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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一元拍卖我的使用权,我被百亿拍走后他哭求我回头小说

拍个月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年我父亲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我为了稳住公司,必须尽快结婚,彼时我已经和男友地下恋多年。但港城各大世家都想跟我家联姻,父亲怕我选了其中一个,其他几家都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于是发出邀请,港城所有符合条件的都能参与抽签,抽中谁谁就是我的丈夫。这是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法。可我自然不愿意牺牲我的幸福,我在父亲房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他终于同意把抽签箱里所有名字都换成我男友顾裴年。只是走个形式,我和顾裴年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可就在全球直播抽签当天,我却抽出了俞景川的名字,事后调查发现箱子被换,现在的箱子里全是俞景川的名字。由于监控被破坏,最终也没找出是谁动的手脚。我在直播中抽中的俞景川,自然不能反悔,但是他却可以拒绝。可是他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很...

主角:俞景川江雪晴   更新:2025-08-01 01: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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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俞景川江雪晴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一元拍卖我的使用权,我被百亿拍走后他哭求我回头小说》,由网络作家“拍个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年我父亲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我为了稳住公司,必须尽快结婚,彼时我已经和男友地下恋多年。但港城各大世家都想跟我家联姻,父亲怕我选了其中一个,其他几家都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于是发出邀请,港城所有符合条件的都能参与抽签,抽中谁谁就是我的丈夫。这是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法。可我自然不愿意牺牲我的幸福,我在父亲房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他终于同意把抽签箱里所有名字都换成我男友顾裴年。只是走个形式,我和顾裴年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可就在全球直播抽签当天,我却抽出了俞景川的名字,事后调查发现箱子被换,现在的箱子里全是俞景川的名字。由于监控被破坏,最终也没找出是谁动的手脚。我在直播中抽中的俞景川,自然不能反悔,但是他却可以拒绝。可是他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很...

《老公一元拍卖我的使用权,我被百亿拍走后他哭求我回头小说》精彩片段


当年我父亲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我为了稳住公司,必须尽快结婚,彼时我已经和男友地下恋多年。

但港城各大世家都想跟我家联姻,父亲怕我选了其中一个,其他几家都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于是发出邀请,港城所有符合条件的都能参与抽签,抽中谁谁就是我的丈夫。

这是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法。

可我自然不愿意牺牲我的幸福,我在父亲房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他终于同意把抽签箱里所有名字都换成我男友顾裴年。

只是走个形式,我和顾裴年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可就在全球直播抽签当天,我却抽出了俞景川的名字,事后调查发现箱子被换,现在的箱子里全是俞景川的名字。

由于监控被破坏,最终也没找出是谁动的手脚。

我在直播中抽中的俞景川,自然不能反悔,但是他却可以拒绝。

可是他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很快上门提亲。

为了稳定公司的局面,我只好接受了这阴差阳错的缘分,想着算了,既然如此,以后就好好做他的妻子。

婚后他也的确对我很好,那个时候玉瑶也已经出国,我以为我和俞景川都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以后互相取暖,度过余生。

可是没想到好丈夫是他的伪装,等他取得我父亲的信任,完全掌控江氏后,联合其他董事,诬陷逼死了我父亲。

又迫不及待在我父亲灵堂和刚回国的玉瑶苟且,气得我母亲中风入院。

不过三年,我从人人称羡的天之娇女,跌落泥潭。

想到还躺在医院的母亲,我直接咬了咬牙,

“我换。”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薄如蝉翼的白纱裹身,深V开到腰际,毛绒兔尾垂在臀后,高衩短裙刚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春光若隐若现。

四周围投过来的目光过份火热,我局促地拉了拉身上的薄纱,想要努力的让它包裹住我更多的肌肤。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雪晴的身材这么火辣。“

“你看她站在夜总会头牌面前,那妩媚劲儿可还更胜一筹啊。“

“俞景川,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的老婆,要是我,肯定藏在家里,看都不让别人看一眼。”

我低头整理薄纱时,余光瞥见俞景川下颌线绷得死紧,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钩子,把我从发梢到兔尾都一寸寸剐了个遍。

玉瑶轻拉他的衣袖,“景川,干嘛老盯着她?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他收回目光,望向玉瑶时眼神飘忽,“以前我把她当妹妹,但她居然敢把我从你身边抢走,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现在对她只有恨!”

