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泽苏念悠的其他类型小说《合欢老祖穿越兽世,众兽夫疯抢雌主陆泽苏念悠全文》,由网络作家“上半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杀了我!我宁愿兽化,也不要接受这个恶毒雌性的碰触!”苏念悠摸了摸流血额头,飘渺的魂魄逐渐与这具刚死亡不久的身体融合。她站起身,眉头不悦的皱起,随后才看向眼前被五花大绑在石床上的人身蛇尾的兽人。床上的兽人狂躁的扭动着墨黑色的尾巴,瀑布般的长发散落在兽皮上,一双眸子红的几近滴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鞭痕。“放开我!要不然就杀死我!看着你的脸我恶心的都想吐……”苏念悠眉头一挑,望着他被凌虐过的身子,眼里簇的闪过一丝玩味。原来这世界竟都是这样的兽人。“既然不愿看我,那便闭上眼睛吧。”苏念悠扯过一旁的兽皮,双腿压制在他的腰间,蒙住他的双眼。“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她的手指冰凉的从他眼上划过,如同抚摸珠宝琉璃宝贝似的温柔。陆泽的身子猛...
《合欢老祖穿越兽世,众兽夫疯抢雌主陆泽苏念悠全文》精彩片段
“杀了我!我宁愿兽化,也不要接受这个恶毒雌性的碰触!”
苏念悠摸了摸流血额头,飘渺的魂魄逐渐与这具刚死亡不久的身体融合。
她站起身,眉头不悦的皱起,随后才看向眼前被五花大绑在石床上的人身蛇尾的兽人。
床上的兽人狂躁的扭动着墨黑色的尾巴,瀑布般的长发散落在兽皮上,一双眸子红的几近滴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鞭痕。
“放开我!要不然就杀死我!看着你的脸我恶心的都想吐……”
苏念悠眉头一挑,望着他被凌虐过的身子,眼里簇的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这世界竟都是这样的兽人。
“既然不愿看我,那便闭上眼睛吧。”
苏念悠扯过一旁的兽皮,双腿压制在他的腰间,蒙住他的双眼。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
她的手指冰凉的从他眼上划过,如同抚摸珠宝琉璃宝贝似的温柔。
陆泽的身子猛地打颤,蛇尾快速打摆。
“杀了我!我求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等我醒来我定会咬死你,我就算被流放,也不会让你好过!你这个恶心下作的雌性……”
蒙着兽皮眼罩的他多了一丝邪性,他在苏念悠身下疯狂的扭动,滚烫的体温让周遭的空气变得灼热。
“听闻蛇妖下身都有两物,乖,让我瞧瞧。”
陆泽猛地一颤,羞愤的张开唇恨不得死死咬住她的脖子。
“你……你竟然还想羞辱我……滚开……”
这个时间,苏念悠本该在自己殿中与大徒弟双修突破阶级,却不想遇到道貌岸然,自诩正派的天门宗突袭,为救宗门数百号弟子性命,只能自爆灵体与天门宗那混蛋同归于尽。
从方才醒来她便发觉这里灵力充沛,是提升修为的绝佳之地,可自己的修为却好似如枯井般干涸。
她屏气凝神,终于在自己的血脉中捕捉到毒物的侵蚀,原身这具身体之所以性格暴躁,喜怒无常都是受这毒素的影响。
毒素几乎要从神经遍布全身,同时也限制了她的修为。
没了修为,岂不是人为刀俎。
苏念悠现下只求与这兽人双修能找回自己的修为,至于他所受原身的迫害,她既然用了她的躯体,那便替她偿还。
而且就算她能忍,眼前这蛇兽恐怕也忍不了。
“你的蛇尾缠着我的腰身,让我怎么离开?”
