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扬田雨薇的其他类型小说《保姆骂我败家,我把她和老公一起扫地出门舒扬田雨薇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衔蝉弄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家里的保姆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我要炖燕窝,她换成银耳。嘱咐用虫草煲汤,她换成沙虫。被我撞见她偷吃补品时还振振有词。“那些都是骗人的,我的换的更有营养。”我压着怒气找她谈。“你如果想吃,我让舒扬再买些就是了,没必要偷换。”她却指着我的鼻子训斥起来。“买买买!就知道花钱!舒扬整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你倒好,在家躺着当少奶奶,一点不懂心疼人!”“我看舒扬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气得胸口发紧,想要把保姆换掉。周舒扬反倒说我无理取闹。直到这天,女儿开口说了一句话。我果断把老公和保姆一起赶出家门。......炖盅里的燕窝又被换成了银耳,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我努力控制着胸口的怒火。“小田,你又把燕窝换成银耳了。那燕窝呢?”田雨薇头也没...
《保姆骂我败家,我把她和老公一起扫地出门舒扬田雨薇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家里的保姆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要炖燕窝,她换成银耳。
嘱咐用虫草煲汤,她换成沙虫。
被我撞见她偷吃补品时还振振有词。
“那些都是骗人的,我的换的更有营养。”
我压着怒气找她谈。
“你如果想吃,我让舒扬再买些就是了,没必要偷换。”
她却指着我的鼻子训斥起来。
“买买买!就知道花钱!舒扬整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你倒好,在家躺着当少奶奶,一点不懂心疼人!”
“我看舒扬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气得胸口发紧,想要把保姆换掉。
周舒扬反倒说我无理取闹。
直到这天,女儿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果断把老公和保姆一起赶出家门。
......
炖盅里的燕窝又被换成了银耳,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我努力控制着胸口的怒火。
“小田,你又把燕窝换成银耳了。那燕窝呢?”
田雨薇头也没抬:“我吃了,那东西又贵又没营养。以后你吃银耳,我吃燕窝。”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田雨薇终于转过身来。
“专家说了,那些东西都不好,我给你换成最好的山货,自己吃不好的东西。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冲我吼?”
我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小田,我知道你是舒扬的老乡,所以有些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个人财产,而且都不便宜,你没有权利给我换掉!”
田雨薇突然提高了嗓门。
“小赵,你这话就见外了。我和舒扬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还分你的我的?按理说,舒扬跟我的关系可比你近的多。”
随后她又端起银耳朝我走过来。
“你看这银耳炖了多好,你就吃吧。舒扬说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听我安排。”
“舒扬说”三个字像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我正想反驳,突然注意到她嘴角有一丝黄色痕迹。
我猛地拉开冰箱旁边的储物柜,半盒虫草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堆干枯的沙虫。
“你还偷吃我的虫草?”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田雨薇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理直气壮的表情。
“什么叫偷吃?我这两天咳嗽,吃点虫草怎么了?舒扬挣钱不容易,你整天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你还有理了?”
我气得胸口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个保姆,自从三个月前周舒扬把她从老家接来,就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
起初只是做饭口味重了些,后来开始擅自改动我的购物清单。
说这些舒扬不会喜欢。
现在居然发展到偷吃补品还振振有词!
我强压怒火说到:“小田,如果你想吃,可以让舒扬再买些给你,但请不要动我的东西。”
田雨薇突然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赵梦秋!你别给脸不要脸!舒扬整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你倒好,在家躺着当少奶奶,一点不懂心疼人!”
“我看舒扬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震惊得后退一步,不敢相信一个保姆敢这样对女主人说话。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提到周舒扬时那种亲昵又愤慨的语气,仿佛她才是那个应该心疼他、体谅他的人。
我气得心口发紧:“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离开我家。”
田雨薇嗤笑一声,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抱起双臂。
“怎么?想赶我走啊?你问问舒扬同不同意!”
我关上监控视频,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屏幕里周舒扬与田雨薇交缠的身影在眼前挥之不去,胃里翻涌着酸水。
深呼吸三次后,我拨通了闺蜜林嘉怡的电话。
简单说明情况,她建议我先按兵不动,收集更多证据。
“你先稳住,我这边再查查周舒扬。”
挂断电话后,我机械性地洗了把脸。
镜中的女人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白得可怕。
多可笑!
和我相恋十年的丈夫,宁愿和一个满手老茧的村妇偷.情,也不愿多看我一眼。
我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三天,我表现得异常平静。
田雨薇显然把这当作了我的服软,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开始指挥我做事。
“小赵啊,舒扬喜欢吃红烧肉,你学着点,别整天点外卖。”
她一边切肉一边说教。
“男人在外面辛苦,回家得吃口热乎的。”
我微笑着点头:“说得对,还是你更懂舒扬。”
余光瞥见冰箱上贴着的全家福,周舒扬搂着我和暖暖的笑容,刺得眼睛生疼。
周舒扬对我的转变似乎很满意,晚上甚至主动提出要一起看电影。
我借口头痛拒绝了。
直接钻进侧卧,没管客厅二人肆无忌惮的欢闹。
反锁上门后立刻查看嘉怡发来的几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农村老妇人经常在周舒扬的公司下面徘徊。
10分钟后周舒扬神色慌张地下来,每次都塞给她一个鼓胀的牛皮纸信封。
心中的疑团越来越重。
周舒扬向来嫌贫爱富,怎么会跟这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有来往?