“我对她只有恨。”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说给玉瑶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音乐响起。

舞娘随音乐扭动起身体,摇曳的舞姿极尽魅惑。

“傻站着干什么?跟着跳啊。”

所有的目光向我看过来,我拽紧身侧的拳头,抬起头无措的望向俞景川。

他对我的求助视若罔闻:“看我干什么?你不展示展示一下才艺,一会儿怎么拍得上高价?”

“正好我这个当丈夫的,还没有看见过你跳舞。今天倒是沾了大家的光了。”

能来参加拍卖会的,大多都是港城上流社会的圈子。

我视线扫过那些曾经的闺蜜,以前的朋友,这些总跟在我后面,拍我马屁,奉我为圈子中心的人,如今都是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没人可以救我。

我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尝到铁锈味才松开,深吸一口气,猛地扯正歪斜的兔耳发箍。

为了我唯一的亲人,我可以跌进这更深的泥里。

毕竟有十多年的舞蹈功底,我学的很快。

只是几眼,便能把别人的舞姿,学个八九不离十。

很快,我也随着音乐舞动起来。

那些惊艳的目光像潮水漫过脊背,却有一道炽热如烙铁,从登台的瞬间就死死焊在我身上。

我不经意看向视线投来的方向,被盯着的感觉突然消失,看到的只有俞景川垂下的眼眸。

我自嘲的笑笑,不可能是他。刚结婚时的俞景川可能还会这样看我,但现在他对我避之不及,看向我的眼神里也只有厌恶。

不再关注周围人的品头论足,我完全沉浸在舞蹈里,压抑了这么久,能酣畅淋漓的跳一场,何尝不是一种释放呢?

就在音乐进行到高潮,舞姿越来越暧昧,众人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的时候。

“哐当”一声。

俞景川踢倒了旁边的座椅,

“才艺展示结束。”


我冲出后台,找到俞景川,跪下不停磕头:“求求你,带我去医院,我妈妈不行了。”

“求求你,求求你。”

俞景川还没反应过来,玉瑶却娇嗔道:“雪晴姐姐,如果你妈妈真有什么事,医院早就打电话给景川哥了,不想参加拍卖,也不用咒自己妈妈吧?”

俞景川马上变了脸色,我跪行两步拉住他的手:“真的,刚医院给我打电话了,求求你带我去医院,等看过了妈妈,叫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我心里乱的不行,额头上渗出了血也恍若未觉。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应该和你结婚,都是我的错,跟我妈妈无关。俞景川,求你了,结婚以来我妈妈一直对你很好,求求你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

俞景川似乎有所动容,在他犹豫不决时,玉瑶开了口:“姐姐这么着急,不像假的,景川,你还是给陪护员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

她的善解人意让俞景川非常受用,他拍了拍玉瑶的手,随即拨通了陪护员的电话,对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江小姐的妈妈情况很稳定,我今天一直在这守着,没有离开半步。”

俞景川嗤笑,他故意把电话放到我耳边,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听到了?还敢骗我?我以为你只是爱抢别人的东西,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么恶毒,为了点小事,咒自己的妈妈,你可真是自私啊!”

“真的,刚医院打给我了,不信我拨回去给你听。”

我颤抖着双手,好不容易拿稳手机。

就在要按下拨出键那一刻,玉瑶却一掌把我手机拍落地,

“姐姐,别装了。你妈妈还等着你的医药费呢,安心参加拍卖吧。以前每次去你家,阿姨都对我很好,想到她现在躺在病床上,我就难过……“

俞景川拍了拍我的脸,

“乖乖参加拍卖,今天卖个好价钱,够你妈妈住一年,等人家玩腻了,明年又可以出来卖,你看,我为了你妈妈可以一直在豪华病房住下去,给你想了个多好的主意。”

