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承宽苏瑶的其他类型小说《拿我当备胎,我销户离开你哭什么全文》,由网络作家“夏未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等许嘉佑反应过来,他扬起的手就停留在了半空中。刚刚还骂骂咧咧的人手不能动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一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一旁的许瑶原本正痛快着呢。她早就想羞辱苏瑶了,只是碍于自己大家闺秀的身份,有些话不好说。正好自己的亲弟弟是个浑不吝,借他的口羞辱苏瑶再好不过了。然而……“嘉佑,你怎么了?”许嫣一脸震惊地看向苏瑶,“苏瑶,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另一侧的陆承宽原本对于许嘉佑当众嘲讽苏瑶是不赞同的。他正想说他两句,却没想到事情突然有了变故。苏瑶懂医术,尤其擅长穴位针刺。这样的针灸术是用来救人的,她怎么能用来伤害别人?陆承宽沉了脸,“苏瑶,你疯了?还不赶紧让嘉佑恢复正常!”苏瑶看着他,对于他的偏帮偏爱已经心如止水。“陆...
《拿我当备胎,我销户离开你哭什么全文》精彩片段
没等许嘉佑反应过来,他扬起的手就停留在了半空中。
刚刚还骂骂咧咧的人手不能动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张脸上写满了惊恐。
一旁的许瑶原本正痛快着呢。
她早就想羞辱苏瑶了,只是碍于自己大家闺秀的身份,有些话不好说。
正好自己的亲弟弟是个浑不吝,借他的口羞辱苏瑶再好不过了。
然而……
“嘉佑,你怎么了?”
许嫣一脸震惊地看向苏瑶,“苏瑶,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
另一侧的陆承宽原本对于许嘉佑当众嘲讽苏瑶是不赞同的。
他正想说他两句,却没想到事情突然有了变故。
苏瑶懂医术,尤其擅长穴位针刺。
这样的针灸术是用来救人的,她怎么能用来伤害别人?
陆承宽沉了脸,“苏瑶,你疯了?还不赶紧让嘉佑恢复正常!”
苏瑶看着他,对于他的偏帮偏爱已经心如止水。
“陆承宽,请你告诉他,究竟是我没有自知之明,非要没皮没脸攀高枝?还是你当年亲口许诺,你要娶我的?”
此时,他们站在警局门口。
里面的人都在张望,路过的人都在驻足。
要是他承认了,那么许嫣第二天就会被他们圈子里的人说三道四。
她的名声若臭了,对陆许两家联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陆承宽眉心一皱,“苏瑶,能不能别闹了?嘉佑还小,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下不来台吗?”
“他下不来台?那你怎么没有想过,他当众诋毁我时,作为女人我有多难堪?”
苏瑶反问。
哪怕已心死,可人都是情绪的动物。
因为太过憋屈,她清润的水眸蒙上了一层雾气。
陆承宽有些不忍,下意识就想上前去安慰她。
一旁的许嫣却抢先一步走近了苏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苏瑶,我求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弟吧。他被我家里人惯坏了,说话不经大脑,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要撒气就冲我来好不好?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放过我弟,我给你下跪磕头!”
说着,她屈膝就要下跪。
陆承宽哪能让她下跪,连忙扶住了她。
“嫣嫣,你干什么?”
“阿承,你别管我,让我跪吧!只要苏瑶消气就行。”
许嫣装模作样,一脸泫然欲泣。
陆承宽牢牢将人搂在怀里,拧着眉对苏瑶道:“就一点小事,你别太过分了!赶紧帮嘉佑解开穴道,否则……”
“陆承宽,你给我听好了。”
苏瑶打断了他的话,眉目清冷如雪。
“不是你舍弃了我,是我不要的你!这个陆太太谁爱当谁当去,我不稀罕!”
说完,他拉着呆立在一旁的苏耀祖就走。
“苏瑶,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陆承宽咬牙切齿的声音。
一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还夹杂着一丝不安。
她说她不要他了!
她说这个陆太太她不稀罕!
