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卿卿江适的其他类型小说《不是冷战?你怎么跟我小叔结婚了沈卿卿江适小说》,由网络作家“涂喜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尤其是许浩,嗤了一声,“沈卿卿,你就别装了,专门来接阿适,我们又不是看不出来。”他说着,还冲江适挤挤眉,调侃,“还是你了解她啊,还真的来了,沈卿卿,你要是再不来,你家阿适可要跟着陈媛媛走了。”男人开着玩笑,自以为很幽默。沈卿卿:……“行了,来都来了,还嘴硬什么?正好我们打算去吃饭,一起吧。”江适说着,就要去拉她。沈卿卿急忙避开他的触碰,后退了一步。她抬眸看他时,是让他心慌的凉薄。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降为冰点。以往,她绝对不会这般不听话,更不会当着他朋友的面闹情绪。甚至是这般避开他,仿佛他是个垃圾。她最近真不知道抽什么风。还是看了什么毒鸡汤,性格变得这么作。江适皱眉,“沈卿卿,你没完了是不是?”那语气,就差直说:我给你脸了?沈卿卿淡淡...
《不是冷战?你怎么跟我小叔结婚了沈卿卿江适小说》精彩片段
尤其是许浩,嗤了一声,“沈卿卿,你就别装了,专门来接阿适,我们又不是看不出来。”
他说着,还冲江适挤挤眉,调侃,“还是你了解她啊,还真的来了,沈卿卿,你要是再不来,你家阿适可要跟着陈媛媛走了。”
男人开着玩笑,自以为很幽默。
沈卿卿:……
“行了,来都来了,还嘴硬什么?正好我们打算去吃饭,一起吧。”江适说着,就要去拉她。
沈卿卿急忙避开他的触碰,后退了一步。
她抬眸看他时,是让他心慌的凉薄。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降为冰点。
以往,她绝对不会这般不听话,更不会当着他朋友的面闹情绪。
甚至是这般避开他,仿佛他是个垃圾。
她最近真不知道抽什么风。
还是看了什么毒鸡汤,性格变得这么作。
江适皱眉,“沈卿卿,你没完了是不是?”
那语气,就差直说:我给你脸了?
沈卿卿淡淡看他,有些嘲讽,“我说了,我不是来接你,别整天被你这群狐朋狗友洗脑,真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
她撂下话,转身就走。
江适怒了,“站住!”
他紧绷着下颌,“沈卿卿,你什么意思?”
他怒斥,见她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瞬间有点慌了神,着急出口,“你再走一步,我们就分手!”
江适的眼尾微红,紧咬着牙,盯着她的背影,却是见她一步都未停留,一步都未回头,就这么从他眼前走了。
他的心里顿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
她那不屑一顾的样子!
她怎么敢走的这么洒脱!
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许浩也很意外!
沈卿卿脾气这么大?
以往开什么玩笑,她都不会走啊。
“不会是我刚才说了陈媛媛,她生气才走的吧?”
江适的下颌绷着,“好端端的,你提她干什么!”
他心下烦闷。
“那我,去跟她解释?”
“解释什么?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解释的!惯的她!”江适心烦意乱的说着。
许浩怕真得罪了他,“阿适,我猜她就是吃醋了,怪我多嘴,要不这样,我组个局,约上她,让你们的关系缓和一下。”
江适没吭声,许昊便当他默许,又道,“这女人嘛,吃醋说明更爱你,要不,你就哄哄她?”
江适板着脸,不以为然,“让她自己消化吧,我哄的了一次,她以后更不得了,尾巴要翘上天去了。”
若她还想跟他在一起,迟早要面临更多身不由己的问题。
难道,他都要一次次去哄?
……
泰华金融的顶楼总裁办。
周也敲门进了办公室,“秦总,人已经送回去了。”
倚靠在座椅的男人,背对着他。
秦斯年微微低头,点燃了一支烟,像是随意的问起,“可有说什么?”
他说着,手臂落在扶手处。
手腕的腕表深蓝色的镜片折射出幽冷的光,男人手指间那支烟只抽了一口,就搭在手边,任由它燃着,直到周也把沈卿卿向他打听秦二公子的事具数告知,他才听见,秦斯年的声音多了一丝沉闷,“把他的卡停了。”
周也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多话了?
