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晚宋予的其他类型小说《所有明天都与你无关林清晚宋予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祝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予惨白着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脑海里浮现出的是男人曾经笑着说爱她一辈子的模样。林清晚神色平静,“行了,本来也是我的问题。”宋予觉得可笑,她只看着他。她想起那年他为了保护她被混混打得满脸青肿,抱着她郑重无比地说:“阿予,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她眼里盈满泪水,一股无形的悲伤和绝望笼罩着她,转身离开。慕回舟错愕了一瞬,冷硬地表情有些松动,皱眉看着她的背影。刚到房间,胃部传来一阵绞痛,她趴在洗手台,吐出几口血。她微微喘息,习以为常地打开水龙头冲走血迹。慕回舟端着一碗药进来,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安。“阿予,刚刚是我太凶了,我给你道歉,这个安神的药喝了会舒服一点。”宋予目光无神,碗里的药黑乎乎的冒着难闻的气味。“我不喝。”“别闹脾气!...
《所有明天都与你无关林清晚宋予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宋予惨白着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脑海里浮现出的是男人曾经笑着说爱她一辈子的模样。
林清晚神色平静,“行了,本来也是我的问题。”
宋予觉得可笑,她只看着他。
她想起那年他为了保护她被混混打得满脸青肿,抱着她郑重无比地说:
“阿予,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她眼里盈满泪水,一股无形的悲伤和绝望笼罩着她,转身离开。
慕回舟错愕了一瞬,冷硬地表情有些松动,皱眉看着她的背影。
刚到房间,胃部传来一阵绞痛,她趴在洗手台,吐出几口血。
她微微喘息,习以为常地打开水龙头冲走血迹。
慕回舟端着一碗药进来,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安。
“阿予,刚刚是我太凶了,我给你道歉,这个安神的药喝了会舒服一点。”
宋予目光无神,碗里的药黑乎乎的冒着难闻的气味。
“我不喝。”
“别闹脾气!不喝怎么行?你老是说清晚害你,不是症状严重了是什么?”
他端着碗凑近,想给她喂。
宋予抬手打翻药碗,眼眶泛红:
“就是喝了她的药,我才会严重,我不是被害妄想症,我是胃……”
慕回舟还未发作,林清晚突然进来,看见地板上那一滩漆黑的药汁。
“宋予,你恨我可以,没必要把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宋予气得身子发颤,眼泪滑落的瞬间吐出一口血。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慕回舟呆滞了一瞬,慌乱地把她抱在怀里就要去医院,连声音都在抖。
“阿予!怎么会吐血?”
林清晚拦住他,手里捏着一颗血红的胶囊,眼眸冷淡。
“宋予,你为了证明我在害你,为了赶我走,连这种东西都能用上了。”
慕回舟和宋予都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
“这是什么?”
他率先开口。
“假血胶囊,含在嘴里一咬就破。”
宋予惨白着脸,胃里翻涌的痛让她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没有,我根本都不知道什么假血胶囊,我……”
“这一罐胶囊都是在你房间的柜子里找到的,你还不承认?”
她直接打断她,又拿出一个小罐子,举到她面前。
林清晚语气淡淡,暗含着得意,幸好她早有准备。
慕回舟松开她,俊眸里盈满气愤和失望:
“阿予,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把戏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以为你很严重!”
宋予想解释,可胃部的痉挛让她的后背被冷汗浸湿,一张嘴又呕出一口鲜血,溅在慕回舟锃亮的皮鞋上。
“够了!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了。”
他后退一步,像避开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直接掐灭了宋予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冷着脸,让人把她关在地下室。
宋予绝望无助,蜷缩在角落,双眼紧闭。
她被拐卖的时候得了幽闭恐惧症,刚回来的时候他心疼地抱着她,说不会再让她陷入那种黑暗的绝望。
可现在他偏信林清晚的话,知道她受不了,故意这样惩罚她。
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呼吸困难,脸色更加苍白。
慕回舟见她被带走,心里烦闷又莫名有些慌乱。
林清晚看了他一眼,拉他的胳膊:
“走吧,回舟。”
他没有说话,扯松领带,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余光瞥见她床头柜上露出一张纸的边角。
他随手抽出来,待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眼眸骤缩,心尖猛地颤动。
怎么会……
慕回舟无意识地攥紧确诊单,以往锐利的眼眸此刻慌乱地扫过纸上的内容:
姓名:宋予
年龄:22岁
确诊胃癌晚期……
林清晚心里咯噔一下,故作镇定:
“回舟,你看什么呢?”
