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
我以苏家之名,在全城顶级的酒店,举办了宴会。
苏家的倒台太过无声无息,所以需要一场盛大的回归晚宴。
我站在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和恭贺。
就在晚宴进行到高潮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厉深突破安保的阻拦冲上台。
他眼窝深陷瘦了很多,凌乱的头发,再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他抢过话筒,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挽挽我不该把你当成棋子,用交易去衡量感情。”
“我真的爱上你了。”
“我知道错了。”
“求你,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台下,厉骁也站在人群中,用同样悔恨和痛苦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台上台下,这两个曾经意气风发,风格各不相同,却同样以为可以主宰我的男人,忽然笑了。
笑得明艳而疏离。
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但,抱歉,厉总,我再不会为任何人戴上项圈。”
“哪怕,那项圈是钻石做的。”
“从前是,以后也是。”
我顿了顿,目光平静而坚定地扫过他们。
“至于你们……太随便的男人,我嫌脏。”
两张同样英俊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两兄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晚宴。
后来,听说他们在无尽的悔恨中,终于承认。
他们配不上我。
无论是作为苏家大小姐,让他们遥不可及的我,还是后来,跌落到泥土里,作为苏挽的我。
他们也从未真正拥有过我。
只是在我落魄时,碰到了我的一片衣角,就天真地以为,可以拥有我的整个人。
从始至终,他们都错了。
厉骁因为那场风投的惨败和后续的一系列决策失误,不仅公司倒闭,还被董事会联合赶出了厉家。
厉深也因为那场兄弟阋墙的丑闻,和他为了追回我而做出的种种疯狂举动,失去了厉家话事人的位置。
他们只能在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上,看着我的身影悔恨。
而我,苏挽。
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带着整个苏家,堂堂正正站在我本该站立的位置上。
甚至,比原来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