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心洛傅皓呈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意从此无归期夏心洛傅皓呈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尾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钢琴曲要进入尾声时,沈文雅开口:“阿呈,你帮我拿纱布包扎一下吧。”“好。”傅皓呈赶紧护着沈文雅离开。夏心洛按下最后一个音符,曲目结束。她看着空荡荡的琴房,眼神空洞麻木。血水顺着垂着的指尖一滴滴落下,在地上聚成两滩血水。手指明明疼得厉害,内心却依旧是逃过一劫的庆幸。“夫人!您的手怎么这样了!”保姆过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赶紧去找傅皓呈。傅皓呈也只是不耐烦说了一句:“叫司机送她去医院就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返回二楼,看见佣人提着水桶出来,水桶上搭着的抹布上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桶里的水也是一片血红。“这是擦什么?”傅皓呈随口询问。“是血。”保姆于心不忍,“刚刚夫人弹琴流了好多血,我这还没擦完,换了水继续擦。”傅皓呈看着水桶里猩红色的水,眉头...
《爱意从此无归期夏心洛傅皓呈大结局》精彩片段
钢琴曲要进入尾声时,沈文雅开口:“阿呈,你帮我拿纱布包扎一下吧。”
“好。”
傅皓呈赶紧护着沈文雅离开。
夏心洛按下最后一个音符,曲目结束。
她看着空荡荡的琴房,眼神空洞麻木。
血水顺着垂着的指尖一滴滴落下,在地上聚成两滩血水。
手指明明疼得厉害,内心却依旧是逃过一劫的庆幸。
“夫人!您的手怎么这样了!”
保姆过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赶紧去找傅皓呈。
傅皓呈也只是不耐烦说了一句:“叫司机送她去医院就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返回二楼,看见佣人提着水桶出来,水桶上搭着的抹布上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桶里的水也是一片血红。
“这是擦什么?”
傅皓呈随口询问。
“是血。”保姆于心不忍,“刚刚夫人弹琴流了好多血,我这还没擦完,换了水继续擦。”
傅皓呈看着水桶里猩红色的水,眉头皱起。
他快步走到琴房,血腥味扑面而来。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几乎被鲜血染透的白色按键!
就在这时,还有鲜血顺着键盘的缝隙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的血水。
傅皓呈呼吸一滞。
夏心洛刚刚流了这么多血吗?!
女人刚刚弹琴时一声不吭,他根本没有在意。
她刚刚弹奏时居然流了这么多血?
他们认识许多年。
夏心洛从小就是个娇气的姑娘,小时候擦破点皮都要掉小珍珠。
打针的时候更是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指连心,刚刚弹奏时有多疼,他连想都不敢想!
傅皓呈呼吸一滞,甚至开始后悔刚刚没有注意她双手的情况……
他刚刚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沈文雅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多血?”沈文雅双手抱在身前,“里面就一个刀片,知道位置是可以避开的,洛洛这也太不小心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她在高音区用一只手弹了个简单的曲调。
傅皓呈根本不懂钢琴。
他也不知道刀片只藏在中音区。
看见沈文雅弹完琴手毫发无损,下意识认为夏心洛肯定没有受什么太大的伤。
“怪不得她弹的时候没有出声,现在流了这么多血,看来就是给我们看的。”
傅皓呈想起刚才心疼女人的自己,只觉得蠢得要命。
这种吃一点苦都会咋咋呼呼的大小姐,怎么会流了这么多血没吭声?
“洛洛可能也是怕被打针。”沈文雅好心劝他,“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她吧。”
“不去,一会我就让司机把她带回来。”
傅皓呈直接拒绝。
他愿意忍受夏心洛的大小姐脾气,却不能接受她撒谎。
夏心洛去医院看病,医生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指都震惊不已,有的伤口甚至深到已经看见骨头。
护士帮她包扎的时候,心疼到眼圈都红了,“怎么会伤成这样,你不疼吗?”
夏心洛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摇头。
淑贤学院里,没有人会关心她疼不疼。
如果她喊疼,哭喊,老师只会打得更狠,“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告诉你,进来的都一样!”
三年的折磨,她早就不敢喊疼了。
包扎结束,又打了两瓶点滴才离开医院。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整个别墅里空空荡荡。
夏心洛内心这才有了几分平静。
这里是她和傅皓呈的婚房,她在这里住过三年,习惯性往主卧走。
她刚刚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阿呈,这里疼……”
是沈文雅。
她现在难道和傅皓呈一起住在主卧?