“最后一件拍品,俞夫人一年的使用权,起拍价,一元。“

拍卖师话落,我被两个大汉架上了拍卖台。

“俞总,怎么人家也陪你睡了三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多少涨点价呀。“

“就是,其他东西你低价卖就算了,怎么压轴商品还是一块钱。”

俞景川朝大家拱了拱手:“见笑了,都是二手货,不值什么价,大家随便拍。”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去找个野鸡都要给好几千小费,这可是江雪晴啊,这样吧,我来给大家打个样,十万。“

“我以为你调要起多高呢,以后不和你们争,这第一年我势在必得,一百万。“

“两百万。“

“五百万。“

我孤零零站在拍卖台上,耳边全是他们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拍到两千万后,还有三个人在竞争。

我听出了他们的声音,都是50岁左右的老男人,听说玩的很花,还有脏病。

“要不这样,我们三个不要再争了,一起拍下来,这一年让她轮流伺候……实在不行,一起伺候也可以呀。”

他们相视一眼,猥琐地大笑起来。

“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

最后一刻,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自然没有看到俞景川快举到半空中的手。

“一百亿”

金属门突然被撞开,带着冰碴的男声,很冷却坚定。

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来人身上,

他风尘仆仆,但却盖不住与生俱来的贵气。

“对不起,我来晚了。”

无视周围人的议论,他大跨步跑上台,脱下外套罩在我身上。

俞景川腾得站起:“那是我老婆,你在我面前搂搂抱抱,当我不存在?“

顾裴年眼尾轻蔑地挑起:“谁会把自己老婆送上拍卖台?我看你就是个畜生,不配当人老公。”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们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你现在马上放开她!”

顾裴年环视全场:“你不是要拍卖吗?我刚已经出价了,谁要跟?“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全都不吱声了。

那可是一百亿。

俞景川额头青筋爆起,沉思片刻后,不怒反笑:“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一百亿,一千亿随便你说?”

“行啊,一百亿,继续叫价,我看你到时拿不出来,怎么走出这个门!”

拍卖师喉结微动,定了定神,

“一百亿,一次,”

“一百亿,两次,”

他环顾四周,没人再举牌,随着一声锤响,

“一百亿,三次!成交!“

不同与以往成交时的掌声雷动,此时拍卖场前所未有的安静,

俞景川挥手招来保镖,把我和顾裴年团团围住。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跑来捣乱,今天我让你有来无回!“

刚刚被一百亿镇住的众人也回过神来,纷纷谴责,

“没钱来捣什么乱,浪费大家的时间!“

“就是,差点儿我们三个就抱得美人归了。“

“俞景川,你这是被戴绿帽子了啊?这么说江雪晴也不知道是几手货了,一会儿重拍,大家喊价可得降一降了。“

我死攥着顾裴年的衣袖的手松了松,

“你还是走吧,谢谢你能来。”

“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到医院看看我妈妈,她进了急诊室,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顾裴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会儿我带你一起去医院,放心。”

眼看十多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离我们越来越近,拍卖场的经理突然冲了出来,声音激动:“到账了,到账了,一百亿,到账了!”

全场一片哗然。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既然钱已经到账,顾裴年护着我就要离开,与俞景川擦肩而过时,他长臂一伸,拦住我们的去路:

“慢着,我想收回这个拍品,江雪晴今天不参加拍卖了。“

经理吓得直冒冷汗,虽然俞景川现在在港城说一不二,但能拿出一百亿的顾裴年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这,俞总,我们拍卖行有拍卖行的规矩,这已经谈好的拍品……”

没等他说完,俞景川脱口而出:“行啊!那接着拍,我出两百亿!”

玉瑶不甘地咬着下嘴唇,扯着他的衣袖:“你疯了?!”

