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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老祖穿兽世,绝嗣兽夫抢疯了陆泽苏念悠全文

上半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古书上有记载,在极寒北区的陡峭上生有续骨草。三年一结果,白色的果实磨碎后敷在伤口上便能让血肉重新生长。可是这种草只能结两次果子,六年后就会枯萎,成为下一株续骨草的肥料。苏念悠和苏珩在天还未亮时便向着雪山爬去,一路上,白雪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多,冷峭的寒风也越来越大。苏珩走在苏念悠身前,为她挡去了不少的风雪,他的白色碎发似乎都要结冰。终于在一个时辰后,两人爬上了雪山顶端。苏珩顶着寒风,看着光秃秃的山顶,这里只有厚厚的雪层和裸露的石头,根本没有绿植的存在。“你确定这里有我们要的草药?”苏念悠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平复体力。她点点头,将一直背在身上的麻绳扔到地上,然后弯腰捡起一端捆绑在腰间。“续骨草只会生在悬崖峭壁上,你拉着我,我下去找。”...

主角:陆泽苏念悠   更新:2025-08-01 17: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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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泽苏念悠的其他类型小说《合欢宗老祖穿兽世,绝嗣兽夫抢疯了陆泽苏念悠全文》,由网络作家“上半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书上有记载,在极寒北区的陡峭上生有续骨草。三年一结果,白色的果实磨碎后敷在伤口上便能让血肉重新生长。可是这种草只能结两次果子,六年后就会枯萎,成为下一株续骨草的肥料。苏念悠和苏珩在天还未亮时便向着雪山爬去,一路上,白雪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多,冷峭的寒风也越来越大。苏珩走在苏念悠身前,为她挡去了不少的风雪,他的白色碎发似乎都要结冰。终于在一个时辰后,两人爬上了雪山顶端。苏珩顶着寒风,看着光秃秃的山顶,这里只有厚厚的雪层和裸露的石头,根本没有绿植的存在。“你确定这里有我们要的草药?”苏念悠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平复体力。她点点头,将一直背在身上的麻绳扔到地上,然后弯腰捡起一端捆绑在腰间。“续骨草只会生在悬崖峭壁上,你拉着我,我下去找。”...

《合欢宗老祖穿兽世,绝嗣兽夫抢疯了陆泽苏念悠全文》精彩片段


古书上有记载,在极寒北区的陡峭上生有续骨草。

三年一结果,白色的果实磨碎后敷在伤口上便能让血肉重新生长。

可是这种草只能结两次果子,六年后就会枯萎,成为下一株续骨草的肥料。

苏念悠和苏珩在天还未亮时便向着雪山爬去,一路上,白雪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多,冷峭的寒风也越来越大。

苏珩走在苏念悠身前,为她挡去了不少的风雪,他的白色碎发似乎都要结冰。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两人爬上了雪山顶端。

苏珩顶着寒风,看着光秃秃的山顶,这里只有厚厚的雪层和裸露的石头,根本没有绿植的存在。

“你确定这里有我们要的草药?”

苏念悠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平复体力。

她点点头,将一直背在身上的麻绳扔到地上,然后弯腰捡起一端捆绑在腰间。

“续骨草只会生在悬崖峭壁上,你拉着我,我下去找。”

苏念悠面无表情地把另一端绳子交到苏珩手里。

苏珩眉头紧皱。

“不行,这太危险了,要下去也是我下去。”

“你告诉我,那草药长什么样?我可以化成兽形攀岩去采。”

猞猁族兽人常年在雪山下生活,最擅长攀爬陡峭的山崖。

虽然山间雾气很大,苏珩也不确定悬崖下的危险程度,但他身为雄兽,又是哥哥,怎么样也不能让苏念悠一个雌性去冒险。

听到苏珩可以化为兽型攀岩,苏念悠思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那株草药一般会生在枯木旁,深绿色的长叶子,果子是白色的,我们只要果子。”

她认真地把绳子绑在一块大石头上,又在中间绑住自己的腰,加了两层保护后,她才看着苏珩化为兽形,将一端的绳子绑在自己腹部。

等到苏珩真的下了悬崖攀在峭壁上时,被冷风一吹,大脑突然反应过来,他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听了苏念悠的安排。

竟然对她的说法没有一丝怀疑。

他望着身下深不见底的云雾,忽然惊觉只要苏念悠砍断绳子,他就会跌入万丈悬崖。

“哥哥,看到它了吗?”

