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蔷森寂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女配:S级哨兵的万人迷全局》,由网络作家“黑猫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蔷急匆匆地跑向水牢。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在星海帝国,有三大世袭家族,其中最有名的便是朱雀家族,其每一代家主都会生出一对拥有共感能力的双生子。而这一代的双生子,便是身为第三战区检察官的弘阙,和皇帝派给女配的哨兵护卫——墨隐。墨隐被女配扔在水牢里受罚,拥有共感的弘阙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所以小说里他才请了病假,无法亲自审问吴枣。“女配将失去小臂的怒气发泄到了墨隐身上,导致他的伤口雪上加霜。紧跟着女配被召回宫,路上和墨隐掉进虫洞,墨隐因为重伤保护不力,导致女配被虫族生生咬掉了一只脚!”嘀咕着剧情,谢蔷不禁打了个哆嗦。她默默看了一眼自己发软的右脚,安慰道,“你放心脚脚,我这就去救你的保镖!”谢蔷加快了脚步,正要拐弯去走廊深处的水牢...
《穿书女配:S级哨兵的万人迷全局》精彩片段
谢蔷急匆匆地跑向水牢。
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在星海帝国,有三大世袭家族,其中最有名的便是朱雀家族,其每一代家主都会生出一对拥有共感能力的双生子。
而这一代的双生子,便是身为第三战区检察官的弘阙,和皇帝派给女配的哨兵护卫——墨隐。
墨隐被女配扔在水牢里受罚,拥有共感的弘阙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所以小说里他才请了病假,无法亲自审问吴枣。
“女配将失去小臂的怒气发泄到了墨隐身上,导致他的伤口雪上加霜。紧跟着女配被召回宫,路上和墨隐掉进虫洞,墨隐因为重伤保护不力,导致女配被虫族生生咬掉了一只脚!”
嘀咕着剧情,谢蔷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默默看了一眼自己发软的右脚,安慰道,“你放心脚脚,我这就去救你的保镖!”
谢蔷加快了脚步,正要拐弯去走廊深处的水牢,突然,她头皮一紧,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蓬松柔软的白色长发微微炸毛,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紧跟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蒙面人,手里攥着匕首朝她的面门直直刺来!
“啊——!”
谢蔷吓得脚步一个踉跄,直接跌在了地上,看着那锋利的匕首凶狠刺来,她认命地抬起左臂,挡在了眼前。
是她大意了,以为吴枣一定会在卧室里刺杀自己,完全没想过对方可能更换了刺杀地点!
终归还是走上了和原书一样的剧情吗?
难道她变成书里的女配,便注定要失去这条小臂?
谢蔷委屈得想哭,又怕激起对方杀人的兴奋感,只能死死咬着唇不发声。
但预料的痛觉并没有出现。
她讶异地抬眸,只看到眼前大片的红色波浪卷发在微微晃动。
第三战区拥有如此亮眼红发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弘阙?”
弘阙一枪解决了刺客,回头看向谢蔷,瞬间拧紧了眉,耀金色的双眸里充满了厌恶,“晦气。”
他满脸写着:早知道是你,老子就不出来救人了。
谢蔷微微尴尬,她爬起来,“谢谢你救了我。”
听到她道谢,弘阙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低头踹了一脚刺客,语气不确定道,“我该不会是烧傻了,出现幻觉了吧?”
谢蔷这才发现,弘阙的状态很不好。
如瀑布般的红色卷发没有经过打理,乱糟糟的铺洒在后背上,粗红的长眉不耐地下压,俊朗桀骜的脸上尽是疲惫的倦色。
那比常人宽阔健壮不少的身躯,被包裹在松垮的黑色睡衣下,胸前露出的大片麦色肌肤透着病态的绯红,肌理纹路上沁着一层薄汗,一路凝结成豆大的汗珠滴落至深处。
一瞧便是养病期间听到呼救声,强撑着身体跑出来救人。
谢蔷立马给弘阙打上了一个“好人”的标签。
弘阙似乎有些意识不清,认定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他抬脚朝着水牢走去。
谢蔷连忙跟上去,路过刺客的尸体时,看到地上晕染开的血迹,她心头微微一颤,连忙收回视线。
没事的没事的,这里是小说世界,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努力说服了自己,谢蔷加快脚步跟上了弘阙。
弘阙发现谢蔷一直跟着自己,不禁也加快了脚步,嘴里不断的嘟囔着,“晦气,太晦气了,她跟着老子干什么,现实里有病就算了,梦里也这么烦人?”
