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修姜意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拒救破产太子爷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不吃木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跟踪我?姜岁,你又想干什么?”他眼神冷冽,满脸的嫌恶:“我警告你,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我已经结婚了。”我眯起眼,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又变回“正常”了?傅砚修像是被我毫不避讳的灼热视线烫到,他猛地想到什么,耳尖泛起薄红。上次趁机摸了他屁股,又偷偷拿着自己照片做那种事,还大言不惭说对自己一见钟情,现在是特意跟踪,怕他出事想不开?他瞥了我好几眼,心中莫名愉悦了几分。真是痴情啊,可惜,就算没有姜意,他也绝不会看上这种粗俗轻佻的女人。“姜意都没找到我,你哪得来的消息?说话。”我皮笑肉不笑:“你误会了,我这就走。”刚要转身,手臂被人用力拉住,我抬眼,傅砚修突然收回手,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见我要走,手就像不受控制一样伸了上去...
《重生后拒救破产太子爷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跟踪我?姜岁,你又想干什么?”
他眼神冷冽,满脸的嫌恶:“我警告你,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我已经结婚了。”
我眯起眼,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又变回“正常”了?
傅砚修像是被我毫不避讳的灼热视线烫到,他猛地想到什么,耳尖泛起薄红。
上次趁机摸了他屁股,又偷偷拿着自己照片做那种事,还大言不惭说对自己一见钟情,现在是特意跟踪,怕他出事想不开?
他瞥了我好几眼,心中莫名愉悦了几分。
真是痴情啊,可惜,就算没有姜意,他也绝不会看上这种粗俗轻佻的女人。
“姜意都没找到我,你哪得来的消息?说话。”
我皮笑肉不笑:“你误会了,我这就走。”
刚要转身,手臂被人用力拉住,我抬眼,傅砚修突然收回手,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见我要走,手就像不受控制一样伸了上去。
“咳,回去别乱造谣,我和你之间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
“还有,别想着怎么踩我一脚,我没有失败,这只是个开端而已,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
我无语,我还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傅砚修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泛着红意,一看就找地方哭了。
他每次受挫,不是找地方买醉就是躲起来不见人,哭过好几次了还要嘴硬说只是困了。
本以为这次没有我,他会变得不一样。
又看走眼了。
看着他那副欠揍模样,我突然勾起唇:“是啊,我明天就结婚了,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
傅砚修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什么?你要嫁人了?嫁给谁?”
见我没回应,他心中莫名烦躁,冷笑一声:
“哪个不长眼的能看上你也是注定倒霉了,学历又低又没教养,一个养女也敢冒充姜家千金了,可笑。”
我拉长语调,“哦~是吗,可偏偏陆奕安爱死我了呢,非我不娶,求我嫁给他呢。”
“陆奕安?!你要嫁入陆家!”
被当众退婚的耻辱像一颗钢钉,死死钉在傅砚修的心上,难以愈合。
他眸中染上怒火,此刻彻底沉下了脸,神色紧绷:
“姜岁,你故意的。”
“得不到我,你就嫁给陆家羞辱我,真是难为你了,以你的身份想进去得想了不少办法吧?是给人下药了,还是送上门爬床了?嗯?”
“看来圈子里说的没错,你之前就是干行的,毫无底线,是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车.....”
“啪”的一声,我甩了甩发麻的右手,面无表情。
“傅砚修,你不配评价我。”
“与其关心我过的怎么样,不如关心你自己能不能翻身吧,说好的三年重回站在金融大厦顶端,别忘了,也别让我看不起你。”
傅砚修目送我离去,呆呆站在原地许久。
他的手轻轻覆上被打红的左脸,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会怀念呢......
姜意心疼地扶起傅砚修,眼含热泪:“修哥哥,傅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嗯?
本该躲在门外偷听生怕被傅砚修赖上的姜意,这辈子却突然自己出现,还要嫁给他?
