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灵珊谢嫣然的其他类型小说《寂寞如雪落无痕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笔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无论谢灵珊怎么努力,封宴那儿始终没有一点儿反应。他不可能有问题。因为那天晚上她亲眼看见封宴是怎么让谢嫣然娇喘着求饶不止。“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了,还不死心?”封宴看着谢灵珊,冷漠的双眼中还透出深深的嘲讽。谢灵珊松了手,朝后退了两步,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封宴心里果然只有谢嫣然一个,甚至对别的女人的触碰都可以做到没有任何反应。好一个深情佛子!封宴整理好衣服,等着谢灵珊告诉他,她放弃了,输了,她愿意去神山受封神女。但他只等到谢灵珊扬着下巴,一脸倔强地告诉他:“不,时间还没到,我不会放弃的!”谢灵珊转身离开,黑发如瀑,红裙摇曳。就算她已经决定要当神女,就算她知道自己会输。她也不要这么痛快地成全封宴和谢嫣然!……下午,照例是封宴为谢灵珊和谢...
《寂寞如雪落无痕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可无论谢灵珊怎么努力,封宴那儿始终没有一点儿反应。
他不可能有问题。
因为那天晚上她亲眼看见封宴是怎么让谢嫣然娇喘着求饶不止。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了,还不死心?”
封宴看着谢灵珊,冷漠的双眼中还透出深深的嘲讽。
谢灵珊松了手,朝后退了两步,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封宴心里果然只有谢嫣然一个,甚至对别的女人的触碰都可以做到没有任何反应。
好一个深情佛子!
封宴整理好衣服,等着谢灵珊告诉他,她放弃了,输了,她愿意去神山受封神女。
但他只等到谢灵珊扬着下巴,一脸倔强地告诉他:“不,时间还没到,我不会放弃的!”
谢灵珊转身离开,黑发如瀑,红裙摇曳。
就算她已经决定要当神女,就算她知道自己会输。
她也不要这么痛快地成全封宴和谢嫣然!
……
下午,照例是封宴为谢灵珊和谢嫣然两姐妹讲解佛法的时间。
今天不同的是,谢嫣然还叫了许多其他的富家千金来一起听课。
封宴上佛法课的时候不喜欢过多解释,听得懂就听,听不懂就算了。
但谢嫣然总是有很多地方不懂,而每次只要是谢嫣然问,封宴就会耐心地一一解答。
谢嫣然很以此为傲,每回问完封宴,都要欣赏一遍谢灵珊难看的脸色。
但是今天的谢灵珊却对他们视而不见,只是认真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佛法书。
谢嫣然眼珠转了转,假装不小心,一杯茶倒在了封宴的腰上。
现在是夏天,封宴的僧袍布料很薄,瞬间被打湿,透出腰上的纹身来。
谢灵珊抬眼望去,发现封宴腰上的纹身,竟然是一个“嫣”字。
其他千金们也看见了,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谢灵珊在追封宴的事情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可封宴的腰上却纹着她妹妹谢嫣然的“嫣”字!
封宴起身去换衣服,剩下的千金们立马讨论了起来。
“禁欲的佛子居然在腰上纹嫣然的名字!太好磕了!”
“谢灵珊就可怜了,追了三年的人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
“哎呀,谁让嫣然优秀呢,谢家的长辈们都更喜欢嫣然,封宴又怎么会例外呢?爱上嫣然是很容易的事情呀。”
“一个大小姐混成这样,爹不疼娘不爱,追在别人屁股后面当舔狗,我要是她,上街让车撞死算了。”
谢嫣然这时候走到谢灵珊的身边,一脸愧疚道:“姐姐,你千万不要因为她们乱说而不开心。”
谢灵珊早就看够了谢嫣然的这些茶艺把戏,冷冷一瞥。
“我还就不开心了,怎么,你能让她们滚出去?”
谢嫣然被呛了一句不太高兴,不过很快就掩盖过去,问谢灵珊:“听说姐姐要当神女了,姐姐什么时候去神山啊?”
谢灵珊听见这话,转过头看着谢嫣然幽幽一笑:“谁和你说我要去当神女了?”
