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江涵梦的其他类型小说《随风化作愿与愁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向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茉晚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她要离开这里,跟傅砚离婚!她待带着茉莉走,越远越好。“你好,王律师,我要离婚。”“您确定吗?您签署的婚前协议是如果您主动离婚将拿不到一分财产。”“我不要什么财产,我只要我妹妹平安。”她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嗓音沙哑的说。下午的时候,傅砚回来了一趟,语气明显放软了很多。“生气了吗?我买了城南那家烧饼你不是最爱吃吗?等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茉莉好不好?”“傅砚,离婚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深呼吸一口气,把离婚协议递给傅砚。傅砚没有任何的意外,平淡到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茉晚,你离不开我的,别闹了好吗?你妹妹在医院还需要钱治病,你跟我离婚你也拿不到一分钱,何必呢?我现在养着你你衣食无忧,顶多就是受了一些小委屈而...
《随风化作愿与愁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茉晚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
她要离开这里,跟傅砚离婚!
她待带着茉莉走,越远越好。
“你好,王律师,我要离婚。”
“您确定吗?您签署的婚前协议是如果您主动离婚将拿不到一分财产。”
“我不要什么财产,我只要我妹妹平安。”
她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嗓音沙哑的说。
下午的时候,傅砚回来了一趟,语气明显放软了很多。
“生气了吗?我买了城南那家烧饼你不是最爱吃吗?等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茉莉好不好?”
“傅砚,离婚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把离婚协议递给傅砚。
傅砚没有任何的意外,平淡到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茉晚,你离不开我的,别闹了好吗?你妹妹在医院还需要钱治病,你跟我离婚你也拿不到一分钱,何必呢?我现在养着你你衣食无忧,顶多就是受了一些小委屈而已,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我不要你的补偿,我妹妹的清白!我妹妹的身子你拿什么赔给她!”
傅砚紧紧皱着眉,刚想要揽着她入怀却被狠狠推开。
“那你知不知道她也受了很大的委屈,涵梦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那一晚在医院哭的痛彻心扉,你就不能为我考虑考虑吗?是我害的她变成这样,这是我们欠她的,做再多也弥补不了。”
她有些无力的摇头,下一刻电话响起。
那头的女人声音慵懒:“阿砚,我头疼,你的老婆不是会弹古琴吗?听说古琴疗愈身心,让她来弹给我听好吗?”
傅砚垂下头,看着茉晚。
茉晚捂住嘴痛哭。
为了茉莉,最终她还是去了。
“阿砚,人家想躺在你怀里听,你帮我捶腿,我腿都麻了。”
江涵梦恶劣的笑着,躲在傅砚的怀里,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而傅砚则是无奈的抱住她,将她按在怀里。
“好,你乖乖坐好。”
茉晚面无表情的弹奏着,只弹了一会就被勒令停止。
“你没吃饭吗?能不能用点力气,声音太小我都听不到了。”
江涵梦扶着额头。
她只能加重手中力道。
可是钻心的疼痛却从手指传出来。
江涵梦给她的琴是特质的弦,锋利尖锐,稍一用力立马流血。
不出半刻钟她一双手全都被磨破。
可是傅砚视而不见,看到没有看她一眼,专心为她按摩腿。
他观察着江涵梦何时皱眉,心疼她许久不得安眠。
却无法与此刻的茉晚感同身受。
“继续,弹到我睡着为止。”
她的手钻心的疼,血顺着泪落在琴上,却还是不能停。
茉晚弹了一夜。
手磨烂了,细密的疼痛深可见骨。
她僵硬的低头,指腹的溃烂皮肉粘黏在了琴弦之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被允许离开。
“回家包扎一下伤口,你说你,较什么劲,非得这么用力做什么,手弄成这样,明天还怎么给她弹琴,她自从出事以后一直睡眠不好,昨天居然难得睡得安稳。”
“傅砚,你什么意思?”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用最好的药,你再忍一忍,这一段时间晚上都弹琴给她听。”
傅砚拿出一张卡:“卡里有一百万,够你妹妹治疗了,听话。”
只因妹妹吓到江家女总裁的狗,下一秒茉晚的妹妹就被扔进废弃仓库遭数人践踏。
求无数人为妹妹主持公道,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威胁。
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傅砚。
他是江家的第一保镖,无能能敌,却第一个伤害她。
“茉晚,乖,别再无理取闹了。”
他低声警告,眼中不见一丝人情味。
茉晚崩溃到红了眼睛,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茉莉被他们伤成那样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当初傅砚娶自己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今生今世,我只护你一人。
不过结婚第二年,怎么全都变了样!