我不想理会他,拉着顾裴年继续往外走,

“江雪晴,你听到没,我说我出两百亿!”身后响起俞景川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转身,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

“结束了,俞景川。“

“拍卖结束了。“

我们,也结束了。

等顾裴年带着我赶到医院时,妈妈已经被推到了太平间,我还是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我滑坐在地,嚎啕大哭,原本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此刻全都汹涌而出。

顾裴年搂着我轻声安慰:“对不起,我收到消息就往回赶,还是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有什么错?本来他们家族的大部分业务都是在海外。经过三年前的事情以后,他伤心离开,这三年里再也没回过国。此时他能赶回来,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救赎。

我安葬了母亲,和顾裴年一起踏上了飞往法国的飞机。

离开前,我给俞景川寄去了离婚协议,当初由我抽出那张纸,让我们阴差阳错在一起,现在,就由我来结束这一切,让我们都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我是港城首富独女,俞景川是我抽签选中的丈夫。

婚后他捧我如掌上明珠,我说想要撒哈拉的星空,他连夜包下私人飞机;

我说怀念外婆做的桂花糕,他翻遍港城找隐居的老厨师。

那些被宠得晕头转向的日子里,我完全没看过他半点不愿。

不过三年,他却在完全掌控江氏后,诬陷逼死我父亲。

又在父亲的灵堂和他刚回国的白月光苟且,气得我母亲中风入院。

他怨我抽中他,害他和白月光分开。

可当时我想抽的,本也不是他!

三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他把我送上了拍卖台。

拍卖我的一年使用权。

……

刚踏入拍卖会场,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不自觉后退两步,俞景川转过头,神情温柔,贴在我耳边说出的话却冷的我发颤:“你知道豪华病房一天要多少钱吗?”

我浑身一僵,知道今天躲不过,只好任命的跟上他的脚步。

“俞总,这么晚才来,不会后悔了吧?”

“我们可都是冲着江雪晴才来的,你们小夫妻玩什么情趣?我们真的都可以出价?”

俞景川把我往前推了推,“人我不是带来了吗?急什么?今天价高者得,没有门槛,不用抽签!”

哄笑声,口哨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他把“不用抽签”说的咬牙切齿,众人不知其中深意,我却知道,他在怨我。

怨曾经那场让他和白月光被迫分开的抽签仪式。

众人七嘴八舍的和俞景川讨论着这场荒谬的拍卖。我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品,没有人在意。

“怎么才拍一年?意思我玩儿了一年,你还要收回去?”

“江雪晴身娇体软,我要是忍不住使劲折腾,玩儿坏了怎么办?”

俞景川不以为意:“玩儿坏了就送你了!没玩儿坏就再继续拍下一年的使用权。大家都有机会。”

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全身游走,

“那不是便宜了江雪晴,整个港圈公子哥都要被她睡个遍了。”

“是啊,自己的老婆自己宠,这便宜我就让我老婆占了!”

俞景川语气宠溺地跟以前讲情话时一般:

“我送给你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喜不喜欢?”

他盯着我,眼底黑的像深潭,好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没有应声,低下头掩住眼里的痛苦和绝望。

“验货,验货。”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瞬间所有人都跟着起哄。

要求验货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拍卖会场。

俞景川突然拽住我扔到会场中间,“好,那就让大家看看我老婆值多少钱。”

我踉跄几步刚站稳,他附到我耳边,森然开口:“今天拍卖的钱全都是你妈妈的医药费,能拿到多少钱,就看你的本事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开始出主意,

“江雪晴以前不是学过芭蕾吗?让她跳一个给大家看看,展示下身段。”

“跳芭蕾有什么意思,我今天带来的女伴可是夜总会的头牌,最擅长跳艳舞。要不让她教江雪晴几招,让大家饱饱眼福?”

我就这样又被拽到了后台,被要求换上合适的舞衣。

舞女手里拎着的衣服布料少的可怜。

“听说你以前是首富之女,没想到我还能亲眼看到你穿这种衣服,回去够我跟小姐妹们吹一年了。”

我看着眼前的衣服,实在太过羞耻。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快点儿,以为自己还是富家小姐呢,还要别人伺候你穿?”