苏念悠清冷的声音在雪山中响起,显得缥缈虚无。

苏珩不再乱想,聚精会神地去搜寻那株草药。

他在崖壁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不时落下的石子和雪块都让苏珩心跳加快。

终于,在距离两米远的一处伸出来的枯树边上,他看到了一抹深绿。

那丁点的白隐匿在白雪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真的!

苏念悠没有骗他!

真的有这种草药!

苏珩难掩激动地朝那株枯树爬去,身上的绳子却越来越紧,束缚着他不能前行。

或许他可以相信苏念悠,只要拿到那颗果实带回部落,他们的父亲就能有治愈的希望。

苏珩看向腹部的绳子,然后犹豫了两秒后超上面大喊:

“苏念悠,你一定要把果实带回部落!”

听到这话的苏念悠顿感不妙,她手中绳子的重量猝然变松,她猛地被反弹摔倒在雪地上,收回来的绳子上系着的是一株深绿色的草药和白色果实。

看着那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果实,苏念悠神海里的原身残魂再次出现。

一只瘦弱,毛色暗淡的猞猁兴奋地走了出来。

她催促着苏念悠带着果实回部落救父亲,可苏念悠站起身却径直往悬崖边走去。

小猞猁着急地发出低吼的声音。

苏念悠望着崖底浓厚的云雾,低声叹了口气。

“是我带他来这里的,我若是一个人下了雪山,那便成了众矢之的,也无人会信我,让我去救你父亲。”

小猞猁似乎不明白,歪着头趴在自己的两只爪子上。

苏念悠不再犹豫,她将采到的果实妥帖地藏在自己胸口,而后用绳子绑住自己的腰,一步步爬了下去。

云雾很厚,视线受限,苏念悠仅凭着恢复的修为,用五感感受着四周的动静。

她听到了细微的喘息声,顺着声音向那里爬去。

终于看到了断裂的枯树,也看到了跌落在下方昏迷的巨大猞猁。

枯树下方约二十米高的地方延伸出来一块平台,想来苏珩应该是解开绳子后抱着枯树采了药后跌下去的。

苏念悠知道想要下去只能断开绳子。

她看着底下陡峭的石壁,她的双手指腹已经被锋利的石头磨得破皮出血,她的每一步都要踏到实处才能保证不会摔死。

刺骨的寒风吹得苏念悠的脸生疼,她没有任何犹豫解开绳子,而后双手指甲用力抓住石壁,咬紧牙关向下爬去。

####

紧赶慢赶爬上雪崖的苏母和一众兽人看到的就是一根麻绳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场景。

苏鸣跑过去抓着绳子往上拉,可是什么都没有。

“哥哥和姐姐的脚印就到这没有了,他们……”

苏白白满脸惊恐地看着无人的雪崖,众人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想。

苏鸣看着绳子上还残留着大哥灰色的毛发,心中不好的预感让他近乎失去理智地往悬崖边上跑去。

“我要去救大哥,大哥一定是被苏念悠骗下去了!”

“二哥你冷静点!”

苏白白眼疾手快地拦住他,她眼珠子一转,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这里是雪崖,每年都有兽人在这里摔死,不能再靠近了!”

“姐姐呢,快找找姐姐,也许姐姐就是跟我们开个玩笑,她一定是带着大哥藏起来了。”

苏白白擦擦眼泪,抱着苏鸣哽咽地说着。

“别叫她姐姐,我们猞猁部落没有她这样卑鄙,残害同族的兽人!”

苏鸣气愤的红了眼眶,大声怒吼:

“苏念悠你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是你杀了我大哥!”