不,她那么爱他,这只是她气狠了才说的气话!
前面,苏瑶充耳不闻,推着苏耀祖上了自己的车。
这时,后面有辆车停了下来。
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瑶下意识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深眸。
她愣了愣,第一个反应是这双眼睛有点熟悉。
第二个反应是,这个男人很帅,但身体有恙。
她和傅凌洲只有一面之缘,还是酒醉的时候。
所以此刻的她并没有认出,面前的帅男人正是她的债主。
“姐,他们过来了。”
苏耀祖探出脑袋,看着陆承宽和许嫣一左一右架着许嘉佑朝他们走来,提醒了一句。
苏瑶回神,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头推进车里,随后转到了驾驶室这边。
傅凌洲视线随之移动,见她上了车,又扫了一眼奇怪的三人组合,默了一瞬淡漠地移开了视线,并没有上前去和苏瑶打招呼。
不多时,助理把凌琳领了出来。
“哥。”
女孩声音甜亮,快步走到了傅凌洲面前。
傅凌洲嗯了一声,上下打量着她,“有没有事?”
“没事。”
原来那人是凌琳的哥哥?
车子里的苏瑶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随后驱车离开。
副驾驶室上,苏耀祖不时瞄一眼苏瑶,想到刚刚许嘉佑不能说不能动的场景,有些咋舌。
“姐,你给姓许的点穴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姐姐发飙。
记忆里,这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就是个温吞的性子。
被他欺负了也不会吭声的那种。
刚刚她是怎么做到,一出手就让人闭嘴的?
感觉自己像在看武侠片,她姐就是武林高手。
“苏耀祖,脑袋长在你头上不光是用来增高的。”
苏瑶嘲讽了一句,“你也二十一了,平时多干点正事,别只会跟人打架斗殴。”
对于这个弟弟,她谈不上有多少喜欢。
毕竟养父母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对他很是溺爱。
所以苏耀祖从小就是小霸王的存在,没少欺负她。
“你管我?”
苏耀祖下意识回怼。
只是对上苏瑶瞥过来的温凉眼神,他又一个激灵。
怕他姐像对许嘉佑那般,让自己不能说也不能动。
他咂了一下嘴,问道:“姐,陆承宽的未婚妻不是你吗?怎么突然之间换人了?”
苏瑶不想搭理他,木着一张脸把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她的养父母一家就住在这里。
靠近市中心的地段,一套一百八十的大平层,价值五六百万。
两年前,陆承宽说要娶她时,她的养父母就提出必须先给她买房。
陆承宽爽快答应了下来。
当然,最后这套房的名字写的是苏耀祖的名字。
对于这种事情,她见怪不怪,什么都没说。
谁让她是他们的养女?
用养父母的话来说,当年如果不是他们收养了她,她一个弃婴早就死了。
所以她必须报恩。
而苏耀祖是他们的命根子。
如果她不替他们帮衬苏耀祖,那就是忘恩负义!
“我还有事,你自己上去吧。”
苏瑶把车停下,没想跟苏耀祖上楼去见养父母。
嫌烦。
苏耀祖捂着受伤的额头嘟囔了两句,下车时还有些不忿。
苏瑶打了个方向盘,驶出小区后没多久,就接到了养母打来的电话。
“瑶瑶,耀祖怎么说阿承的未婚妻换人了?是不是你惹他不高兴了?”
“没有,是陆承宽的前女友回来了,他要和人家联姻了。”
苏瑶淡声解释了一句。
“他要联姻了?瑶瑶,不是妈说你,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没让阿承娶你过门,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当年的事而嫌弃你了,这才选择和别的女人联姻?”
“你说你当年,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呢?事到如今你赶紧去跟阿承认个错,用你那勾引人的本事让他非你不可啊!”
陆承宽面色微顿,却很快就淡定自若。
“瞎想什么?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刚刚大家在会所玩游戏,可能是不小心被谁蹭到了。”
苏瑶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不说实话,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而她,可悲的还没资格做他家里的红旗!