谢蔷:……
她默默跟在弘阙的身后,看着他进了水牢,也跟着走了进去。
水牢内部的空间很大,中央一个圆心巨池内灌满了冷水,里面不知融合了多少人的血迹和体液,隐隐散发着腥臭味儿,水池四周更是摆满了刑罚的工具,堪比十大酷刑现场。
弘阙刚走进去,便蹙紧了眉,哨兵五感敏锐,这种味道显然难以入鼻,更别说他和墨隐拥有共感,这种味道相当于是乘了双倍。
而他现在这么难受,都是拜谢蔷所赐。
“该死的谢蔷!”
弘阙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蓬松的红发,咒骂道,“她什么时候能一不小心自己摔死在水牢里?”
谢蔷:……
谢蔷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告诉自己不要跟病人置气,这才望向了水牢边上被铁链吊着的墨隐。
暗灰色的长发被梳成了高马尾,额角两缕长刘海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青年的容颜,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但能从那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看出,此人必定是个大帅哥。
他的双臂被吊起在铁链上,手腕磨得通红,黑色无袖的紧身衣早已在鞭打中破烂不堪,和开裂的血肉黏连在一起。他一动不动的垂着头,若不是胸膛因呼吸在微微晃动,很容易让人怀疑他已经死了。
“被一个除了净化便一无是处的向导折磨成这样,可真有你的。”
弘阙坐在水牢边上,一条腿曲起,单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墨隐,不知是在闲聊还是抱怨,“你怎么还是这么窝囊,总归要受罚,就不能硬气一些,在受罚前先甩她两个巴掌解解气吗?”
刚跟着坐下来的谢蔷:?
甩谁?我吗?
水牢里,灰发青年微微抬眸,湿黏的刘海下隐隐露出一双暗金的狼眸。
他目光无波地望向发牢骚的弘阙,不知是因为受罚受伤还是本就沉默寡言,他一字未说,只是瞥见谢蔷时,目光微微一顿,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了弘阙身上。
暗金色的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似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弘阙敢当着谢蔷的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弘阙发完牢骚,这才起身,“我回去休息了,明早再来给你送饭。”
他转身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
谢蔷正疑惑他怎么又回来了,就看到弘阙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面前,随即,那张俊朗不羁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
下一秒,弘阙抬起右脚,一脚揣在了谢蔷的胸口上。
“噗通——”谢蔷被踹进了浑浊的水池里。
“哈!爽了!”
弘阙大笑着,扬长而去。
“唔、咳咳咳——”猝不及防被踹进水中,谢蔷被呛了好几口水,她慌乱地去抓水牢边上的地砖,怎料水池比她想象得要深,像是深渊巨口一般迅速吞没了她的身体。
谢蔷眼里终于浮起惧色,“救、救命——”
弘阙烧得糊涂,根本没听见谢蔷的呼救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水牢。
谢蔷也被水面淹到了鼻腔,她努力回头去看墨隐,朝他伸出手,希望他能够救下自己。
可当目光对上他那毫无波澜的眼睛时,谢蔷才意识到,她怎么能寄希望于一个被“她”折磨了一个多月的哨兵呢?
确认自己躲过了第一次暗杀,谢蔷原本紧绷害怕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她舒了口气,坐到床尾,小手开心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森指挥官,坐下吧,我来为你净化。”
怎料森寂态度异常冷漠,“不必,我站着就行!”
谢蔷被他凶得怔了怔。
森寂这般冷硬的态度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原以为道了歉,两人之间紧绷的关系能够缓和,现在看来是她想当然了。
谢蔷垂下眸,脸上浮起黯然之色,“我不是刻意讨好你,只是我的后肩受了伤,不能一直抬着手为你净化。”
“你若执意站着,那我……”谢蔷咬了咬唇,语气多了几分赌气,“那我便也站着为你净化吧,谁让这是我欠你的呢?”
看着她这幅样子,森寂心中便说不出的烦躁。
又是这样,明明受害者是他,她却委屈得好像要哭出来了一般。
闭上眸狠狠拧了一下眉,森寂这才大步迈向床尾坐了上去。
只是距离谢蔷有几近半米远。
谢蔷眨了眨眸,脸上的黯然与委屈终于散去,她扑哧笑了一声,那双如猫儿般雪亮的杏眼弯成月牙,细软道,“我便知道,森指挥官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她低头去牵森寂的手。
不同于白日那时,此时森寂的双手戴着黑色皮质作战手套,唯有手背处留着一个半圆的镂空,露出了少许暴着青筋的皮肤。
谢蔷轻唔了一声。
这意思是,只准她接触这一点皮肤进行净化吗?
