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欺负了,老佛爷因为我批评了保姆就把我召进她的宫里训斥惩戒一番,大有一副臣妾嚣张跋扈欺负功臣要把臣妾拉出去打七十大板的节奏,臣妾一时没忍住,就把老佛爷气歪了嘴,着实大不敬。”
钟砚:“……”
很好,讽刺的很有水准,说他家是封建余孽呢。
也不是完全的好脾气,也对,如果是真的不生气逆来顺受他才该怀疑。
“没办法,老佛爷年纪大了,一刺激就容易去了,陪她演演戏而已。”
季檀鸢没再说话,站起身,“我去换衣服。”
钟砚起身去书房,拨通电话。
“查一下钱波最近犯事儿了没有。”
钱波是张阿姨的儿子。
梁助理应下,“钟总,季先生没有私生子,现在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季檀鸢。”
钟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之前还有个儿子的,和季檀鸢龙凤胎,在其10多岁的时候因意外去世了,为此季母患上精神类疾病,事发不久后季檀鸢出国留学,多年未归。
钟砚把玩着一个物件儿,慢吞吞说道:“卷积资本也邀请了?”
“邀请了,对方接了邀请函,并且承诺会派代表过来,不过季家那边还没确定是谁来,大概不会是季董亲自来。”
“知道了。”
挂断电话,钟砚去房间换衣服。
季檀鸢化好妆,选了个高跟鞋。
季檀鸢的衣服,占了半层楼的面积,有私人订制有高奢,还有平价的,只要是好看的,都买,无所谓贵贱,只看视觉效果。
她穿了一件无袖蓝色真丝长裙,遮住了高达10cm的高跟鞋,化了个淡妆。
楼下钟砚正在找水,因为保姆提前离开,钟少爷亲力亲为,洗杯子倒水挖冰块。
季檀鸢站在楼梯口看着他,钟砚挺有活人气息接地气的,不像是他这个阶级会有的那种身边围着众多佣人伺候,他自己生活常识非常丰富。
身边不跟人,私下开车,能自己干的基本很少使唤佣人,讨厌家里人太多,听婆婆说,以前他都是独居,没有佣人,自己做饭。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才让佣人白天在这里。
从他拿餐具轻车熟路就能看出来了。
他抬眼,那双眼睛很深邃,看人的时候有种专注,高挺的鼻梁眉弓微微突出,比娱乐圈明星都要俊美。
“看我长得帅?”
当然,也挺自恋的。
季檀鸢嗯一声。
钟砚又问:“听说我们钟太以前当季大小姐的时候和娱乐圈走得很近,和那些男明星相比呢?”
季檀鸢皱眉:“你从哪听说的,没有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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