她把衣服塞到我怀里,我想像着自己一会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样子,脸瞬间通红。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换好?大家都等急了。”玉瑶走了进来。

这个俞景川的白月光,我曾经的好闺蜜。她没有了以前在我面前的唯唯诺诺,声音里都带着鄙夷。

我没有心思管她态度的改变,抓住玉瑶的手,“玉瑶,你让俞景川放过我吧,我可以马上离婚,给你让位,我保证永远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玉瑶甩开我的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你们当然要离婚,但得让景川出了这口气呀,不然他这口气憋在心里,我心疼!”

“你明知道景川喜欢我,还要抢走他,霸占着他三年,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知道我本来要选的不是他,我告诉过你,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抽出了俞景川,我不是故意让你们分开的!”


我被带到后台,等待拍卖会的压轴出场。

前场的拍卖正在进行,拍品一件件送上,件件都能引起众人惊呼,我却越听越心寒。

第一件拍品,粉钻皇冠,这是婚前俞景川飞到国外全球顶级珠宝拍卖会,天价拍下,作为新婚礼物,亲自戴在我的头顶。

第二件拍品,蓝岛,这是婚后我第一次生日,俞景川送我的私人小岛,他命人在岛上种满了我最爱的蓝玫瑰,从小岛上空看,形成蓝色的爱心形状。

第三件拍品,满钻顶级跑车,这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俞景川为我定制的全球唯一一辆贴满粉钻蓝钻的渐变色跑车。

第四件拍品……

这些我以为的美好曾经,被俞景川贴上了耻辱的标签,现在一元的起拍,全都以远底于市场价的价格被拍走。

他迫不及待的要跟那三年切割,

要把所有与我有关的东西,

包括我,

扔掉。

玉瑶款步走了进来,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仿佛泛着流光,刺痛地我眼眶发烫。

多讽刺,这条父亲在我成年礼上亲手戴上的项链,如今成了她耀武扬威的战利品。

“当初让你借我戴一下都不肯,现在还不是我的了。”

久远的记忆涌来,我想起却有其事,当时她说要代表家族去孤儿院看望,当天有电视台报道,想借我的项链配她的蓝色套装。

我劝她:“戴这么张扬的项链去孤儿院,要是视频被别人深扒,对你和你家族的影响都不好。”

没想到这样一件小事,她记到现在。

但我如今只能低声下气恳求:“别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这是爸爸留给我的念想,你能不能还给我?”

“别的东西?” 她脸上的轻蔑藏都藏不住,“你还有什么东西?你不会指景川吧?他现在,也是我的了呀~”

她将项链取下,指尖勾着在我眼前晃了晃,

“现在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正好我刚买的小狗还脖子空空,这个嘛,可以将就戴一戴。”

她晃得我心惊,我刚伸手想抢过项链,她却突然后仰,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俞景川推门而入,玉瑶眼中带泪:“景川哥哥,姐姐当初抢走了你,现在又想抢走你送我的项链。我拥有的已经很少了,姐姐怎么还不满意?我是不是不该回国?”

“我不应该回来的,都是我的错!”

俞景川眼神复杂地望向我,声音带着怒意,“江雪晴,看来你还是没有醒悟,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仰起头,直视他的双眼:“那是我的项链,是我爸爸送给我的,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你还是不知悔改!”

看着他高高扬起的手,我倔强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落下,我猛地睁眼,正对上他通红的双眼。

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剧烈发颤,最终无力地垂落。

“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了!”

玉瑶突然把项链扔给我,”我把项链还给姐姐就是了。”

下一秒,链条断裂,钻石坠子迸溅一地,发出冷冽的 “叮叮” 脆响。

我看着眼前的凌乱,喉间涌起腥甜。

俞景川却连个余光都没留给我,追着玉瑶跑了出去。

我跪在地上,想把项链再拼凑起来,可是不管我怎么拼,都拼不成原本的模样,就像再也回不去的十八岁生日夜晚。

碎片磨破了我的膝盖,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上的痛才真正让我窒息。

为什么连我最后一点念想都要夺走?

突然,尖锐的手机铃声响起,“江小姐吗?您母亲身体各项指标极速下降,现在已经进了抢救室,您赶紧过来吧。”

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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