虽然很想嘟囔一句男人你真的很难伺候,但想到这是原主造得孽,谢蔷只好吞下这点不满,伸出食指戳了上去。
既然你只肯露一点皮肤,那我也只好用一根指头给你净化啦~
她也是会记仇的!
集中精神,谢蔷开始输送自己的精神力。
因为只接触了森寂的一点皮肤,这次输入的精神力宛如一股水流一般,轻柔地钻进了他的精神海。
刚一进入,便感觉像是掉进了冰冷潮湿的深海,谢蔷的精神力凝结为一只小布偶猫,小猫爪轻轻地落在了精神海面上,泛起了阵阵波纹。
它舔了舔小爪子,一双冰川蓝色的漂亮猫瞳,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周身是弥漫着深不见底的黑雾树林,树林内隐隐有类似虫族爬行嘶叫的声音,甚至骇人惊悚,而小布偶猫与黑雾树林之间,高高竖起一道透明的屏障,阻碍着它的进一步探索。
它的身后,一只体态巨大的白纹金虎融入在黑雾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柔软的小布偶猫,一双幽绿色的虎眸隐隐闪烁着凶悍的狠光。
似有察觉,小布偶猫转过头。
却是什么都没看到。
“喵?”小布偶猫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而现实里,谢蔷也歪了歪脑袋,有些困惑。
奇怪,刚刚明明感觉有什么在盯着自己。
摇了摇头,谢蔷继续集中注意力。
精神海内,小布偶猫试探地抬起猫爪,戳了戳眼前的透明屏障,便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屏障。
抬爪踏入树林那一刻,周身的黑雾宛若退潮的海水一般散去,小布偶猫昂首挺胸,开始兢兢业业的净化这片被污染的精神海,蓬松又毛绒的尾巴轻轻扫过树林内的花花草草,引得花瓣与草叶摇曳轻颤。
而现实里,森寂强忍着身躯的轻颤,抿紧唇线,双拳攥得骨节灰白。
原以为控制住和谢蔷的皮肤接触面积,就不会引发太强烈的身体反应,可当小布偶猫闯入精神海那一刻,他便难以压制住体内金虎精神体想要扑倒布偶猫的冲动。
以及想要冒出虎耳,让谢蔷尽情抚摸的欲望。
森寂紧咬着牙关,将头别向另一侧,强迫自己不去关注精神海内那只柔软小巧的布偶猫。
都说精神体的形态与其主人性格相似,可那般冷血无情的谢蔷,怎么会拥有这样一只可爱乖巧的布偶猫精神体呢?
这就好像在告诉他,谢蔷是真的对她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想要弥补他。
若真是如此,那他过去几年所承受的屈辱,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森寂冷硬下心,告诉自己绝不能原谅谢蔷。
而另一旁,苍九盯着净化的二人,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抵在床上撑起身躯,笔直修长的薄底军靴跟着长腿微微左右晃动。
少年眼睛微眯。
嗯哼~
瞧这样子,她是真的想和森寂修复关系?
但苍九更信奉人本性难移,以前的谢蔷根本不屑于讨好森寂,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对象,就只有他苍九。
所以比起相信谢蔷想要弥补森寂,他更相信谢蔷是想通过这种异于平时的举动,引起自己的注意。
如果是这样,那不得不说,她成功了。
苍九微微后仰,视线似有若无地掠过衣柜,随后强行插入了谢蔷与森寂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当中,“殿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闻言,谢蔷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窘色,“应该说,我一直都在得罪人吧。”
第三战区里,就没有不讨厌她的哨兵。
说到这个,谢蔷就不免想起要刺杀她的那个哨兵,小说里,女配对着吴枣的腿部开了一枪,这才拖延到森寂来救人。
事后,女配把吴枣关进了水牢不断折磨,直到请了病假的检察官回到岗位……
等等!
谢蔷猛地瞪大眼睛。
自己好像还有一个S级哨兵护卫在水牢里受罚呢!
懊恼地拍了下脑袋,谢蔷赶紧松开森寂的手站起来,“森指挥官,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你明天来我办公室,我再为你净化吧!”
说完,她便焦急地跑出了卧室。
苍九歪着头看着她的背影,轻啧了一声。
他的本意可不是让谢蔷离开。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要紧事,竟然能让她丢下自己,火急火燎地跑出去。
总归不可能是为了别的哨兵吧?
一旁,森寂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衣柜里的人,被你杀了?”
苍九闻言挑眉,“原来你察觉到了啊?”
“喉骨断裂的声音这么明显,想不察觉都难吧。”森寂冷淡道。
什么都不问就直接扭断对方的脖子,也只有苍九这种人干得出来。
苍九耸耸肩,银蓝色的狐狸眸里盛满了笑意,“对方能够隐蔽气息,且手里有刀,明显是来刺杀她的,这种人留着命干嘛?”
