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下意识抓住沈肆言的手腕,阻止对方继续听她心跳。
天呐!
她怎么能对熟人意淫那个荒唐夜的噩梦!!
与此同时,沈肆言也听完了她的心率,黑眸严肃,完全没注意她罪恶感爆棚的小表情,“你的心脏……”
鹿之期一惊。
差点忘了自己心衰晚期的事,连忙推开他的手。
“我没什么大碍的,不用检查了,我自己回去吃两片退烧药。”
她强行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出急诊科。
沈肆言怔在原地,没追。
小护士端着医疗托盘过来,“哎?这床上刚才还有人来着,怎么没了?”
沈肆言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怕被熟人撞破真实病情,逃跑了。”
小护士不解:“这有什么好跑的?”
沈肆言哂了声:“是啊,这有什么好跑的。”
他的之之,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眼神里没了当年明艳恣意的光芒,像只随时担惊受怕的小鹿。
医院大厅。
鹿之期跑不动了,扶着门框喘息。
外头还在下大雨,周镇恐怕也在跟小情人翻云覆雨,离开医院她该去哪儿?
或许,该找一个小诊所输液。
没有伞,她打算冲进雨里,手腕骤然被人从后面攥住。
天旋地转之间,她双脚被迫离地。
等缓过那阵眩晕感,才发现自己被沈肆言抱在怀里,鼻尖窜进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有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沈肆言脸色微沉,低眸看她时,不太高兴,“鹿同学真不乖,这么大个人,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讳疾忌医。”
“……”
她恹恹的靠在他怀里,病得没什么神采。
终究是心疼大于一切,沈肆言叹气:“等你病好,再跟你算账。”
他抱着鹿之期上楼,往豪华单人病房的方向走。
等他将人安置到病床上时,鹿之期已经体力耗尽,昏睡过去。
他配了输液的药,交给护士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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