我玩味一笑,她也重生了。
嫉妒我坐上首富夫人的宝座,想抢先押宝下注,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傅砚修人模狗样,看着像是个人才,实际心理承受能力比小学生都差,被人拒绝表面无所谓,背后悄悄躲在被子里一边抹眼泪一边记下那人的名字。
如果不是我生拉硬拽逼他丢下脸面,去地推跑资源拉客户,傅砚修未来会是什么样,可说不准。
可惜,有人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跌落尘埃的少爷始终是少爷,回到高位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忘本。
要说傅砚修为了姜意就把我湮灭在火海里,我不信。
他没那么爱她,也没这么恨我。
归根结底,只有那句“配不上他”是唯一的真心话。
“小意,你不是说不嫁......”
姜意急忙打断了爸爸的话茬,“爸,傅家曾经帮过我们,现在砚修哥哥落魄了,他和我青梅竹马,要是撇清关系,别人都会说女儿见利忘义,给姜家丢人。”
“再说了,女儿眼光不会差的,我相信砚修哥哥绝对不会让女儿吃苦的。”
一番深明大义的发言镇住了所有人,傅砚修眼眶湿热,温柔地抱住姜意。
“小意......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冷漠,我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
爸爸眼神复杂,虽然不知道宝贝女儿为什么突然改变注意,可傅家这次彻底栽了,不可能翻身。
当父亲的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女儿往坑里跳。
他拉走姜意:“小意啊,这事也得分个先来后到,你姐姐已经看中砚修了,刚刚还在谈嫁妆呢。”
姜意咬咬牙,扑通一声在我脚边跪下:“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我看中的东西你都要抢走,可砚修哥哥是人,不是物件!”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
“你拿着砚修哥哥的照片故意在我面前自渎,说对他一见钟情,要嫁给他,还逼我在爸妈面前说不愿意嫁,我本想成全姐姐,可你还要故意羞辱砚修哥哥,姐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求你放过砚修哥哥吧!”
说话真是一门艺术。
简单几句话,无中生有颠倒黑白,屎盆子只往我一人身上扣。
傅砚修气得浑身颤抖,脸以肉眼看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不要脸,怪不得没男人敢要你。”
我懒得搭理他,姜意费劲巴拉要嫁给他,正合我意。
“姜岁,我再说一遍,就算我死,也不可能娶你!”
他伸手摘下祖母绿项链,递到爸爸面前,神色坚定:
“姜叔叔,这是傅家祖传的翡翠,我以命起誓,三年内,我要让姜意站在中心大厦顶层,给她戴上比这贵重十倍的珠宝。”
我明知道破产的傅砚修手拿逆袭剧本,迟早会变成京圈首富,却还是拒绝了他的求婚。
只因前世,他求姜家嫁女,爸爸不愿意假千金下嫁,硬是让他跪在门外三天三夜。
我看不下去这场羞辱,扭头叹气:“妹妹不嫁,我嫁。”
后来,我陪傅砚修睡过地下室,吃过期泡面,陪他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一晃过了十年。
东山再起那天,他深情挽着我的手感慨:“岁岁,幸好有你。”
那一刻,我以为所有的苦都值得。
可十周年纪念日上,我突然身处火海之中,手脚被拴在床上,铁链在挣扎中勒进皮肉,渗出血迹。
傅砚修牵着姜意,随手又添了一桶汽油,眼神淡漠:
“别怪我心狠,要怪只能怪你冒充姜家千金,身份低劣,既粗俗又无礼,根本配不上现在的我。”
“小意都告诉我了,是你拆散了我和小意的婚事,死活要嫁给我,如果当年不是你抢先一步,够格当傅夫人的,是她不是你。”
浓烟呛入肺腑,渐渐淹没了我的意识。
再睁眼,我回到了傅砚修求婚那天。
这一次,我低头轻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别人不要的垃圾?那我也不要。”
......
傅砚修手上青筋暴起,却还要咬着牙维持仅存的体面:
“我是来找姜意的,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养女,哪有你说话的份?”
“胡闹!这没你的事,回你的房间去!”