谢嫣然脸色微变:“人人都知道你和佛子哥哥打了赌,输了就去神山当神女。”
谢灵珊:“难道我不能毁约吗?我偏不去,封宴还能绑着我去当神女吗?”
谢嫣然脸色彻底变难看了,谢灵珊答应得好好的,赌约输了就去神山当神女。
可现在赌局还没结束,谢灵珊竟然已经做好了毁约的打算?
谢灵珊不替她去当神女,那她就只能自己去当神女。
她可不想去那寒冷偏远的雪山里念一辈子的佛经!
谢嫣然突然把手上的佛珠手串拿下来塞进谢灵珊的手里。
“这是佛子哥哥送给我的,我送给姐姐赔罪吧。”
谢灵珊甩开拒绝:“我不要……”
话还没说完,谢嫣然突然惨叫一声,顺着她手推出去的方向掉进旁边的人工湖里。
“谢灵珊你做了什么!”
换完衣服回来的封宴看见这一幕,毫不犹豫地跳进湖里。
把人救上来后,封宴立马对谢嫣然进行了人工呼吸,几次渡气之后谢嫣然才醒了过来。
谢嫣然靠在封宴怀里,肩膀脆弱地抖着,对谢灵珊说:“姐姐,那手串是封宴哥哥送给我的,就算你把我再推进湖里十次,百次,我也绝对不会给你的!”
封宴的脸色瞬间冰冷如数九寒冰:“谢灵珊,犯贪、嗔两戒,进禅室罚抄《心经》三百遍!不抄完不许踏出禅室一步!”
谢灵珊的心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疼痛从胸口蔓延开去。
怎么说她和封宴也已经认识三年了,实际上封宴只是她一个人的佛法老师,谢嫣然只是来蹭课的。
可只要谢嫣然一演戏,封宴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信谢嫣然的话,张嘴就要罚她。
三百遍《心经》得抄到什么时候去?
谢灵珊拿起案上的佛经就摔在地上:“我犯贪嗔两戒?你信她一面之词,不作任何求证就要重罚我,封宴,你又犯了什么戒?”
封宴抱着谢嫣然,脸色更冷了:“抄一千遍!”
谢灵珊冷着脸:“我没抢东西也没推她,我凭什么要认罚?本大小姐没空理你们,你们自己玩儿吧!”
谢灵珊转身离开,却被谢父拦住去路。
“谢灵珊!这是你一个名门闺秀对待佛法老师应有的态度吗?”
谢东明又看了一眼浑身湿透发抖的谢嫣然。
“嫣然回谢家都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么容不下她?这是你亲妹妹!”
“犯错就要认罚,你不抄佛经,可以,那谢家的家产你也都别想要了!”
谢灵珊其实并不在意谢家分给她的那份财产,可是她不要,她的那份就会落到谢嫣然那个私生女手里。
她沉默了一瞬:“好,不就是抄佛经,我抄。抄佛经前,我想先和谢嫣然说几句话。”
谢东明点点头:“你还知道要道歉,去吧。”
谢嫣然站起身来,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对谢灵珊露出挑衅的笑。
下一秒,她感觉一股巨力,她又一次被推进人工湖!
“谢灵珊你疯了!”谢嫣然呛了几口水,咳得无比狼狈。
谢灵珊唇角一翘,冷冰冰地看着封宴和谢东明,“我现在可以认罚了。”
一千遍佛经,谢灵珊抄了三天三夜,连一半都没抄完。
而在她进禅室抄佛经的这段时间里,谢东明吩咐不准给她送水和食物。
谢灵珊只能饿了就吃禅室盥洗室里的手工香皂和窗边花瓶里的鲜花,渴了就喝自来水。
直到第七天天亮的时候,她终于抄完了第一千遍佛经。
一千遍佛经都由封宴亲自检查,还没等他检查完,谢灵珊就饿得晕了过去,原本气血十足的脸色白得像张纸,连脸都瘦了一圈。
封宴虽然不喜欢她,但还是把她打横抱起来。
谢灵珊这时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封宴怀里,内心感到一阵喜悦和酸涩。
勾引了封宴三年,封宴从来没有一次回应过她。
而这一次禅室幽禁,才终于让封宴肯主动抱她一次。
可还没等封宴把她抱回房间,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谢嫣然的痛呼声。
“封宴哥哥,我脚扭伤了。”谢嫣然娇滴滴道。
封宴闻言,立马把谢灵珊放在了廊下的椅子上:“你醒了,就自己走回去。”
谢灵珊饿得浑身没劲,只能靠着廊柱才能坐稳,她这样,怎么自己走回去?