她想抽走那张纸,慕回舟把纸捏成一团扔在地上,猛地抬眼看她,眼眸猩红。
他凶狠的眼神吓得林清晚一时呆愣在原地,不等她反应,他就疯狂地冲去地下室。
而宋予被黑暗笼罩,心里恐惧,身体的病痛也在折磨着她。
她浑身被冷汗浸湿,已经接近崩溃。
“阿予!你怎么样?”
门被猛地推开,她身子战栗了一下,虚弱地睁眼。
有些混沌的大脑努力缓慢运转,她瞧见慕回舟双眼通红,小心翼翼把她抱起往外跑,才迟钝地开口。
“回舟?”
慕回舟额头渗出薄汗,呼吸粗重,声音颤抖:
“对不起,阿予,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别说话。”
宋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大,她还想再说话,但紧绷的精神得到了放松,她意识模糊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宋予闻到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缓缓睁眼。
“醒了。”
低沉的男声响起,她偏头就看见慕回舟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检查报告。
他神色莫测,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
她心里泛起异样,隐隐感觉他在生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撑着力气坐起来,宋予才试探地小声开口:
“回舟,你怎么了?”
慕回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声音冷得让她心里发寒:
“宋予,你好样的,上次是假血胶囊,这次直接伪造确诊书是吗?”
她怔愣地看向他,心里不安:
“什么伪造确诊书?”
“还在撒谎!我看见那张确诊书,真的以为你得了胃癌,我差点急疯了!我还误会了清晚,结果却是你伪造的!宋予,你怎么敢的?”
慕回舟气笑了,把检查报告丢在她脸上。
“这是你昏迷的时候,我亲自叫医生来给你做的检查,清晚刚刚送来的结果,你自己看看。”
宋予惨白着脸,看清上面的内容,又和第一次检查时一样,甚至写着她的胃病已经快调理好了。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伪造!”
宋予眼眶泛红,着急解释。
“你的证据呢?”
慕回舟见她拿不出来,让手下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他说是宋予找到他伪造确诊书,还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聊天记录。
里面是详细的对话,还有一个大额转账。
而对面没有姓名,只有一串号码。
慕回舟派人顺着查,结果显示的赫然就是宋予。
“不是,我没有!回舟,你相信我!”
宋予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直起身死死抓着他的手,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他甩开她的手,失望和气愤交织着,让他几乎怒吼出声:
“我怎么相信你?宋予,你怎么变成这样?”
宋予被他甩开跌坐在地上,额头撞到床角,不多时就浮出一片红肿。
慕回舟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去搀扶,还是咬着牙扭头,双手握紧小臂上青筋暴起,让手下带走那个男人。
“把他带走!”
“宋予!”
病房里突然响起一道怒喝,她忍着痛转头,看见她的父母和林清晚站在门口。
父母一脸失望和怒意,林清晚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带着轻蔑。
“身为林家女儿,你竟然学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林父扬起手,不由分说给了她一耳光。
宋予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红肿泛着火辣辣的痛。
她呆滞地僵硬在原地。
眼泪砸在地上的瞬间,她想到的是被拐卖前,父亲看向她的眼神,永远带着宠溺的笑。
刚刚打她的这双手,曾经也温柔地把她高高抱起举过头顶。
她不懂。
为什么就不相信她了呢。
为什么就不爱她了呢。
“来人,把小姐押回去,上家法!”
父亲带着怒气的吼声把她拉回现实,她穿着病号服,被强行押回家。
几次电击治疗后,林清晚终于解开她丢在一边。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瘫在那里,脸色苍白:
“林清晚,你不怕被发现吗?你身为医生,做出这种事不怕遭报应吗?”