他认定了苏念悠一定藏了起来,冲着空旷的雪崖大喊:

“就是苏念悠那个阴毒的雌性哄骗我大哥有办法治好父亲,骗他来雪崖山送死!苏念悠你个毒雌,我一定要杀了你!不管这次你逃到哪里去,我都要杀了你给我大哥报仇!”

这么高的悬崖,苏母明白苏珩只要掉下去就没有活路,她压住心中的悲痛,吩咐部落的兽人。

“去,去崖底下找到苏珩的尸体,把他带回来。”

随后她的目光阴狠地落在苏念悠的三个兽夫身上,指使兽人绑住他们,语气冰冷地下了命令。

“找到苏念悠,把她捉回来,等族长醒后我要亲手处决她们,一个不留。”


昏暗的地牢里。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惊醒了陆泽,他幽幽的睁开红色的双眸。

那两只兽人的脚步声愈发靠近。

陆泽眯起眸子紧紧盯着黑暗中的一大一小停在地牢前的两个身影。

“姐姐,父亲说还没找到大哥和苏念悠,就不能对苏念悠的兽夫动手。”

苏鸣犹豫的停下了脚步,站在苏白白身后。

苏白白看地牢里的兽人都醒了,也不再小心翼翼,眼底的杀意明晃晃的亮起。

她抓住苏鸣的手,将骨刀塞到他手中。

“苏鸣,巫医说了只要一点点心头血就能助我血肉重长,我脸上就不会留疤了。”

“只要一点点血,又不是杀了他,父亲不会管的。”

躺在角落里,浑身是血的白沐虚弱的睁开眼。

听到他们的谈话,讥讽的笑了。

心头血?

原来狐族部落的谣言都传到偏远的北区了。

“当时如果不是陪着你来,我也不会受伤,苏鸣,你难道真的忍心看到我的脸被姐姐的兽夫毁了吗。”

苏白白哄着眼眶的盯着苏鸣,见他逐渐松动,立马诱哄道:

“如今大哥死了,我只有你一个弟弟了,如果是你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看着不管,我是你唯一的姐姐啊。”

苏鸣的心慌乱的跳动着。

他后悔当时没有保护好苏白白,让她受伤,可一方面他又不敢违背父亲的命令。

“只要把刀插进他的心脏处取一点血出来就行了,他不会死的。”

苏白白抓紧苏鸣的手,背后慢慢打开地牢的门,将他推了进去。

苏鸣走进地牢,眸光晦暗不明的盯着毫无反抗之力瘫在地上的白沐。

“只要你现在把解药交出来,就不会有事。”

白沐冷哼一声,那个恶毒的雌性杀了猞猁族的未来首领,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同样也会牵连到他们三个。

没人会在意他们三个不值钱兽人的命。

白沐大大咧咧的张开自己的手臂,露出满是青紫鞭痕的胸膛。

“没有解药,想要心头血就来取吧。”

他空洞的眼神盯着洞顶,根本不想去解释心头血能美容这种荒唐的谣言,他们要杀就杀吧。

反正从被苏念悠强迫烙印的那一天开始,他的人生就没有希望了。

那把锋利尖锐的骨刀在苏白白渴望的目光下逐渐朝白沐的胸膛落下,就在即将刺穿他的胸膛时,一块石子快速击中苏鸣的手腕,骨刀瞬间从他的手中滑落。

“住手!”

清冽的声线带着怒气,似要撕开这漆黑的天。

白沐的意识已经混沌,他的眼睛无力的闭上,闻到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跑到他身边。

呵,那个恶毒的雌性竟然还会在意他的死活?

不会是听到他心头血有奇效后,忍不住也想过来分一杯羹吧。

可是那个雌性竟然将他抱了起来!

白沐感受到那个雌性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顿时怒不可遏,他都要死了,这个雌性还想占他便宜!