水润黑亮的眸子看得陆承宽有些不自在。
他欺身而上,捏起她小巧的下巴。
“怎么,不信?等下洗完澡就让你看看,你男人的子弹库充不充足?”
苏瑶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跳出那段出轨视频。
反胃的感觉冲上喉头。
她一把推开他,起身很好的掩饰了一下情绪。
“我帮你煮了醒酒汤,你先去洗澡吧。”
身后的陆承宽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
他的女孩,还是那么温良娴静。
只要他说,她就会无条件信任他!
陆承宽上了楼先去洗漱。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苏瑶递上了一碗醒酒汤。
“真乖。”
陆承宽安然享受着苏瑶和往常一样的服侍。
苏瑶纤长的眼睫微垂,等他喝完后接过空碗出了主卧。
十分钟后,她站在主卧外面,听着里面没了动静,面色平静地推开了次卧的门走了进去。
翌日。
陆承宽醒来,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
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他昨晚睡得这么沉?
苏瑶怎么也不叫醒他?
陆承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掀开被子先去洗漱随后下了楼。
“先生,你醒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唤了他一声。
陆承宽环顾四周没看到苏瑶的身影,问了一句,“她呢?”
“哦,苏小姐说你昨晚累着了,她就不等你了,先去公司了。”
陆承宽一直知道苏瑶是个温柔懂事的贤内助。
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他三年,后面又进了陆氏集团做了他的私人秘书。
不过今天她好像忘了走之前给他准备好要穿的衣服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
手机有信息进来,陆承宽扫了一眼,见是许嫣发来的美照。
他笑了一声,提步上楼换衣服。
刚刚心里头升起的一丝疑惑,瞬间抛之脑后。
陆氏集团秘书办。
苏瑶正在拟辞职信。
既然要离开,这份工作也没必要继续做下去了。
叮的一声,总裁直达电梯在这一楼层停住。
陆承宽带着许嫣从里头走了出来。
“陆总早。”
秘书办的几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苏瑶面色无波无澜,视线落在许嫣身上。
女人一头栗色波浪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一袭掐腰大红连衣裙,外面披着白色短外套,妩媚又动人。
苏瑶知道,陆承宽在大学里曾经谈过一个女朋友。
在他手机里也见过那人的照片,就是这个许嫣。
两人因为一点小事分了手。
陆承宽因此心情不佳和人飙车,这才出了车祸。
苏瑶收回视线,坐回了工位上。
不多时,座机响起。
“送两杯咖啡进来。”
是陆承宽的声音。
苏瑶默了默,去泡了两杯咖啡,又拿了一份要陆承宽签字的文件走进了总裁办。
办公桌前,许嫣倚靠在男人的一侧,随着她的弯腰说话,深V领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见苏瑶进来,她也毫不避嫌,反而投去挑衅的目光。
倒是陆承宽稍稍坐直了身体。
苏瑶把咖啡分别递给两人,看到陆承宽的领口处沾了一个口红印。
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苏瑶垂眸,把文件摊开。
“这份跟君逸的合作案,已经按你的要求添了几点新内容,请过目。”
“辛苦了。苏瑶,我给你介绍一下。”
陆承宽道:“她是许嫣,许氏千金,刚从国外回来,君逸派她过来协助我们共同完成这个项目。”
君逸是许氏旗下的医药公司,也是医药界的佼佼者。
这次两大集团合作,联合创办研发基地。
原本的项目负责人并非许嫣,现在却换了人。
公费谈恋爱?
苏瑶唇角轻扯,正想公事化地打声招呼,就听到许嫣率先开了口。
“原来你就是苏瑶?阿承,不是说苏小姐说话有点结巴的吗?刚刚听着好像还蛮正常的,是因为她说得比较慢的缘故吗?”
女音娇俏,看似只是好奇发问。
可苏瑶却看到了她眼里的恶意。
此刻,她就像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扒掉了衣服。
难堪又心寒。
她生来内向,开口说话也比较晚,还磕磕绊绊的。
养父母嫌她丢人,让她平时多练习说话。
是陆承宽对自己说,“不想说话可以不说!”