谢嫣然只是扭伤脚,她可是饿了整整七天!
谢灵珊不甘心地抓住了封宴僧袍的衣袖。
“你能不能先把我抱回房间?”
就把刚才的那个怀抱完成,哪怕是给她最后一点念想。
“我就要走了,这是你第一次抱我,也是最后一次了。”
封宴看着脸色苍白的谢灵珊,瞳孔瞬间一震,不敢相信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灵珊惨然一笑。
“意思是我认输了,愿意去神山,受封神女。”
“谢大小姐,别耍我。”
封宴却双眼冷漠,并不相信谢灵珊的话。
“你贪痴两毒极重,坚持了三年,不到最后一天,是不可能会死心放弃的。”
甩开了谢灵珊的手,朝着花园里扭伤了脚的谢嫣然走去。
留下谢灵珊一人坐在廊下。
贪、痴两毒极重?谢灵珊笑得眼里泛出泪花。
再怎么贪和痴,也就这最后一个月了,一个月之后去了神山极寒极静之地,她还能贪痴什么呢?
他为爱谋划,要她替他的心上人去受封神女,忍一世孤寂。
却连最后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她?
“封宴,你的心好硬,好冷……”
谢灵珊晕倒在了禅室外的走廊下。
……
谢灵珊在医院醒来,床前空无一人。
吊瓶已经滴空,输液管里开始回血。
谢灵珊拔了手上的针头走出病房,发现隔壁就是谢嫣然的病房。
谢灵珊饿得昏过去躺在病房里无人问津,连输液管回血都没人知道。
但谢嫣然只是扭伤了个脚,封宴和谢东明就都围在她床前一脸紧张。
这会儿谢嫣然还红着眼睛,朝封宴和谢东明说着什么,一副柔柔弱弱惹人怜爱的样子。
“时间要到了……可她……”
“我不想去……”
谢灵珊只听到这两句,这时一直紧皱着眉头的封宴忽然抬头发现了她。
封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凌厉冷漠:“谢灵珊,嫣然说你要毁约,输了也不去神山受封,是真的吗?”
谢灵珊当然不会给他们想要的回答:“是真的,怎么样?一个个的这么关心我当不当神女,我不去当神女,对你们有什么损失吗?”
病房里三人脸色都是一变,封宴站了起来,看向谢灵珊的眼神逐渐变得厌恶。
“所以这三年,你和我的赌约,算什么?”
谢灵珊嗤笑出声:“算本大小姐耍你玩咯,还能算什么?”
谢灵珊转身离开,身后病房里瞬间传来一声巨响和谢嫣然的惊呼。
“天哪!床头柜都被打凹下去了!封宴哥哥!快让我看看你的手,再生气也不能伤害自己啊!”
谢灵珊嘴角泛上一丝冷笑,心里却是苦涩蔓延。
本该修身养性,心如止水的佛子,只因为她说不想去当神女就发这么大火,把医院床头柜都打坏了。
到底谁犯的嗔戒更重?
只不过他的嗔戒,全因谢嫣然而犯……
谢灵珊还未走远,谢东明追了上来。
“灵珊,我们父女俩好好谈谈。”
医院外面的咖啡店里,谢东明挑了个僻静的座位,开门见山地和谢灵珊谈话。
“灵珊,丹玛神女地位崇高受人敬仰,能成为神女的人选是你的荣幸,你为什么就是不想去呢?”
谢灵珊也不装了,眼里笑意冰冷:“爸,我已经知道了,被选中成为神女的人是谢嫣然。”
“想要我替谢嫣然当神女,可以,我要谢家百分之八十以上财产的继承权。”
“你!”谢东明气得手指着谢灵珊,“嫣然是你妹妹!她吃不了高原雪山的苦,你替她去又怎么了?还敢狮子大开口!你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嘴的!”
