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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送我毒酒的罪臣之子哭了沈宴清江万里结局+番外小说

钟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管家将信呈上。我没有看,直接扔进了火盆里。信纸遇火,瞬间卷曲,化为灰烬。“不必理会。”我倒要看看,这位三殿下,还有多少手段。一连三天,江家的麻烦,愈演愈烈。京城里,关于江家要倒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许多原本和江家交好的商户,都开始疏远我们。我爹的头发,白了一大半。第四天,我正在账房核对亏损,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沈宴清。他依旧穿着那身武将官服,身姿笔挺,神情冷漠。一进门,就带来一股边关的寒气。他什么也没说,只将一份卷宗,放在我的桌上。我打开。里面详细记录了这几日,状告江家的那些人,收受贿赂的证据,以及他们背后主使的身份。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三皇子府。我看着卷宗,久久没有说话。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想过,会是他,来帮我。“...

主角:沈宴清江万里   更新:2025-08-01 0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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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宴清江万里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送我毒酒的罪臣之子哭了沈宴清江万里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钟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管家将信呈上。我没有看,直接扔进了火盆里。信纸遇火,瞬间卷曲,化为灰烬。“不必理会。”我倒要看看,这位三殿下,还有多少手段。一连三天,江家的麻烦,愈演愈烈。京城里,关于江家要倒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许多原本和江家交好的商户,都开始疏远我们。我爹的头发,白了一大半。第四天,我正在账房核对亏损,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沈宴清。他依旧穿着那身武将官服,身姿笔挺,神情冷漠。一进门,就带来一股边关的寒气。他什么也没说,只将一份卷宗,放在我的桌上。我打开。里面详细记录了这几日,状告江家的那些人,收受贿赂的证据,以及他们背后主使的身份。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三皇子府。我看着卷宗,久久没有说话。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想过,会是他,来帮我。“...

《重生后,送我毒酒的罪臣之子哭了沈宴清江万里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管家将信呈上。

我没有看,直接扔进了火盆里。

信纸遇火,瞬间卷曲,化为灰烬。

“不必理会。”

我倒要看看,这位三殿下,还有多少手段。

一连三天,江家的麻烦,愈演愈烈。

京城里,关于江家要倒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许多原本和江家交好的商户,都开始疏远我们。

我爹的头发,白了一大半。

第四天,我正在账房核对亏损,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沈宴清。

他依旧穿着那身武将官服,身姿笔挺,神情冷漠。

一进门,就带来一股边关的寒气。

他什么也没说,只将一份卷宗,放在我的桌上。

我打开。

里面详细记录了这几日,状告江家的那些人,收受贿赂的证据,以及他们背后主使的身份。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

三皇子府。

我看着卷宗,久久没有说话。

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想过,会是他,来帮我。

“为什么?”

我抬头问他,声音有些干涩。

沈宴清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像是我看不懂的暗流。

“江阮,你当真,要嫁给萧澈?”

他问。

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我无法分辨的情绪。

我愣住了。

他不是来帮我的吗?怎么问起了这个?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不是来帮我。

他只是,不想我嫁给萧澈。

就像上一世,他功成名就后,可以容忍我以任何不堪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却绝不允许我,嫁给别人。

因为那是对他的一种“背叛”。

我笑了,笑得有些凉。

“嫁不嫁,与你何干?”

我将卷宗,推回到他面前。

“沈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江家的事,不劳您费心。”

“我江阮,还没落魄到,需要一个仇人来施舍。”

沈宴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仇人?”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阮,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仇人?”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不然呢?”

“难道沈将军忘了,三年前,是谁被我像垃圾一样,扔到了庄子上?”

“忘了是谁,让你和你妹妹,差点饿死在冬天里?”

“还是说,你现在功成名就,忘了当初跪在雪地里的狼狈了?”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他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书房里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又随时准备扑上去,给对方致命一击的困兽。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身的戾气。

“我没忘。”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一个字都没忘。”

“江阮,你对我做的所有事,我都记得。”

“所以呢?”我冷笑,“记着,然后来报复我吗?就像现在这样,看着我被萧澈算计,然后你再假惺惺地出现,是想看我摇尾乞怜地求你吗?”

“沈宴清,我告诉你,不可能。”

“就算我江家真的倒了,我也不会求你。”

“我死,都不会再求你。”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了两世的委屈,怨恨,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的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

沈宴清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

“别碰我!”


我正拨着算盘的手,顿了一下。

“跑了?”

“是,前几日趁着看守松懈,和他妹妹一起不见了。庄头派人找了好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放下算盘,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跑了就跑了吧。

没了江家的庇护,一个罪臣之子,带着个病弱的妹妹,能跑到哪里去?