苏念悠感受着攀附上自己腰间的蛇尾,双手轻拂他的胸膛,粗糙的指腹从脖颈下移,划过他颤栗的腹部——腰间——蛇尾。
蛇妖口中的谩骂声逐渐变得细弱,他殷红的唇瓣染上了她的气味,口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奇怪的闷哼。
“乖,打开它。”
陆泽的大脑一片空白,从不畏惧黑暗的他此刻却想摘掉眼罩,他闻到洞穴里一股奇怪的媚香,蛊惑着他靠近,缠绕……
“我会给你最极致的欢愉,交给我。”
他疼痛难忍,快要爆炸的身体在交出的那一瞬间陡然变得轻快了些。
陆泽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寻着那股馨香,尾尖缠住她的手腕,欲求不满的祈求着更多。
“雌主……雌主……好香……”
苏念悠的神识在刺激下也被打开,她看见一只通体全黑的小蛇盘在自己最爱的梨花树下,她走近,那条小蛇便钻进她的衣摆。
冰冷的触感让苏念悠不喜,她毫不留情的捏住它的七寸扔到地上。
不过是给了点好脸色,竟然敢得寸进尺。
小蛇被甩到地上,红色的瞳孔里满是委屈,盘起全身,将脑袋埋在其中不再动弹。
苏念悠掐起指间感受,灵力在逐渐恢复,神识中的枯死的梨树也发起了嫩绿的芽儿。
和这蛇兽人双修竟然比那些徒儿还要厉害几分,不知是个例还是……
不管如何,苏念悠松了口气,虽然和她原本所处的世界有所偏差,但双修功法依旧有效便能安心。
“罢了,看在你帮我找回修为的份上,我也不会亏待你。”
苏念悠终是不忍,弯腰俯身抱起黑蛇,指间在它的脑门上轻点,黑色的烟雾从它身上丝丝缕缕的传进她的指尖。
陆泽的蛇鳞紧紧贴着温暖的肌肤,他感觉自己的身躯和大脑在不受控制的靠近他的雌主,明明恶臭难闻的雌主此刻却馨香无比,只是指尖的接触便能让他焦躁不安的灵魂变得平静。
在意识昏迷的最后一秒,兽皮眼罩滑落。
他看见一双清冷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他全身的绯红。
“只能先处理掉这一部分。”
苏念悠收回所剩无几的灵力,无奈的感慨,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真是不堪一击,只用了一丁点儿就脚步虚浮。
也就在这期间,原主的记忆被她彻底接收。
原来这里是兽世大陆。
她在修仙界死后魂穿到此,这里雄雌比例严重失调,雌性数量稀少,地位尊贵,可娶多夫。
而原身从小在部落冲突中走失,再被找回部落时,性格怪异,喜怒无常,又嫉妒父母后收养的妹妹,对其处处刁难,硬生生引得全部落的兽人厌恶孤立。
原身闹脾气离家出走,在深林中强取豪夺了三个兽人,强行烙印,逼迫他们服从伺候自己,又因愤恨自己的兽夫实力不如妹妹的兽夫,动不动就虐打他们撒气,可以说原身恶毒雌性的名号远近闻名,人人唾弃。
苏念悠嘴角微扬,既然娶了就要负责,对待兽夫这么粗鲁可不太好。
她休息了片刻抱起昏迷的小蛇,刚准备将它放在梨树下,忽然瞥见了什么,瞳孔一紧。
上一世原本枯竭的子孙池竟然汩汩的向外冒着泉水。
*****
次日大早。
陆泽从床上醒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
大脑的剧烈疼痛尽数消失,只觉神清气爽,兽化的蛇尾也能自如收起,一双修长的双腿上还带着那雌性的东西。
“陆泽你终于醒了,你这一觉可睡了很久。”
白沐见他醒了,眼底多了一分笑意,他拎着药罐进了洞穴。
可走的近了,他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气,诱的他竟然有了反应,手中的药罐差点没拿稳。
白沐的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昨晚他在洞穴门口偷听时,陆泽那……不可言说的喘息声和求欢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我今早看着那雌性离开往山上去了,进来看你,你已经是人身了,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好了?”