可秦斯年的决定,向来是说一不二。
周也只好点头,“我这就去办。”
说罢,心里默默跟秦二道了句抱歉,要怪只能怪总裁夫人对你兴趣太深,不仅想要联系方式,还打听你的兴趣爱好。
周也甚至怀疑,秦二公子,还能回得来吗?
啧,有点悬。
……
晚上十点了。
沈卿卿看见一条陌生信息,让她去鎏金会所。
她没搭理,对方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压低声音,催促道,“沈卿卿,你到哪里了?怎么还不来?江适等你半天了。”
她听得出声音,是许浩。
“你快点过来啊,你差不多就行了,闹什么呢,你快来,跟江适道个歉,他就不会跟你分手的。”
“呵,你脑子进水了?”
沈卿卿真的觉得可笑。
她挂了电话,胸口却又有点闷疼。
到底是她多不值得被尊重,才会导致他的朋友也这么不把她当回事?
是真爱不值钱吗?
沈卿卿不禁要问自己,她有那么喜欢那个人吗?
为何纵容对方把她如此轻贱?
为何她就应该给他道歉,求着他别分手?
他是什么绝好的男人吗?
思绪回到大一那年,那是她人生低谷期。
她的父亲因为胰腺炎重症,短短七天就丢了命。
父亲的离世,对沈家来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打击,没有人能从悲伤里走出来。
那无数个深夜,想起爸爸,沈卿卿都觉得自己熬不过去。
可突然有一天,他看见爸爸生前签下的眼角膜捐赠书。
几番打听,她才知道,爸爸的眼角膜给了一个叫江适的男人,他比她大一届,算是她学长。
于是,她主动靠近他,跟在他的身后。
他身边的朋友每次见她就起哄,小学妹很主动啊,天天来给哥哥送饭,这热情谁顶得住?
有一天,江适打篮球比赛,被球砸伤了眼睛。
沈卿卿慌张的把他送去医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他红着脸说,沈卿卿,你就这么喜欢我啊?要不,我们试试吧。
这一谈,就是五年。
如今她毕业了,但他还在读研。
沈卿卿闭了眼,摇摇头,算了,有些人真的不能多想,糟心!
她不愿恨他,因为他身上有爸爸的眼角膜。
可她也不会再跟在他身后了。
沈卿卿准备关机睡觉,周特助的电话却抢着最后一秒打来了。
这么晚了,周特助怎么会打来。
她接通,那头有点焦急,“沈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去接一下秦总,我这边有点事走不开,秦总在鎏金会所的8楼。”
周特助还没说完,电话挂断了。
沈卿卿还想再多问几句,那头却是打不通了。
又是鎏金会所。
她惶恐的坐上车,递给周特助一个哀怨的眼神追杀。
身为同僚,周特助也不提前跟她说一声今天要加班,实在不够意思。
秦斯年看她穿的白衬衣,一字紧身裙,外面还套了个比较正式的西装外套。
正是这西装外套,显得几分老气了。
她经常这么穿。
又像是,故意这么穿。
好让人,不用注意到她,于众人之中藏其身,避其锋芒。
可有人天生是美玉翡钻,有着灰尘也盖不住的光芒。
“给你买的那些,不喜欢?”他微拧眉。
沈卿卿第一反应,竟然想到的是睡衣!
是那些暴露性感的睡衣!
她的耳根一瞬火热。
“额,喜欢的,喜欢的!”
“喜欢怎么不穿?”
沈卿卿整理头发的动作一顿,以至于她耳边的一缕发丝从她手掌中逃之夭夭也没发觉。
她想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合理的解释,“结婚后,再穿!”
男人眉心的皱褶这才渐渐淡去,目光却是落在她耳边的发丝上,以及她微微泛红的耳朵。
秦斯年突然抬手。
他的指尖捻起她耳边的发丝,撩到她的耳后。
那一瞬,沈卿卿就像是被电到一样。
她的身子轻微一抖,耳朵被他触碰的地方一阵阵的发麻,而且他手指间属于香烟的淡淡沉香味,也在她鼻息间萦绕不散。
然而,男人那张风烟俱净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看上去像是顺手帮了个忙而已,并没有多余想法。
沈卿卿红着脸,赶忙重新整理头发,“谢谢秦总。”
“手上怎么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背上。
沈卿卿低头一看,是昨天被陈媛媛抓伤的。
“被狗抓伤的。”
“狗?你养的?”