也是他在村里的小胖墩欺负她时,把她护在了身后。
曾经以为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却原来,是自己给他加了一层厚重的滤镜。
在爱人面前,别人的短板都是可以用来取笑逗乐的话题。
心湖,一点点死寂。
对上许嫣轻视的目光,她浅浅一笑。
“原来你就是许嫣,陆总的前任女友?嗯,长得是挺漂亮的,果然是红颜祸水。”
猫会偷腥,男人会偷吃。
车上,苏瑶看到掉落在坐椅缝隙里的,一个撕开的计生用品包装袋,脑海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说车内的行车记录仪用来捉奸一捉一个准。
鬼使神差地,她打开了行车记录仪。
果然看了一场少儿不宜的成年人之间的运动。
晃动的身形,迷离的目光,压抑又愉悦的叫声……
不堪入目。
不忍直视。
苏瑶眼睛被刺得生疼,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陆承宽,她的未婚夫,是她从校服起就爱慕的对象。
是小时候会把她护在身后,和那些欺负她的人干架的人。
更是承诺过,年底会给她举办一场大型婚礼的男人。
可他,出轨了!
出轨的男人就像沾了屎的人民币。
好用,却让人感到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苏瑶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动了车子前往会所接陆承宽。
昏暗的包间里,男人女人们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阵阵哄笑声透过门缝传到了苏瑶的耳朵里。
暧昧的光影下,沙发上的陆承宽正扣着一个女孩的后脑勺,进行法式热吻。
片刻后,女人红着脸起身去了洗手间。
苏瑶瞬间认出,此人正是陆承宽的出轨对象!
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攥紧,眼眶再次滚烫。
有人给陆承宽递了一杯酒。
“阿承,听说你爸打算让你和许家联姻,那苏瑶怎么办?”
陆承宽眼底还染着被挑起的欲色。
他接过酒杯,漫不经心丢了一句话:“什么怎么办?养着就是了。”
在场的几人都笑了。
“可我看苏瑶这几年真把自己当陆少夫人了。”
“啧,一个无父无母的乡野村姑,怎么配得上咱们承哥?”
“就是。承哥要娶就得娶许嫣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可不是么?要不是三年前承哥出车祸伤了腿,哪里轮得到苏瑶凑到承哥面前啊?”
“像苏瑶这样的女人做个小情儿还行,要真娶了她,承哥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众人又是一阵笑闹声。
陆承宽也不说话,只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敲了根烟点燃。
苏瑶的心像被人用刀狠狠剐了一下。
原来陆承宽要和别的女人联姻了!
原来他根本就没打算和自己走进婚姻的殿堂?
亏她还傻乎乎地相信他的承诺,憧憬着穿上婚纱做他最美的新娘!
“阿承,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实情告诉苏瑶?”有人又问他。
陆承宽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散漫。
“急什么?苏瑶那么爱我,是不可能离开我的。说与不说有区别吗?”
“也是!更何况苏瑶有一家子吸血鬼要养。她要是离了你,还能去哪里找像你这样出手阔绰的金主爸爸?”
“……”
主位上的男人依旧是那张清俊帅气的脸,可苏瑶却觉得此刻的他很陌生。
陆家在苏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陆承宽是陆父的私生子,曾经和她一起在小山村长大。
后来,陆父的元配去世,陆父才把刚上高中的陆承宽从小山村里接回了陆家。
而她是个弃婴,养父母收养她三年后生了个儿子。
原本对她还算不错的夫妇,开始嫌弃她是个累赘。
在她读完初中后就不准备供她上学,要让她去工厂打工。
是陆承宽得知情况后,让陆家出资供她上完了高中。
清隽俊逸的少年,曾是她灰暗生活里的一道光,让她想要靠近。
三年前,她在京市医学院上大三,却得知陆承宽出了车祸,双腿无法行走。
于是她毅然放弃了导师好不容易为她争取到的,为期两年的科研类访学申请,自告奋勇来到了陆承宽身边,成了他的特别看护。
车祸后的陆承宽脾气暴躁,稍不顺心就会对她出言不逊。
有一次甚至在暴怒下拿茶盏砸破了她的头。
她都默默忍受了,依旧细心照顾着他的起居。
直到一年后,他的腿终于能下地走路了。
站起来的那一刻,陆承宽激动地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深情低语。
“瑶瑶,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待你!”