电话里沉默了一瞬,那端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我记得我说过,我已经厌倦了扮演你哥哥这种过家家游戏,你再联系我,我们的关系将重新定义。”
夏心洛紧紧捏着电话,小心翼翼注意着外面的情况,承诺,“我同意。”
电话那端是她父母曾经资助过的男人——
陆峣。
六年前陆峣缺席她的生日,说欠她三个生日愿望。
这辈子无论任何时候,她开口,他都会满足她。
陆峣问她:“说吧,什么愿望。”
夏心洛手指死死捏着手机,一字一句道:“第一愿望,请你过来接我出国。”
陆峣拧眉,“你自己没法出国?傅皓呈那王八蛋限制了你的自由?”
夏心洛没有解释,继续说:“第二个愿望,我要让傅皓呈失去一切。”
“行,给我三天时间,我把一切处理好,回国接你。”陆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第三个愿望呢?”
“暂时没想好。”
夏心洛目前只想到这两个。
“行,你慢慢想。”陆峣道,“周日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后,夏心洛又找出自己夹在琴谱里的一份离婚协议。
这是当年沈文雅刚住进家里,她一气之下找律师拟定的。
幸好还原封不动放在这里。
“洛洛,你在这里吗?”
傅皓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夏心洛身体条件反射一般僵在原地。
男人刚刚说过要给她打针的话浮现在脑海……
她不要打针。
不要。
傅皓呈进入琴房时,看见的就是手上举着一份协议,身体却在止不住颤抖的女人。
他忍不住拧眉。
曾经那个夏大小姐,从来都是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
内心突然升起后悔送女人去淑贤学院的想法。
他快步走到女人面前,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道:
“这是淑贤学院那个毕业调查表吧?怕成这样,是怕我不签?”
他几乎想都没想,直接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上这个名字。
“好了,我签了,你不用再这么怕我了。”
他将笔扔在一旁。
夏心洛没有回应, 只是将协议收好。
傅皓呈耐心解释:“你也不要再针对文雅了,父亲去世时,我答应他好好照顾她,不能食言,也只是尽义务而已。”
尽义务?
夏心洛心底冷笑。
如果只是尽义务,他为什么不叫沈文雅“妈妈”或者“阿姨”?
而是张口闭口只称呼她为“文雅”?
两个人的不正当关系,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沈文雅走进来,看见两个人离得很近站着,脸上挂着笑容问:“我突然想来练琴,应该不影响你们吧?”
“不影响。”傅皓呈先回应。
沈文雅拉开琴凳,手指刚刚按出几个音节……
“啊!”
女人直接叫出声来!
夏心洛紧张得看过去,发现沈文雅的右手满是鲜血,她刚刚弹过的白色琴键上,也染满红色的血液。
不等夏心洛反应,傅皓呈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女人面前,神态紧张,“怎么回事?”
沈文雅按下一个白色琴键。
锋利的刀片从两个琴键中央露出,刀尖朝上!
傅皓呈脸上刚刚的温情全然消散,一脸怒意瞪着夏心洛:
“夏心洛!我说你刚刚为什么在琴房待这么久,为什么吓得浑身发抖!原来是在做这件事情,等着陷害文雅!”
“淑贤学院毕业的女人,不都是跪下来给丈夫换鞋的吗?”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
夏心洛毫不犹豫跪下,双手托住傅皓呈皮鞋底部,小心翼翼为男人脱掉。
整个过程自然娴熟,没有半分不情愿。
像是已经刻入骨血的行为。
傅皓呈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微微拧眉,“洛洛,这三年你知道教训就行,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他弯腰想将女人扶起来。
夏心洛依旧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先生,您是一家之主,应该您先进门。”
语气疏离,没有渗透出任何感情。
“你这是在跟我赌气?”傅皓呈脸色一冷,“当年你推文雅下楼,她失去了唯一的孩子,我只是让你去淑贤学院学习三年而已!”
“我没有,这三年我真心悔过,已经知道了我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夏心洛语速很慢,声音温顺,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拼命攥紧手掌,掌心被掐出数道甲痕,眼泪才勉强没有落下来。
她和傅皓呈结婚以来,一直都是夫妻恩爱。
直到三年前年轻继母沈文雅怀着遗腹子搬来和他们一起住。
一切都变了。
她为沈文雅和傅皓呈闹过不止一次。
傅皓呈没有一次向着她。
直到那天沈文雅自己跌落楼梯,孩子流产。
傅皓呈直接将她送到著名的女德学院——
淑贤学院!