白沐将兽皮扔给赤身裸体的陆泽盖住。
他不是没见过赤裸的陆泽,可看见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想到他会与那恶心的雌性交缠,便觉得恶心想吐。
不过那雌性竟然变了性,没有虐打陆泽,反而帮他平安度过了发情期。
“我的发情期已经过了,用不着这些,那个女人上山去做什么?”
陆泽注意到白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一动,耳边似乎又响起那恶毒雌性捏着他,让他乖些的温柔话语。
他喉结滚动,缩起双腿遮住身上的痕迹。
“不知道,她出洞穴就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你让她一个雌性上山?万一她遇到猛兽攻击……”
白沐抬眸,打断他。
“被猛兽咬死可再好不过了。”
周身懒散的气质消褪个干净,他眸光深深的盯着陆泽,声音听不出情绪:
“陆泽,你在紧张什么?杀死她本来就是我们的计划,难不成你现在后悔了?”
寒冷呼啸着。
陆泽却突然冲了出来,沉声说道:
“不可能,苏念悠没有藏起来,她也下去了。”
他分明在风中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那股鲜血中掺着熟悉的幽香,陆泽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也确定那一定是苏念悠身上的血。
而这空旷的雪山上,根本没有残留苏念悠身上的香气,她一定没有藏在附近,也来不及下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和苏珩一起下了悬崖。
苏白白站起身看向他,小脸上都是委屈。
“可是苏鸣说是姐姐昨天晚上和大哥说的山上有救父亲的药,让他来山上采药,可是我们在雪山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没听过雪崖上会有药草,姐姐分明就是骗人的。”
“而且姐姐又不会巫医,她怎么能骗大哥呢。”
苏鸣:“她就是怨恨我们,想设计杀死我们,大哥与她是同父的血脉,对她还算好,所以她只能骗得了大哥!”
“你是她的兽夫,当然是替她狡辩,你们都该死,等我杀了苏念悠,也不会放过你们三。”
陆泽猩红的眸子眯了起来,他直直地盯着哭红了脸的苏白白,声音冰冷。
“既然你们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苏念悠要带苏珩上山,为什么要等到白天才阻止,你们明明昨天晚上就可以告诉族长。”
这分明就是一场针对苏念悠的屠杀。
白沐也立刻惊醒般的看向苏白白,心思敏锐的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苏白白心虚的表情。
靠!他竟然也被苏白白柔弱无害的外表欺骗了,生生被她摆了一道。
她让他们跟着上山,根本不是想人多力量大,而是想刺激苏母生气,一起解决了他们几个。
苏白白被陆泽盯得心跳漏了半拍,但冷风一吹,她立刻想好了对策地看向苏鸣。
“一开始苏鸣和我说的时候,我本来是不相信的,我想着姐姐在外面流浪一定吃了不少苦,回来后又变得沉稳许多,一定是想真心留在部落的,不会再做坏事。”
“所以我猜苏鸣可能是听错了,想着天色太晚了,母父都休息了,就等天亮后带着苏鸣去找大哥问清楚,可是……可是我没想到姐姐会起得那么早就骗大哥上山。”
她抽抽噎噎的说着,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一张小脸哭得通红。
本就娇小瘦弱的身体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一路上还咬牙坚持着要找大哥,众兽人看在眼底,心疼不已。
苏白白哭得几乎没了力气,靠在苏母的怀里,小声的说:
“母亲,我知道姐姐怨我,但没想到她的三个兽夫也都讨厌我,到了这地步还想诬陷我。”
苏母刚还动摇的心瞬间冷静。
雌性若是死亡,那其兽夫也不会有好下场,轻则流浪,重则被流放到黑森林直面死亡。
这三个兽人是苏念悠的兽夫,自然会帮着苏念悠说话。
苏母立刻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顷刻间,几个高大的兽人便控制住苏念悠的三个兽夫。
三个兽人里只有裴荆川的实力最强,他挣扎里一番没能从猞猁兽人手里挣脱开。
陆泽的发情期刚过,实力还没恢复,而白沐之前受过重伤,实力受到重创。
三人几乎毫无招架之力,狼狈不堪地被绑下了山,扔进黑暗冰冷的地牢里。
苏母走后,苏白白和苏鸣站在地牢前拷问陆泽。
苏鸣:“你为什么说苏念悠也下去了?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陆泽冷哼一声,只留给他们一个冷漠的背影。
苏白白有些怕他们,怯懦地躲在苏鸣身后,催着他走。
她直觉苏念悠的这几个兽夫已经看出她的伪装,必须早点处理掉。
这时,白沐突然主动靠了过来,看向苏白白,金色的瞳孔散发出细微的光亮。
“我知道苏念悠在哪里哦,你想知道吗?”