她以为自己是灰姑娘走进了现实。
可现在,陆承宽却轻飘飘的说出那句:拿她当情人养着!
曾经他最痛恨的,就是自己母亲的小三身份。
可如今身份变换,他却要让她变成他曾经最痛恨的小三!
她把他当成一道光,他却要让她绿到发光!
苏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开车来到一处湖畔。
夜晚的凉风吹乱她的发丝,吹落了她眼角的泪光。
片刻后,她擦掉眼泪,拨了个电话出去。
“陆董,我同意离开阿承。”
“想通了?算你聪明。答应给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拿了钱后就尽快离开苏城吧。”
苏瑶:“陆董,我不要钱,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帮我销户。”
陆父有些意外,“销户?你的意思是,你要假死离开苏城?”
“是。”
“为什么?”
“可以吗?”苏瑶不想多言。
陆父沉默一瞬,应下,“好,我答应你。一个月内,我帮你安排好。”
“谢谢陆董。”
早在半年前,陆承宽的父亲就找过她。
他说陆承宽是他唯一的儿子,当初说要娶她过门,自己会点头同意不过是权宜之计,怕他儿子再受刺激。
如今陆承宽彻底恢复健康,陆家不可能接纳她这个身份低微之人,做陆家的少奶奶的。
他说会给她一笔钱,让她主动离开陆承宽。
那时的她相信爱情,相信陆承宽对她的承诺。
可到头来,原来是自己恋爱脑了!
既然如此,她一个孤女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
陆承宽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
打开客厅的灯,看到苏瑶阖眼斜靠在沙发上。
身上盖了一层薄毯,满头青丝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灯光下,女人肌肤赛雪,一如既往的温静可人。
陆承宽扯松了领口的扣子,见她睁开了眼,问道:“怎么没来接我?”
“有点不舒服。”
苏瑶坐起身来,清丽的眉眼微敛着。
“哪里不舒服,感冒发烧了?”
陆承宽在她身旁坐下,抬手就想摸她的额头。
苏瑶下意识偏过了头。
陆承宽的手落在半空中,多情的桃花眼眯起。
苏瑶理了一下垂落的碎发,幽亮的杏眸凝着他。
“你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阿承,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苏瑶是被渴醒的。
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不是陆承宽的别墅,而是酒店。
太阳穴突地一跳,她迅速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此刻,她身上穿着酒店的睡袍,但好在浑身并无异样。
苏瑶轻舒了口气,昨晚的记忆依稀回笼。
她喝多了,撞到了人。
她想跟对方道歉。
可酒意上头,舌头打结,到嘴的抱歉两字,一个歉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对方似乎打趣了她一句。
“求抱抱?毛.多吗?”
宠物狗才毛多的!
说话还挺逗。
而当时她醉得不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吐。
酒精麻痹了神经,让她不受控制地华丽丽吐了人家一身。
后来,男人似乎叫来了一个女服务生,给她开了个房间……
回忆戛然而止。
苏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说那男人还怪好的。
没恼她弄脏了他的衣服,还好心地替自己开了一个房间。
活雷锋!
苏瑶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不经意一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整套崭新的女士衣服,以及一张便签纸。
她拿过便签纸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弄脏的西服三十万,采买的女士服装两万八,房费一千八。我的电话:13……”
苏瑶:“……”
夸太早了。
这不是活雷锋,这是活债主!
一套西服三十万?
有钱人?
还是伺机敲诈勒索?
