楼的情况。
可是,转念一想,被人糟蹋又不是她的错,是贺景淮与苏晚凝陷害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嫌弃自己!
谢幼宜松开紧握的双手,眼中只剩恨意。
那些字幕还说,她在青楼怀上了孩子,生下来之后被贺景淮与苏晚凝调换了。
这就说明,苏晚凝也和她差不多时间怀上了孩子。
一个念头突然从谢幼宜的脑海闪过。
既然是这样,那就赌把大的!
……
贺景淮一直牵挂着苏晚凝,恨不得与苏晚凝时时刻刻腻在一起。
白天两人不可能见面,只能等到晚上。
他让自己的贴身小厮去传了话,焦急的等到黑夜。
可是,左等右等苏晚凝都没有来。
他终是忍不住了,偷偷摸摸地翻墙来到苏晚凝的院子。
刚一跳下墙,就被苏晚凝的丫鬟看到了。
“二爷!”丫鬟不禁惊呼一声。
贺景淮连忙上前去捂着她的嘴,“休要大呼小叫!你们家夫人可歇息了?”
“我家夫人早就歇息了,二爷,你还是快回吧,要是被人发现可就不得了了!”丫鬟害怕地劝着。
“我去瞧一眼就走。”贺景淮推开丫鬟径直往屋里走去。
苏晚凝根本没睡,她是故意不去见贺景淮。
男人就是不能喂得太饱了,而且,还要吊着他,越是难以得到,他就越觉得珍贵。
贺景淮走到床边,轻轻地撩开幔帐,苏晚凝只着一件轻纱的曼妙身姿顿时呈现在他的眼前。
苏晚凝一把扯过被褥将自己包严实,转过身去给了贺景淮一个负气的背影。
贺景淮立即脱鞋往苏晚凝的被窝里钻。
“你要干什么?快起来!我院里人多口杂,要是被人发现了,你是逼着我去死吗?”苏晚凝用力推着贺景淮。
“晚凝,让我抱抱,我实在是太过思念你了,我就抱一会。”贺景淮紧紧地搂着苏晚凝不撒手。
“你思念我?你不是与那谢幼宜蜜里调油,闺房乐趣吗?还为了她惩罚了你院里的莲香,莲香可是你的通房,你说罚就罚。”
“你是从何处听来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贺景淮连忙解释。
“府里府外都传遍了,你敢说你没有为她挽发?”苏晚凝不依不饶。
“我当时是太急了,想赶紧让她梳好妆去敬茶,好让你也赶紧回去休息,你不是伤到腰了吗?我担心你啊!晚凝,我只喜欢你,你还不了解我对你的真心吗?那些都是流言蜚语,你千万不要相信。”
贺景淮解释着,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时辰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苏晚凝又开始撵人。
“晚凝,我想……”
接下了掌家权,谢幼宜邀请苏晚凝一同来到她的院子里见一见府上的管事。
苏晚凝之前的确在帮着管家。
只是负责管,银钱上面的事,她一点权力也没有。
因为,她也穷,穷得叮当响。
谢幼宜说她是名门出身,完全是抬举她。
她父亲也就是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而她还是个庶女,嫁入伯爵府的时候,临时记在主母的名下,以嫡女的身份出嫁。
嫁妆一半都是虚抬的。
说什么不爱世俗之物,不过是买不起罢了。
伯爵夫人怕苏晚凝摸到了银钱,就如那老鼠进了粮仓。
伯爵夫人大方地把账本甩给谢幼宜,就等着谢幼宜用大把的银钱供养着她们呢!
伯爵府的管事一共有三个。
一个是总管事,姓许,人称许管事,主要负责迎来送往,外院之事。
其次是一个副管事,就是桂嬷嬷,主要负责内宅的各类杂事。
另一个是库房管事李嬷嬷,与桂嬷嬷都是伯爵夫人的陪嫁,深得伯爵夫人信任与器重。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下面还有一些小管事,林林总总加起来十几个。
这些人中,谢幼宜只见过桂嬷嬷,管事们一一向她见过礼之后,她差不多把人都记全了。
表面上,这些人对谢幼宜都十分恭敬,真做起事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我刚嫁入伯爵府,幸得母亲信任托付掌家之权于我,日后,要多多仰仗诸位了。”谢幼宜客气有礼的说道。
“少夫人客气了,您是主,奴婢们是奴,为少夫人尽犬马之劳本就是奴婢们的分内之事。”桂嬷嬷代表大家回话。
“既是如此,我就放心了,府内事务一切照旧。”
“是。”众人齐声回应。
众人退下之后,苏晚凝一脸笑意的看着谢幼宜,“弟妹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行事稳重,一点也不像商贾之家出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弟妹是哪个高门大户之家的小姐呢,怪不得母亲这么放心把管家权交到妹妹的手里。”
“多谢嫂嫂夸奖。不过,嫂嫂你这话说得好像母亲偏心了似的,把掌家权给了我却没给你,到底大哥不是母亲亲生,对你我之间也有亲疏之分。”谢幼宜同样含笑回应。
苏晚凝脸色一僵,连忙否认,“不,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妹妹你千万不要误会。”
“嫂嫂刚刚的话给我听了我是不会多想,要是让别人听去了,妄议母亲就不好了,大哥体弱,母亲辛苦养育已是不易,好不容易得了个贤名,不容有损,嫂嫂日后,可要谨言慎行啊。”谢幼宜好心提醒。
谨言慎行,哈哈哈,差一点窜台,对对对,一定要谨言慎行。
放心吧,有宜宝在,伯爵夫人和苏晚凝迟早要打擂台!