三年地狱般的生活。
她有说不尽的痛苦。
那里的学员有一部分是被家长送过去调教的大小姐,父母会定期看望。
老师不敢下重手。
夏心洛这种无人在意的,才是老师重点“照顾”对象。
学院里,电击,体罚都是轻的。
最绝望的是被绑在床上注射一种药。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五脏六腑。
不能跑,不能抓。
整个过程生不如死。
每一个经历过的人,都会变得像猫一样乖顺。
站在一旁的沈文雅打破气氛:
“对了,我让人送了应季最新款的衣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我带你去看看。”
“好,谢谢。”
夏心洛垂着眼眸,语气顺从。
傅皓呈看着乖顺的女人,内心烦躁得不行。
曾经的她爱恨分明,性格肆意张扬。
当年送女人去淑贤学院,就是希望她听话一些。
现在真的如愿变成这样,他又心烦意乱。
当年二楼衣帽间满满一大半都是夏心洛的衣服。
现如今,里面挂满了沈文雅的衣服。
沈文雅笑着解释,“洛洛,我的衣服多,房间挂不下,就借用了一下你的衣柜,想必你也不介意吧。”
“当然,女人应该以丈夫为重,不需要这么多衣服,有几件撑场面的就可以,衣柜您随便用。”
夏心洛低着头,将在学院背的滚瓜烂熟的“妻则”说了一遍。
傅皓呈听着她的话,眉头拧得更深。
“你身上这件衣服也旧了,我替你选一件新的换上吧。”沈文雅转身,笑着推了一把身边的男人,“阿呈你先出去,我帮洛洛换衣服。”
傅皓呈转身离开。
整个衣帽间只剩下两个女人。
沈文雅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出来,在她身上比了比,漫不经心开口:“夏心洛,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夏心洛木讷得抬眼看她。
沈文雅将头一点点压近她,低声道:“当年流产的那个孩子,生父是我的情夫,他注定不能被生下来。”
“知道了。”
夏心洛垂着眸子,语气平淡。
像是在听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沈文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又开口:“你大可以去告诉阿呈,他永远只会相信我。”
她话音落下的一瞬,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衣帽间。
门口的傅皓呈冲进来时,只看见沈文雅摔倒在地,脸上是一个巨大的巴掌印。
傅皓呈几乎没有思索,几步走到夏心洛面前,扬起手冲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男人力道极大!
夏心洛直接摔倒在地,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嘴里泛起血腥味。
“夏心洛!果然学了三年也本性难移,三年前文雅因为你没了孩子,你再敢这么对她,就滚回去吧!”
傅皓呈赶紧去扶沈文雅,“没事吧?没伤着吧?”
刚刚对她怒目圆瞪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这位年轻继母,眸光已经染上温柔。
“没事,洛洛可能是怪我占了她的衣柜,我这就给她腾出来。”沈文雅笑得温柔,“毕竟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女主人?我们家可容不下这样的女主人。”傅皓呈冷眼看着她,“再有下次,就给她打那个药!”
药。
夏心洛身体瞬间颤抖。
条件反射一般跪在地上,头狠狠砸着地面,“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她离开学院时,老师将学院里那种“药”给了傅皓呈。
为的就是让她听话。
傅皓呈不看她,扶着沈文雅去上药。
夏心洛磕头磕到头晕眼花才冷静下来。
她摸出手机,去了二楼自己的小琴房,从记忆里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夏心洛曾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打这个号码。
父母离世,这个号码的主人却成了她绝境中唯一的希望。
“哥,你当年欠我三个生日愿望,说永远有效,还作数吗?”
她本来想离开,里面的人却先发现了她。
“洛洛回来了?”
两个人很快从主卧里走出来。
沈文雅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傅皓呈也穿着分体式家居服。
“对,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夏心洛转身就想走。
“心洛,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要去哪?”
傅皓呈一把将她的手拉住。
沈文雅勾着唇角,“我猜洛洛是误会我们了,我是傅皓呈的继母,你不要想歪了。”
傅皓呈也马上解释,“我是替父亲照顾文雅,你不要用龌龊的心思想我们之间的关系。”
夏心洛真的想问一问。
他们的关系还需要别人怀疑吗?
尤其当年沈文雅不止一次提到“阿呈小时候总说以后要娶我”这件事情。
她想到都觉得恶心!
谁家正常亲人会这样?
可她不敢。
她现在没有任何后盾。
傅皓呈看着夏心洛那张脸,种种回忆涌上心头,声音温和了几分,“好了,明天是我们的结婚六周年纪念日,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好好在一起。”
如果是从前,他说这么肉麻的话,夏心洛一定会调皮得冲他吐舌头,会说:
“本大小姐什么时候跟你吵过架?是你惹本大小姐生气!”
可现在,女人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傅皓呈内心翻涌。
愈发后悔将夏心洛送去淑贤学院。
夏心洛不敢反抗男人。
她害怕被打针。
但她也不想和他发生什么关系。
还好,她刚刚躺下没几分钟,沈文雅就跑了过来,哭着说自己梦见了死去的孩子,睡不着。
夏心洛正好找借口去客卧。
这才安心睡下。
-
翌日下午。
夏心洛才知道傅皓呈为她庆祝结婚纪念日不是两个人,而是宴请了差不多一百名宾客参加!