爸爸沉下脸,生怕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我瞥了他一眼,心中好笑,人人都知道姜意是矜贵大小姐,却不知道她只是在我走丢后领养的假千金。
历尽二十年,爸爸终于找到了我,满心的欢喜感动在看到我熟练地给客人洗脚时,变成了难以言说的嫌弃。
好像我不该这样自轻自贱,丢了姜家的脸面。
所以在领我回家时,他们心照不宣,绝口不提认祖归宗的事情,对外只说是“养女”而已。
我声音平淡:
“养女又怎样,既然姜家赏了我一口饭,那就是我的恩人,傅砚修,姜意不愿意嫁给你,你就算跪死在这也没用。”
爸爸悄然松了一口气,不再阻止我开口。
“我和小意青梅竹马,我不信她会这样对我。”
傅砚修面色沉稳,即使跪在地上背依然挺直,眼角微微带着红意,完全是一副破碎感清冷帅哥的模样。
前世让我心软的脆弱,此刻只让我恶心反胃。
不小心看走了眼,就让这个畜生害了我半辈子。
“呦,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傅少爷啊,前不久刚被陆家小姐退婚,现在又能跟没事人一样求姜意嫁给你,你娶她,你拿什么娶啊?不就是凤凰男想入赘吗?”
“缺钱是吧?我看你人模狗样的长得还不错,这样吧,我把你介绍给卖屁股的,不收你中介费。”
我扫了他一眼,顺手捏了把翘臀:
“以你的姿色,一年少说也得一百万,考虑一下?”
金枝玉叶的少爷哪被人这样侮辱过,他猛地抬头,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我,耳尖却泛起薄红,恼羞成怒的意味不言而喻。
“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又急。”
我眯起眼,试探开口,“既然妹妹不愿嫁,不然你娶我?三百万嫁妆,足够解你的燃眉之急了吧?”
傅砚修僵住,追债人逼得他躲无可躲,要是还不上这笔钱,他们都能把自己骨头生啃了,何谈重新开始。
挣扎许久,他眼神冰冷:“姜岁,我就是死,也绝不可能娶你!”
好!
太好了!
这辈子跟他没半毛钱关系,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东山再起!
笑容还没多久,一声冷哼从背后传来。
“爸,傅砚修,我来嫁!”
在我被烧死后的第七天回魂日,向来以温柔示人的陆奕安狠狠揍了傅砚修一顿,像是在...为我出头。
“好,好,我明白,我跟她说。”
魂不守舍挂断电话后,他还是没琢磨过来。
陆家近些年发展势头凶猛,早就不是自己能高攀的上了,连破产的傅砚修都被无情退婚,怎么偏偏让姜岁赶上了......
爸爸叹了口气,语气不耐:
“陆家想和咱家联姻,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挑挑拣拣。”
我笑了,是在后悔没让姜意嫁入高门吧。
从回家开始,这场偏心就没停止过。
母亲留给我的项链,姜意一句撒娇就能把它抢走,还教训我说:“妹妹皮肤白,更衬这条项链,做姐姐的要让着妹妹。”
我被诬陷偷姜意的手表时,爸爸不问真相就逼我道歉,背地里还交代保姆,看管好我的手。
我名声被诋毁的烂到泥巴里,他早就知道是姜意散布的谣言,却只是轻飘飘警告一句别闹大就行。
但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二十年,被带回姜家的这几个月简直像是做梦。
不用饿肚子,不用看人脸色,不用被人破口大骂还得回笑脸。
姜家再怎么偏心养妹,都给了我一处容身之所。
怨恨是需要力气的,用这份精力去恨来恨去,我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爸,我嫁给陆家,对姜家来说,是好事吗?”