“你都好意思张嘴让合法的婚生女,替你管不住下半身生下来的私生女去高原上吃苦受罪,换她在这里继续过纸醉金迷优渥的富家千金生活,我为什么不好意思开口向你要钱!”
“一分好处不给,凭一句‘她是你妹妹’就想绑架我去替她,你想得美!我没有义务替你的私生女做任何事情!”
“你闭嘴!!!”
谢东明怒不可遏,抬手扇了谢灵珊一巴掌。
谢灵珊脸被打得歪到一边,嘴角裂开流下鲜血。
谢灵珊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而明艳一笑:“我改主意了。”
谢东明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你能想明白就好……”
谢灵珊打断他:“我要百分之九十的财产,放弃百分之九十的财产还是让谢嫣然去当神女,你选吧。”
谢东明犹豫了足足一分钟后,看着谢灵珊,恨恨地点头:“好,我给你百分之九十的财产!只要嫣然能留在这里继续过她无忧无虑的人生!”
谢灵珊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仰天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明艳、张狂,眼尾溢出泪珠。
谢东明眉头皱得死紧:“谢灵珊,你疯了?”
“怎么会疯呢?只是突然得到一大笔财产,太开心了而已,你们可真是爱谢嫣然啊。”
谢嫣然真是好命,作为一个私生女,前有封宴为她犯戒,后有谢东明为她割舍百分之九十的财产,反而是她这个正统的谢家大小姐,从谢嫣然出现之后,就再也没得到过重视。
哪怕谢灵珊为家族的生意陪客户喝酒喝到吐血,哪怕谢灵珊为了救封宴被车撞飞十几米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直到现在下雨天身上骨头还会痛。
他们眼里自始至终都只装得下谢嫣然。
只要谢嫣然想做的事情,永远有人帮她不惜代价去达成。
而这一切,谢嫣然甚至从没在明面上争过,都是谢东明和封宴主动奉上的。
封宴她还能理解,因为他爱她,可是谢东明同时作为她们两人的父亲,为什么就是偏心谢嫣然呢?
谢东明回答了她:“你别怪爸爸偏心嫣然,嫣然的妈妈因为捐肾给我去世了,留下这么一个女儿,我怎么能不好好对她?你要百分之九十的财产,就拿去吧,只要嫣然能如愿留下来,不去神山受封就行。”
谢嫣然的妈妈去世了?
谢灵珊眉头一皱,她明明记得有好几次她路过谢嫣然的房间,都听见她打电话的时候,对着电话那头叫妈。
谢嫣然的妈根本没死!
谢灵珊擦干眼角的泪,并没有告诉谢东明谢嫣然的妈可能没死的事情:“我还有一个要求,一个月之后我要受封神女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封宴和谢嫣然。”
谢东明虽然不理解,但是为了让谢灵珊代替谢嫣然去当神女,他连百分之九十的财产都给了,当然不介意再答应这样一个小要求。
“我答应你。”
……
当天,谢东明名下百分之九十的财产都转到了谢灵珊的名下。
谢灵珊即将受封神女,这么多钱她也用不着,正想着要怎么处理,封宴来找她了。
“嫣然想跟你和好,邀请你一起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会。”
她本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手上现在有这么多钱,正好可以通过慈善拍卖会捐出去一些,就答应了。
但谢灵珊万万没想到,会在拍卖会上看见失踪已久的她母亲的遗物——一串祖母绿项链。
“两百万!”
主持人一宣布开始竞拍,谢灵珊立马就举了手里的牌子。
她比起拍价多出了整整一百万,两百万,已经超出了这条项链本身的价值整整一倍。
目的就是希望不会有人继续和她竞拍这条项链。
可没想到,她刚叫完价,旁边的谢嫣然也举了牌子:“三百万!”
全场骚动,今晚来拍卖会的都是上流圈层的人,没人不认识谢家的这两姐妹,都知道大小姐谢灵珊不受宠,而私生女谢嫣然深得谢东明的喜爱。
两人居然竞争起了同一条项链!一时间,所有人都好奇地猜起来,最后拍下这条项链的究竟会是正统的大小姐,还是被偏爱的私生女?
