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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出狱,男友让我再蹲十年楚怀信林飞燕全局

半夜超神的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停住动作。楚怀信从车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快速地擦拭我刚才碰过的车门把手。擦了一遍,他觉得不够,又抽出一张反复擦拭。“你干什么?”我问。楚怀信把用过的湿巾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动作熟练:“监狱里晦气重,细菌多,飞燕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沾染这些。”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抽出一张脏兮兮的宠物垫,扔到后座脚下的位置。“你就坐这儿。”他指着那张垫子。我愣住了,他让我坐在放脚的地方?卧槽!这已经不是侮辱了,这是践踏!气爆表了!男主怎么能这么恶心?女配快跑啊!这辆车通往地狱!林飞燕假惺惺地劝阻:“怀信,这样不好吧?姐姐刚出来……”楚怀信打断她:“对你和宝宝好就行,林静姝,你别磨蹭,我没时间跟你耗。”“你身上那股监狱里的霉味,我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主角:楚怀信林飞燕   更新:2025-07-31 2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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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怀信林飞燕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出狱,男友让我再蹲十年楚怀信林飞燕全局》,由网络作家“半夜超神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停住动作。楚怀信从车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快速地擦拭我刚才碰过的车门把手。擦了一遍,他觉得不够,又抽出一张反复擦拭。“你干什么?”我问。楚怀信把用过的湿巾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动作熟练:“监狱里晦气重,细菌多,飞燕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沾染这些。”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抽出一张脏兮兮的宠物垫,扔到后座脚下的位置。“你就坐这儿。”他指着那张垫子。我愣住了,他让我坐在放脚的地方?卧槽!这已经不是侮辱了,这是践踏!气爆表了!男主怎么能这么恶心?女配快跑啊!这辆车通往地狱!林飞燕假惺惺地劝阻:“怀信,这样不好吧?姐姐刚出来……”楚怀信打断她:“对你和宝宝好就行,林静姝,你别磨蹭,我没时间跟你耗。”“你身上那股监狱里的霉味,我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替身出狱,男友让我再蹲十年楚怀信林飞燕全局》精彩片段




我停住动作。

楚怀信从车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快速地擦拭我刚才碰过的车门把手。

擦了一遍,他觉得不够,又抽出一张反复擦拭。

“你干什么?”我问。

楚怀信把用过的湿巾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动作熟练:“监狱里晦气重,细菌多,飞燕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沾染这些。”

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抽出一张脏兮兮的宠物垫,扔到后座脚下的位置。

“你就坐这儿。”他指着那张垫子。

我愣住了,他让我坐在放脚的地方?

卧槽!这已经不是侮辱了,这是践踏!

气爆表了!男主怎么能这么恶心?

女配快跑啊!这辆车通往地狱!

林飞燕假惺惺地劝阻:“怀信,这样不好吧?姐姐刚出来……”

楚怀信打断她:“对你和宝宝好就行,林静姝,你别磨蹭,我没时间跟你耗。”

“你身上那股监狱里的霉味,我隔着几米都能闻到。别弄脏了我的车。”

霉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是入狱前的旧衣服,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楚怀信已经扶着林飞燕坐进了副驾驶,关门,隔绝了我和他们。

我站在车外,感觉全世界的恶意都压在我身上。

我咬牙弯腰钻进后座,蜷缩在那张宠物垫上。

车子启动了。

楚怀信打开了车内的香氛系统,浓烈的香气让我有些反胃。

“宝贝,还晕吗?”楚怀信问林飞燕。

“呕——”林飞燕突然干呕起来。

楚怀信立刻停车:“怎么了?是不是孕吐反应?”

林飞燕捂着嘴,指了指后座,小声说:“怀信,我闻到姐姐身上的味道……有点受不了,想吐。”

??茶艺大师!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我气得手抖!林静姝是去坐牢了,不是去下水道了!

楚怀信立刻从储物箱里拿出一盒进口话梅,喂给林飞燕一颗。

“忍一忍,宝贝,吃颗话梅压一下。”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对我命令:“林静姝,把你的窗户打开,开到最大,通风散味。”

十一月的天气,寒风凛冽,我因为在监狱里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

冷风灌进来,我冷得发抖。

“怀信,这样姐姐会不会太冷了?”