见他点头,我缓缓开口:“那我嫁。”
“不过这件事先别告诉姜意,我怕她难受。”
爸爸巴巴的点头,他自然不想最心疼的姜意被我踩在脚下。
半个月后,姜意带着丰厚的嫁妆低调嫁给了傅砚修,听说他已经在筹备创业,姜意又趁热打铁给他添了一百万私房钱。
“砚修哥哥,你就大胆做吧,钱砸下去,你一定会更快成功的。”
她心中得意不已,前世被我连累,傅砚修从负债走到首富花了十年,这次有她在,不说一口气成首富,小赚总是有的。
可没过多久,公司就因为没了解市场风向彻底失败。
几个投资的股东把傅砚修骂的狗血淋头,就连姜意都忍不住指责他太过鲁莽。
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傅砚修离家出走了。
爸爸气坏了,在书房骂了两个小时。
那时,我正试完一套定制婚纱准备回家。
一道黑影突然窜出,傅砚修苍白着脸,伸手拦住了我。
“岁...岁,别走。”
“你能给我煮一碗...阳春面么?”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
傅砚修神情恍惚,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他们都不懂我,只有你能理解我有多苦,岁岁,我想吃你煮的面,就像以前那样,不要葱花,多紫菜。”
我没有说话,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阳春面,我只给前世的傅砚修做过。
他忽然捂住头,表情狰狞又痛苦,片刻后,傅砚修逐渐平静下来,看清我的瞬间,眼睛瞪大。
“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条项链,傅砚修给过我。
那时我低三下气给他拉了一笔投资,是个白手起家的暴发户,他看穿了傅砚修的清高,故意把酒撒在他头上,逼他喝下去。
傅砚修黑着脸,摔门而去。
找到他时,他摇摇晃晃站在天台上,带着哭腔挤出一个笑脸。
“姜岁,他就是故意侮辱我,我绝不妥协。”
我耐着性子又哄又劝,那年冬天很冷,我只穿了一件大衣,冻得瑟瑟发抖。
后来,我趁他不注意,拽住他狠狠甩在地上,巴掌用力扇了上去:
“只要你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就没资格哭哭啼啼寻死觅活。”
“傅砚修,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掏出怀里温热的烤红薯,粗暴地往他嘴里塞,表情淡漠:“吃了。”
“吃完了给我去喝酒,肚子有点东西垫着就不会难受了。”
签下合同那天,傅砚修开心地像个孩子,郑重为我戴上项链。
“一个破石头,有什么好稀罕的。”
可转头,我小心翼翼把它放进盒子里,每天擦拭,生怕有一丝污渍。
现在,它有新主人了。
傅砚修和姜意的婚事就此确定,爸爸表情难看,却没再说什么。
晚上,路过书房的我意外听到了姜意的声音。
“爸,我知道你给姐姐存了一笔傍身的钱,把它给我吧,相信我,这笔钱投到傅砚修身上不会吃亏的。”
爸爸声音有些犹豫,“可姜岁到底是我的亲女儿,你妈走后,嘴里一直念叨着她的名字,这二十年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前几天生日宴上丢人的事情你都忘了吗,她已经成了姜家的笑柄,根本不会有人上门联姻的。”
“再说了,二十年过去早就养不熟了,指不定心里扭曲要报复姜家呢,更别说指望她这个白眼狼给您养老。”
姜意撒起娇来:“真正陪在爸爸身边的,只有女儿我呀,你就把钱给我吧,反正姐姐早就烂透了,随便给她找个普通人家嫁了得了。”
宴会那天,姜意故意让人把牛奶泼在我的礼服上,乳白色的污渍在黑色衬裙上显得暧昧,一群人对着我窃窃私语,眼神如刀。
我一声不吭,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衣服走了出去。
反正在被领回家之前,我早就被姜意造谣的声名狼藉,不差这一点。
屋内沉默蔓延,荒芜的心突然升起一股荒谬的期盼。
爸爸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就按你说的做吧,哎,别管她了,小意,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啊。”
我垂下眼眸沉默,忍不住自嘲一笑。
笑自己明明历经一世教训,还妄想真心。
等姜意走后,我敲门进去,开门见山:
“爸,婚事不用替我操心了,我自己......”
他忽然接起一通急促的电话,脸色大变:
“什么?陆家少爷回国,要娶姜岁?!”
我愣住,谁?陆奕安?
前世傅砚修力压陆家成为首富,我草草见过几面,对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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