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然林月的其他类型小说《恐怖游戏,男友将安全屋让给绿茶后追悔莫及小说》,由网络作家“霜月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活下来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栋楼。那些从猫眼里偷窥我的邻居,眼神彻底变了。从怜悯,变成了猜忌和恐惧。下午,周然和林月的门终于开了。周然双眼血红,像一头困兽,死死盯着我。“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他身后的林月,紧抓着他的胳膊,指节发白。我靠着门框,慢悠悠地吹了吹刚修好的指甲。“没什么。”我抬眼,目光越过他,落在林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可能是我胆子大,把它吓跑了。”我的语气轻飘飘的,周然的胸膛却剧烈起伏。他想冲上来,又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顾晚!你别太过分!我们都听到了!你和什么房东打电话!”“哦,那个啊。”我恍然大悟,随即笑了,“我在叫外卖。”“你!”周然气得发抖,他身后的林月却泫然欲泣地开了口。她柔弱地拉着周然,小声啜泣...
《恐怖游戏,男友将安全屋让给绿茶后追悔莫及小说》精彩片段
我活下来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栋楼。
那些从猫眼里偷窥我的邻居,眼神彻底变了。
从怜悯,变成了猜忌和恐惧。
下午,周然和林月的门终于开了。
周然双眼血红,像一头困兽,死死盯着我。
“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他身后的林月,紧抓着他的胳膊,指节发白。
我靠着门框,慢悠悠地吹了吹刚修好的指甲。
“没什么。”
我抬眼,目光越过他,落在林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可能是我胆子大,把它吓跑了。”
我的语气轻飘飘的,周然的胸膛却剧烈起伏。
他想冲上来,又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
“顾晚!你别太过分!我们都听到了!你和什么房东打电话!”
“哦,那个啊。”
我恍然大悟,随即笑了,“我在叫外卖。”
“你!”
周然气得发抖,他身后的林月却泫然欲泣地开了口。
她柔弱地拉着周然,小声啜泣。
“周然哥,别生气,小晚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抬起一双通红的兔子眼,可怜兮兮地望向我。
“小晚姐姐,我好怕……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瞒着我们?”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走廊里竖着耳朵的邻居们听清。
“大家都是邻居,大难临头,应该互相帮助啊。”
林月的话像一颗石子,砸开了死寂的楼道。
“对!小姑娘说得对!”
三楼的王大爷第一个开门,手里拎着菜刀,眼神浑浊又疯狂。
“我们都是邻居,你有什么活命的法子,凭什么藏着!”
紧接着,一扇扇门被打开。
绝望与恐惧在人群中发酵,最终变成针对我的、丑陋的贪婪。
他们从门里走出,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围在中间。
“把方法交出来!”
“你一个人活,算什么本事!”
一个女人尖叫着,唾沫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我的目光落在人群之外的周然身上。
他欲言又止,满脸挣扎,却没有上前一步,没有为我说一个字。
我彻底收回视线。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纯黑卡片。
烫金的“豁免”二字,在走廊灯下流转着冰冷的光。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贪婪和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是那个!就是那个东西!”
“抢过来!”
王大爷嘶吼着,挥舞菜刀朝我扑来。
混乱中,手背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但那张黑卡还是被他身后的年轻人一把抢走。
那人欣喜若狂,举着卡片大喊。
“我拿到了!我拿到……”
话音未落,他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像见了鬼。
那张黑卡,不知何时,已悄然回到我的掌心,安然地躺在血迹之上。
它自己回来了。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周然和林月,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身体剧烈颤抖。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掉手背上的血。
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我歪了歪头,对着他们,露出一个纯然无辜的笑容。
“怎么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你们,也想要吗?”