他当初为了跟自己结婚,与江涵梦抗争了五年,赌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甚至以死威胁。
江家百亿的女总追求他,他不曾看过一眼。
却唯独对自己这个与妹妹相依为命的孤儿一见中情。
“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快点离开这里,我是江涵梦的保镖,保护她是我的职责,更何况……她为了我已经几乎瘫痪了,你就不能别再惹她不高兴了吗?”
“不高兴……她一皱眉死的就是一条人命,尽管这条人命是你的亲人也没关系是吗?”
“如果你一定要报案,我只能让手下处理了她,医院的icu一直有人把手着,我觉得你也不希望她会没命吧。”
他打了电话给医院。
“3”
“2”
“好……”
她哽咽着,心疼的几乎要窒息,却还是咬着牙点头同意,她不能让那些啊脏的人再伤害妹妹一次了。
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原来一颗心从不在自己这里。
偏偏曾经她以为傅砚爱自己爱的要命。
傅砚是自小跟在江涵梦身边的贴身保镖。
陪着江涵梦商场厮杀,从籍籍无名的私生女到如今事业有成的女强人,花费了二十年时间。
谁都知道江涵梦早就对傅砚倾心已久,还以为他一定就是江家女婿。
谁知道他转头就娶了一个落魄孤女。
甚至毫不避讳在众人面前宣布自己对他的重要性。
“为了她,我能放弃一切。”
是的,他做到了,他辞掉了保镖的工作,离开了江家,把所有积蓄全部归还江涵梦,只为了求一个自由之身。
绑架威胁还是软语诱惑,统统没有动摇他爱自己的决心。
那时候日子不算好过,两人却也幸福。
可半年前,一场酒会出了事。
江涵梦为了给他挡酒喝了被下药的酒,出了意外,一场手术后她再也不能生育了。
一个女人,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她哭的痛彻心扉。
“茉晚,她真的很无辜,你知道吗她的家庭很复杂,所以从小就很缺爱,她一直都想当一名母亲,可是为了替我当下那杯酒,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我对不起她,她甚至差点瘫痪。”
茉晚也心疼这样一个女人,所以即使傅砚重新回江家当她的贴身保镖,与她日夜待在一起,甚至搬回江家去住,她也丝毫没有意见。
可妹妹看不过去,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他不在,居然在高档酒店为江涵梦准备惊喜,她跑到江家想要找姐夫理论,没看到他,却意外碰到了比人高的牧羊犬。
那狗只是看着茉莉叫了一声,江涵梦就以她吓到自己的狗为由将妹妹关进了地下室,找了百名保镖侮辱!
她出来的时候一身是血,根本不成人形。
如今躺在icu里昏迷不醒,茉晚每每想到这里几乎心疼的窒息,她求了傅砚无数次希望他能够帮自己去找证据,却被严词拒绝。
“是她自己擅闯私宅,不怪涵梦。”
如今傅砚为逼自己妥协居然还以茉莉的性命相要挟,她爱的傅砚不是这样的。
“阿砚!你快回来打雷了我害怕一个人……”
几乎二话不说他掉头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自己。
全然不顾自己哭的撕心裂肺。
傅砚一门心思栽在照顾江涵梦身上,恨不得她吹不到一点风,受到一点寒。
一连几天的折磨,她的手指愈合结痂再次破裂溃烂,反复来回。
“阿砚,杨医生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我还是没有生育能力,我真的……好难过,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知道的涵梦,没事我会一直陪你看医生,直到病好为止。”
“谁会要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无助的望向傅砚,几乎哭的不能自己。
“我要,我要,涵梦你别哭了我心疼。”
他把江涵梦搂在怀里一个劲的安慰。
“你说真的吗?”
“真的,我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好。”
她吸了吸鼻子,扬起脸:“那你说你什么都答应我。”
“好,你说什么都好,我全都答应你,不哭了好不好?”