“不是,是……野狗。”
可凶的一只狗了。
秦斯年那晦暗不明的脸色一沉,“周也,去医院!”
沈卿卿:……
秦斯年执意要带她去打狂犬疫苗!
而且他那个紧张程度,就好似狂犬病毒已经要在她的身体里扎根,并且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传染给他!
又像是,深怕她会变异,咬他一口!
周特助也是把车开的飞起来!
沈卿卿找了七八个借口说没事的,都是徒劳。
最终,她还是被带去,打了一针进口的!
沈卿卿郁闷,只能自己在网上搜索:没被狗咬,打狂犬疫苗有副作用吗?
她坐在那搜了好半天,见秦斯年打了电话回来,才赶紧收了手机,怕被他看见秘密一样。
秦斯年显然也瞥见她的小动作。
他坐在她身侧,递给她一瓶水,“要等半小时,没有其他不良反应,才能离开。”
沈卿卿扯了一抹笑,“不好意思了,耽误您的工作,要不,您先去忙?”
“我不忙。”
“不忙还让我加班。”她咕哝了一句,颇为抱怨。
好好的假期,都给毁了。
还打了一针。
“谁说我今天是让你加班?”
沈卿卿:……
她声音也没有很大吧?
“那不加班叫我出来是做什么……”她挤出笑问。
这个问题,倒是把秦斯年问的沉默。
就好似,他让她出来,只能是工作。
他拧起眉,一双深沉的眼带着一些探究意味,似看清了她心里的抱怨,男人勾了勾嘴角,竟是有点自嘲的意味,“本打算去看望你奶奶的。”
“既然今天去不了,就改天吧。”
“另外,我已经安排好了,尽快给她换好点的养老院,医疗和住宿条件都能放心些。”
“一会让周特助送你回去。”他说着,突然起身就走。
沈卿卿看着他决然而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有种内疚的感觉。
就好像别人一番好意,而她不知好歹的拂了人的心意。
而且,老板已经做的很好了。
为她争取了股份,还安排好了奶奶。
他就算真要她没日没夜的加班,她也不该有什么抱怨的情绪啊。
沈卿卿咬唇,她是不是把大哥得罪了?
她皱着眉,不过,很快就没纠结这个问题。
等周特助前来时,她问出口的是,“周特助,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秦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周特助挑眉,似乎很惊讶,“秦越吗?”
“对啊。”
“额,他,正常人?”
沈卿卿扯了下嘴角,“这算夸赞吗?”
秦越这个人,在沈卿卿的眼里可不算正常人。
周也难以抑制的笑了出声,“不好意思沈小姐,我对秦二公子不是很了解。”
周特助心里其实有点慌,未来的总裁夫人跟他打听的是小叔子的事,这怎么回事?
“你不用叫我沈小姐,像以前那样叫我小沈,或者……”
“不敢。”
沈卿卿:……
见对方一脸惶恐,沈卿卿也不好再逼迫。
也是,她以后怎么也算是秦家的人了。
周特助跟在秦斯年身边那么多年,不会连这点规矩都没有。
她不勉强,“那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多了解一点,总是好的。
沈卿卿不敢从秦斯年那里打听,只好从周特助这下手了。
哪知,周特助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沈小姐,我真的不太了解,要不,您问我秦总喜欢吃什么?”
“不用了,他喜欢吃什么,我上班第一天你就告诉我了。”
作为他的秘书,这些她还是清楚的。
周也扯了扯嘴角,还想为秦斯年说点什么,沈卿卿却道,“我去下洗手间,周特助,你要不先去开车?我一会去停车场找你。”
见他点头,她起身就去了洗手间。
洗手时,看着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有点松动。
沈卿卿生怕它会掉下去。
既是传家宝,不知道得多少钱呢。
要真弄掉了,她可怎么赔。
她赶紧摘了,小心翼翼的用纸包着,再放在包里。
等她出来,却听见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声音,“喲,这不是沈卿卿吗?”