森寂蹙了下眉,“你把他杀了,怎么查他背后之人?”
“啊,对哦!”苍九惊讶出声,随即脸上全是后悔之状,“唉,还是我太年少,没有经验。”
森寂:……
“既然是你未婚妻惹的祸,那么尸体便交给你处理了。”苍九起身伸了个懒腰,朝森寂挥了挥手臂,“拜拜,我先回去睡觉咯~”
谢蔷是被饿醒的。
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她照着身体记忆,迷迷糊糊地摸到了第三战区基地里的自助餐厅。
此时餐厅人声鼎沸,刚结束战斗的哨兵们,腹中早已饥肠辘辘,三两成群地涌入餐厅。
谢蔷一走进去,便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行注目礼”。
哨兵们全都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有的兽形精神体暴露在外,朝着她凶狠地呲牙,其中一条小型犬精神体,更是直接朝她狂吠起来。
谢蔷睡得迷迷瞪瞪的,一时看岔劈了眼,以为这只小狗在求她抱抱,于是蹲了下来。
前世,她很受小动物们的喜欢,走在路边,经常有流浪猫狗或者宠物猫狗来蹭她、跟她撒娇。
所以她习惯性地伸手,撸了撸这只白色小博美犬的脑袋。
小博美犬:“嗷?”
起初是愤怒的,继而是迷茫的,紧跟着那按摩抚摸的手法,让小博美沉醉不已,等它反应过来时,它已经躺在了地上四脚朝天,享受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它的主人,更是满面涨红,白色的犬耳钻出发隙,像是雷达一般拼命地朝着谢蔷的方向而去,他努力地按压住抖动的犬耳,在谢蔷收回手时,飞快地将精神体收回了体内。
小博美犬突然消失不见,谢蔷疑惑地望向四周,随即吓了一大跳。
身旁,所有哨兵都满脸惊悚地看着她,其中一个哨兵更是不敢直视她,不仅脸色吓得紫红,全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谢蔷有些迷茫。
女配不是万人嫌吗?怎么感觉更像是万人恐?
挠了挠脑门,谢蔷主动远离了他们,免得自己影响他们的食欲。
而她离开后,哨兵们立马开始窃窃私语。
“我是眼花了吗?她刚刚竟然摸了邵博的精神体,而不是一脚把它踹开?”
“她甚至没有发火,骂我们是低贱的哨兵!难道虫族死光了,奇迹出现了?”
“呵,我听说虫族偷袭了后勤,说不定啊,咱们这位高贵的殿下被虫族吓红了眼,终于想起我们哨兵的好了,所以巴巴地来讨好我们了!”
“扑哧,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要不是因为咱们只能靠向导净化,就凭她们那手无缚鸡的力气,能踩在咱们的头上?随便捉一只虫族就能吓死她们!”
“哎,别说了别说了,还是有好向导的。”
“没错,江向导就是个好人,比那谢蔷好一万倍,只可惜命运弄人,啧!失去净化能力的怎么就不是谢蔷呢?”
众哨兵们纷纷摇头叹息,很快停止了闲谈,也是怕聊久了被谢蔷发现,被扔进水牢可就惨了。
谢蔷丝毫没有听到这些窃窃私语。
她正端着餐盘,挑选自己喜欢的饭菜。
第三战区的伙食,虽然味道一般,但胜在品种多,谢蔷攥着饭夹子,准备磨刀霍霍向肉块。
突然,一只漂亮白皙的手从身旁伸过来,夺过了她的饭夹子。
继而,耳边,一道似裹着蜜糖浆般的少年声线响起,“殿下,想吃什么,我帮你夹?”
谢蔷抬起头,便对上一双银澈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瞳极为的漂亮,是标准的狐狸眼,此时含着盈盈笑意,带着点不经意的引诱,两边下眼皮处的两点黑痣,让那张精致妖孽的面容,又清纯又魅惑。
谢蔷认出了他。
苍九,第三战区的首席战术官,负责制定清剿虫族的战术。
此人未分化之前,便展现出了极强的作战思维天赋,刚成年就进入第三战区成为战术官,不到三年便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不过,他一向神出鬼没,女配曾试过无数种办法,想要净化他进而掌控他,但都找不到他的人。
他为什么突然跟自己搭话?
谢蔷搞不懂,直觉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好意是心怀鬼胎,她默默后退了一步,重新拿了一个饭夹子开始夹菜。
哪知苍九不依不饶,“殿下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哭了吗?”