这天下之大,处处都是要他命的罗网。

我只淡淡吩咐。

“知道了,不必再找了。”

这一世,我只想守着我爹,守着江家的万贯家财,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至于沈宴清,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我合上窗棂,把风雪关在屋外。

原以为斩断前缘便是重生,可梦里仍不时闪过那双淬冰的眼睛。

醒来时,我摸着心口,才发现那里空了一块,空得能听见回声。

我告诉自己,那是恨的回声,不是遗憾。

可只有我知道,恨的背面,是我不敢承认的疼。

转眼三年。

江家的生意,在我手里翻了三番。

我不再是那个跟在我爹身后的学徒,而是能独当一面的江家少当家。

连我爹都时常感叹,说我天生就是块经商的料。

我只笑笑。

哪里是天生,不过是前世十年,为了给沈宴清铺路,我求遍了朝中大佬,看尽了世家脸色,在一次次碰壁和算计中,硬生生磨出来的本事。

只不过,上一世的这些本事,都用在了他身上。

这一世,我只为江家。

三月初三,上巳节,曲江流饮,京中最盛大的宴会。

往年这种场合,我都是躲得最远的那一个。

但今年,我爹病了,我作为江家的代表,不得不出席。

宴会设在皇家园林,亭台楼阁,水榭歌台,极尽奢华。

王公贵族,文人骚客,齐聚一堂。

我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只想挨到宴会结束。

酒过三巡,太子提议,以“边关”为题,行酒令。

众人纷纷附和。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诗词歌赋,不绝于耳。

我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酒杯,直到一个声音响起,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那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我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中,一个身穿三品武将官服的年轻男人,正缓缓起身。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一双眸子,黑得深不见底。

不是沈宴清,又是谁!

三年不见,他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那张脸,轮廓更加分明,像是被刀斧精心雕琢过。眉眼间的不屈,变成了更为内敛的锋利。常年驻守边关的风沙,在他身上沉淀出一种迫人的威压。

我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为了生计苦苦挣扎吗?

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朝廷的三品将军?

太子显然对他十分欣赏,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黑云压城’!沈将军,这杯酒,你当饮!”


而我,如坠冰窟。

萧澈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江家虽富,但终究是商贾之家,身份卑微。

我江阮,更是声名狼藉的纨绔。

他一个皇子,竟要娶我为正妃?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胡闹!”

萧澈却不为所动,依旧笑得散漫。

“父皇,儿臣是认真的。江小姐聪慧过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儿臣心悦之。”

他说着,目光转向我,桃花眼里盛满了深情。

“若能娶得江小姐,此生无憾。”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经天纬地?

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捧杀我?

我江家最忌讳的,就是和皇家扯上关系。

一个“富可敌国”的名头,已经够招人嫉恨了。若再加一个“皇子岳家”,那便是将整个江家,架在火上烤。

我正要开口拒绝,却瞥见了沈宴清的眼神。

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那双紧握的拳头,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在……愤怒?

为什么?

因为萧澈抢在他前面,向皇帝求亲了吗?

可他想娶的,不是相府千金苏婉柔吗?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快得我抓不住。

上一世的轨迹,从我重生那一刻起,就已经偏离了。

如今,更是变得面目全非。

萧澈,这个上一世默默无闻的闲散王爷,竟成了最大的变数。

皇帝最终没有答应萧澈的求亲,也没有给沈宴清指婚,只含糊地将此事揭了过去。

宴会不欢而散。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皇家园林。

坐上回府的马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小姐,三殿下派人送来了这个。”

管家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暖玉簪子。

簪子下,压着一张纸条。

“明日午时,城西茶楼,等你。”

没有落款,但我知道是谁。

我将纸条和簪子,扔到了一边。

“找个地方,埋了。”

管家应声,却又迟疑地开口。

“小姐,沈将军……刚才一直在府门外。”

我掀开车帘的手,顿住。

“他来做什么?”

“没说,就那么站着。站了快一个时辰,刚刚才走。”

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

他到底想干什么?

示威?嘲讽?还是……别的?

我烦躁地放下车帘。

“以后他再来,不必通报,直接乱棍打出。”

无论他想干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我只想离这些旋涡远远的。

我没有去赴萧澈的约。

但第二天,江家的各大商铺,都出了一点“小麻烦”。

城东的布庄,被人查出用料以次充好。

城南的粮行,被举报囤积居奇,哄抬粮价。

城北的珠宝阁,丢了一批价值不菲的贡品首饰。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指向江家。

官府的人,像走马灯一样,进进出出。

我爹急得焦头烂额,我却很平静。

我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这些手段,太熟悉了。

上一世,沈宴清的政敌,就是用这些招数,来打压依附于他的江家。

而每一次,都是沈宴清出面,为我摆平。

如今,风水轮流转。

“小姐,三殿下又派人送信来了。”


我爹是当朝首富,我是京城第一纨绔。

我看上了那个被发配到我家的罪臣之子,沈宴清。

他清冷孤傲,才华横溢,对我百般羞辱,不屑一顾。

我偏不信邪,用尽手段将他强留在身边,为他散尽家财,铺平官路。

他步步高升,从一个阶下囚,做到了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

我以为,这块冰,总该被我捂热了。

可他迎娶的,却是与他青梅竹马的相府千金。

大婚之日,他派人送来一杯毒酒。

“让她体面点,别脏了我的地方。”

他甚至,不愿再见我一面。

毒酒入喉,我笑着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我回到了十年前,初见沈宴清的那一天。

......