“那我要她也不能生,这事我亲自来,你不许管,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太多的同痛苦。”
“好。”
傅砚迟疑了一会,看了一眼茉晚终究还是咬咬牙狠心答应了。
茉晚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二人拥抱,说着那些伤人的话。
心疼的呼吸不过来。
傅砚有些无力的叹气。
“你都听到了。”
“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我欠她的,我得偿还,茉晚对不起你帮帮我。”
“我要是说我不愿意呢?你们这是犯法!”
“……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尽可能的给她,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不喜欢小孩,阿晚,我本来就没打算生的。我们不要孩子也没关系。”
“你说什么呢!傅砚你疯了吗?你看看我,我才是你的妻子……我的手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了,你还让她继续折磨我吗?”
她伸手过去扇了傅砚一巴掌。
他硬生生挨下了,一声不吭。
“只要她满意了,她会放我们安稳的,往后我们的生活就能好过了,我们斗不过她的,阿晚,委屈你一段时间,等事情结束了我带你离开。来人,带去地下室。”
“傅砚!我们离婚,我不要跟你过了,我要报警……”
她崩溃的大叫,最后却被男人捂住了嘴。
江涵梦捏着茉晚那惨白到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来回的端详。
“长得也就那样,当初把我的阿砚迷得神魂颠倒,跟我三番两次闹脾气,我警告过你的,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要碰,你不听……现在这就是你的报应,知道吗?只要敢靠近我的阿砚,不光是你妹妹,连你我都要一起弄死。”
茉晚急的挣扎,想要逃脱,手指和腹部的疼痛让她虚弱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会……遭到报应的……江涵梦。”
“整个京市,你能找出一个能与我江涵梦抗衡的人我算你厉害,你一个见人,你觉得你拿什么跟我比,家世地位背景,你统统不如我。我动一根手指头你就能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从今天开始讨好卑微的活着吧,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给你的恩赐。”
江涵梦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摸一只狗。
“别碰我!你别过来……走开啊……走开……”
江涵梦用了最残忍地手段,用不得一点麻药,看着她吃下药一点一点的痛苦的蜷缩在地下室里晕厥。
醒来后又再次昏厥。
甚至用东西捅她,让她不停流血。
她好痛,痛到几乎已经没有了理智。
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确认她的子宫受损再也无法生育,江涵梦才满意的微笑。
傅砚来看她的时候,茉晚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断了三根肋骨,子宫严重受损,手指也溃烂,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可是问出来的第一句话却让茉晚彻底昏死过去。
茉晚的手机突然在凌晨一阵急促的响起,屏幕上跳动的 “市一医院” 几个字让她心脏猛地缩紧。
“傅太太,您快来一趟吧,茉莉小姐的情况突然恶化,心率持续下降,医生正在抢救……”
护士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透过听筒砸在茉晚心上。
她猛地站起身。
“我马上过去!马上!”
“站住。”
江梦涵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这么晚了去哪?我一个人害怕。”
“梦涵,茉莉她快不行了!求你让我去看看她,就一眼,看完我立刻回来……”
“不行。”
江梦涵斩钉截铁地拒绝,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走了谁陪我?傅砚今晚不在,我一个人睡不着。”
茉晚 “咚” 地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朝着江梦涵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渗出血丝。
“我求你了,茉莉是无辜的,她还那么小…… 你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好不好?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当牛做马……”
额头一次又一次重力撞击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
可江梦涵只是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动着。
这时傅砚从外面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茉晚,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医院打电话说茉莉情况不好,我想去看看。”
茉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看向傅砚,眼里满是乞求。
“傅砚,让我去吧,求你了。”
傅砚走到江梦涵身边,柔声问道。
“梦涵,你看……”
江梦涵搂着傅砚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不让她走。我一个人害怕,你让她留下来陪我嘛。”
傅砚犹豫了一下,看向茉晚,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好了阿晚,起来吧。茉莉那边有医生看着,明天早上去也一样。梦涵身体不舒服,你留下来,弹首琴哄她睡觉。”
茉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是我亲妹妹!她快不行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就一晚而已,能出什么事?别闹了,听话。等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
茉晚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门口围成一堵墙的保镖,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弹的每一个音符都像刀子割在她的心上。
她一边弹,一边在心里不停地祈祷。
茉莉,再等等姐姐,姐姐明天一定去看你,你一定要撑住……
江梦涵靠在沙发上,听着琴声,很快就睡着了。
傅砚坐在旁边,看着沉睡的江梦涵,脸上满是温柔。
完全没注意到茉晚颤抖的肩膀和无声的泪水。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她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清晨六点,手机再次响起。茉晚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的,声音嘶哑。
“喂?是茉莉…… 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疲惫而沉痛的声音。
“傅太太,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茉莉小姐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抢救无效去世了。”
“嗡” 的一声,茉晚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良久,她猛地捂住胸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晚,你疼吗?”