他奋力的抬起手也想给她一爪子,但却被她冰凉的手轻柔地握住。

白沐缓缓的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如丝如缕的被抽走,紧绷的情绪逐渐放松,最后像回到了母亲般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沉稳的睡去。

####

兽帐中。

巫医细致的查看着苏珩的伤势。

片刻后,在寂静凝重的氛围中,他诧异的看了眼苏念悠,又问苏珩。



寒冷呼啸着。

陆泽却突然冲了出来,沉声说道:

“不可能,苏念悠没有藏起来,她也下去了。”

他分明在风中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那股鲜血中掺着熟悉的幽香,陆泽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也确定那一定是苏念悠身上的血。

而这空旷的雪山上,根本没有残留苏念悠身上的香气,她一定没有藏在附近,也来不及下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和苏珩一起下了悬崖。

苏白白站起身看向他,小脸上都是委屈。

“可是苏鸣说是姐姐昨天晚上和大哥说的山上有救父亲的药,让他来山上采药,可是我们在雪山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没听过雪崖上会有药草,姐姐分明就是骗人的。”

“而且姐姐又不会巫医,她怎么能骗大哥呢。”

苏鸣:“她就是怨恨我们,想设计杀死我们,大哥与她是同父的血脉,对她还算好,所以她只能骗得了大哥!”

“你是她的兽夫,当然是替她狡辩,你们都该死,等我杀了苏念悠,也不会放过你们三。”

陆泽猩红的眸子眯了起来,他直直地盯着哭红了脸的苏白白,声音冰冷。

“既然你们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苏念悠要带苏珩上山,为什么要等到白天才阻止,你们明明昨天晚上就可以告诉族长。”

这分明就是一场针对苏念悠的屠杀。

白沐也立刻惊醒般的看向苏白白,心思敏锐的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苏白白心虚的表情。

靠!他竟然也被苏白白柔弱无害的外表欺骗了,生生被她摆了一道。

她让他们跟着上山,根本不是想人多力量大,而是想刺激苏母生气,一起解决了他们几个。

苏白白被陆泽盯得心跳漏了半拍,但冷风一吹,她立刻想好了对策地看向苏鸣。

“一开始苏鸣和我说的时候,我本来是不相信的,我想着姐姐在外面流浪一定吃了不少苦,回来后又变得沉稳许多,一定是想真心留在部落的,不会再做坏事。”

“所以我猜苏鸣可能是听错了,想着天色太晚了,母父都休息了,就等天亮后带着苏鸣去找大哥问清楚,可是……可是我没想到姐姐会起得那么早就骗大哥上山。”

她抽抽噎噎的说着,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一张小脸哭得通红。

本就娇小瘦弱的身体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一路上还咬牙坚持着要找大哥,众兽人看在眼底,心疼不已。

苏白白哭得几乎没了力气,靠在苏母的怀里,小声的说:

“母亲,我知道姐姐怨我,但没想到她的三个兽夫也都讨厌我,到了这地步还想诬陷我。”

苏母刚还动摇的心瞬间冷静。

雌性若是死亡,那其兽夫也不会有好下场,轻则流浪,重则被流放到黑森林直面死亡。

这三个兽人是苏念悠的兽夫,自然会帮着苏念悠说话。

苏母立刻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顷刻间,几个高大的兽人便控制住苏念悠的三个兽夫。

三个兽人里只有裴荆川的实力最强,他挣扎里一番没能从猞猁兽人手里挣脱开。

陆泽的发情期刚过,实力还没恢复,而白沐之前受过重伤,实力受到重创。

三人几乎毫无招架之力,狼狈不堪地被绑下了山,扔进黑暗冰冷的地牢里。

苏母走后,苏白白和苏鸣站在地牢前拷问陆泽。

苏鸣:“你为什么说苏念悠也下去了?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陆泽冷哼一声,只留给他们一个冷漠的背影。

苏白白有些怕他们,怯懦地躲在苏鸣身后,催着他走。

她直觉苏念悠的这几个兽夫已经看出她的伪装,必须早点处理掉。

这时,白沐突然主动靠了过来,看向苏白白,金色的瞳孔散发出细微的光亮。

“我知道苏念悠在哪里哦,你想知道吗?”