殷先生的声音里笑意更浓。
“如你所愿。”
他的声音慵懒又纵容,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今晚十二点,‘脚步声’的巡逻路线,由你指定。晚安,我的小租客。”
声音消失,我瞥了眼门上恶毒的诅咒,和门缝渗进的腥臭污秽。
我没清理,只是戴上手套,慢条斯理擦干净了门把手。
然后,我拉开了门。
走廊死寂,但一扇扇门后,细碎的声响告诉我,他们都在听。
我倚着门框,声音不大,却足以传遍整条走廊。
“我知道一个秘密。”
几道呼吸瞬间屏住。
“一个关于‘脚步声’的秘密,能活命的秘密。”
我顿了顿,听到几声混合着贪婪和恐惧的抽气声。
“今晚,谁和我待在一个屋子里,我就告诉他。”
说完,我转身回屋,只留下一道危险的门缝。
门外瞬间炸开,议论声嗡嗡作响。
“她会那么好心?绝对是圈套!”
“她恨不得我们死光,怎么可能救我们!”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你想死就去!我可不拿命赌!”
争吵,怀疑,还有对“生”的渴望,交织成一曲末路悲歌。
就在这时,林月的声音响起,又轻又柔,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周然哥,我觉得小晚姐姐不是那么绝情的人。”
“她心里肯定还有你,不然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让你过去?”
周然的声音充满犹豫。
“可是小月,她刚才……”
“哎呀,那是气话!她一个女孩子,被我们那样对,心里有气,发泄一下嘛。”
林月带上哭腔,声音里满是蛊惑。
“周然哥,你去吧,去探探口风。为了我,为了我们能活下去,好不好?”
“只要知道秘密,我们就能活下去了!”
周然沉默了很久。
最终,沉重、迟疑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门口。
“笃、笃、篤。”
敲门声小心翼翼。
我没开门,隔着门板,淡淡地问。
“谁?”
“是我,小晚。”周然的声音干涩,“我……我相信你。”
“那就等着。”
“等到十二点。”
门外的周然身体一僵。
林月的低语又从不远处飘来,像在给他打气。
他终究没走,像个卫兵,守在我门口。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
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走到门边,手搭上冰凉的门把。
门外的周然似乎感觉到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秒针指向十二。
午夜来临。
我猛地拉开门,在周然错愕又狂喜的眼神中,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瞬间,那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就从楼梯口响了起来。
咚……咚……咚……
门外,周然脸上的惊喜凝固,碎裂,化为一片死灰。
“顾晚!你干什么!开门!”
他疯狂拍门,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你这个贱人!你骗我!”
一声声鼓点般的脚步,敲碎了周然所有的侥幸。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跑。
走廊尽头是死路,他只能在我家和对门之间奔逃,像只被困住的老鼠。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哭喊求饶也越发凄惨。
“小晚!我错了!求你开门!”
“林月!林月救我!开门啊!”
没有一扇门为他打开。
包括那扇,他和林月的“爱巢”。
“咚!”
一声闷响,他似乎被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是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手脚并用、狼狈爬行的声音。
“别过来!滚开啊!”
脚步声停在他身边。
世界安静了,只剩周然粗重绝望的喘息。
几秒后,走廊传来金属碰撞声,然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钻爬声。
脚步声顿了顿,绕过了那个地方,继续“咚……咚……”地远去。
我凑上猫眼。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残留着一道屈辱的拖行痕迹和一滩水渍。
我视线移到斜对面的消防栓。
红色的铁门虚掩着,一只昂贵的限量版球鞋被挤在门缝里,孤零零地晃着。
箱子里,传来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呜咽。
脑海中再次响起殷先生带笑的声音。
“清理得还算干净。”
“我的小租客,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看着死寂的夜色。
我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对面,林月那扇紧闭的门上。
一夜无话。
走廊里野兽般的呜咽,是这栋死寂公寓唯一的背景音。
第二天,我打开门。
走廊干净得诡异,昨晚的拖行痕迹和水渍都被抹去了。
只有斜对面消防栓虚掩的门还在。
我拿出几瓶水和一袋面包,走到走廊中央。
“从今天起,规则改了。”
几扇门后传来动静。
我举起手里的食物和水。
“想活命,就用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林月的门第一个打开。
她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看了一眼消防栓,身体抖得像片叶子。
她哭着跑回屋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相框。
照片上,她和周然在海边笑得灿烂。