男人看着她,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来接阿适出院的吧?”
这人是江适身边的狐朋狗友之一。
也是玩的很花的富二代。
沈卿卿不想跟他说话,正打算快步离开,却不想被男人一把抓住,而他冲另一边抬起手挥了挥,“阿适,你看,谁来了。”
在走道的另一头,江适站在不远处。
江适的脸上本是厌厌,回头看见她,先是一愣,便快步走了过来。
他走至她面前,心里的阴霾似乎舒缓了不少。
“你来了。”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的。
就算他没有告诉她,他要出院了。
但她总有办法知道。
因为,她一直都是最关注他所有状态的人,不是吗?
沈卿卿喜欢他,喜欢的要命啊。
江适脸上的神情舒展开来,一双少年感的眸子染上笑意,“来了怎么也不打电话?我都快走了。”
沈卿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不是来接你的。”
她陈述事实,可在他们耳朵里,却是笑话。
养老院。
沈卿卿削苹果,差点把手划伤。
吓得老太太赶忙让她停下来,“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小心,给我看看,伤着没?”
奶奶拉过她的手,仔细瞧,见没伤着,才用手指点了下她脑门,“从小就这样,做事马虎大意。”
沈卿卿笑着,“奶奶,你先吃苹果,可甜了。”
“好,我吃,卿卿一起吃。”老太太把苹果分成一半,乐滋滋的跟孙女一起分享。
沈卿卿咬了一口。
老太太又问,“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奶奶,我想……退婚。”
奶奶咬苹果的动作一顿,有些吃惊,“他们对你不好?”
“不是,挺好的。”
“那是她孙子对你不好?长得不好?”
“也不是。”
秦越长得也可以。
秦家人其实颜值都很高。
沈卿卿在公司简介上看过秦总的父母,是一对璧人,那样的长相生出来的儿子能差到哪去。
“那你说说,为什么想退婚?”
沈卿卿说不出口。
昨晚她回去,一晚上没睡好!
在梦里,她扑倒了大哥,还亲了人家一口。
在昨天之前,她或许能安心嫁过去,清醒的过完这一生。
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她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秦斯年。
之前她觉得,秦斯年是兄长,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可试衣服,睡衣,甚至是直接讨论婚后做几次,还有昨晚的拥抱。
她实在很难自欺欺人的觉得,秦斯年真的没有半点暗示。
要是她真嫁给了秦越,又跟秦斯年牵扯不清。
那她清清白白的人生,可就……
老太太见她很为难,“卿卿,婚姻不是儿戏,你答应奶奶,回去想清楚再告诉我答案,只要是你最终做的决定,觉得是正确的,奶奶都支持你,要是你无法开口,那我去跟他们说。”
沈卿卿的心里压力减轻了一些,挤出笑来。
而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卿卿一回头,就见秦斯年站在外面。
她微怔,他刚才不会是听到她跟奶奶说的话了吧?
不然这脸色,怎么如此阴沉。
沈卿卿是没料到他会来的。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提着不少礼品。
他闲步而入,该有的礼节面面俱到。
奶奶也都客气的回应着,只有沈卿卿尴尬的杵在一边,心里琢磨着他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瞧他跟奶奶说话时,眉眼带笑,是出奇的耐心和温柔。
应该是没听见吧?
“卿卿,你送一下斯年。”奶奶叮嘱着。
沈卿卿回过神,才见奶奶和秦斯年都盯着她呢。
她赶紧点头,送他离开。
走出养老院,他的车就在大榕树下停着。
沈卿卿送到这,就想离开,刚转身就听见他说,“婚姻不是儿戏。”
沈卿卿脚步一顿,心弦绷着。
他果然是听见了。
她悄悄看他,他身上依旧是八风不动的沉稳气质。
只是那眉间微蹙,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先前你说答应结婚,我以为你想清楚了,这几日,秦家也都做好了一切准备,你在这个时候说反悔,是不是太儿戏了。”
沈卿卿不禁在心里腹诽。
不是只领证吗?
秦家做什么准备了?
不过,悔婚确实是她不对。
可起因,不也是因为他?