他的声音如丝如缕的浸透了魅惑的滋味,苏白白清明的眼镜变得浑浊,乖乖的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栏杆上。

苏鸣察觉出不对劲,但已经晚了,白沐瞬间化成兽型,朝苏拜拜的脸伸出利爪。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苏白白痛苦地捂着自己流血的脸往后跌倒。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

再抬手,她的掌心全是鲜红的血。

而地牢里,一只毛色火红的草原狐正端坐着,舔舐爪子上残留的血迹,一双细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

“你的脸太假了,我实在忍不住想划开你的脸皮看看里面的血是不是黑的。”

苏鸣大怒。

“都过来!把他给我拉出来,我今天就要打死他!”

几只兽人打开地牢的门,朝着白沐走去。

####

而此刻雪崖底的苏念悠心神猛地一痛。

她捂着抽疼的心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背上昏迷的男人也摔到了草丛中。

“我的心脏怎么会突然变得滚烫抽痛?”

苏念悠皱紧眉头,等到那股疼痛消失后,挣扎着爬起来,捞起苏珩,将他平放在草地上。

她身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在查看苏珩肩膀上的伤口时,她的汗珠滴落在苏珩的脸上,苏珩的眼睑转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归于平静。

苏念悠看着渐渐变暗的天,明白今天是走不出这里了,于是重新将苏珩背起来,步伐艰难地找能过夜的洞穴。

这里没有野兽,苏念悠唯一的担忧就是会冻死在崖底。

可是她的修为在下崖底时就已耗尽,眼下只能凭着感觉走。

忽然她感觉苏珩的手臂动了动。

孱弱的声线响起。

“回……往回走,看见有一颗很大的红杉树,后面有洞穴。”

苏念悠随身带了打火石,很快,洞穴里有了火光。

她终于放下心,疲软无力地靠着石壁滑落坐下,合上了眼休息。

火光逐渐明亮,苏珩撑着地面,靠在石块上,注视着苏念悠。

洞穴里有很浓重的血腥味,一股是来自他肩膀上被尖锐木头刺穿的伤口,另一股则是从苏念悠身上传来的。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都是细小的划痕,而垂在身侧的一双手血肉模糊,指甲盖全部掀翻,指肚几乎被磨烂,发白的肉外翻着,沾着木屑和泥土。

