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进行的很快。
沈淮川怕新娘累着,所以并没有很繁琐的程序。
仪式结束后,沈淮川看着一直没有摘掉头纱的新娘。
他忍下心中的疑惑,平静开口。
“一会儿敬酒,需要摘头纱,毕竟是长辈们。”
新娘闻言身形一僵,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沈淮川以为新娘摘头纱不方便,就想来帮忙。
“云初月,我帮你吧。”
他的手刚刚伸到一半,距离面纱只剩下半厘米时。
沈母瞬间急急忙忙地走到新娘的前面,挡住了他的手。
“初月今天不舒服,就先不敬酒了反正来的都是咱家亲戚,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母亲的行为让沈怀川很是不解。
他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地开口。
“这是婚礼最重要的环节,怎么能没有呢?”
“妈,你平日里最疼初月,怎么能这么苛待初月呢?”
“新媳妇不敬酒,到时候传出去惹人笑话,对初月名声也不好。”
沈母眼眸微湿,眼角微微泛红。
她不知道如何向沈淮川解释,只能低头沉默不语。
见母亲转过身去不看自己,沈淮川又盯着沈父。
“爸,难道你也同意初月不敬酒?”
听见儿子的询问,沈父无奈地叹气。
自己的父母一向疼爱云初月。
但是今天,却事出反常。
沈淮川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眯了眯眼睛,犹豫道:“你们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父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避开了沈淮川的视线。
他的眼底晦暗不明,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沈父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今天是你结婚,我们能有什么事?”
“都要结婚了还要疑神疑鬼的,一点都不稳重。”
“新娘子要换衣服了,你赶紧出去!”
“初月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这样沈淮川被沈父推着出了更衣室。
他本来是跟在二人的后面。
走到一半,沈淮川下意识的把手在西装口袋里。
他摸到了,原本要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同样也是一副镯子。
他本想把沈家主母的镯子拿给我当生日礼物。
可是没想到发生了林瑶割腕自杀的事情。
那天沈淮川也有些激动,以为是我故意安排了这一切,便和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直到后来我冒着生命危险给林瑶输血时。
他才知道,他误会了我。
这镯子生出许多事端来,作为新婚礼物的话,终归是不太好。
更何况沈淮川认为镯子的样式早已是上个年代了。
说不定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新颖一点的。
所以他做了一宿的功课,天一亮便出门去了珠宝店。
围在柜台上硬是挑了三个小时才挑出来。
为了保证它的独一无二,沈淮川又专门找人进行二次加工。
确保能够在典礼结束前送过来。
思及此,沈淮川又折返回去。
他准备把镯子送给我,。
这样和宾客见面时,也不至于因为老气手镯而不开心。
沈淮川满脸笑意的走向更衣室。
上次我拒绝手镯他也只当我是在闹小别扭。
这次沈淮川已经开始幻想我见到手镯时有多惊喜了。
他满眼笑意地推开门。
而下一秒,他便呆滞在了原地。
他看见了把头纱摘下来了的新娘。
只不过头纱下不是我,是林瑶。