“还是谁欺负了殿下?难道是森寂?他逼迫你给他净化了?”
谢蔷不想说话,选完菜,就转身去找就餐位置。
苍九被冷落,不禁意外地挑了挑眉。
真是奇了怪了,以往她恨不得千方百计地跟他搭话,怎么今日他主动贴过来,她反而对自己爱答不理?
而且,刚刚她竟然还大庭广众之下净化了邵博的精神体,这在从前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总不可能是她突然认识到自己性格的缺陷,打算重头做人了吧?
苍九兴致盎然地跟在谢蔷身后,自顾自地搭话道,“殿下,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啊?难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了吗?”
“我跟你赔罪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嘛!”
“殿下~殿下?”
谢蔷头都大了。
她转过身,看着苍九,很真诚的发问,“你可以安静一点吗?有点吵到我的食欲了。”
苍九愣了一下,他打量着谢蔷的脸色,意识到她是认真的,这才眯眼笑着点点头,做了个关闭嘴巴的动作。
本以为苍九会老实一会儿,但谢蔷没想到刚找到位置用餐,他就坐不住了,用着一副无辜的表情向她求助,“殿下,你有没有小皮筋啊,我的头发好像有些碍事了。”
谢蔷抬起头。
苍九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不算长也不算短,此刻松散地垂在胸口前,而苍九,一双狐狸眼含着汪汪的可怜姿态看着她,令人根本无法拒绝。
谢蔷在身上找了找,没找到小皮筋,刚要拒绝,就看到苍九盯着她马尾上那条浅蓝色的丝绸发带,意思显而易见。
谢蔷:……
谢蔷心中发出一声感慨。
这个人好自私啊,他把她的丝带借走了,那她怎么办?
“不可以吗?”苍九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实则心里势在必得。
他十分清楚,自己是谢蔷唯一一个看重的S级哨兵。
谢蔷沉默了一下,她想说不可以,但想到皇帝要她获得五位S级哨兵的支持,心中只好轻叹了口气。
她摘下马尾上的丝带,递给苍九,“送你了。”
苍九接下发带,又露出苦恼的表情,“那殿下怎么办?”
谢蔷有些感慨他的戏有点多,她实在搞不清苍九的目的,也不想现在去费脑细胞思考,于是干脆起身,从旁边的筷架上拿走了一根合金筷子。
白皙细嫩的小手抬起,随着几个熟练的挽花,她披散的发丝便被合金筷子整齐地收拢起来,两缕微卷的发丝恰到好处地垂落在脸颊旁,显得她又柔和又可爱。
苍九眸中闪掠过一丝惊艳,“殿下竟然还有这一手。”
谢蔷指着他的饭盘,好心提醒道,“食不言,寝不语。”
“这是什么规矩?”苍九不解道。
“吃饭说话,容易噎住。”谢蔷刚说完,旁边一桌正在说话的哨兵,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谢蔷顿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老祖宗诚不欺我。
“那寝不语呢?”苍九继续请教道。
谢蔷本想继续科普,突然想到什么,她略微沉吟,随即伸手招了招,示意苍九把耳朵靠过来。
苍九乖乖地将耳朵靠过去。
“今晚八点,你来我房间,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寝不语。”谢蔷神神秘秘道。
这种话很容易引起误会,比如,她是在盛情邀请苍九过夜。
当然了,谢蔷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两个哨兵保护自己,显然比一个哨兵更靠谱。
而且还有另一个原因……
谢蔷抿了抿唇,她不想单独面对森寂。
苍九面上笑容依旧,但心中那一丝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趣瞬间全无。
他懒散地拨弄着手中的筷子,对谢蔷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那肮脏的目的感到无趣。
眼底的笑容逐渐漫不经心,他扬起疏离的笑容,淡淡道,“那我还是自己领悟吧,不劳殿下费心教我了。”
谢蔷“哦”了一声,也没真的以为他会同意,低下头开始吃饭。
见她没有纠缠,苍九眸光又闪烁了几下。
就这么放弃了?
真是奇怪,不像她的风格啊。
苍九又被挑起了兴趣,“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殿下教得更好,今晚八点我会准时到的。”
谢蔷:……
谢蔷抬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头继续干饭。
心里却再次相信了那句话:男人心,海底针,说的话,信不得真。
——
磨蹭到了傍晚近八点,谢蔷这才慢吞吞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小说里并没有交代吴枣是几点进入的房间,只说女配八点进入房间后,吴枣一直等到九点才动手。
不过,吴枣藏在哪里来着?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卧室里的衣柜……
正回忆着,谢蔷的脑袋突然撞到了什么,她抬起头,便看到了身披指挥官披氅的森寂,正垂下眸望着她。
墨色的军官帽笔挺地戴在他的头上,蓬松微弧的金发隐露其中,配上那双不怒自威的碧眸,简直森冷英俊到了极致。
再往下,便是宽阔无垠的胸膛,透过被紧绷起的战术绑带,隐隐能看出底下胸部肌肉的雄伟壮阔。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小手已经摸了上去,甚至还抓了两把。
谢蔷一惊:!!!