朔风卷着雪沫,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站在廊下,看着庭院中央跪着的那个少年。

他一身单薄的囚衣,背脊挺得笔直,碎雪落了他满头满脸,他也不去擦。

那双眼睛,淬着冰,藏着火,死死盯着我。

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让我鬼迷了心窍。

我走过去,亲手为他拂去霜雪,将他领回我院里,开启了我十年自作多情的笑话。

这一世,我没动。

我只裹紧了身上的狐裘,觉得这风,钻心刺骨的冷。

身边的管家躬身请示。

“小姐,这沈家小子,如何处置?”

我目光盯死他脸上那不屈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把他,还有他那个病秧子妹妹,一起打发到城外最苦寒的庄子上去。”

管家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毕竟昨天,我还吵着闹着非要爹爹把沈宴清弄到府里来。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永世不得回京。”

“让他一辈子和泥土打交道,别脏了笔墨,污了圣贤书。”

跪在雪地里的沈宴清,身子剧烈一颤。

他猛地抬头,那双淬冰的眸子里,终于透出惊愕和不敢置信。

我笑了。

沈宴清,上一世你踩着我的尸骨登顶,这一世,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

我转身,再没看他一眼。

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怨毒视线,被我隔绝在厚重的门帘之外。

回到暖阁,炭火烧得正旺。

我爹,当朝首富江万里,正对着一卷账本唉声叹气。

见我进来,他放下账本,脸上挤出个笑。

“我的宝贝女儿,那沈家小子,安顿好了?”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抱着爹的胳膊撒娇,要最好的院子,最好的夫子,最好的笔墨纸砚,全给了沈宴清。

我江家的钱,流水似的往他身上淌。

这一世,我走到我爹身边,亲自给他续上热茶。

“爹,女儿以前不懂事,让您操心了。”

江万里手一抖,茶杯差点摔了。

他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我抓住他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和坚定。

“爹,那沈宴清和他妹妹,我已经打发到永州那个最偏的庄子上去了。”

“从今天起,女儿想跟您学着打理生意。”

我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怔怔地看了我许久,眼眶竟有些泛红。

“好,好啊!我江万里的女儿,总算开窍了!”

从那天起,京城第一纨绔江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每日跟在江万里身后,出入各大商铺,奔波于各个码头的少女。

我收敛起所有的骄纵和任性,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汲取着经商的知识。

我爹从最初的惊愕,到后来的欣慰,最后是全然的放手与信任。

不过半年,江家名下最棘手的几桩生意,被我料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还开拓了几条通往西域的新商路。

江家上下,再没人敢把我当成那个只知吃喝玩乐的草包。

我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快要忘了沈宴清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管家匆匆来报。

“小姐,永州庄子那边传来消息,说……说沈宴清跑了。”


沈宴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瞬间,他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没有怨毒,没有憎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漠然。

那眼神,就和我当年在雪地里看他时,一模一样。

我的心,被那道目光狠狠刺了一下。

针扎似的疼。

“这位,想必就是富可敌国的江家大小姐吧?”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回过神,看见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他眉眼带笑,桃花眼微微上挑,一身贵气,却又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

是三皇子,萧澈。

一个在夺嫡之争中,最早被淘汰出局的闲散王爷。

至少,上一世是这样。

我敛下心神,起身行礼。

“参见三殿下。”

萧澈摆摆手,自顾自在我身边坐下。

“江小姐不必多礼。本王就是好奇,能让沈将军记恨了三年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一时间,无数道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和远处的沈宴清。

我面不改色。

“殿下说笑了,我与沈将军,早已毫无瓜葛。”

“哦?是吗?”

萧澈挑眉,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可本王怎么听说,三年前,沈将军和他妹妹快要饿死在永州的破庄子里,是你江大小姐,连一粒米都没给呢?”

“后来他投身军伍,九死一生,从一个小小的戍边兵,爬到今天的位置,吃的苦,受的罪,罄竹难书啊。”

他的话,像是一把软刀子,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我当然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上一世,他走上仕途后,为了对付政敌,也曾给自己伪造过类似的履历。那些故事,我听他讲过无数遍。

每一件,都足以让听者动容,让我心疼。

可现在,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却是为了指责我的“冷血无情”。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情绪。

“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萧澈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恰在此时,宴会达到高潮,皇帝宣布,要为战功赫赫的沈将军,指一门婚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宴清身上。

包括我。

我看见他起身,谢恩,然后,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不再是漠然。

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我听见萧澈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江小姐,别看他了。”

“你看,他要娶相府千金了,和你上一世的结局,一模一样。”

我浑身一僵,血液倒流。

我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萧澈。

他怎么会知道?!

萧澈却对着我,笑得愈发灿烂,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他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皇帝,朗声开口。

“父皇,儿臣,想求娶江家大小姐,江阮为妃。”

满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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