他的声音如丝如缕的浸透了魅惑的滋味,苏白白清明的眼镜变得浑浊,乖乖的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栏杆上。
苏鸣察觉出不对劲,但已经晚了,白沐瞬间化成兽型,朝苏拜拜的脸伸出利爪。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苏白白痛苦地捂着自己流血的脸往后跌倒。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
再抬手,她的掌心全是鲜红的血。
而地牢里,一只毛色火红的草原狐正端坐着,舔舐爪子上残留的血迹,一双细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
“你的脸太假了,我实在忍不住想划开你的脸皮看看里面的血是不是黑的。”
苏鸣大怒。
“都过来!把他给我拉出来,我今天就要打死他!”
几只兽人打开地牢的门,朝着白沐走去。
####
而此刻雪崖底的苏念悠心神猛地一痛。
她捂着抽疼的心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背上昏迷的男人也摔到了草丛中。
“我的心脏怎么会突然变得滚烫抽痛?”
苏念悠皱紧眉头,等到那股疼痛消失后,挣扎着爬起来,捞起苏珩,将他平放在草地上。
她身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在查看苏珩肩膀上的伤口时,她的汗珠滴落在苏珩的脸上,苏珩的眼睑转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归于平静。
苏念悠看着渐渐变暗的天,明白今天是走不出这里了,于是重新将苏珩背起来,步伐艰难地找能过夜的洞穴。
这里没有野兽,苏念悠唯一的担忧就是会冻死在崖底。
可是她的修为在下崖底时就已耗尽,眼下只能凭着感觉走。
忽然她感觉苏珩的手臂动了动。
孱弱的声线响起。
“回……往回走,看见有一颗很大的红杉树,后面有洞穴。”
苏念悠随身带了打火石,很快,洞穴里有了火光。
她终于放下心,疲软无力地靠着石壁滑落坐下,合上了眼休息。
火光逐渐明亮,苏珩撑着地面,靠在石块上,注视着苏念悠。
洞穴里有很浓重的血腥味,一股是来自他肩膀上被尖锐木头刺穿的伤口,另一股则是从苏念悠身上传来的。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都是细小的划痕,而垂在身侧的一双手血肉模糊,指甲盖全部掀翻,指肚几乎被磨烂,发白的肉外翻着,沾着木屑和泥土。
苏珩的心被生生刺痛。
兽人走后,白沐面目扭曲地扔下包裹,跳脚地骂道:
“还以为能跟着她来过好日子了,没想到她到哪都遭人嫌弃!”
裴荆川捡起地上的包裹,默默无闻地开始收拾洞穴。
白沐看他逆来顺受的模样就生气,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他目光幽幽地扫到坐在石头上发呆的陆泽。
他来到陆泽身侧,小声密谋。
“这里偏僻也是好事,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也没人会发现。”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杀她。”
陆泽的眸子猛地一缩,他握紧掌心,眸光晦暗。
“这是在她的部落,贸然动手惊动了她母父怎么办?”