林飞燕含着话梅,含糊不清地说。

“她冷死也总比熏坏我儿子强。”

楚怀信重新发动车子:“林静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老老实实去顶罪。”

“否则你爸在疗养院会过得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我抓紧了衣角,指甲抠进掌心。

“我刚出来,需要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楚怀信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算你识相,快点,我们赶时间。”




三年前我替男友顶了交通肇事逃逸的罪名。

他说他会等我,用一辈子补偿我。

我出狱那天,拖着受损的身体走向他,副驾驶打开。

男友的初恋下了车,小腹隆起。

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飘过密集的弹幕。

女配还不知道吧,三年前撞人的根本不是男主,就是女主林飞燕本人。

男主用女配爸爸的公司,养了女主三年,女配真是惨!

“当年撞人的是林飞燕?!”

男友揽住初恋的腰,满眼温柔。

“静姝,你爱我就应该爱屋及乌。”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语气冷漠。

“这里有五十万,够你闭嘴了,还有飞燕昨天又不小心撞了人,你回去再替她顶一次。”

……

五十万,买我三年自由,还要我再进去顶罪?

笑死,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男主现在开的公司可是女配她爸的,市值几个亿!

这男的真是男主吗?吃绝户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女配快醒醒!你爸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弹幕的信息量太大,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爸的公司?我爸被控制了?

我质问:“楚怀信,你再说一遍?”

楚怀信不耐烦地把卡往我手里塞:“林静姝,别不识好歹,你已经坐过一次牢,有案底。”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再进去一次,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

“但飞燕不一样。”

楚怀信搂紧林飞燕:“她怀着孕,肚子里是我的骨肉,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毁了?”

林飞燕娇媚靠在他怀里:“姐姐,我也是不小心的,昨天晚上天太黑,我真的没看到那个人。

“怀信说你已经有顶替经验了,你就再帮帮我吧,宝宝出生后,会认你做干妈的。”

呕——绿茶段位太高了,还干妈?杀人诛心啊!

让受害者给加害者当干妈,这俩人真是绝配。

我甩开楚怀信的手,银行卡掉在地上。

“楚怀信,三年前我替你顶罪,是因为我爱你?”

我指着林飞燕,“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答应?”

楚怀信皱起眉:“林静姝,你还没认清现实?我肯给你钱都是念在往日旧情。”

他弯腰捡起卡,再次递给我:“别给脸不要脸,五十万足够你找个小城市重新开始。”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坐了三年牢,你觉得你还配得上我吗?”

配不上?

这三个字像刀子扎进我的心。

三年前是谁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楚怀信,我家公司,我随时能拿回来!”

我不信他能轻易占了我家公司。

林飞燕插嘴:“姐姐,话不能这么说,这三年,怀信经营公司也很辛苦的。”

“你爸爸身体不好,早就不管事了,公司能有今天,都是怀信的功劳。”

我看向楚怀信,当初我爸已经在带他熟悉公司。

他和我好好在一起也一样能接我爸的班。

为什么?!

就因为林飞燕这个什么都比我差的初恋?

我是真没想到我一个富家女会输给她!

我气得胸口堵了坚石:“我要见我爸。”

“你爸在疗养院,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

楚怀信一口回绝。

“林静姝,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明天去自首。”

他拉开车门,示意我上车。

我站着没动。

“怀信,我头晕。”林飞燕忽然捂住额头,身体摇晃。

楚怀信立刻扶住她:“怎么了宝贝?是不是站太久了?”

“没事,可能是宝宝又踢我了。”

林飞燕娇弱地笑笑,然后看向我:“姐姐,我们快上车吧,这里太阳太大了。”

楚怀信眼带怒意:“林静姝,你再不听话,你爸等下连饭都吃不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

弹幕的信息需要验证,我爸的安危需要确认。

我现在不能和他们硬碰硬。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

“等等!”楚怀信突然喝止我。




楚怀信抱着林飞燕,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林静姝,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那股怨气?”

楚怀信拍着林飞燕的背,“你刚从那种地方出来,气场不好,影响到孩子你负责吗?”

我站在原地,捧着那个被猫尿浸湿的红木盒子。

我满脸悲戚问他:“楚怀信,我坐牢三年,是为了谁?”