苏瑶深吸口气,虽然无语,但还是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先记下债主的电话号码。
只不过手机没电关机了。
于是她先取过那套价值两万八的新衣换上,随后回了别墅。
换鞋子的时候,她没看到陆承宽换下的皮鞋。
看来昨晚他也夜不归宿,伺候佳人去了。
上楼后,她先去洗了个澡。
等她收拾完,听到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很快陆承宽上来了。
含情桃花眼打量了她一瞬,语带探究。
“电话怎么关机了?”
“手机没电了。”
苏瑶波澜不惊地回了一句,随后径直越过他的身边,想去把手机开机。
手臂被拉住,陆承宽凝着她温静的小脸,“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苏瑶拉开他的手,走到充电的地方把手机开机,确实看到了陆承宽的来电显示。
不过时间是今天早上。
昨晚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会所里,让她跟李崖虚与委蛇。
一整晚后,才想起来给她打个电话!
就不怕她出什么意外!
“没生气就好。昨晚你和李崖谈得怎么样?”陆承宽询问事情进展。
昨晚他把许嫣送去医院后,就让司机回来接苏瑶了。
不过等司机到达包间里时,李崖说苏瑶已经回去了。
得知情况后他也就放了心,安心在医院陪许嫣。
“他说会亲自盯着这个项目,加快审批流程的。”
苏瑶语气平静,把那位‘债主’的号码存了一下。
见有人请求添加好友,她点开,发现是许嫣。
沉默一瞬,她通过了。
“不愧是我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的。”陆承宽笑了。
所以,他就可以把她独自一个人丢下?
就因为她有能力替他摆平事情?
她是该替自己感到骄傲呢,还是感到可悲?
“对了,许嫣痛经得厉害,你不是擅长做药膳粥吗?等下帮她煲个粥吧。”
听到这话,哪怕苏瑶已经决定放下,也被他气笑了。
陆承宽因为车祸伤了身,为了帮他尽快康复,她又是替他针灸,又是帮他食疗。
她为他做这些心甘情愿,因为他对自己有恩。
可她不欠许嫣什么。
她其实挺想问陆承宽一句的:如果将来许嫣怀了他的孩子,她是不是还得伺候她坐月子!
苏瑶心里思绪翻涌,面上却云淡风轻。
“好。”
他的女孩,还是这么温顺。
陆承宽满意了,伸手想要去抱抱她。
苏瑶不着痕迹地躲开,说道:“该去公司了,要我帮你准备衣服吗?”
陆宽嗯了一声。
苏瑶就去衣帽间给他准备了一套衣服。
随后跟往常一样,温柔小意地替他宽衣解带。
在陆承宽张开双臂,享受她的贴心服侍时,苏瑶状似随意的开了口。
“昨晚你们走后,我怕李崖不老实,于是故意给他讲了个新闻。”
“什么新闻?”
“就是有对夫妻,丈夫婚后出轨了。做为医生的妻子很气愤,不过她面上不显,还跟小三做起了朋友。
之后日复一日分别给两人下慢性毒药。最后丈夫和小三都一命呜乎了!警方怀疑她,却没有实证能证明是她干的。你说女人狠起来是不是很可怕?”
陆承宽:“……”
苏瑶替他扣好最后一粒扣子,清软的眉眼依旧温静秀美。
她说:“李崖得知我是学医的,怕得要死,怕我不声不响在他的酒水里下毒,后面就规矩了。你说好不好笑?”
陆承宽:“……”
好笑吗?
这个笑话有点冷。
“人啊,亏心事做多了总是要遭报应的。你大概不知道,李崖得癌症了。”
陆承宽:“……”
脖子莫名有些凉飕飕的。
“好了,可以了。我去给许小姐煲粥。”
苏瑶面带浅笑,温声细语。
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回头朝陆承宽道:“对了,家里缺一样煲粥的药材,你让人帮我去买点砒霜回来吧。”
“什么!砒霜!那不是毒药吗?”陆承宽变了脸。
“中医里面讲究以毒攻毒,你不是医生,你不懂的。”苏瑶笑得恬淡。
陆承宽脸色一阵变幻,见她扭头要走,连忙开口。
“算了瑶瑶,时间也不早了,上班要迟到了,今天这粥就不用煲了。”
这就被吓住了?