我的手,它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原剧情里,女配失去小臂后休养了大半个月,这期间女主多次想要探病,但都被女配拒之门外。
现在自己并没有受伤,那女主过来做什么?
谢蔷看向森寂,发出了眼神问候:?
对上谢蔷的视线,森寂微微一顿,正想开口解释,眼前一抹白裙飘过。
原本站在门口的江清婉,大步走到了谢蔷的面前。
“殿下,请你为森指挥官净化!”
她声音铿锵,温柔但十分有力,“森指挥官是帝国的英雄,更是唯一一位SSS级哨兵,是他的存在,才让虫族不敢大肆侵略帝国!”
她带着一身无畏的气势,那双丹凤眸纤细又有神,直视着谢蔷,“昨天森指挥官清理了后勤部的虫族,狂化指数恐怕已经濒临90%,我知道殿下一向不喜欢哨兵,但为了帝国安危,还请为森指挥官净化吧!”
谢蔷听得稀里糊涂,她疑惑地看向森寂,用眼神问道:我不是给你净化了吗?你没告诉她吗?
森寂揉了揉眉心,上前解释道,“江向导,我昨天就已经说过了,皇女已经为我净化过了。”
“森指挥官,您不必欺瞒我。”江清婉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殿下讨厌您,甚至说过宁嫁虫族也不会净化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虽然知道几率很小,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为您争取一下。”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谢蔷,声音温婉却不容质疑,“殿下,森指挥官为帝国付出了这么多,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到他狂化致死吗?”
森寂无声叹了口气,朝谢蔷摇了摇头。
谢蔷这才明白过来,森寂已经解释过了,只是江清婉并不相信他的话,甚至觉得森寂是在挽尊而强行撒谎。
一旁的弘阙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他这么窝囊,死了就死了呗。”
他就没见过比森寂还窝囊的哨兵,未婚妻在自己管辖的战区里玩那些变态花样,竟然还能一直容忍和放任。
反正弘阙不能忍。
江清婉不赞同地看了弘阙一眼,眉眼间温柔又坚定,“检察官大人,请您慎言!哨兵可以死在战场前线上,但没有任何一位哨兵,应该因为得不到及时的净化,而牺牲在后方!”
弘阙一噎,随即别开头,嘟囔了一句,“我就随便说说。”
江清婉收回视线,再度看向谢蔷,“殿下,只要你愿意为森指挥官净化,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想了想,又道,“我会收回每天给殿下发放的工作额度,可以吗?”
谢蔷轻唔了一声,“可是,我已经为森指挥官净化了。”
江清婉顿时露出失望的眼神,“殿下!”
谢蔷垂了垂脑袋。
虽然江清婉只说了两个字,但她总感觉那语气好似在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看来江清婉是不可能相信她了。
谢蔷摇摇头,不欲再争辩,“随你们愿不愿意相信吧,如果没有其他事,请离开我的办公室。”
森寂这时也开口,“江向导,不必再麻烦了,这是我和皇女之间的事情。”
“不行。”江清婉摇摇头,她坚定地看着森寂,“既然森指挥官执意包庇殿下,那么我们就去检测室,检测一下您的狂化值。”
“殿下也一起去吧,如何?”她转头看向谢蔷,“这样,我们就知道您是否真的为森指挥官净化了。”
弘阙终于正眼瞧了江清婉一眼。
这个女人,可真有勇气,竟然敢直面挑衅谢蔷这种疯子的威信。
森寂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劝说不动江清婉,只能看向谢蔷,“谢蔷……要不,你去一趟吧。”
谢蔷攥紧钢笔,她直直盯着森寂,直到他垂下眸不再看自己,这才木着小脸站起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路过森寂身前时,她抬眸望向这个高大的男人,雪亮的眼睛里涌动着失望。
“还是叫我皇女吧,森指挥官。”
森寂浑身一颤。
他知道,谢蔷这是在责备他,竟然麻烦她亲自去证明净化一事,而不是强行带走无理取闹的江清婉。
她对他偏向江清婉的选择感到很失望。
攥了攥拳头,森寂想解释,却又无从下口,直到走到检测室门口,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失常。
他又不必与谢蔷缓和关系,为何见她不高兴,就这么着急地想要向她解释呢?