“小晚……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我和周然哥爱情的见证……”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相框,拆下背板,取出照片。
“啪嗒。”
相框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干什么!”林月瞪大了眼。
我拿出打火机,点燃照片一角。
火焰迅速吞噬了他们的笑脸,化为一缕黑灰,飘落在她脚边。
我扔给她一小瓶矿泉水。
“很好。”我俯视着她,声音冰冷,“学会放弃,是第一步。”
她死死攥着那瓶水,恨意和恐惧在她眼中交织。
就在这时,消防栓的铁门被从里面推开。
周然滚了出来。
他已不像个人,衣服被撕成布条,沾满污秽,一身恶臭。
他看见林月脚边的水,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林月却尖叫一声,像躲避瘟疫,将水死死抱在怀里,退到墙角。
周然的动作僵住了。
他绝望地瘫在地上,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小晚……”他的嗓子全毁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最后悔的……”
他用尽全身力气,把一块手表举向我。
“就是……放弃你……”
我走过去,从他脏污的手里,拿走了那块表。
表盘上还有他的体温。
然后,我拿出一片面包,扔在他面前的地上。
“后悔,”我冷漠地开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周然看着地上的面包,终于崩溃了,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抓起来就疯了样塞进嘴里。
从那天起,我的门前,成了所有幸存者的朝圣地。
他们拿着祖传的玉佩,妻子的钻戒,甚至和已逝亲人的唯一合照,只为换取我施舍的一点食物。
情侣反目,邻里相残。
林月为我打扫走廊,处理垃圾。
周然则在走廊里游荡,像个活死人。
这天晚上,我正擦拭着那块属于周然的手表,那个带笑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
“秩序正在重建,很好。”
殷先生的声音里满是赞赏。
“你天生就属于这里。”
一张黑色的卡片,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下塞了进来。
入手冰凉沉重,由某种金属制成。
上面用银色花体字,刻着三个字:协理人。
“我的小租客,不,我的协理人。”
殷先生愉悦的笑意在我的意识里回荡。
“欢迎你,正式加入游戏。”
我捏着冰冷的卡片,走到窗边。
玻璃倒映出我的脸,和我嘴角那抹,与殷先生如出一辙的笑。
我们被困在这栋会吃人的公寓楼里,已经七天了。
每晚十二点,楼道里响起的脚步声,都会随机带走一户人。
而我男友周然,抽中了今晚唯一的“安全屋”钥匙。
所有邻居绝望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是他们眼中唯一的幸-存者。
可周然,却把那把救命的钥匙,塞进了对门那个新搬来的女孩手里。
“林月胆小,她一个人刚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说完就关上了对面的门。
“小晚,你不一样,”门缝里传来他急促的声音,“你总说你爱看恐怖片,胆子大,一定能想到办法撑到天亮的!”
门被彻底关死。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却笑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我语调轻松。
“喂?房东先生吗?”
“你的提议我答应了,说好的愿望还做数嘛?”
......
电话那头,殷先生轻笑一声。
“当然,我的提议永远有效。那么,顾小姐,你的愿望是?”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愈发拖沓,像有什么湿冷的东西在地上摩擦,正不疾不徐地朝我靠近。
死亡的气息,从门缝渗入。
我握着手机,冷静开口。
“我的愿望是……今晚,我想和‘脚步声’先生一起欣赏月色。”
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声更愉悦的轻笑,随即挂断。
几乎同时,“叩叩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三长两短。
我拧动把手,拉开了门。
门外,阴冷的走廊空无一人。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
只有一张纯黑卡片,静静躺在地毯上。
我弯腰捡起。
卡片上用烫金字体写着:“协理人。”
下面一行小字:“权限:豁免。”
我捏着卡片,抬头看向对面的门。
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我勾起唇角,没有关门,就这么敞着门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第二天,阳光照亮走廊时,我准时醒来。
我伸了个懒腰,倚在门框上,对面的门依然紧闭。
许久,门锁“咔哒”一声,小心地开了一道缝。
周然和林月惨白憔悴的脸探了出来,黑眼圈浓重,布满惊魂未定。
四目相对。
我冲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周然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
他身后的林月更是白了脸,眼神躲闪。
“你……你……”周然指着我,声音嘶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黑卡,笑容不变。
“没什么,跟房东先生做了个交易。”
“你不是说我胆子大,总能想到办法吗?”