苏珩的心被生生刺痛。


兽世灵力充沛,草木都生的茁壮

每颗树都粗的需五个人以上才能环抱起来,灌木丛更是茂密,幽绿的景色中带着股诡异的宁静,不知其中藏着多少危险。

苏念悠的修为只恢复了一成,只敢在山底转悠着寻找绝子草。

她上一世是合欢宗宗主,身负大任,不能被儿女私情耽误修仙,便在修仙时就封闭了自己的孕育能力。

可她与那蛇兽人双修后意外发现自己的孕育能力现在竟强的可怕。

苏念悠还没拥有绝对的实力,保护不了脆弱的孩子,因此并不想不负责任的让孩子诞生在此。

原身中毒太深,不仅貌丑还体弱,又常年缺乏锻炼,苏念悠找了一会就没了什么力气,喘着气坐在石头上休息。

也就在这时,身后的草丛发出窸窸窣窣都声响。

苏念悠眉头微微皱起,不动神色的拿起手边的石块轻声站了起来,警惕的盯着那晃动的草丛。

野兽的嚎叫声先响起,周围的灌木簌簌作响抖动。

巨大的吼声昭示着野兽的庞大,显然不是她所能应对的。

苏念悠当下扔了石头,毫不犹豫的双手并用爬上身后的树。

一只硕大,浑身是刺的野猪簌的从灌木丛丛中窜出,通红的眼死死的盯着苏念悠。

口鼻喷着热气,脚下蓄力,朝着苏念悠攀着的树用力撞去。

三米宽的大树被硬生生撞出一个坑。

苏念悠心道不会今日要死在这时,就听到树上有什么声响。

茂密的树叶间露出一张冷峻的脸,那人五官冷峭,黑色的瞳孔扫过她的小脸后,利落的从树枝上蹦了下去。

跳跃之间,化成一只三米长左右的白色毛发的雪狼和野猪搏斗。

雪狼显然见惯了这场面,三下五除二就咬死了野猪,腥臊的血气在山林中弥漫开来。

苏念悠闻的想吐,脑海里也闪现出原身的记忆。

原来这雪狼也是原身的兽夫之一,是原身离家出走路上诱骗会帮他度过发情期才娶回家的,可惜娶到手,原身就暴露本性,对他又打又骂。

这雪狼脾气倒是会隐忍的,对原身的怨气不及陆泽深,可能是还指望原身能帮他安全度过发情期。

见没了威胁,苏念悠才慢慢的爬下树,站在已经化为人形的男人身边看着他处理野猪的尸体。

“你不是该在洞穴里躺着,为什么进山?”

男人上半身裸着,身材高大健壮,古铜色的皮肤更显姿色,下身裹了半张不大的兽皮,露出两条结实的双腿。

一双眸子毫无波澜的看着她。

“我找绝子草。”

苏念悠没有隐瞒。

“什么东西?”

“这里危险,雌性不该进山,你要的东西让白沐来找。”

裴荆川手提着扒了皮的野猪,一手毫不费力的拎起苏念悠扔到肩上。

苏念悠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趴在他的肩头上下山。

忽然她眼前闪过一点点红,定睛一看就是绝子草!

“等一下,我看见它了。”

裴荆川冷着脸寻着她的指尖摘下她要的草,不解的递给她。

绝子草枝节高,叶子小而密,顶端结着的红色果实有短期避孕之效。

苏念悠摘下果子塞进嘴里。

裴荆川瞳孔一紧,扔下野猪,粗粝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想要扣她的喉咙。

“吐出来!”

苏念悠从他背上跳下来,不悦的拍开他的手。

他手上还残留着野猪的血,苏念悠觉得污浊难闻。

“吐出来!你兽父没教你山中的果子不能乱吃吗!”

苏念悠眯着眼打量他。

裴荆川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看来给她下毒的不像是他。

“放心,这草药无毒,对我有用。”

“你生病了?”

“没有,只是预防某些情况出现。”

裴荆川盯着她倔强下山的背影,半晌,幽幽开口:“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雌性今天竟然没有打他,还这么乖。

走在前面的苏念悠听见了,不作回应。

终于回到了洞穴,苏念悠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要走断了。

她心道在修为没恢复到能自保前都不会再独自进山了。

站在洞穴外的白沐远远的就瞧见了活着回来的苏念悠,心中的期待落空,脸上却丝毫不显。

他端着笑脸走上前,语气温柔:

“雌主,我已经把肉烤好了,就等雌主回来呢。”

苏念悠闻着白沐身上的骚狐狸气,抽了抽鼻子,不动神色的后退几步。

心想白沐的发情期应该是快要来了。

这里的男兽每到发情期都需通过交配得到雌兽的安抚,若发情期没有妥善处理,就会兽化,身体的一部分变成兽形,直到全身都化成兽形后就意味着彻底丧失了理智,沦为野兽,被流放到黑森林。

而原身的原型也是一只兽,不过从未在他们面前现过真身。

她尝试过在神海里感受原身兽形,可兽形似乎很抵抗,躲着不愿现身。

石桌子上烤熟了的半扇野猪肉就是他们的午饭。

白沐扯下一块较嫩的部位递给苏念悠,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柔情。

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白沐却狠狠的揉搓着递肉时被她碰过手指,恨不得用石片将那块被污染的皮肉削下。

恶心!