“是你不该回来,宋予,多余的人要学会自己乖乖消失,既然你不走,就别怪我。”
她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隔着白色的窗帘,她听见了近在咫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抬头看过去,瞬间浑身发冷。
林清晚拽住慕回舟的领带,红唇贴了上去,嗓音低柔蛊惑:
“宋予满足不了你,但我可以……我不求名分,只要你。”
慕回舟喉结滚动,低喘着狠狠吻回去,却在彻底失控前猛地推开她,嗓音沙哑:“不行,清晚,当年阿予是因为我才走丢的,我爱的……只有阿予。”
这一切都落入了宋予的眼中,她的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比胃里的痛还让她难熬,眼泪决堤般往外涌。
他口口声声说爱着她,却次次都只偏信林清晚。
原来他的爱,可以一边说着忠诚,一边沉沦欲望。
真是可笑至极。
慕回舟,你的心居然能将爱和肉体分开吗?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到了房间,她终于忍不住将痛苦显露在脸上。
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捂住肚子,想压制胃部翻绞的疼。
她摸出口袋那张胃癌晚期的诊断书,纸张的边角已经被冷汗浸湿。
上面清楚地写着,她的生命已经不足一个月。
她缓了一会儿,把诊断书放在柜子里。
拿出一个箱子,把仅剩的和慕回舟有关的东西清理出来:
慕回舟以前送她的娃娃、两人一起捏的泥塑、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的稀世珠宝、他亲手做的情侣戒指……
她放下一件,心就痛一分。
“小姐,吃饭了。”
“嗯。”
管家上来敲门提醒她,她擦干眼泪下楼。
饭桌上,慕回舟也在。
他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水,体贴入微。
如果她没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林清晚身上的话。
“清晚,多吃点,工作别太累了。”
林母温柔地给她夹菜,却看不见宋予苍白的脸色。
宋予心里酸涩,垂眸看着桌上麻辣鲜香的菜。
全是林清晚的最爱,没有一个是她能吃的。
她抬眸轻声说:
“爸妈,我不想治了。”
空气中寂静了一瞬,几道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林父不悦地开口:
“你又闹什么?清晚给你治的好好的,怎么又不治了?”
她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心里痛到麻木。
治得好?
她病态的脸色,消瘦的身形他们都视而不见,还责怪她刻意针对林清晚。
她都怀疑当时亲子鉴定是不是做错了,不然她的父母怎么会这么不在意她。
林清晚面色平静,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占了你的位置我很愧疚,所以我一心想治好你,就算你恨我也没关系,等你好了我就走。”
宋予捏着筷子,气愤无力:
“你是医生,我到底是不是被害妄想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
她话还没说完,林清晚直接起身打断她:
“你的病情要加大治疗程度了,爸妈,我带她去楼上。”
宋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她爸妈点点头,让人把她拖上楼。
她挣扎不开,眼泪砸在地上,痛苦无助的眼神落在慕回舟身上。
慕回舟站在一边,双手攥拳,不敢看她的眼睛,默默地转过头。
宋予心刺痛了一下,垂眸任由眼泪划过脸颊。
楼上有林家专门给林清晚开辟出的一间实验室。
如今是宋予的噩梦。
她双手被绑在椅子扶手上,惊恐地看着林清晚拿着一支注射器朝她靠近。
“不要,别过来!”
“别白费力气了,谁会管你?反正你胃癌快死了,给我试试药说不定还能为医疗事业做贡献。”
林清晚用镊子夹着绵球给她简单消毒,扎进她的手臂。
宋予眼眶通红,眼睁睁看着冰冷的液体被推进体内。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浑身发冷,身体里像有虫子在爬。
“放开我……”
意识模糊前,她听见林清晚故作着急地叫来他们。
慕回舟慌乱地冲到她眼前。
下一刻她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她身边空无一人。
病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舟,我不知道宋予对那种药过敏,”林清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自责,“如果她醒了要投诉我,我也认了,是我……”
“不会,阿予不会怪罪你,毕竟你是为了给她治病。”
慕回舟打断她,语气笃定又带着安抚。
宋予眼眶发酸,呆愣地听着慕回舟对林清晚的维护,心像被人狠狠攥紧。
他甚至不需要她开口,就替她原谅了。
门外声音消失,过了一会儿,慕回舟轻轻推门而入。
见她醒来,慕回舟松了一口气,神色有些不自然:
“阿予,怎么样了?”