我朝他走近一步,他立刻像被烫到,猛地缩回门后。
我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你看,你说对了。”
“周然,”我轻声叫他的名字,“你怕我吗?”
他剧烈地颤抖着。
“别怕啊,”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毕竟,你可是我最爱的男朋友。”
“以后在这栋楼里,我会好好‘照顾’你和林月小姐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惊骇的脸,转身回屋,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林月压抑的哭声和周然粗重的喘息。
那一晚,走廊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之前还喧嚣疯狂的人群,此刻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死寂一片。
一道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整栋公寓。
“通知:即刻起,本公寓将停止食物与饮用水供应。”
“唯一的补给方式:秘密交换。”
“一个秘密,可换取一人份基础补给。秘密价值越高,补给越丰厚。”
这道声音,将所有人的鸵鸟美梦彻底劈碎。
短暂的死寂后,门外传来压抑不住的骚动和哭喊。
果然,没多久,我的门被敲响了。
猫眼里,是周然。
几天不见,他憔悴脱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我打开门,靠着门框看他。
“有事?”
周然的喉结滚动,眼神复杂,混杂着挣扎、怨恨,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祈求。
“顾晚!”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他像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开始对我道德审判。
“你想看着我们所有人都渴死饿死吗?你明明有办法!”
我静静听着,嘴角勾起嘲讽。
“我有什么办法?”
“你!”周然被我噎住,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施舍。
“顾晚,只要你修改规则,救大家,我……我还能回到你身边!”
他说完,紧紧盯着我,等待我的感恩戴德。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周然。”
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问他。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值几个钱?”
周然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自尊被我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想发作,腹中的饥饿感和喉咙的干渴却让他不敢。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门被拉开,林月像一朵小白花,扑了出来。
她没有看周然,而是“扑通”一声,直直跪在我面前。
“小晚姐姐!”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抱着我的小腿,仰起苍白的小脸,泣不成声。
“小晚姐姐,我错了,我不该抢走周然哥,我把他还给你!”
“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垂眼看着脚下的女人,她的表演很卖力。
我轻轻踢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周然我已经不要了,你留着吧。”
我顿了顿,看着她和身后同样呆滞的周然,慢悠悠地补充。
“毕竟,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的话音刚落,周然和林月的脸色煞白。
而走廊里,那些偷听的邻居也爆发了。
“跟她废什么话!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怪物!”
“对!我们自己想办法!”
他们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这栋楼被彻底封锁,任何人都出不去。
当饥饿和干渴达到顶峰时,人性最丑陋的一面,被彻底释放。
他们不敢再来抢我的卡,于是,开始了另一种折磨。
先是咒骂。
“顾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下地狱的!”
“你不得好死!我们死了也要化成厉鬼来找你!”
然后,是物理攻击。
不知道是谁家开始,发臭的垃圾、污秽的脏水,全都泼在我的门口。
腥臭的液体顺着门缝渗进来,屋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门板上,被涂满了红的黑的,触目惊心的恶毒诅咒。
他们把我当成怪物,用尽一切办法孤立我,折磨我,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们内心的恐惧。
我没有理会。
我拉上窗帘,戴上耳机,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任由他们疯狂,我在我的世界里,平静地等待着。
那个夜晚,很深,很静。
外面的咒骂声终于停了,或许是骂累了,骂饿了。
整栋楼只剩下绝望的啜泣和呻吟。
我坐在黑暗里,把玩着那张纯黑的豁免卡。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又带着慵懒笑意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响起。
是那位“房东”殷先生。
“人性很有趣,不是吗?”
他的声音轻易抚平了我的烦躁。
“需要我帮你清理这些垃圾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仿佛只要我点头,外面那些吵闹的“垃圾”,就会立刻消失。
一个诱人的提议。
但我只是静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在心里,清晰而坚定地回答他。
“不。”
“我想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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