冰凉的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打着字。
“这人是谁?”
对面回的很快。
“还没查到。”
一整晚,我都辗转难眠,一直到窗边泛起鱼肚白。
周舒扬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临走前例行公事般在我脸上浅啄一口。
当天早晨,我穿上从未碰过的运动装,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也准备出门。
田雨薇抱着暖暖在玄关阴阳怪气:“哟,少奶奶终于要出门运动了?可别累着您金贵的身子。”
暖暖在她怀里挣扎着要我抱,田雨薇却故意转身:“宝宝乖,妈妈要出去败家呢。”她刻意加重了妈妈二字,嘴角挂着恶意的笑。
我沉默地关上门,叫了辆不起眼的网约车。
根据昨天那几个视频的时间,老妇人大概每月25号就会来找周舒扬。
今天就是25号。
果然,老妇人又来了。
我视频中一样,周舒扬下来之后,满脸的不耐烦。
眼神还时不时往四周瞟着,好像生怕有人看到。
最后往老妇人手里塞进一个信封,就匆匆转身了。
老妇人拿上信封之后,还放在手里掂了掂,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我开车跟上老妇人,一路见她上了长途汽车,又转了公交,最后到了一个村子,坐上了三轮。
晃晃荡荡将近三个小时才到了一间破败不堪的农户。
那间歪斜的砖房前,一个年轻女人正呆坐在门槛上。
一个和暖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坐在她身边泥泞的土地上。
我慢慢走进,女孩正顶着脏乱的头发,穿着已经不知道多少天都没有更换的纸尿裤。
正抱着一个发黑干裂的苹果核啃咬。
见到我之后,还大方地把手里的苹果核递给我。
她裂开嘴笑的时候,右侧脸蛋上还有一个淡淡的小梨涡。
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踉跄着后退。
“这......这怎么可能......”
我蹲下来,尽量保持声音平稳:“暖暖,谁教你这么叫的呀?”
“爸爸!”暖暖开心地说:“爸爸说,薇薇妈妈!”
我眼前一阵发黑,扶着书桌才没跌倒。
所有的疑点突然串联起来。
田雨薇总会在给暖暖换尿片的时候亲昵地招呼周舒扬过去。
然后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模样,嗔怪道:“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笨。哪儿像个当爸爸的模样。”
周舒扬也不恼,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自从田雨薇来了家里,她对周舒扬异常的关心,和周舒扬对她的偏袒,甚至她在我面前的嚣张态度......
还有现在,我的女儿叫她“妈妈”!
原来早就有了端倪。
只是我还被蒙在鼓里。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暖暖看我哭了,瞬间也慌乱起来,伸出小手为我擦泪。
“妈妈,不哭。”
我抱着暖暖呆坐了很久,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一直到暖暖哭着喊饿。
我招呼田雨薇给暖暖冲奶粉。
看着田雨薇和暖暖亲密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无力。
我拿出手机,直接把刚才拍下的视频发给了周舒扬。
下一秒,他的电话就进来了。
“老婆,你给我看的是什么啊?”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依然带着些颤抖。
我装作若无其事:“暖暖今天学会了一个新词,让你看看。”
周舒扬开始装傻:“什么新词,我怎么没听到?”
我嗤笑一声:“你没听到吗?暖暖说,薇薇妈妈。”
我特意把“薇薇”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是一阵尴尬的笑:“哦,你说这个啊!我早就跟你说过,平时要对暖暖好一点。”
“你要是再偷懒的话,暖暖可就不认你这个妈妈了。”
我胸口突然憋闷得厉害。
骨开十指之痛,没人能比我更了解。
为了能更好照顾暖暖,甚至辞掉了工作。
月子期间,我ru.房胀痛到难以入睡,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这些周舒扬都看不到,轻描淡写一句“偷懒”,就抹杀了我的所有功劳。
我直接挂断电话,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这套监控系统是去年装的,为了随时查看保姆照顾女儿的情况。
但我很少真的去看。
现在,我调出了最近一周的录像。
画面中,田雨薇抱着暖暖,周舒扬站在她身后,三人其乐融融。
田雨薇指着自己说:“叫妈妈。”
暖暖咯咯笑着摇头,周舒扬在旁边怂恿:“叫嘛,这才是你的妈妈。”
我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继续往前翻,画面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周舒扬和田雨薇在主卧的床上拥吻,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不断向上摸索,一直到一丝不挂......
我的胃部一阵绞痛,差点吐出来。
这个在我面前指责我乱花钱的女人,这个看上去土里土气的乡下保姆,居然早就和我丈夫勾搭在了一起!
当晚,周舒扬一进家门,我就把白天的事告诉了他。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听完后竟然皱起眉头。
“梦秋,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薇薇的性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但她是真心为你好。”
“为我好?”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她偷吃咱家的补品!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这叫为我好?”
