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遗憾祝总前几年因为家庭放弃事业,没想到您会主动联络我们。”
“很欢迎您的加入,按照流程,下周就可安排入职,期待我们的合作。”
3
我订好了机票,确定完新公司给人才引进配的房子,开始简单收拾行李。
却转头在顾珩的办公桌上,看见了一丝暧昧不明的润痕。
湿哒哒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知道,这是苏茶明晃晃的**。
胃海翻腾出难以克制的恶心,顾珩一直是有洁癖的。
小彤还没断奶时,有一次爬进书房想找爸爸玩。
我追着她喂奶时,不小心在桌上沾了滴奶渍。
尽管我马上道歉,还是逃不过顾珩大发雷霆,把我狠狠训了一顿后,马上安排人扔了书桌。
原来,规矩也不是死的。
只是墨守成规的人不会为我改变。
手机猛震,顾珩冷漠的语气响起:
“小茶饿了,你做碗虾仁馄饨送医院来,别放香菜和辣油。”
我捏紧拳,刚想回绝,目光却撞上角落的一张旧照片。
相片上我和顾珩都穿着校服。
他小心翼翼搂着我肩膀,脸上挂着傻笑,脖子上留着道刀疤。
高二那年,好赌的父亲又输了,发着酒疯抢我的学费。
尖锐的碎酒瓶砸向我,睁眼时,却是顾珩拼着性命挡在我身前。
他捂着不断冒血的脖颈,死死攥着那笔钱,艰难地笑:
“本来今天想和你表白的,还好……还好跟了上来。”
“不要哭,我带你走。”
可惜伤疤终归会淡,当初保护我的少年,也消失在纸醉金迷里。
一条命换一碗馄饨。
我还是赚了。
“好,她还想吃别的吗?”
大概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顾珩一顿,迟疑回答:
“不用,路上注意安全。”
像从前的每一个夜晚。
喂饱了小彤,我打包好馄饨,想带她最后见一次爸爸。
可刚到医院走廊,拐角却猛地窜出个精神病患,发疯般红着眼拿刀捅向小彤。
小小的身躯瞬间被刺了个血窟窿,铁锈味在空气炸开。
我瞳孔骤缩,“不要——”
四周纷乱一片,众人尖叫着逃窜,我连忙抓住赶到的护士恳求:
“快救救她……求你救救我女儿,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满地鲜血,护士一脸焦急,捏着汗犹豫开口:
“女士,有位总裁的夫人扭了脚,他把所有专家都叫去了,我这也没办法……”
我错愕一瞬,立即猜出那是顾珩。
怀里的女儿呼吸逐渐微弱。
我咬着牙,一路狂奔到贵宾病房,扑到地上跪着喊道:
“顾珩快!救救小彤,她受了重伤必须马上抢救,不然她会死的!”
而病床边,顾珩正为苏茶暖脚。
他撇了一眼我衣服上的血迹,眸子一滞,“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闭嘴,”顾珩拧着眉心,指着我空荡荡的手,“我让你带的馄饨呢?小茶犯了贫血,你别闹。”
我难以置信地望向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那破馄饨!”
苏茶缩了缩腿,咬着苍白的下唇,楚楚可怜道:
“顾珩哥哥,还是先看看孩子吧,万一真出事怎么办?”
顾珩脸色更沉,“祝明月,你连演戏都不会吗?小彤体质那么好,怎么就挑小茶贫血的时候受伤?”
拳头捏得死紧,我指着门外咆哮:“那你亲自去看!看躺在血泊里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