宋予目光无神,心里酸涩,明知答案,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试探他。
“医生怎么说。”
慕回舟情绪复杂,目光闪烁。
“医生说是精神性昏厥,你太抗拒清晚的治疗了。”
她眼底的光渐渐消散,自嘲一笑。
曾经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的少年,正在为了另一个女人撒慌。
把药物过敏说成她的心理问题,把林清晚摘得干干净净。
见她这样笑,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语气软了下来,把她抱在怀里,掌心触到她嶙峋的脊背,突然喉头发紧:
“阿予,你好不容易回林家,而且我们一个月后就要结婚了,等你恢复了我们去挑婚纱好吗?”
他抱得紧,就像她是易碎的珍宝,也是这样近的距离,她闻到了他领口残留的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林清晚惯用的味道。
宋予眼眶泛红,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轻声说:
“回舟,一个月后,我就要死了。”
她的话被不远处一个护士的声音盖过:
“林医生!你醒醒啊。”
慕回舟猛地回头,看见林清晚倒在地上。
“阿予,你先休息,我等会儿回来。”
他急匆匆丢下一句话,一阵风似的冲出去。
“慕少爷,林医生只是疲劳过度,别太担心……”
宋予看着他抱起林清晚进了她的办公室,手心攥紧,眼泪滚落。
几个小时过去,慕回舟没有回来过。
她听见护士在八卦。
“林医生命真好,刚刚就是疲劳过度累晕了,慕少爷就急得不行,守着她休息。”
“对啊,听说还叫来院长亲自给她批假,刚刚带着她走了。”
宋予垂眸看着手机上慕回舟刚刚给她发的消息:
“阿予,公司有点事,我过去处理一下,晚点过来。”
同时,朋友圈更新了林清晚的动态。
多亏了某人,忙里偷闲终于来了。
配图是一家高级餐厅,照片的角落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再熟悉不过了。
这双手牵过她无数次,也给过她温暖的拥抱,无名指根部还纹着她名字的缩写。
宋予脸色苍白,胃里又是熟悉的绞痛。
她吐出一口血,死死攥住手机。
慕回舟,如果你知道我快死了,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和她在一起吗?
她吃了止痛药,离开医院。
宋予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郊区的公墓。
她刚刚挑好了一块墓地,位置安静,环境也不错。
宋予签下自己的名字,转头又来到殡仪馆。
“小姐你好,请问是有去世家属需要火化吗?”
工作人员礼貌地询问。
宋予摇摇头,轻声说;
“不是,是我自己。”
“啊?什么?”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工作人员也愣了一下,他从没遇到要给自己安排火化的人。
她歉意地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要吓你,也不是开玩笑,因为我……生病快死了。”
“那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了。”
工作人员顿时同情地看着她,语气更温和“
“好,你放心,我们会给你办好的。”
办好一切,宋予身体累到极限,独自回家。
她刚踏进家门,就看见林清晚和慕回舟表情严肃地坐在大厅。
慕回舟甩出一张纸,上面是投诉林清晚用药不当的事。
她愣了一下,心里紧张酸涩。
“你怀疑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上次不都说了是你自己精神性昏厥,你还背着去投诉,你知不知道清晚要评职称了?”
“不是我!而且就算是我,我不能投诉吗?我不是被她害进医院的吗?”
宋予再也忍不住了,气愤到眼眶泛红。
“回舟,算了,确实是我的失误。”
林清晚适时出言劝说,却惹来慕回舟更大的怒火。
“宋予,你在外流落几年,就学会这些斤斤计较和猜忌吗?”
她的心瞬间凉透,眼泪汇聚滑落。
“她差点害死我!自从我回来开始,她就一直……”
慕回舟直接打断她,脸色难看,失望的目光像冰一样扎进宋予心里。
“阿予,道歉。”
“慕回舟,你又不信我?”