“那大哥昨晚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嫁给秦越,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她有些负气的说道。
“我要退婚,那也是被你逼的。”
秦斯年一怔。
沈卿卿很少在他脸上看见这样茫然的表情。
就好像,产生了困惑。
她恼,“你什么表情,难道还想赖账,不承认?”
她就不信,他昨晚是无意识的。
大哥都要结婚的人了。
突然抱着自己弟媳,怎么个意思?
难道,豪门真的这么乱?
秦斯年已经最快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和心绪,“你,想嫁给秦越?”
沈卿卿:??
什么叫想?
秦斯年的下颌绷着,周身一股冷然感,他拧眉,拿出会议桌上跟人谈判的慎独克己上位者姿态,“总之,这门婚事已经得到双方家长同意,上了秦家族谱,你现在反悔,晚了!”
“除非,按原定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折算成钱,违约退婚赔付双倍,粗略一算,怎么也有50亿,你拿的出这笔钱,就当我前面的话都没说。”
沈卿卿:……
她总算知道,资本家是怎么圈钱的了。
这哪是圈啊,是抢!
把她卖了,也没有五十亿!
等等,她一个没领证的女人,为何要上秦家族谱啊。
离谱!
秦斯年一脸沉闷的坐上车,周也瞧着他的表情不太对,犹豫着要不要说话。
而这时,一个视频通话打进来。
是秦越!
秦斯年蹙眉,按了接通,屏幕上蹦出秦越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他此刻正在逛奢侈品店。
“大哥,你怎么把我的卡停了。”
他最近,好像没得罪大哥啊。
说起这个,前头开车的周也,一阵心虚。
这事,得怪他多嘴。
“说一个,你有我没有的优点。”秦斯年闷声问。
秦越勾起嘴角,不假思索。“年轻。”
说时,自信满满!
他也就这一点,能比的过大哥了!
“很好。”秦斯年勾起嘴角,“你不用回来了。”
“啊?喂喂……”
通话被挂了。
再打来,也没人接。
秦越发了一串问号过来。
周也憋着笑,悄悄看了眼秦斯年,见他看了眼腕表,似乎有点心烦意乱。
过了一会,又听他说:回老宅。
秦斯年这一下午,都待在老宅。
晚上,老太太吃完饭,想让家里的佣人张姐,陪她下会儿棋。
秦斯年把筷子一放,“我来吧。”
林绣毓挑眉看他,“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的大忙人在我这瞎耗了一下午,还不肯走呢?”
平日里哪怕是节假日,都少见他闲下来。
今天是怎么回事?
陪着她这个老太婆,半天都不走了?
秦斯年把象棋摆好,手指夹起一兵,落在棋盘上,“奶奶,我这不是专程来陪你的?”
“哎呦,我不需要。”
秦斯年:……
“你说说你,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就没个人约你去玩?周末也不知道约着卿卿去看看电影,约个会,你在我这老太婆这瞎晃什么?”
秦斯年:……
他的眉头微不可查的拧了一下,“她不想见我。”
老太太听出猫腻,“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
“你可不能欺负她。”
“怎么会。”
“斯年,奶奶欠着人家的一份恩情,我知道,让你用婚姻来替我报恩,是为难你了,可你既然答应,就得对她好一辈子。”
“当年我祖父因为一些问题,被认定有反派思想,林家那么大的家族一下就没了,要不是婉姐姐家里收留了我,你奶奶我哪有今天。”
“在那个年代,想吃一口馒头都是奢望,婉姐姐知道我吃不惯那些粗粮,咽不下那地瓜糙米,就把她一家省下来可以吃一年的细面,给我做了一碗鸡蛋面。”
老太太说起这些,眼角都润了。
“如今我是过的好了,可要再找一个那样真心待我的朋友,可不容易了。”
“她的孙女,自然是不能差的,我看那孩子,长得水灵好看,性子又乖巧,肯定能当好你的妻子。”
秦斯年宽慰的拍了拍奶奶的手,“我会好好待她的。”
老太太笑了,却是狡黠的吃了他一个兵!
秦斯年:……
老太太高兴,“真难得有你分神的时候哦。”
秦斯年勾起嘴角,又问,“奶奶,你当初去跟沈奶奶提亲时,怎么说的?”