谢灵珊对母亲的遗物势在必得,不停加价。
而谢嫣然执着得想在这样的场合让所有人都看见她是怎么压谢灵珊一头的。所以不管谢灵珊出价多少,她都永远要比谢灵珊多出一百万。
项链的价格已经被她们两人竞拍到了一亿!
主持人这时候宣布拍卖暂停:“拍品的价格已经竞争到了一亿,再继续竞拍的话,需要先验过二位的资产余额才行。”
“姐姐,要验吗?要不现在放弃了吧?”谢嫣然笑嘻嘻地看着谢灵珊,“要不然待会儿验出你堂堂谢家大小姐,卡里余额连一个亿都没有,该有多尴尬?”
谢灵珊冷冷一笑,把卡交了出来:“当然要验,到底谁尴尬,还很难说呢。”
谢嫣然心想谢灵珊的嘴还真是硬。她站起身先一步交了自己的卡:“多给姐姐一点时间准备,先验我的资产吧。”
谢嫣然期待着先验出她账户里的巨额资产,再对比谢灵珊账户里那少得可怜的钱,大家就会真正了解到,她和谢灵珊在谢家的地位差别了。
她不止要在谢家压谢灵珊一头,她还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谢灵珊比不过她才行!
可下一秒,谢嫣然就笑不出来了。
主持人验完了资产,神色尴尬起来:“嫣然小姐,您,您的账户上只有三万块啊,这……”
紧接着又验了谢灵珊的资产:“谢大小姐的账户上有二十亿!谢大小姐可以进入下一轮竞拍!”
“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弄错了!谢灵珊账户上的钱怎么可能比我多那么多!”
谢嫣然又气又急,都快哭了出来。
谢灵珊余光注意到封宴给谁打了个电话。
下一瞬,主持人又惊呼道:“嫣然小姐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百亿资金!转账方是首富封家!”
“灵珊,你真的决定要受封成为丹玛神女?成为丹玛神女后可不能再还俗,终生不能婚嫁了。”
雪山下,佛寺客舍。
谢灵珊站在窗边,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胸前,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色,红唇轻勾:“决定了,红尘我玩够了,来神山试试做神女的滋味怎么样。”
“那封宴怎么办?你不是喜欢那个佛子喜欢得发疯?我可听说他要还俗了。”
封宴……
一听见这个名字,谢灵珊的心里就像是被刀扎了进去,狠狠地痛了起来。
三年前,封宴头一回踏进谢家老宅的大门。
一袭白色僧衣,眉目如画,脸庞线条分明,僧衣下宽肩窄腰长腿,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比时下最受追捧的明星还要英俊迷人,偏偏一双眼睛十分淡漠,目空一切。
谢灵珊第一眼就迷上了封宴,动了非把他拿下不可的心思。
可封宴对谢灵珊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大小姐是命定的丹玛神女,三年之后,随我去神山受封。”
谢灵珊不懂佛教文化,当时还傻傻地问:“当神女有什么好处?你是佛子,神女能和佛子配成一对吗?”
封宴当时神情就冷了下去,如同一块埋藏于冰川下的玉:“成为神女后终身不能婚嫁,我也没有还俗的打算,大小姐自重。”
封宴越是这样不染凡尘,谢灵珊越是玩兴大起,手指勾着他的僧衣,贴在他耳边道。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三年为期,要是我能勾引得你动凡心,你还俗和我结婚,要是我失败了,就和你回神山去受封当神女,怎么样?”
封宴双眸黑沉,仿佛一块不可攻破的顽石:“好,三年之后若你失败,不能后悔。”
谢灵珊笑了,声如银铃般钻进了封宴的耳朵:“我不会败,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拿不下的人。”
从那儿以后,谢灵珊时而不小心高跟鞋崴了跌进封宴怀里。
时而“正好”在封宴路过她房门外时,请求封宴给她递一下浴巾。
而更多时候,谢灵珊会在封宴给她讲佛法的时候,衣着清凉,像条蛇一样伏在封宴的肩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然后滑进他的怀里。
“封宴,佛法好看,还是我好看?”