检测室内,江清婉站在前台和接待向导沟通着什么。
每次大战后,哨兵们都要重新检测一次狂化值,以及身体的健康状态,因此检测室里有不少的哨兵在等候叫号。
见到江清婉,他们纷纷围了上去。
“江向导,怎么来检测室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昨天虫族偷袭后勤部,您没有受伤吧?”
“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得到向导的净化,不至于担心在战场上直接狂化,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江清婉微微一笑,“放心好了,昨天森指挥官到得很及时,虫族都被清理了,我没有受伤。”
“那就好,可惜我们不能擅离职位,只能白白担心。”
“我昨天看到森指挥官慌慌忙忙地离开前线,看来就是去救您的吧。”
“是啊,整个战区谁不知道,森指挥官对您最特殊。他对所有向导都不苟言笑,唯有对您才会露出几分笑容。”
“相较于和那个变态皇女联姻,他肯定更希望,能够净化他的对象是江向导您吧。”
谢蔷踏入检测室时,正好听到这番话。
她瞥了一眼森寂。
森寂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到谢蔷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继续朝着室内走去。
他抿了下唇,转头时视线凌厉地扫过这些哨兵,随后走到江清婉身侧。
哨兵们见到他,很是吃惊,“森指挥官,您怎么也来了?”
“我们刚聊到您呢,昨天多亏了您保护江向导,江向导才没有出事。”
“是啊,江向导可是哨兵们的福星,您可千万要保护好她啊!”
哨兵们嘻嘻哈哈,一旁,江清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们不要这么说,森指挥官不是因为那种私人感情而行事的人。他是为了保护所有向导,才会离开前线去清理后勤部的虫族。”
“哦~私人感情~”
哨兵们一脸暧昧地看着两人。
森寂眉宇微蹙。
他开口,“帝国律法第一条,任何情况下都要优先保证S级向导的安全。”
男人的声音凛冽,“我是为了保护皇女殿下。”
可谢蔷不想放弃,哪怕是一丝的生机。
她呛着水,挣扎喊道,“墨、咳咳墨隐……”
身体宛若被绑上了巨石在迅速下沉,谢蔷紧闭着眸,努力屏住呼吸,双臂仍然求生地朝着水面伸去。
救救我……
无论是谁……
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池水冰冷刺骨,谢蔷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昏厥过去。
“哗啦哐当——”
锁链频繁撞击的声音响起,不多时,浑浊冰冷的池水之中,一只修长但满是伤痕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女孩沉下去的手臂。
“哗啦啦——”
墨隐钻出水面,抱着怀中昏厥的女孩爬上岸,将她放到了水池边上。
清冷色调的瓷砖地板上,女孩紧闭着眸,原本蓬松柔软的奶油白长发黏连在一起,让她像只被雨水打湿的落汤小猫,看着可怜极了。
她一动不动,脸色冻得发白,看起来好像已经死了。
墨隐像只灰狼一般,凑到女孩的脸颊上嗅了嗅,确认她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抬起双手,开始按压她的胸膛。
但女孩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为什么还不醒。
被他按死了?
想到弘阙常说,向导弱得轻轻一拳就可以揍死十个,墨隐低下头,鼻尖再次凑了过去。
“咳——”
兀地,女孩猛地咳嗽起来,脑袋受咳嗽的冲劲往上一抬,粉红的唇瓣正对上了墨隐凑过来的鼻尖。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碰,带来了一丝意想不到的净化之力,身体仿佛被电触击般酥麻了一下,墨隐那双暗金色的眸瞳微缩,面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呆怔。
待反应过来,他望着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的女孩,沉默地转身回到水牢池子里,将沉重的锁链重新绑回了手臂上。
……
“赫——”
谢蔷猛地醒来,大口咳嗽着,“咳咳咳!”
她还活着?
浑身湿淋淋的,胸口疼得厉害,后脑勺不知为何也有些痛,谢蔷捂着脑袋,费力地坐起来。
不过,是谁救了她?
水牢里只有她和墨隐,谢蔷不禁回头,却发现墨隐依旧被吊绑在铁链上,一动不动的好似块木头人。
不是他吗?
想到墨隐身为护卫,竟然对自己见死不救,谢蔷心中又生气又后怕,语气不禁重了一些,“你为什么不救我?”
她瞪着那些挂在半空中的铁链,不信他挣不开这些锁链。
因为在书里,女主曾来过水牢,她想要劝说女配放过墨隐,却被不耐烦的女配直接推进了水池里。
女主向墨隐求救,墨隐便轻易地挣脱了铁链,救了她。
想到这儿,谢蔷那双猫眼便不由凶巴巴地瞪着墨隐,“说话啊!”