楚怀信终于看向我,他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为了我?林静姝,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冷笑:“三年前那事,就算你不顶,我也有办法解决。”

“是你自己蠢,非要逞英雄。”

“这三年,你在里面包吃包住,不用考虑外面的风风雨雨,你知道我有多累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楚怀信怎么有脸跟我一个坐牢的人诉苦。

坐了牢,可是一辈子背了案底,出去打工都没人要了!

“我接手你爸那个烂摊子,每天应酬喝酒喝到吐血。”

“飞燕顶着压力等了我三年,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她受的委屈,不比你多?”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比惨大会开始!渣男逻辑:我应酬好辛苦,你坐牢好轻松。

女配快吐他一脸!气死我了!

林飞燕从楚怀信怀里探出头,眼眶红红:“姐姐,怀信这三年真的很不容易。”

“你爸爸的公司当时快破产了,都是怀信一个人撑起来的,你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怪怀信。”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们把我的牺牲说成是度假,把他们的背叛说成是辛劳付出?

我拿起剪刀放在脖颈上:“我要见我爸。”

楚怀信瞪圆了眼:“你还威胁上了!”

“好啊。”他忽然笑了:“让你见见也好,省得你总觉得我们在虐待他。”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让你爸劝劝你,别那么执迷不悟。”

电话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我几乎认不出来的老人。

我爸才五十多岁,但视频里的人头发全白,脸颊凹陷,眼神空洞。

他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条纹病号服,背景是一间简陋的病房。

“爸!”我冲到手机前。

父亲听到我的声音,迟钝地转过头,他似乎花了很久才聚焦。

“……静姝?”

“爸,你怎么样?他们是不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林飞燕突然挤了过来,把手机拿过去,切换成了前置摄像头。

她和楚怀信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伯父,您看,姐姐回来看您了。”

林飞燕对着屏幕笑得甜美。

然后她把镜头转回我:“姐姐只瘦了点,没有吃苦。”

我看着我爸迷茫的脸,心如刀绞。

林飞燕又温柔说:“伯父,您放心,姐姐已经答应了,她会照顾好我肚子里的宝宝。”

“她说,她最爱这个孩子了。”

卧槽!顶级绿茶!这是在逼宫!

当着女主的面,利用她痴呆的父亲来威胁她!太恶毒了!

视频里我爸缓缓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好……好,静姝,要……要听话,照顾好……孩子。”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爸已经被他们控制到了这个地步。

“听到了吗?林静姝。”

楚怀信拿回手机,挂断了视频:“你爸过得很好,我可是花了很多钱让人照顾他。”

我擦掉眼泪。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崩溃。




我顾不上那么多,把猫砂倒出,盒子里的项链全沾上了污秽。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

我捧着盒子,转身质问他们。

楚怀信走过来,捏住鼻子:“林静姝,你是不是有病?不就是个破盒子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那是用来装猫砂的,你还捧着它干嘛?快扔了,臭死了。”他补充道。

破盒子?装猫砂?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到可以为他去死的男人。

“楚怀信,你还是人吗?”

“你嘴巴放干净点!”

楚怀信提高了声音:“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要不是飞燕心善,这房子里连你站的地方都没有!”

林飞燕附和道:“姐姐,你别这么激动,你要是喜欢,我让怀信给你买个新的盒子。”

“你这样凶巴巴的,我肚子里的宝宝都害怕了。”

气炸了!这对狗男女没有心!

报警吧!这已经无法沟通了。

报警?

我现在就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他们会信我吗?

我必须先确认我爸的情况。

我放下盒子,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要用一下洗手间。”

楚怀信露出嫌恶的表情:“二楼的你别用,那是飞燕专用的,去用一楼客卫。”

我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我拿出监狱里偷偷藏下的一个旧手机,开机。

我拨通了我爸最信任的助手,王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哪位?”王叔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王叔,是我,静姝。”

电话那头王叔惊呼:“静姝?你出来了?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王叔,我爸呢?公司到底怎么回事?”

王叔叹了口气:“静姝,你爸……他病了,老年痴呆,很严重,现在在城南的康复中心。”

“公司就被楚怀信全面接管了,我们这些老人都被他排挤走了。”

弹幕说的,全是真的。

我爸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老年痴呆?