而封宴永远不会回答她的问题,只会把她提起来放到一边。
“大小姐,自重。”
封宴甚至自始至终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手里的经书一秒。
封宴越是清冷自持,谢灵珊越是打从心里喜欢。
直到有一天,谢灵珊路过谢宅后苑僻静的竹林,亲眼看见她勾引了三年都没一点儿动静的清冷的佛子,在竹林里褪下僧衣,背上肌肉喷张。
两条有力的臂膀将谢家那个长相清纯的私生女抱在怀里,抛起落下,酣畅淋漓。
谢嫣然呻吟娇喘:“封宴哥哥……我们这样不怕被姐姐发现吗?”
封宴道:“她发现了,就愿赌服输,早日替你去受封神女。”
谢嫣然愧疚道:“我才是真正的丹玛神女,你骗她了断尘缘替我去受封,是不是不好?”
“是非因果我来受,嫣然,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封宴将谢嫣然抵在树干上,缠绵深吻。
不出片刻,呻吟声又起,连树上的叶子和果实都被他们摇晃了下来。
仿佛嘲讽着谢灵珊之前种种费尽心思的勾引是这么的滑稽和可笑。
谢灵珊落荒而逃,一个人买了张机票去了趟西藏。
在雪山脚下那间封宴曾住过的佛寺住了三天之后,谢灵珊突然喜欢上了这个遗世独立,空明纯净的地方。
谢灵珊找到住持,告知自己的身份。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等凡尘间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会再来这里,受封神女。”
“阿弥陀佛……”住持双手合十,把一串佛珠挂在谢灵珊脖子上,“神女庇佑人间,老僧尽快筹备受封仪式,等神女归来……”
……
三天后,谢灵珊飞回了云城,打算处理一下名下的财产。
正在卧室查看文件,门忽然被敲响了。
“这三天你去哪儿了?离开之前,你没有向我报备。”
封宴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谢灵珊冷笑一下,在里面回答:“你是我什么人,我一定要向你报备?”
封宴愣了一下,冷声道:“我是你的佛法老师,我有权利知道你去哪儿了,如果你又是去准备新的花样来勾引我,我劝你不要再白费心思,我不可能为你动心。”
谢灵珊听见这句,将手里的文件都捏皱了,走过去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门外一袭白色僧衣,手执檀香木佛珠,面容清冷英俊的男人,眼神疏离地看着她。
半点儿那天在竹林里和谢嫣然交缠时的火热都看不见。
他心里果然只有谢嫣然。
只有在谢嫣然面前,他才会露出染上人间烟火气,凡人的一面来。
而在她面前,他永远只会是这样一副冰冷如雪,高不可攀的冷漠模样。
他所有的情和欲,只会留给谢嫣然。
谢灵珊想起这三年,自己在封宴面前如同跳梁小丑般买弄勾引,就恨不得扇他一耳光。
但这样怎么够呢?
谢灵珊勾起唇角,笑得妖娆:“我是不会放弃的,封宴,我们的赌约还有一个月才到期,我会勾引你直到最后一天。”
谢灵珊走进一步,手指轻佻地勾起封宴的下巴,红唇轻启。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你下药,然后脱光了爬上你的床,我不信你还能忍得住!”
封宴登时眼神凌厉,透出厌恶,沉声道:“不知廉耻!”
谢灵珊心口一痛,嘴角却强撑着翘起,染得鲜红的指甲暧昧十足地从封宴心口划过。
“我还有更不知廉耻的,你还没见识过呢!”
谢灵珊冷笑一声,直接把封宴按在了墙上,将他洁白僧衣扒开,露出底下壮硕的小麦色胸肌。
“放肆!”封宴抓着谢灵珊的手腕就要将她甩开。
谢灵珊却说:“我们的赌约还没到期,可你总得给我勾引你的机会吧?否则你岂不是很轻松就能赢了我?”
封宴思忖一秒,放开了谢灵珊的手。
谢灵珊穿着吊带连衣裙,玲珑有致的身体贴上了封宴,纤白的柔荑往下探,深入禁欲的僧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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