白沐跺了下脚:“你没听刚才那兽人说吗,他们都讨厌她,都巴不得她死。”
陆泽站起身,语气认真。
“赶路途中,苏珩很照顾苏念悠,若是苏念悠在这里出了事,苏珩肯定会追究到我们头上,无论怎么说,我不认为苏珩会对自己妹妹的死袖手旁观。”
“再等等,先看清局势再说。”
白沐眯起眼睛盯着他,怀疑地伸手推了一下他。
“那你说,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要告诉我你对那个雌性心软了!难道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背叛你的信任,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强迫烙印你,欺辱你的了吗?”
陆泽甩开他的手。
“闭嘴,我没有忘记!我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地脱身。”
白沐哼了一声。
“你最好做的和你说的一样。”
要是陆泽再不动手,他就只能自己冒险出手了。
他才不要待在这贫瘠寒冷的北区,被那个恶毒雌性欺辱一辈子!
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的部落,找到自己走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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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草药味混着细微的血腥味钻进苏念悠的鼻腔。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中年兽人,神海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波澜,从神海深处传来隐隐的低鸣。
原身的灵魂竟然还残留在她的神海中吗?
苏念悠感受到一种血缘中注定的牵连,让她不由得上前握住中年兽人的手。
宽厚的手掌上都是粗茧子,可苏念悠却感受到神海里的那一缕灵魂不再动荡。
“念悠,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父亲。”
苏念悠看着身体虚弱,面容惨白的兽人,心底涌上难受。
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苏珩站在一旁说道:“上个月,父亲为了部落能平安过冬,带领我们出去打猎囤粮,却遭遇到棕熊部落的偷袭受伤惨重。”
“大夫呢?”
苏珩皱了下眉,猜她口中所说的大夫应该是指巫医。
“巫医已经尽力救治了,可是不管喝多少药,父亲身上的伤口都不见好转,可能冬天还没到,父亲就会病死。”
苏念悠跪在地上,趁苏珩没注意掀开兽皮,看见父亲腰间犹如拳头般大小的伤口正在溃烂发炎。
“苏念悠!你在干什么!”
苏珩上前要制止她,结果被苏念悠抓住手腕。
她仔细地观察了父亲身上的伤口,又抠下一块干涸的药渣放在鼻尖嗅了嗅。
“巫医用的这些草药只能治简单的划伤,对父亲这样深的伤口根本没用。”
苏珩:“苏念悠你别乱说,你懂什么!我们部落只有一位巫医,他要是被你气走,整个部落都会陷入困境。”
半年前,苏念悠就是不尊敬部落巫医,在巫医的洞穴里胡乱发疯,踩碎许多他珍藏的草药,气得巫医整整消失了一个月。
好在当时部落里没有受伤严重的兽人,不然统统都要等死。
“我没有乱说,哥哥你信我,我会医术。”
苏念悠看着只清醒了一瞬又陷入昏迷的苏父,心生不忍,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
苏父恐怕是唯一疼爱原身的兽人,才让一直隐藏在她神海深处的原身残魂现身。
“你什么时候学的巫医,不要再撒谎了,苏念悠你难道乖乖跟我回来就是想气走巫医,让我们部落灭绝在冬天吗!”