沈文雅假装热情帮她挑选衣服。
宴会是晚上七点钟开始。
夏心洛这么多年没参加这种大型宴席,但她依旧不慌张。
她想,这么多人在,沈文雅和傅皓呈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宴会上,所有宾客纷纷上前庆祝。
男人一名兄弟的太太问了一句:“这几年都没见嫂子,去哪里了?”
傅皓呈笑道:“心洛这几年去淑贤学院学习了。”
兄弟太太表情一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提了八度:
“你把嫂子送到淑贤学院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夏心洛一听,就知道这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傅皓呈像是完全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淑贤学院挺好的,心洛去了三年性格说自己受益匪浅。”
兄弟太太一脸同情看着夏心洛,“我一个远房表妹也被送去那里,她……”
“傅总,傅总!沈女士喊您去休息室。”
一名服务员跑过来喊傅总,打断兄弟太太的话。
傅皓呈赶紧往休息室走去。
来到休息室时,沈文雅虚弱躺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满脸涨红。
本来下半场要穿礼服裙放在旁边,不知道被什么剪成一条一条,不能穿的样子!
“文雅,你这是犯哮喘了?!”
沈文雅艰难点了点头,“不知道谁往我杯子里倒了蜂蜜,我包里的哮喘药还不见了,还好车上有备用的……”
傅皓呈又看向旁边的礼服,“这礼服……”
沈文雅无奈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来的时候就这样。”
傅皓呈脸色铁青,“这不是有监控吗?我去找人查监控!”
男人离开。
沈文雅的眼睛轻轻闭上,低声开口,“夏心洛,你这个女人可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也无所谓,你很快就会变成废人了。”
夏心洛愣住,“什么意思?”
沈文雅没有理她。
这时,傅皓呈推门而入。
男人脸色铁青,盯着夏心洛,冷冷道:“夏心洛,我以前只觉得你任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恶毒!”
沈文雅满脸痛苦地看着夏心洛:
“洛洛,你是不是对我当年让阿呈送你去淑贤学院有意见?你如果怪我可以直接说,不要用这样的手段,会伤害你和阿呈的感情。”
“她这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千金大小姐,就该去淑贤学院里好好学学怎么做人!至少学会不害人再出来!”
傅皓呈语气满是愤怒。
他一把抓着夏心洛的手腕,将她拉到钢琴旁,“你不是喜欢在钢琴里放刀片!?那你自己来弹!”
“不,不……”夏心洛用力摇头,“我没有放,刀片不是我放的……”
她尽力为自己解释。
傅皓呈根本不相信她,“文雅每天都会来练琴!昨天还好好的,刚刚你在琴房待了这么久,钢琴里就有了刀片,不是你还是谁!”
“不是我,我没有!”
夏心洛低着头,想为自己辩解。
沈文雅站在一旁,眼底挂着虚假的笑意,一字一句开口,“我记得老师说,如果她再这样,可以打那个针,一针就好。”
“……”
这句话响起时,夏心洛所有动作停止,身体僵在原地。
她满眼惊恐地看向沈文雅,在学院里被打针的记忆如潮水一般袭来。
恐惧终于战胜了辩驳欲,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沈文雅表情里是难掩的惊讶。
她之前就知道学院里的学生都怕打这个针,提一下都害怕的程度。
却没想到效果如此明显。
上一秒还在发飙的夏心洛,下一秒乖顺得像只小绵羊。
傅皓呈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的女人,冷声道:“不打针可以,你过来弹这个琴。”
“好。”
夏心洛几乎是毫不犹豫同意。
她天生性格倔强,讨厌学院里教的那些糟粕,讨厌里面的一切。
她一次次反抗,换来的就是一次次被打这个针。
进入学院第一年就打了六次。
第七次是出院前不久打的,是血缘为了让她记住这种痛苦,回去后不再闹脾气。
夏心洛对于这种针已经有了深入骨血的畏惧。
比起打针的痛苦,肉体上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傅皓呈也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道:“你最喜欢哪首,就弹哪首吧。”
她最喜欢的钢琴曲……
是致爱丽丝。
当年他们的婚礼上,她穿着白色的婚纱,亲手弹了这首钢琴曲。
傅皓呈搂着她许下承诺,“洛洛,我会永远对你好,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
“好。”
夏心洛硬撑着身体站起身,坐在琴凳上,开始弹琴。
刀片插在整个中音区的白色琴键。
夏心洛刚刚弹了几个音符,手指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却全然不顾,继续弹奏。
虽然已经有几年没有练琴,致爱丽丝这首钢琴曲她早就烂熟于心。
弹奏过程中,傅皓呈完全没有关注夏心洛,他只是仔细检查着沈文雅的伤口。
甚至似乎全然忘记钢琴上有刀片的事情。
这首浪漫的乐曲,仿佛是他们情感进展的背景音。
傅皓呈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
整个钢琴的白色琴键完全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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