慕回舟脸色阴沉,不悦地看着她:
“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他说着,眼神示意他的手下压着她走到林清晚面前。
宋予被钳制住挣扎不了,一颗心碎得彻底。
“对不起,我错了。”
“宋小姐,你确定要现在签器官捐献协议书吗?胃癌康复的机会虽然渺茫,但是你现在积极治疗,还是有很大概率能延长寿命的。”
院长语重心长地劝着她,满心都是遗憾。
宋予清丽的面容泛着病态的白,她摇了摇头,颤抖地在协议书上落下自己的名字,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不治了,我家里人都不想我治,也麻烦你帮我保密。”
院长一愣:这位不是慕家大少爷的未婚妻吗,怎么会不想让她治疗?
只是他的疑问还没出口,宋予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胃部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脸色发白,刚想回家。
一道突兀的男声传来:
“阿予。”
她转头就看见慕回舟蹙眉站在不远处。
他大步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抽气:
“清晚已经配好药了,你乱跑什么?”
她想说,林清晚根本不是给他治病,而是在折磨她。
可是他力气大得惊人,眼底再不见往日的温柔,强硬地拽着她往诊室走。
宋予望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摔伤时,背着她一路狂奔的少年,如今依然在拉着她奔跑,只是方向早已不同。
宋予心里一片冰凉,眼眶发酸。
她十二岁时意外被拐,之后就是九年的颠沛流离。
她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遭受打骂,宛如噩梦。
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来,寻回了林家。
迎接她的却不是想象中家人的温暖怀抱,而是客气疏离。
她那时才知道,她12岁被拐后,父母找了她很久,最后因为太痛苦领养了一个女儿。
他们的心早就被优秀的养女占据。
就连慕回舟,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一开始也最厌恶林清晚的人,也逐渐接受了林清晚。
更可笑的是,她回来没多久,便时常胃痛难忍。
此时的林清晚已经是有名的三甲医院医生,父母毫不犹豫带她去了林清晚工作的医院,结果显示她只是普通的胃病。
她不信,随便吃一点东西都呕出来的大滩血迹,那样折磨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的疼,怎么可能是普通胃病。
可父母和慕回舟都相信了林清晚的话,认为她是有被害妄想症。
还逼着她接受林清晚的治疗。
她偷偷跑出去过无数次,可每一次,慕回舟都能在她踏进别的医院的前一秒,将她绑回林婉清的办公室。
她讽刺地笑了笑,现在好了,她真的没救了。
她被拽进林清晚的办公室,刚踏进这里,身体潜藏的恐惧就涌了上来,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慕回舟还没开口,穿着白大褂扎着低马尾的林清晚就起身过来。
“回舟,宋予的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吗?”
宋予气愤无力,因为情绪太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不是被害妄想症,是你换了我的症断书……”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清晚轻易打断:
“坚信他人迫害自己,看来你病的不轻,回舟,你带她过来治疗。”
林清晚双手插兜,平静的神色下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
慕回舟微微皱眉,看见宋予这样心口有些发闷,犹豫了一瞬,抬头又对上林清晚的眼神。
他的手掌贴在宋予后背时,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童,双臂却如铁箍般将她按在治疗床上:
“阿予,别怕,做了治疗才能好。”
皮带扣上手腕的瞬间,宋予瞳孔骤缩,哭得崩溃。
“放开我!回舟,不要,我最怕疼了,你知道的,我精神没有问题,你相信我,我求求你……”
她疯狂挣扎,指甲扎进掌心掐出血痕。
男人动作微滞,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头。
这个动作曾经让她心动,此刻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
“这里没有人贩子。”
他低声哄着,亲手系紧最后一条束缚带。
“等你治疗结束,我就来接你回家。”
她绝望地看着慕回舟转身离去的背影,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曾几何时,他的背影永远是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留给她。
如今却亲手把她推入黑暗。
林清晚的指尖正轻轻点着床头某个红色按钮,嘴角挂着浅笑。
她俯身,消毒水味混着香水气息灌进宋予鼻腔。
“宋予,你说你回来干什么?爸妈不待见你,回舟也只是念着旧情,你以为他还那么爱你吗?不过是可怜你。”
“啊——!”
电流袭来的瞬间,宋予的惨叫被林清晚用纱布堵在喉头,脊椎在床板上撞出沉闷的声响,绑带勒进皮肉,手腕很快磨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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