周舒扬脱下西装外套,漫不经心地挂在衣帽架上。
“那些补品本来就没多大用处,我看小田说的没错,都是智商税!”
一旁的田雨薇似乎终于找到了靠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满脸得意。
我盯着周舒扬的侧脸,突然注意到他提到田雨薇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这个表情我很熟悉,是他谈到欣赏的人时才会有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声音都开始发抖。
“所以你觉得她骂我倒八辈子血霉也是对的?”
周舒扬叹了口气,无奈开口。
“赵梦秋,你到底有完没完?不能因为你生了个孩子,全世界都要让着你吧?”
田雨薇听了这话,瞬间也来了气势。
“就是!更何况生的还是个闺女,神气什么呢!”
我几乎站立不住:“我要换保姆!”
“不行!”
周舒扬脸色突然沉下来:“小田是我特意从老家请来的,你说还就换了?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我站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结婚五年,周舒扬从未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而现在,为了一个保姆,他居然说我无理取闹?
田雨薇此刻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周舒扬见我黑着脸不说话,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上前抱着我低声说:“你看薇薇带孩子多尽心尽力啊,只不过一点小毛病你就这么计较。”
“把她换掉,暖暖也不习惯啊。”
周舒扬说的没错,从暖暖出生就一直是田雨薇带着。
暖暖也比较依赖她。
我只好咽下这口气。
但还是向周舒扬撒娇:“那你说说她,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周舒扬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放心,我保证没有下次。”
说罢,他还在我额头上浅啄一口。
只是我总觉得这吻是如此漫不经心。
接下来的日子,田雨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嚣张。
她不再掩饰对我的轻蔑,甚至在周舒扬面前也敢对我翻白眼。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周舒扬似乎完全看不见这些。
反而对田雨薇越来越亲近,经常在厨房一聊就是半小时,笑声不断。
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书房处理工作邮件。
一岁多的女儿暖暖摇摇晃晃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块饼干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吃!”
这是暖暖继“爸爸妈妈”之后学会的第一个新词,我激动地合不拢嘴。
赶忙拿出手机想要记录下来。
“暖暖!你学会了新的词语!再说一遍!”
她裂开嘴咯咯笑着,随后又蹦出一个新词:“薇薇妈妈~”
手机轰然落地:“暖暖,你刚才说什么?”
女儿眨着大眼睛,清晰地重复:“薇薇妈妈!”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薇薇妈妈?田雨薇什么时候成了妈妈?
我站在原地,双腿仿佛被灌了铅,无法挪动半步。
我不自觉地伸手抚摸女孩儿枯瘦的小脸。
老妇人从院子里冲出来,一把将孩子拽到身后,警惕地盯着我。
“你是谁?你干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这孩子......是谁的?”
老妇人脸色突变,眼神也跟着闪烁起来。
“关你啥事!赶紧走!”
她一边推搡着我,一边拿起旁边的扫把挥舞。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着,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型。
家里的暖暖,可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而眼前的这个孩子,才是。
我强忍着颤抖掏出手机,迅速拍下视频。
老妇人见状,发疯似的朝我扑过来抢夺。
“你干啥!不许拍!”
我扬了扬手机:“如果不想让我报警,最好乖乖交代,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
老妇人死死咬着嘴唇。
我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大妈,这是您女儿吧?每月看病是不是需要很多钱?”
“咱俩做个交易,如果你告诉我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女儿治病,怎么样?”
她踟躇了半晌,终于哭出声来。
“我闺女命苦,嫁了个男人在工地上出了事,撇下刚出生的孩子就走了。”
“闺女疯了,每天不停地哭喊着要孩子。”
“恰巧城里来了个男人,可以把孩子我们养,每月还给我们几千的生活费嘞......”
耳边的轰然声接连着轰然声。
后面老妇人再说什么,我都已经听不到了。
我的猜想没有错。
这枯瘦如柴的女孩儿,真的是我的亲生女儿。
而家里的那个,是周舒扬和田雨薇的私生女!
他们竟然把我的孩子掉包了!
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暖暖软糯的声音。
“薇薇妈妈,薇薇妈妈......”
我正思索着该如何戳穿周舒扬和田雨薇。
周舒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婆,你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我极力压着心里的怒火。
“晚会儿回去。”
正准备挂断电话,那头的周舒扬叫住了我。
“老婆......那个那个......薇薇今天说想要一件睡衣,我带她逛了好久都没买到合适的。”
“我看你柜子里有一件新的真丝睡衣,不如给薇薇?”
我不禁在心底嗤笑。
好一招服从性测试。
见我最近态度缓和,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我冷声回应:“好啊,给她吧。最好把女儿也给她,把你自己也给她。”
周舒扬瞬间开始慌了:“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和她又没什么。只是一件睡衣嘛。”
我冷笑一声:“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激动什么?难不成你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电话那头传来田雨薇的娇嗔。
“舒扬~怎么一个电话打这么久!”
我明显感觉到周舒扬用手压住了话筒。
“我怎么可能做亏心事。我对你可是至死不渝!”
“那老婆,既然你同意了,我就把睡衣给薇薇了。爱你~”
胸口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让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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