竟然光天白日下占他便宜!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如果再不杀了她,他早晚也要被迫与她交欢。

丝毫没注意到白沐小动作的苏念悠安静的吃着肉,这里的兽人不会烹饪,生肉烤熟了就能往嘴里塞。

好在苏念悠上一世修仙,不食五谷,对食物没需求,也不挑剔,低着头慢嚼细咽的吃着。

洞穴里的气氛诡异的安静,白沐撑着下巴盯着她,裴荆川在角落里处理野猪肉。

而她昨日的双修对象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的看看她,又看看肉,脸颊微红。

苏念悠垂下眸子,将白沐又塞给她的一块肉放到陆泽跟前。

陆泽一愣。

白沐和裴荆川也看了过来,眼里划过惊讶。

“昨日我看你身体虚弱,合该多补补,为何不吃?”

苏念悠声音清冷,语气极淡。

陆泽瞬间从石凳上蹦起来,通红着脸,满是恼怒:

“我虚弱?我哪里虚?你这恶毒的雌性果然不安好心,强迫我后还侮辱我!”

“平日里你好吃懒做,我们幸苦打猎得到的食物都先让你吃,你还饿着我们,只许我们吃你的剩饭,我还想着你昨天好心帮我安抚是变好了,犹豫着是否原谅你之前虐待殴打我的事,没想到,装不了一会就暴露本性了!你果然恶毒下贱!”

苏念悠的眉头渐渐拧起。

这一幕被裴荆川看在眼底,大步上前捂住陆泽的嘴,生怕他今晚又被雌性抽的要脱一层皮。

“唔唔唔,裴荆川你别拦我,昨日要不是你们俩绑我,我也不会受到她的欺辱!她竟然还嫌弃我……”

陆泽眼眶发红,一早都在回忆的旖旎此刻像是幻影破灭。

这个恶毒的雌性一点心都没有!

亏他还以为她变好了!

苏念悠站了起来,一步步靠近两人。

白沐和裴荆川都握紧了拳头,以为她又要发脾气咒骂虐打陆泽。

陆泽昂着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恶狠狠的盯着她。

“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你这个恶毒雌性!”

苏念悠缓缓抬起手。


苏念悠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后,她尝试着和神海里的小猞猁沟通。

“你为什么会残留在我的神海里。”

那只猞猁还蔫蔫地趴在草地上,见到她后虚弱地睁开眼,在地上打了个滚。

苏念悠将手放在她的头顶,她毛发斑驳又粗硬,手感并不好。

在她触碰到猞猁的尸体后,无数黑色的雾气钻进苏念悠的大脑,流浪的艰辛,鹰族的虐待,以及回到部落后,家人的不信任和苏白白的陷害……

苏念悠顷刻间切身体会了原身这一生遭受的痛苦。

“即使活得如此艰难,也想要守护父亲吗。”

她的指尖凝聚出的灵力在一点一点地滋养原身的残魂,小猞猁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毛发开始变得有光泽,灰色的瞳孔渐渐变亮。

小猞猁很亲近苏念悠,躺在苏念悠的脚边,露出中毒后肿胀的肚皮。

“你身上的顽疾太多,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苏念悠坐在草地上,温柔的抚摸她的肚皮,帮她减轻毒素带来的痛苦,现在的原身残留在她的神海里,自然和她的五感贯通,不能摆脱毒素的困扰。

“我会把草药和苏珩都带回去,治好你的父亲,到时候你的心愿了了,就离开吧”

小猞猁蹭了蹭她的手心,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开心。

忽然小猞猁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苏念悠的身边蹦开,坐在草地上,朝苏念悠伸出自己粉嫩的爪子。

似乎在吸引她的目光。

苏念悠看了过去,耐心的看着小猞猁抬起爪子拍了拍她心脏的位置,又低头在地上画了奇怪的东西。

像是一个动物,三角形的脸,两只尖尖的耳朵……

两条细线在旁边,延伸到那个动物的脸上,那动物的脸上多了几道痕迹。

小猞猁又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心脏。

做完这一切的小猞猁精疲力竭地又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苏念悠盯着地上的那幅画陷入了沉思,小猞猁为什么要拍她的胸脯,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给她。

心脏……

苏念悠猛地睁开眼,黑夜中,她幽深的眸子散发出冰冷的凉意。

她看向苏珩,声音清冷。

“如果我的兽夫受到了伤害,我是不是会感应到?”