茉晚没说话,只是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她的泪缓缓的流下。
湿了枕头。
“都怪我,我知道你受不住这样的委屈,这全都怪我阿晚。”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居然讨好的语气又补了一句。
“阿晚,你……愿不愿意再为我牺牲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
“她心里不安慰,只有你受了委屈,她才能高兴。”
这一次,傅砚亲手把她送给了别的男人。
“只是拍一些照片而已,不会做什么的,阿晚,不过这些照片稍微暴露一点,可这能让她安心,我们就必须要做。”
“为什么……为什么!傅砚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我不是你的妻子吗?你不是说过你爱我吗?你为什么……”
“我们是抵抗不过她的,你爱我也愿意为我牺牲一切的对吗?我欠你的我用余生去弥补你好不好?你信我,我们往后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傅砚,你让我恶心。”
看着妻子绝望的眼眸,他的心怎么又不痛呢。
可是江涵梦日夜无助的哭泣也让他心碎。
“不要!傅砚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放我走吧……”
她跪在地上给傅砚磕头。
一次又一次。
可是傅砚同她一起跪下,抱头痛哭。
“最后一次,真的,我发誓,做完这件事情她就会满意了,她一定会放过我们的,我还清了欠她的事情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放心,阿晚我不会嫌弃你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别怕。就一次。”
她痛苦的摇摇头。
可是傅砚替她擦干了泪。
“你也不想妹妹出事对不对?现在茉莉还在她手里。”
江涵梦残忍的笑着,又让保镖扒了她的衣服。
“把照片拍了,发布到网上。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茉晚这个女人有多骚,有多贱,勾搭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上床。我要让傅砚知道只有我,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冰冷的触感顺着手臂往上爬,保镖粗糙的指腹碾过茉晚的皮肤。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碰我…… 求你们……”
泪水糊住了视线,她看不清那些男人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无数只手在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觉得恶心。
有个保镖故意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淫邪的笑声刺得她耳膜发疼。
“哟,傅太太这身子骨,倒是比想象中嫩。”
“放开我!”
茉晚猛地抬脚去踹,却被另一个保镖抓住脚踝狠狠一拧。
钻心的疼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她疼得蜷缩起身子,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嘴里,又苦又涩。
突然,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力道大得让她眼前发黑。
“哭什么哭!贱骨头!”
男人啐了一口,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给我笑!不然有你好受的!”
下巴被捏得快要碎了,茉晚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丝笑意也挤不出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屈辱。
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响起,咔嚓咔嚓,像一把把锤子敲在她的心上。
那些暴露的、屈辱的画面被定格,她能想象到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会是怎样的后果。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终于停了手。
茉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脸上满是泪痕和红肿的巴掌印。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江涵梦拿着手机走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刚刚发布到网上的照片,下面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评论。
“这不是傅太太吗?怎么会这样?”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骚。”
“真是给傅家丢脸,傅砚怎么会娶这种女人。”
不堪入目的评论像针一样扎进茉晚的心里,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涵梦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笑得越发得意:“怎么样,茉晚,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茉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江涵梦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出现了茉莉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你看,你妹妹还在等着你的消息呢。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保证她没事。”
茉晚看着照片里脸色苍白的妹妹,心如刀绞。
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我…… 我听话。”
然而,她的妥协并没有换来安宁。
茉晚默默忍受着,只要能让妹妹平安无事,一切都值得。
可她没想到,江涵梦的恶毒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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