柴火在燃烧,噼里啪啦地发出细微的响声。
苏念悠和三个兽夫吃完食物后,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在洗脸时,她看向水面上的倒影,发觉自己的脸似乎白了一些。
没有之前那么黢黑了。
苏念悠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脉象,发现毒素有在减少的痕迹。
看来和兽人双修后恢复些许修为后,也能克制住毒素的蔓延。
苏苏念悠回到洞穴,正准备脱掉外层的兽皮躺在床上,就发觉洞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她环顾四周,看向神色莫名的陆泽和白沐,以及正在洞穴角落里搭窝的裴荆川,这才注意到洞穴里只有一张石床。
石床约有四米宽,足以容纳他们四个人睡下。
不过白沐和裴荆川三人的态度,打眼一看,就是不想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很晚了,我先睡了。”
苏念悠神色自若地将柔软的兽皮拉到石床边上,自顾自的躺下,至于他们要不要睡床,那就由他们了。
角落里正在拿枯草铺窝的裴荆川闻言,松了一口气。
白沐抱着胳膊将柴火扔进火堆里,看着安静躺着的雌性,眼里满是愤恨。
他小声的和裴荆川吐槽:
“这里这么冷,她倒是睡得着。”
说着,又看了看裴荆川搭的窝,满眼嫌弃。
这里是北区,根本没有柔软的稻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枯草,在角落里堆成一团就成了一个乱糟糟的窝。
裴荆川就是个糙汉子,躺地上都能睡,白沐可不一样,他一点也不喜欢北区寒冷干燥的环境,他感觉自己的毛发都在变得粗糙,不再光亮。
白沐娇气的搓了搓自己冰凉的胳膊。
“我可不要睡在这上面。”
他犹豫了片刻,目光最后还是落在铺着兽皮柔软温暖的石床上。
“那石床上的灰还是我打扫的,我就要去睡!她要是半夜敢碰我,我就咬死她!”
他不光自己睡,还要拉着陆泽一起躺上去。
陆泽黑着一张脸,被白沐按在石床上。
他僵硬地坐着,直到白沐抢走了最后一床兽皮裹住全身,瑟缩在石床的另一端,洞穴里逐渐响起他们平缓的呼吸声,陆泽才慢慢的,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雌性的身边。
陆泽的视力在晚上也很好,随着噼里啪啦火苗燃烧的声音,他静静地注视着雌性在洞穴石壁上映射出的影子。
洞穴外的冷风呼呼吹着。
陆泽睡不着,他看见石壁上的火苗逐渐变小,最后熄灭。
洞穴里的温度在缓缓下降。
陆泽也开始觉得有点冷了。
忽地,他感受到身边的雌性坐了起来,他赶紧心虚地闭上眼睛。
陆泽的听觉很敏锐,他听见了苏念悠刻意放轻声音的下床,又走到柴火堆拿了柴火生活,直到火焰重新变大,她才轻轻拍拍手站了起来。
陆泽又闻到了那股幽香,从雌性身上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鼻腔,围绕在他身边。
越来越近。
陆泽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捏紧垂在身侧的拳头,感受到她的靠近,他的全身似乎都在叫嚣着一种骨莫名想要触碰的需求。
他想到白沐的话,要是她敢碰他,他就咬死她。
可她只是站在床边看了看,就又回到了角落。
陆泽莫名的,有些失落。
苏念悠半夜醒来,注意到火堆熄灭了,便坐起来查看极度怕冷的白沐的情况,发现他头埋在兽皮被子里裹成一团,似乎是冷极了。
于是便把火重新燃起,看着白沐的状态好些了后才站起来看其他兽人的状况。
裴荆川双手抱臂窝在草堆里,状态还好。
而躺在她身边的陆泽应该是最不怕冷的,兽皮也没盖,直挺挺地平躺着。
苏念悠上了床,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兽皮平铺开来盖在他身上,陆泽万一冻着生病了,短期内可就不能和他双修了。
兽皮不大,两人的距离因此拉近。
兽皮上也染上了那股诱人的香气,陆泽的心跳乱了一拍,黑暗中,他的喉结滚动,仔细地听着身边雌性清浅的呼吸声。
而后,他的手缓缓地越过两人之间无形的界限,触碰到她的衣服,捏住她的衣角。
该怎么形容陆泽的心理呢,他羞涩又自觉低贱,他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兽皮,却又舍不得上面残留的温暖和香气,最后慢慢沉溺在对方施舍的这一丁点温柔里。
他怎么会如此下贱地想得到她的温柔。
陆泽想清楚这一点后就想要收回手,可犹豫的下一秒,他的手指被雌性软乎乎温热的手攥住,而后整只手都被她紧紧握住。
陆泽瞬间紧张的不敢动,心跳快的如擂鼓,只觉得洞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火苗蹿的越来越高,似乎要将他吞灭。
舒适的温暖将他包围。
睡意渐渐爬上陆泽的大脑,他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紧绷的情绪慢慢被融化。