“我要去看我爸。”

“不行!楚怀信买通了康复中心的人,任何人不准探视。”

“砰砰砰!”

外面传来用力的敲门声。

“林静姝,你在里面干什么?快出来!”楚怀信在外面喊。

“王叔,我会想办法救我爸,你多保重。”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藏好。

我打开门。

楚怀信堵在门口:“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谁。一个狱友。”我撒谎。

楚怀信显然不信,他想搜我的身。

“啊!肚子好痛!”林飞燕突然在客厅叫起来。

楚怀信立刻转身跑过去:“飞燕!怎么了?”

林飞燕捂着肚子,脸色苍白:“怀信,我肚子疼……宝宝好像在踢我……”

她眼神里充满了指责:“姐姐,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

“你一回来,家里气氛就变得好压抑,我胎动得厉害。”

“林静姝!”楚怀信冲我怒吼,“如果飞燕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我让你和你爸陪葬!”




车子停在我家别墅门口。

林飞燕挽着楚怀信的手臂下车,姿态像极了这里的女主人。

“姐姐,欢迎来我家坐客。”

鸠占鹊巢,还这么理直气壮,佩服。

我推开车门,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麻木,差点摔倒。

楚怀信没有看我一眼,他正忙着给林飞燕披上外套。

“小心点,别着凉。进去吧。”

他揽着林飞燕,输入密码打开门。

我跟在他们身后,踏入这个我阔别三年的家。

客厅的变化让我震惊。

我喜欢的北欧风格家具全部被换成了浮夸的欧式宫廷风。

墙上原本挂着我母亲的画作,现在挂着楚怀信和林飞燕的巨幅婚纱照。

照片里林飞燕笑得甜蜜,楚怀信满眼宠溺。

我像个误入别人领地的入侵者。

“姐姐,你动作快点,身上的气味让人受不了。”

林飞燕窝进沙发里:“怀信,我想吃你做的燕窝。”

“好,我马上去做。你乖乖休息。”

楚怀信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转身去了厨房。

我环顾四周,客厅角落那里放着我爸送给我的成年礼物。

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

钢琴还在,但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倒流。

那架价值百万的钢琴上,堆满了鞋盒、衣服、还有吃剩的外卖盒子。

琴盖没有合上,白色的琴键上沾着不明污渍,甚至还有烟灰。

我冲过去,伸手想把那些垃圾扫下去。

“姐姐,你干什么?”林飞燕喊道。

我指着钢琴:“这是我爸爸送我的!你们怎么能这么糟蹋?”

林飞燕不以为然地拿起一个奶瓶测试:“这破钢琴太占地方了。”

“我正想把它扔了,或者卖给收废品的。”

她站起来走到钢琴边,用手指在琴键上划了一下,沾了一手灰。

“你看,都旧成这样了,音也不准了。”

“姐姐人要向前看,别总抱着过去的东西不放。”

暴殄天物啊!那可是斯坦威!

女主的逻辑:你的宝贝就是我的垃圾,这优越感哪里来的?

我没理她,转身跑上二楼。

我想起了我母亲的遗物。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条项链。

我冲进主卧。

大床上铺着刺眼的红色喜被。

梳妆台上摆满了林飞燕的化妆品。

衣帽间里,我的衣服全都不见了,挂满了林飞燕的奢侈品衣服和包包。

我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翻找。

没有。

那个装项链的红木盒子不见了。

我冲下楼,楚怀信正好端着燕窝从厨房出来。

“林静姝,你发什么疯?”楚怀信呵斥道。

“我妈的遗物呢?那个红木盒子呢?”我抓住他的手臂。

楚怀信把燕窝递给林飞燕,甩开我的手:“什么破盒子?我怎么知道。”

“不可能!我走之前就放在主卧里!你们把它弄哪去了?”

林飞燕吃了一口燕窝,慢悠悠地说:“哦,你说那个旧木头盒子啊。”

她指了指阳台角落。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阳台上多了一个猫爬架。

那个装着我母亲遗物的红木盒子,被当成了猫砂盆。

我大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

我冲过去,就闻到一股难闻的猫尿味,我想把盒子拿出来。

“别动!”林飞燕尖叫,“那是咪咪的厕所,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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