想来也是可悲。
自己付出五年的真心,在江适的心里只配廉价的假货。
可秦家呢?
又是股份,又是传家宝的。
老太太更是没有一分瞧不起她普通的家境。
就连秦斯年这样长居高位,满身骄傲的男人,也不会流露出半点嫌弃,那是这家人从骨子里养出来的品质。
今晚的这顿饭,沈卿卿唯一的感受就是被重视着。
人与人之间,当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江适连她老板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更何况整个秦家。
陈媛媛像是疯了一样,红了眼,执意要把戒指抢过去。
沈卿卿用力的把手抽回,挣脱时,却还是被对方的美甲在手背上刮了一道红痕!
红痕见了血,有点疼。
沈卿卿皱眉,有点恼了。
烦!
不知道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她的眼中冷了几度,“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你少来骗我,戒指还给我!那是我的!”陈媛媛伸出手理直气壮的索要戒指。
沈卿卿的嘴角牵起一抹讥讽,“就怕你要不起。”
“你什么意思?”
“喂,沈卿卿!”
“你得意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他送你戒指,他也不会娶你,你别做白日梦了,江妈妈根本就不会让你这种人进门。”
回应她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沈卿卿勾起嘴角,气得冷笑,她这种人?
那可真不好意思,她这样的人,可以嫁的更好!
……
陈媛媛咽不下这口气,当即给江母去了电话,言语间就是质问,“江阿姨,江适什么意思?一边跟我约会,一边给那女人送传家宝戒指,还是说,那戒指是你同意让她送的,你们全家都在耍我?”
陈媛媛毕竟是含着金汤匙,在溺爱里长大的大小姐。
这会儿生气,是半点不把对方当长辈了。
江母被问的一头雾水,再去自己房里一看,她那枚翡翠戒指,还当真不在了!
江母的心思沉了沉,“这事我不知道,但一定有什么误会,定是那贱人想的什么办法从阿适那骗走的,这样,我为你主持公道,一定给你拿回来。”
江母挂了电话,就打给儿子质问,“我保险柜里的戒指是你拿走的?你送给沈卿卿了是不是!”
江适没料到这么快被发现,一时支支吾吾。
可江母气急,“我就知道,那贱人还是要缠着你,阿适,你必须把戒指拿回来!”
江适被训的一脸灰,却是纳闷,母亲怎么会知道的?
等等。
她说,戒指在沈卿卿手上?
怎么会?
他并没有送给她,只是手头紧。
江适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她。
可一想到她昨天那个态度。
他作罢!
他不能惯着她。
得让她自己来认错!
…
周六,沈卿卿放假。
她把出租屋收拾了一遍,打包好自己的东西。
领证后,肯定是要跟秦越住在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住在秦家?
想到以后要面对很多人,沈卿卿其实还是紧张的。
她这人,喜欢独处。
客套应付,会让她觉得很累。
但嫁人了,怕是就不能再随心所欲了吧,更何况是这样的豪门世家,以后少不了各种应酬。
沈卿卿呼出一口气。
她把房间收拾干净,又打给房东说了要退租的事。
等她安排好一切,已是下午。
正想睡个好觉,却看见大老板的来电显示。
往日若在假期接到秦斯年的电话,就代表假期得提前结束!
沈卿卿纵使不情愿,也还是接通,小心翼翼,“秦总,是要我现在回公司吗?”
“你开门,拿一下东西。”
沈卿卿:?
“另外,我还有半小时到,你准备一下。”
沈卿卿一个鲤鱼打挺的跳起来。
她往楼下看,香奈儿的店长领着两名SALES正提着十几个袋子,正走入楼道。
沈卿卿赶紧开门,是昨天接待秦斯年的店长。
她挂着最敬业的微笑,“沈小姐,这些是昨天您在店里试过的衣服,和一些首饰,包包。”
女人说着,就招呼身后的人赶紧把东西放进去。
十几二十个袋子,几乎要把沈卿卿只有30平的小客厅占满了。
沈卿卿有点懵,:“秦总让你们送来的?”