他盯着雌性模糊的脸,终于,也缓缓的,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
是她先放荡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火堆燃烧了一整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陆泽才幽幽地睁开眼,他侧躺着,面向原本雌性睡着的位置,可他手心里的温暖却没了。
他垂下头,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身旁的白沐从兽皮里爬出来,哼唧着:
“那个雌性今天起来得真早。”
说着,他眯起眼睛狐疑地看向陆泽。
“你昨天晚上离她近,她半夜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陆泽的眼里闪过一丝红晕,他把兽皮拖到一边。
“没有。”
白沐:“那就好,我就怕她半夜不安好心,偷偷摸摸地做些什么。”
实际上偷偷摸摸做了什么的陆泽耳根攀上绯红,他咳嗽了几声,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快步离开了洞穴。
“我出去看看。”
白沐:“别走那么快,我和你一起,我们去打探一下这部落的地形,好方便下手后逃跑。”
可陆泽走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影了。
白沐跺了跺脚,嘟囔了一句,只好自己一个人往部落里走去。
白沐刚走到部落里,还没见到几个猞猁兽人,一个漂亮可爱的雌性就拦住了他。
“你就是姐姐的兽夫吗?”
苏白白身后还跟着一群兽人,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白沐。
白沐戒备的退后了一步,认出了这雌性身后的一个兽人是昨天送他们去洞穴的兽人,立刻明了这个雌性在部落的地位不一般。
还不等他点头,漂亮的雌性就焦急地开口解释。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一定吓着你了吧,我叫苏白白,是苏念悠的妹妹。”
“我今天早上刚知道姐姐她带着大哥去雪崖了,那里被白雪覆盖,地势陡峭,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落悬崖,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带哥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但是我们现在必须去阻止她。”
可预想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那只手落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众人都愣在原地。
没有刺耳的咒骂和闷闷的虐打声,他们只听见她很淡地叹了声气。
陆泽的瞳孔猛地变细。
“我心疼你昨夜累了,想你多吃些补充身体,我只是关心你的健康。”
苏念悠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原身欺辱这三个兽人的记忆,画面残暴血腥,她看得直皱眉头。
苏念悠一向仁慈,对待宗门弟子也是谆谆教导,细心呵护,如今对待这个与她双修过的蛇兽,自然会更体贴。
“你心疼我?”
陆泽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努力想分辨这个雌性的话是真是假,可心也变得混乱。
“你这个雌性好坏,你骗我!你刚才就是说了我虚弱!你讽刺我没用!”
怎么可能会有雌性心疼他。
就算是两人在丛林中刚相遇时,她也不会有这般好心对他。
这个坏雌性肯定是又想骗他!
苏念悠拉着他坐下,将桌上的肉塞进他嘴里。
她一向对自己人有耐心。
“你昨天是发情期,虽然得到了安抚,可之前的发情期遗留的病灶还在,身体自然会差一些。”
“还有,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你昨夜表现得很棒,我很满意。”
苏念悠的话音刚落,陆泽的脑子嘭的一声炸开!
腾空出现巨大的蛇尾在洞穴里甩开,轻松扫断一旁的石凳,又黑又粗的尾巴在地上游走,陆泽的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好在裴荆川反应快,将苏念悠抱着跳开了,才没受伤害。
“你……你这个雌性真是太放荡了!”
陆泽指着她怒骂道。
看着陡然间远离的雌性,陆泽忽然觉得心里突然像空了一块,诡异难受,让他忽地想用蛇尾将她从裴荆川怀里卷过来。
她怎么能当着其他兽人的面说发情时的事!
想着她放荡的话还有昨天的所作所为,陆泽只觉得屋内燥热,转身飞快溜出了洞穴。
苏念悠从裴荆川怀里下来,拍了拍身上被溅到的灰土。
“他怎么又变回了兽形?”