墨隐抬眸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谢蔷的错觉,她感觉墨隐的视线似乎划过了她的唇瓣,继而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垂下眸继续当他的木头人。
谢蔷攥了攥拳头,胸脯被气得一起一伏。
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谢蔷很想一走了之,可看着墨隐一身是伤的被吊在水里,她又无法做到完全无视。
生气归生气,谢蔷不是不清楚,墨隐不愿意救的不是自己,而是书中的女配。
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莫气莫气,谢蔷看向水牢里的灰发青年,“墨隐,惩罚结束了,你自己上来吧。”
见墨隐不动弹,她故作冷哼一声,“刚刚你也看到了,弘阙病得很严重,难道你想继续受罚,让你的哥哥跟着你受罪吗?”
小说里,墨隐虽然沉默寡言,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其实对弘阙这个亲哥哥还是比较在意的。
果然,墨隐身躯微微一动,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狼眸盯着谢蔷,似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最终,他抬起手,从高马尾里抽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链。
看到这一幕,谢蔷顿时被气笑了,转身就走。
自己真笨,墨隐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逃离水牢,就她傻傻的,还以为墨隐是真的被女配欺负了。
身后,是青年踉跄跟上的脚步声,谢蔷不想被他跟上,便越走越快,怎料身后的脚步声也越走越快。
她猛地停下,回头看向墨隐,眼眶发着红。
“墨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死?”
灰发青年没有回答,像只哑巴灰狼一般沉默地低着头。
谢蔷黯然地垂下眸,苦笑了一声。
她掉头继续走,路上经过刚刚被刺杀的地方,看到刺客的尸体还躺在地上,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难过,抬起小脚狠狠踹了一脚。
这群坏蛋纸片人!
她再也不要对他们付出一点多余的感情了!
谢蔷气呼呼地朝着房间走去,怎料,身后突然响起什么拖地的声音。
她凶巴巴地回头,就看到墨隐拖着刺客的尸体一路跟上来,血迹在地板上擦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十分可怖。
谢蔷被吓得差点噎住。
他、他这是无声的威胁吗?
因为她之前吼了他?
好在,墨隐将尸体拖了几米,就把尸体丢到了一个门口,谢蔷定睛一看,想起那好像是弘阙的房间。
刺客尸体的血液,很快就蔓延进了弘阙的房间里。
谢蔷微微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墨隐的目的,就听到弘阙暴躁的声音从屋内炸起,“艹!谁啊!胆子这么肥,敢往老子的屋里放臭血!”
谢蔷:!!!
意识到弘阙要出来,谢蔷什么也不顾了,赶紧拉起墨隐的右手,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直到跑回房间,她才终于松开了墨隐的手,弯着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真可惜,没看到弘阙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回头想跟墨隐说好样的,却惊讶地发现,墨隐扎起的高马尾前面,竖起了两只又大又尖的狼耳,身后更是长出一条蓬松硕大的灰色狼尾,正卖力地挥打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墨隐垂着头,被刘海遮住的脸上看不清神色,他死死地按压住乱晃的狼尾,却被自己的尾巴“啪”地狠狠甩了一下胳膊,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臂顿时红了一片。
墨隐:……
谢蔷忍不住又笑起来,“噗。”
这个场面未免太可爱了。
不过墨隐的狼耳狼尾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了?
难道是想让她给他抚慰净化?
想到之前被森寂拍疼的手,谢蔷轻咬了一下唇,这次只是试探地伸出了手。
还没碰上那看着就好摸的狼耳,墨隐就别开了头,显然十分抗拒被谢蔷摸狼耳。
但那条狼尾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谢蔷的脸颊,在她得脸上蹭来蹭去。
谢蔷被蹭得痒痒的,她伸手按住乱动的狼尾,手底下是如棉花团般柔软的毛发触感,让她不禁轻轻一握。
墨隐身躯微微一颤,他身上难得多了几分强势的气息,猛地拽回谢蔷手里乱晃的狼尾。
“别动。”
他的语气十分生硬。
谢蔷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自嘲地耸耸肩,转身打开门走进房间。
身上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很难受,谢蔷找好换洗的衣物,进入浴室洗漱了一番。
出来后看到仍然站在门口的墨隐,她垂下眸,咬了咬唇,最后还是翻出了医药箱,大步走过去,重重地塞进了墨隐怀里。
“给你!”她丢下这句话,便气鼓鼓地关上了大门。
墨隐垂眸看着怀里医药箱,毫无波动的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良久,他抱着医药箱,靠着墙壁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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