“是的,沈小姐可以加一下我的微信,以后有新款我可以推给您,或者您不想出门,跟我说一声,我们可以上门向您展示。”
女人说着,就拿出手机要加微信。
跟在店长身后的两人,有点怀疑人生的看了眼屋子环境。
他们店长琳达只服务上亿身家的人,都是真正的豪门小姐少爷。
可这沈小姐,住的比他们还差啊。
以往就算有富家公子哥带女人来,琳达也从未主动加过对方,琳达说了,公子哥身边的女人都跟走马灯似得,等她一被甩,哪还消费得起,我加了有何用?
那眼前的这位沈小姐呢?
跟那些走马灯一样的女人,有何区别?
为何就能得到琳达这般重视?
沈卿卿在懵逼中加了对方的微信,等他们走后,她站在那些奢侈品前,走了几个来回。
这么多!
而且,都是高级秀款。
突然,她看见一个比较特殊的盒子,跟其他的不一样。
她拆开一看,顿时脸红。
是维密的趣味睡衣!
沈卿卿觉得烫手,嘴角抽了抽。
大哥还真是为她和秦越的婚后生活,操碎了心呐。
连这种细节的东西,都替他们准备了?
是因为她在顶楼的吐槽?
沈卿卿的脸上一阵火辣。
但她来不及想太多,因为秦斯年的车已经等在楼下。
秦斯年是知道她住在哪里的。
上一次加班很晚,他顺路送她回来,见四处漆黑,就皱着眉说了句,给我当秘书,住不起好一点的房子?
沈卿卿只扯了个心酸的笑,“秦总见笑了,这里挺好的,性价比高。”
她心里的吐槽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老板怎知她小老百姓的辛酸。
不是住不起。
而是,钱要花在刀刃上。
若她只注重自己享受,奶奶的医疗费怎么办?养老院的费用怎么办?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哪样不需要钱,哪样不需要节约省下来。
但好在,秦斯年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这附近最近也改善了很多,路灯和监控更换了,水电煤气全都维修了一遍,再也不会半夜断电断水,甚至开了几家24小时的便利店。
住在附近的爷爷奶奶都感慨,果然,投诉信是有用的,上头也是终于看到了这里遗留的问题,给他们解决了麻烦。
沈卿卿以为是要临时随他出门办公,因此换上的是职业装。
她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
“不好意思,秦总,让你久等了。”
她迟到了几分钟!
上一个让他等几分钟的人,已经回家清算家产了。
“啧啧啧,还你家小朋友,真是活久见了,还能从你嘴里听见这么肉麻的话!看来,真是春天来了啊……万物都在蠢蠢欲动。”
对方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秦斯年勾起嘴角,看向门口,“你怎么还没走。”
沈卿卿:……
这是偷听被抓包?
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拿着药进去,“礼叔还没到,估计是下雨太大,路上耽搁了。”
“这是胃药,我换了一种牌子,您试试。”她说着赶紧把药放桌子上。
似乎想缓解自己偷听的尴尬,沈卿卿挤出笑来,“没想到秦总也要结婚了,恭喜啊。”
他刚才的语气那么宠,想必是谈了两年的女友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吧。
秦斯年挑眉,眸色未明,似被她这话突兀到,好半响才道,“同喜。”
呵呵,是同喜的!
秦家兄弟俩,都这个时候结婚。
可不就同喜。
“怎么没戴戒指?”他取出药丸,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手指,像是随意的一问,“不喜欢?”
“太贵重了,便收起来了。”
她说的是实话。
那戒指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秦斯年淡淡的嗯了一声,就着那杯柠檬普洱吃药,又拿起一旁的平板递给她,“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沈卿卿接过一看, 竟然是戒指。
“既然要结婚了,婚戒还是要戴的。”男人低声说着,眉间微拢,脸色因为胃部的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
“还是你想让人以为,你是单身?”
这话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了!
吓得沈卿卿赶紧选了一个,“这个吧!”
秦斯年看了眼那款最简单的戒指,“好,我让人去准备。”
沈卿卿乖巧的点头,等她离开办公室,才纳闷的想着,带她买衣服的是大哥,订婚戒的也是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哥要跟她结婚呢。
这个秦越,原来是个哥宝男。
连结婚这种事,事无巨细的全都让大哥帮着处理。
该不会领证那天,也让大哥替他吧。
想到这,沈卿卿笑了。
她都想到哪去了。
人家谈了两年的真爱,终于修得正果,岂会跟她在一起。
沈卿卿撑着雨伞在楼下等礼叔的车。
突然,她发现身上没钥匙。
大概是落在办公桌上了。
哎,她这猪脑子!