我赌五毛辣条,姜还是老的辣,苏晚凝不是伯爵夫人的对手。
未必,苏晚凝有人质。
神特么人质,笑抽,不过,伯爵夫人是太重视贺景淮这个儿子了,拿捏不住这个不孝子!
谢幼宜看着这些字幕,发现这些字幕有时可爱,有时冷静,有时又挺逗的,虽然有时有些看不懂的字眼,久了也能猜出大概意思。
比如辣条,应该是个吃食吧。
如果,一条字幕代表一个人的话,那人还挺多的。
苏晚凝狠狠地噎住了,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怎么也没料到,谢幼宜竟是这么厉害的角色。
蛇打七寸,人掐死穴,这就是谢幼宜的行事风格。
苏晚凝招架不住,谢幼宜随便一句话,就挑拨了她和婆母的关系,她在伯爵府生存全靠伯爵夫人,她怎么敢让伯爵夫人因为她名声受损!
以伯爵夫人的手段,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让谢幼宜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快,用不了多久,谢幼宜笑不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不打扰弟妹了,告辞。”苏晚凝起身告辞。
溜了溜了,打不过就跑,也不过如此嘛!
“嫂嫂慢走,我就不送了。”谢幼宜看着苏晚凝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晚凝走后,云岫端来一杯水走到谢幼宜面前。
“小姐,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谢幼宜接过水,一口饮尽。
“小姐,伯爵夫人突然把掌家权给你,奴婢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管得好还好说,要是管不好,小姐费心费力还落不到任何好处。”云岫忧心忡忡。
“谁说我要好好管这个家?”谢幼宜笑着反问。
云岫惊了一下,突然就放松了,“对!小姐,你绝不能委屈自己!既然贺公子不是什么良人,大不了咱们和离了回乐川!就像小姐说的,一辈子行商,游历山川才是人间享乐事!”
谢幼宜乐了,勾起手指敲了一下云岫的额头,“之前我说这些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终于开窍了!不过,你家小姐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我睚眦必报。”
云岫也忍不住笑了,她从小就跟着小姐,难道还不清楚小姐的手段吗。
……
苏晚凝从谢幼宜院子离开后,越想越憋屈。
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恶气,非得给谢幼宜使点绊子不可。
“碧儿,你去把负责采买的王婶叫来。”她朝身后的丫鬟吩咐道。
“是。”碧儿转身离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王婶来到苏晚凝面前。
“见过大少夫人,不知道大少夫人叫奴婢来有何事吩咐?”
“今日母亲把掌家权交给谢幼宜,并且吩咐我帮着一同掌家,有些事情我要提点你一下。”
“大少夫人请说。”
“我记得这个月份正是吃鳇鱼的好时节,尤其是鳇鱼腹中的鱼籽最是滋补,父亲母亲都非常喜欢吃鳇鱼,你去采买一些来。”
“大少夫人,鳇鱼名贵,一条带籽的就要十多两白银。”王婶面露难色。
“你担心什么,如今是谢幼宜掌家,她想孝敬母亲,难道她还出不起这点银子吗?”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买鳇鱼!”王婶一听是谢幼宜的孝心马上不为难了。
谢幼宜的那些嫁妆,她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苏晚凝看着王婶离去的背影,轻笑一下。
“谢幼宜啊谢幼宜,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晚膳时分。
忠勇伯爵贺青松回府与伯爵夫人一同用膳,看到桌上摆着鳇鱼,而且一条鱼还被做成了几种口味,相当鲜美。
“夫人,这个时候的鳇鱼可是最贵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今天是我把管家权交给谢幼宜的日子。”伯爵夫人一脸笑意,“我给了她管家权,她还不得好好地孝敬我,还知道买鳇鱼来,算她有心了。”
贺青松坐了下来,夹起一块鱼籽尝了一口,“嗯,好吃!”
“瞧你,不过就是一条鳇鱼罢了,保管以后让你吃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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