对他的心上人,可真宝贝啊。
苏瑶纤长的眼睫微垂,嘴角扯起嘲讽的弧度。
临近中午,她去了趟医院。
李崖因她的提醒,今天一早来了医院做检查,如今已经住院治疗。
她又通过师哥,帮李崖找了相关的权威医生,替他制订了适合他的手术方案。
对此,李崖心头万分感激。
“怪不得陆氏集团这一年在商界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因为有苏小姐这样的秘书帮衬啊。”
他的恭维,苏瑶没有反驳,只自嘲一笑。
她再能帮衬,也敌不上男人心里的白月光的半分份量。
“我看苏小姐的医术了得,能冒昧问一下,你师承哪位恩师啊?”李崖又试探了一句。
此刻,他对苏瑶早已肃然起敬。
毕竟普通中医师是不可能就这么看他一眼,就能精准诊断出他的病灶的。
这个女孩小小年纪,医术了得啊!
“怎么了?”苏瑶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个表外甥年纪轻轻就得了绝症,医生说他活不过三十岁了。我看苏小姐懂医术,能不能请你帮忙替我那位表外甥看一下诊啊?”
苏瑶挂了养母的电话后没回陆承宽的住处,而是找了个酒店办理了入住。
或许是因为养母的一番话,让她当天夜里就做起了噩梦。
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
六七岁的年纪,别家的孩子已经准备上小学了,她却只能在家帮着养父母做家务,带弟弟。
每天有干不完的家务,挨不完的骂。
寒冬蜡月,她冻红了双手,却还要拖着一个放脏衣服的木盆去河边洗衣服。
有一次,弟弟非要跟着去河边玩,一不小心失足掉下了河。
好在河边有大人在,赶紧帮她把弟弟救了起来。
可她却因此被养父毒打一顿,还让她跪在冰天雪地里忏悔。
她又饿又痛,哭着说下次再也不敢了,换来的只有养父母的再次谩骂。
还是住在隔壁的邻居看不过眼,在她快要晕倒时把她抱回了自己家,给她煮了碗面。
邻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因为家里穷娶不到老婆,一直打着光棍。
她以为那人是个好人,因为是他去找了村长出面说服了养父母,这才让她有机会上小学。
也是她在养父母打她骂她让她挨饿受冻时,适时让她去他家里,给她带来了片刻的温暖。
可没想到,随着她年纪的增长,人出落的越发标致时,那男人会起邪心。
那日,他找了个借口将她引到他家里,将她扑倒在床上。
后来,是路过的陆承宽听到她的呼救声,把她从魔爪中救了出来,并揍了那男人一顿。
明明是那男人的错,可不知什么时候起,村里却开始流传有关她的谣言。
说她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就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她知道,一定是那男人放出去的谣言。
可养父母却信了。
他们感到丢脸,要不是见她能帮着干家务带弟弟,是个免费劳动力,他们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
从那以后,原本就不爱说话的她变得越发沉默。
可陆承宽却会在听到有人背地里嚼她舌根时呵斥对方。
哪怕别人连同他一起骂进去,他也无所谓。
他还安慰她:“瞧,我是个私生子,我也被那些个长舌妇嚼舌根了。有我陪着你,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清俊的少年眉眼含笑,浑身上下都发着光。
比奥特曼还帅……
翌日。
苏瑶醒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思绪还在飘忽。
曾经的奥特曼,会守护地球拯救苍生,但却不独属于她一个人。
起床后,她将昨晚关掉的手机开了机。
见上面有陆承宽打来的未接电话。
她没回,而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师哥,我答应替你去参加下个月,在M国举办的医学研讨会。”
“你确定?研讨会需要一周时间,你舍得离开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娇未婚夫?”
嘲讽的语气。
不怪师哥会这样说。
自从和陆承宽在一起后,她满心满眼都是陆承宽,没了自我。
就连和师哥联合创办的医学实验室也弃之不理。
可换来的却只是一个情人的头衔!