正好礼叔的车也到了,沈卿卿忙让他等一下,赶紧往电梯处跑。
她急急忙忙的回到总裁办,果然看见钥匙就掉在凳子底下。
沈卿卿抓起钥匙就要走,却听见屋子里彭的一声,是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良久,没有其他动静。
想起他适才满脸的苍白,额头的细汗。
沈卿卿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爸爸胰腺炎发病的那个晚上,也是疼痛难忍,满脸苍白,明明已经忍到极限了,可爸爸害怕去医院花钱,硬是跟她说:没事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沈卿卿真以为,爸爸只是胃病。
她还去给他熬了小米粥,热乎乎的。
甚至要看着他吃下去。
却不想,就是那碗粥,那杯水,让爸爸的病情变得更严重。
想到这些,沈卿卿的心揪着。
她的父亲也是因为应酬喝酒,才落下的胰腺炎。
秦斯年经常胃疼,每次喝了酒就不太舒服。
上一次,他只是喝了小半杯,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休息,额上全是汗。
沈卿卿还记得那次,他疼的厉害,吓得她一步都不敢离开,就这么坐在他旁边守着,守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他醒来,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问她想吃点什么,哪知,她脑子一短路,回答的竟是:我能把早餐换成钱吗?
当时秦斯年的表情很无奈。
大概是觉得,她掉在钱眼里了。
思来想去的,她还是打算进去看一眼。
毕竟是未来的大哥。
马上要成为一家人了。
沈卿卿敲了下门,没听见回答,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果然见他蜷缩在沙发上,脸色很是苍白。
他身上的黑色衬衣都有被汗水沁透的痕迹。
“秦总?”
沈卿卿喊了两声,见他只是虚抬了下眼帘看她一眼。
“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样硬撑真的不行的。”她说着,要去搀扶他坐起来。
却不想他一点也不配合,甚至还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下一带。
沈卿卿一个措不及防,整个扑到他身上。
男人的手臂却是绕到她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属于秦斯年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一些茶香,就像是清冷初晨,煮水烹茶,待第一缕金光自从那雪顶降落,融雪化春,勃勃生机。
伴随而来的,是沈卿卿胸腔内有力的心跳声。
她趴在他的身上,嘴唇甚至从他耳边轻微的蹭过,属于他的味道就一股脑儿的全往她感官里钻,像是要钻到心里去。
沈卿卿被吓到了。
准确来说,她僵着身子不敢动。
直到确定他是没有意识这么做的,她才赶紧从他的怀里挣开,红着一双耳朵,起身就往外走,也不去管他死活了。
沈卿卿红着脸坐上礼叔的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礼叔,秦总可能不太舒服,你一会记得去看看他,最好是送他去医院。”
“好的。”
沈卿卿沉默的看着窗外雨滴落在玻璃上,蜿蜒而下。
她的脑子就像是被病毒侵入了,回想起适才的一幕。
此刻她仔细想想,他的体温,他环在她身后隐约用力的手臂,以及在她的唇擦过他耳边时,男人难耐的叹息,都好像不是错觉。
难道说,他刚才是有意识的?
占她便宜?
沈卿卿摇了摇头,脸上越发的烫,“礼叔,秦总喝醉了,脑子不太清醒,你带他去洗一下脑子。”
礼叔:??
少奶奶说什么胡话呢?
……
“她,真这么说?”
秦斯年坐在后座,黑眸染上笑意。
礼叔笑起来,却也打趣的看了眼秦斯年,“大少爷,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我看她气鼓鼓了一路。”
秦斯年没接话。
他看向车窗外,路灯从车窗侵入车内,一明一暗,他的表情溺在昏暗里看不清。
他的手指捻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而是垂眼看窗外,眼神不大清明,闭上眼时,隐约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有种很温暖干净的感觉。
礼叔没听见人回答,又看了眼车内镜,见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礼叔笑笑,要是少奶奶能让大少爷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也好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