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脸色严峻,突然冷声问妈妈。
“你们家的银行卡里,是不是多了三千万。”
妈妈一愣,泪水又控制不住的流。
“是啊,我们本来打算,看完林川就去报警的......”
赵媛抽噎着点头:“这就是他的赃款啊!”
证据链完整,所有的事情都指着一个真相,我就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爸爸气得捂着心口,呼吸急促,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爸,你怎么了!”
我想冲上前,双手却被警察牢牢的牵制住。
妈妈趴在爸爸身上,哭得伤心欲绝。
再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失望和痛苦。
“林川,你怎么能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啊!你对得起我们吗?!”
这一刻,两世以来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
“我没有做过这些事!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相信我!”
可回应我的,却是警察冰冷的手铐。
一夜之间,我从直播自宫的自残哥变成了猥亵儿童,贩卖淫秽的畜生。
我看着那些“铁证”,看着爸妈苍老的脸,他们面对镜头时的无助和慌张。
都像是一把刀子,深深地剜着我的心。
命运又一次重演。
同样的无力绝望,同样的回天乏术。
被警察带着走出医院时,早就等在外边的记者和受害者家长全都围了上来。
黑洞洞的摄像头对准我的脸,记者犀利的提问让我完全招架不住。
“林川,你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不怕遭报应么?”
“你见过那些小姑娘么?她们下体撕裂,有些一辈子都要挂着尿袋!”
“你以为自宫就能逃脱惩罚么?”
我开始极力辩解:“没有!我没有做过,是李鹏和赵媛诬陷我的!”
警察冷笑:“诬陷?他们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是他们举报的你。”
“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么!”
这话落,受害者家长再也控制不住,一窝蜂的涌上来。
有人将我推到,恶狠狠的揣着我的肚子。
有人搬起石头,猛地砸向我的腿,骨头碎裂,传来锥心刺骨的痛。
警察也唾弃我这种猥亵儿童的畜生,硬是等着这些家长。
将我打了个半死,才拉开他们。
我没有任何辩解,心中的绝望快要将我淹没。
可当我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面对一摞证据时。
我却突然抬头,对上警察厌恶的表情,轻声道:
“同志,确认一下,那些孩子受到伤害可是昨天十点?”
“上传视频的时间,则是昨天凌晨十二点对吧。”
警察拧着眉头,不耐烦的回:“是又怎么样,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审讯笔录上签字,认罪认罚,争取宽大处理!”
我停下笔,笑着反问。
“那么请问,昨天十点到十二点,我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