苏珩从她的伤口上收回视线,眉头紧促。

“是,雌性给雄兽烙印后,若是雄兽遭遇到致命的危险,那雌性就会感受到。不过现在很少有兽人会接受烙印了,大多数兽人都认为这是一种屈辱。”

苏念悠惊得站起身,所以她之前的心痛是因为烙印发生了作用,感受到了兽夫的生命受到了伤害?

那尖尖的脸不是裴荆川就是白沐的兽型。

可是他们在部落里,有猞猁族的保护,能遇到什么危险?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给他们几个烙印了?”

苏珩有些诧异,那三个兽人看着不像是深爱苏念悠的模样,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苏念悠强迫了他们。

想到这种可能性,苏珩再看向妹妹的眼神多了些复杂。

“我们不能再休息了,我要赶回去。”

苏念悠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明白部落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苏珩扶着石壁站起来,面色还虚弱的他也想早点把草药带回去。

他强撑着走了几步就腿脚一软,差点要摔倒在地,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揽住了腰。

苏念悠面无表情地半蹲在他面前,双手熟练地握住他的手腕,让他趴在自己背后。

等苏珩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自己妹妹背着走出了二里地。

苏珩自知仅靠自己是无法走出崖底,便不再挣扎,安静地靠在苏念悠的肩上。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踩在雪地上发出的簌簌声,苏念悠的脚步很重,一步步似乎都踩在苏珩的心上。

记忆里刁蛮恶毒的妹妹形象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可靠沉稳。

苏珩在苏念悠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原始的,存粹的力量感,让他毫无怀疑的信任依靠。

他从未想过,作为猞猁部落最优秀勇猛的首领继承人,有一天会要依靠一个雌性活命,而且这个雌性还是他瘦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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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兽帐中。

皮肤黝黑的长发巫医磨碎了不知名的药草涂在苏白白的脸上,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她的伤口上沾染了毒,不解开毒,疤痕永远不会愈合。”

“那你解开啊!”

苏白白惊恐的睁大眼睛,她跪在地上掐住巫医的手臂。

巫医后撤一步,摇头叹气。

“这种毒药我从没见过,帮不到你,你还是去求给你下毒的兽人吧。”

“不!我不能顶着这样一张脸活着,母亲你快想想办法,快救救我!”

她崩溃地哭着,转头抱住母亲。

“母亲,我不要这样活着,我的脸!我的脸!你快和父亲想想办法啊。”

“去问那个狐兽!去找他,拷打他,问清楚是什么毒药,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苏白白颤抖地摸着自己溃烂发臭的脸,她本来是猞猁部落最美的雌性,现在脸毁了,她还怎么活啊!

都是苏念悠害的!

明明她都被全族的兽人孤立嫌恶的离家出走了,为什么不走得远一点!

那个贱人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母亲和父亲还要找她回来!

一瞬间,苏白白的眼底浮现出狰狞的怨恨,把苏母都吓了一跳。

“白白,你别怕,母亲不会不管你的。”

苏白白发觉自己失了控,转身立刻跪在地上趴在母亲的怀里哽咽哭诉。

苏母慈祥地抚摸着她的头,刻意忽略了心中那股怪异。

“我已经让苏鸣去问那狐兽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可是过去了很久,苏鸣才黑着脸回来,脸上都是自责愧疚之色。

“我打断了那狐兽的一条腿,他都咬死了说没有解药。”

苏白白的心瞬间沉入海底,她怔怔地摸着自己快要腐臭的脸,一口气没吸上来,重重的向后倒去。

帐中顿时乱作一团。

站在一旁的巫医看着担忧过度的苏母,思索了片刻后,终于犹豫着开口。

“其实我听闻狐兽一族不仅有魅惑之力,其心头血还有一种奇效,可以助雌性焕发青春,脱胎换骨。”

苏白白一听,眼睛一亮的抓住苏母。

苏母虽然动摇了片刻,但还是按下了苏白白的手,声音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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