白沐:“雌主你难道忘了之前陆泽发情期你是怎么虐待他,使他留下了顽疾,激动时会难以维持人形吗?”
样貌妍丽的白沐虽然笑着,可眼睛却像是淬了冰似的冷。
那一瞬的冷很快就消失了,苏念悠如若不是清楚白沐怨恨她,真要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苏念悠心中一沉。
难道这具身体身上所中的毒是白沐下的?
没有确切证据,苏念悠也是猜测,只是不动声色拉开与白沐的距离。
殊不知白沐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疏离,在角落里眯起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太奇怪了。
若是往常他们有一点不顺她的意,便会遭到辱骂鞭打。
今日她却安安静静的,面容身材都没有变化,还是那般丑陋可憎,可性子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一双小小的眼睛里也没了之前看他时的猥琐淫邪,反而干干净净的,澄澈一片。
苏念悠吃过午饭,慢悠悠地走出洞穴。
方才跑出去的陆泽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洞穴外,硕大的兽体盘在洞穴外的一块石头上,听见了她的动静后,吐着蛇性子幽幽地盯着她。
苏念悠朝他走去,一人一蛇静静地对视着。
苏念悠的手落在他的冰凉的蛇鳞上,黝黑的蛇形扭动了一下,蛇尾轻轻地抖了两下。
陆泽撇开头,冷哼一声:“放荡。”
什么心疼和关心,都是谎话,明明就是馋他的身子。
苏念悠本来只是想看他身体有没有痊愈,现在听他这样说,心中起了逗弄的意思,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的蛇鳞上游走抚摸。
冰凉的蛇体似乎开始变热。
陆泽又羞又气,这个雌性竟然在白天就开始诱惑他,天还没黑就这么饥渴,真是……
就在天色渐黑,气氛逐渐暧昧之际,陆泽突然化成人形挡在苏念悠身前,洞穴里的白沐和裴荆川也迅速戒备的出来。
苏念悠一脸懵,只感受到气氛陡然间变得剑拔弩张。
陆泽眸光黑沉,冲着周围冷冷叫道:“出来!”
紧接着,簌簌的脚步声响起。
不止一只。
低沉粗粝的尖锐兽叫声从四周响起。
转眼间,几只健硕如豹,却比豹子更精悍强壮,毛发银灰如雾凇,全身散布着不规则深色斑点的兽从四周缓缓踱步而出,围在洞穴之外。
裴荆川紧皱眉头,刚准备攻击,身边的白沐却拉住他。
“等一下,他们没有攻击侵略的意图。”
猛兽的眼里清明一片,不带敌意。
半晌,躲在洞穴里的苏念悠犹豫地走出洞穴。
在身后三兽人犹疑的目光下,朝着中间带头的猛兽轻声喊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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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苏念悠和为首的兽人走出洞穴,她看向自己的三个兽夫,开口道:
“收拾东西,我们要赶路。”
裴荆川:“去哪?”
“回我的部落,北区猞猁部落,我的父亲是猞猁族的族长,他是我哥哥,苏珩。”
苏珩听到她再次叫他哥哥,眼里滑过一丝打量。
苏念悠朝他乖乖笑了笑,笑意纯粹自然。
苏珩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时隔半年不见,她乖巧懂事了许多,竟然会叫他哥哥,两人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希望她是真的改变了,回部落的路上念能老老实实的,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父亲的身体已经受不了刺激,这次带她回去,也是想让父亲再看她最后一眼,至于之后能不能继续留在部落生活,就还要看她自己的表现了。
陆泽微微皱眉,目光探究地看着站在苏念悠身后相貌非凡的男兽,这个雌性竟然还有家人。
他们和苏念悠相处了半年之久,从未见过她现出兽形,原以为她是被自己的部落抛弃流浪,没想到她竟然是极寒北区的部落猞猁族族长的女儿。
本该在族群里享受宠爱优待的她为何会离家出走?
陆泽和白沐都想不通,他们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雌性身后的谜团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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