苏瑶自嘲一笑,“我确定,我答应他父亲离开他,并让他父亲帮我销户。”
“你要销户?”
对方很惊讶,不过想到什么他又了然开腔,“这样也好,销户离开你才能彻底自由。”
苏瑶嗯了一声,说:“我有些书籍先寄回实验室,过两天你记得帮我查收。”
这边的东西她什么都可以不要,独独她的医书不能不要。
挂了电话,她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看到许嫣昨晚发了一条动态。
是一张月光下陆承宽穿着睡袍的背影图。
苏瑶一眼就认出,拍摄地点是他们住的大别墅。
许嫣已经登堂入室了!
她自嘲一笑,丢开手机去洗漱一番,随后离开了房间。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她的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苏瑶抬眸,见里面站着三人。
就那么巧,其中两人竟然是凌琳和她的哥哥!
苏瑶正在想要不要打招呼时,就见凌琳一把拉住她哥的衣袖,有些激动。
“哥,哥,是昨天那个会武功的小姐姐!”
苏瑶:“……”
她不是黄蓉,她不会武功!
“不进来吗?”傅凌洲嗓音低磁,漆眸深凝。
这个声音……
苏瑶一瞬间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怪不得昨晚她见到这人时感觉很眼熟。
原来凌琳的哥哥就是她的债主!
苏瑶心思百转,因为心不在焉,踏进电梯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好巧不巧的就扑了傅凌洲一个满怀。
鼻端传来属于男人的木质香,夹杂着些许药香。
男人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又要求抱抱吗?”
苏瑶:“……”
快,给她挖个地洞,好让她遁地!
一旁站着傅凌洲的助理和凌琳,两人还处在震惊中。
他们已经知道,苏瑶就是前天晚上吐了傅凌洲一身的女人。
傅凌洲有严重洁癖,平时就像个行走的冰块。
生人勿近,最不喜欢陌生女人靠近他。
更别提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弄脏他的衣服。
他,非但不生气,还跟人家开起了玩笑!
“多谢凌先生两次出手相帮。”
苏瑶快速站直身体,佯装镇定。
凌先生?
傅凌洲扬了扬好看的剑眉,也没解释。
“凌先生,既然遇到了,不如把你的账号发给我,我把钱赔偿给你。”
苏瑶没忘记这一岔。
傅凌洲凝着她清丽的眉眼,语气轻缓散漫。
“我说多少你就肯赔多少?人傻钱多吗?”
苏瑶:“……”
怎么爽快一点还做错了?
也是,这年头欠钱的就该是大爷!
视线落在男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上,她假假一笑,吐出一句话。
“凌先生嘴这么毒,是因为知道自己身患绝症,时日不多了吗?”
傅凌洲狭长的漆眸眯了眯,一时无言。
倒是一旁的助理韩光脸色微变。
“苏小姐是吧?我家总裁好心帮你,你怎么能反过来诅咒他?”
“苏姐姐,虽然我很崇拜你会武功,但你不能诅咒我哥!”
凌琳也插了一句话,身体下意识挨紧了傅凌洲,维护的样子。
“不要紧,她说的是事实,你们不用自欺欺人。”
傅凌洲淡淡出声。
面对死亡,他倒是很坦然。
苏瑶做为一名医生,见过很多患者因为自身病情而失控的样子。
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看待生死。
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这时,电梯到了一楼。
“小心脚下,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傅凌洲好看的薄唇勾笑,伸出了右臂。
苏瑶瞬间又想起自己的两次失态。
这男人,是个腹黑的主。
苏瑶柳眉微扬,抬起纤纤玉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那就多谢了。”
身后,韩光和凌琳看着此时的场景,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画面。
古代皇宫,太监搀扶着上位者出场了!
要知道傅凌洲可是京市的顶级权贵。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俯低做小的模样!
前面,傅凌洲的视线落在苏瑶那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纤纤玉手上,眸心微动。
别人不清楚,但他知道,苏瑶此时并不是单纯地搭着自己,而是在给自己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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