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倒吸一口气。
他是商灵禾的亲哥哥,商含宴!
他上前来,一脚踩在方祁鹤脖子上用力摩擦:“就凭你也敢染指月月?她是我即将要娶的妻子,你算什么东西?”
方祁鹤因缺氧脸部涨红,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商寒宴轻蔑的松脚,朝前一踢踹到商灵禾面前:“选的什么玩意,觊觎你嫂嫂?还不快点拖下去处理掉!”
商灵禾大气不敢喘一口:“好,但是哥,你什么时候和月宝谈上了?”
“她是我唯一的闺蜜,你不能伤害她,求你了!”
“我不认识他,这是误会!”我压低声音拽着商灵禾袖子:“你怎么抖成这样?冷?”
商灵禾欲哭无泪:“月宝,我哥的病比我还严重,你落到他手里会完蛋。”
我双腿发软差点跌倒,是商寒宴一把将我捞入怀,低头噙住我耳垂:“宝宝,我来报答你了。”
不等我反应,首富拍手叫好:“太好了,小宴的恐女症痊愈了,小月你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明天我就给你升职总经理!”
他让宾客们散场,拉着商灵禾拖着方祁鹤走了。
我惊恐地推开他,捂住耳朵:“你是那个扫地大叔?你干嘛舔我耳朵,你…”
他以吻封唇堵住我要说的话,进展太快让我血液倒流。
我想到什么死命挣扎,把手中玉石项链还他:“商寒宴,我刚才拿你东西救急,算是扯平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要误会了!”
他趁机撬舌钻入,让我无所遁形:“现在没有误会,我喜欢你,一见钟情。”
我大脑一片空白,他这该死占有欲令我无法逃脱。
我浑浑噩噩被带到商家,面前是琳琅满目的婚纱婚嫁。
他给我好几张黑卡:“密码是你生日,可以无限花。”
我抖成骰子,心跳如鼓:“大少爷,求你放过我吧,我会没命花的。”
他和商灵禾一母同胞,这病娇是遗传的,他甚至比商灵禾更严重。
他会折磨死她的!
没想到商寒宴双膝跪在我面前,扯开领结一副委屈小狗样,还拿了条鞭子给我:“宝宝,我知道你听过我的传闻害怕我,可我保证不会像商灵禾一样虐待异性,我没那种嗜好。”
“宝宝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从出生就有厌女症,唯独对你不会,反而想疯狂贴贴,求求你收了我吧?”
肩宽腰窄、性感锁骨、帅气多金、摇尾乞怜…
理智被摧毁,我甩着鞭子扑上去,跨坐在他身上沉沦。
没注意到的是,二楼有间房里爬出来个男人,他目眦欲裂望着客厅的我们。
刚想说什么,一条血淋淋的腿被人拽回去,门被死死锁住。
我和商寒宴迅速领证,他嫌送我的钻石黄金不够,打算在婚礼前飞一趟国外竞拍。
出发前,他依依不舍:“本来想带你一起去,但那地方有些仇家,我不放心,你乖乖在家等我,三天后我们举行盛世婚礼。”
我把玉石项链戴回他身上:“翡翠保平安,当做我在你身边陪你,高货找不到不要紧,我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一定要安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